《女总裁的贴身狂婿》姜童,沈荣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女总裁的贴身狂婿 小说:都市小说 作者:茄子爱酱爆 简介:“女儿,要相信科学!”说完这句话,他御剑飞走了
角色:姜童,沈荣 女总裁的贴身狂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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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们离婚吧


第一章 我们离婚吧

江北省,金陵第一女子监狱门口。

‘噔噔噔…’

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略显紧促,这位年逾四旬,风韵犹存的女人,抬手打在了一位男子脸上。

“姜童,这七年,你都死去哪儿了?”

贵妇长发高挽,手里提着普拉达名牌包包,满脸怒容的质问。

姜童一袭休闲白衫,体态挺拔,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尽显薄瘦。

如墨的双瞳,环顾四周,发现曾经的故友们,都尽数来到,准备为即将出狱的司长夏,接风洗尘。

贵妇名叫杜长卿。

江南人士,体型娇美柔软,眉目清秀,却是有着一抹,与江南女子及不般配的悍辣。

当年远赴江北,与司家小儿子司江海结婚,生下司长夏。

姜童一言不发,目光闪动,看着这些七年前的故人、仇敌们。

“哼,我看这七年间,曾经的金陵首富,锦绣房产太子爷,不知躲在哪个地方苟延残喘罢了。”

一位男子身着意大利手工西服,面带微笑走来。

望着男子,姜童双眼渐眯。

沈荣!

现金陵首富,沈家大少,当年曾与姜童两人一起追求司长夏,视姜童为仇敌。

随着七年前,锦绣房产的突然坍塌后,沈荣没少落井下石,几度逼的姜童走投无路。

而沈荣背后的沈家,更是逐步蚕食锦绣房产,随后几年,正式坐踞金陵第一豪门位置。

“想不到,哪怕锦绣衰败,从昔日的锦绣太子爷跌落凡尘,你对司长夏,依然死心不减。”

沈荣谦逊的笑容下,带着一抹高高在上的傲慢。

姜童面如长湖,即便锦绣倒塌了七年,只是随便站在这儿,依旧给沈荣带来极大压迫。

“司长夏是我妻子,七年狱期结束,我来接她出狱,合情合理。”

姜童淡淡说着。

众人一愣,今日姜童的表现,与七年前,那个纨绔败家,浑噩度日的锦绣太子爷,相差甚远,判若两人。

“妈,我听说长夏入狱半年后,在狱中诞下一女,我女儿在什么地方?”

姜童目光如炬,抬头问着。

女儿!

随着姜童吐出这两个字,无论是沈荣,还是杜长卿,脸上的表情,都随之僵住。

“那个小贱种,已经被我掐死了,姜童,那年你依仗锦绣太子的身份,逼迫司长夏嫁给你,如今的你,还有什么资本?”

杜长卿冷笑不止。

如今眼前的姜童,只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公子哥儿而已,以往对他敬如上宾的众人们。现在心中连着最后一丝,对他的敬畏,都消散。

七年前,姜童不学无术,花天酒地,所有的精力和世间,都花费在消遣上。

锦绣破败,失去了锦绣大少这层身份的姜童,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难以在社会立足。

毕竟在老百姓的世界中,与法拉利、名车名表,游艇飞机,没有任何交集。

他擅长的,只是各种国际奢侈品牌。

“姜童,想看你女儿也可以,除非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跪下。”

杜长卿抱着手说道。

沈荣同样含笑不语。

看见姜童只字不言,以为面对杜长卿的刁难,他已经手足无措。

眼看他起高楼,要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沈荣面带唏嘘的开口:

“忘记告诉你,在长夏入狱的第二年,伯母就已经申请你和长夏的强制离婚,只等长夏出狱后,一签字,易购再也和你没关系了。”

众人看来。

站的越高,摔的越狠,姜童当年从锦绣太子爷的高度,跌落凡尘,可能这一摔,以后就再也爬不起来。

“够了!”

一直沉默的中年男子,皱眉开口。

随着这一喝,大家都沉默。

司江海!

司家小儿子,排名第四,任职金陵某办公室副主任,乃是捧高踩低之人,一生最为势力。

当初姜童和司长夏的结婚,司江海也在其中,起到一些作用。

然而姜童相隔七年,失去所有身份和背景的衬托后,司江海连着一眼,都不看姜童。

“哼,和一个无关之人,有什么好说。”

司江海带着一副黑框眼镜,两鬓发丝,打整的一丝不苟。

相比起司家众人的志得意满,身着白衫,打扮普通的姜童,就立刻显露出几分寒碜。

忽的,狱门大开。

众人举目,道道视线汇聚中心,只见一道身材高挑,短发齐耳,眉目如画的女子,在两名狱警的搀扶下,缓缓走来。

女子红唇玉齿,琼鼻高挺,眉如远黛,身着一套露背晚礼服,黑色的裙摆,紧致的贴在两条惊心动魄的美腿上。

当年司长夏,正在参加一场商业宴会,被执法者带走时,措手不及。

因此今日的打扮,正是七年前那晚,宴会上的装束。

只不过此刻的她,绝美脸庞上,刻满风霜岁月,连着美眸深处点点星光,也黯淡下。

曾经的清冷高傲,所有资本,都随着七年狱期,被尽数风吹雨打去。

“还活着,就自己过来吧,沈公子不嫌你身子脏,愿意娶你,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分。”

杜长卿没有展现出一点父母对儿女的关爱,而是表情淡漠,随便说着。

司江海,同样只是轻轻点头,目光就看向别处。

唯独沈荣微笑着迎上去,视姜童如空气,抓住司长夏纤长五指:

“我已经说服父母,等你出狱后,马上就为我们举办婚礼。”

司长夏目光挑来,当看见被众人疏远开,独自站在角落中的姜童时,身体猛地一震。

整个人,都僵住。

紧抿着双唇,两行清泪留下:

“当初你和我父亲,逼迫我嫁给你,更在我入狱后,不闻不问,现在的你,又来干什么?”

姜童满腹愧疚,低头道:“对不起。”

司长夏满目失望,走到姜童身前,抬手就打:

“你既然不喜欢我,当年为什么要我嫁给你?”

“我入狱七年,你一日都没来看过我。”

“你女儿司米粒,被所有人骂成野种,你又在哪儿?”

说到最后,司长夏声嘶力竭。

沈荣嘴角笑容更盛,本身司长夏和姜童的婚姻,就没有任何感情,两人形同陌路。

发生这些事情后,司长夏的所有委屈,更是尽数爆发。

在她眼里,姜童只是一个自私自利,挥金如土的公子哥儿罢了。

哪怕她们结婚后,姜童表现出的一丝,对妻子的关爱和照顾,都有可能,改变司长夏对他的看法。

可惜以前的姜童,婚后依然如此,经常夜不归宿。包括司米粒的诞生,都是姜童酒后动强。

司长夏似乎做出某种决定般,抬起头,带着一抹前所未有的语气,开口道:

“姜童,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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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姜帝野!


第二章 姜帝野!

离婚!

当年姜童和司长夏的婚姻,本来就是身份、背景的衬托,一场利益交换的筹码。

如今,叱诧风云,财势滔天的锦绣房产,轰然倒塌。

失去了锦绣大少这层身份的姜童,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司家众人的真正面目,也就显露出,七年前,他们曾在姜童面前,露出最谦卑的笑容。

现在做的一切,只是想把曾经失去的东西,全部讨还回去罢了。

“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既然来了,过几天,我们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司长夏平静说着。

“好!”

姜童轻轻点头,心中虽有遗憾,却未多说什么。

在司家众人眼中,姜童何尝看不出,他们冷漠背后的疏远与憎恨。

而且现在的沈荣,背后是金陵首富,沈家。

司家攀附的只是权势财力,至于司长夏的对象是姜童、还是沈荣,他们毫不在意。

“最近新城区,开发了临江奇景,站在临江大桥上,可以俯瞰十里临江滚滚流逝,磅礴大气。”

沈荣微笑着对司父司母说道。

司江海语气淡然道:

“全凭小沈做主。”

沈荣挑目看去,只见姜童面无表情,和司长夏钻入一辆‘路虎揽胜’顶配版SUV豪华越野车。

在16年,这么一辆豪车落地,价值两三百万。

不知为何。

姜童的平静,让得沈荣心中不安,按照七年前,那个锦绣大少的性格,恐怕早就炸开。

......

临江大桥。

暖风熏得游人醉,下方临江声浪滚滚,两岸景色葱郁宜人。

游人如织,穿梭往来,沈荣陪伴着司家三口,信步大桥。

而被大家孤立遗忘的姜童,则沉默的跟在司长夏身后,打量着这个七年牢狱后的女人。

“据说临江大桥,全由沈家一手操作,耗资接近八个亿。”

司江海感慨连连。

沈荣春风得意,双目微抬,谦虚道:“伯父谬赞,当地抬举我沈家,这才派标罢了,不值一提。”

杜长卿,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大家正在交谈着,杜长卿忽的一指前方:“快看,那里有人算命。”

司江海皱眉开口:

“江湖神棍罢了,牛鬼蛇神之说,不信也罢。”

大家望去,只见一位女子坐在原地,左右分别写着‘算命、寻人’四个大字。

算命多先生,而一位女子出现,还是一位美女,立刻吸引周围游人。

沈荣驻足,开口笑道:

“长夏这七年牢狱,命运坎坷,不如去算一算。”

司江海本来不悦,但沈荣开口,不得不停下脚步,走到女子面前。

“小丫头,你年纪轻轻,容貌清秀,不务正事就算了,怎么搭起这种糊弄人的营生?”

司江海开口问道。

女子长发披肩,双眸深处,若有星光绽放,容貌绝美。在之前,就已经吸引不少人驻足围观。

“算命只是顺便,我主在寻人!”

女子开口时,一双眉目,穿过重重人群,停在姜童身上,再也移不开。

清冷的面容,随之绽放出一抹笑容。

“找人,找什么人?”

大家议论纷纷。

女子站起,背手立在桥边,俯瞰下方临江,语气寂落道:

“我再找星洲之主,姜帝野!”

这么一说,大家更好奇。

有人问道:“姜帝野是什么人,你男朋友吗?”

想象力爆棚的女生,甚至把这个名字,当成了欺骗别人感情的大混蛋。

女子摇头:

“他是我主人。”

四周哗然,不知多少年轻的男女,目瞪口呆。

司长夏、沈荣等人,同样一愣。

女子语气幽幽的说着:

“姜帝野,星洲之主,世间三大化神高手之一,盖世战神,统御千军。更有四国将衔册封,集万千殊荣一身。”

周围顿时沉默下来。

司江海当场冷哼:

“胡说八道,星洲本是一个距离华国三四千公里的岛国,国王是奇洛芬二世,怎会出现一个主人?”

“至于什么化神高手,四国册封,更是无稽之谈,简直是荒谬。你一个小丫头,满口跑火车,成何体统。”

听到司江海开口,大家再看女子的目光,当场充满质疑,不少人直接把她归为骗子一类。

女子目光闪动,扼腕叹息道:

“是啊,哪怕星洲皇室,看见姜帝野,也要低眉俯首,敬若神明。可惜却是在三个月前,姜帝野突然消失。”

一直沉默的司长夏,开口问道:

“他来了华国,所以你追来了?”

女子点头:

“是的,姑娘,你想听一听姜帝野的故事吗?”

司长夏本来不信这些,却见女子一脸认真,就下意识点头。

越来越多人,蜂拥而来,专门来看这个靓丽女子,对于她嘴中的故事,倒没有太上心。

女子开口道:

“七年前,一位神秘老者,带来百人,让其互相厮杀,谁只要能成功活下来,就可成为老者座下大弟子,得其真传。”

“姜帝野,正是其中一人,那时候的他,只是一个远赴星洲的落魄公子哥,沉默寡言,抑郁不得志。”

众人表面不屑,但都纷纷竖起耳朵,就有人急忙追问:“后来呢,姜帝野活下来了吗?”

女子不紧不慢,如道天书。

听见姜帝王几次险象环生时,不少女生,捂嘴惊呼,仿佛整个人,都随着女子的言语,回到七年前。

“真的假的,海外有这么乱吗,天天打仗,跟拍电影似的。”

许多人都质疑,但又忍不住想听下去。

刚开始,听到姜帝野率领千军,威震万里,大家还能勉强接受。

然而女子话锋一转,说到姜帝野跨入化神修为,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化神时。

众人骚动。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就像从武侠小说,变成仙侠小说般。

“这又变成修仙小说了,又是化神,又是百步杀人,呵气成霜,御剑而行的。”

“是啊,我算听出来了,这女子就是无聊吹牛皮的,我才不信这个世上,有什么人,能够纯以肉身,挡住手枪子弹。”

司江海骤然冷哼:

“装神弄鬼,胡说八道。”

唯独司长夏,认真问道:

“这么说,姜帝野最后活下来了,还成为了那个神秘老者的座下大弟子,尽享真传?”

女子含笑点头:

“你相信我的话吗?”

司长夏摇头道:“不信!”

女子好奇问道:“为什么?”

司长夏想了想:“因为理智。”

女子掩嘴轻笑,目光看向人群中的姜童,目光渐渐敬畏:

“是啊,未遇到姜帝野的时候,我也不信。故事说了,心愿也了了,我该回去了。”

女子徐徐收回目光,笑容有着几分苦涩。

等等!

什么叫心愿了了?

心细的人,立刻开口问道:“你说你心愿了了,难倒已经见过姜帝野了?”

女子含笑不语。

而是在众人视线汇聚处,一步一步往桥边走去,那里还在施工,被铁栏截断开来。

她却步步走来,跨过铁栏,背手立在桥边,宛若一株青莲摇曳,披肩长发飞扬。

“她要干什么?”

大家都紧张起来,桥边可是一点防护措施都没有,要是掉下去了,瞬间就会被临江大浪吞噬。

“她难道要自杀,快点拦住他。”

大家着急起来。

女子回头看向司长夏:

“我叫岳长萝,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拨打这个电话,我对那人有恩,他会帮你解决所有困难。”

下一刻,在众人惊呼中,岳长萝一步踏出,跳入临江。

一些小女生,更是吓得捂住眼睛,尖叫出来。

司长夏猛地捂住嘴,连忙跑到桥边,俯目看去。

随着视目光投去,司长夏和所有人,就看到了前所未见,最为震撼的一幕。

只见岳长萝落入临江,并未跌落水中,而是两侧滔浪分开,如履平地。

在一张张呆若木鸡的表情中,那道背影,几如仙人,踏浪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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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凭我就是姜帝野


第三章 凭我就是姜帝野

就见临江大桥上,惊呼连连。

之前开口质疑的少男少女们,瞠目结舌,僵在原地。

司江海未尝不是满腹震撼,感觉这几十年来的教育和世界观,都瞬间坍塌。

沈荣皱眉开口:

“这个世界很大,我曾经跟随父亲参加过一场豪门饭宴,听他们说过,这世间,的确存在一些能人异士。”

接触的层次越高,看见的东西也就不一样。

身为金陵首富,沈家大少,沈荣从小见闻,自然不是旁人能比。

但哪怕嘴上这样说着,亲眼看见那位女子乘风御浪,心中仍然震怖。

唯独姜童,面色平静,仿佛女子踏浪而行的手段,在他眼里,并不算什么!

淡然的目光,目送岳长萝远去,随后渐敛。

司长夏纤长白皙的小手,紧紧捂住嘴,周围的尖叫惊呼,代表着不止她一个人,见此奇观。

“奇人,当真奇人!”

司江海扼腕感慨,现在的众人,心中何尝不知道,那个女子,就是她嘴中的世俗武者。

杜长卿沉默片刻,开口道:

“这么强大的仙师,都敬称那个姜帝野为主人,真不敢想象,如果姜帝野存在,会是如何气象万千?”

听着大家议论纷纷。

姜童含笑,那小丫头果然还是一路追到华国江北,又在这临江大桥截堵自己。

好在这丫头识趣,远远看上一眼,也就走了。

“哎呀!”

司长夏忽的一拍脑门。

“忘记找她算命了,这样的能人异士,算命肯定很准吧。”

姜童平静道:

“你想算命,我帮你把她再找回来就是。”

沈荣、杜长卿闻声看来。

沈荣摇头轻笑,眼底尽是不屑。

杜长卿更冷嘲热讽道:

“姓姜的,你算什么东西,那等仙师有大手段,身份别说多高贵了。哪怕七年前的你,都未必能请动人家。”

司江海直接冷哼道:

“姜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信口雌黄,大言不惭。这样的奇人,估计也只有沈首富,才有资格请动。”

便是连着司长夏,也眉黛轻皱,只是并没有多说。

司江海也好,沈荣也罢,在他们看来,姜童那句话,只不过是小人物大放厥词,用来为自己增添颜面。

“是啊,某人要是有这种能耐,当年锦绣就不会倒塌,长夏更不会遭受七年牢狱。”

杜长卿翻了翻眼,若非了解司长夏的性格,她早就把姜童一脚踢走了。

又怎会放任着姜童,一路跟在她们身后。

七年岁月,姜童再非当年那个名噪一时,背靠锦绣的阔少。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身无长技,无背景、无身份的无名小卒,与司家众人有着云壤之别的差距。

姜童一言不发,低头沉默下来。

岳长萝引起的轰动,很快就平息下来,人群四散,最多就是以后再提起临江大桥时,会联想起这个神奇女子。

众人随便逛了一圈,也就兴致阑珊,驱车离开。

天施水苑。

作为金陵本地,少数高档住宅区之一,在16年,这里的独栋别墅,售价便已经高达百万。

姜童对这里很了解。

因为天施水苑,正是当年锦绣房产一手建造,包括司家目前居住的别墅,都是姜童的母亲赠送。

似乎想起什么,杜长卿冷声开口:

“姓姜的,别以为这套别墅写着你和长夏的名字,在你们离婚后,你就能分到一半。”

“我算看出来了,你这次是奔着别墅来的吧?”

司江海虽未开口,一双眉头,却也为之皱起。

司长夏同样看向姜童,从她那双眼中,姜童看出强烈不安。

“一套别墅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

姜童报以一笑。

如今的他,只要点头,哪怕是华国、世界上最豪华的别墅,都有人亲自把钥匙送上。

“离婚后,我会给你一些钱,用来抵消别墅分配。如果你想你女儿司米粒,跟我一起餐风露宿,也可以把别墅要回去。”

姜童抬起头,淡淡开口:

“曾经的锦绣大少,的确早已烟消云散,但你们又可知道,此刻站在你们面前,是怎样的存在?”

司江海大摇其头,不再开口,心中彻底把姜童归为一个废人。

或许是失去一切后,姜童想要依仗着与司长夏的夫妻身份,寻求庇护,过上以前挥金如土的生活。

可惜先不说,目前司家的逐年潦倒,单单他和司长夏离婚后,就会连着最后混吃等死的机会,都消散。

“沈少,你先回去吧。”

司长夏谢绝沈荣设下的饭宴,转身进入别墅。

沈荣自然含笑告别,在他看来,得到司父司母的偏袒和支持,征服司长夏,只是时间问题。

姜童来到房间,就见司长夏坐在床上,一双美目,正平静的注视他。

“对不起!”

出乎姜童预料。

司长夏竟是歉意的开口。

她双目紧闭,仿佛陷入回忆中:

“当年锦绣房产的倒塌,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一夜间欠下一笔天文数字。”

姜童默然,他早就知道,对锦绣下手的人,本身力量,就超过锦绣数倍,甚至更多。

就像一个人伸手碾死一只蝼蚁般,任由那只蝼蚁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能够把锦绣这么轻易的碾死,一般首富根本做不到,最起码,像金陵沈家这样的首富,无法做到。

至少也要一省,或是燕京那些首富,才可让得锦绣,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司长夏继续开口:

“我试图拉你父母一把,但发现对方的力量太强大了,我根本不是对手。”

姜童摆手道:“七年前的我,面对那样的庞然大物,确实无可撼动。而今天,哪那些人,在我面前,也只不过云烟般,弹指间就可挥散。”

司长夏摇头一笑。

姜童那些话,在她眼中,就像一个幼稚的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放出的豪言壮语。

只有在现实面前,撞的头破血流,他才会懂得这些话,是多么可笑。

强如当年金陵首富的锦绣房产,都是说倒就倒,一个姜童,拿开锦绣大少那层身份后,又还有什么资本?

“你凭什么?”

司长夏抬头看来。

姜童目光闪了闪。

司长夏失望道:

“我本以为,这七年的落魄,能让你学到些什么,而不是一味的吹牛皮。”

姜童忽的笑出:

“我告诉你凭什么?”

司长夏抬起头,心中好奇,她到想看看,姜童有着什么样的底气,才能让他说出这些话来?

姜童双手后背,卓然而立,一字一顿道:

“凭我就是姜帝野,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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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有女初成长


第四章 有女初成长

“姜童!”

司长夏怒气冲冲的站起来。

“你能不能认真点,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锦绣大少,现在的你,只剩下这点吹牛皮的本事了吗?”

哪怕七年时间,姜童没有来看过司长夏一眼,她都可以接受。

最起码她心中,对姜童依然抱有一丝希望,幻想着失去一切后,七年的磨练,能让他懂点什么。

而不是如市井小绘般,只知道一味的吹牛扯皮。

此刻司长夏轻轻叹息,连着最后一丝期望,都被磨尽。

是自己强加给姜童太多的期望,想着这个曾经的锦绣大少,能够在七年回归后,做点什么。

“是啊!”

司长夏笑容苦涩。

“他这样的性格,这样的手段,又还能带来什么奇迹?”

或许当年的姜童,站的太高了,因而从云端上跌落凡尘时,这一摔,就再也爬不起来。

“今天晚上,我闺蜜们会为我举办一场饭宴,米粒也在。”

司米粒。

司长夏入狱的这七年世间,一直交给自己闺蜜抚养。

姜童能够理解。

以司家对他的偏见和不待见,这份怨恨,自然会延续到他女儿司米粒身上。

把司米粒送走,远离司父司母,是最好的选择。

“好!”

姜童轻轻点头。

从司长夏谢绝沈荣饭宴,姜童就看出,她和沈荣的婚姻,只是在诸多方面的逼迫下,无奈答应。

在司长夏眼中。

以前的姜童也好,现在的沈荣也罢,他们都是同一种人而已。

依仗着金陵首富的头衔,横行无忌,喜欢什么东西,都会用同样的手段,去获取。拿开富二代这层身份,其实和那些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偏偏面对这种强势,司长夏没有任何抵抗的资本。

什么江北第一美人?

笑话而已。

简单的洗漱一番,司长夏略施妆容,白颈玉面,宽松的低领毛衣,几乎将半个身子,恰到好处的笼罩进去,直至膝盖。

脚下一双小白鞋,使得她重焕青春。

仿佛这七年丢失的灵魂与活力,再次被找回。

司长夏开着一辆mini轿车,和姜童一起前往宴会约定地点。

这辆mini,是当年司长夏十八岁生日时,姜童亲自为她购买。

当年的姜童,在感情上,与司长夏几乎没有任何共鸣。

却是在物质方面,从不吝啬。

以至于如今刚出狱的司长夏,依然保留着一笔不小的资产。

......

水间逐月。

金陵四星级饭店,赫然也是当初的锦绣产业。

更是以前姜童和那些狐朋狗友鬼混时,最常来的高档场所。

随着锦绣的突然衰败,水间逐月被抵给当地一家银行,后被法院拍卖,被一位外地老板购买。

司长夏的闺蜜们,早已在包间等候。

三女两男,正在交谈,开口豪车,言必名表。

在这五人间,一位容貌清美,乌黑长发披肩,身着韩式新款露脐装的性感女子,沉默着看向窗外。

与周围的交谈、朋友们,显得格格不入。

并非这个女人背景平常,融不到大家的圈子,相反她背后的权势,能够与巅峰时期的姜童,分庭抗礼。

顾绮菲。

金陵长谊娱乐公司的千金大小姐,中英混血,十八岁时,就被评选为时代杂志封面。

个人身家过亿,追求者,并不亚于当年的司长夏。

“姜童?”

时隔七年,再见姜童出现在司长夏身边,大家都很意外。

很快,他们脸上的惊讶,就被淡漠的笑容取代。

众人迅速反应过来,现在的姜童,再非当年金陵那个呼风唤雨的风云人物。

姜童含笑点头,对着这些以前的故友们打招呼。

回应他的,只有性格清冷,一直看向窗外风景的顾绮菲,她轻轻点头,算是回礼。

“哼,我还以为这七年,你已经人间蒸发,或是死在那个桥洞街道中。”

开口的叫林嫣然。

父母海外经商,有个小几千万的资产。

她身着爱马仕全套,包是经典纪念款,衣服是爱马仕少女粉色系列,脚上的鞋为意大利米兰限量版。

当初她父母海外经商,从意大利托人带来,全身一套打扮,得有几十万。

最重要的是,当年林嫣然曾与姜童有过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

只是随着后来,姜童和司长夏结婚后,这段关系,就逐渐冷却。

简单来说,两人之间的关系,初始于林嫣然的主动示好。

“还好当年我们俩没有在一起,不然我可就被你害惨了。”

林嫣然笑嘻嘻的看来。

她重新找了个男朋友,家里开连锁酒店的,资产勉强过亿,正低头摆弄着一款茄米欧新式手表。

“长夏,你终于来了。”

顾绮菲脸上绽放笑容,风情万种。

大家站起来,一一与司长夏拥抱,略有感概,眼眶通红。

七年前被带走那晚,不单司长夏,她的闺蜜好友们,同样措手不及。

姜童则被大家冷落。

似乎想起什么,林嫣然刚落座,补充道:

“长夏,刚才我那些话,可没有什么意思啊,你不要多想。”

司长夏皱眉摇头。

对于林嫣然的性格,大家都清楚,依仗着家里有点小钱,性格张傲,对身边的追求者,有着很高的条件。

姜童现在连着他们中,背景最弱的一个人都不如,林嫣然也就里里外外的看不起他。

况且大家何尝听不出林嫣然话里话外的意思。

锦绣倒塌后,波及司家,一夜间股市蒸发百分之八十,司家为了自保,划清与锦绣所有关系。

也就把排名第四的小儿子,司江海一家,驱赶出来。

司江海后来拿出一些积蓄,在金陵开了家装修公司,才堪堪立足。

这也是杜长卿和司江海,怨恨姜童的原因,俨然忘记,当年姜童站在天上,她们是如何追捧的?

这时,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在服务员带领下,从卫生间走来。

女孩粉雕玉琢,宛若瓷娃娃般,大眼乌黑,长发如瀑,小小年纪,就初具美人轮廓。

难以想象,日后长大了,会是何等的倾国倾城?

她才进入。

司长夏触电似,‘腾’的站起来,一把抱起女孩。

“米粒,妈妈终于见你了。”

这七年积攒下的所有委屈和心酸,终于在见到司米粒这一刻,完全爆发开。

姜童身子猛地一阵,心中五味陈杂。

“这是我女儿?”

最奇怪的是,司米粒从诞生开始,就没有见过姜童。

却在这会儿,看着站起的姜童,怯生生道:

“爸爸?”

这一刻,姜童只觉得,全身血气涌动,心神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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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他应该怕我才是!


第五章 他应该怕我才是!

周围司长夏的几个闺蜜,都惊讶看来。

“米粒,你怎么知道他是你爸爸?”

林嫣然好奇问道。

司长夏怀中的米粒,天真开口:

“米粒才进来,就感觉这个哥哥好亲近。”

林嫣然沉默下,包括众人,都认为只是一个巧合。

只有姜童才懂得。

一入化神,你命由我不由天。

这是子嗣间,血脉呼应,普通人或许没有这样的感应。

而姜童贵为化神,这份血脉相连的感应,自然就被放大。

甚至以后司米粒跨入世俗武者行列,修炼起来,比起旁人,要事半功倍,一路突飞猛进。

当然这些,就算姜童说出来,也不是她们能够理解。

大家看向司长夏。

犹豫片刻,司长夏似服软般,嘴中叹息,幽幽的开口:

“米粒,他就是你爸爸。”

本来司长夏的打算,是让司米粒远离姜童,为了日后的离婚,不给司米粒带来什么影响。

而在此刻,却忽的心软。

“米粒有爸爸了。”

司米粒欢呼雀跃,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引得不苟言笑的顾绮菲,忍俊不禁。

姜童满眼宠爱,仿佛视界里,只剩这道身影。

抱起司米粒,这个七八岁的美人胚子,无论气质、还是五官,都和司长夏,有着巨大的相似处。

众人视线交汇处,就见姜童拿出一块玉佩,上绘日月星辰,龙凤缠绕。

“这块玉佩,是爸爸最贵重的东西,名为万象星辰,送给米粒当礼物。”

来历、价格,姜童绝口不提。

甚至只是一块普通翡翠雕刻成,连着一只最普通的水种籽料,都不如。

众人毫不意外。

林嫣然更是笑咯咯开口:

“如果是当年的锦绣大少,只怕恨不得往米粒身上砸一栋珠宝楼,可惜现在的你,能拿得出的,也只有这块几百块钱的玉佩了。”

司长夏表情淡然。

姜童也沉默,只字不言。

很快,又有一对夫妇,抱着一位十多岁的小女孩,进入包间。

“好热闹。”

众人起身打招呼。

“杨超,你可算来了。”

林嫣然态度大变,热情迎接。

杨超背后,可是站着金陵重工,与当地各大办公室关系亲密。金陵杨擒虎杨世公,更是他二伯。

几乎黑白通吃,号称连第一公子哥儿的沈荣都要卖面。

杨超进来后,视线只是在姜童身上随意扫过,连着片刻都没停留,就挑目看向众人。

“长夏,不要什么人,都往这里带。”

刚落座,杨超就淡淡开口。

司长夏抿嘴不言,潜移默化中,杨超已经成为这个圈子的领军人物。

在杨超面前,司长夏根本不算什么,除非司家老太君亲自来,还差不多。

“是啊,毕竟某人已经不是当初的金陵首富,圈子不同,你非要带着他硬挤,到最后,只会害了他。”

林嫣然淡淡说着。

大家视线,顿时汇聚在姜童身上。

要知道今天坐在这个包间的,身价最次,背后也有小几千万,远非姜童能比。

什么样的层次,就有什么样的圈子。

以前的姜童不屑于这种圈子,现在这个圈子,又觉得姜童没有资格加入。

人情世故、利益交换、人脉笼络,这些公子哥大千金们,很小就懂得。

简单来说,他们这个圈子,只是为了日后的发展,做铺垫。

“行了,姜童不管怎么说,也是长夏的老公。”

顾绮菲适当开口解围。

众人正在交谈。

就听见司米粒大哭,可爱的小脸蛋上,挂满泪珠。

司长夏都快心碎,连忙问道:

“米粒,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司米粒长长睫毛颤动,泪珠晶莹,指着美妇怀中的女孩,可怜兮兮道:

“杨朵朵抢米粒的玩具。”

众人挑目,小孩子间的矛盾很正常,包括杨超身旁的美妇,都未说什么。

但在下一刻。

女孩冷笑道:

“妈妈说了,你是个没爸爸的野种,让我不要跟你玩。”

说着,在众人眼前,将司米粒之前抱在怀中的毛绒娃娃,狠狠摔在地上。

美妇视若不见,轻轻开口:

“一个玩具而已,再买一个新的就是。”

司长夏抿嘴低头那刻,眼泪决堤而出,却一声不吭,默默忍受。背景势力不如人,这口气,也只有受着。

杨超面前,她没有任何资本开口反驳。

姜童双眼渐眯,寒意涌动,整个包间温度骤降。

“好冷。”

众人都感受到,美妇更是如同血液冻结,几如窒息。

“米粒才不是野种,米粒有爸爸。”

司米粒直接撞入姜童怀中,颤抖哽咽。

“孩子还小,懂什么事。”

美妇一句呵斥,包间气氛顿时僵硬。

姜童徐徐站起,拉着司米粒走来,每踏出一步,就开口说上一句:

“米粒,爸爸教你一个道理,世上总有一些人,打着为你好的旗号,来欺辱你、伤害你。遇到这样的人,你直接打回去就行。”

‘行’字刚落下。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姜童一巴掌扇在美妇脸上。

“孩子不懂事,当大人的懂事。”

姜童收回手,低头弹袖,轻轻说着。

只见美妇红肿起来的脸上,一个五指印,纤毫毕现。要不是姜童收回力气,恐怕那一巴掌能把美妇的头扇飞。

不单司长夏。

顾绮菲、林嫣然、杨超等人都僵住,不可思议望来。

与其让司米粒耳濡目染,不如亲自言传身教。

若是自己忍让下来,又怎么让司米粒在以后,勇敢出手?

“你敢打我?”

美妇迅速反应过来,尖叫出声,怀中的杨多多,紧随小米粒之后,嚎啕大哭。

杨超皱眉,一锤定音道:

“够了!”

姜童如若无事,抱着司米粒重新坐下,低头逗弄小丫头,丫头很快就开心笑出。

顾绮菲看了杨超一眼,又看向杨超身旁,啼啼哭哭的美妇。

解围道:

“我们去唱歌吧,包间已经订好了。”

杨超略微沉思,点头:

“好。”

而后满面怒容,摔杯起身,美妇连忙跟上。

姜童抽出纸巾,为司米粒擦干眼泪,又看向低头垂泪的司长夏:

“抬头!”

几乎带着命令般的语气,让得司长夏一愣,竟是鬼使神差,抬起头来。

出乎预料。

姜童伸过手,为司长夏拭干泪水,抱着司米粒走去,剩下司长夏整个人,呆在原地。

刚出包间,姜童就被顾绮菲拉住。

“姜童,小心杨超。”

姜童毫不在意,点头微笑道:

“你错了,应该是提醒杨超,小心我才是!”

看着姜童里去的背影,顾绮菲气的跺脚:

“好言难劝要死鬼,去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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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你掌权势,我握生死


第六章 你掌权势,我握生死

杨超家的发展史并不光彩,暗中甚至涉及到许多道道。

背景、财势或许在金陵,算不上顶尖,但背后的关系,却是最是复杂。

其他的先不说,单单杨超的二伯杨擒虎,在金陵本地,就是一个风云人物。

如果姜童当真只是一个失势落魄的公子哥儿,得罪了杨超后,他一根手指,就能轻描淡写的把姜童碾死。

“可惜今天的我,虽然不再是七年前那个锦绣大少,但比起七年前,站的更高,看的更远。”

姜童对于顾绮菲的警告,漫不经心,根本没放在心上。

别说一个小小的金陵杨家。

就算星洲皇室,那些站在世界顶端的超级财阀们,见到姜童,也要敬如神明。

这就是一位武道化神的资本和傲气。

七年时间!

这世界上,几乎没有任何一种机遇,能够让一个人,在短短七年内,爬上金字塔最高峰。

哪怕有贵人提携,加上自身的勤奋努力,想要重新站在当初的高度,东山再起,至少也要十几年世间,或许更多。

能够在短短时间内,让人一步登天的,唯有武道!

跨入世俗武界后,姜童才见识到这个世界的波澜壮阔,也是姜童坐拥星洲的真正依仗。

你再有钱,再有背景,可惜小命只有一条。

只要让我近身百步,弹指就能杀你。

正所谓:

你掌权势,我握生死!

哪怕富豪,在那些世俗武者面前,也要拱首低眉,何况是姜童这样,站在武界尽头的化神。

众人驱车赶往金陵皇家KTV,刚到门口,司长夏就被眼前的恢宏震慑住。

16年,正是华国各地发展最快的时候。

百业大兴,这一年,诞生了许多身家过亿的老板,和草根逆袭的传说。

七年的牢狱,快让司长夏与外面的世界脱离,记得七年前,金陵皇家还只是一栋高达两层的KTV罢了。

而此刻眼前的,是一栋高达十几层,大气磅礴的高端娱乐场所。

门口两排身着旗袍的性感服务员,无论档次、气场都属于金陵排前。

“听说金陵皇家背后,可是站着咱们金陵最大的人物秦子豪。”

林嫣然下车感慨道。

司长夏好奇问道:

“什么秦子豪?”

顾绮菲皱眉解释,忌惮道:

“这些年最新崛起的大佬,手下十几家娱乐场所,为人心狠手辣,就连我爸在他面前,都差点档次。”

杨超昂起头,平静道:

“听说秦子豪背后势力错综复杂,在金陵能够和他分庭抗礼的,也只有我二伯杨擒虎。”

大家再看杨超视线,又变得截然不同。

能和杨擒虎这种人沾染上关系,大家望尘莫及。

杨超已经订好包间,特意开了瓶十几万的波多尔拉图红酒,加上其他酒水零食,光是今晚在场子消费,就得有小几十万。

大厅经理都被惊动,亲自过来敬酒。

“李姐。”

杨超似乎和经理认识,微笑开口。

李姐身着旗袍,卷发披肩,唇红齿白,衬托出高挑的双腿,阿娜多姿的性感身材。

年纪也比众人大了不少。

“姐姐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

李姐敬完酒,妖娆一笑,带着人离开包间。

立刻就有人开口:

“李红鹃,这可是秦爷身边的大红人,管着整个金陵皇家的营生。”

这人名叫周晨,林嫣然未婚夫。

当初他跟着他爸赴宴时,曾在秦子豪身边,见过李姐。

姜童进来后,就坐在偏僻角落处,闭目养神,不时看向又跟杨超女儿,杨朵朵玩在一起的司米粒。

虽然年纪相仿,姜童却和众人,没有太多共同话题。

即便在当年,他和大家的关系,也没有那么亲近,主要是围绕司长夏的圈子展开,大家最多见过几面。

而姜童的富二代圈,当初锦绣破败后,那些狐朋狗友就烟消云散。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谈论着各种,杨超和周晨不时插嘴一句。

林嫣然看向角落,那个一言不发的男子,表情复杂。

曾经的姜童,高高在上,而如今,连着她们这个圈子,都融入不进。

“幸亏当年,我最终没和他走在一起。”

林嫣然心中暗暗庆幸。

顾绮菲也好几次,想要过去,但最后都否决了这个冲动。

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姜童,或许和司长夏离婚后,很快就会泯然于众人,彻底从她们的世界消失。

这样的人,顾绮菲见过太多。

得势时只手遮天,许多人都买账,身边从不缺奉承的人。可一旦跌落下,身边连着一个朋友都没。

正因如此,许多人都难接受这种天地之别的落差,出事后,往往选择自杀,又或者浑噩度日。

连着灵魂,都被抽干。

比起那些一蹶不振的老板们,姜童的心态,算是比较好。

很快几个女生就开始唱歌,司长夏和顾绮菲合唱王菲的那首《匆匆那年》,悦耳温婉的声音,引爆全场。

大家畅饮交谈,气氛热闹。

只是有人每每看向坐在角落中,仿佛被大家孤立开的姜童时,大摇其头,叹气不已。

忽然包间门被推开。

就见杨朵朵和司米粒两个小丫头,哭着跑进来,两人脸上各有一把清晰的巴掌印。

连着杨超,都起身皱眉。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刚才谁也没有发现,两个小丫头不知何时,跑出包间。

司长夏一脸紧张,蹲在司米粒身前:

“米粒,你没事吧?”

司米粒惊恐未消,躲在司长夏怀中瑟瑟发抖。

杨朵朵更是一指司米粒:

“小米粒把大姐姐的裙子弄坏了,大姐姐就打了我们。”

小米粒连忙摇头:

“我没有。”

自己的老婆先被人打了一巴掌,现在又轮到自己女儿。

杨超再能隐忍,此刻脸上阴沉如水,气急大笑:

“好!好!都欺到我杨超头上了。”

话罢,拉起杨朵朵,转身走出包间。

美妇急忙劝说:

“小超,这可是秦子豪秦爷的场子,算了吧。”

只有顾绮菲注意到,坐在角落中一言不发的姜童,默默起身,抱起司米粒,同样走出。

顾绮菲满脸苦笑,心中升起几分后悔,早知道就不来了。

大家连忙跟上。

杨朵朵带着大家,来到一个豪华包间门口,指着开口:

“那个大姐姐,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杨超刚满脸怒容,推开包间门后,顿时就后悔了。

只见四五人,同时闻声抬头。

其中一人,西装革履,身材高大挺拔,双眼阴沉锋利,平静的视线,正看向杨超几人。

四目相对,杨超愣了几秒,露出一个难看笑容:

“秦…秦爷,您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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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又算什么东西?


第七章 你又算什么东西?

秦子豪威名赫赫,在金陵本地,就连许多初中生,都有所耳闻。

但真正见过他的,却没有几个。就像县城首富,你清楚叫什么名字,但未必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杨超的一句话,让林嫣然几人心尘谷底,心中暗骂‘完了完了。’

顾绮菲背靠长谊娱乐,她爸虽然笼络经营了许多人脉,但大多数都在白道上。

和秦子豪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手下几百号小弟的大佬,基本没有什么交集。

真要得罪秦子豪,顾绮菲心底也发虚。

“就是这个不长眼小崽子,刚才把我裙子扯坏了。”

秦子豪身旁一个风韵妖娆的女子,指着杨朵朵,一脸愤怒的开口。

众人顿时明白。

刚才杨朵朵说司米粒扯坏人家裙子,只是撒谎而已。

不过这个时候,没人计较这些。

秦子豪皱眉,自己身边这个女伴,并非金陵皇家的陪酒,而是外地一个老板。

在当地势力或许不如秦子豪,但他想要插手那个地方的娱乐生意,就必须这个女人点头。

“哼,还不过来给周姐道歉。”

秦子豪看见两个小丫头,自然拉不下脸为难,否则传出去,他秦爷以后还混不混?

周姐抱手道:

“让这两个小家伙,过来跪着给我道个歉,这件事也就算了。”

秦子豪不在言,收回视线,自酌自饮。

杨超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几乎快说不出话,如果知道秦子豪就在这里,说什么他也不愿意过来。

“秦爷,我是杨超,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这件事,就算了。”

杨超硬着头皮开口。

秦子豪忽的皱眉,抬眼看来,冷哼道:“什么狗屁杨超黄超,你算啥东西,也敢叫我给面子?”

林嫣然几人,早吓得不敢说话。

秦自豪威名在外,就连她们父母看见了,都得礼让三分,何况是她们这些小辈?

杨超咬牙道:

“秦爷,我二伯是杨擒虎,您忘了,曾经一次宴会上,您还见过我。”

这么一说。

秦子豪意外道:“哦,我想起来了,杨擒虎身边的确有你这么一号人。”

不等杨超放松。

秦子豪话锋一转:

“那又怎么样,杨擒虎亲自来了,那还差不多。就凭你,我给你面子,你敢接吗?”

说话间,众人被秦子豪手下,架入包间。

林嫣然吓得小脸惨白,知道这件事情,不付出些代价,是不能善后了。

但不能真的让两个小丫头,跪着给那个周姐道歉吧?

“这样吧,周姐的裙子值多少钱,我全额…哦不…双倍赔偿周姐,只求周姐放过我女儿。”

杨超继续开口,不到万不得已,他真的不想惊动杨擒虎。

虽说杨擒虎是他的二伯,但那样的人,杨超心中无比清楚。

现在受到了他的恩惠,等将来人家开口让自己还的时候,要两倍、三倍的去还,说不好还要付出小命的代价。

周姐横眉冷眼,不屑笑道:

“原来是杨擒虎的人,我知道你家有点钱,这套裙子是星洲皇室顶级设计师,手工裁剪制作,更是一位好友,当年从海外托人买来。”

“单单裙子本身的象征,你认为是用钱可以抵消的吗?”

姜童渐眯双眼。

这套裙子,的确出自星洲皇室,顶级设计师米歇尔.道奇之手。

08年,米歇尔.道奇亲自设计、裁剪的一套裙子,曾在港岛拍卖出二十七万英镑的高价。

折合下来,这样一套裙子,足有数百万。

但那又如何?

小小一个米歇尔,卑微如蝼蚁,连着星洲皇室,姜童都是说杀就杀。

杨超麻爪。

秦子豪也紧皱眉头,光是一个杨超,背后就站着杨擒虎。

加上这群小年轻,分散开来,她们的背景不算什么。但联合起来,秦子豪也不愿意得罪太深。

奈何周姐势力不小。

传言更是与某个封疆大吏的女儿,关系亲如闺蜜。

“妈妈,我害怕。”

米粒躲在司长夏身后,脸上的巴掌印,尤为明显。

司长夏双眼含泪。

心中决定,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给一个女人下跪道歉。

“米粒不怕,有妈妈在。”

司长夏紧抿双唇,小声安慰。

面对秦子豪,就算把整个司家搬过来,人家未必买面。

传言秦子豪,生起气来,连着金陵那几位头头的面子都不给。

“周姐,我杨超是朵朵的父亲,我替她来跪。”杨超抬起头,一字一顿道。

连秦子豪都敬周姐如敬贵宾,给这样的人下跪,不算丢脸。

“周姐是吧,我爸是浩连酒店的董事长,希望周姐给个面子,我爸一定…”

林嫣然未婚夫周晨,嘴中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周姐打断:

“杨擒虎我倒知道,你爸又是什么玩意儿,你去问问他敢跟我要面子么?”

周晨一脸窘迫,讪讪沉默。

本以为搬出自己老爸,人家多多少少会卖个面子,结果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

林嫣然都会悔青肠子,早知道留在包间多好,非要跟着来凑热闹。

现在就算想走,都走不掉。

“动作快点,别等我改变注意,”

秦子豪猛地抬起头。

“该怎么办?”

林嫣然看向顾绮菲,秦爷的梁子,连杨超都架不住。

顾绮菲苦笑:

“只能让杨超请杨擒虎出面了,否则今天不受点辱,我们是走不掉了。”

忽的一道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杨超,看来你的面子,解决不了什么事情?”

就见姜童排开众人,背手走来。

杨超冷哼:

“姜童,还不下去,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姜童无视众人,来到周姐和秦子豪身前,平静问道:

“我女儿米粒脸上的巴掌印,是你打的?”

周姐愣住。

听着姜童近乎质问般的语气,以及那种仿佛只要得到肯定回答后,就会悍然动手的架势,周姐咯咯笑了出来。

“小家伙,本来这事已经算了,既然你们自己找上门,就别怪我不给杨擒虎面子。”

姜童摇头:

“我是问你,米粒是不是你打的?”

周姐含笑点头:

“是我…”

话说一半。

在司长夏,林嫣然,杜绮菲,周晨,杨超瞠目结舌的视线中,姜童从背后抽出一只手。

以掌为刀,横于胸前,猛地拍下!

“啪!”

周姐大半牙齿,散落飞出,几乎整个人,都如沙包般,横飞出去,撞到包间墙壁,这才滚落停下。

妖娆妩媚的连忙,几近变形,血流如注。

姜童收回手,居高临下,俯目看来。

安静的包间中,声音回荡道:

“你又算什么东西,敢碰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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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第八章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望着嘴中血如泉涌,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周姐。

众人呆若木鸡,僵硬在原地。

司长夏纤长五指,紧紧捂着小嘴,心中仿佛火星撞地球般的震撼。

林嫣然一扶额头,满脸绝望:

“死了死了,这下谁都走不掉了。”

杨超心底猛地一沉,已经拿出电话,准备请动杨擒虎前来,只有那尊金陵的座山虎,才架得住这茬儿。

却看姜童,背手而立,身影笔直如剑。

“姜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顾绮菲,此刻的她,面无血色。

唯有司长夏,心中又惊又恐。

几人眼神交换间,杨超压低声音,苦笑道:

“我已经打电话通知了我二伯杨擒虎,就看我二伯愿不愿意为了这件事,得罪秦爷了。”

而秦子豪,酒杯一滞,仿佛看错般。

然后摔杯而起,不禁动容,他秦子豪当道金陵,就是金陵办公室那几位,见他也要以平辈论交。

周姐势力和人脉,虽不在金陵,却掌控着云城接近八成的场子。比起他秦子豪,只高不低。

当年一位晋西煤老板,曾经酒后在周姐的场子,得罪周姐。

后被人打断手脚,丢到临江喂鱼,事后甚至惊动各级,结果不也压了下来,屁事没有。

“小子,你是谁?”

秦子豪冷声问道。

姜童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一字一顿道: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疯了,简直是疯了。

林嫣然一拍脑袋,心中无比后悔,早知道姜童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说什么也不带他来。

“姜童,慎言。”

顾绮菲皱眉。

之前姜童那一巴掌,如果是血气方刚,那么他这句话,就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好,好,今天要是让你们走出金陵皇家,我秦子豪以后也不混了。”

随着秦子豪一声令下。

包间中十数人,同时冲来,这些手下无不渊渟岳峙,身手勇猛。

姜童一手后背,嘴中轻哼:

“秦子豪,世界很大,金陵这个小地方,拘束了你的眼界。在我眼里,你这些名头,不值一提。”

杨超嘴中冷笑。

姜童无疑把周姐和秦子豪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他甚至有些怀疑,究竟有着什么依仗,姜童才敢说出这些话?

冲来的十多人,其中就有秦子豪的贴身保镖,头狼。

这位爷的出处不简单。

西南军区特种部队退役,曾经一人扛着秦子豪,只身砍出一条血路,在整个金陵,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就见头狼五指曲笼,雷霆一击,当头砸来。

“爸爸小心。”

司米粒大声开口。

姜童心神激荡,哈哈大笑道:

“丫头,你爸爸的能耐,大着呢。”

众人视线中心,姜童一指横空,当头劈下,如有万钧之力,连着空气都为之一炸。

“好家伙,碰到练家子了。”

头狼眼眼瞳骤缩,当初他服役期间,教官便是一个气功高手,号称大圣劈挂门一脉传人。

那位教官,曾经以掌裂石,惊艳整个军区。

不过头狼双手架在身前,信心满满:“这一指,他难伤我。”

下一刻,头狼就感觉不对劲儿,整个人如同见鬼。

那一指宛若泰山压顶,自上而下。

然后劈在头狼肩膀,‘咔嚓’的声,头狼当场跪地,胛骨炸裂,险些昏死过去。

“他到底是谁?”

头狼昏迷前,只见那道身影,气吞如虎。

“我滴乖乖。”

林嫣然惊呼,姜童什么时候,打架这么厉害了?

顾绮菲同样满脸好奇,好像第一次认识姜童,心中渐渐明了,原来这才是姜童最大的底气。

剩下几个人,几乎没能撑住两分钟,全部倒地惨叫。

“原来是个练家子。”

秦子豪面色阴沉如水,徐徐起身,漫不经心的表情,终于出现几分凝重。

何谓练家子?

并非擅长拳脚功夫,能打一些。

这些年,头狼不止一次说过,世界很大,的确存在一些能人异士,学术古传。

十步以内,叶不沾身,以一敌十,谓之大家。

以前秦子豪不信,认为头狼夸大其词,这个世界,怎么存在那种分金裂石,十步杀人的高手。

现在看见姜童几个弹指,把他最得意的手下全都收拾,心中信了几分。

这时门外脚步声接近,几十人闻讯而来。

林嫣然几人,吓得惊慌失措。

司长夏更是表情复杂,把司长夏护在怀中。

姜童轻轻摇头,似笑非笑道:

“你现在离我七步,你说在你手下冲进来之前,我能不能把你杀了?”

秦子豪笼手笑道:

“如果早知道小兄弟是个练家子,说什么,我都不会因为这件小事得罪你。”

“可惜这个世界,能打并不算什么,你再快,能快得过子弹吗?”

秦子豪掏出一把手枪,表情凶狠。

像顾绮菲、林嫣然这些小年轻么,什么时候见过真家伙?

当时吓得瑟瑟发抖,噤若寒蝉。

姜童皱眉。

就在他准备捏个小法术,把秦子豪击杀时,一道雷音般的炸响,从外面传来:

“什么事情,值得秦爷这么大费周章?”

包间门推开,一道身着对襟长褂,头发花甲,手中把玩着对铁球的男子,大步走来。

步伐间,有龙虎之相,显然受过名家指点。

杨擒虎。

金陵座山虎,这些年精力渐渐放在白道,以慈善家对外称,鲜少参与江湖事情。

秦子豪冷笑:

“杨世公,怎么把你这尊大佛惊动了?”

杨擒虎看向杨超,喜怒不形于色:

“侄子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我不来不行啊,怎么样,我杨擒虎亲自来了,秦爷这个面子,给吗?”

秦子豪皱眉。

这下别说杨擒虎亲至,单单得罪眼前这个年轻人,就已经感觉到压力。

沉思片刻,秦子豪点头道:

“杨世公可以把你侄子带走,剩下的人,谁都不许走。”

杨擒虎点头:

“好,秦爷这个面子,我承了。”

杨超还想说什么,却被杨擒虎一个眼神拦住。

“小超,有些事,量力而行。”

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杨擒虎转身离去。

杨超脸色难看,拉着美妇和杨朵朵,连忙跟上。

骤然间。

林嫣然几人,面若死灰,满脸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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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他的身份岂止是大


第九章 他的身份岂止是大

“二伯,我的朋友们…”

走出包间的杨超,欲言又止。

身处林嫣然这个圈子,隐隐成为领军人物的他,知道今天自己就这么走了。

以后消息传开,谁还敬他杨超?

杨擒虎搓着一对铁球,每个接近四两,手掌却是纹丝不动,稳如磐石。

他驻步转身,表情凝重道:

“小超,你可知道这几年,我为何知黑守白?”

杨超皱眉:

“难道二伯,是为了把金陵地盘,都让给那秦子豪?”

杨擒虎两个大眼睛,炯炯有神:

“不错,并非我心甘情愿,而是不得不让。你又可知,秦子豪为何能在这么短时间,从我杨世公的压制下,步步走来,甚至与我分庭抗礼?”

杨超眯眼:

“二伯不是怕秦子豪,而是怕秦子豪身后的人,我早听说,秦子豪背后好像有什么人给他撑腰。”

连着杨超身旁那位美妇,心都猛地一颤。

杨擒虎在金陵当地,经营了十几年人脉,贵为金陵座山虎,虎穴之下,焉容他客。

多的不说。

如果没有靠山,再来两个秦子豪,都不是杨擒虎对手。

这个老狐狸,早就成精了,怎么会乖乖把自己地盘让出?

能生生掀翻这只座山虎,让其分割金陵,除非秦子豪背后的人,本身力量,远超出杨擒虎数倍。

“秦子豪身后的人,不简单呐,那可是江北郑三爷!”

杨擒虎苦笑不止。

杨超闻声动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郑半龄,郑三爷?”

杨擒虎点头道:

“不错!”

杨超倒吸一口冷气。

郑半龄何许人也?

江北省郑家老三,家中老爷子郑千掷可是当年赫赫有名,为国戎马一生的风云人物。

哪怕退居多年,他手握的人脉,依然恐怖。

凭他郑千掷,郑家还可辉煌三十年,什么金陵、云城,只不过是江北一个小城市罢了。

“郑三爷啊!”

美妇扼腕叹息,苦笑不跌。

随后心中畅快,那个姜童,彻底把秦子豪得罪,今晚肯定走不出金陵皇家KTV了。

摸了摸红肿的侧脸,美妇心情大好。

......

“喂,您好,我叫司长夏,这个电话号码,是一个名叫岳长萝的女人给我的。”

而此刻。

包间中,司长夏想起临江大桥,那位名叫岳长萝的女子,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拨通电话。

这个电话,是岳长萝留给司长夏的。

若不是今晚,或许一辈子,司长夏都未必会想起这个电话。

“那位女子,转告我,说遇到任何麻烦,打这个电话,都能帮我解决。”

电话沉默许久。

一道铿锵浑厚的声音传来:

“什么麻烦?”

司长夏小声道:

“我们被秦爷扣在皇家KTV了。”

对面好奇道:

“哪个秦爷,是不是秦子豪这小子?”

不等司长夏开口,对面便说道:

“让这小子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就到。”

众人满腹好奇,不明白司长夏在打什么电话,似乎求救般。

林嫣然未婚夫,周晨摇头道:

“长夏,秦爷连杨擒虎的面子都不卖,你又能找来什么救兵?”

在众人间,司长夏的背景最弱,她家被司家驱赶出来后,更是一落千丈。

这样的背景,手腕,大家根本不相信,司长夏动用到什么人脉?

就连顾绮菲都不抱什么希望。

心中也打算好,打电话通知她爸,或许父辈的圈子,能够解开今晚危局。 最起码,秦子豪多多少少,会给一些面子。

挂断电话,司长夏半信半疑,对秦子豪开口:

“那…那位让你等几分钟。”

秦子豪怒极大笑。

“哈哈,好,别说几分钟,我给你一个钟头。”

接二连三被人蹬鼻子上脸挑衅,秦子豪早已动怒,别说金陵,便是整个江北省,能压住他秦子豪的,不出五人。

司长夏心里也没底。

秦子豪这样的存在,根本不是她们能够触及。

至于姜童,则抱起司米粒,坐在沙发上,为她剥开葡萄,送入嘴中。

“丫头,你要喜欢吃,爸爸去给你开辟一片葡萄地。”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般的视线,看向姜童。

司长夏心中五味陈杂,望着宠女狂魔般的姜童,眸中的寒意,不禁溶解几分。

“你这是在弥补当年亏欠我的遗憾吗?”

司长夏心中有了几分明悟。

“吧唧!”

司米粒在姜童脸上亲了一口,小手抓着一块牛肉干:“只要爸爸留在米粒身边,米粒以后都可以不吃喜欢的葡萄。”

姜童大笑。

“我何德何能,得此女!“

再说林嫣然几人,几乎快站不稳。

顾绮菲一双美目,一眨不眨的看着姜童:“你可知道,今晚你的举动,会把长夏和你女儿,都连累。”

像姜童这种一言不合,出手伤人,过程固然是爽快了。但事后的代价,没有人能够承受。

在顾绮菲看来,姜童这样的举止,和那些正在上学的小孩子,又有什么区别,根本不顾及后果,非常的幼稚。

而现在,她们这些朋友们,就需要为姜童的冲动,付出代价。

这个时候,周姐已经清醒,挣扎着站起。

当看见倒在地上的头狼,嘴中倒抽一口冷气,再看秦子豪一个人提着枪坐在沙发上,便知道这次踢到了铁板。

不等周姐问。

秦子豪摆手正言:

“没事,金陵一带,我端得住。”

一句话才落。

众人就忽的听见,包间外面,声如雷震:

“秦子豪,谁给你的狗胆,扣我贵客!”

秦子豪才听见语气,脸色骤变,抖成筛子。

“怎么回事?”

周姐惊慌。

秦子豪急忙起身,小跑到包间门口,俯首道:

“郑二爷,您怎么到了?”

那道身影背手走来,身后尾随两位精悍男子,目光锋利,鹰顾狼环。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揣着什么东西。

郑西雷,郑家老二 !

刚进入包间,郑西雷重重冷哼:

“我再不来,郑老爷子就要来了,谁给你的胆子?”

秦子豪整个人都僵住。

郑二爷!

司长夏好奇问道:“哪个郑二爷?”

周晨满嘴苦涩,脸上百般滋味的说:

“这江北省,有几个郑二爷?又还有谁,敢称郑二爷?”

司长夏的圈子,最多就是在金陵附近,根本够不到江北。

但能从秦子豪如敬鬼神的态度中,看出这个郑二爷,背后的身份,究竟有多恐怖。

这时,一直沉默的顾绮菲,小声道:

“长夏,你知道你叫来了谁吗?”

......

包间外。

刚准备离开的杨擒虎,浑身无力,几如瘫软。

杨超好奇问道:

“二伯,怎么了,刚才进去包间那个人,身份很大吗?”

杨擒虎手中那对钢球滑落在地,而他却丝毫不知。

苦笑着开口:

“郑西雷,他的身份,岂止是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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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郑家老二


第十章 郑家老二

“二爷,有事您电话递一声就好,怎么亲自来了?”

包间里秦子豪汗如雨下,面带敬畏的陪笑着。

郑西雷看着老三这个不成器的手下,心中那股气不打一处来:

“秦子豪,连我的贵客都敢动,莫非我郑西雷在金陵这片,压不住你了?”

秦子豪弯腰低眉,连忙摇头:

“小秦不敢。”

包间里的气氛,几如凝固。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一幕。

就算再无知,再不认识郑西雷的人,都能从秦子豪那种由内而外的敬重中,猜出来人不凡。

起码要比杨擒虎高出一截。

像杨擒虎和秦子豪这种级别的人,已经是大家够到的最高层面。

而郑西雷,则已经超出她们想象。

郑西雷气场极大,只是简单的站在那儿,就给人一种挥斥方遒的感觉。

“请问刚才,是谁致电?”

郑西雷看向顾绮菲几人。

司长夏目光闪动,小声说着:

“是我?”

郑西雷颔首道:

“小姐贵姓?”

司长夏受宠若惊,连秦子豪都要赔笑的存在,此刻却放低姿态,以评级论交。

“我姓司!”

秦子豪悔青肠子,再看司长夏的目光,又变得截然不同。

开口道:

“原来是二爷的贵客,是我秦子豪有眼不识泰山。”

司长夏迅速平静下来,目光淡然看来:“我们可以走了吗?”

秦子豪点头如捣蒜:

“司小姐尽管走就是了,这都是一个误会,”

姜童视线徐徐敛回,抱起米粒转身离去。

能够按照郑西雷的方式解决这件事,姜童也就作罢,如果按照他的规矩来,事情又会变得不一样。

“司小姐留步。”

郑西雷追出去,笑容和蔼。

犹豫一会儿,搓着手笑道:

“司小姐如果再碰到岳长萝岳宗师,麻烦替西雷转告,老爷子病情日渐加重,还请岳宗师到府上一叙。”

郑西雷忧心忡忡,尽管彼此之间,有着一个约定,每过一段时间,岳长萝就为来为老爷子治病。但他一日不见岳长萝,始终不安。

江北郑家,要是少了郑老爷子,家里的顶梁柱,也就垮塌一半。

司长夏抿嘴点头:

“二爷吩咐,长夏一定记住,就是那种奇人,估计我也没机会碰见了。”

待众人离去。

包间中,秦子豪垂头丧气坐下,端起酒杯满饮而下。

周姐不解:

“秦爷,你这是?”

秦子豪郁闷道:

“周老板见笑了。”

周姐好奇问道:

“那个人,什么来头,来秦爷都端不住?”

秦子豪叹气道:

“这次算是栽跟头了,没想到踢到这么一块铁板,你也别想着报复,这事儿算翻篇了。”

周姐沉默。

她和秦子豪之间,不相伯仲,连秦子豪这位爷都服软,她一个外地人,人脉势力都在外地。

“那人,莫非连三爷都架不住?”

秦子豪苦笑出来:

“三爷架个屁,连他看见郑西雷,都要叫一声二哥,这事纠缠下去,说不好下次来的,可就是郑老爷子了。”

郑老爷子亲至,那可是连金陵那几位都要惊动,他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小角色,还挤不进那个圈子。

周姐猛地抬头:

“秦爷是说…”

秦子豪点头:

“不错,刚才那位,就是我老大的老大,我这些年,也才见过一面。”

‘嘶!’

周姐倒吸冷气,头皮发麻。

秦子豪起身,淡淡说着:

“周老板的性格,还是收敛些,要知道在那些人眼中,我们和地上的蚂蚁没有什么区别,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

他倒不怕郑西雷报复。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秦子豪也算半个郑家人,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判他死罪。

就怕下次惹出什么人物,连郑家都担不起,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周姐心中五味陈杂:

“你们金陵这些小家伙们,还真是不显山不漏水。”

话中之意,说的就是一个电话把郑西雷叫来的司长夏。

秦子豪郑重道:

“周老板还是走吧,郑二爷不会动我,但是你就说不好了。”

那等层次的人,想要把周姐神不知鬼不觉的留在金陵,周姐还真走不出去。

即便到了周姐地盘,也可以随便把她拿了。

周姐惊慌失措,连夜让司机开车离开金陵,春风得意而来,狼狈不堪而归。

......

话说司长夏几人,走出金陵皇家KTV后,如释重负。

“真刺激!”

林嫣然咯咯笑道。

郑西雷才出门,对司长夏客气几句,钻入一辆奔驰商务车,准备离去。

这时,一道平静的语气,在窗外响起:

“二爷留步!”

闻声望来,姜童目光如炬,淡淡道:

“二爷这段时间,是否性格焦躁,常有幻象,还伴随着头晕呕吐,而且去医院根本检查不出来。”

姜童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看在郑西雷救场的份上,还是好言提点。

郑西雷皱眉:

“小兄弟怎么知道?”

姜童含笑,双眼一眯:

“因为二爷脖子上这块玉佩,二爷应该只是看中它本身的价值,从而忽略了它的功效。”

郑西雷脖子上,的确挂着一块‘踏天龙’法器,是极品宝玉雕琢,被名师大家刻入法阵。

“小兄弟也懂法器?”

郑西雷第一次认真打量姜童。

姜童笑道:

“略懂一些罢了,这块法器本身没有什么问题,但因为使用次数太多,已经濒临溃散,甚至反噬伤主。”

每条裂痕,代表着使用过一次,郑西雷佩戴的玉石法器上,却是裂痕如蛛网密布。

就像一架飞机,如果使用次数和零件配置达到极限,而不更新检查的话,后果就是机毁人亡。

法器养人,亦可伤人。

郑西雷头晕呕吐,伴有幻象,说白了就是这块法器极不稳定,汇聚太多磁场灵气,他承受不住罢了。

只要丢了就好。

“这块法器,二爷从什么地方得来?”

姜童问道。

郑西雷脸上已经升起几分怒意:

“去年金陵术法交流会上,一位大师卖给我的。”

姜童笑容更盛:

“看样子,那位大师明知道,这样一块法器,会害死佩戴者,却偏偏没有告诉你,而是把这块法器卖给你。”

说着,姜童耐人寻味的看了郑西雷一眼,转身离开。

话尽于此,郑西雷是个聪明人,剩下的就算姜童不说,他也明白。

身后传来郑西雷的声音:

“小兄弟,可否留个电话?”

姜童若有所思,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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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郑家老二


第十章 郑家老二

“二爷,有事您电话递一声就好,怎么亲自来了?”

包间里秦子豪汗如雨下,面带敬畏的陪笑着。

郑西雷看着老三这个不成器的手下,心中那股气不打一处来:

“秦子豪,连我的贵客都敢动,莫非我郑西雷在金陵这片,压不住你了?”

秦子豪弯腰低眉,连忙摇头:

“小秦不敢。”

包间里的气氛,几如凝固。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一幕。

就算再无知,再不认识郑西雷的人,都能从秦子豪那种由内而外的敬重中,猜出来人不凡。

起码要比杨擒虎高出一截。

像杨擒虎和秦子豪这种级别的人,已经是大家够到的最高层面。

而郑西雷,则已经超出她们想象。

郑西雷气场极大,只是简单的站在那儿,就给人一种挥斥方遒的感觉。

“请问刚才,是谁致电?”

郑西雷看向顾绮菲几人。

司长夏目光闪动,小声说着:

“是我?”

郑西雷颔首道:

“小姐贵姓?”

司长夏受宠若惊,连秦子豪都要赔笑的存在,此刻却放低姿态,以评级论交。

“我姓司!”

秦子豪悔青肠子,再看司长夏的目光,又变得截然不同。

开口道:

“原来是二爷的贵客,是我秦子豪有眼不识泰山。”

司长夏迅速平静下来,目光淡然看来:“我们可以走了吗?”

秦子豪点头如捣蒜:

“司小姐尽管走就是了,这都是一个误会,”

姜童视线徐徐敛回,抱起米粒转身离去。

能够按照郑西雷的方式解决这件事,姜童也就作罢,如果按照他的规矩来,事情又会变得不一样。

“司小姐留步。”

郑西雷追出去,笑容和蔼。

犹豫一会儿,搓着手笑道:

“司小姐如果再碰到岳长萝岳宗师,麻烦替西雷转告,老爷子病情日渐加重,还请岳宗师到府上一叙。”

郑西雷忧心忡忡,尽管彼此之间,有着一个约定,每过一段时间,岳长萝就为来为老爷子治病。但他一日不见岳长萝,始终不安。

江北郑家,要是少了郑老爷子,家里的顶梁柱,也就垮塌一半。

司长夏抿嘴点头:

“二爷吩咐,长夏一定记住,就是那种奇人,估计我也没机会碰见了。”

待众人离去。

包间中,秦子豪垂头丧气坐下,端起酒杯满饮而下。

周姐不解:

“秦爷,你这是?”

秦子豪郁闷道:

“周老板见笑了。”

周姐好奇问道:

“那个人,什么来头,来秦爷都端不住?”

秦子豪叹气道:

“这次算是栽跟头了,没想到踢到这么一块铁板,你也别想着报复,这事儿算翻篇了。”

周姐沉默。

她和秦子豪之间,不相伯仲,连秦子豪这位爷都服软,她一个外地人,人脉势力都在外地。

“那人,莫非连三爷都架不住?”

秦子豪苦笑出来:

“三爷架个屁,连他看见郑西雷,都要叫一声二哥,这事纠缠下去,说不好下次来的,可就是郑老爷子了。”

郑老爷子亲至,那可是连金陵那几位都要惊动,他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小角色,还挤不进那个圈子。

周姐猛地抬头:

“秦爷是说…”

秦子豪点头:

“不错,刚才那位,就是我老大的老大,我这些年,也才见过一面。”

‘嘶!’

周姐倒吸冷气,头皮发麻。

秦子豪起身,淡淡说着:

“周老板的性格,还是收敛些,要知道在那些人眼中,我们和地上的蚂蚁没有什么区别,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

他倒不怕郑西雷报复。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秦子豪也算半个郑家人,没必要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判他死罪。

就怕下次惹出什么人物,连郑家都担不起,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周姐心中五味陈杂:

“你们金陵这些小家伙们,还真是不显山不漏水。”

话中之意,说的就是一个电话把郑西雷叫来的司长夏。

秦子豪郑重道:

“周老板还是走吧,郑二爷不会动我,但是你就说不好了。”

那等层次的人,想要把周姐神不知鬼不觉的留在金陵,周姐还真走不出去。

即便到了周姐地盘,也可以随便把她拿了。

周姐惊慌失措,连夜让司机开车离开金陵,春风得意而来,狼狈不堪而归。

......

话说司长夏几人,走出金陵皇家KTV后,如释重负。

“真刺激!”

林嫣然咯咯笑道。

郑西雷才出门,对司长夏客气几句,钻入一辆奔驰商务车,准备离去。

这时,一道平静的语气,在窗外响起:

“二爷留步!”

闻声望来,姜童目光如炬,淡淡道:

“二爷这段时间,是否性格焦躁,常有幻象,还伴随着头晕呕吐,而且去医院根本检查不出来。”

姜童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看在郑西雷救场的份上,还是好言提点。

郑西雷皱眉:

“小兄弟怎么知道?”

姜童含笑,双眼一眯:

“因为二爷脖子上这块玉佩,二爷应该只是看中它本身的价值,从而忽略了它的功效。”

郑西雷脖子上,的确挂着一块‘踏天龙’法器,是极品宝玉雕琢,被名师大家刻入法阵。

“小兄弟也懂法器?”

郑西雷第一次认真打量姜童。

姜童笑道:

“略懂一些罢了,这块法器本身没有什么问题,但因为使用次数太多,已经濒临溃散,甚至反噬伤主。”

每条裂痕,代表着使用过一次,郑西雷佩戴的玉石法器上,却是裂痕如蛛网密布。

就像一架飞机,如果使用次数和零件配置达到极限,而不更新检查的话,后果就是机毁人亡。

法器养人,亦可伤人。

郑西雷头晕呕吐,伴有幻象,说白了就是这块法器极不稳定,汇聚太多磁场灵气,他承受不住罢了。

只要丢了就好。

“这块法器,二爷从什么地方得来?”

姜童问道。

郑西雷脸上已经升起几分怒意:

“去年金陵术法交流会上,一位大师卖给我的。”

姜童笑容更盛:

“看样子,那位大师明知道,这样一块法器,会害死佩戴者,却偏偏没有告诉你,而是把这块法器卖给你。”

说着,姜童耐人寻味的看了郑西雷一眼,转身离开。

话尽于此,郑西雷是个聪明人,剩下的就算姜童不说,他也明白。

身后传来郑西雷的声音:

“小兄弟,可否留个电话?”

姜童若有所思,最终还是点头同意: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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