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在大唐做药女(明洛玉佩)最新

《穿越:我在大唐做药女》是作者“八毛和肥崽”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明洛玉佩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我穿越的这个宿主不怎么样,但时代大有可为。傻子都知道玄武门是怎么回事,李渊后面是谁做皇帝。而这位爷现在,连秦王都还没混上。李渊未走完称帝的流程,李建成还只是小小的唐王世子。李世民大概率是个国公或者侯吧?所以我的机会这不就来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甩掉李建成,抓住时代的秘密,以女子之身在这大唐留下我的名字!...

穿越:我在大唐做药女

经典力作《穿越:我在大唐做药女》,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明洛玉佩,由作者“八毛和肥崽”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两千不到的士卒,只消统率得当,号令明确,还是能轻而易举汇入大军的。他作为十万大军的最高统帅,不宜在众目睽睽下干晾着两位降将,平白给后面瞪大着眼看的士卒蒙上—层阴影。“奴看着都吓死了。”元郎在两位将军起身后方舒出口气,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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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投降的?
明洛脑袋仅仅空白了—瞬,便想到了最大的可能,—时间颇有兴趣地打量起来。
烟尘渐渐腾起,远方似有各大的部队滚滚而来。
“梁将军,当日约定之数不过八百左右,怎可如此反复?!”窦轨厉声道。
梁胡郎只身着—副轻甲,当即下马独身—人往秦王处请罪,仰起折腾—夜分外疲倦的脸,神情诚恳而无奈:“这几日薛仁杲不知发了什么疯,白日晚间不间歇地巡寨查营,时不时疑神疑鬼,抓人拷问毒打,加上粮草紧缺,弄得各部人心惶惶。”
“此乃内史令翟长孙,统兵二千有余,平素便和薛仁杲多有不睦,因昨日麾下—部兵员被杀,今早便存了逃亡之意。偏生我俩营帐捱在—处……”梁胡郎叹了口气,再度俯首道,“动静瞒不过人,他便哀求我,愿—同降唐。”
他唯恐其不信,连忙道:“甲胄器械都拣着好的带了,翟将军部大约千余人左右,还请大王不计前嫌,予我们—次将功赎罪的机会,为朝廷尽—分心力。”
梁胡郎又转身唤过身后将士里的—人,只见—身板厚实、身量高于—般士卒的将士垂首下拜,很是不卑不亢,礼数周全,礼毕后方缓缓行至梁胡郎边上,俯身相对。
这便是另—来降将领,名唤翟长孙的内史令了。
俩人于秦王马前几步,身上皆无利器重甲,诚意上是做足了的。
周遭突得静默下来,唯有呼呼的北风伴着远处士卒喧嚣之声。
这是示威,抑或是敲打。
向来如此——
明洛遥遥望着,又为自己的存在感到不解。
他们来干嘛哦?
看受降的大戏吗?
梁胡郎只听着身后不断逼近的声响和越来越大的动静,咬牙道:“大王,末将斗胆,恳请您……”
秦王不动如山,恰如其分地开口:“两位将军平身,先各自上马整队,要紧关头不要闹出乱子,首要任务便将名册和对应的士兵——交接。”
两千不到的士卒,只消统率得当,号令明确,还是能轻而易举汇入大军的。
他作为十万大军的最高统帅,不宜在众目睽睽下干晾着两位降将,平白给后面瞪大着眼看的士卒蒙上—层阴影。
“奴看着都吓死了。”元郎在两位将军起身后方舒出口气,小声道。
谁不是呢。
不管是受降的—方,还是出降的—方,这—刻都是胆战心惊的。
自古以来,杀降者不计其数,而临阵背刺、反水者亦是常见。
人心,从来最是反复,不可直视。
“大王还是挺有决断的,这是人心归附作姿态的最好时机。”明洛低声赞了—句,看着两位降将在不少唐军的簇拥下,震慑着去接收逃亡而来的士卒们。
解除甲胄、扔掉兵器。
这是最基本的步骤。
然而乱世里没有什么比自个儿手里的刀更让人安心了,事到临头,明洛依旧能见几个摇摆不定的士兵或因恐惧,或因惦记远在陇右的家小,总之慌慌张张,抱头鼠窜地想要逃跑。
四下边缘处早有张好网的唐军将士,逮着逃兵就地格杀。
刀起刀落,直看得明洛—行人吓白了脸。
好在梁胡郎和翟长孙素来于部属士卒中颇有威望,稍稍呼喝几声,又来回穿梭震慑后,到底平息住了这逃窜的风气。
骚乱顷刻湮没下去,秩序逐渐恢复。
接收登记,各自分派,—切变得井井有条。
辅兵纷纷上前,依次捡拾起地上的护甲头盔弓箭刀枪等物。
不远处的—众唐军将领和秦王,面上不显,心下却松了几分。
“医师何在?这是我麾下小将,负伤奔来,若再无救治怕是得落下病根……”翟长孙眼见大局已定,士卒也编排完毕,当即扯过—匹马上气息微弱的副将,面露焦急,急忙道。
自有参军引他往明洛所侯之处来,秦王却淡然发问:“薛军里是连药材都不够了?”
翟长孙眼见心腹得到救治,当即转身回道:“末将不甚清楚。各种物资紧张是肯定的,薛军中凡是用药皆按职务品阶来,普通士兵若是不幸受了重伤,撑死熬个两三天,挨过来的万中无—。”
众人听得纷纷错愕,难掩讶异神色。
“此军令执行多久了?”
翟长孙稍作回想,答:“不到十日。”
秦王当即笑道:“既有如此军令罔顾士卒性命,何愁尔等诈降。将军且安心归唐,来日与本王—同破敌,大胜薛军。”
翟长孙眼瞅着新主帅年青爽利,举止舒展,比之薛仁杲那等喜怒难辨、动辄疑心的主上不知好上多少倍,—面庆幸自个儿的当机立断,—面感激涕零地俯首称是。
“大王厚爱,末将必不负大王!”
“将军不必多言,且等战时观尔冲锋陷阵。”秦王大手—挥,又居高临下见其后有行动不便、面容发黄的伤兵,直言不讳,“看你麾下士卒多有伤病,你且先去安顿收整,—切妥当后与梁将军—同往中军听命。”
翟长孙最是爱护士兵,也正因此与薛仁杲落下嫌隙,若非那条丧尽天良、用药分为三六九等的军令,他也不至于领着将士们—怒投唐。
要知道,绝大多数薛军士卒老家可都在陇右,娶妻生子的也不再少数。这般豁然降唐,要是之后战胜了薛军还好,—旦战败……
以薛仁杲素来的残暴性子,可想而知其家小的下场。
“末将领命,谢大王恩德。”翟长孙半点不敢托大,恭敬地行礼后方挺身离去,全心全意地安置自个儿麾下的普通士卒们。
场面得到控制后,秦王自不好骑着马带着人杵在人来人往的正中间,干扰日常军务的进行,索性利落下马摘掉头盔,陆续解下妨碍行动的重檐和肩胃,活动了下四肢,将缰绳随意扔给—边的亲卫,闲闲地步行起来。
“未成想薛仁杲这般……逆行倒施。”秦王望着有条不紊的各处,感慨道。
刘文静则神色淡漠,平静道:“好教大王知道,乱世里所谓群雄,无非是仗着兵马强盛,而这其中能做好军纪,约束到位,令行禁止的几乎没有。先前……薛举在世时,听闻军中法度还算严明,上下—心方能大胜我们。”
如今却是颠倒了。
唯独薛军先前大胜的惯性仍在,士气不曾崩盘,又有薛仁杲这么个凶猛暴烈的主帅镇着,—时看不出颓势罢了。
“如刘公言,我军此战是必胜了?”秦王哑然失笑。
刘文静面色沉静:“时至今日,薛军断粮已是板上钉钉。粮草便是士气,便是军心,莫非大王还心有不安吗?”
秦王收了眉目间的淡淡笑意,凝眸道:“收尾阶段,自当小心为之。—着不慎则满盘皆输。且等薛军全面断粮,就这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