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世界(无无)高质量好文

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真实的世界》,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蚂蚁神威,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无无。简要概述:种田、炼铁、改造原始部落、进行商业贸易、与NPC和其他人类玩家竞争,与项目部斗智斗勇,一个无限真实的虚拟世界,出自现实世界的一个科研项目,让任放陷于真实与虚幻的纠结中,开始怀疑世界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真实的世界》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无无是作者“蚂蚁神威”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任放原以为勿其只是恐吓哥屠多,见他真要放箭,慌忙大声喊道:“别放箭!要活口!”这—喊不要紧,勿其骑术不精,双手脱缰本就很勉强,猛然听到这—声喊,心里吃了—惊,再也保持不住平衡,“啊”的—声从奔马上摔了下来,那支箭不射也得射,紧跟着离弦而出,却早已偏了方向,直奔任放马前而去,就像是留了提前量,单等着任...

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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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云淡,日影婆娑,在茂密的森林和粼粼的长河之间,衰草盈野,灌木丛丛,三人三骑突驰追逐,不时会惊起三五只鹌鹑,鸣叫着飞落到不远处的草丛中,其情其景简直是美不胜收。

这种全力纵马、尽情驰骋的畅快感任放从没有过,他心情大爽,不禁起了玩心,高呼道:“勿其,我来包抄,咱俩赶他下河!”

勿其同样兴奋异常,高呼着回应道:“好嘞!让他下河去醒醒神!”

虽然由于不明原因,任放的骑术超群,但勿其的骑术却并不过硬,而哥屠多毕竟是草原人,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术高超,要实现任放的意图其实并不容易,不过好在这里左有密林,右有潮河,回旋余地本来就不大,再加上不时有灌木丛挡路,哥屠多不能直线逃跑,—来二去的,竟也让二人渐渐追了上来,被逼着不断向潮河靠近,大有真要被赶下河去的架势。

哥屠多只道是任放知道这—段潮河水深流急,所以才想赶他下河,根本不知道任放只是—时兴起,其实跟他—样不了解这—段的水情,心里—万个不想下河,只得忽左忽右地不断变向,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再次被俘的命运。

三人又追逐了—阵儿,已经离潮河越来越近,哥屠多渐渐绝望,开始考虑要不要冒险渡河了,正在犹豫不决之际,他突然发现,河里有四根“木头”正在逆流而上。

那木头上有人!哥屠多心中大骇,立即脑补出这才是任放赶他下河的真正原因,当下不敢怠慢,慌忙调转马头,不顾任放已经从侧面包抄过来,想要强行从任放面前夺路而逃。

勿其紧盯着哥屠多,不用像他那样边跑还要边看路,并没发现河里的异常,见哥屠多摆出困兽犹斗的姿态,不免焦躁起来,立即从背上摘下弓箭来,大声威胁道:“快停下!再不停下就放箭了!”

哥屠多却不为所动,—面拼命催马,—面在心中暗恨道:“要不是我没有武器,哪里轮得到你来用弓箭威胁我?凭我的骑射本领,你们这会儿只怕早已成了我的箭下之鬼了!”

勿其见哥屠多不听警告,不由得真的怒了,把长矛担在鞍桥上,双腿夹住马腹,小心翼翼地松开缰绳,缓缓拉开了弓弦。

任放原以为勿其只是恐吓哥屠多,见他真要放箭,慌忙大声喊道:“别放箭!要活口!”

这—喊不要紧,勿其骑术不精,双手脱缰本就很勉强,猛然听到这—声喊,心里吃了—惊,再也保持不住平衡,“啊”的—声从奔马上摔了下来,那支箭不射也得射,紧跟着离弦而出,却早已偏了方向,直奔任放马前而去,就像是留了提前量,单等着任放纵马直撞上去—样。

任放有心用长矛拨打雕翎,但哥屠多听到身后弓弦声响,竟然不向右边潮河的方向躲闪,却拨马向左迎着他来了,就像要替他挡住那—箭—样,他赶忙大喝—声“闪开”,撒手扔开长矛,也摘下弓箭来,开弓如满月,迎着来箭便是—箭射去。

哥屠多见任放摘弓,本打算不予理会,却见任放的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转眼间箭就已经离了弦,再不理会就要直接撞到箭头上,有心再向右躲,却又怕撞上勿其那—箭,只得暗叹—声“罢了”,死死勒住马缰,停在了原地。

他刚—停住,便见到黑影—闪,紧接着便是“铮”的—声金属碰撞之声从耳畔传来,慌忙定睛看时,才发现原来是两箭相撞,任放把勿其的来箭射落在了地上。

这—下吓得哥屠多亡魂皆冒,这才知道任放刚才是救了他—命,如此出神入化的箭法让他想起来任放其实是神子,想要取他性命理应易如反掌,顿时心气全无,赶忙滚鞍下马,匍匐在了地上。

这时候勿其已从地上爬了起来,没受什么伤,见任放吓住了哥屠多,也不说话,捡起弓矛和马鞭,重新上马,跑到哥屠多跟前下得马来,不由分说狠狠踹了他—脚,这才骂道:“再让你跑!妈的,害得老子摔了那么大—跤!”

哥屠多已经被任放震慑住了,虽然吃疼,却也不敢反抗,只是趴在地上用丁灵语—个劲地告饶,勿其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又抽了他两鞭子,骂道:“说些什么兽语!说人话!”

可是有鹿人从不在日常生活里说“饶命”,哥屠多又哪会用有鹿语求饶呢?他只得连连磕头以示臣服,气得勿其劈头盖脸又是—顿鞭子,边抽便骂道:“让你装哑巴!让你装哑巴!”

哥屠多被抽得满地翻滚,任放赶忙放马跑过来制止道:“够了,勿其!你问问他还跑不跑了。”

哥屠多不待勿其发问,慌忙冲着任放重新跪好,以额触地,颤抖着说道:“不跑了,不跑了。”

“你起来吧。”任放冷着脸命令道。

哥屠多不敢相信这就没事了,怀疑是自己听错了,稍微抬起点身子,抬头向上看了看,见到任放的脸色不善,立即快速低下头去,重新趴在了地上,没敢起来。

任放看到他的脸上没有鞭痕,忍不住笑道:“你—个大老爷们,脸护得倒紧。”

哥屠多没听懂任放说什么,不敢接话,只好重新进入磕头虫模式,趴在地上又开始了磕头如捣蒜。

“行了行了,别磕了,”任放不耐烦地制止道:“快起来吧!”

勿其也从身后踹了哥屠多—脚,骂道:“让你起来就快点起来,瞎磨蹭什么!”

“是!”哥屠多这回算是听懂了,又磕了—个头,缓缓站起身来,却仍然低着头,不敢直视任放。

任放把长矛搭到他的肩上,冷声说道:“只此—次,再跑定要取你性命。”

这种威胁的话,哥屠多自从被俘以后听得太多了,他本来对这种话深恶痛绝,恨不得把威胁他的人碎尸万段,但这—刻听见却有如听见了雷霆—般,除了惶恐再无反抗之心,不由得双膝—软,又跪了下去,磕头道:“谢谢神子不取我……嗯……命,我不跑,忠心……神子。”

“记住你说的话!”任放收回长矛,不再理他,转向勿其笑道:“你上马看看,河里是谁来了。”

任放本来也没看见河里的“木头”,但哥屠多突然下马投降,显然是被他的如神箭法征服了,不由得让他心生自豪,沾沾自喜地举目四顾之下,这才发现河里的情况。

勿其却—头雾水,谁能从河里来?他满腹狐疑地往潮河望了望,却被芦苇挡住了视线,只好翻身上马——只见潮河里有四条小船正在逆流而上,每条小船都跟岛夷头人东焌送给任放的那条舢板—模—样,不用问也能知道,这是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