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瑕不掩瑜柳瑜/顾瑜范辰瑕(柳瑜/顾瑜范辰瑕)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柳瑜/顾瑜范辰瑕)重生之瑕不掩瑜小说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柳瑜/顾瑜范辰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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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命案 试读章节


晋南朝二十年三月初十,蜀中成都府。

卯正时分,永宜巷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直走到巷东头的小院才停下。紧接着就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还连带着低低地喊声:“柳大人,柳大人......”

那喊声一声比一声急,过了约一弹指,小院内亮起了灯,一声略带嘶哑的声音问了一句:“外头是张顺么?”

张顺一听这声音不由提高了点音量:“大人,是小的。衙门那边现下出了点急事,时大人让小的来请您马上过去。”

屋内那人跟着回了句:“那你在外头稍等等,我简单梳洗一下就出来。”

张顺“诶”了一声便提步站在了门廊下。过了约一柱香的时间,小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来,走出一位身着暗蓝色直裰长衫,外搭同色系披风的清瘦之人。他脸色有些苍白,眼窝深陷,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轻抿着,单看五官有些雌雄难辨。

张顺听见门响的一瞬就站直了身子,看见人出来便轻轻上前一步叫了声:“大人。”

柳瑜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边走边说。

张顺稍稍落后柳瑜半步,在他身后轻声说道:“先前醉梦楼跑堂来衙门报官,说孙大人家的二少爷无故死在了醉梦楼,连带着他家的花魁都一同死了。”

柳瑜听到这里突然停住脚步,稍微偏转头盯着张顺问:“孙牧?”

张顺一脸凝重点了点头,见柳瑜只是皱了皱眉就转身朝前走,便又继续说道:“值夜门房一听是孙大人家不敢大意,便直接报了上来。时大人已经带着丁江他们去醉梦楼现场了,让小的赶紧来请您过去看看。”

张顺说到这里悄悄抬眼看了看柳瑜还有些苍白的侧脸,语气里不由带了些担忧:“您这都病了有七八日了,怎的还不大见好。”

柳瑜听张顺语气里带着些关怀,不由心里觉得有些熨帖:“无妨,差不多都好了,只是这声音还有些嘶哑。先前也没觉着初春换季有多凉,没成想被一个倒春寒给弄病了。”

张顺轻笑了一声:“这倒不是公子的错了,人人都以为蜀中气候宜人,开春了便应该暖和起来,其实成都府这倒春寒还是很厉害的。”

初春的成都府虽早已满城绿意,但早晚的风仍旧带着些刺骨的寒意。此时,太阳刚刚把天边染上一抹红霞,府河两岸的店铺已陆续忙了起来。与此相对,醉梦楼所在的水街因是烟花之地,忙碌了一夜的姑娘们刚刚歇下不久,整条街就显得格外安静。

柳瑜和张顺到的时候,整条街只有醉梦楼开着门,门口站着几个带着配刀的衙役。他们见着柳瑜纷纷躬身喊着“柳大人”,柳瑜对着他们点了点头,便抬脚走进了醉梦楼的大门。

一楼大堂里坐满了人,进门左手边是男子,看得出来被叫起的时候应该很匆忙,有些人衣服纽扣都扣错了位,有些则单单披了件外袍。右手边是女子,大多数人都睡眼朦胧,披散着头发,只有坐在靠里边廊柱下的一位衣衫妆发都齐齐整整。其他女子有些嘟嘟囔囔不时抱怨,唯有她一脸淡漠地坐在那里,事不关己。

柳瑜一进门,左右环视了一遍,便注意到了人群中有些格格不入的这位女子。

“柳大人,这里。”站在二楼栏杆边的时浩招呼道。

柳瑜抬头看了看他,回头在张顺耳边轻轻交待了一句,张顺抬眼往那女子那边瞟了一眼,点了点头。柳瑜便上了楼。

二楼靠南边尽头的房间此时房门大开,门口站着一位女人,她身着一件暗红色薄袍,袍子上尽是褶皱,脸上未施脂粉,紧皱的双眉中间显出一道深深地竖纹褶痕,双手紧紧拽着一张粉色帕子,不时抬头往时浩这边张望着。

柳瑜看了一眼那个女人,见她欲言又止,便朝那边轻轻抬了抬下巴低声问时浩:“时大哥,那女人是老鸨?”

时浩连眼神都没瞥过去,看柳瑜脸色还是苍白的很,不由有些歉意:“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见好,祖母都在我耳边念了你好几回了,早知晓你还是这副样子,就不该让张顺去叫你。”

“哪儿就那么严重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先前是怕过了病气给老夫人才不去看她的,等再好点了我定上门去拜访。”柳瑜着实有些受不了时浩的话痨体质。

“你这是医者不自医,早前给我祖母治病时,那妙手回春之道多让人惊叹,怎的到了自己身上就不行了呢。”时浩说着说着眼神里都带了些嫌弃,“你莫不是怕吃药,所以硬抗着?”

不得不说,时浩这随口一说还真说对了。柳瑜虽有一身好医术,可自己却十分怕喝药,倒不是怕苦,而是怕闻那股子药味,以至于现在看到熬好的汤药就反胃想吐,都形成条件反射了,所以现在他都很少给人看病了。

他怕时浩再念叨个没完,赶紧给他止住话头,“真的已经差不多都好了,现在情况如何了?”

时浩终于想起自己现在正面临一个十分棘手的场面,五官都恨不得全拧到一起,“老刘头正在里头验看,那孙牧和花魁都在屋里,幸好没死在床上。”

柳瑜心里有些无语,什么叫“幸好没死在床上”。

时浩仿佛感受到了柳瑜内心的无语,“诶,真的,不然这浑水我才不想蹚 ,杜大人倒是精明的很,一听是孙大人的儿子出事,赶紧说自己昨夜里受了凉头疼的厉害,让我全权处置。我咋处置,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堂堂府衙同知大人的儿子死在了青楼,说出去好听么?”

虽然知道时浩一紧张就话痨,会不停地说话以缓解自己的紧张之感,但柳瑜与时浩认识已经一年有余了,还是没有适应,柳瑜始终没想明白,就时浩这样一个遇事非常容易紧张的性子,是如何稳坐成都府经历这个职位的。

现在他有些后悔了,刚才上来打完招呼就应该直接进屋去问老刘头,干什么要站在这里问他呢,“好了,我先去看看老刘头那边什么情况。”说完,也不理会时浩的反应,直接跨进南边房门大开那屋。

房间东边是梳妆台和架床,妆台上东西全都整整齐齐地放着,床铺上也十分齐整。

房间西边则有些狼藉,案几桌脚朝天翻在一边,在案几的旁边倒伏着一男一女。

仰面倒地的男子正是同知孙正德大人家的二少爷孙牧,他嘴唇发紫,脸色苍白,脸颊处有些许红肿,双手拉扯着自己的衣服,衣领处已经被拉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他双脚未着鞋袜,脚后跟使劲蹬着席面,从脚后跟上划出的血痕可以感受到他死前非常痛苦。

倒伏在孙牧头顶处的女子,则全身蜷缩成一团,从微微露出的一侧脸颊上可以看到她紧皱着双眉,双手使劲地按压着腹部。

案几上的菜肴已经全部散落在地上,酒瓶、酒杯已经打碎。

柳瑜大致看了一圈,见老刘头正在忙碌着便没打扰,径直走到了房间东边梳妆台边上,随意看了看妆台,对着站在一旁的丁江招了招手。

“门口那是老鸨?”

丁江点了点头,“嗯,大家都称她作秦妈妈,就是她让跑堂去衙门报案的。”

“这孙牧是一个人来的醉红楼?”

“不是,最先发现孙牧出事是他的贴身小厮,秦妈妈说,那小厮见自家主子出了事,吓得脸色苍白,一阵腿软。先前已经跑回家报信去了,看时辰应该快来人了。”

柳瑜听完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这秦妈妈倒是个聪明人。”

丁江哼了一声,“那可不,干她这行当,不聪明早被人给吃了。”

柳瑜往外走,边走边吩咐:“让这秦妈妈找间干净房间,我准备找人问话。”

丁江小跑着出去安排。

柳瑜走到时浩身边,时浩瞥了他一眼,“你这是有什么想法了?”

“暂时还没有,我先找几个人问问话,这孙大人可能就快到了,你顶着啊。”柳瑜语气里带着些许恳求。

“去吧,去吧,他那小气巴拉的样子你不见也罢,不就没去给她家夫人瞧病么,也值当记这么久的仇,再说了,你又不是大夫,凭什么他让你看你就得去。”时浩满脸大义凛然,就差直接当面干架了。

柳瑜看着着时浩一副母鸡护小鸡仔的样子只觉好笑,但这样子的时浩又让他觉得温暖,像小时候护着自己的哥哥。可现在他得抓紧时间先去问问情况,时浩这股英雄气顶不了多大时候。

在房间里坐下后柳瑜找的第一个人就是秦妈妈。她进门的时候只看了柳瑜眼,颤抖着声音叫了声“大人”,便十分局促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