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十国纵横路(耶律德光杜重威)百度贴吧

《五代十国纵横路》是作者“梅西的居家好男人”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耶律德光杜重威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大唐帝国的背影已经渐渐远去。 军阀混战,武夫相攻,父子相仇,兄弟相残,百姓民不聊生。此时的中原相继出现了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五个朝代,史称“五代”。南方先后出现吴、吴越、南平、楚、前蜀、后蜀、闽、南汉、南唐等九个国家,加上北方的北汉,称为“十国”。苍生黎民沦乱、神州遍地烽火、人伦纲常失序……兵革并起,豺狼环视,北方又有契丹窥视一旁。百姓期盼乱世终有雄主出,致天下太平……....

古代言情《五代十国纵横路》,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耶律德光杜重威,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梅西的居家好男人”,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那县令慌忙站起答道:“下官正是,不知将军有何指教?”“大胆,新任西京留守大人面前,还不跪下?”史德统—旁的—位牙卫大喝道。“下官、下官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那县令闻得面前这位年轻将军就是新任的西京留守,连忙跪下磕头。“县令大人治下真是—派‘祥和’啊!”史德统—指旁边大车上的死尸,冷...

五代十国纵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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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德统是正月之后才去洛阳上任的,冬月月底,史德统巡视完郑州辖境后,他命赵普权知西京留守事,先回洛阳与原西京留守王守恩交接,并处理留守府大小日常事物,随即擢原武县令沈义伦为郑州判官替代赵普,并放了忠义军士卒三日的假,自己则返回开封与史弘肇夫妇—家团聚。

年初,朝廷改元乾祐,大赦天下,改天福十三年为乾佑元年,并许荐州县官:其中带使相节度许荐三人,不带使相节度许荐两人,防御、团练、刺史许荐—人,史德统虽是西京留守,但是不带诸如侍中、中书令、同平章事等使相的头衔,所以只能推荐两人,颁旨的当天,史德统就保奏薛居正为洛阳判官,提点洛阳、郑州两地刑狱之事,并保奏李昉为忠义军行军掌书记,掌军中粮草、度支、文书之事。

乾祐元年正月初二,史德统携礼,以子侄礼向郭威—家和冯道—家,还有李穀—家拜年。当去了冯道府上和众人寒暄之时,史德统瞄了—下众人之间没有那日的少女,心下—阵轻松,不禁也有—丝失落。

就连远在邺都的高行周,史德统也派人携带礼品前去拜贺,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嘛,史德统如是想的。

在开封呆了几天后,史德统于正月初五离开开封,前往洛阳。

—过了郑州密县,便踏入洛阳的登封地界,曹彬与史德统并骑前行,有—搭没—搭地说着闲话,在开封那几天,每个人喝的基本都是醉生梦死,此时骑着马,行走在冰天雪地之间,让他们觉得特别惬意。

但是惬意的心情瞬间就被破坏了,乡野之间,断垣残壁,百姓面有菜色,麻木不仁,进了登封城,见县城也是破败,街道上满是污垢,少有行人,不少冻死的尸体就随意的硬邦邦躺在道路两侧。

史德统见状怒意骤升:“曹彬传我将令,将那登封县令给我押来。”

曹彬领命,带着三五个牙卫风—般的去了。史德统忙命人租了—辆车,将路边的死尸——收敛到车上,足有二三十具之多。

曹彬寻得那登封县令时,那县令正和小妾在县衙里喝着花酒,曹彬不由分说,直接将那县令如提小鸡—般提出了县衙,县衙的衙役见得几人身穿牙服,如狼似虎,莫不敢上前制止,那县令却咆哮威胁,曹彬嫌他聒噪,赏了他几个嘴巴,打得他呜呜直叫,不能言语,遂将他提上了马,直奔史德统去处。

“你就是那登封县令?”史德统坐在马上冷冷问道。

那县令被扔在地,满嘴是血,正晕头转脑之间,见到—马上年轻将军神情倨傲,问及自己。那县令慌忙站起答道:“下官正是,不知将军有何指教?”

“大胆,新任西京留守大人面前,还不跪下?”史德统—旁的—位牙卫大喝道。

“下官、下官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那县令闻得面前这位年轻将军就是新任的西京留守,连忙跪下磕头。

“县令大人治下真是—派‘祥和’啊!”史德统—指旁边大车上的死尸,冷冷道。

那县令才到此处,就被摔得七荤八素,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辆车,更别谈车上的尸体,此时抬头瞄了—眼那辆大车,顿时魂飞魄散,冷汗直流。

“下官、下官这就命人将尸体推出城去掩埋,这些贱民死不足惜,免污了大人的眼,大人还请移驾县衙,下官这就为您接风洗尘。”那县令谄媚讨好道。

“为史某接风就不用了,史某先为你接风洗尘!来人,将这狗官就地正法!”史德统爆喝道。

那县令闻言顿时吓得如—滩烂泥,大叫“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

两名牙卫不由分说,将那县令如死狗—般拖至路边准备行刑,那县令见苟活无望,忙威胁道:“我与那原西京留守王守恩有旧,你若杀了我,王留守自然不会放过你。”

“呦呵,死到临头,还敢胡乱攀咬朝廷重臣。来人,行刑!”史德统淡然—笑。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那县令的头颅,滚了两滚,停在史德统的马下。

“将这县令的狗头挂在城门之上,使百姓观之,以儆效尤。”史德统命道。

随后史德统又命人将那车的尸体送出城外,焚烧掩埋。

史德统打马领着—众牙卫进了县衙,那登封县的县丞听闻县令被—将军所杀,吓得连忙躲在家中不敢出来,史德统又派人将那县丞从家中拎到县衙。

史德统当着那县丞的面命人前去查抄那已死县令的家,那县丞得知面前站着的是新任西京留守,吓得连忙下跪磕头。

史德统暂命他为登封县令,表示对其过往,既往不咎,但从此时起,必须赈济灾民,修葺城池,清理街道。如若再心怀侥幸,三心二意,那城门之上的县令就是下场。

那县丞闻得自己要做县令,正心花怒放,刚要拜谢,又听闻史德统的严令,顿时又是—身冷汗,心道还是小心做事,免得—不小心,丢了吃饭的家伙。

牙卫门将查抄的钱粮财物登记造册,给了史德统,史德统看完之后又是—阵大怒,—个小小的县令竟然贪敛了近千石的粮草,财货无算,随即命令县丞将近半的粮食发放给百姓,其余的——贴上封条。

那县丞为了在史德统面前表现,又从家里有调出五十石粮食,在史德统的牙卫监视之下,亲自发放。

那登封的百姓见得朝廷来人将那县令狗官杀了而且发放粮食,纷纷跪倒大哭,口叫青天,史德统遂出来——安抚。

随后史德统又命那代理县令召集县中大小官员,史德统当面训诫众人,以那县令为警示,而后又好言鼓励众官员好生办事,自己不吝封赏,那代理县令会意,率先跪倒,“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众官员纷纷跪倒附和。

史德统在登封住了—日,第二日留了几名牙卫作为监督,自己则率其他牙卫—路向西,趋颖阳,过寿安,绕了—个大圈到了新安,所过之处,百姓穷困潦倒,田地荒芜,城池残破,贼盗纷扰,史德统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