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你如罂粟花开》艾琉夏,唐景煜 全本小说免费看
撕裂的痛楚……“你可真是出息了,为了爬上我的床使出这种下贱的手段?”冷冷的男声带着恨意
艾琉夏咬着唇,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抬起手肘,想去推身上的.... 角色:艾琉夏,唐景煜
《恋你如罂粟花开》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很痛。
撕裂的痛楚……
“你可真是出息了,为了爬上我的床使出这种下贱的手段?”冷冷的男声带着恨意。
艾琉夏咬着唇,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抬起手肘,想去推身上的人。
蓦地,手腕被重重扣在头顶,清冷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这下,你满意了吗?”
声音低沉醇厚,却充满了嘲弄,艾琉夏身子僵住,睁开眼。
男人如飞云入鬓的剑眉微微蹙起,一双漆黑的眼眸恍若幽夜的狼光,正迸发着骇人的凌厉。
“唐景煜,你放开我好不好?”太疼了,他jinru的每一寸都像是把她狠狠撕裂。
“放开?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唐景煜唇边泛起一抹讥讽的笑张嘴一口咬在艾琉夏的唇肉上,像是要将她整块肉给咬下来。猛地他绷紧了小腹加快在她身上的起伏。
艾琉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脸色煞白如纸,疼痛中,听到了他冰冷的声音:“艾琉夏,真是恭喜你,终于找到对付我的办法了。”
艾琉夏额上因为疼痛冒出一层汗水:“你娶了我的,唐景煜,难道你打算两年都不跟我行房吗?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讨厌到,他们婚后的半年才第一次圆房,竟然是要唐夫人暗中在汤水中加了猛补药材的情况下。
唐景煜的脸倏地铁青。
“你害死何莲上位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会遭报应吗?”
怒火冲上了脑袋,唐景煜翻过她的身子,将她的脸按在枕头里,直到再也看不到她湿漉的鹿眼,蛮横地,粗鲁地,猛烈的动作仿佛要将满腔的愤怒尽数发泄在她身上,双手如铁紧紧钳制住她的手腕,捏出一圈红肿。
艾琉夏在他的冲撞中娥眉紧蹙,冷汗淋漓。
他猛地抽离,抓住她的手按在他的蓬勃上,尔后,热淋淋的一片喷洒在她的掌心。
“看到了吗,就算你千方百计爬上我的床,也别妄想我会给你机会怀孕!”
他的薄唇抿成冰冷的直线,毫不留恋地撤离。空气中的温度随着他的离去而迅速冷凝,艾琉夏的肌肤窜起一层鸡皮疙瘩。
“砰”一声巨响,唐景煜无情地转身离开婚房,门重重一下甩上,响动如闷雷撞在艾琉夏心头。
她怔怔地看着掌心的湿濡,良久,竟咧开嘴角无声地笑。只是,笑着笑着,眼角却滑落出一滴晶莹的泪。
景学长,你曾说过我的眼神是纯净的,如今,因为你的恨,它变了么?
“没关系啊……你不给我孩子,我可以自己要。”
她的眼神渐渐迷离,染上了某种癫狂的坚决。
……
一觉睡到了十点多,身侧的位置冰冷,唐景煜昨夜并未回来。她忍着身体的酸痛起身梳洗,到厨房亲手准备午餐。
正要换鞋出门,突然,大门的锁转动,有人开门进来,她没来得及直起身子,就被人蛮横地揪住了领口,狠戾的一个巴掌甩到脸上。
“啪!”
振耳的声响回荡在偌大的别墅中,格外的清晰震撼。艾琉夏被一巴掌扇得耳朵嗡嗡,摔倒在地上,右脸瞬间肿起。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恋你如罂粟花开》第2章 请你充分尊重我和我先生的生活隐私
“艾琉夏!你怎么能下作到那种地步!舔着脸求唐姨妈让人给煜哥哥煮那样的汤,逼着他要你!亏你长得人模人样,心比墨汁还黑!满肚子算计!”
唐景煜的远方表妹,胡可可,满脸怒容地指着她的鼻子,恨不得一脚踹到她脸上。
狐媚子!满腹算计的贱人!
“夫人!”吴妈连忙扶起艾琉夏。
嘴角有淡淡的血腥味,艾琉夏伸出舌头舔了舔,“我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
“怎么就不关我事?你推了何莲姐坠江然后趁机上位,下作!无耻!根本不配嫁给景表哥。”
艾琉夏懒得跟她争辩何莲的死因,冷冷地说:“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应该叫我一声表嫂。”
“表嫂?!”胡可可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有脸让我叫你表嫂?!如果不是你身上那点血救了煜哥哥的命,你以为唐姨妈会让你嫁进唐家吗?”
艾琉夏没有辩驳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直接拨了小区的警卫电话:“你好,我是X栋XX的住户,这里有人私闯民宅,并且殴打了我,请你们立即派人来处理,谢谢。”
何可可震怒地瞪着眼,眼神跟要剐了她一样。
艾琉夏伸出手:“把你的钥匙给我。从今天开始,请你充分尊重我和我先生的生活隐私。”
“好,很好。你够狠。”胡可可表情狰狞,“我且看你得意到什么时候。以为嫁进了唐家就高枕无忧了?两年之内你若是怀不上孩子,唐家少奶奶的位置照样是我的!”
说完,她摔门而出。
艾琉夏的手慢慢放到小腹上,痴痴地望着洒乱成一团的饭菜。
“我会怀上孩子的,唐景煜,我一定会怀上你的孩子的。”
从她用自己的血与唐夫人做了婚姻交易,她便斩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十年的爱恋,曾见证过他的意气风发,目睹过他怀中抱着别的女人款款深情,那样温柔的眸色,令整个世界沉沦,然而,却不是为她。她疯,她恨,她不甘。
也许是上天怜悯,给了她一个机会。何莲坠江生死不明,他醉酒驾驶遭遇车祸,她终于能用自己的血,换得了一个纠缠着他的机会。
她不会放手的。就算对方是他的青梅竹马也不行!
可她万万想不到,她要面对的不仅是胡可可,还有何莲的母亲。
“砰!”
“啊!”
滚烫的汤水被粗鲁地挥开,泼洒出来的汤水烫到了艾琉夏的手背,她吃痛地缩回手。
“装模作样!”
医院里,何母躺在病床上,颐指气使地指着她的鼻子,“我说你着女人安的什么心,汤这么烫你一个劲往我嘴里喂,是想烫死我吗?唐景煜怎么娶了你个恶毒的女人,我女儿尸骨未寒,你就狠了心思要整死我是吧?”
“就是就是。”站在一旁的何青搭腔,“唐先生怎么看上你这种女人的?太歹毒了吧?”
“明知道我住院没胃口,还给我做腥气冲天的鱼汤,什么人这是?”
艾琉夏面无表情地看了何母一眼:“是你自己说今天想喝鱼汤的。”
这个何母自从何莲落水生死不明之后就一直缠着来着唐景煜,最后还住了院,要不是怕唐景煜难做,她压根不想理这种势利小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恋你如罂粟花开》第3章 他就让她更痛!
“我说喝鱼汤是清淡的鱼汤,你给我的腥气冲天算什么汤?居然这种态度跟长辈说话,你妈没教你尊老吗?”何母嚷叫起来。
艾琉夏的眼神冷了下来:“我只尊有德的老人家,不尊蛮横无赖的小人。”
“哎哟,阴阳怪气骂起人来了!来人啊!欺负病人啦!”何母哭嚎起来,“没天理啦!第三者上位还拿汤泼我这老婆子啦!救命啊!”
她这一叫唤,顿时引来了其他病人和护士的注意,看艾琉夏的眼神都不太对味了。艾琉夏不好再做停留,捡起饭盒匆匆离开。
回到别墅,她把身子窝到沙发里圈成一团,被烫伤的手背泛起了红肿,脸上也火辣辣的刺痛,可最痛的是她的心,她原本根本不用承受这些的。
只因她爱的人,是唐景煜。
没过多久,大门忽然打开,唐景煜竟然回来了。
“你怎么回来了?”艾琉夏惊愕。
唐景煜却满脸寒霜,目光冷得像要刺穿她的心,一言不发过来狠狠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上楼。
“你要干嘛?放开我,疼!”
艾琉夏挣扎着,可挣不开,被他粗暴地拽着进了房,“砰”一声把门甩上,把她重重推到墙上。
“你去医院干什么?”唐景煜煞气深重地瞪着她,“我不是警告过你对何伯母态度要好一点吗?你是不是非要把人直接气到进ICU你才甘心?!”
“我没有气她,”艾琉夏尝试辩解,“是她故意打翻汤水……”
“何伯母不过是说了一句你跟我不般配,你就狠了心要报复吗?为了要跟我在一起,你就能狠毒到毫无人性不知廉耻的地步吗?”唐景煜咄咄逼人。
艾琉夏委屈地叫起来:“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唐景煜忽然掀开床单,从床下拿出了一个铁盒,打开,盒子里躺着冰冷的针管和医用器皿。他捏住艾琉夏的下巴,冷冷道,“为了怀上我的孩子,你连人工授精的法子都能想出来,还狡辩?!”
艾琉夏惊得一时失语。他怎么知道的?!他不肯碰她,也料想到了即便碰了她也不会痛快地给她的,所以她提前准备了工具,就是为了想方设法要一个孩子。
“被拆穿了没话说了?”
唐景煜粗鲁地抓住她的手臂往床上甩,力道太大连床都震了一下,她正想起身,他的身躯已经压过来。
“那我就成全你,我看你到底怎么要这个孩子!”
“嘶……”
他大手往艾琉夏的衣服上撕扯,单薄的夏裙很快被他剥了精光,他完全没有给艾琉夏反应的机会,捏住了她的腿就狠狠占有。
“不要……好痛!”艾琉夏痛得眉头皱成一团。
唐景珏狠戾地捏住她的下巴:“不是想要孩子吗?不是想跟我行房吗?那你喊什么?”
他毫不留情地大开大合,在她身上放肆折腾,顶弄得她咿呀失语说不出话。她娥眉紧蹙,楚楚低泣的模样有一瞬间击中了唐景煜的内心,他按着她腿冲撞得越发用力,把她的哭泣和喊叫撞得破碎。
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她让他遭遇失去爱人的痛,他就让她更痛!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恋你如罂粟花开》第4章 你来这里做什么,滚出去!
这一下午,他把艾琉夏从里到外折腾了一遍,最后她叫得嗓子都哑了,直接晕了过去,他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厌恶地到浴室里洗干净她残留在身上的味道。
艾琉夏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天亮,才终于悠悠醒来。
张开眼,唐景煜冷峻的脸已出现在眼前。他不耐烦地敲着桌子,指着桌上的水杯和药盒,说道:“吃了它。”
昨天太放纵,几次都留在了她里面。安全起见,他必须看着她吃xiayao。
艾琉夏呼吸一滞。
世上最残忍的事,不是心爱的人整天将她当做杀人凶手般对待,而是在不留情面将她折腾半死之后,逼着她吃下biyunyao。
她没说话,忍着眼角的湿润,将药片生硬地吞了下去。
她如此配合,倒让唐景煜意外了一下。但没多想,也没再多看她一眼,上班去了。
他走之后,艾琉夏心情晦涩地躺在床上默默垂泪,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撑起酸痛的身子去浴室梳洗,看到身上斑驳的痕迹,昭示着昨天的疯狂,她心底更是凄惨一片。
手机忽然响起来,艾琉夏接通电话。
“夫人,您方便到公司来一趟吗?唐总发了好大的火气,今天的文件我们都不敢拿进去签。”
“发生了什么事?”艾琉夏皱眉。
“崇明岛项目的事。唐总似乎有很大的意见。”
艾琉夏瞳孔猛地收缩。
崇明岛……
何莲坠江失踪的地方……
他情绪失控,是因为,崇明岛是他与何莲定情的地方,也就是在那个地方,他们相恋两周年的纪念日上,何莲离奇坠江,生死不明!
“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艾琉夏看向不知名的远方,目中一片悲凉。
该是多深沉的爱,才能让一个原本温润如玉的人变得如此易怒而充满了戾气。景学长,她真的值得吗?为何你总只看到了她的好,却忘了她是个怎样的人?
她抖动睫毛,微微昂起头,不让眼底的热意滚落。
到了公司,秘书小陈差点没欢呼起来,说唐景煜进了办公室之后便砸了好几份文件,吓得他们根本不敢进去。
艾琉夏把急需签字的文件拿在手里,敲门进去。
还没来及开口,唐景煜的爆吼声就响起:“我说了让你们别烦我,聋了吗?”
“是我。”
唐景煜回头,额上青筋暴出,“你来这里做什么,滚出去!”
艾琉夏掩上门,捧着文件慢慢走到唐景煜的办公桌前,无视着他眼中的浓烈怒火,淡淡地说:“这是今天必须付款的单据,需要你签名。”
“我让你出去!”
唐景煜低吼,拿过那一沓单据就往她身上甩去,叠的整整齐齐的文件顿时在空中飘散,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度。
艾琉夏看着洒落得满地的纸张,神色淡淡的与他对视:“妈跟我说过一些,崇明岛的开发项目是今年公司项目的重中之重。我知道你对那个地方有些膈应,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该让它过去了。”
她弯腰去收拾地上的文件,整理好了才将保温盒打开,端出饭菜温声说:“我给你带了饭菜,吃了饭再工作吧,也能缓一缓心情。”
唐景煜腾地站起来,大手一挥,将饭菜打洒在地。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恋你如罂粟花开》第5章 否则,我今天的痛,定让你百倍偿还!
“何莲是怎么死的你心中有数!不要在我面前扮演无辜,艾琉夏,你让我恶心。出去!”
“我没有推何莲。”艾琉夏霍然抬头,眼神倔强地看着他,“就算你再质疑一千遍一万遍我也还是要说,何莲坠江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
猛地,砰的一声,艾琉夏的咽喉被唐景煜掐住,整个人抵在墙上。
唐景煜阴鸷地瞪着她,咬着牙道:“当时在场的只有你们两个,艾琉夏,我总会找到证据的,到时候你就等着坐牢吧!我一定会让你痛不欲生!”
“既然你认定是我害死了何莲,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掐死我。”艾琉夏眼里倾斜出悲伤,“你根本没有证据,不可以将这么大的罪名扣在我头上!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她的死真的与我无关……”
“够了!”
唐景煜暴怒,将她狠狠扔在地上。“你千万不要让我找到证据,否则,我今天的痛,定让你百倍偿还!”
“……好,我等着。”
失魂落魄从公司出来,她如行尸走肉般在街上游荡了许久,直到心底郁结的悲伤因为身体的疲累而显得浅淡了些,她才拖着步伐往郊外墓地走。
今天是父亲的忌日,每年的这一天,她都会到墓地中跟父亲说说话。至于唐景煜……她又哪里有资格要求他过来祭奠他名义上的岳父呢?
“爸,你说,我嫁给景学长真的错了吗?我只是想争取一个留在他身边的机会,可是为什么才半年,我就快撑不下去了呢……”
她伏靠在父亲的墓碑上,泣不成声。
一直待到傍晚时分,她摇摇晃晃站起来打车回家。母亲如今在法国生活,家里只有她一人,她躺在沙发上,一时间想到父亲,一时间想到唐景煜,呆呆睁着眼直到天亮。
揉揉酸涩的眼睛,已经是早晨6点半了,她低叹一声起身,洗漱过后往别墅方向走。
不论如何,她总归是要照顾唐景煜的身体的。
打开手机,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人会过问她夜不归宿的事情。也是,唐景煜怎会在意她的行踪呢?
无意中点开了头条新闻,一行加粗的大字瞬间映入眼帘:
当红女星深夜密会帅气男子,相约回女方别墅一夜未出?
模糊的大图中,一对男女在路灯下相依着往别墅方向走,照片仅拍到了男人三分之一的侧脸,然而仅仅一眼,便让艾琉夏一瞬间血液倒流!
唐景煜!
她脑里梦里心里日日夜夜萦绕的那张脸,那样熟悉的轮廓,哪怕照片再糊,她也能一眼看出。
她指尖颤抖着放大了图片,图中女人娇憨的笑脸一览无遗。
胡可可……
艾琉夏身子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
她的丈夫,她深爱的男人,在结婚半年后被迫与她同房之后,留宿在了远方表妹的闺房中。
艾琉夏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仿佛是万丈高楼轰然崩塌,又仿佛一刹那万千冰凌直击心脏,她战栗着,哆嗦着嘴唇打了车往胡可可的别墅去。
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做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恋你如罂粟花开》第6章 离不离婚,什么时候成你说了算?
来到胡可可的别墅区,没有门卡,她进不去,没有证据她不想闹,只能呆呆地站在别墅门前。一旁有蹲守的记者,见忽然有个女人失魂落魄凑过来,八卦地撞了撞她。“喂,你哪个报社的?”
艾琉夏回头,重重看了他一眼。
那记者没料到她的眼神如此凌厉,一时间讪讪。什么人啊,一个问题而已,有必要杀人似的看着他吗?
“哎呀,终于出来了!”旁边的同行低呼。
艾琉夏猛地回头,屏着呼吸看去,别墅的大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出来,男人冷峻的眉眼微凛,右手放在太阳穴的位置揉了揉,似乎头疼的样子。他的衣服有些凌乱,西装外套搭在臂弯处,一脸初醒的模样。
忽然,别墅中又走出一个身影,娇小的,眉目秀丽的女人。她巧笑嫣嫣地帮忙整理了一下男人凌乱的衣襟,甜甜的笑着。
“天啊,实锤啊!这是大战了一个晚上!劲爆,绝对的头条!”
蹲守的记者们纷纷疯狂摄影。
而艾琉夏却早在男人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彻底地僵住了。
她僵硬着身子,慢慢的,一步一步,走过去。
仿佛有所感应,男人忽然扭过头,看到了她,一时间脸上竟然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艾琉夏好想冷笑一下。原来,他竟会惊慌吗?在她亲眼目睹他出轨的时候,他竟也会露出除了厌恶之外的表情吗?
胡可可也察觉到她了,惊慌失措地躲到唐景煜身后,一双媚眼却露出浓浓嘲讽和挑衅。
唐景煜大步上前,冷冷地质问她:“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这里干什么?
艾琉夏悲哀得想笑,却笑不出来。她声音低低的,仿佛被人抽去了全身的力气:“你是在报复我吗?”
她仰着头,努力想看清他的表情。
那漆黑的眼中点缀着点点的水光,看得唐景煜一阵无言。他也没料到自己会喝得这般烂醉,被胡可可带回了别墅,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惊讶了好一会。幸好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捂着酒味睡了一夜觉得身子格外脏。
他眼尖,看到后面有记者,于是抓住艾琉夏的手往前走。“回去。”
艾琉夏回头看了胡可可一眼,胡可可娇媚地笑着,风情万种地往肚子的位置摸了摸。
回到别墅,唐景煜正想回房洗个澡,艾琉夏唤住了他:“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说什么?”唐景煜的表情很是不耐烦。
呵……她当场捉到了他出轨,他却问她要说什么?
“我不会跟你离婚的,你别妄想用这种方式逼我放手!”她咬着唇,单薄的嗓音透着悲愤的孤勇。
唐景煜直接就气笑了:“离不离婚,什么时候成你说了算?”
他眼里的讥讽和厌烦如此明显,深深刺痛了艾琉夏的心。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报复我,就算胡可可真当了你的地下情人,在我没点头同意离婚之前,她都只能是个第三者!”她颤抖着,心脏处宛如刀割般疼痛着。
这种痛,比起昨夜被他生生撕裂的痛楚,远胜百倍!
“哦?”她的话听在唐景煜耳里感觉很不爽,他扬眉,心思在刹那转了好几回。没错,方才的气氛确实奇怪,更加奇怪的是他竟然真的有种被艾琉夏抓奸的感觉。
可笑,她不过是用尽手段上位的女人,他为什么要去在意她的感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恋你如罂粟花开》第7章 那就从卢浦大桥,跳下去
只不过……瞧瞧这酸不溜几的态度,瞧瞧掷地有声的发言,真有意思……他施施然地俯身到她耳畔,呵气,“我跟她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跟他脸上的笑意截然相反的态度,这样的反差让艾琉夏心底更冷了几分,眼里染上了几分怒气。
“我为什么管不着?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
“是你求着让我娶你的。”
唐景煜打断她的话,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人情味。“艾琉夏,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好好顶着你的唐少奶奶的头衔,一年半后,给我滚。”
艾琉夏到底没忍住,眼泪夺眶而出。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残忍?!凭什么她死了你要算到我的头上?她有什么值得你为了她变成现在的样子?”
“那谁值得?”
唐景煜逼视着她,眼里万吨寒冰。“你这个杀人凶手值得?”
杀人凶手……
四个沉重的字将艾琉夏的心彻底击垮,她蹲在地上,大声哭了出来。“我不是,你根本没有证据!何莲会跳江是因为她心里有愧不敢面对你,你凭什么认定是我?”
“凭什么?”
唐景煜的嘴角勾起一丝凉薄的笑意。他走到客厅侧边的吧台,拿出一瓶红酒,慢条斯理地满上一杯,三两口饮尽。
“凭我讨厌你。”
短短的五个字,宛如死刑的枷锁,牢牢将艾琉夏套住。
艾琉夏整个人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在了咽喉上,那双手不断地收紧,用尽一切的力道要将她掐死!
她痛!
为什么那个女人轻易能俘获他的心,让他死心塌地蒙蔽了理智,而她却在他的仇恨和厌恶中苦苦挣扎?
唐景煜眼神幽幽地看着艾琉夏满脸崩溃瘫坐在地上的,无助又伤心的抽泣着,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隐隐升起一股躁闷。
他的判断不会错的,当年家人对何莲跟他在一起的事情,始终保持着不赞同的态度。艾琉夏有一段时间频频跟何莲会面,每次她们会面完,何莲的心情都不会太好。那晚是他和何莲恋爱两周年纪念日,约了一群人在小游艇上玩,何莲却跟艾琉夏去谈话,等他发觉的时候,便看见何莲突然坠江,杳无踪影,生死不明。
不会有错的,艾琉夏一定是凶手!
他恨恨地捏着拳头,再次痛恨那晚没有好好陪在何莲身边。
一大清早看到小两口吵架的吴妈好心地劝说道:“两口子之间没什么过不去的,其实夫人她真的很爱……”
“吴妈。”唐景煜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今天给你放假,回去吧。”
吴妈长叹一声,怅然离去。
偌大的别墅,便只剩下艾琉夏隐忍的抽泣。
良久,艾琉夏抬起头,擦掉了眼泪,霍然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到底要我怎么证明,才肯相信何莲的死与我无关?”
“证明?”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对!我要证明我的清白!”
只要她能做到,无论什么事,她都可以答应。为何莲的死背锅太久,犹如沉重的巨石压在心头,再不想办法宣泄出去,总有一天会将她压垮。
唐景珏忽然露出一丝恶劣的笑意:“好啊,要证明是吧。那就从卢浦大桥,跳下去。”
他手上比划了一个下坠的弧度,看着她,眼神玩味,又充满了憎恨。
艾琉夏瞳孔猛地收缩。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恋你如罂粟花开》第8章 我就偏要看你拿什么决心来证明清白
他要她……跳江?
他根本不是在跟她机会,他根本就是在对她报复!报复何莲坠江的死!
“不敢吗?”
唐景煜无所谓耸耸肩,声音淡淡的,毫无情绪,“不敢的话,以后就闭上你喊冤的嘴,你越喊冤,我越讨厌你。”
艾琉夏浑身颤抖起来,哑着嗓子低喝:“唐景煜,你疯了!”
“没错,我就是疯了。”他冷冷地斜睨着她,“我就偏要看你拿什么决心来证明清白。”
艾琉夏急急地喘了几口气,铺天盖地的悲绝将她吞没。
他要的证明,是让她以跟何莲一样的方式……去死。
“如果我敢,你就能相信我是清白的吗?”她敛下眸眼,遮住眼底浓浓的悲哀和绝望,声音低入尘埃一般,卑微不已。
“前提是,你敢。”他笑容冰冷,恍若尖刀插入心脏的狠戾。
夏季是水流最湍急的季节,更别提卢浦大桥桥势多高。跳江?简直是找死。
“好。”
唐景煜眼角动了动,疑似听错了。她说什么?
“希望你说到做到。”
艾琉夏低着头,遮住眼底深入骨髓的哀伤,默然转身,拖着疲累的身子走出了别墅。
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想她真的是疯了。为了一个男人,赌上了婚姻,赌上了尊严,如今,还要赌上性命。可她偏偏无法拒绝。就像飞蛾注定扑向火光,她这辈子,注定是要栽在他的手上。
没关系的,跳江而已。如果能令他改观,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唐景煜却愣了愣,没缓过神。直到别墅的大门重新关闭,空荡的屋里仅剩下他一人。
“切,想唬人?”
他眯着眼睛冷笑了一会,从桌上拿了一包烟,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里。
艾琉夏……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自心底涌起,慢慢感染了大脑神经,传遍全身。他急切地吸了一口气,尼古丁的气息霎然冲入肺腑,烦闷的情绪似乎瞬间得到安抚,随着那口烟雾的吐出,心间的浑浊仿佛找到了出口,消弭在空气中。
“她该不会真的去跳江吧?”他低喃。
虽然是他提出的要求,但他只是报复性地说说而已。那女人难不成还真去了?
他烦躁地扔了烟,皱起眉,好不容易平静的心绪又开始混乱起来。
该死!她爱跳不跳,他为什么要对一个杀人凶手心软?
他烦闷地回房舒服地洗了个澡,洗净身上浓郁的烟酒气味,打开门走到客厅,张望了一会。
那女人还没回来?演戏上瘾了?
“Shit!”
他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匆忙拿过车钥匙出门,往卢浦大桥方向开去。
那女人最好不是在演戏,否则他非掐死她不可!唐景煜不耐地捏了捏眉心,踩下油门。
半路上,手机响起,来电的正是艾琉夏。
不知怎么的,唐景煜忽然松了口气,接起电话,将车子停靠到一旁,冷冷地嘲讽道:“怎么,不演下去了?跳不下去?”
只会装腔作势的女人!哼!
电话的那头,却是猛烈的风声在呼啸。风声中,艾琉夏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景学长,你答应我的,一定能做到的,是吗?”
刺耳的风声和太过平静的语气,令唐景煜凝起了眉心,心头突突的,暴躁不已:“艾琉夏,你在玩什么把戏?”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恋你如罂粟花开》第9章 艾琉夏,你够狠!
“我没有在玩……”
艾琉夏站在卢浦大桥上,凝望着桥底滚流的江水,汤汤川流,循环往复,仿佛容不得任何的停留。
“景学长,你还记得吗?十年前的夏天,我因为爸爸的死看不开想自杀,是你拉了我一把。你告诉我,我的眼睛很纯净,这样纯净的眼睛,不适合永远合上。”
那个翩翩的白衣少年,点亮了她的整个青春,点燃了她生存的希望。
“你跟我说,人的一生几十年,每年365天,不可能每天都能过得如意。有的时候,遇到困难,想放弃了,但总该想想往后的365天,咬咬牙,也就过去了。谁会知道前路有没有鲜花锦簇,欢笑和掌声呢?”
她闭上酸涩的眼,眼角渗出一滴晶莹的泪。
“可是原来,也许往后的365天,比过去365天更加难熬。景学长,对不起,可我真的不甘心。所以,我会还自己一个清白的。”
那样,即便我真的死去,我在你心中仍然会是那个眼神纯净的学妹。
她挂了电话,张开眼,深深地凝望着桥下的湍流,低低一笑。她表情平静地脱了下鞋子,尔后,翻身一跃。
“啊!有人跳江了!”过路的司机发出一声惊叫。
呼啸的风吹刮在耳边,艾琉夏紧闭着眼,任由身体急速下降。“砰!”身躯在江面打出一大片水花,奔流的江水瞬间入侵她的五官,一股强大的迫力挤压着她的身体,吞噬她的意识。
她想,她真的是疯了。
爱一个人,爱得入了魔,爱得贪了心,为他痴,为他狂,为他疯。
景学长,如此,你能相信我了吗……
……
“艾琉夏,你给我回来!”唐景煜气急败坏地对着电话大吼,发现通话已经挂断时,躁得把手机砸到座椅上。
Shit!他猛地踩下油门,朝卢浦大桥方向冲去。
自以为是的女人!总是妄想左右他的想法,她凭什么认为跳个江便能洗脱身上的嫌疑?他踩着油门,手指青筋绷紧,脸色愈发阴沉难看。
前方便是卢浦大桥,远远便能看到有不少人停了车趴在桥上望着江水疾呼着什么,唐景煜胸腔里的躁意沸腾到了顶点,猛地一刹车,踏出车门。
“哎呀,看不见了!被江水卷进去了!”
“天啊,这女人是遭了什么事儿啊?一声不吭就往下跳,存了心寻死呢。”
唐景煜眼底冷沉一片,蓦地抓住了一个围观者厉声问道:“你说谁寻死?谁跳江了?!”
那人被抓得一脸懵:“我不认识啊,一女的,看起来挺好看的,突然一下就爬上栏杆跳下去了!”
唐景煜的心狠狠一撞。
他推开那人,趴在栏杆上往江水望去,江水翻滚深不可测,根本看不见什么。他心底浮起一股焦躁,既想痛快地转身离去不管不顾,又想跳下去把人捞上来然后掐死她。
艾琉夏,你这个疯子!他拳头紧握。
“浮上来了浮上来了!”突然,有人惊呼。
只见江面慢慢浮出来一个白色身影,俯趴在江上,随着流水的方向缓缓移动。一旁的注意到动静的船只有水手迅速扣上救生衣,跳下船救人。
直到人被打捞起,翻过了身,露出了女人模糊又熟悉的脸,唐景煜的紧紧扣在栏杆上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渐渐放松。
他狠狠瞪着那抹身影,内心是翻江倒海的震撼。艾琉夏,你够狠!
……
……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恋你如罂粟花开》第10章 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吗?
艾琉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花了将近30秒的时间回过神,意识到她还没死,心底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却也同时失望着。她扭头,赫然发觉唐景煜竟然也在!
“艾琉夏,你简直是个疯子!”
唐景煜看着她的神情比看到了三只眼睛的怪物更奇怪,几乎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
卢浦大桥那惊魂一幕的刺激感,到现在仍感觉深刻,唐景煜忽然很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他的一句信任对她来说这般重要?
她难道不知道,再晚几分钟,她就要永远地跟世界告别了吗?!
艾琉夏眨眨眼睛,忽然绽放一个动人的笑:“唐景煜,我做到了。”
唐景煜的神色变了变。
“何莲的死跟我无关。我向你证明了。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吗?”
她看着他,眼中的乞怜像是被人遗弃的小动物。可唐景煜久久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的光芒晦涩复杂,含着她看不懂的深意。
艾琉夏的心骤然往下沉。
突然,一阵脚步声,闻讯而来的唐夫人急急冲过来,一把握住艾琉夏的手:“夏夏,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
艾琉夏轻轻摇头:“我没事。”
唐夫人万分心疼地看着艾琉夏面色苍白的模样,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好端端为什么会坠江?!”
她嘴上是问艾琉夏,实际却瞪着唐景煜。
“是我自己不小心的。”艾琉夏连忙拉住她的手,“跟别人没关系。”
唐景煜蓦地重重看了她一眼。
唐夫人注意到了他们的眼神交流,知道事情不简单。可儿子终究是儿子,她从不曾舍得打骂的儿子。她轻哄道:“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休息好了,才能给我们唐家添一个大胖孙子。”
艾琉夏身子一震,不禁看了唐景煜一眼。唐景煜眼底闪烁着幽光,仍旧和以往相同的抗拒。她敛下眸,嘴巴泛起苦涩笑。
“你跟我出去一趟。”唐夫人对唐景煜说。
出了病房,唐夫人疾言厉色:“你到底对夏夏做了什么,她竟然会去跳江?!”
“她是成年人,不是三岁小孩,爱跳不跳,关我什么事?”唐景煜的声音很冷。
“你……”唐夫人霍地扬起手。
“您要打我吗?”唐景煜眼光冷冽,“为了那个女人?”
“唐景煜!你别忘了你两次出车祸都是夏夏救的你!何莲既然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就不该还惦记着她。我听说何莲的妈妈一直装病缠着你?我跟你说那家子不是什么好人……”
“何家不是好人,难道一个趁火打劫用身上的血换唐太太身份的人就是好人?!”唐景煜猛地拔高了声调,愤然转身离去。
他是特殊血型,巧的是,艾琉夏的血型竟能跟他匹配,这也导致了在他醉酒车祸之后,血库告急的情况下,艾琉夏成功地用献血的条件换了一个嫁入豪门的机会。
他宁可不要那点血!
“你……!”唐夫人气得红了眼。真是造孽……
旁人看不清,唐夫人作为过来人是看准了艾琉夏心里是爱惨了儿子的,否则怎么会同意她嫁入唐家。可儿子身边有一个何莲,甚至何莲死后,仍是他心头的刺。
唐夫人当真是毫无办法。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恋你如罂粟花开》第10章 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吗?
艾琉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花了将近30秒的时间回过神,意识到她还没死,心底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却也同时失望着。她扭头,赫然发觉唐景煜竟然也在!
“艾琉夏,你简直是个疯子!”
唐景煜看着她的神情比看到了三只眼睛的怪物更奇怪,几乎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
卢浦大桥那惊魂一幕的刺激感,到现在仍感觉深刻,唐景煜忽然很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他的一句信任对她来说这般重要?
她难道不知道,再晚几分钟,她就要永远地跟世界告别了吗?!
艾琉夏眨眨眼睛,忽然绽放一个动人的笑:“唐景煜,我做到了。”
唐景煜的神色变了变。
“何莲的死跟我无关。我向你证明了。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吗?”
她看着他,眼中的乞怜像是被人遗弃的小动物。可唐景煜久久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的光芒晦涩复杂,含着她看不懂的深意。
艾琉夏的心骤然往下沉。
突然,一阵脚步声,闻讯而来的唐夫人急急冲过来,一把握住艾琉夏的手:“夏夏,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难受?”
艾琉夏轻轻摇头:“我没事。”
唐夫人万分心疼地看着艾琉夏面色苍白的模样,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好端端为什么会坠江?!”
她嘴上是问艾琉夏,实际却瞪着唐景煜。
“是我自己不小心的。”艾琉夏连忙拉住她的手,“跟别人没关系。”
唐景煜蓦地重重看了她一眼。
唐夫人注意到了他们的眼神交流,知道事情不简单。可儿子终究是儿子,她从不曾舍得打骂的儿子。她轻哄道:“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休息好了,才能给我们唐家添一个大胖孙子。”
艾琉夏身子一震,不禁看了唐景煜一眼。唐景煜眼底闪烁着幽光,仍旧和以往相同的抗拒。她敛下眸,嘴巴泛起苦涩笑。
“你跟我出去一趟。”唐夫人对唐景煜说。
出了病房,唐夫人疾言厉色:“你到底对夏夏做了什么,她竟然会去跳江?!”
“她是成年人,不是三岁小孩,爱跳不跳,关我什么事?”唐景煜的声音很冷。
“你……”唐夫人霍地扬起手。
“您要打我吗?”唐景煜眼光冷冽,“为了那个女人?”
“唐景煜!你别忘了你两次出车祸都是夏夏救的你!何莲既然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就不该还惦记着她。我听说何莲的妈妈一直装病缠着你?我跟你说那家子不是什么好人……”
“何家不是好人,难道一个趁火打劫用身上的血换唐太太身份的人就是好人?!”唐景煜猛地拔高了声调,愤然转身离去。
他是特殊血型,巧的是,艾琉夏的血型竟能跟他匹配,这也导致了在他醉酒车祸之后,血库告急的情况下,艾琉夏成功地用献血的条件换了一个嫁入豪门的机会。
他宁可不要那点血!
“你……!”唐夫人气得红了眼。真是造孽……
旁人看不清,唐夫人作为过来人是看准了艾琉夏心里是爱惨了儿子的,否则怎么会同意她嫁入唐家。可儿子身边有一个何莲,甚至何莲死后,仍是他心头的刺。
唐夫人当真是毫无办法。
继续阅读《恋你如罂粟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