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辞南宫婉滢萧璟辞(南宫婉滢萧璟辞)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南宫婉滢萧璟辞)南宫辞小说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南宫婉滢萧璟辞)
古代言情《南宫辞》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乖乖狐狸”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南宫婉滢萧璟辞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穿过熙攘的人群,一堆人兜兜转转来到江氏门前崔夫人先下轿,再扶着婉滢下轿,引着婉滢来到一位身穿金缕雪浪衣衫的美丽妇人面前,对婉滢说:“这便是你大舅母江金氏了”婉滢连忙行礼:“舅母安好”金氏赶忙拉起婉滢“这怎么受地起呢?折煞我了我应当给公主行礼啊”说着便俯下身行国礼“得得得,好公主,好嫂子,你们也别对拜了,公主她累了一天,也该休息休息了我既然已经到这了,少不得要进门看望看望兄弟嫂子们了...
第1章 葬雪 试读章节
大雪已经下了三天三夜,却仍没有止息的意思。整座皇城被白雪埋葬,堆砌成一座荒凉的坟冢。或许这世上的一切富贵,一切繁华,连同一切往昔的须臾痴梦,尽被这场雪洗去铅华,不复思追。
南宫婉滢半躺在轿辇中,手扶半鬓,痴痴地望着纷乱飞舞的雪,心里想着,那年初次见到他,也是下着这样一场大雪。那时年幼,只是觉得他的眼眸干净明亮,与旁人的不一样。父皇的,母后的,皇兄的,宫人的,寺人的,甚至自己的……一双双的眼睛似乎总有一团迷雾,深邃的看不清样子。那双眼睛惊艳了她的整个岁月,她那时便记住了那双眼眸,直至现在,依旧清晰。
轿辇停在一座古朴的院落前,木刻的门匾上赫然写着“清木芳华”四个字,字迹娟秀,应是女子所题。
南宫婉滢看了一眼木匾,唇角冷笑。宫人推开门,婉滢轻移莲步,踏入园中。院落不同于宫中其它宫殿的富丽堂皇,而是一番新雅的自然风光。环顾庭宇,草木葳蕤,芳华正茂;泉池水榭,亭台楼阁。更有竹林深深,曲径幽幽,伴着雪景,更不知添了多少韵味。院落别致新雅,依山而建,依水而眠,与四时之景相得益彰,看得出设计这院落的人的确付出了许多思量与心血。但南宫婉滢似乎对这清奇美景并不感兴趣,只是毫无表情地在掌灯宫人的引领下沿着缦回的廊腰缓缓而行,前面还有两名寺人快速地扫着积雪,毕竟,谁也不敢得罪这位刚受晋封的镇国公主,那可是比太子还要尊贵,还要惹不起的贵人。
小径到溪前便折止了。溪上有桥,拱然如虹,桥下气雾氤氲,倒有几番仙境模样。细看之下,原来这并不是溪,而是一处温泉,终年温暖,经寒不冰。因温泉大,为了便于行走,便设了桥,虽然奇特,但应着这景,并不觉突兀。过了桥,便是一处宫殿。宫殿简朴却不失精致,精致而不觉庸俗。门上亦有匾,曰:沁玉婷芬,为沁玉殿。窗内隐隐有烛火之光透出。
宫人引路至此,便都自觉退下了。婉滢自行推开门,里面昏暗的灯光压抑的人有些窒息。里面有男子的咳嗽声传来。
婉滢放下手中的暖炉,拂袖拿起一根细烛,将所有的蜡烛都点燃,屋内便变得明亮许多,男子的容貌才变得清晰起来——星目剑眉,容貌俊秀,未束发而形容清绝,望之令人心旷神怡,只是脸上有苍白病倦之色。
男子半躺在榻上,身上盖着一条狐裘锦衾,看见婉滢来,也只是微微欠起身,并未行礼。婉滢点完烛火,满意地笑着说:“还是亮堂些好。”又走到榻前,纤细的手指抬起男子的脸,看着男子清亮的眼眸继续道:“这样我就能看清你了。”男子冷笑道:“公主殿下既然这么喜欢我的眼,不如剜去日日看着可好?”婉滢明媚的脸顿时暗沉下来。她甩开男子的脸,冷冷说到:“冀南反了,带头的是萧清玄。”
“我大哥?他怎么会……”男子话未说完,又掩帕剧烈咳嗽几声。
“你们萧氏一门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死了萧桓宇和萧紫宣,还是不会安分守己,偏要螳臂当车,自寻死路。”婉滢挑逗着榻边的烛火,淡淡说道,眼中已有了杀伐之色。
“不过,有你在,萧清玄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你可是他最疼爱的弟弟啊。”婉滢回过身,笑着挑逗般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男子眸中果然有悲伤之色。他绝望地看着南宫婉滢,声音沙哑着说:“公主,如有一日我大哥落败,还请天朝饶他一命,或圈禁,或流放,总之,我请您,放过他。”
“哈哈哈哈……”,婉滢放肆地笑了。她欺上男子的身,撩起手挑逗着他的下巴笑道:“酷刑和烈药都没能让你讨一个饶字,没想到萧清玄这三个字竟是这么有用。”
男子涨红了脸,低着头,眉间蹙起几许隐忍,瘦弱纤长的手指不觉握紧了被褥。他咬着唇,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请公主应允。”
婉滢似乎很喜欢他这个样子,一改往日的公主做派,小女儿般调笑着说:“那也得看我高不高兴。”男子低头思量片刻,轻轻推开婉滢,自己坐起身,解开衣襟,褪去青绿色薄衫,修长白皙的身姿便一览无余,连同身上那些斑驳可怖的伤痕,屈辱地暴露在婉滢面前。
婉滢笑了,笑得明媚动人。她褪去钗环,退下华贵厚重的衣衫,躺在男子的身上,贪婪地吮吸着男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男子闭上眼,眼泪从鬓角滑落。身上有些伤还未好,动一下便是割肉断筋的疼痛,但他必须忍着,顺从着,配合着婉滢给她她想要的欢愉。这对男子来说,才是真正的折磨。
婉滢醒时,门外雪已停,明媚的阳光有些刺眼。身旁的男子还在熟睡,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婉滢从男子怀中起身,轻轻穿好衣服,乌黑茂密的长发只用一根木簪簪起。在这清木芳华,除了南疆来的医女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幸而以前有过一段自食其力的生活,不然一个宫中贵女,一个世家子弟,没有人侍候,只怕能饿死。
婉滢掀开狐裘,男子的身上除多了许多红斑外,还有几处伤口被撕裂了,鲜血慢慢流出来,染红了雪白的狐裘。婉滢皱眉,暗自埋怨自己昨晚太过蛮力。她叹了口气,拿出药,轻轻涂抹在男子伤口上。或许是被药物刺激地疼痛,男子痛苦地睁开双眼,默默看着眼前的女人为自己疗伤。
“醒了?今日天气好,我留下来陪你可好?”婉滢看着男子,莞尔一笑,妩媚动人。男子别过头,不去看她。婉滢并不生气,笑着贴在男子耳边,柔声到,昨晚你很好,我很开心。以后还是唤我婉儿吧,我喜欢听你这样叫我。 男子的脸色微红,清亮的眸中充满了悲伤。
婉滢拭去男子眼角的泪水,嗔怪道:“你又这样,我可不喜欢看你哭,你一哭,就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错了。”
“我只是公主众多宠爱中的一个,残败之躯,不值得公主怜惜。”男子缓缓开口,声音中没有太多情绪的波澜。婉滢一怔,无奈地说:“你这性子,为什么不能多顺从我一些,多让让我呢?我一高兴,就什么都答应你了。”
男子回过头,看着婉滢,虚弱地说:“公主还要我做什么,我照做就是。”
婉滢看着男子空洞而绝望的眼眸,端过案几上的药,冷冷道:“你该喝药了。” 男子有片刻迟疑,但最终还是接过药,一饮而尽,然后闭上眼,静静等待着痛感席卷全身。这次的药很烈,不一会便有痛感袭来,直上心头,慢慢地,男子觉得整个身体都要被撕裂一样,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每一条筋脉,甚至连头发牙齿都觉得在痛。男子攒握住心口,身体疼得痉挛,他却紧闭双眼,死咬嘴唇,尽力不要让自己太狼狈。
“这是我让南疆的医女专门为你制作的药,不会致命,可是比凌迟还要苦。据说最疼的时候像是万蚁噬心,烈火焚体,碎骨割肉,是天下最能折磨人的药,你自己好好体会吧。”婉滢尖细动听的声音传来,男子的意识却渐渐模糊。他努力睁开双眼看着婉滢离去的背影,难过的想着以前的那个女子似乎已经永远离他而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意识最终被痛苦吞噬,男子陷入了一场繁华的梦境,梦境里,是一切最初的开始,那有他最想保护,最挚爱的女子,但那同样是他一切痛苦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