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棋逢敌手》苏琴,蔡志潍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余生棋逢敌手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苏琴 简介:世界上最恶心的事,你看见虚伪奸诈的恶魔披着天使的外衣,可其他人却看不见,真扎心
旌予北和旌之南是一卵同胞的兄弟,他们之间不过是一痣之差,几乎没有人能分的清他们,而谙柠却可以
因为一次刑事案件,初出茅庐的女警谙柠亲手将旌予北送进监狱,从此她的生活便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他说,她赠... 角色:苏琴,蔡志潍 余生棋逢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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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醉生梦


"扬起生命的风帆,驶向心生的彼岸,悔罪净化灵魂,改造重塑自我,做守法公民,成有用之材。"

渝洲市第一男子监狱里的广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放着劳教口号。

此时一扇黑色铁门缓缓开启,旌予北缓步从里面走了出来,跟在他身后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还有一个四十左右的男子。

"旌公子,这回去跨跨火盆好好去去这一身晦气,另则替我向老太太问声好。"中年男子说完就转身进了铁门。

这狱长亲自送犯人出狱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闻所未闻。

旌予北没有说话,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困他三年自由的地方,一旁的男孩以为他还有留恋,便打趣地说:"旌哥别告诉你不舍得这鬼地方啊?"

旌予北提起一丝冷笑,明明是酷暑七月,却怎么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呢?

突然,一辆黑色的大奔驰停在了旌予北和男孩面前,只见从驾驶座下来一名中年男子,他毕恭毕敬地走到他们面前对着旌予北说道:"小公子,老太太让我来接您。"

旌予北还未出声,他旁边的男孩先叫了起来:"我说旌哥,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不仅那鬼地方头头亲自送你,这怎么还有大奔驰坐?"

"飞机,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旌予北看着那名叫"飞机"的男孩,沉声问道。

"不知道,我这种死爹死妈谁还管我死活。"

飞机边说边用脚磨地,旌予北注意到他的那双球鞋已经破的不成样了。

"飞机,如果你愿意跟着我,三天以后去醉生梦找我。"

说完便钻进了车里。

"醉生梦",飞机知道,那不是渝洲市最大的声色场所吗?

不过他没细想,这三年在那个鬼地方都是旌予北照拂着他,他飞机认死理,以后他就是旌予北的人了。

"小公子,老太太他们都在家等着你呢,大家都在盼着这一天。"

"盼着我死的那一天?"

后座旌予北挑起眉头看着后视镜里的司机问道。

"这……"

司机无语,这话让他怎么接,说到底,这小公子还是心里有气,惹不起。

"老黄,先不回去,去市财局一趟。"

市财局?去那做什么?

老黄虽然心里嘀咕,但这手上的方向盘是马上转了一圈。

市财局门口,一辆大奔驰停在外面,格外惹眼,旌予北降下车窗目光如炬地看着那扇大门,没有人能猜到他心里想什么。

良晌,旌予北修长的手指才慢慢按下按钮,车窗又缓缓升起。

"开车。"

谙柠用力眨眨眼,一个上午她的左眼皮都在不停跳动,虽没什么影响,但也是不舒服的。

"小谙,你这是怎么了?"

谙柠抬头看看是她同科室的大姐苏琴,便直接说道:"我这左眼今天跳的厉害,也不知………"

"哎呀,右眼跳灾,左眼跳财,小谙你这是要发了呀。"

"噗嗤。"

一听这话,谙柠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看着苏琴打趣道:"苏大姐,咱们是唯物主义者,无神论,能别封建迷信嘛?"

"哪能是封建迷信,民间都这么说,要我说,小谙,不如你今天去买张彩票试试?"

一听这话,谙柠咯咯直笑,这苏大姐,越说越没谱了。

"叮铃铃,叮铃铃。"

这时,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谙柠探头一看,对着苏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用唇语说道:"领导。"

苏琴点点头,回到自己座位上。

"喂,您好,财务科。"

"对,我是,好的。"

挂上电话,苏琴朝着谙柠眨眨眼:"看我说的吧,好事来了,领导点名找你,是要提拔小同志咯。"

谙柠淡笑:"哪能,估计是苦差。"

"哈哈哈,去吧,去吧,为人民服务。"苏琴挥挥手,便不再搭话,埋头整理资料了。

谙柠来到领导办公室门外,她对着镜子理了理身上的工作服,自我满意后便走到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

谙柠扭动门锁,推门而入,见正在埋头办公的蔡志潍,正犹豫要不要打扰,别人的就先开口了。

"小谙来了?那边先坐,我这手上还有些工作,年纪大了不处理完怕是待会又要忘了。"

蔡志潍人很随和,也没什么大领导的架子,他这诙谐幽默的自嘲倒是让谙柠轻松不少,可还是紧张。

"没事,没事,您忙。"

谙柠端坐在真皮沙发上,这无处安放的手老老实实的摆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眼睛也不敢乱看,只能盯着自己的工作裤,这长时间下来,她连裤子上几根线头都是数的一清二楚了。

过了一会儿,蔡志潍走到谙柠面前,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好意思,小谙,让你久等了。"

"没事,没事。"

谙柠的肩膀都快断了,可她还得忍着,谁叫人家是领导,她只是普通员工呢。

"是这样的,小谙,有个艰巨的任务想要交给你。"

"是,是。"

谙柠不停点头,那样子像极了一个做错的事的小学生。

蔡志潍看看谙柠,不得不说这个谙柠确实是个人才,财大毕业,不靠一分关系就进了财务系统,全凭实力,人也聪明办事效率极高,是个好同志。

可也正是因为她没有靠山,所以今天蔡志潍才会找到她,把这项"光荣"的任务交给她。

"小谙,来我们这里有四年了吧,我可是听说过你的丰功业绩啊,想当年你初出茅庐却干成一件大事,大义灭亲举证把自己同学送进去,真是厉害。"

蔡志潍提起这事,谙柠脸色一变,那个许久未曾想起的名字再一次涌现心头:旌予北。

"领导过奖了。"

蔡志潍看看谙柠,乱七八糟的东西铺垫一番之后才进入主题。

"小谙,这次上头派下来一个任务,说是有人举报咱们市的旌氏集团,但举报归举报,证据却没有,现在这样严格的态势下,我们也不能直接忽略群众的举报,所以我想让你来接手这个案子暗地里调查调查。"

一听这话,谙柠顿时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被雷劈的感觉,旌氏集团是什么地方,是鬼都不敢踏入半步的地方,任何渠道都不敢轻易动的魔界,你让她一个小小的科员去查这个地方,是不是太抬举她了?

她虽然大义凛然,正义满满,但也不是自不量力的人,让她去查旌氏集团这和螳臂挡车有什么区别?

思索一番谙柠想要开口委婉拒绝,可蔡志潍是什么人?能坐上这位置的人也不是一般的人,在谙柠还未开口的时候便将她打断。

"小谙,这事呢,还没最终敲定我也只是给你透透底,最终怎么样,咱也要听从组织的决定,一切服从组织安排哈,好了,我这边下午还有个会,你先去工作吧。"

"好的,领导。"

走出办公室门的那一刹那,谙柠深深地叹了口气,苏琴的话是有道理的,可惜她说反了,应该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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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心有不甘


渝洲市最大的别墅区,又名自在城,顾名思义,有钱人的逍遥快活的地方,这里住着形形色色的人,但说白了就两类,要么有钱,要么有权。

渝洲旌氏却两样都占了,硬是现在航天事业还不够发达,若是哪一天这人能上太空居住了,旌家肯定是第一批。

自在城里,载着旌予北的大奔驰停在一栋大大的别墅前,见车停稳,立刻有人过来开门,见到旌予北殷勤地叫了一声:"小公子。"

旌予北慢悠悠地下车,摸摸口袋这衣兜里,刚才向老黄讨的烟和打火机正好派上用场。

"啪嗒。"

烟头被染红,旌予北深深吸了一口,那劲像是要把烟吞进肺里。

"你看看你还有人样吗?"

这时,人群里站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无疑有他,此人正是旌予北的父亲,旌振国,多么霸气的名字,一听就是位高权重,会起名。

旌振国很显然是嫌弃旌予北的,在他看来,抽烟就和流氓划上等号。

旌予北提提嘴角看着旌振国漫不经心道:"人样?我他妈的从那地方出来你和我说人样?"

这满嘴的脏话惹的旌振国是血压飙升,可惜,老天还是垂爱他的,在他还没突发高血压的时候,就有人站了出来。

"吵什么吵?是嫌不够丢人?"

说话的正是旌家的老祖宗,旌振国的母亲,要说这女人有多厉害,那用上天入地形容绝不为过。

据说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可是上过战场,玩过枪子的。

旌家老太太走到旌予北面前,看着自己从小爱护的孙子,这眼神温和不少:"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说着便拉着他的手进去了。

旌予北现在这偌大的客厅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陌生,明明这布景个他三年前被抓时一模一样,怎么就这样生疏了呢?还是说,环境没变,但人心却变了。

"北北啊,让阿珂先伺候你洗个澡吧。"

老太太不忍看自己孙子这样落魄,便催促他去整理整理。

旌予北这回倒是听话,没说什么,跟着男佣阿珂上了楼。

这脚刚踏上台阶,旌予北便看到了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朝他走来。

他的大哥,旌之南。

"予北回来了?"旌之南主动上前打招呼。

旌予北斜眼看了一眼自己大哥,就这么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人都说双胞胎心有灵犀,可他和旌之南却是水火不容。

"逆子,你看看,这是对你大哥该有的态度吗?"

大厅里,旌振国气的是无处发泄,他有时候也在想,为什么同是一个子宫里出来的差别竟是这样的大呢?

"算了,爸,予北刚回来。"

旌之南主动替弟弟解围,旌予北冷哼了一声便上了楼。

阿珂将浴缸里放满了水,旌予北一时竟难以适应,这么高端的玩意,自己已经三年没接触了,在那里用的都是一个传说中叫脸盆的东西,夏天热水,冬天冷水,想想自己也是命贱,从小没吃过苦的他就这么在那里过了三年。

"小公子,可以沐浴了。"

"出去吧!"

阿珂小心翼翼地替旌予北掩好门,他刚走,旌予北便点燃了一支烟,这玩意是好东西,可以麻痹人,坐在光洁的浴缸边缘,旌予北抽完了一支烟。

洗好澡,旌予北仅围一条浴巾站在镜子前,玻璃镜面里映出他帅气的脸庞,即便是劳改犯的平头,也能为他添一份俊逸之色。

眉心那颗"观音痣"是他和旌之南唯一的区别,他讨厌这张和他一样的脸,旌予北咬牙拿起一旁的刮胡刀片在自己脸庞用力划了一刀,这一刀下去,不见点血是不可能的。

"笃~笃~笃~"

"小公子?"

门外响起阿珂的声音,旌予北随意套了一件浴袍就拉开门走了出去,阿珂有点傻眼:"小公子,你的脸怎么了?还有你就这么下去?"

"不行?"

阿珂摇摇头不敢再说话。

餐厅里,旌家的人都已经围坐在餐桌旁,看着穿着浴袍出现的旌予北,众人是一阵唏嘘,要不是老太太在,他真想拿起手里的瓷碗朝他扔过去。

"北北?你这?"

老太太也很不解,她记得以前旌予北是最注意形象的了,怎么现在这样?

旌予北毫无不自然,他拉开自己目前旁边的椅子就这么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因为有老太太在,这顿饭吃的也还算安稳,旌振国有火也只能往肚子里咽,这个家首先是他母亲说了算,接着才是他。

饭后,一家人围坐在客厅,他们的关注点都是旌予北,他现在从里头出来了,这以后的路还长,他也不能总这么赖在家里。

"旌予北,你这出狱之后有什么打算。"

旌振国可以说是毫不给面子了,有一个杀人犯的儿子,他还需要什么面子,三年前他旌振国的面子因为一个叫"旌予北"的儿子早就丢光了。

他这话一出,大厅里人瞬间是鸦雀无声,就连雷厉风行的老太太一时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凌素梅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自己丈夫的衣袖,小声提醒道:"振国!"

旌振国甩开妻子的衣袖,声音更加大道:"我说错什么了?他本来就是杀人犯,敢做还不敢当了?"

说完他又指着旌予北的鼻子骂道:"要不是你奶奶,我是打死也拉不下这个脸去求人拉你出来!"

旌予北是杀人,刑事案件,往严重里说那可是要判死刑的,轻则没个十年八年也出不来,当然正是因为有了"旌氏"这座"大山"旌予北才被捞了出来。

"旌振国,你是要我谢谢你吗?嗯?那还真是要让你失望了,小爷在里头不要太舒服,我是谁,我可是堂堂旌氏集团,旌振国的儿子,谁敢动我?"

"你你!!!"

旌振国被旌予北气的是说不出话!

"好了,都少说两句,振国,北北原来的单位是回不去了,不如就让他跟着你去集团里干吧!"老太太想来想去也只有吃老底这条路了。

话一出口,一直在旁看手机的旌之南抬起了眼,不过也是瞬间的事,接着他便对着旌予北说道:"予北,以后你就跟着大哥吧。"

"好啊!"

这一回旌予北的顺从倒是让众人哗然,他原来可是最讨厌接触商业的,怎么现在一口应下,看来监狱里这苦还是没有白吃的嘛。

旌之南也没有想到自己弟弟会应的这般快,这一刻他竟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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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你到底得罪他什么


傍晚,谙柠回到家,一进门就是一屋子的酒味,她知道她那"伟大"的母亲又开始作了,谙柠捡起地上的酒瓶随意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将屋子里的窗户都打开。

"我回来了~"

沙发上许清看着面无表情的谙柠,"蹭"的一下跳了起来,骂骂咧咧:"你这死丫头,这么晚回来是要饿死我吗?还有,妈都不叫了,你这是要干嘛?"

许清的泼皮无赖是这条巷子里出了名的,当然许清的美也是这条巷子里女人望尘莫及的,所以除了男人没人敢招惹她。

谙柠沉默不语,她早就习惯了自己母亲的性格,要是现在和她争上半句恐怕更惨。

回房间换好衣服,这门刚开,许清的手就伸了过来。

"没有。"

谙柠拒绝的很干脆,她挥开许清的手径直进了厨房。

"你这死丫头,脾气硬了是吧?要是没有你妈,你上的了那么好的大学?混的到这么好的工作?怎么现在出头了,要甩了你妈?"

谙柠依旧不为所动,许清要钱还能干嘛?要么喝酒,要么打牌,都不是一个正常良家妇女该干的事。

见谙柠没有反应,许清这也急了,行啊,谙柠不给,那她还有谙然。

找到手机许清拨通谙然的号码:"喂,然然啊,我是妈妈!"

"啪嗒!"

谙柠一把夺过许清手里的手机摔在地上。

"死丫头,你这是要干什么?"

"不许你找她!"

"凭什么?她也是我女儿,我为什么就不能找她?"

许清知道这是谙柠的软肋,屡试不爽。

"要多少?"

"五千!"

许清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谙柠虽心有不甘,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给许清转了账,看着手机上提示账面划走五千元,谙柠这心痛的直抽抽,可想想只要她不去找谙然,这五千块也算花的其所了。

"这还差不多。"

许清收了钱,随便打扮打扮便出门了,原本还鸡飞狗跳的家此刻已经冷冷清清。

谙柠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对着电风扇前坐了下来,她喝了一口啤酒,心中筹划着要怎么断了许清这无下限的讨钱,自己还指着这些钱在渝洲市买个一室户和许清划清界限呢,可眼下看来,买房还是再等等吧,要是给许清知道自己有一笔存款指不定她怎么闹呢。

"吱吱吱。"

谙柠正想着出神,这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随意撇了一眼是陌生号码,想着估计是推销广告也就懒得接了。

可没一会手机又响起来了,还是那个号码,谙柠这回认真看了,这号码不是六就是九,估计应该不是广告推销。

于是她按下接通键,礼貌地说道:"喂,您好。"

"………"

对方没有应答,谙柠又问了一次:"喂,您好,请问您是哪位,找谁?"

"………"

电话那头依旧没有回应,这回谙柠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电话挂了。

"神经病。"

关于这个小插曲谙柠并没有当回事,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电话号码的主人不仅神经而且变态,夜半三点,谙柠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有完没完?"谙柠破口大吼,这扰人清梦是人干的事吗?

"………"

"电话那头还是一片寂静,谙柠挂了电话,蒙头大睡。

"吱吱吱~"

床头柜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谙柠看了看又是那个号码,这回她再是不淡定愤怒起身接起电话,只是这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了声音。

"啊!"

谙柠吓的丢掉手中的电话,这回她是彻底清醒了,并且全身毛孔都竖起来了,电话里面还在放着哀乐,就是送别死人的那种。

谙柠平时胆子算大的了,可饶是胆子再大的也抵挡不住这半夜突然听哀乐吧。

许久,地上的手机屏幕熄灭,谙柠才敢捡起,不由分说直接将那个号码拉进黑名单,她以为这就安全了,却没想没过多久短信音就响了起来。

谙柠盯着屏幕那一行字百思不得其解,她这到底是得罪了谁?还是说这电话的主人认错了人?

不然这句"游戏刚刚开始"是什么意思?

后半夜谙柠再没有睡意,她打开笔记本本想看看财经新闻,这刚打开便跳出来一条推送是关于旌氏集团的。

想到白天蔡志潍的话,她好奇地点了进去,整个下半夜,谙柠都在了解旌氏集团中度过,一直到早上七点,她都没有看完关于旌氏集团的新闻,看来这还真不是简单的家族企业啊。

第二天,谙柠顶着倦容来到单位,苏琴一见她这样便关心问道:"哟,咱们财团的第一大美女,你这是怎么了?两个眼圈比熊猫还黑。"

谙柠摇摇头:"别提了,昨晚碰到个神经病。"

她把昨天的"午夜凶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琴,别说亲身经历,就是听,苏琴这也是一身鸡皮疙瘩。

"哎哟,我说你这不是碰上鬼了吧。"

苏琴年纪大,她是信这玩意的,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哪来的鬼,我估计是什么恶整公司搞错号码整错了人。"

谙柠并没有当一回事,她打算待会亲自给那个电话打过去,解释一下。

中午谙柠正准备给那个电话去电,这楼下的保安就匆匆跑上来:"小谙,有人找你。"

"找我?"

"对。"

"好,我这就来。"

把手机放回口袋,谙柠跟着保安一起下了楼,这刚到楼下她就看大厅里站着一个人,他身高看上去足足有一米八五,帅气的平头黑人一种狂野的感觉,他的脸上戴着墨镜,谙柠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毋庸置疑肯定是个帅哥,此时他正侧颜对着自己,谙柠顺着他的视线发现他正对着工作栏上自己的照片看。

"请问,您找我?"

"谙柠,别来无恙!"

只见那男人摘下墨镜,帅气的脸庞展露无遗,眉心那一小颗"观音痣"她是到死也不会忘。

"旌予北!"

谙柠吓得后退两步,跌坐在台阶上,是他,是旌予北,他怎么出来了。

旌予北向前走一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谙柠戏谑道:"别来无恙,谙柠。"

那笑容让人战栗,谙柠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慢慢起身看着旌予北说道:"你怎么出来?"

"很失望?还是说你觉得那些条子应该一枪毙了我?"

旌予北凑近谙柠厉声问道,

"谙柠,当初你和旌之南联手害我入狱,诬陷我杀人,怎么?那个时候的的得意劲呢?拿出来倒是让我看看啊?"

谙柠满脑子都在想旌予北是怎么出来的,她根本顾不上旌予北说了什么。

"谙柠,我劝你最好改名,否则小爷我让你永世不得安宁。"

话虽如此,可他真的会因为谙柠改名而放过她吗?答案是当然不可能。

"旌予北,你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嘘,谙柠,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给自己准备后事。"

撂下这句话,旌予北就消失在了谙柠的世界里。

谙柠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她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接通,那头的人并未说话,谙柠急切追问:"旌予北,是不是你。"

"嘟嘟嘟~"

电话无情被挂断,谙柠知道从此以往她应该有一段日子不能安生了。

一个下午谙柠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她甚至回想起了三年前在防空洞里的枪杀案,当他拿着枪指着那个人脑门时,眼里的狠厉和今天是一模一样。

她永远忘不了那颗"观音痣"。

谙柠下午实在头疼,她便随便找了个借口请假,回到家她直接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过了一会,她又拿出手机,按了一连串号码,虽然她早就和他分手,但他的号码她依旧倒背如流。

"喂,柠柠。"

电话那头响起熟悉的声音,谙柠定了定心沉着片刻回应道:"之南,我有话想问你。"

旌之南提出见面,谙柠本来是不想的,可无奈旌之南态度坚决,她只好答应。

这刚下楼,旌之南的车就停在自己面前。

"柠柠,上车。"

谙柠打开车门,看着旌之南那张和旌予北一样的脸,她现在还一阵后怕。

"之南,旌予北怎么出来了?"

旌之南对于谙柠这样问显然感到意外:"他去找过你了?"

"嗯。"

"说了些什么?"

谙柠看着旌之南,他怎么看起来比自己还紧张?

旌之南透过谙柠的眼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赶紧发动车子,试图转移谙柠注意力。

"没说什么。"

"柠柠,刚才我之所以紧张是怕旌予北伤害你,你知道他干过什么事,所以我怕。"

"哦。"

"没事,你能告诉我他怎么出来了吗?"

旌之南简单地把老太太托人捞旌予北的事说了一遍,谙柠听后不禁感叹:有钱有权真好。

"柠柠,晚上想吃什么?"

"不了,你靠边停吧。"谙柠和旌之南已经分手了,就在那件事之后不久,对外是性格不和,当然真正的原因只有谙柠自己知道,所以现在也没必要不清不楚。

旌之南难掩失望地停了车,谙柠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谙柠有种预感,旌予北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可事实是他真的杀了人,自己也不过是尽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如果他对自己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她大可以报警。

一路游荡回家,谙柠心绪不宁,许清拿着那五千块钱已经消失很久了。

夜晚十二点,谙柠正睡的迷迷糊糊,忽然被窗外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吵醒,她推开窗户,只见狭窄的箱子里停着一辆车,那车就在她家门口。

"叭叭叭!"

车鸣声不断,接着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谙小姐,我们旌哥请你过去一趟,这车已经在你家楼下了。"

打电话的是飞机,车里按喇叭的人也是飞机,当然是谁授意他真的做的,不用想也知道了。

谙柠看看手机显示的时间,这么晚了她肯定不能上车,楼下的鸣笛声越来越频繁,吵醒了许多邻居,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断传来,可她还是不能下楼,不然这命就不保了。

无奈之下谙柠选择报警,理由是:扰民。

警察来的很快,警车上的红蓝灯光透过窗子在谙柠漆黑的屋里摇曳,楼下的鸣笛声也消失了,她莫名的安心了不少。

"笃,笃,笃。"

忽然,门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谙柠起身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两名民警同志,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

"是你报的警?"

"恩。"

谙柠点点头。

民警同志有些抱怨地说:"小姑娘,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浪费警力这种事你也去做,小情侣吵架用的着报警吗?"

"吵架!"

"我不认识他,我们也不是情侣。"

谙柠极力辩解,可似乎没有人相信她,飞机适时地进屋,他拉着谙柠的手哄道:"宝贝,老公错了,这不你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才使出这个办法,你看还让咱们民警同志辛苦一趟。"

说着转身就对民警同志道歉:"对不起啊,警察同志,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神经病吧,我认识你吗?"谙柠甩开飞机的手,准备再做解释,可已经晚了,那两个民警已经进了电梯了。

"谙小姐,你还是和我走一趟吧,旌哥的脾气你是懂得,这要是他不高兴,闹到明天也是有可能的。"

罢了,去就去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趁这个机会,她倒要看看旌予北到底要干什么。

谙柠跟着飞机下了楼,刚拉开后车门,飞机就给推了回去,他一脸坏笑地看着谙柠:"谙小姐,旌哥吩咐了,您身娇肉贵,应该专人专座,来吧,我这就带着您去看看。"

原来飞机说的"专座"就是后备箱,谙柠刚想开口,这嘴就被黑色胶带封住,手也被手铐锁了起来,反绑在身后,她就这么被丢进后备箱。

渝洲市,旌氏集团私下的滩悦滨江大酒店最顶楼的一间豪华总统套房内,旌予北正享受着人生一大乐趣,这种快乐的源泉来自于女人。

"小公子,你好棒。"

旌予北邪魅一笑,他拍拍女人的脸,推开她,将一张卡丢在她身上,缓缓开口:"够吗?"

女子一看这卡立刻点头:"谢谢小公子。"

"恩,乖,走吧,以后咱们玩点刺激的。"

"好好。"

女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沾上了个活财神。

门外飞机已经把谙柠带到,正好和里面出来的妖娆女子打了个照面,女子用余光在谙柠身上扫了扫,想着这旌予北口味还真是多变。

"啪嗒。"

厚重的门被关上,电子密码锁自动落下,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只有谙柠和旌予北两个人。

此时旌予北正背对着她,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渝洲市的全景,好像似乎忘记谙柠这个人。

"旌予北。"

谙柠走到他身后,两人之间也不过就是一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在谙柠看来是足以让她可以一脚将旌予北踹倒在地的距离。

"………"

见他不回应谙柠继续开口:"旌予北,所以你现在是想报复我,还是杀了我?"

"杀你?"

旌予北回身捏住谙柠的下巴:"那是不是太便宜你了?谙柠!"

"谙柠"这两个旌予北咬的极重,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一般。

谙柠挣脱钳制,她后腿一步看着他说道:"旌予北,你杀人是事实,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你打击报复我难道不怕我再把你送你去吗?"

谙柠这样不怕死是旌予北没有想到的,不过他真的怕吗?

旌予北不再看谙柠,他走到前,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机,六十六寸的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那张脸谙柠再熟悉不过,画面不堪入目,从屏幕里传出声音像一把尖刀一遍一遍刻在谙柠心里。

虽然她心里不舒服,但面上却泰然自若,这点旌予北倒是有点意外,他以为她会把电视砸了。

"旌予北,如果你想用她威胁我,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她虽然是我妈,但也是十里巷出了名的交际花,你就是放在时代广场播放她都不会在意,而我就更不可能在意了。"

"当然我要提醒你,许女士如果知道她被人拍视频,是一定狮子大开口问你讨版权费的,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谙柠的反应太反套路了,旌予北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谙柠,这个女人比他想像的冷血。

"行。"

旌予北点点头,舌尖舔了舔自己性感的棱唇,然后又将画面切到另一段监控画面。

谙柠盯着监控视频上的人,她一眼就认出这是她姐姐谙然,只见她鬼鬼祟祟出现在画面里,偷偷摸摸地拿着一个瓶子塞进橱窗,然后又拿了另一个瓶子抱在怀里,接着便消失在监控里。

谙柠这回慌了,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旌予北见她这样终于是扫走了一丝阴霾,很好,看来这个局是做对了。

他走到谙柠身边,低下身子凑近她耳边问道:"谙柠,你说这文物局的主任知法犯法掉包文物是什么罪?要判多少年?不如我做一回好人,把这个大义灭亲的机会让给你,到时候在给你找几个记者好好地夸赞夸赞你,如何?"

谙柠根本听不进去旌予北的话,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明明是安分守己的姐姐怎么可能会去偷盗文物?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蓦然,她杏眼一瞪,转过头怒火中烧地看着旌予北,她拉过他的衣领嗔怒吼道:"是你做的局?是你对不对。"

旌予北一把将谙柠推到地上:"谙柠,现在你知道这种滋味了吗?当初你和旌之南做局引我入套诬陷我杀人,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这个后果?"

那段经历一定是旌予北过的最屈辱的岁月,没有人知道这三年他在那个冰冷的牢房是怎么度过的。

"我没有,旌予北,我再说一次你杀人是事实!"

"滚你妈的事实,谙柠你记住,我旌予北受的每一分屈辱都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谙柠瘫坐在地上,旌予北是真的扼制住了她的要害,她可以抛弃全世界但是绝对不能抛弃谙然,那个用生命爱她的女人。

许久,谙柠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想怎样?"

旌予北走到谙柠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慢慢说道:"谙柠,规则知道太多就不好玩了。"

从那天开始,谙柠就多了一个噩梦,那个噩梦的名字叫做"旌予北"。

此后几天旌予北都没有再找过谙柠,但她知道,这并不是暴风雨已过境,而是更大的龙卷风即将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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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你到底得罪他什么


一连几日谙柠都在担惊受怕中度过,虽然她答应旌予北听他的话,可她还是怕他把自己姐姐捅出来。

"柠柠,你这是怎么了,一天给我打这么多电话?"

电话那头谙然听上去心情似乎很好。

"姐,你和姐夫没事?"

"没事啊。"

"那楚梵呢?"

"他也很好啊,谙柠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问问。"

谙柠随便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她知道旌予北是故意折磨自己,他这样晾着自己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整死自己的花样是吗?

她的手机已经被旌予北做了手脚,除了正常社交她根本不敢提任何和旌予北有关的事,谙柠想过用公用电话报警,可转念一想有屁用,旌予北杀了人都可以轻松脱身,这种事困不住他。

正想着,电话就响了,看着上面的号码,谙柠拢拢眉头,久久不接,虽然她知道这样很幼稚,旌予北怎么可能因为不接电话就放过她。

过了一会,电话倒是不响了,可没一会儿旌予北的微信就过来了,上面是写的是一个简单的号码,谙柠认得那是渝洲市第一日报的投稿电话。

她吓的赶紧拨通旌予北的电话。

电话那头旌予北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敢接我的电话了?"

谙柠假笑一声:"不是,我刚才洗澡去了。"

电话那头旌予北冷笑一声:"谙柠,你说谎的毛病是一点没改啊。"

一听这话,谙柠四处张望,果然她在对面的一幢写字楼看到旌予北。

谙柠单手握拳对着电话那头爆吼一声:"旌予北你到底想干嘛!你不是要报复我吗?来啊,怎么?别告诉你手下留情了?"

谙柠再也受不了了,与其这样被他磨死还不如痛痛快快和他拼命。

"哈哈哈,谙柠,你就这么着急?"

"旌予北你到底想干嘛?"

"给你个机会,今晚八点醉生梦。"

说完这句话,旌予北就挂了电话。

"混蛋!"

谙柠咬牙切齿,如果她现在手里有把刀她一定杀了那个人渣。

夜幕降临,城市霓虹初起,各色醉人的灯光点亮这座叫渝洲的城市,灯红酒绿,有些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谙柠素面朝天地站在醉生梦门口,她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踏进这里,没想到拜旌予北所赐,她还是来了。

"是谙柠?"

门外一个黄发男生吊儿郎当地看着谙柠,眼里带有一丝同情,可能是看出来什么了吧。

"恩。"

"走吧,旌哥在里面。"

谙柠跟着这个男孩往里走,一路上都有人和他打招呼,想来他要么在这工作,要么就是经常混迹在这里。

谙柠听他们叫他"潘子"。

潘子带着谙柠一路往里走,来到一处豪华的包间门口,潘子帮谙柠挡住门,用头往里面点点:"旌哥在里面。"

谙柠习惯性地说了句"谢谢。"

她刚进去,潘子突然开口问道:"喂,我说你到底得罪旌哥什么?"

潘子怎么看谙柠也不像坏人,这不就多嘴问了一句。

可谙柠还没回答,潘子的脸就被从里面走出来的飞机打了一巴掌:"他妈的,旌哥的事你也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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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较量


潘子挨了一巴掌,却什么也不敢说,谙柠看了一眼潘子便一言不发地走了进去。

包房内,旌予北整个人深陷在豪华沙发上,他旁边坐了两个女人,其中有一个她认得,是上次酒店的那个。

"旌哥,谙小姐来了。"

飞机毕恭毕敬地对着旌予北汇报,这时沙发上的那个男人抬起狭长的凤眸看着谙柠,他嘴角漾起好看的弧度:"飞机,下次去掉谙字,她应该更喜欢别人叫她小姐。"

"哈哈哈哈~"

旌予北的话惹的包房里的人都笑了出来,谙柠当然知道旌予北是羞辱她,不过她仍旧不为所动。

谙柠必须让自己时刻保持警惕,来者不善,旌予北今天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哑巴了?"

"旌予北,我时间有限,你要是玩什么花样,就尽早。"

谙柠不卑不亢的态度倒是让在坐的公子哥意外,这女的是傻还是欲擒故纵,她不知道自己面对的人是谁吗?

旌予北随手搂住身旁的一个女人,看着飞机说道:"飞机,你不是想女人吗?今天小爷就让你知道上金融女是什么滋味。"

他满口污言秽语,谙柠再是不淡定,她没有想到旌予北这么变态。

"旌予北,你别太过分!"

"过分?哦?那还是说我得亲自拜访拜访我们伟大的谙主任?"

旌予北挑衅地看着谙柠,眼神里写满了得意。

"旌予北,你这是犯法的!"

无奈之下谙柠只好搬出法律来吓他,但下一秒谙柠就后悔了,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小心踩了雷。

果然,谙柠是了解旌予北的,只见他刚才脸上挂着的玩世不恭之色此刻已经完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阴狠。

"犯法?呵,我是真忘记了,咱们的金融才女最擅长就是法律,怎么这次要送我进去多少年?"

谙柠后悔了,她不应该这时候在一个人渣面前逞强,想着,她调整情绪重新对着旌予北说道:"旌予北,你能换个吗?"

谙柠的态度软化了不少,可惜人旌公子根本不吃这套。

"飞机,还傻愣着干嘛?"

"好好,谢谢哥。"飞机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谙柠这么漂亮一看就惹人喜欢,挣了。

飞机拽着谙柠离开包房,可没过一会潘子就匆匆忙忙跑来,上气不接下气说道:"她……打飞机。"

"哈哈哈哈。"包房里公子哥笑作一团,旌予北也笑了。

"飞机这傻缺,真没用。"

"不是,不是。"

潘子连连摆手。

"是那娘们把飞机给打了。"

"卧槽。"

也不知谁蹦出这一句粗口,所有人都看着旌予北,同时心里替谙柠默哀,这女的够狠,旌予北的人都敢打。

"妈的!"

旌予北起身把烟头重重按在烟灰缸里,他忘记她会空手道了。

旌予北踹开醉生梦的客房,只见飞机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谙柠刚想逃就被旌予北给逮了回来。

他反扭她的手,按住她的头,将她用力压在床上。

"旌予北,你放手!"

谙柠死命挣扎,可惜她根本不是旌予北对手,以前大学时时候她空手道就输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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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陆羡


旌予北拽着谙柠的头发将她拖出醉生梦。

地下停车库,旌予北把谙柠塞进后座,胡乱地用绳子将她绑住,然后便驾车离去。

"旌予北,你要带我去哪里?"

谙柠虽然心里有底旌予北不会杀了他,但她还是不敢轻看旌予北的手段。

"抛尸。"

旌予北没功夫和谙柠多说,他将车驶离城市往高速开去。

伴随一阵急刹车,谙柠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后座,随之而来后车门被打开,旌予北将她丢下,驱车离去。

旌予北的速度之快,谙柠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

谙柠的膝盖,手臂都被磨破了,好在旌予北"手下留情"绑着她的绳子不是很紧,谙柠挣脱,顾不得皮肤传来的痛楚,打量着这四周围。

一扇黑色的铁门映入眼帘,谙柠借着清幽的月光看清了铁门旁边悬挂的白色牌子。

"渝洲市第一男子监狱。"

谙柠想旌予北是真的狠,这监狱离城市有好几十公里的距离,途中还要经过高速公路,这监狱方圆几里根本就没有人间烟火的地方。

摸摸空空的口袋,刚才在和旌予北打斗的过程中手机丢在了酒店,看来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在这里等到天亮,寻求狱警的帮助,要么勇往直前,走到哪算哪。

正犹豫不决时,谙柠面前忽然停了一辆白色轿车,是新款奥迪A6,副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了下来:"你好,请问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问话的男子斯文清秀,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上去并不像是坏人,当然现在的坏人善于伪装成好人,谙柠并不敢掉以轻心。

"没事。"

尴尬地挤出两个字,谙柠继续往前走,她身后的车大灯开启替她照亮了路,那车主也是奇怪就这么跟着她,也没极力劝她上车。

走了一段,谙柠停下脚步,身后的车追上来了。

"女士,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是渝洲市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我叫陆羡,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

谙柠扫了一眼,果然是人民医院的工作牌。

见她有所放下防备,陆羡继续说道:"今天我们医院接到个任务说是男子监狱这边有人受伤,所以我就赶了过来,他伤的不轻,我就处理的有些晚了,这刚出门就遇上了你。"

陆羡耐心解释,他能理解谙柠的顾虑。

"上车吧,要是你不放心就坐后座,我不锁门。"

不是人人都是旌予北,谙柠最后选择相信了他,她也没有坐后座,那样挺不尊重人的。

陆羡见谙柠这样尊重自己,信任自己,不觉地对这女孩子多了一分好感,细一看,谙柠真是很漂亮的女孩。

为了顾虑谙柠,一路上陆羡并没有多和谙柠攀谈,车很快到达了城市。

"谢谢。"

谙柠准备下车道谢,刚推开门又退了回来,她看着陆羡礼貌说道:"陆医生方便留个银行卡吗?我回头把车费转给你。"

陆羡摆摆手:"不用,顺路的事。"

谙柠见他是真没打算要的意思,这也就下了车,心里想着要不到时候给他送面锦旗,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好笑,内容该写什么?

算了,谙柠只当自己运气好遇上了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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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大礼


旌予北这次能把自己丢在那种地方,那谙柠绝对有理由怀疑下次他就可能将自己抛尸荒野,她从来不是逆来顺受的小白兔,如果旌予北觉得利用一个自己做的局就能钳制住她那就大错特错了。

在一个周末的下午谙柠约了自己的姐姐,她必须要搞清楚这里面的事。

时代广场的咖啡厅里,谙柠心事重重地搅拌着杯子的咖啡,关于文物局的事谙柠实在是没想好怎么开口。

"柠柠,你这是有什么心事?"谙柠是谙然从小带大的,虽然她只长她十岁,但对她的关心呵护绝对胜过许清。

"是妈又问你要钱了?你别怕,我这有,你先拿给她,你的那些存款一定不能用。"

说着谙然就从包里拿了一张卡出来:"柠柠,这卡上有一万块钱,你拿给她。"

"姐,你怎么来的这么多钱?"

谙然在的文物局就是清水衙门,每个月就那么几千块钱,姐夫楚天明也不过就是小小的安保队的小科长,两人加起来也不过就万把来块钱,他们刚掏空买了房子,楚梵又正逢高三需要用钱的时候,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谙柠拧着眉头看着自己姐姐,她脸上那一抹慌张的神色,谙柠可是尽收眼底。

"没有,没有,这钱是你姐夫炒股挣的。"

谙柠一猜就知道谙然在说谎,后来她其实也没想过原来自己姐夫出了那么大的事。

"姐,如果你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告诉我,你就算不相信我,那总要相信法律相信人民警察吧。"

谙柠的暗示显然谙然是听不进去的,她抽回手,端起咖啡眼神躲闪地喝了一大口。

"柠柠,我没事,楚梵快下课我要去接他了。"

谙然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谙柠当然知道是借口,一个高三的男孩子放学还用接吗?

看着桌上那张卡,谙柠满腹心事,把卡放进包里,她走出了时代广场。

回到家,谙柠开始上网各种搜索,关于贩卖文物的事,以及查阅了各种法律文献,确实贩卖文物是大罪,从今天看来,谙然应该是已经把文物卖了。

"吱吱吱。"

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人渣"两个字格外显眼。

谙柠疲惫地接起来:"喂。"

"谙柠,没想到你竟然活着回来了。"

电话那头旌予北一顿嘲讽,谙柠冷笑:"哼,旌予北让你失望了。"

"那倒不至于,你比我想象的厉害,如果你就那么死了真没劲。"

"说吧,今天又想怎么整我。"谙柠想,旌予北无非就是那些花样。

"谙柠,你胆子很大,所以我要送你一份大礼。"

说完,那头的旌予北就挂了电话,谙柠没有细想,她以为旌予北说的是那天她从监狱回来的事。

没过两天,旌予北的"大礼"就到了,当她接到谙然的电话时,她就知道原来旌予北对她做的每一件事都了如指掌。

"姐,你别急,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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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旌予北的报复


谙柠虽然没有证据自己姐夫被撤职和旌予北有关,但直觉告诉她,这事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旌予北的电话,可人家根本就不接,一个上午谙柠都没有联系到旌予北,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旌予北是旌家小公子,旌氏集团是渝洲市最大的企业,无论是哪个道旌家都可以走的通,想要弄死和安保科长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谙柠坐立不安,满面愁容。

"谙柠,你这是怎么了?一上午都看你心不在焉,是出了什么事吗?"

同科室的苏琴一早就看出来了,这小姑娘把心思都写脸上了,一个上午都在摆弄手机,完全没有工作的心思,不像平时的她。

谙柠欲言又止,旌予北是什么人,她就算和苏琴说了又能怎样,算了还是不要牵扯无辜吧。

"我妈跟小姐妹出去旅游了,最近电话总是打不通,所以我有点着急。"

谙柠随意编了个借口,苏琴一听就让谙柠报警,一听"报警"两个字谙柠的脑门就疼。

好不容易混到下班,旌予北终于大发慈悲,他的电话接通了。

"滩悦滨江,七点。"

旌予北利落干脆地丢下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谙柠不知道旌予北今天又想出什么花样折磨自己,但为了自己姐夫,她硬着头皮也得去。

游戏玩到现在最让谙柠放心的就是旌予北绝对不会亲自动自己,只要不是旌予北,其他人谙柠都有办法。

"旌予北,我到了。"谙柠拿出电话拨通了旌予北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男人冷冷命令:"上来。"

谙柠顺着豪华的电梯直达三十九层,这次不是上次的那间总统套房。

一出电梯她就看到飞机臭着一张脸在那等自己。

"臭娘们。"

飞机骂骂咧咧蹦哒出一句话,却也是不敢对谙柠动手,这女的厉害他上次是领教过得。

"旌予北呢?"

飞机用手戳戳,谙柠顺着他指的方向推门而入。

偌大的房间里,旌予北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放在茶几上,左手两只夹着燃了一半的烟,透过缭绕的烟雾谙柠看见了旌予北那张颜如冠玉的脸。

谙柠走到他面前慢慢开口:"旌予北,我能和你商量个事吗?我们两的事我们自己解决,能别牵扯别人吗?"

旌予北弹弹烟灰漫不经心回应道:"谙柠,我本意确实如此,可你太不乖了,来,和我说说前两天你给你姐姐说了什么?是想劝她去报警告我陷害她还是你想大义灭亲以借此脱离我的掌控?"

"你派人跟踪我?"

谙柠绝对没有想到旌予北变态到这个程度,他以为他只是监控她的手机,却没想他竟然连她自由都要干涉。

"哼,谙柠,我说过游戏规则知道太多就不好玩了。"

谙柠强压怒意看着那个让她做梦都想杀了的人说道:"旌予北,你怎样才肯放过我姐姐一家。"

这回他倒也是干脆直接点名今天的游戏。

"谙柠,我给你个机会,楚天明的领导就在隔壁,该怎么做你知道吧?别怪我没提醒你,他可不是飞机,你打了他,保不齐这楚天明以后就得上街要饭了。"

谙柠眼眸亮了亮。

"是不是只要我去,你就放了楚天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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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旌予北是我男朋友呀


楚天明单位的领导是圈里出了名的色魔,旌予北的意思再不过明显了,对,他不是街头的混混,他是有权有势的人,谙柠觉得自己这一回恐怕很难全身而退了。

"旌予北,做人要有余地,如果有一天你落在我手上,我一定会加倍百倍还给你。"

事实证明谙柠做到了,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旌予北都深陷在痛苦当中,当然人没到那步,哪知棋要怎么下。

"谙柠,省省力气,你这嘴上的功夫待会有的是地方用。"

谙柠不再看旌予北,从这里到那间房的距离不过十米,在这十米的步行时间里,谙柠必须想尽办法最后放手一搏。

她急中生智打开手机,翻阅了一会,谙柠敲开了楚天明领导的门。

"进来。"

粗嗝的声音传到谙柠的耳朵里,她推开门,一个又矮又肥的"地中海"映入眼帘。

谙柠调整情绪走了进去。

那肥头男一见谙柠便魂不守舍,这小东西真是够撩人的。

"你是小谙吧,来来来这边坐。"

肥头男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谙柠坐过去。

谙柠咬着牙拖着一张委屈的脸来到肥头男面前,趁着他不注意谙柠重重地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这疼得她眼泪是马上不满眼眶。

"哎哟哟我的小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谙柠咬唇摇摇头,眨眨眼这泪珠子说掉是马上就掉出来了。

"快,过来,和叔叔说说怎么了?"

谙柠在肥头们旁边坐下委屈地说:"我和男朋友吵架了,他现在很生气,我………"

"啥?"

男朋友?这小东西有男朋友?不过这倒也没关系,他又不是要和她谈恋爱,管她有没有男朋友。

"哈哈,我当什么事呢?没事叔叔待会安慰你哈。"

说着就要把谙柠扑倒,好在她是练过空手道的,反应速度比别快,肥头男扑了个空。

"别这样,我男朋友就在隔壁。"

"啥?"这下肥头男更晕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旌公子叫来陪我的吗?"

一听"旌公子"三个字谙柠哭的更厉害了,这女人的哭声绝对是必杀技,肥头男被谙柠哭的是心烦气躁。

"我,我就是旌予北的女朋友,今天我们吵架了,所以他想出这个办法来整我,叔叔,你能不能救救我。"

"什么?"

肥头男很懵逼了,这小娘们是旌予北的女朋友?这旌公子搞什么花样啊?哪能让自己女朋友来陪男人的?

不信。

肥头男摇摇头:"小东西,你别和叔叔耍花招,这圈子叔叔也是混了好几年的。"

"真的,不信你看。"

谙柠擦干眼泪,立刻把手机递给肥头男:"叔叔,你看这全是我和他的合照,我不会骗你的。"

肥头男一张一张地翻着,这好几十张都是这娘们和旌予北的合照,这回他有点信了。

"真的?"

"真的!"谙柠点点头继续说道:"这照片这么多,我发誓绝对不是合成的,叔叔,旌予北的性格你是了解的,他只不过是想吓我,要是我们真的出了什么事,叔叔你觉得以旌予北的性格他会做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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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全身而退


谙柠在暗示肥头男旌予北曾经杀过人的事,是啊,万一她说的是真的,自己得罪了旌予北那岂不是更糟糕。

看着谙柠这张漂亮的脸,还有这身材他是一万个不舍得,为了保险他又问谙柠要了手机。

把里面的照片是认认真真从头到尾,放大缩小,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这才确认是真的。

"搞什么,你们这些小年轻。"肥头男虽然心有不甘,这到嘴边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可是比起命来说,色就不那么重要了。

"叔叔对不起,对不起。"谙柠一个劲道歉,终于把肥头男送走,这人刚走,谙柠就跌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自己和旌之南的合照,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那些照片原来是她和旌之南谈恋爱时候拍的,那时候她舍不得,就没删,后来忘记了也没再想起,今天看来旌之南是救了她一命。

另一间房间,飞机不可思议地盯着屏幕,他起身看着旌予北支支吾吾地说:"旌…旌哥,这臭娘们就这么混过去了?"

是啊,旌予北也没想到这个谙柠竟然这么聪明,短短时间竟然可以从色魔手里逃脱,虽然她利用了自己但他好像并没有那么生气,本以为有一场"电影"可以看,手里可以多一份威胁她的东西,现在看来这局又是旌予北输了。

关掉电视,旌予北开门去了那间房,来到谙柠面前:

"谙柠,你比我想像的厉害!"

谙柠张开眼毫无回避地看着旌予北一字一句反击:"旌予北,你比我想像的人渣!"

"是吗?谙柠,你说如果旌之南知道你对他这么念念不忘,会怎样?"

"不关你的事。"

谙柠起身无所畏惧地看着旌予北:"旌予北,我陪你玩了这无聊的游戏,你是不是也要遵守规则,放了楚天明!"

谙柠是狡猾的,旌予北并没有说非要陪那肥头男上床,所以她自认为自己赢了。

"很好,谙柠,你最好祈祷下一次你还有这样的好运!"

旌予北刚想走,谙柠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旌予北,你能告诉我你对我的报复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吗?又或者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满意?"

谙柠不想一直这样,她才二十五岁,正是享受人生的时候,她怎么可以一直困在旌予北这个恶魔的手里。

旌予北回头看着谙柠似笑非笑地说:"等我爱上你的那一天。"

谙柠咬牙切齿:"旌予北,你混蛋!"

要说旌予北爱上谙柠的可能性有多大,那可能和地球爆炸的可能性差不多,地球爆炸了,世界上也再没有谙柠和旌予北了。

旌予北蔑视地瞟了谙柠一眼就离开了滩悦。

今天是旌氏集团的年度例会,他虽是挂名的副总,但怎么这种例会怎么说也要出现出现去恶心恶心那些讨厌他的人。

旌氏集团的高楼显眼夺目,它像一座雄伟的大山伫立在这城市的中心,它掌管着这座城市的经济命脉,在渝洲旌氏集团就是战无不胜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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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全身而退


谙柠在暗示肥头男旌予北曾经杀过人的事,是啊,万一她说的是真的,自己得罪了旌予北那岂不是更糟糕。

看着谙柠这张漂亮的脸,还有这身材他是一万个不舍得,为了保险他又问谙柠要了手机。

把里面的照片是认认真真从头到尾,放大缩小,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这才确认是真的。

"搞什么,你们这些小年轻。"肥头男虽然心有不甘,这到嘴边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可是比起命来说,色就不那么重要了。

"叔叔对不起,对不起。"谙柠一个劲道歉,终于把肥头男送走,这人刚走,谙柠就跌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自己和旌之南的合照,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那些照片原来是她和旌之南谈恋爱时候拍的,那时候她舍不得,就没删,后来忘记了也没再想起,今天看来旌之南是救了她一命。

另一间房间,飞机不可思议地盯着屏幕,他起身看着旌予北支支吾吾地说:"旌…旌哥,这臭娘们就这么混过去了?"

是啊,旌予北也没想到这个谙柠竟然这么聪明,短短时间竟然可以从色魔手里逃脱,虽然她利用了自己但他好像并没有那么生气,本以为有一场"电影"可以看,手里可以多一份威胁她的东西,现在看来这局又是旌予北输了。

关掉电视,旌予北开门去了那间房,来到谙柠面前:

"谙柠,你比我想像的厉害!"

谙柠张开眼毫无回避地看着旌予北一字一句反击:"旌予北,你比我想像的人渣!"

"是吗?谙柠,你说如果旌之南知道你对他这么念念不忘,会怎样?"

"不关你的事。"

谙柠起身无所畏惧地看着旌予北:"旌予北,我陪你玩了这无聊的游戏,你是不是也要遵守规则,放了楚天明!"

谙柠是狡猾的,旌予北并没有说非要陪那肥头男上床,所以她自认为自己赢了。

"很好,谙柠,你最好祈祷下一次你还有这样的好运!"

旌予北刚想走,谙柠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旌予北,你能告诉我你对我的报复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吗?又或者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满意?"

谙柠不想一直这样,她才二十五岁,正是享受人生的时候,她怎么可以一直困在旌予北这个恶魔的手里。

旌予北回头看着谙柠似笑非笑地说:"等我爱上你的那一天。"

谙柠咬牙切齿:"旌予北,你混蛋!"

要说旌予北爱上谙柠的可能性有多大,那可能和地球爆炸的可能性差不多,地球爆炸了,世界上也再没有谙柠和旌予北了。

旌予北蔑视地瞟了谙柠一眼就离开了滩悦。

今天是旌氏集团的年度例会,他虽是挂名的副总,但怎么这种例会怎么说也要出现出现去恶心恶心那些讨厌他的人。

旌氏集团的高楼显眼夺目,它像一座雄伟的大山伫立在这城市的中心,它掌管着这座城市的经济命脉,在渝洲旌氏集团就是战无不胜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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