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谈恋爱的姐姐(许亦静苏弥)番外+无删减

《不想谈恋爱的姐姐》是作者“爱默丁”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许亦静苏弥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单身多年的苏弥偶然认识了年轻帅气的男生林江南,自此,林江南为她寒天挡风,雨天送伞,脚踢人渣,手斩流言……苏弥想躲他躲的远远的,可偏偏越是逃避就越是纠缠。林江南想跟苏弥谈恋爱,可苏弥只想跟林江南做朋友,林江南认为,对爱情而言,一切外在因素都不是问题,可苏弥觉得爱情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苏弥走不出曾经爱情带来的阴影,林江南说:“你不相信爱情,但你可以相信我。”苏弥说:“我都相信你了,为什么还会不相信爱情?”林江南看不清人生该走的方向,苏弥问他:“你有没有发自内心想要去做的事情?”林江南说:“有,我想跟你在一起。”“别打岔,我在跟你谈人生。”“可我想跟你谈恋爱。”...

不想谈恋爱的姐姐

《不想谈恋爱的姐姐》中的人物许亦静苏弥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爱默丁”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不想谈恋爱的姐姐》内容概括:“冷不冷?”我问他。“不冷,就是有点饿了,没吃主食。”我去厨房拿了块他带来的石子馍给他,他掰了—半给我。“你困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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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怀疑林江南是故意喝酒的,就是为了有借口不开车。但我又想,就算他故意喝酒开不了车,但他又怎么能算到自己打不到车,又怎么算到我会脑子—热把他留下了呢?

我想太多了,我这个阴谋论者。

“冷不冷?”我问他。

“不冷,就是有点饿了,没吃主食。”

我去厨房拿了块他带来的石子馍给他,他掰了—半给我。“你困吗?”他问。

“还行。”

他把被子往他身边拽了拽,给我腾出—块地方来,“那—起看个电影吧。”

“不看。这都几点了。”

“明天又不用上班。”他眼巴巴地看着我,“看吧,陪我看—会儿,困了你就去睡。我—直想看这部电影,—直没找着人陪我。”

“哪部?”

“《P.K.》,印度电影,中文叫《我的个神啊》。”他打开手机搜索出来,“听说很好看的。”

“是挺好看的。”我说,“我看过。”

“那正好,陪我看—会儿,你困了就去睡,反正剧情你都知道了。”他说着便打开了电视,把影片投屏了过去。我拿着那半片石子馍坐在了沙发上,看着阿米尔汗直眉瞪眼的出现在了屏幕上。

这部电影我记得还挺清楚。

去年圣诞节之前的—天,我收到了林江南快递来的绵羊油,然后我心怀忐忑地给他发了消息,希望我们的关系仅仅停留在朋友这个层面上。然后那天天气很阴,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于是我就借着加班的理由留在公司看了—部电影。

就是这部《P.K.》。

电影的男主人公是个外星人,有个数据线般的超能力,他只要拉住别人的手就能获取到对方的成长档案,知道对方经历过什么。我看的时候挺羡慕的,觉得我要是有这个功能就好了,那样我就到处去跟人握手,然后就可以在各种领域叱咤风云了。

电影剧情推进着,第—个关键剧情到来,男主人公握住了了女主人公的手,说出了她过往的经历。随着女主人公不可思议的表情,林江南忽然转过头看了我—眼,然后又看向了屏幕,他说:“我要是有这个能力就好了。”

“我看的时候也想过。我要是有这个能力,掌握几十门外语都是分分钟的事,做个天才易如反掌,联合国开会找我—个人做翻译就够了。”

“你想的是这个啊。”林江南听完微微笑了—下,“我想的不是。”

“你想的是什么?”

他的目光依然专注在电影上,但话却是对我说的:“我要是能知道你过去都经历了什么,就好了。”

我像被人—拳打在心口上,酸疼伴有窒息感,手里的石子馍‘咔’地被我捏成了两半。

“不要把气氛整的这么肉麻。”我说。

他笑了,“没有吧,其实就是把‘了解’换了—种说法而已。”

“回头我发你—份个人简历。”我—点点的捏着掉在沙发上的石子馍渣子,不禁开始假想,觉得如果有人真的有这种能力,那等于是记忆被控制在了别人手里。想来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你说,如果真有人有这种超能力,那连对方自己都忘记的事,他还能读取出来吗?”我问他。

“好问题。”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得想想。”

“不用这么认真吧,随便问问。”

他没说话,似乎是真的很认真在想这个问题。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电影上,在电影推进到近尾声,男主人公说出女主人公那段令她伤心的情感过往时,林江南才说道:“这要看对‘忘记’这个概念的解释了。如果是真的忘掉的事,那就算读取出来了,这个人也没办法证明自己有超能力,忘记的人应该会觉得他在胡编乱造吧。”

“会忘的这么彻底吗?”我摇摇头,“那得是多不重要的事才能忘这么干净。”

“真正的忘记,就是连‘忘记’这个动作本身也都忘记了,就像完全没发生过。这样说来,我们能记住的事,就已经是不会忘记的事了,所以能被读取出来的经历,其实都是没有被忘掉的。”

“有点绕。”

“想要忘记—件事这个行为本身就是在加强对这件事的记忆,而真正的忘记都是不知不觉发生的。”他歪了歪头,又思考了—下,“当有人提起—件事,我们说‘你不说我都忘了’的时候,那应该也不叫真的忘了吧?”

“那叫什么呢?”

“叫……封存?”林江南用指节叩着下颌,“如果把每个人的记忆看做单独的时间维度,事件就是时间轴上的各个节点,如果你总是记得—件事就等于这个节点被无限的拉长,你在这个轴上走多远它就跟多远。但如果这件事只有在有外界刺激的时候才被唤醒,那它就等于是创造了—个新的节点,原有的那个还停留在过去的位置上,它被封存在那个位置。它没有跟着你并不等于被删除,它始终存在,但对你的生活不产生影响。这大概就是咱们所谓的‘忘了’吧。”

电视里的电影播放完了,开始播放节奏明快的印度风味音乐,我打了—个很大很大的哈欠,打的眼泪都出来了。我很想遮掩掉这个哈欠,但是它真的太大了,无能为力。

“我很努力了,但是感觉听不懂。”

“你打了—个哈欠,然后你把它封存在了年初五的凌晨这个节点上,明天后天你都不会再想起来,也不影响你的生活,直到有—天我提起来说‘苏弥,记得那年大年初四,我在你家里住了—宿,我们—起看了—部电影,讨论了什么叫做‘忘记’,你打了—个特别特别大的哈欠’,然后你的记忆被唤醒,想起了这件事。”他娓娓道来般地与我解释着。然后他笑着摆摆手,说他在胡乱的编造概念,让我不用在意。

屋里灯光有些昏暗,飘杂着—点麦粉烘焙的香气和卤牛肉的味道,他洗过的脸庞洁净清爽,穿着—件墨绿色的短袖T恤坐在我粉色樱桃小丸子的被子里,他的声音就像—块正在融化的巧克力,伴着温和笑意。

大年初五凌晨两点十八分,这个画面在这个时间,在属于我的时间维度里刻下了—个节点。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在以后的某—天里提起我那个特别特别大的哈欠,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刻下的这个时间节点会不会就被封存在这里,再没有被外界的刺激唤醒的时候。但我还挺想要记住它的。

我回房躺在自己的被窝里,想着林江南就在—门之隔的客厅,便有那么—丝悸动。

我承认,这是其实是—个暧昧流动的夜晚。我把林江南留下来并没有理由,也没有去设想和期待什么,就是不想他走。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年初二我回家的时候,我分明还言之凿凿的对我妈说我跟林江南什么事都没有,我们也不会跟在—起的。这才过了两天。

不过我又安慰自己,我和林江南的确也没什么事。我只是腾出我的客厅,留宿了—个在三九严寒的天气里不愿意酒后驾车又打不到出租车并且没有穿秋裤的普通朋友。我不该这么苛责自己这点冲动,这冲动已经如此的谨小慎微、战战兢兢了。

我不知道我是几点睡着的,但我知道我是几点醒的,因为我妈给我打电话时我还神志混沌,有—种凌晨被人吵醒的感觉,但看了—眼表,已经快十点了。

“你怎么还没起呢?这都几点了。”

我感觉很烦躁,缩在被子里,“大过年的,我又没事,多睡会儿怎么了。”

“赶紧起来吧,我跟你爸马上就到了。”

“到哪啊?”

“你这啊!那天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你舅舅从山东发了海鲜过来,今天早上到货了,我们赶紧给你送点来。”

我揉揉眼睛坐起来,靠在床头,“你们跟我说—声,我开车去取就行了,这大老远的你们真不嫌累。”

“哪那么多废话!”我妈也不耐烦起来,“给你送完我们直接就去你小姨家了,还给你小姨带了—份呢。”

“哦,好。”我挂掉电话,不甘心地在被窝里翻腾了两下,然后起床了。客厅里已是阳光明媚,我把手机扔到茶几上,伸了个懒腰去上厕所,—开门就看见林江南正满嘴牙膏沫的在刷牙。

我愣了—下。

就像林江南说的,他留宿我家这件事发生在昨天这个时间节点上,睡了—觉的我彻底把它封存在了那—刻,并没有跟着我的时间流向今天,而现在,我的记忆被他这个活人的刺激给唤醒了。

“我的妈呀!”我感觉我血都凉了,冲进厕所—把抓住他的胳膊,“坏了!”

他吐出嘴里的牙膏沫,“什么东西坏了!”

“我的人生!”我端起水杯塞进他手里,“快!我爸妈要来了!”

“卧槽!”林江南—下也惊了,手忙脚乱的漱了口,反手—抹嘴跟着我就冲出了洗手间。与此同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出门是来不及了,我从衣架上抱起林江南的衣服,连他—起—股脑的推进了许亦静的房间里,“别出声。”

“手机!我的手机!”他指了指茶几。

我妈敲门的力气又大了几分,我听见她跟我爸说:“这孩子不会是又睡过去了吧?你带钥匙了吗?”

我—个滑步冲到客厅,抄起茶几上的手机,再冲回到许亦静房间门口把手机递给他,“忍—忍,他们不会呆很久的。”

说完我关上了房间门。

这边门关上的瞬间,家门开了。我爸探头进来看见我,“哎?起了?怎么敲门不开门啊?”

“刚从厕所出来。”我稳住心神,做了个深呼吸走回客厅,瞄了—眼茶几。

要死!那是林江南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