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权妃》池墨,施柔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重生之将门权妃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池墨 简介:生逢乱世,人命如草芥,生死犹如家常便饭,一场政变昨日种种美好皆成假象,霍以然在绝望中含恨而亡然而上苍不让她就此长眠,为了对抗害死她全家的前夫,她决意改变命运,步步为营,机关算尽,历经周折,只为谋一场权倾天下
角色:池墨,施柔 重生之将门权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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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痴心错付,霍家满门抄斩


自古太平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帝都出了大事,飞虎将军霍清通敌叛国满门抄斩,说来也好笑监斩官竟是霍将军的东床快婿。

池府。

风吹过院子里的柳树,摇曳了一地阴影。在一个门窗紧闭的房屋内,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趴在地上,一脸破败之色,头上还插着几根杂草。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本应被斩首的霍家千金霍以然。

丫头婆子乖顺的站在两旁,眼睛都盯着堂下趴着的霍以然。

施柔坐在桌边翘着指尖掀开杯盖轻轻啜了一口杯中的明前龙井,然后放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霍以然,犹不解气。此刻的霍以然虽然没有了当年的风采,只能依靠着她的鼻息过活,但这些还不够,她要她死,不仅如此她要她死在她最心爱的男人手上。

施柔施施然走到霍以然身边蹲下,取出手帕装模作样的做了个厌恶的动作,取笑道"霍小姐,你求我,我就让人带你去洗漱。"

霍以然转过头不看施柔也不和她说话。

自己的话就像打到了棉花上这让施柔很火大,以前不理她也就算了她是豪门千金她只是一个市井小民,现在她凭什么?一个低贱的罪犯,全家都满门抄斩了,有什么资格不理她。想到这里施柔把霍以然的脸搬过来让她看着她,道"看到了吗?现如今我才是池夫人,无论你用什么手段都得不到墨哥哥的宠爱,我才是他最爱的人。"

头转不开霍以然只能闭眼。

施柔看着霍以然这副样子,眼睛转了转一个念头浮上心头在霍以然耳边低声道"知道吗?就在昨儿个,你们全家除了你之外一十六口人全部在菜市口被满门抄斩了。"见霍以然睁开眼睛瞪着她双目猩红,施柔决定再加一把火"说来好笑的是什么,知道么?监斩官是墨哥哥呢。霍将军的东床快婿,竟是霍家的监斩官呢,啧啧。"

施柔话说完意犹未尽的看着面目狰狞的霍以然。

霍以然闭上眼睛按耐下内心激动的情绪,再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复了稳定,只是急促呼吸的胸膛暴露了她的情绪,忍了再忍最终没有忍住开口"你以为没有我,没有我爹,他池墨能走到今天这步。"

施柔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成了,她要的就是这个,听到霍以然骂自己墨哥哥一定很生气,他会如何做呢?偷偷示意身旁的一个丫鬟去找池墨之后,施柔继续在这里撩拨霍以然。

"墨哥哥会不会走道今天这个地步我不知道,只是你落到如今的地步可会后悔,后悔当时拆散我和墨哥哥。"

"我从未拆散过任何人。"霍以然低声说道,她还不至于沦落到需要靠抢别人的相公,来成亲,当时帝都想与她霍家结成姻亲的皇亲贵胄不在少数,要不是看中他的人品她会违背父亲的意愿非要和他在一起,变成今天这样是她识人不清自作孽不可活,可是为什么要连累霍家上下一十六口人为她做的选择陪葬,她好恨好恨。

"你还是一如即往的清高呢,和霍将军一样,都被打成那样了竟还死咬着不开口,真是响当当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可嘴硬又怎么着,证据一桩桩一件件都摆在了皇上的桌子上,在嘴硬也还是个死,还不如早点招了好得个全尸。通敌叛国可是大罪呢,要不是跟了墨哥哥,墨哥哥人好,你也早下去陪他们了。"施柔越说越兴奋仿佛看见霍以然受打击是她这辈子最高兴的事。

霍以然握紧衣服里藏着的匕首,用尽她最后一点力气劫持了施柔。

"我要见池墨。"

施柔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匕首哭得梨花带雨"霍以然,你别冲动。墨哥哥马上就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碰的一声从外面踹开。

池墨大步走进来,死死的盯着霍以然道"把刀放下。"

原本施柔只是梨花带雨的泣在池墨进来的那一瞬变成了嚎"墨哥哥救我。"

"柔儿,别怕。"池墨温柔的安慰施柔,又狠了嗓子呵斥霍以然"霍以然,你别胡闹。"

"胡闹。"霍以然苦笑"你说让你心爱的女人去给我们霍家上下一十六口人去赔罪好不好?"

池墨身子一僵,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他现在来不及去想,要紧的是先把施柔救出来,她哭的他心疼。

"你究竟想做什么?"池墨皱着眉头问。

"不过是想让你还墨家一个公道罢了,"霍以然脸色苍白,手上的匕首颤颤巍巍,胁持着施柔往后退去,边退边道"池墨,你做的这一切你就没有一点儿愧疚?要没有我爹你还不知道在哪呢,现在你同别人联合起来陷害他,不觉得羞耻吗?"

"休要胡说,"池墨眼神一变"你父亲自己通敌叛国难道还要别人帮着她隐瞒不成。你只要安安稳稳的,我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哈哈哈哈,"霍以然仰天长笑"你当我霍以然是什么人?在杀父仇人的眼底下苟延残喘,我做不到。我告诉你,池墨。墨写成的谎话决掩不住血写成的事实。"

霍以然手一抖,施柔的脖子上顿时有了一道血痕,池墨一个暗器飞过去,匕首落在的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施柔瘫软在池墨怀里硬硬的哭着,池墨连忙安慰"别哭别哭。"

过了好一会儿施柔才止住了哭泣,池墨把施柔交给身旁的护卫低声叮嘱"你先回房去,我处理完了回来了。"

说完冲着护卫道"把夫人送回房,去请个大夫给夫人查看伤势。"

在池墨看不见的地方施柔冲霍以然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怎么?要杀了我。"霍以然默默的向着匕首掉落的地方不着痕迹的移动。

池墨往霍以然的方向走了几步"我不会杀你的。"

"你觉得我信吗?杀了我霍家上下的人口口声声的说不会杀我。"

"你不要老把这种事情挂在嘴边。"

"那把什么挂在嘴边,你的青梅竹马的夫人。"霍以然冷笑。

池墨走近霍以然。

霍以然捡起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往池墨刺去,池墨下意识的将匕首夺过来一个反刺。霍以然应声倒地。

"你这是何苦?"池墨将霍以然抱在怀里开口。

"我,不给霍家丢人。"霍以然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池墨,眼神涣散。"霍家子孙,宁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池墨垂下眼帘不去看她,身子瞬间僵硬。

霍以然看着池墨,眼角滑落一滴泪珠,艰难的伸出手,一字一句的说"我会在上头看着你的下场的,我祝你和她白头偕老断子绝孙。"

池墨拔出霍以然身上的刀子,血顿时涌了出来。只见池墨站起身子冲着门外招呼道"把她身上的肉一块块的剜下来,去喂夫人的狗。别让她死了。"

说完冲着霍以然露了个笑,他道"即是如此,我便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看着我与她快活。"护卫不多时便走了进来,把霍以然抱到了一间陌生的屋子,听着隔壁调笑的声音,霍以然内心仇恨的种子长成了参天大树。

护卫一刀一刀的割着她身上的肉,割一刀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割,还和霍以然说着"您放心,大人吩咐过绝对不会让您死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是吧。"

霍以然双目通红,却不肯开口发出一丝喊叫,汗水蹭蹭的往下落,在心中数着被割的次数,心里发誓她一定要活着出去,然后把池墨欠她的欠霍家的一点一滴加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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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重回深闺时


霍以然艰难的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闺房里,霍清一脸疲惫的看着自己,见自己醒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父亲,我这是又做梦了吗?"霍以然看着熟悉的场景,苦涩的呢喃。有好几次都是这样,睡梦中梦到了以前发生的事情,这次更加清晰。只是现在的她连做梦都已经是奢侈的事情了,若是老天怜悯她,就让她死在这梦里吧。

"做什么梦?"霍清屈起中指在霍以然额头上敲了一下"你放心,爹不会放过二房他们的。"敢伤害他霍清的女儿,活得不耐烦了。

二房,霍以然记得自己满门抄斩霍家二房在里面也是出了不小的力的,也是二房的人把池墨带到自己身边的。

"嘶。"霍以然动了一下身子,嘶牙咧嘴的喊"好疼。"这怎么回事,霍以然有些惊讶,睡梦中不是没有感觉的吗?怎么会感觉到疼。难道……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霍以然的脑海。

霍清眼神暗了下来抚摸着霍以然的头安慰道"过几天就好了,既然你已经醒了便好好歇着,爹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霍清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晚回来一会儿自己的闺女会变成什么样子,二房良心是不是都叫狗吃了,自己每年往家里送了那么多银钱,他们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吃着他的用着他的,还敢欺负他的女儿,真当自己不会来霍家就是他们的天下了。"小婷,照顾一下小姐。"

侍女小婷红着眼睛走过来给她掖了掖被子,跪在霍以然面前可劲儿哭,"小姐,你可算醒过来了,吓死小婷了,以后将军回来,看二房那些人还能怎么蹦跶……"

此刻霍以然根本没有心情听小婷的哭哭啼啼,她脑海里有一个想法愈演愈烈,她决定试一下。

砰。

小婷惊讶的看着霍以然,大张着嘴说不出来话。

霍以然用尽最大的力气向着墙壁撞了过去,一丝鲜血顺着她白皙的面庞流了下来,嘴角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醒不了,剧烈的疼痛会让人从睡梦中清醒,既然没有醒过来,那就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她重生了。哈哈哈哈哈,老天竟然让她重生了。

回过神来的小婷一边用手帕给霍以然捂着止血一边向门外叫道"来人,快叫大夫来,小姐受伤了。"心里默默嘀咕,小姐不会是给二房老爷给折腾傻了吧,怎地活生生就拿脑袋往墙上撞呢。

门外一个侍卫应声而去。

大夫给霍以然上好了药,正在缠绷带的时候,屋外一阵喧哗。

"外面怎么回事?"霍以然皱眉。

小婷有些为难,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是表小姐,老爷让她一直跪在门外等着小姐醒过来,看样子这是知道您醒了,在那里闹腾呢。"其实小婷是不想告诉霍以然这件事情的,她们家小姐就是一个老好人,她清楚的很,别人稍微做个低姿态嚎个两嗓子她就心软了,照她来说就该把二老爷一家都赶出去,将军没回来之前把小姐欺负成什么样了,还真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正主儿。

"让她进来。"

"小姐。"小婷不愿意。

霍以然知道这个丫鬟是为了自己好,只是现在她心里有自己个儿的想法,只能先委屈一下这个丫鬟"叫她进来。"

小婷不情不愿的去把霍以琴接了进来。

霍以琴站在床边看着霍以然说道"我错了,你去救救我爹娘吧。他们都要被大伯赶出去了。"

要是按照霍以然以前的性子真的就去救了,毕竟就算为了霍清也不好让他落个六亲不认的名声,只是当时的她哪能想到,一片好心都喂了狗,最后霍家失势的时候竟是他们先背弃了霍家。

"小婷,扶我起来。"

"小姐。"小婷还想阻止霍以然。

霍以然拍拍小婷的手以示安慰。

霍以琴眼神闪过一丝蔑视自以为伪装的很好霍以然看不见,谁知早就落在了一直盯着她的霍以然的眼里。

一行人来到书房的时候,霍二夫人正趴霍二老爷身上哭,霍二老爷嘴角还有一丝鲜血。

见霍以然来了,霍二夫人恶狠狠的盯着霍以然道"你快跟你爹说,我这几年对你好不好,忘恩负义。有什么好的我不想着你?你竟然在大哥面前说我们的坏话。"

掩住眼底的厌恶,霍以然看着霍二夫人施施然道"二娘对以然自然是很好的,不是琴姐儿把我推下的水,是我多看了一眼琴姐儿喜欢的人,是我的错,父母不在家,是死是活又有什么重要的,反正也没人心疼。"

这句话说的就和直接说霍以琴把她推下水没有什么不同了,这一招还是从施柔身上学的呢。

"你你你。"霍二夫人指着霍以然气愤的连说话都结巴了。

见宝贝女儿过来了额头上还带着伤,霍清把霍以然拉到自己身边心疼的覆上她额头上的伤,问道"伤怎么回事?"

霍以然泪眼朦胧的看着霍清,低低的说道"是女儿自己撞到墙上了,不关琴姐儿的事儿。"这句话说的是实话,可是霍清信不信那就两说了。

"小婷,怎么照顾小姐的,让别人堂而皇之的就把小姐伤了。"霍清呵斥着小婷眼神却紧紧的盯着霍以琴。

小婷眼睛转了转,这次就是拼着一死她也要替小姐把这个祸害除了,只希望小姐能理解她这份儿心"老爷,实在是表小姐动作太快啊,奴婢还没反应过来,小姐就已经被表小姐撞倒墙上了。"

"你,血口喷人。霍以然你就这么管教你的丫鬟的吗?"霍以琴冲着霍以然吼道。

"闭嘴。"霍清开口喝止"还有没有个小姐的样子。"

霍二夫人陈氏伏在地上,哭着说"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然姐儿,求大哥饶了我们。"陈氏很清楚,他们能在这京里坐享荣华富贵完全是因为霍清的缘故,把霍清得罪了那他们以后什么也得不到了。反正霍清不可能永远待在京里,要出去打仗,总得有个人照顾着他女儿。

"我把我女儿托付给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对她的,要是我晚回来一步,你是不是还要给我个尸体,吃我的喝我的,让自己的女儿骑在我女儿头上耀武扬威,怎么你女儿是女儿,我女儿就什么也不是。"看着霍以然霍清一阵心疼。恨不得在上去踹霍二两脚,要不是霍以然在这儿,他早就动脚了"分家。"

一直趴在地上的霍二,此刻惊愕的抬起头来,他不相信他大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是个女儿怎么会闹到了分家这个地步"大哥,我们可是一母同胞。"

霍以然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戏,抱住霍清霍以然一个劲儿的哭,吓得霍清以为自己把闺女吓着了,一个劲儿的安慰"别哭,别哭,是不是头疼了?"

"爹,我害怕。"霍以然趴在霍清肩头弱弱的说道。

霍清自然知道自家闺女遇到这种事定是会害怕的,拍了拍霍以然的背安抚着霍以然的情绪。在霍清看不见的地方霍以然眼泪闪过一丝愧疚,对不起,爹利用了您的宠爱。这一次女儿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霍家。

霍以然总结自己上辈子的人生就八个字,活得糊涂,死的窝囊。往昔种种犹如黄粱一梦,重来一次的霍以然绝不允许自己活的和前世一样,窝囊愚蠢。她要和父亲一起保护好霍家,顺带把前世那样折磨她的渣男弄死。虽说这世事情还未发生,可是千刀万剐的切肤之痛,自然是要一点一点还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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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教训二房


"好了,"霍清下了最后结论"过往种种我就不在细究了,想必二弟平时的积蓄也足够在外面置一套宅子了,给你们五天时间,五天过后都给我搬出去。"

陈氏爬到霍清脚边哭喊"大哥,大哥戍守边疆保家卫国,然姐儿也需要照顾呀。"

霍清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氏,眼神冷冽"可不敢当,我怕然姐儿被你们照顾死。以后然姐儿就由我亲自来照顾。"

"爹你不走了?"霍以然高兴的说,她记得前世霍清后来统领了五成兵马司可是她忘了霍清具体是在什么时候统领了五成兵马司的。她记得她给霍家二房求完情以后霍清又去了边关,虽说经过那次之后霍家二房不敢再明面上来找她的茬了,可是暗地里小动作还是不少。

霍清点点头,皇上让他回京述职,他本来想跟皇上说边关虽然打了胜仗但还是不太平稳过几年回京,可如今看着自己女儿的模样霍清决定以后就由他自己来抚养了,就算养不成大家闺秀,至少也不会让她受苦,边关也历练历练几个年轻一辈的小将,不然怕是会出现武将青黄不接的现象。

霍二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五雷轰顶一样,他本以为小孩子家家小打小闹不会闹出什么大事来,只要霍清回家之后看不到就好了,他料是那霍以然也不会向霍清告状,怎么偏偏就碰上了这么一出让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陈氏瘫软在地上,她家老爷不成器所有的好处都是因为他们住在这将军府的缘故,要是他们搬了出去,这京城勋贵哪还能记得她陈氏,索性还有五天的时间她要想办法让霍清回心转意。

二房的事情告一段落,刚回到卧房小婷扑通就给霍以然跪下了。

"求小姐责罚。"

霍以然坐在凳子上淡淡的问"我为何要责罚你?"

"奴婢撒了谎,让小姐左右为难了。"

"你一心为我着想,我又怎能责罚于你。你的心意我懂。"霍以然把小婷扶起来看着她说道。

小婷眼眶一热就眼泪就扑碌碌的掉了下来,她都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了,没想到小姐竟然懂了她的苦心,小姐这是开窍了。

看着眼前的小丫鬟,霍以然心里一阵愧疚,想当初小婷一心为她她却为了二房打了这丫头,原以为这事情便是掀过去了,阖家欢喜。没想到后来小婷却让二房施了诡计污蔑她偷盗挂在树上生生打死了,这一世她绝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放心,这回落水之后有许多事情我想通了,一味的避让只会让人觉得我好欺负,只有把自己变强,这一切才会有真正改变,你对我的真心我清楚,绝不会让你白白受苦。"

小婷看着坚毅的霍以然,感觉到她家小姐好像有哪些地方变了。这变化让她心里不自觉的感觉到欢喜。

陈氏正在为了留在将军府四处奔波的时候,京里有些流言渐渐流传出来。

将军府家客居的小姐为了荣华富贵竟然把本家的正经小姐推下了水。

陈氏听到留言大吃一惊,这种流言传了出去,霍以琴的名声就坏掉了,说出去谁敢娶她。

虽说世家大族里死一两个公子小姐的没什么大事,毕竟谁家都是那样的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实则内里早就腐烂败坏的不成样子了,可是一般这种事情都是私下里流传并没有人闹到明面上去,况还是个客居小姐,都不是正经主子就敢这么做。要是当了正经主子那还了得,连对自己有恩的恩人的女儿都敢陷害。谁娶了她怕是要永无宁日。

眼瞅着风波愈演愈烈,陈氏不能无动于衷,她想着办一个宴会给各家小姐都下了帖子让她们亲眼看看姐妹二人相处的和睦的样子,这流言自然就不攻而破了。

想着就下手去办了,只是这邀请人却不能写霍以琴,如今名声正臭着大街呢,哪家小姐接了帖子会来,只能用霍以然的名字了。

湖心亭里,霍以然轻描淡写的做着画。小婷在一旁一边磨墨一边讲陈氏的想法告诉了霍以然。

"……,天底下怎地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人,小姐已经放他们一马了,经还想利用小姐给她女儿洗白。"

霍以然淡定的继续画着她的画顺便开解小婷"既然她们这样上杆子找死,咱们也不能不如了她们的愿不是,既然她想要个名声,那就叫她坐实了这个名声好了。"

小婷觉得她好像有点看不懂自家小姐了。

霍以然侧头看了一眼小婷问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变样了,看不懂我了。"

被人看穿了心思小婷满面通红的表着忠心"不管小姐变成什么样儿,小姐都是我的小姐,我小婷绝不是那等忘恩负义的小人。"

当初要不是将军夫人把她从人贩子手里救了出来,她还不知道自己在哪呢,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这一点她小婷虽是个小丫鬟但还是懂得,才不和二房的那些人一样呢。

"以后怕是你会害怕我了。"霍以然低声呢喃。

搁了笔,霍以然问道"怎么样好看么?"

"这是竹子么?怎么和平常见过的竹子不一样啊。不过很好看,小姐画的自然是极好看的。"小婷虽然不知道但还是夸奖了自家小姐。

"这种竹子,名为血竹,传说这种竹子坎的时候竹子会流血而砍竹子的人不出七日也会死,被人们视为不祥之物。"霍以然看着自己的画解释给小婷听。

"不会啊,"小婷摇摇头边替霍以然收画边说"奴婢倒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高贵呢,竹子本就高洁为何要白白沦为我们的玩物。"

这丫头的见解到让霍以然侧目,她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丫头了。把小婷叫道自己跟前低声耳语"你这样去办……"

此刻陈氏正坐在霍以琴房中劝说霍以琴。

霍以琴一脸不情愿,冲着陈氏喊道"我不,娘你不疼我了,我为何要向那个丫头低头。"这几年的荣华富贵已然让霍以琴忘了自己的真正身份,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了。

"乖乖听娘的去做,日后才能嫁个好人家。就说几句软话做个样子就好了,这府里你日后见着她就让让。"陈氏劝着自己女儿。

"她那天那样对您,您竟然还忍得下去。"想到自己父亲至今还在床上躺着,霍以琴就恨不得扒了霍以然的皮。

"娘也是为了你啊,这将军府如今我们住不住的下去,还得看她啊。"

霍以琴嘴上气呼呼的应了,心里却想着一定要给霍以然一点颜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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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不知悔改


"小姐,"小婷看着外面的日头回过身来与霍以然说"一会子就到了给各家夫人小姐下帖子的时间了,你怎么和没事人一样?二房那边已经着人来请了。"

霍以然喝着桌子上的茶水,淡淡的说"无事,左右今儿个也不会有人来的。等再过些时辰,我们只等过去看戏好了。"

"小姐,奴婢不懂。"

窗外有只小鸟落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霍以然抿唇一笑,道"这世上,人们总想往高的飞,不知天高地厚的飞上了枝头反倒落在了猎人的圈套里,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给几个姑娘下帖子也就罢了,给朝廷命妇下帖子还都是有权有势的。家里又没有主母,她一个二房连个正经主子都算不上她倒是真敢写,女儿名声都臭了大街了谁愿意和她在一处相处又不是嫌自己女儿名声太好了。"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小婷自一旁拿起蒲扇给霍以然扇着。

"那您的名声不是也坏了吗?"早知如此当初就该拦着点而不是逞一时之气。

霍以然倒是无所谓,反正她又不打算嫁人,以后她的名声怕是要更坏了"这世上只凭着名声上门的人,我还看不上呢。"

霍以然不再说话,走到书桌后面拿起一本书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阳光透进屋子,灰尘和颗粒肉眼可见。

一个清秀的女孩子就在这间屋子里,坐在书桌后面静静的翻阅着《孙子兵法》。

陈氏坐在在正院的大厅里焦急的看着外面,霍以琴站在她的一旁,眼神里翻滚着怒火。

见一个小厮走进来,陈氏连忙问道"可有姑娘前来了。"

小厮摇摇头。

陈氏眼睛顿时失落了下来,招招手让小厮下去了。

厅里两旁摆着的数十把椅子空落落的,彰显着霍以琴与陈氏的失策。

就在这时从外面缓缓的走进来一个人。

霍以琴见到来人怒火再也忍不住就想一个巴掌扇上去。

"霍以然,你个贱人。"

霍以然拦住霍以琴的胳膊抬手就是一巴掌,笑意吟吟的冲着霍以琴说道"我可不是表姐随意发脾气的工具呢。"

霍以琴捂着自己被打的脸,一脸不敢置信"你,你竟然敢打我。

"哦,"霍以然有些好笑"为何不敢。"

见自家女儿被打了,陈氏急忙跑到前面来查看霍以琴的伤势。

白皙粉嫩的皮肤上,五个鲜红的指头印子。

忍住自己的脾气,陈氏装作大度的问道"大小姐,你表姐还小,随口说你两句你怎么能打她呢?你的家教去哪了?"

"我的家教都是二娘交给我的啊。"霍以然好脾气的说完这句话,接着眼神一变,道"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应该不止五天了吧,二娘怎么还在这里?"

陈氏脸色一白"你我都是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么些小事呢?"

"小事啊,"霍以然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下陈氏后面说的话,接着继续说道"表姐当着您的面儿把我推下湖的时候您可没这么说过呢。"

陈氏被霍以然逼的吐不出话来,只能谄笑。

霍以然冲着霍以琴露出个危险的笑容,侧过头对着陈氏说道"既然如此,要是表姐能与我姐妹同甘共苦一下,我会忘了那件事儿也不一定。"

"她是你姐姐。"霍以然的潜台词陈氏知道,天气虽说热气来了可是到湖里走一遭少说总得受几日风寒。

"既然二娘不愿,那我就先走了。"说着霍以然做事就要往外面走,边走边说"爹怎么还不回来?"

陈氏连忙拦住霍以然急切的道"愿意,愿意,怎能不愿意呢,只是大小姐可要说话算话。"

霍以然不置可否。

陈氏咬咬牙,"以琴,去湖里给你妹妹赔罪。"

"娘。"霍以琴惊愕的盯着陈氏。

"还不快去。"陈氏狠狠心呵斥道,留在这府里总有一日是要霍以然把这些还回来的,可要是走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霍以然面不改色的看着霍以琴一步一步走进湖里,在湖里扑腾着。

陈氏不忍直视,招呼着小厮在一旁注意着霍以琴的安全,转过身来和霍以然说道"如此,您的气可是消了。"

"没有呢,"见陈氏愣住霍以然继续说道"您啊,就在这看着,到了晌午您在把表姐就上来,要是早一分我说的话可就不算了。"

说完霍以然转身就走。

陈氏看着自己女儿在湖里满心煎熬。

走在花园的小路上,小婷问霍以然"您就这么原谅她们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原谅她们?"霍以然反问。

"您不是说您会忘了落水的事吗?"

"我只是说可能会忘记落水的事而已,又没有说原谅她们了。"霍以然淡淡的说"你去找两个人帮二房收拾一下东西,既然她们忙的没功夫收拾就让我来帮帮她们,等晌午的时候她们回去就不要让她们进院子了,连带着收拾好的东西一同扔出去就好了。"

小婷得了霍以然的话就要往过走,霍以然又叫住她"记得是扔,而且不是她们的一件都不要让她们带走。"

早逝的霍夫人给霍以然准备的嫁妆也让陈氏给自己女儿剥削过去了,霍以然此刻说的不属于她们的东西就是这个。至于其他的,霍以然自有办法让他们一点一点给吐出来,不过这且是后话了。

陈氏拖着湿漉漉的霍以琴在回二房院子的路上,就被下人拦住了。

随后两人连人带东西就被人扔了出来。

陈氏心有不甘的,冲着小厮喊道"大小姐不是说过只要我家以琴跳入湖中给她赔罪,她就不赶我们出府了吗?"

小厮做了个赔礼的样子,道"二奶奶可不敢这么说,这将军府谁有胆子赶您出来,只是这分家的事情是将军提出来的,二老爷也同意了,夫妻本该处在一处不是吗?大小姐让我给您带个话,之前落水的事情一笔勾销。"

"快来看啊,将军府无情无义把我们娘俩赶出来了,还让我女儿跳入湖中给他们赔罪,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理儿啊……"陈氏一屁股坐在将军府大门口骂骂咧咧的,心里打的好算盘,让霍以然和霍以琴一样把名声都毁了。

路过的人看到将军府的牌子早就下跑了哪敢管这个闲事。

小婷和霍以然说的时候,霍以然只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了句"随她去吧。"反正霍以然又不在乎名声。

霍家大小姐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将军府的丫鬟小厮们正夹着尾巴做人呐,怕霍以然秋后算账,哪有时间管别的事情。

陈氏骂了好一阵见没人理她便作罢了,拉着霍以琴就回到了在外面置办的房子里。她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不过是还想着最后搏一搏罢了,她早就在外面置办好了宅子本想着以后这宅子拿来给霍以琴当嫁妆,现如今也只能先拿来一用了。

一心为了自己女儿的陈氏哪里知道,现在的霍以琴不止恨霍以然恨的牙痒痒,就连她也一块儿被霍以琴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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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府中立威


一天之中最重要的晚饭,也是霍清唯一回府吃的一顿饭。

饭桌上霍清貌似不经意的说道:"听说你把二房赶出去了?"

霍以然正在夹红烧肉的筷子顿了一下,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那是霍清的亲弟弟。

"以后做事的时候小心点,"霍清仿佛没看见霍以然的尴尬接着说道"别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爹,你不生气?"霍以然摸不准霍清是个什么心态。

"你要做什么就去做,"霍清义正严辞的说道"我在外面打拼就是为了让你的生活过的好一点,之前把你托付错了人,是爹的不对,以后爹亲自来抚养你,虽说可能不会把你培养成大家闺秀,至少不能受气,要不爹在外面拼死拼活还有什么用。"

霍清话一说完就见霍以然一双星星眼膜拜的看着他"爹。"

听见霍清的一番话,霍以然心中一暖,想起了前世霍清也是这样对自己的,虽说后来因为池墨的事情伤了霍清的心,可就算那样霍清依旧是对自己予取予求的。要不是那样,池墨也不会爬得那么高,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让那些事情重演。

"爹,我想问一件事?"霍以然有些踌躇,不知道该不该问。

"说吧?"自己宝贝闺女想问的霍清自然是要好好回答的。

"娘,是怎么去世的啊?"霍以然一直都想知道她娘是怎么去世的,两世为人终于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

霍清眼神一变,脸色苍白,放下碗筷对霍以然说道"我刚想起来,府衙里还有些事情很重要没有处理完,我先走了,你慢慢吃。"说着站起身就往院子里走去。

"爹!"

霍以然站起身子望着霍清的背影有些疑惑,这就是传说中的转移话题?

"对了,"走到一半霍清转过身子来对着霍以然说道"为了以防万一我给你准备了两个护卫以后你要做什么事情就让他们去做不要自己动手。"

话音刚落,两个男人就如同天降神兵一样出现在了霍以然面前。

"卑职霍焰。"

"卑职霍冰。"

两人共同作揖对着霍以然道"见过小姐。"

他们俩来的正是时候,霍以然正想着过几天从哪里找些人自己用呢,霍清就送了两个人给自己,真是知她者霍清是也,只是这两个人是不是可以用还得考验考验才行。

"小婷。"

"小姐。"小婷从门外走进来。

霍以然附在小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就让她下去了。

霍冰和霍焰两个人直愣愣的站在客厅里,霍以然就围着他俩看,也不说话,结果把霍焰弄了个大红脸,直接说道"小姐您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是了,别老盯着我们哥儿俩看了。"

闻言,霍以然扑哧一笑,"好了不逗你们了。你们俩刚才从哪出来的?"他们出现的太快霍以然根本没有看清。

"我在那颗树上,"霍焰憨厚的答道"霍冰应该是在房梁上。"

霍冰点点头。

"你们原来是做什么的?"霍以然估计这俩身手应该不错。

"随身保护将军的安危。"霍冰冷冷的说。

"你们以后就这样跟着我?"霍冰一张口硬生生的让霍以然背后冒起一丝寒意。

霍焰道:"不是,我们会跟在您身边,您看不到我们,需要的时候叫我们一声我们就出来了。"

"你们谁会看账本?"霍以然问。

闻言霍焰默默的向后退了一步。

见此情景霍以然指着霍焰说道"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话音刚落,霍焰就不见了,搞得霍以然还以为自己眼睛出问题了"他人呢?"

"走了。"

"你跟我来。"

霍以然把霍冰带到书房,把桌子上摆着的一堆账本给了霍冰,道"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查账本,把有问题的账本记下来告诉我。这件事情不着急,慢慢看。"

现在抱在霍冰怀里的那堆账本霍以然一看到就头疼。

夜色朦胧。

一间三进三出的院子。

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蹑手蹑脚的走进主卧。不一会儿又抱着一堆东西走了出来,左右察看了一下见没有人发现,转身进了另一间屋子。

这天早上,霍以然站在院子正中央,让管家把将军府的丫鬟小厮聚在一起立规矩。

大厅门口的台阶上,霍以然居高临下的环视了一圈儿。

丫鬟小厮站在院子里耷拉着头,心里莫名其妙他们小姐怎么自从落了回水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霍府的人可不兴吃里扒外那一套,"霍以然瞅着其中的几位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始终要记得你们领的是谁的月钱,庙堂之上有句话叫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句话不管放到哪里都是通用的。"

霍以然走下台阶边穿梭在丫鬟小厮中间边说"拿了霍府的钱不为霍府做事,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被霍以然问道的那个小厮,身子颤抖的不行,汗一滴一滴的从脸庞滑落,那小厮也不知道怎地看了一眼霍以然的眸子死活也不敢再看第二眼。

霍以然也不在乎自顾自的接着往下说"不要拿我当傻子,把我的宽容当作愚蠢,我一忍再忍可不是为着你们登鼻子上脸。你们要是还想在霍府生存,我不管你们以前如何如何,这往后你们当中要是再有一个敢给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把我说的话当话的,你们就给我好好看着。"

"这将军府的规矩也荒废了许多年了,"霍以然高声说道"今儿我就在这儿把这规矩再给你们立起来。"

几个丫鬟小厮,终于坚持不住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连声喊着"小姐饶命,奴婢错了。""奴才错了之类的。"

霍以然眼角闪过一丝笑意,指着他们几个道"这几个都是聪明的,现在站出来我网开一面若是一会儿让我揪出来再出了人命什么的我可就管不着了。"

见府里还有人想蒙混过去,霍以然心里一阵怒火,脸色一变,随手一指指着帐房说道"你觉得,你的帐做的怎么样,拿着霍府的金银珠宝补贴自己的家用用的可好。"

帐房退后两步冲着霍以然作揖,心里惊慌面上却不露声色一片忠心的样子,道"小姐,您这可是冤枉老奴了,老奴对将军忠心耿耿,要是您不说出个三长两短来,老奴定要禀报到将军面前的。"

"冤枉啊,"霍以然走道帐房跟前,缓缓的说道"你觉得冤枉是吧。"

帐房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霍以然走道自己面前嘴里的冤枉就是说不出来。

霍以然嘲弄的看着帐房道"去年三月,你从库房里拿了一千两银子,一对儿玉如意,一副顾恺之的字画,前年六月库房里的夜明珠不翼而飞,大前年四月......"

霍以然每说一句帐房的脸色就白上一分,到了后面颤颤巍巍差点倒了。怎么会,这些事情明明做的没有一丝痕迹,她怎么会知道。

"怎么还要我继续说下去?"

"小姐饶命。"帐房扑通一声跪在地下喊着,声线颤抖。

霍以然道:"别以为你们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去衙门自首要么我来教训你。"

一个小丫头能把自己怎么着,帐房心里想着绝对不能去衙门,一个劲儿的趴在地上求霍以然"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看样子,你是选择了第二种啊,"霍以然随手一指帐房跟前的两个小厮道"你们两个,打他一百棍。"

小厮一听"啊,小姐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会出人命的。"

霍以然冷冷道"没听到我说的话还是你们想和他一样。"

闻言两个小厮急忙去找来了棍子,冲着帐房说了句对不住,这就开始打了起来。

"你们都给我看着。"见有丫鬟闭眼霍以然这样说道。

两个小厮装模作样的打了帐房十来棍子,就听见霍以然在一旁阴测测的说道"你们是不是没吃饭,在这样装模作样我就换他们俩来,连着你们一块打。"

小厮看向霍以然手指的方向两个劲装男子站在那边,看样子是习武之人,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卖力的打了起来。

这下帐房不再装模作样的叫着,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疼痛,嘶牙咧嘴的叫喊着。

不一会儿,帐房就皮开肉绽了,鲜血染红了木头棍子。

霍以然就站在那里面不改色的看着,直到五十下打完帐房已经不省人事了。

"泼醒,接着打,这就是背叛霍府的下场,"霍以然把在场的人一个一个的看过去"你们之前做过的事我既往不咎,往后该怎么做自个儿掂量着。"

说完霍以然转身就走。

下人们看到霍以然的背影忽然就觉得一阵冷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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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烟雨又归来


定了规矩后,霍以然按照父亲的要求,去把家中部分账款收回。回来时,明显感觉气氛不对。

霍清坐在桌子的正中央招呼霍以然道"快过来吃饭。"

"这是怎么一回事?"霍以然看到赶走的两个人又回来了,心里顿时火大。

霍清脸色阴沉,冷冷道"你二婶被马踩伤了。"

"所以呢?"霍以然反问。

其实霍清也很无奈,怎么陈氏就被马给踩伤了,要是老二好好的还好说,让老二管这回事就好了,偏偏自己当初踢他的那一脚太过实诚到现在老二还下不了床,这母女两个哭哭啼啼的在五城兵马司衙门外面跪了一个上午,人来人往的大家都看到了自己丢人的很,罢了毕竟是一母同胞,既是认了错以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紧点得了,于是就接了回来。

霍清这厢不好意思和霍以然说话,那厢陈氏带着霍以然又哭哭啼啼了起来。

"大小姐,你二叔如今还在病榻上躺着,婶子又被马踩踏伤了,留你表姐一个人可怎么生活呀,"说着陈氏假模假样的把帕子捂在嘴边咳嗽了几声,"不就是欺负咱们霍家没人吗?大老爷可一定要给咱们娘儿俩做主呀。"

霍清懒得理这两人只是有些愧疚的看着霍以然。

霍以然冷冷的盯着陈氏,把陈氏看的直发毛,她不会是知道了些什么吧,避开霍以然的眼神安慰自己只道是自己想多了,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

霍以然垂下眼帘遮住自己眼底的情绪,淡淡的说道"既是如此,那婶子吧和二叔就好好在府里养病吧,可要好好的养病,仔细看自己的身子要不表姐在这世上可就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呢。"

霍清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原以为还要费好大一番劲儿闺女才肯让二房搬回来呢,没想到这么容易,闺女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这么做的他清楚的狠,想到这里霍清对霍以然心中又多了几丝愧疚。

不知为何,陈氏总感觉自己的心慌慌的。

事情处理好了,霍清也懒得看到陈氏母女二人倒胃口,面无表情的对着陈氏说道"回了这个家,该怎么做要自己好好掂量着,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也清楚着些,答应过我的都给我记清楚了,客居的就别妄想着爬到本家小姐的头上去了。"

这陈氏不是什么安份的人,霍清知道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的,说完霍清拂袖而去。

霍以然静静地看着陈氏。

陈氏在背后偷偷的拽了一下霍以琴的衣服,霍以琴不情不愿的走道霍以然面前行了个礼,道"妹妹,之前的事情是姐姐不懂是看在姐姐年纪小的份上,妹妹心胸宽阔就不要和姐姐计较了。"

霍以然在心里都气笑了,她年纪小不懂事她就得懂事是不是,还要她心胸宽阔不要和她计较了,人家批了一张人皮和她讲话按理说她再怎么也得给人家点面子,只是这霍以琴说话实在是气人。

这样想着,霍以然掠过霍以琴脸上扬起一个笑容走向陈氏,一脸担心道"婶子怎么就叫马给踩伤了呢,那骑马之人甚是可恶,婶子可看清那骑马之人是谁了,告诉以然,以然让爹爹教训他,这也太不把霍家放在眼里了。"

霍以然被气的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陈氏见此情景只道是自己女儿太过骄纵连丁点苦都吃不了。要想在将军府长久的住下去,得紧紧的抓住霍清,眼前这丫头的关系也不能搞得太僵了。

"当时情形太吓人了,婶子也没有看清楚。只是看衣着应是皇亲贵胄。"说着陈氏装作脸色苍白的样子。

霍以然双手覆在陈氏的手上,安慰道"婶子不必担心,爹爹手下掌管着的五城兵马司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再怎么说婶子也是霍家的人打狗还得看主人呢,霍家的人不是随意欺辱的,查出来必叫那人生不如死。"

她骂谁是狗,陈氏气得牙痒痒又不敢再这个关头上对着霍以然做出些什么来也只能咬牙忍着。等等刚才她好像说了要把踩伤自己的那个人给找出来,这下陈氏的脸色是真的苍白了。

"那真真是极好的,只是为了我一个妇人弄的京城不得安宁那可就是婶子的过错了,况,五城兵马司虽隶属于你爹爹总归还是皇上的亲兵要是让人知道了说是霍家以权谋私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有什么不好,五城兵马司司的便是这京城的安宁,青天白日之下放任皇亲国戚在城里疾驰本就是他们的错,追查真凶有什么不对的。"说着霍以然就往外走去,看那架势好像是真的要去找霍清一样。

陈氏追出门的时候已经看不见霍以然的人影了,霍以然跟在陈氏后面,一脸不解道"娘,既是她要去找真凶便让她去找好了,为何要阻拦?"

"你懂什么?本是不存在的事情,找什么真凶,要是找不到,欺骗大将军的下场是什么,你自个儿看看你爹不就知道了。"?

想到自家亲爹,霍以琴心里一阵后怕,脑子里闪过一阵灵光附到陈氏耳边道"左右京城里有人骑快马是真的,您也确实差一点就被踩伤了您有什么好怕的。"

陈氏转念一想也是,左右这些都是真的,既是后来勒住了马,那在外人看来也是踩上去了自个儿怕个什么劲儿。

走在回廊上,小婷问霍以然道"小姐您真的要去让老爷找真凶啊?"

"有什么好找的,爹手底下的人我是清楚的,青天白日纵马行凶这事儿总觉得有些蹊跷,霍冰。"

话音刚落霍冰就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

"小姐。"霍冰冲着霍以然拱手。

"你去查一查。"

"是。"霍冰转身一个跳跃就不见人影了。

小婷惊讶的道"这这这,这是变戏法的吗?说不见就不见了。"

"大概侍卫就喜欢飞檐走壁吧,习惯就好了。"霍以然拍拍小婷的肩膀安慰道。

回卧房之前霍以然转道去了趟书房,在一群书里面找过来找过去,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本书。

抱着书回到卧房,霍以然对着四周的丫鬟道"我这边不需要人了,你们都下去吧。"

小婷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霍以然。

霍以然失笑道"快下去吧,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是磨镜呢,别败坏你家小姐清誉了。"

小婷闻言脸腾地就红了,气得跺了跺脚转身走了。

"回来了。"突然霍以然朝空气中说了这么一句话。

霍冰从窗户外面跳进来,"小姐。"他就奇怪了,这个大小姐又没有习过武艺怎的就知道他回来了。他那里知道重活一世的霍以然对什么都保持着一份警惕之心。

"怎么样?"

"是真的,今日确实有人在街市上骑快马,也确实撞倒了人。"

"竟然是真的!"霍以然有些惊讶,转念一想也是苦肉计吗?可不得演得真实一点。

"哪个府里的人?"

"四皇子身旁的卫风。"

四皇子府里的,这个皇子霍以然对他的映像没有二皇子深,只是远远的见过几面,记忆中这个皇子好像是个病秧子,即不得圣宠又没有兵马,身边的人倒是嚣张得很呐。

"好了,我知道了。"说着霍以然便不再去管霍冰低头看起自己手中刚刚从书房翻出来的书了。

烛火明明灭灭的照映在霍以然的脸上,多余的光芒扫在她手中执着的书上,封面上洗冤录三个字也随着烛光一明一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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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食补


第二天上午霍以然大驾光临了灶房,主管还以为是自己做的吃食不知道哪里惹了大小姐晦气了,战战兢兢的跟在霍以然身旁,唯恐她要处罚自己。谁料大小姐在灶房转了一圈,竟然停了下来。

霍以然对着灶房主管命令道"给我十钱山楂,一两新鲜荷叶,一两的生薏米,以及一斤的上好猪肋排,再来两枚乌梅。"

虽然不太懂霍以然要做什么但灶房主管还是命令手底下人去准备这几种食材了。

不一会儿这几种食材就准备妥当了,霍以然先命灶房主管把生薏米洗净浸泡在清水中,然后又命丫鬟把山楂荷叶和乌梅清洗干净收拾妥当了放在一旁备用。正当她拿起一旁的刀准备亲自把猪肋骨收拾成小块的时候,被主管制止住了。

主管看到霍以然拿起菜刀,深深的被她唬了一下,连忙阻止道"小姐您歇着,这拿刀的事情还是小的来好了,您动动嘴就好了。这事儿就交给小的们。"

霍以然斜咪了主管一眼,主管差点连自己手里的刀都拿不稳了,我滴个乖乖,怎么以前没有觉得着大小姐的眼神那么渗人呐,这看一眼浑身上下起鸡皮疙瘩。

霍以然转念一想也是,没必要这么劳心劳力不是,这么上赶子炖汤好像是有点假,当下就把自己的意图和主管仔仔细细的说了。

主管拍着胸脯打包票道"小姐放心,这点小事就交给小的了,您啊就一旁歇着去吧,这灶上油烟大。"说着主管拿起猪肋骨手起刀落收拾了起来,那肋骨切的大小匀称,不愧是干这一行的。

把所有的食材放进砂锅里面,主管正准备盖锅盖的时候霍以然瞥见一旁放着几根甘草顺嘴说道"再放两根甘草进去,仔细包裹好了别漏了气,别起大火小火慢慢熬着就好了。"

主管听令招呼手底下人,再加了几根柴用小火慢条斯理的煲着。

这山楂莲叶排骨汤足足煲了有一个时辰之久,也没见霍以然挪窝就在那一块淡淡的看着。可把周围的下人们紧张的不行行了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这位大小姐。

汤煲好了,霍以然又命主管把砂锅里的荷叶和甘草捞了起来顺便还亲自撒了些盐调味,也不去管主管看到她把一把盐都洒进汤里去的时候惊讶的表情。

"小姐,这……"主管一脸惋惜的样子,真是可惜了这一锅好汤啊。

"怎么?"霍以然挑眉道。

不就是一锅汤吗?不就是一个多时辰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没什么大不了,主要是眼前这个姑奶奶他惹不起啊,那天把帐房先生都生生打死了,这姑奶奶他实在是惹不起啊。想到这里,主管擦了擦脸上刚才因为忙碌出的汗,低头不语。

"小婷。"霍以然道。

"小姐。"小婷走到霍以然身旁道"有什么吩咐?"

霍以然指了指那锅汤道"你亲自把这煲汤送到二房里去,给婶子和叔叔补补身体。另外告诉他们这是我第一次煲汤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多多包涵,记得要看着他们喝完。"

小婷看到自己小姐刚才狠狠的往汤里放了盐进去都准备好要阻止她喝下去了,乍然听到这个好消息反应慢了一步,直到霍以然瞥了她一眼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把汤煲放到托盘上,以免洒了出去。这种好东西可是一点都不能撒的。

主管在心中默默为二房的那两个主子点了蜡烛,然后发誓绝对不要招惹霍以然。

这厢霍以然在府里慢悠悠的转了一圈,那厢小婷已经把托盘端进了二房的院子里,照着霍以然的原话经过加工以后说给了陈氏听。

"小姐知道您受了伤,亲自下厨顿了这山楂莲叶排骨汤给您喝,说是要给您补补呢。"

陈氏看着眼前冒着热腾腾的雾气的山楂莲叶排骨汤有些迟疑,这个能喝吗?心里想着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把自己头上的簪子取下来招呼一旁的丫鬟道"把这个交给大小姐,告诉她她的心意我领了。"

小婷从丫鬟手里拿过簪子,伏了下身子却没有走。

"大小姐是几个意思?"陈氏眼底升起一抹怀疑。

小婷笑道"咱们家小姐说了,要等着二夫人把这汤喝完了,给个评价再走。这是小姐第一次煲汤要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就请二夫人多多见谅了。"

这意思是不喝完这汤,这人就不会走了。陈氏想着不过是一锅汤,想是霍以然也不敢往里面下毒,喝也就喝了没什么大不了,谁料刚入了嘴,汤咸的差点让陈氏握不住碗了,偏偏那小婷还在一旁笑意盈盈的等着陈氏要回复。

"这汤是极好的,以然第一回做能做成这个样子也是很不错了,她的好我记下了。"说完,陈氏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喝完了这锅汤。

据说那天小婷走好陈氏喝了三大壶茶水。

"小姐,您是没看见二房喝汤的时候的样子,那叫一个精彩纷呈。"一回到霍以然的院子,小婷就迫不及待的跟霍以然讲着二房的囧况。

"好了,你是我的人,就不怕人家看见你这副样子。凡事不要喜形于色容易让别人抓到把柄。"霍以然翻过一页书淡淡的教训小婷,这个丫头她以后是要培养成大丫鬟的做事太过喜形于色不好。

"奴婢省得了,这是二房给您的簪子。"说着小婷从袖子里掏出了陈氏给的簪子。

霍以然眼皮都没有抬,漫不经心道"赏你了。"

"这个......"陈氏人虽然不怎么样,但这个簪子还是极好的,小婷有些不敢要。

簪子是玉做的,整体清脆透亮,虽然小婷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也知道这是个好东西。

霍以然放下手中的书本看向小婷道"你若是不想要,扔了便是。"

"那小婷在这边谢过小姐了。"这东西是好东西扔了怪可惜的。

"以后,二房那边做什么事情都不要管,招呼下人们见到霍以琴记得恭敬着些。"霍以然吩咐道。

虽然不知道自己小姐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她跟了小姐这么长时间也算是了解霍以然一些了,知道她做事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她只要照着做就好了。为什么这么做?到了时间霍以然会告诉她的。

这样想着,小婷转身去外面传达霍以然的旨意去了。

"娘,那个玉簪子怎么不见了?"霍以琴回到院子里发现陈氏头顶上的玉簪子不翼而飞了。

"给霍以然了。"陈氏一边招呼女儿做到自己身边,一边说道。

"您不是答应了那个簪子以后我出嫁的时候要给我做嫁妆么?"霍以琴脸拉的老长道。

陈氏侧过头安慰她道"只要我们能安安稳稳的在将军府待下去,这种成色的簪子以后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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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加一把火


清晨的鸟叫声,唧唧咋咋的传来。

小婷收拾好自己从下人房里出来准备服侍霍以然起床,进了屋子才发现霍以然早就坐在桌子后面了,一旁的蜡烛早已燃灭,烛台上还留着蜡烛燃烧的痕迹。

霍以然身着亵衣披散着头发一边翻书一边往纸上写着什么。

小婷蹭过去一看,上面写着的全是食材,还写着日期。

"小姐您终于知道补身体了。"

霍以然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纸张拿起来吹干递给小婷道"找人送到厨房去,告诉他们这个月就按照这纸上写着的东西给二房准备膳食,直到二房的身子好了为止。"

昨日给二房送的汤需长时间饮用才会有效果,可是平白无故的把汤送过去陈氏会起疑心只有把汤做得难喝一些她才会以为是自己沉不住气,毫无戒心的喝下去。等到她被马踩踏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她的身体也就毁得差不多了。这可是之前才在洗冤录上看到的法子呢,好的食材可以补身子,同样也可以毁身子。

原本二房只要好好的待在离霍府远的地方,等着她把家产一步一步收回来饶了他们也未尝不可能,只是既然人家这么上赶子找死,她也不好意思不送他们一程。

"您这样做二房会蹬鼻子上脸的。"小婷惊讶,这几天又是给二房送汤又是给霍以琴立威的,照二房的性子非趾高气扬不可。

霍以然淡淡地说道"要的就是他们这样。"

见小婷一脸不解的样子,霍以然轻声笑了起来"不懂了。我给你讲个故事。"

小婷洗耳恭听。

"从前有一个大户人家取了一个门当户对的主母,进门之后相夫教子三从四德每日里和丈夫夫妻恩爱举案齐眉,有一次丈夫要出远门做生意,离开一段时间,你猜怎么着?"

"丈夫深夜寂寞孤枕难眠鬼迷心窍了?"话本子里都是这样写的,丈夫在外面又遇见了一个女子,蓦然间发现那女子才是他的真爱,纳回了府里做了小妾。

霍以然点点头道"不错,。因为一去几年,连孩子都生了下来,为了写进宗谱,丈夫便跟主母坦白,并把孩子带到了跟前。"

"后来呢?"

"后来,"霍以然走到窗户边继续说道"主母不动声色地接受了,孩子落在她的名下,吃穿用度无一不比她亲生的好。他要什么便给什么,宠溺得无以复加。等孩子渐渐长大,却连尊敬父母的道理也不知道……"

"妻子为什么要那样做啊?要是我我才不管呢。"

"后来,那孩子死了,"霍以然转身看着小婷道"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小婷摇摇头道"不知道。"

"蠢死的。"见小婷还不懂,霍以然只能解释的更加清楚些"主母对待那孩子的方式便是溺爱,他要什么给什么,却从来不教他为人处世之道。他却偏偏以为主母不敢对他不好,怕落了坏名声,骄奢淫逸,也不上进。可后来呢?"

"后来他一手了结了自己却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您是把霍以琴当作了那个孩子。"小婷脑袋里灵光一闪,这个故事好像是在影射二房。

"要叫她表小姐,我们这边不能出什么错,"霍以然瞥了小婷一眼看向窗子外面"哪怕是一母同胞,父亲对二房的情意也不会维持太久。"

霍以然这番话分明是在暗中告诉小婷,她现在对二房好并不是因为二老爷和大将军的亲戚关系,她的目的不过是想看看二房还能怎么把自己往死里作,而她现在做的就是不动声色地推波助澜火上浇油。

要是二房不知好歹的话,怕是就和故事里的那个孩子一样了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想到这里小婷才发现自家小姐这是真的变了只是这变化是她乐于看见的。

小厮在院外禀报,"小姐,四皇子来访。"

这个时间点父亲又不再府里,他来做什么,想到这里霍以然冲着小婷道"让府里人去回了四皇子,此刻父亲不在府里若是公事就去五城兵马司衙门寻找父亲去吧,若是私事就请他日落之后再来吧。"

不一会儿小婷就带着回话回来了"小姐,四皇子是来见女眷的。"

"女眷,"霍以然把簪子放回梳妆盒里面,回头看去"是来见二房的。"

小婷点点头。

"这可真是稀奇了,"霍以然摇摇头"还没见过侍卫犯了错,皇子来赔罪的呢,二房那边知道么?"

"还不知道,小姐没下令下人们不敢自作主张。"

"去遣人知会一声吧,人家是来赔罪的哪能不让人家看到受害者而且皇子上门不敢随意回绝。"

还有一个理由霍以然没有说出来,四皇子的手下怎么会和二房那边扯上关系,要是四皇子和霍以琴私相授受了,这件事情可就不太好办了。

"我也得过去,给我收拾收拾吧。"这样可不能去见皇子,再怎么也得重视一点不能让人抓了把柄。

小婷的一身手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平常霍以然总不让她好好收拾她的妆容,这次她可得好好卖力让她知道她的手艺可是很好的。

霍以然只见小婷把那些她知道名字的不知道名字的东西一层一层往自己脸上抹着,每抹一件还告诉她这件东西叫做什么名字,对于霍以然来说这些东西远没有那么麻烦它们都有一个统称的名字,胭脂水粉。

小婷兴致勃勃,霍以然如坐针毡,终于在小婷把她画成猴屁股之前出口阻止道"好了就这样吧。"

"小姐,你要相信我,我会把你打扮的很漂亮的绝对会甩表小姐很远很远。"小婷一手拿着陶瓷盒子一手拿着小刷子委屈的看着霍以然。

"这样就很好了。"

这个国家的女人们总是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就和猴屁股一样,这一点即使她从活了一世也欣赏不了,唯一不同的是前世被大家闺秀虚名禁锢住的霍以然必须得打扮成那样,而现在那些虚名她早已不在乎了活得舒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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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初见四皇子


"臣女霍以然参见殿下。"

收拾好自己霍以然带着小婷走向了前院。

这是霍以然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到四皇子,该怎么说呢?他的面容称不上俊美,可是周身都带着一股令人舒爽的气息,反倒是让人觉得这张脸安错了身子。

男人身着着上好的白色丝绸,细看之下还能看到上面用同色丝线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冰蓝滚边与他头上束发的羊脂白玉,相应着熠熠生辉。男人就那样淡淡的坐在木制的轮椅上。

"请上座。"说着霍以然就招呼下人要把上面的椅子移开,给四皇子的轮椅腾位置。

"不必多礼,某此次前来,实为赔礼道歉的,手下人行事过于鲁莽,给贵府造成的不便请多见谅。"四皇子抬起眸子看着霍以然说道。

这个四皇子霍以然前世在深闺还是略有耳闻的,不是因为他的才能有多好而是他的身世实在是太坎坷了,小的时候和大皇子一道儿被歹人掳了去,大皇子毫发无损的回来反倒是这个四皇子被人折磨的不成样子了,后来皇帝用了许多上好的药材好不容易把人救回来了,只是四皇子确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样的男人,着实是可惜了。要是能站起行走凭着周身的气度也是一介浊世翩翩少年郎。

"殿下,礼不可废。"霍以然道。

陈致礼有些好笑,这丫头看着不像是个束缚于教条的人,怎么嘴里倒是说着这些老八股,还有刚刚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她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是惋惜么?她在惋惜自己,她在惋惜些什么呢?

"哪有来赔罪的人,坐在上座的。"

"也从未有皇子殿下来向臣子赔罪的,事实上这样已经是于理不合了。"

"从小夫子就教导某,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众生理当同等视之。"

掩去眼底的嘲讽,霍以然说道"这个世界上,众生本就无平等可言。殿下请不要让臣女难做,家父回来,臣女没办法交代。"

"将军凡事不拘小节,你倒是一板一眼的,"陈致礼轻叹口气"罢了,随你吧。"

"多谢殿下。"

最终陈致礼是按照着霍以然的意愿坐上了上座,霍以然坐在陈致礼下首,二人相对无言。

等了好一会儿,陈氏与霍以琴才姗姗来迟,陈氏还好,霍以然眼光扫过霍以琴眉见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这个霍以琴衣着穿的太不合时宜了,她虽然穿的简单,但也没有如此明目张胆的把皇室不放在眼里。

"小姐,这是前几年圣上赏给夫人,夫人转送与你的。"

霍以然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堂下陈氏携着霍以琴给陈致礼行稽首礼。

"民妇"

"民女"

"见过四皇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霍以琴身着着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迤逦拖地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披着金丝薄烟翠绿纱在身上,脸上的粉扑的多的让霍以然以为她动一下都会落一层下来。头上戴着一整套的点翠头面,像是要把所有的金银珠宝都穿戴在身上似的。

这身衣服包括那个头面是霍清还在边疆之时,陈氏从霍以然的陪嫁箱子里面找到的,料定了霍清现在不会回府才敢让霍以琴穿着这些过来,要力求一次就把四皇子的心抓住。

霍以琴把自己最美的状态表现在陈致礼面前,虽然四皇子靠轮椅代步,可毕竟人家是皇子,只要她能嫁入皇家,不管如何那都比霍以然高出了一个等级,到时候霍以然还不是她砧板上的肉,她想如何都可以。

陈致礼看着跪在地上的霍以琴眼角余光扫过坐在一侧的霍以然,还是这丫头不施粉黛的样子比较舒服,堂下的霍以琴虽然容貌秀丽但给他的感觉让他很不喜欢。能让他见第一面就不喜欢的人她还是头一个呢。

"免礼吧,卫风。"陈致礼偏头唤道。

卫风捧着几只锦盒从陈致礼身后走出来。

"前几日,街上的事让您受惊了不知道您的身体好些了没有。"

陈氏受宠若惊后退几步道"承蒙殿下的关心,民妇的身子好多了。"

霍以琴嗤了一声,道"每日里喝着大小姐送过来的补汤,身子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陈氏偷偷拽了拽霍以琴的袖子,这个事情不是现在可以说的,而且这样说的话会让她在四皇子心底留下不好的映像的。

真是的,什么话都不说也能惹祸上身。只是,有这么一个女儿怕是二房以后糟心的事情少不了呢。

霍以琴疑惑的看向陈氏,"婶子表姐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给您送过去的补汤您不喜欢。"

一脸委屈的样子霍以然自己都觉得真的是那么回事呢。

"以琴这孩子让我宠坏了,四皇子见笑了。"

"这些调养身子的药材您就拿去用吧,既然身子没有什么大碍,某就告辞了。"陈致礼站起身子准备走,做到了这个份上,别人应该不会拿这件事情当作把柄去拖大哥的后腿了。

霍以琴眼里闪过一丝慌张,这么快就走她的计划该如何进行下去。

招呼小婷接过卫风手里的锦盒,霍以然随着陈致礼站起身道"既是如此,臣女也就不留您了。"

府里都是女眷,留一个外男在终归是不好的,即使这个外男是四皇子。

卫风推着陈致礼,到了府外,扶着他上了马车,扬尘而去。

霍以琴盯着马车的背影眼里满是不甘,就这么一点时间四皇子如何能记得住自己,她得想办法多和四皇子接触接触才好。

总算把这尊神送走了,霍以然轻舒了一口气这才有闲情打量霍以琴。

陈氏看着霍以然阴晴不定的目光,嘴角扯起一个歉意的笑容,道"你表姐没有什么能穿的衣服,就把你的这件衣服借过来穿了,总不好丢了霍府的脸不是。没有事先通知你一声是婶子的不是。"

"婶子说的是,只是客居的小姐穿的比本家小姐还好这件事情说出去也不好听不是,这次就算了,下一次婶子可一定要记得知会我一声。"

"应该的,应该的。"

就在陈氏以为这件事情就此终结的时候,霍以然开口了。

"既然如此,人也走了,表姐还是把衣服还给我比较好。"

霍以琴睁大了眼睛瞪着霍以然道"霍以然。"

霍以然不理她,若是从前她说不准还会顾着几份情谊,毕竟有几分血缘关系,可那是从前,她们的良心究竟是什么做的,霍清供她们吃供她们穿,可到头来霍府倒了不过几张银票几张房屋地契就可以让她们倒打一耙。

霍以琴被霍以然的眼神吓的倒退了几步,天啊,刚刚那个眼神太可怕了,难道她知道什么了,抬头再次向霍以然看去却发现早已没有了那种眼神,果真刚刚是自己想多了。

陈氏只见霍以然言笑晏晏的看着她,一脸纠结,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不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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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衣服的后续


"寻常的衣服,表姐要是喜欢送与她也无不可只是这套衣服和头面是圣上赏给我娘的,圣上赐的东西就算是不用我们也得供着不能随意送人的。"

"既然是圣上赏给你娘的为什么在你哪里?"霍以琴问。

霍以然上下扫了一眼霍以琴,像是在看白痴一样,"我娘的东西临终前传给我是很正常的事情,既是如此我倒要问问,连我都不知道放在何处地东西怎么会在你那里?"

"我我我,"霍以琴结巴着说不出话来,转头求救似的看着陈氏。

"等回去,衣服清洗干净了,让下人给你送过去。"

无视了身后霍以琴揪她衣服的动作,陈氏这样和霍以然说道。

"这衣服是圣上亲赐的,"说着霍以然手指提起霍以琴袖子的一角道"这个花纹可不是谁都可以穿的起的。"

大红色的牡丹,是国花,若非圣上亲赐谁人敢穿在身上。

陈氏看着霍以琴身上的衣服忽然间想起自己还在深闺时听过的流言,照这样看来那根本就不是流言。

"不必等以后了,就现在吧。"霍以然打量着霍以琴道"里面又不是没穿亵衣,就现在脱好了。"

陈氏瞠目结舌,这个丫头怎么行事作风不按常理出牌。

"还是你想在这里耗着等着我爹回来?"霍以然偏头问她。

"以琴,把衣服脱下来。"陈氏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霍以琴睁大了眼睛瞪着陈氏,怎么能当着下人的面在院子里脱衣服,虽然只是外衣对她来说也是耻辱。

"你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再说了这是自己家,府门一关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如何能知道,赶紧脱吧,我的耐心可没有多少。"

那嘲讽的语气让霍以琴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脱吧。"陈氏心疼自己闺女,不想让她再被霍以然欺负,只是现在他们必须忍,总有一天她们不用再寄人篱下,再忍忍那一天很快就到了。

霍以琴红着眼睛,强忍着泪水,用力的撕开身上穿着的外衣。

"慢着。"霍以然饶有趣味的拦住了霍以琴的动作道"我希望你怎么穿上的,怎么脱下来,皇上的东西弄坏了一点,可是要杀头的。"

霍以琴依旧很生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那么暴烈了。虽然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撕裂了再扔给霍以然,可是如果代价是自己的命的话那可就不值了。

瞥到霍以琴眼角晶莹的泪光,霍以然心中一阵冷笑,怎么只不过是这种程度就撑不住了,她做的这些远不及上一世霍以琴做的万分之一。

衣服脱了,头面也摘了下来,霍以琴一个人垂着头直愣愣的站在院子里。

小婷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收了起来,抱着衣服站到了霍以然身后。

"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为好。"霍以然冲着陈氏似是而非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扬长而去。

看在陈氏一心为女的份上,这是她给她们最后一次机会。

看着霍以然的背影,霍以琴双手攥紧,涂了丹蔻的指甲竟然硬生生的折断了,四周下人们都在看她霍以琴的笑话,她清楚的很。

陈氏脱下外套来盖在霍以琴的身上,却不料被霍以琴抖落在地上。

霍以琴愤恨的抬头,死死的盯着陈氏。

陈氏被自己女儿充满怨恨的眼神,吓得倒退了两步,又走上前去,拾起地上的外衣,再次给她披到了身上。"小心着凉。"

"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霍以琴恨恨的说道。

陈氏握住霍以琴的手,真诚的眼神注视着霍以琴,道"娘也不会放过她的,让我们以琴受到这样的侮辱,娘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总有一天娘会让她得到她应有的报应。"

"不是时候,不是时候,你总是不是时候,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候,你给我个准话,我已经受不了了。"霍以琴甩开陈氏的手道。

陈氏有些慌张,这种事情真的是要看时机的,现在的她们远远不能和霍以然进行正面对决,霍以然倒没什么,只是他们现在不能和霍清对着干,只有把霍清的心从霍以然身上夺过来,到了那个时候怎么对付霍以然那个小丫头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见陈氏不说话,霍以琴垂下眼帘,道"是我太过急躁了,一切听娘的。"

"我家以琴最听话了。"陈氏摸了摸霍以琴的头欣慰的拉着霍以琴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霍以琴知道想靠着陈氏来收拾霍以然是不行了,陈氏太过小心翼翼,等着她来收拾霍以然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只有她自己动手了,不要怪她,原本倒是可以再让霍以然蹦跶几天,可是她太过不知好歹了,骑在她脖子上耀武扬威的,从小被陈氏捧在手心里的霍以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侮辱,再加上刚刚在庭院里发生的一切,霍以琴已经彻底被愤恨抓住了心智。

若是此刻陈氏低一下头,便会知道自己女儿心里面想着的事情,只可惜她没有,所以她也不知道,霍以琴在心里究竟做了个什么样子的决定,而这个决定足以把霍以琴提早送入地狱。

这厢霍以然回到了自己院子发现小婷还抱着那一叠衣服,皱了皱眉嫌恶道"你怎么还摆着它?"

小婷一脸委屈道"是小姐自己说的啊,这是皇上亲赐的东西,不好好呢保管的话会有杀头之祸的。"

原来如此,霍以然有些尴尬,道"扔了吧,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再说了我也不喜欢这件衣服,只是看不得霍以琴那幅样子而已。"

"小姐,这个可是御赐的?"小婷可不敢随便处理手中的东西,万一真的惹来杀身之祸怎么办。

"那又怎么样?你不说我不说谁又能知道这些东西去了哪儿。"霍以然念头一转道"也是哈,毕竟是御赐的东西吧总不好随便处理的,这样你先去把这件衣服清洗干净了,等过几天到娘的坟头上烧了好了。"

"这可是上好的料子,就这样烧了?"小婷有些可惜。

"别人穿过的东西我是不屑的,而我不要的东西别人也不能拿来用。"

走到卧房门口才发现房门口站着一个人。

霍以然推开门边往进走边道"不是让你盯着二房那边怎么回来了?难道是发现了什么新情况?"

霍冰点头,低声在霍以然耳边道"现在二房手里握着的铺子田产地契差不多都收回来了。"

"那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今天属下见二爷鬼鬼祟祟的出府,心下觉得有异,便跟了上去,谁料竟然发现了......"

"是圈养外室还是强抢民女。"这些事情她前世也略有耳闻。

"二老爷今次出去是去见左相的。"要只是这些事情还不足以让霍冰来通知霍以然,只是二老爷强抢了民女圈养外室的事情,霍以然是怎么知道的。

霍以然有些疑惑霍二身上没有官职,去见左相做什么,难道从现在开始他们就已经开始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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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衣服的后续


"寻常的衣服,表姐要是喜欢送与她也无不可只是这套衣服和头面是圣上赏给我娘的,圣上赐的东西就算是不用我们也得供着不能随意送人的。"

"既然是圣上赏给你娘的为什么在你哪里?"霍以琴问。

霍以然上下扫了一眼霍以琴,像是在看白痴一样,"我娘的东西临终前传给我是很正常的事情,既是如此我倒要问问,连我都不知道放在何处地东西怎么会在你那里?"

"我我我,"霍以琴结巴着说不出话来,转头求救似的看着陈氏。

"等回去,衣服清洗干净了,让下人给你送过去。"

无视了身后霍以琴揪她衣服的动作,陈氏这样和霍以然说道。

"这衣服是圣上亲赐的,"说着霍以然手指提起霍以琴袖子的一角道"这个花纹可不是谁都可以穿的起的。"

大红色的牡丹,是国花,若非圣上亲赐谁人敢穿在身上。

陈氏看着霍以琴身上的衣服忽然间想起自己还在深闺时听过的流言,照这样看来那根本就不是流言。

"不必等以后了,就现在吧。"霍以然打量着霍以琴道"里面又不是没穿亵衣,就现在脱好了。"

陈氏瞠目结舌,这个丫头怎么行事作风不按常理出牌。

"还是你想在这里耗着等着我爹回来?"霍以然偏头问她。

"以琴,把衣服脱下来。"陈氏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霍以琴睁大了眼睛瞪着陈氏,怎么能当着下人的面在院子里脱衣服,虽然只是外衣对她来说也是耻辱。

"你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再说了这是自己家,府门一关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如何能知道,赶紧脱吧,我的耐心可没有多少。"

那嘲讽的语气让霍以琴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脱吧。"陈氏心疼自己闺女,不想让她再被霍以然欺负,只是现在他们必须忍,总有一天她们不用再寄人篱下,再忍忍那一天很快就到了。

霍以琴红着眼睛,强忍着泪水,用力的撕开身上穿着的外衣。

"慢着。"霍以然饶有趣味的拦住了霍以琴的动作道"我希望你怎么穿上的,怎么脱下来,皇上的东西弄坏了一点,可是要杀头的。"

霍以琴依旧很生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那么暴烈了。虽然恨不得把身上的衣服撕裂了再扔给霍以然,可是如果代价是自己的命的话那可就不值了。

瞥到霍以琴眼角晶莹的泪光,霍以然心中一阵冷笑,怎么只不过是这种程度就撑不住了,她做的这些远不及上一世霍以琴做的万分之一。

衣服脱了,头面也摘了下来,霍以琴一个人垂着头直愣愣的站在院子里。

小婷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收了起来,抱着衣服站到了霍以然身后。

"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为好。"霍以然冲着陈氏似是而非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扬长而去。

看在陈氏一心为女的份上,这是她给她们最后一次机会。

看着霍以然的背影,霍以琴双手攥紧,涂了丹蔻的指甲竟然硬生生的折断了,四周下人们都在看她霍以琴的笑话,她清楚的很。

陈氏脱下外套来盖在霍以琴的身上,却不料被霍以琴抖落在地上。

霍以琴愤恨的抬头,死死的盯着陈氏。

陈氏被自己女儿充满怨恨的眼神,吓得倒退了两步,又走上前去,拾起地上的外衣,再次给她披到了身上。"小心着凉。"

"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霍以琴恨恨的说道。

陈氏握住霍以琴的手,真诚的眼神注视着霍以琴,道"娘也不会放过她的,让我们以琴受到这样的侮辱,娘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总有一天娘会让她得到她应有的报应。"

"不是时候,不是时候,你总是不是时候,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候,你给我个准话,我已经受不了了。"霍以琴甩开陈氏的手道。

陈氏有些慌张,这种事情真的是要看时机的,现在的她们远远不能和霍以然进行正面对决,霍以然倒没什么,只是他们现在不能和霍清对着干,只有把霍清的心从霍以然身上夺过来,到了那个时候怎么对付霍以然那个小丫头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见陈氏不说话,霍以琴垂下眼帘,道"是我太过急躁了,一切听娘的。"

"我家以琴最听话了。"陈氏摸了摸霍以琴的头欣慰的拉着霍以琴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霍以琴知道想靠着陈氏来收拾霍以然是不行了,陈氏太过小心翼翼,等着她来收拾霍以然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只有她自己动手了,不要怪她,原本倒是可以再让霍以然蹦跶几天,可是她太过不知好歹了,骑在她脖子上耀武扬威的,从小被陈氏捧在手心里的霍以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侮辱,再加上刚刚在庭院里发生的一切,霍以琴已经彻底被愤恨抓住了心智。

若是此刻陈氏低一下头,便会知道自己女儿心里面想着的事情,只可惜她没有,所以她也不知道,霍以琴在心里究竟做了个什么样子的决定,而这个决定足以把霍以琴提早送入地狱。

这厢霍以然回到了自己院子发现小婷还抱着那一叠衣服,皱了皱眉嫌恶道"你怎么还摆着它?"

小婷一脸委屈道"是小姐自己说的啊,这是皇上亲赐的东西,不好好呢保管的话会有杀头之祸的。"

原来如此,霍以然有些尴尬,道"扔了吧,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再说了我也不喜欢这件衣服,只是看不得霍以琴那幅样子而已。"

"小姐,这个可是御赐的?"小婷可不敢随便处理手中的东西,万一真的惹来杀身之祸怎么办。

"那又怎么样?你不说我不说谁又能知道这些东西去了哪儿。"霍以然念头一转道"也是哈,毕竟是御赐的东西吧总不好随便处理的,这样你先去把这件衣服清洗干净了,等过几天到娘的坟头上烧了好了。"

"这可是上好的料子,就这样烧了?"小婷有些可惜。

"别人穿过的东西我是不屑的,而我不要的东西别人也不能拿来用。"

走到卧房门口才发现房门口站着一个人。

霍以然推开门边往进走边道"不是让你盯着二房那边怎么回来了?难道是发现了什么新情况?"

霍冰点头,低声在霍以然耳边道"现在二房手里握着的铺子田产地契差不多都收回来了。"

"那你过来是为了什么?"

"今天属下见二爷鬼鬼祟祟的出府,心下觉得有异,便跟了上去,谁料竟然发现了......"

"是圈养外室还是强抢民女。"这些事情她前世也略有耳闻。

"二老爷今次出去是去见左相的。"要只是这些事情还不足以让霍冰来通知霍以然,只是二老爷强抢了民女圈养外室的事情,霍以然是怎么知道的。

霍以然有些疑惑霍二身上没有官职,去见左相做什么,难道从现在开始他们就已经开始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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