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相知,白首不离》丛嘉树,傅遇 全本小说免费看
然而,丛嘉树亲手送她的结局是:今生今世,相见无期
角色:丛嘉树,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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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求死不得
“陆相思,为了保住你和傅遇的野种,你宁愿死?”
丛嘉树扔下器具,双眼猩红。
陆相思缩到角落,捏紧手术刀,唇瓣颤抖,“嘉树,孩子是你的。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丛嘉树摘下口罩,露出英俊的面容,眼角眉梢,尽是冷漠。
“我凭什么信你?陆相思,当初你嫁给我,是因为被傅遇拒绝。婚后,你几次瞒我,私下见傅遇。我凭什么信你?”
“不是!”陆相思激动地否认,“嘉树,你不要信江意意的挑唆!我和傅遇,清清白白!”
“是吗?”
丛嘉树长腿一迈,高大的影子瞬间罩住她。
猝不及防的对视。
陆相思竟然看到,丛嘉树眼里的温柔。
难道,他信任自己了?
于是,她扔下染血的手术刀,双手攀着他的裤腿,声泪俱下地解释:“嘉树,我爱的真的是你!我以前迷恋傅遇,是把他当成了你!我答应嫁给你前,发现了真相!傅遇,我想生下我们的孩子。你已经给我做过两次手术了,我经不起折腾了……”
“够了!”
傅遇猛地提起陆相思,狠狠贯倒在手术床,大力分开她的双膝,竟是将她绑在手术床!
恐慌扼住陆相思的咽喉,她嗓音嘶哑:“嘉树,你为什么不信我……”
陷在蓝白床单里的陆相思,瘦得害人,一双小脸,哭得通红,精巧的脚踝,也因挣扎渗出血丝。
狼狈,可怜。
可重新戴上口罩的丛嘉树,不为所动。
他换了干净的器具,探近她的膝盖,“再乱动,小心一尸两命。”
冰冷的仪器在体内搅动,她绝望地闭上眼:第三次,被丈夫亲手剜走孩子,她还不如死了!
丛嘉树医术精湛,手术堪称完美,却舍不得给她用麻醉剂。
要她全程感受,失去孩子的痛。
脚踝处的束缚消失后。
陆相思颤巍巍下手术床,不期然看到丛嘉树递到眼前的血肉。
她的孩子。
她跟他的第三个孩子。
“丛嘉树,我恨你!”她撕心裂肺地喊。
丛嘉树冷漠地扔下托盘,“反正,你从来都不爱我。做丛太太,委屈你了,是吧?”
浓稠的血腥味蔓延,陆相思受不了刺激,踉踉跄跄冲出手术室。
血滴了一路。
丛嘉树直勾勾盯住那蜿蜒的血迹,忽然想起十八岁的陆相思。
正值芳华,笑容明艳。
那一年,她在教室练习晚会要表演的《红豆》,他被歌声吸引,站在窗前,看到因紧张红了脸的她。
一眼万年。
“丛医生,不好了!陆护士跑到天台,要跳楼!”周护士急急忙忙冲进手术室,“我们拦不住,你快去看看……”
丛嘉树惶然:“你说什么?”
周护士哆哆嗦嗦地复述,身旁的丛嘉树已经风一阵地离开。
寒风凛凛的天台,只穿沾血病服的陆相思,冻得瑟瑟发抖。
丛嘉树看到这一幕,忽然觉得再也抓不住陆相思了。
他憎恶自己深爱陆相思,就更无法原谅,陆相思从来把他当傅遇的替身!
“陆相思,”丛嘉树恢复冷漠的淡然,“你想跳下去,一了百了?”
陆相思回头,身形一晃,眼中的恨意浓烈!
想到三次痛失骨肉,她愤恨地说:“是!”
“那你跳吧。”丛嘉树冰冷地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与君相知,白首不离》第2章 陪葬
陆相思愣住。
丛嘉树对她,竟然没有半点留恋!
难道,他巴不得她死,好跟江意意双宿双飞?
说什么,她心里装着傅遇,分明是他跟江意意藕断丝连!
可她撑不住了。
明知道她这一跳,亲者痛仇者快。
她回头,遥遥望着医院花园里的翠红浓绿,默默道:丛嘉树,再见了。
“陆择林找到了。”
耳畔突然响起丛嘉树冷淡依旧的声音。
“你说什么?”陆相思退后半步,转身看向长身玉立的丛嘉树。
只见他轻轻启唇:“我说,我找到了你失踪的弟弟。你若是跳下去,我就让陆择林,给你陪葬!”
眼圈再次泛红,她泣不成声,“你不是人,丛嘉树,你卑鄙……”
丛嘉树讥讽:“我怎么会有你的傅遇学长好?”
话音未落,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狂风肆虐,陆相思跌坐在地上,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到陆择林,陆相思强撑着站起,跌跌撞撞跑下楼,直奔丛嘉树的办公室。
丛嘉树正在换白大褂,她“噗通”跪下,凄厉地哀求:“嘉树,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见择林!”
一年前,父母与弟弟去S市旅游,父母车祸而亡。
弟弟不知所踪。
陆相思最后悔的,不是嫁给丛嘉树,而是为了陪丛嘉树出差,没有跟家人一起去S市。
现在,她知道弟弟还活着。
她倾尽所有,也要弥补自己的过错!
“都听我的?”丛嘉树单手捞起她的下巴,意味不明地问。
陆相思点头。
“那就滚。”丛嘉树嫌恶地甩开她,冷声警告,“记得做好你的丛太太。”
她问:“我要做多久?”
丛嘉树戴上口罩,眼刀锋利,“你在逼我对陆择林动手?”
“我滚!”陆相思不敢再问,重复,“我马上滚!”
*****
“陆护士,VIP病房来了个女病患,指名要你照顾。”周护士找到陆相思,笑容满面,“丛医生和陆护士不愧是医院的模范夫妻,业务能力都是一顶一的好。”
陆相思懒得解释:“我马上过去。”
因为丛嘉树要她做好丛太太,她住院一周,出院后就不顾身体投入工作。
在旁人眼里,她是为救死扶伤。
事实上,她想取悦丛嘉树,好见到弟弟。
可是过去整整一个月,丛嘉树跟她同床异梦过几次,却不曾提及弟弟半个字。
她心急如焚,也只能等。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陆相思走进周护士说的病房,话音一落,拐过弯,看到面容娇红的江意意。
她和丛嘉树名存实亡的婚姻,全都拜江意意所赐。
但现在江意意是病人,她是护士。
她忍住恨意,翻开挂在床尾的病历单,“你外伤并不严重,今天就能出院。”
江意意故意掀起病服,露出腰上的红痕,“陆护士,刚才丛医生想要我,我舍不得拒绝。不知道是不是他要我太狠,我感觉我伤口又痛了。”
陆相思相信,丛嘉树不是随地发情的禽兽。
尤其对象是江意意。
不过是不是,都无所谓了。
陆相思说:“江小姐,既然你担心,最好让丛医生给你看看,他是专业的。”
看到陆相思毫无波澜,江意意心里冒火。
指尖抚过衣襟,露出锁骨处微红的痕迹,江意意说:“你以为,他不准你生孩子,是因为嫉妒傅遇?陆相思,你错了,嘉树从没爱过你。他当初娶你,不过是觊觎你家的权势。”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与君相知,白首不离》第3章 命不久矣
眼前浮现那团血肉,陆相思身体开始颤抖。
耳畔是江意意挑衅的声音,“陆相思,你嫁给嘉树又如何,你还是输给了我。”
“不会。”陆相思红了眼眶,“嘉树不是这样的人。”
就算婚后,丛嘉树精神分裂,时时怀疑她心系傅遇,她也相信,当年追求自己的丛嘉树,是一片真心。
江意意阴毒地逼问:“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禁锢你的弟弟,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是因为他生我气了?
陆相思几次翕动唇瓣,却没底气说出这句话。
江意意知道她流产三次。
江意意知道丛嘉树找到了弟弟。
江意意什么都知道!
突然,陆相思眼前一亮,俯身抓住江意意的胳膊,“你知道我弟弟在哪是不是?只要你告诉我,我就能跟丛嘉树离婚,你也能跟他长相厮守。”
江意意掰开陆相思的手:“我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站在嘉树这边,等他蚕食了陆氏,再公开陆择林的行踪!”
陆相思气笑。
明白江意意是故意找茬,她推出病房,联系出差的丛嘉树,想要问陆择林的处境。
电话无人接听。
与此同时,病房内的江意意,顺利打通丛嘉树的电话,娇滴滴地哭诉,“嘉树,相思看到我住院,说我勾引你,动手打我……嘉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晚上。
陆相思独自回家,前所未有地担心陆择林。
“小姐,你回来了!”章嫂看到她,热络地说,“快洗手吃饭。”
章嫂是陆家老宅的佣人,陆相思嫁给丛嘉树,章嫂跟着照顾。
想到如今空荡荡的老宅,陆相思眼眶一热,没什么胃口,也强撑着挤出笑,“谢谢章嫂。”
这世上,和她一样牵挂陆择林的,应该只有章嫂了。
陆相思吃了一半,丛嘉树打电话过来。
眸光落在“嘉树”两个字上,陆相思觉得可笑,整个下午,她都打不通他的电话。
顾念陆择林,陆相思还是接起,“丛嘉树……”
你告诉我,我弟弟在哪,我就不管你有什么狼子野心。
不等她说出这番话,对方理直气壮地打断她:“陆相思,我醉了,你过来接我。”
陆相思冷冷勾唇,“丛嘉树,我觉得你找错人了。”
“我知道你是陆相思。”丛嘉树勾起酒杯,“你今天在医院欺负意意,以为我不知道?”
欺负?
江意意可真会告状!
陆相思说:“你让我见择林,我什么都认,什么都做。”
“你做梦!”
陆相思震得耳膜发疼,挂断了电话。
闻声跑进餐厅的章嫂问:“小姐,是不是有少爷的消息了?”
章嫂脸上的担心,绝非伪装。
陆相思不忍章嫂受煎熬,说:“不是,是疑似。”
章嫂默默擦拭碎泪,慈爱地看着陆相思。
全无食欲的陆相思,为了章嫂安心,吃完了剩下的半碗饭。
章嫂收拾碗筷时,陆相思再也忍不住,飞快跑上楼,冲进最近的卫生间,扒着盥洗胎,呕吐不止。
直到呕出酸水,陆相思才好受些,拧开水龙头,冲走脏污。
她看到镜子里,苍白可怖的脸,知道自己病得厉害,并且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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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苟活于世,是为了弟弟。
弟弟!
她随意冲了把脸,抓起手机,打给丛嘉树,“你在哪?”
那头,丛嘉树讥笑:“丛太太,你腆着脸伺候我的模样,真像一条狗。”
“对,我就是一条狗。”
陆相思铁了心顺着他,想要借此套出陆择林的行踪。
丛嘉树讨了个没趣,报出酒吧地址。
陆相思赶到包厢,看到丛嘉树歪歪扭扭坐在沙发上,萌生的第一个念头是:他胃不好,喝这么多,受得了吗?
这样像狗的自己,陆相思恨。
陆相思压下对他的关心,走近他,假意温柔:“嘉树,你让我来做什么?”
淡淡的清香弥漫。
丛嘉树不受控制地想起从前,烦躁地睁眼,凶狠地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抡到沙发上。
下一秒,颀长的身子倾轧,迷离的灯光下,他笑得邪气,“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身体再次疼痛起来。
那场血淋淋的手术,犹在眼前。
陆相思觉得可悲,别开脸躲过他的吻:“丛嘉树,我每次怀孕,孩子都是你的。”
男人暴怒地掐住她的脖子,“那你和傅遇的开房记录,暧昧照片,都是我杜撰的吗?”
小脸涨得通红,她试图张嘴,喉咙火烧火燎地疼。
他是要自己的命!
“你不是说你对傅遇没兴趣,每次我要碰你,这副三贞九烈的模样,做给谁看?”
起初,她是害羞;后来他不停地用傅遇羞辱,她怎么情愿?
她说不出话,一双眸子却异常清亮。
厌恶那双清透的眼眸,丛嘉树将她翻过身,迫她跪下,“你以为,你几次三番勾搭傅遇,我不嫌你脏吗?”
丛嘉树一靠近,陆相思就想起那三场手术,锥心刺骨的疼!
她浑身颤抖,祈祷男人发现她的反常,能够怜悯她。
可是,喝醉酒的男人,全无温存,近乎疯狂。
漫长的折磨结束,陆相思躺在地毯上,双眼红肿,“丛嘉树,我是你的妻子,你为什么不愿意信我。没有开房,没有暧昧,也没有抗拒你……”
听出陆相思话里的绝望,丛嘉树鬼使神差的,单膝跪地,用大衣盖住她冻得青白的身体。
“陆相思,你说你从头至尾只爱我。要我信也行,你解释,两年前,你为什么要撞意意。”
如果不是江意意死里逃生,都没机会将陆相思和傅遇偷情的证据给他。
陆相思却迷茫:两年前?江意意出车祸?关她什么事?
仅仅三秒。
丛嘉树便失去耐心似的,跨过她的身体,大步流星离开。
陆相思麻木地看他走远,喃喃:“你既然相信江意意,为什么还要问我?”
忽而,轻声:“其实,你不爱我也行。但你得告诉我,弟弟在哪。”
“相思,真的是你?”
陆相思辨认出傅遇的声音,立刻清醒,勉强撑着手臂坐起,背靠沙发,看着傅遇款款而来。
仍然是记忆中温润儒雅的模样。
如果不是丛嘉树几番羞辱,她都快忘记,年少时错误地倾慕过傅遇。
她卷过丛嘉树的大衣,密不透风地裹住残破的身躯,挤出微笑:“傅学长,是你。”
傅遇眼尖,在她用大衣遮掩前,看清了她身上密集的瘀伤,弯腰:“相思,我送你去医院。”
陆相思避开傅遇的手,说:“傅……”
“陆相思,你还敢说,你和傅遇没奸情!”
她来不及婉拒傅遇,就被丛嘉树震怒的质问打断。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与君相知,白首不离》第5章 万念俱灰
傅遇也是天之骄子,当年无故因丛嘉树错失初恋,对丛嘉树也有气。
丛嘉树此刻的侮辱,无疑挑起旧恨。
傅遇站直,挡在瑟瑟发抖的陆相思面前,“丛嘉树,你们确定关系后,我与相思,便是君子之交。如果不是这次我听出相思的哭声,我也不会知道,婚后你对待相思,如此恶劣!”
丛嘉树冷笑,“相思,相思,你喊谁呢?”
根本不给傅遇解释的机会,凌厉凶狠的拳头就砸向傅遇的脸。
“你他妈离我老婆远点!”丛嘉树揪住他领带,凶神恶煞地警告。
傅遇啐了口血水,挑衅:“那你倒是别让她哭!”
这话,彻底引爆丛嘉树。
他不留底线地殴打傅遇,傅遇也反击。
陆相思听着心惊肉跳的撞击声,凄厉地哀求:“你们别打了!”
可两个人不分上下地缠斗,置若罔闻。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忽然,一滴血溅到她脸上,她彻底失控,尖叫:“你们都想我死是吗!”
傅遇被她的绝望震慑,垂下胳膊,不再反击。
丛嘉树不稀罕单方面凌虐,甩开他的衣领,“滚!别再靠近陆相思!”
“丛……”
傅遇想跟解释,但目光触及崩溃的陆相思,最终沉默。
无论他说什么,丛嘉树都不会信,并且会迁怒到陆相思身上。
悻悻离开后,傅遇一直在想,他怎么才能帮助陆相思。
包厢内一片狼藉,丛嘉树的怒气,并没有因为傅遇离开而消失。
丛嘉树打横抱起陆相思,胡乱用大衣盖住她的身体,看到门口纸袋时,重重踩了脚。
刚才是他犯贱,居然想要相信陆相思,看她冷得发抖,还去帮她买衣服!
丛嘉树带陆相思回家,当着章嫂的面,拖着未着寸缕的陆相思上楼梯。
“先生!丛先生!”章嫂吓得不轻,追上楼,却被关在卧室外。
“先生,你不能这么对小姐!先生!”
门外章嫂扯着嗓子劝,丛嘉树不为所动,将僵硬的陆相思扔进浴室。
陆相思摔得疼,全身都疼。
但更疼的是,在傅遇和章嫂面前,丛嘉树撕毁了她丛太太的假面。
很快,她在所有人眼中,都会成为弃妇。
丛嘉树恨她死水般沉寂,狠狠踹她:“傅遇不在这里,你不用装可怜!”
陆相思无处可躲,咬牙承受着。
“你刚才不还想辩解吗?怎么,被我当场撞破,哑口无言?”丛嘉树打开热水,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推到滚烫的水柱下,“傅遇不是很爱你吗,怎么现在不能救你?”
溺水的痛苦折磨着陆相思,她紧闭双眼,剧烈地挣扎,却敌不过盛怒的男人。
最终,陆相思万念俱灰,垂着小脸,任由滚烫的热水炙烤她的皮肤。
丛嘉树仍不解恨,双眼猩红,“陆相思,你怎么不去死!”
她悲凉地笑,很想说:你让我见一面择林,我马上如你所愿!
濒临死亡时,她忽然看见,年幼时,把她从人贩子手里救出来,并且用身上全部的钱买了糖的哥哥。
长大以后,她以为是傅遇。
后来,她知道,记忆里的哥哥,是丛嘉树。
现在,她想,如果是傅遇,该多好。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与君相知,白首不离》第6章 怀孕
在陆相思以为会带着遗憾死去时,丛嘉树突然扔开了她。
躲开水流,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眼睁睁看着对他施暴的丈夫,温柔地关怀江意意。
“意意,你怎么了?”
不知道江意意说了什么,丛嘉树紧张极了,再顾不上她,匆匆离开。
守在门外的章嫂,丛嘉树一开门就跑进卧室,远远看到满身狼狈、拼命喘息的陆相思,心疼不已,“小姐,他这是……这是……”
陆相思摇头,气若游丝:“我没事。”
“报警!”章嫂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激动地说,“我要报警!”
听到这话,陆相思用尽力气爬到浴室门口,“不行!”
章嫂连忙扔下话筒,走到陆相思身边扶起她,“小姐,为什么不行,他就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当初老爷说得对,丛嘉树根本不是良人!”
“相思,嘉树家境贫寒,虽年少有为,但你嫁给嘉树,肯定会吃很多苦。”
“相思,爸爸相信嘉树真心为陆氏,只希望,你不要忘记,择林是你唯一的弟弟。”
“相思,嘉树,是不是对你不好?”
……
章嫂的话,让陆相思想起父亲出事前,对她的关心。
她强忍眼泪,握住章嫂的手腕,说:“择林,丛嘉树知道择林在哪。”
“这是作了什么孽!”
****
医院,午休。
陆相思坐在办公室发呆,花重金请的私家侦探,告诉她找不到陆择林。
难道,她只能等丛嘉树?
前两天的瘀伤好了大半,想到丛嘉树,她又觉得,全身都在疼。
丛嘉树现在只信江意意,见了她,要羞辱;见了傅遇,直接开打。
她好像,陷入了死局。
正发愁,陆相思忽然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挤出标准的微笑,“请问有什么需要?”
在看到江意意后,陆相思僵住笑容,“你去找丛嘉树,别来烦我。”
胳膊倚在墙上,江意意高傲地打量陆相思,故意抚过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
“相思,我怀孕了。所以,嘉树跟我求婚了。”江意意笑得眉眼弯弯,“相思,我还记得,你抢走嘉树前,我们还是好朋友。现在我抢回来了,你是不是可以祝福我。”
幸福炫耀的女人,特意咬重“抢回来”三个字。
陆相思回过味来。
丛嘉树说有认定她婚后不忠的证据,都来自江意意。
还有江意意那场莫名其妙的车祸,彻底摧毁了丛嘉树对她的信任。
她出离愤怒,“江意意,全都是你,对吗?你在丛嘉树耳边胡说八道,挑拨离间,是不是!”
江意意转动戒指,眼神讥讽,“不怕告诉你,每次你怀孕,我都会让人P一张你和傅遇开房的照片。嘉树次次信以为真。我这才相信,嘉树当年选你,就是图你家的钱!他爱的根本是我,所以才会宠爱我、疼爱我,信任我。”
眼里涌上惊恐,陆相思问:“我爸妈的车祸,和弟弟的失踪,是不是……”
是不是他一手造成?
两手撑在办公桌上,江意意欣赏完她的狼狈,意味深长地反问:“你觉得呢?”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与君相知,白首不离》第7章 鱼死网破
“不会的!”陆相思尖叫。
江意意算准时间,继续刺激陆相思:“相思,你失去了家人,三次失去孩子。你看我呢?我得到了我七年前就深爱的嘉树,还能生下我和嘉树的孩子。”
“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陆相思从抽屉里取出一板药,“你确定他会永远爱你吗?”
脸上露出慌张,江意意声音颤抖,“相思,你要做什么?”
左手钳住江意意的下巴,右手扣除一粒药,陆相思大笑:“你不是说,有你挑唆,我才生不了孩子吗?我当然、要为我的孩子报仇!”
江意意故意演给丛嘉树看,自然不会反抗。
即将塞药成功的陆相思,却迟疑了:她这么做,和那对狗男女有什么分别?
还没收回手,人已经被一股大力重重推开。
丛嘉树将瑟瑟发抖的江意意揽进怀里,居高临下地质问陆相思:“你怎么这么恶毒?”
擦了擦手肘上的血丝,陆相思问:“那你呢?丛嘉树,次次剜走我们的孩子,你不恶毒吗?”
生怕丛嘉树动摇,江意意在他胸前呜呜地哭:“嘉树,相思误会我们了。对不起,是我不该怀孕,我不该出现……这样相思就不会恨我,不会喂我吃药……嘉树,我是不是再也不能怀孕了?”
其实,那颗药,就握在她的掌心。
陆相思看穿江意意拙劣的演技,已经懒得拆穿。
“丛嘉树,我放你自由。”
陆相思看到丛嘉树拍打江意意的动作停顿,忽然有些快意,“嘉树,我们离婚。你要给江意意和孩子一个家,我成全你。你要陆氏,你也拿走吧。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把择林还给我。”
父亲希望择林继承陆氏,她一开始是舍不得的。
但她冷静想过,这些年丛嘉树从底层做起,恐怕早就掌控了陆氏。
择林接手,未必能撑起这偌大的集团。
何况,现在择林在丛嘉树手里,生死未卜。
“你说什么?”丛嘉树放下江意意,目眦欲裂。
陆相思笑得更为灿烂,“嘉树,我放你自由呀?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你休想!”
丛嘉树扔下这句,横抱起啜泣的江意意,摔门而去。
陆相思恨。
她没多少时间了,要是找不到弟弟,怎么有脸面对父母?
突然,她抓起手机,翻出私家侦探的号码,“加钱,加急,你帮我找到丛嘉树出轨江意意的证据。”
谈妥价格,对方爽快:“抓奸这种事,三天顶用!”
果然,陆相思在私家侦探许诺的最后一天,收到了不少丛嘉树和江意意亲热的照片。
在决定报复之前,陆相思去丛嘉树办公室找他,毫不意外吃了闭门羹。
丛嘉树是铁了心,要耗死她,也不知道会不会对择林做什么……
陆相思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反锁上门,注册了个新邮箱,写了封邮件,控诉丛嘉树出轨,为离婚亲自给她做流产手术,毫无医德可言。
她检查了便错别字,将这封邮件发了几十遍。
从院长,到护士,甚至护工阿姨。
最近丛嘉树在评主任医师,她意在搅黄他的锦绣前程!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与君相知,白首不离》第8章 她成了精神病
陆相思下班后,悄悄观察经过的同事,该冷静冷静,该忙碌忙碌——应该还没读她发的邮件。
“陆护士,下班啦。”周护士路过,还跟她打招呼。
“是,下班了。”
她回到家,难得地食欲大开,吃得津津有味,并且幻想丛嘉树跌下神坛的模样。
连章嫂收拾碗筷时都问:“小姐,是有少爷的消息了吗?”
眼眸黯淡下来,她不确定地回:“快了吧。”
****
陆相思特意早起,赶到医院。
万万没想到,周护士走在她面前,眼眶红红,“陆护士,你这么优秀,怎么得了这种病……”
“什么病?”陆相思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周护士怜悯般说:“丛医生把你的病历单给院长看时,我刚好在。陆护士,你原来这么爱丛医生,得了精神病,居然发疯一样污蔑丛医生!这事一出,丛医生也保不住你了。咱们同事一场,不管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我觉得你人还是很好的……”
陆相思气得全身发抖。
论手段,她还是敌不过丛嘉树!
他用一张伪造的病历单,让她成了诋毁丈夫名声的精神病患者。
而他,还是光风霁月的丛医生!
“陆护士,你不会要发作了吧?”
周护士后退半步,面露惊恐。
陆相思不发一言绕过她,径直走向院长办公室。
“相思,去哪?”
却在半路,被丛嘉树拦腰扛起。
陆相思不停挣扎,双手怕打他的后背,“丛嘉树,你放开我!我没病!你扭曲是非!你不是人!”
男人铁臂纹丝不动,步履坚定,“相思,我带你回家。”
说话的声音,温柔得令她全身发寒。
在旁人的注视下,丛嘉树任她打骂,一副只想带她回家休养的深情模样。
可他将她扔进车里后,立刻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陆相思,我真小看了你。你居然敢算计我!”
陆相思捂住发疼的脸,“择林,你把择林还给我!你这个可怕的疯子……”
丛嘉树甩上车门,坐上驾驶座,从容地发动车子。
“陆相思,你提醒我了。你这次算计我,我该怎么报复到陆择林身上?”
“不要!”陆相思跪在后座,踉踉跄跄地摸他的手,“嘉树,我错了……你不要伤害择林……”
丛嘉树冷哼:“那就闭嘴。”
陆相思连哭都不敢哭,蜷缩成一团,一会儿想熬着见陆择林,一会儿想死了算了。
忽然,她认出,与丛嘉树的车并排的,是傅遇的。
多年后重逢,傅遇路见不平,能为她打架,肯定愿意救她!
眼里燃起希望,她重重怕打车窗,试图引起傅遇的注意。
“我看你就是贱!”丛嘉树发现她的意图,调头,猛踩油门,“只要我活着,你这辈子,别想跟傅遇私奔!”
陆相思心力交瘁,呕出了一口血,惨烈地笑:“是,我贱。我怎么会爱上你。我就该跟傅遇哥哥在一起!他跟我青梅竹马,家世相当,天生一对!”
字字句句,都在戳丛嘉树的痛处。
可陆相思,一点也不快乐。
这一天,陆相思被丛嘉树囚禁在他个人名下的一栋别墅,以精神病人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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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瘦得形销骨立的陆相思,站在三楼阳台,想跳下去,却牵挂陆择林。
丛嘉树不准她死,陆择林、傅遇、章嫂,但凡是她在意的人,他都会用来威胁。
房内传来钟摆的声音。
她转动眼珠:十二点,该吃饭了。
前几天,她试过不吃饭,他里里外外折磨她,让她再也不敢。
富丽堂皇的餐厅,她热过钟点工一早做好的饭,木然地咀嚼着。
“相思,你怎么瘦成这样?”
是傅遇吗?
陆相思扔下筷子,猛然回头,果真看到如盖世英雄般出现的傅遇!
“傅遇哥哥!”她跑到他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腰,“傅遇哥哥,你带我走,好不好?”
傅遇呼吸沉重,“对不起,相思,我来晚了。”
陆相思被囚禁的那天,傅遇在车上,注意到了丛嘉树的车。他当时没多想,后来总是担心,一去陆相思任职的医院,得知她因得了精神病而离职,就知道大事不妙。
他想方设法跟踪丛嘉树,终于找到陆相思的藏身之处。
“我们快走!”陆相思生怕丛嘉树回来,手忙脚乱地松开傅遇。
傅遇给她披上大衣,将她揽在怀中,“走。”
开门。
缓缓露出的,是丛嘉树阴鸷的面容。
陆相思吓得全身发软,整个跌进傅遇怀里。
“相思,别怕。”
头顶温柔低沉的安抚,毫无作用。
丛嘉树冷漠地说:“如果你想每天收到一段陆择林喊痛求饶的音频,你就跟傅遇远走高飞吧。”
听到这话,陆相思泪如雨下,“丛嘉树,你卑鄙!”
丛嘉树侧过身子,给他们让路,好整以暇地等陆相思做选择。
“相思,我带你找到择林!”终于知道陆相思受困的缘由,傅遇许诺。
傅遇是傅家公子,倾尽财力找择林,应该比私家侦探游泳吧?
陆相思内心松动。
眼角余光瞥见丛嘉树拿出手机,膝盖一软,推开傅遇:“傅遇,你走,别再管我了。”
如果择林真在丛嘉树手里,迟一秒,他都能让择林生不如死。
她怎么舍得?怎么忍心?
傅遇明白她的煎熬,配合地放手,眼神传递:相思,等我找到择林,再来救你。
可陆相思没机会多看傅遇一眼,就被丛嘉树提起,扔到发霉的地下室。
前几天的记忆袭来,陆相思慌了,“丛嘉树,你想做什么?”
他蹲下了身,两指捏起她的下班,眼神凉薄:“你都想跟傅遇逃了,还问我想做什么?你当我绿帽侠?一次次给我戴绿帽子!”
话音未落,丛嘉树解下皮带,重重抽打在她惜弱的脚踝!
“啪”、“啪”、“啪”,连打三下。
“陆相思,还逃吗?”
他抻着皮带,像是耐心极好。
陆相思缩了缩发疼的脚踝,“你会放过择林吗?”
“好让你毫无负担地跟傅遇在一起?”
丛嘉树的误解,伴随着快准狠的抽打。
她痛得没力气辩解。
挨了几下,她就闻到血液翻涌的的甜腥味。
意识昏沉时,皮肉的疼痛终于停止,她好像感觉到,有人重重将她抱进怀里,说:“相思,别再离开我了……”
这个人,绝对、不是,丛嘉树。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与君相知,白首不离》第10章 他终于失去了她
那天过后,丛嘉树像是变了个人,不再折磨她。
他每天准时回家,跟她一起吃饭,说他们之前美好的记忆。
眉目温润的他,确实处处是年少时救她的漂亮哥哥的影子。
他拯救了她的人生,多年后又无情摧毁。
算不算扯平?
经过几次折磨,她学会忍气吞声,在丛嘉树面前陪笑。
只为等傅遇的好消息。
“嘉树,早点回家。”她为他系好领带,软语叮咛。
演了一周,她越来越娴熟。
丛嘉树吻了吻她的面颊,“等我回来。”
电视机里正在放新闻:Z市遭遇十年难遇的地震……
丛嘉树神情严峻,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说:“跟我去Z市!”
陆相思以为他是为了高升才想去灾区,勉强地笑笑,“嘉树,我就不去了。这么久不做护士,我都忘记了。”
“陆择林在Z市!”
新闻还在汇报Z市灾情如何严重,陆相思几乎失聪:“去!丛嘉树,立马带我去!”
地震灾区需要医生,丛嘉树履历漂亮,驻扎成功。
丛嘉树花钱雇人找,手术之余,也亲自找。
陆相思一心想找到陆择林,看到血淋淋的患者,却也忍不住帮忙。
他们连轴转似的忙到深夜,丛嘉树疲惫极了,抱住她:“相思,睡觉吧。”
天灾人祸。
生离死别。
短短几个小时,陆相思见证这些,心态平和不少。再想到自己撑不了多久,对丛嘉树的恨,淡了些,“嘉树,不管你信不信,我爱你。”
“嗯。”
这样寂寥的深夜,他也愿意,信她。
很久很久,丛嘉树回:“陆相思,我也爱你。”
从第一次见你起。
陆相思往他怀里蹭了蹭,“嘉树,如果择林活着,你不用替我照顾他,别再为难他,好吗?”
丛嘉树哑声:“我从没伤害过他。”
陆相思轻轻笑了。
这一秒,她选择相信。
天明,丛嘉树又迎来新的手术,陆相思则去新的区域找陆择林。
“相思!”
没想到,在满目疮痍的灾区,江意意都阴魂不散。
陆相思绕开江意意,不打算搭理。
江意意不受影响,泪眼婆娑地倾诉,“相思,择林在新凤区!我虽然恨你,但我不恨择林。我听说,择林被困在碎石下,一双腿,血淋淋的……怕是不能用了……”
陆相思听得心惊肉跳,撞开江意意就往新凤区跑。
江意意看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咬牙切齿地说:“陆相思,你去死吧!”
丛嘉树做完一场极为艰难的手术,在帐篷外踱步的特助,立马冲上前:“丛总,找到少爷了!”
丛嘉树摘下口罩,皱眉,“这是好事,你怎么这副表情?”
“大小姐,不,太太,”特助是陆氏集团的老员工,因为紧张,称呼更乱,“江小姐说太太去新凤区找少爷,可那边,余震了……”
“你说什么?”
丛嘉树仿佛看到,残垣断壁,瞬间淹没陆相思。
“找!一定要找到她!”
丛嘉树双目赤红,在暴怒的边缘。
特助哆哆嗦嗦地回:“报道说,新凤区,无人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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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丛嘉树像是变了个人,不再折磨她。
他每天准时回家,跟她一起吃饭,说他们之前美好的记忆。
眉目温润的他,确实处处是年少时救她的漂亮哥哥的影子。
他拯救了她的人生,多年后又无情摧毁。
算不算扯平?
经过几次折磨,她学会忍气吞声,在丛嘉树面前陪笑。
只为等傅遇的好消息。
“嘉树,早点回家。”她为他系好领带,软语叮咛。
演了一周,她越来越娴熟。
丛嘉树吻了吻她的面颊,“等我回来。”
电视机里正在放新闻:Z市遭遇十年难遇的地震……
丛嘉树神情严峻,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说:“跟我去Z市!”
陆相思以为他是为了高升才想去灾区,勉强地笑笑,“嘉树,我就不去了。这么久不做护士,我都忘记了。”
“陆择林在Z市!”
新闻还在汇报Z市灾情如何严重,陆相思几乎失聪:“去!丛嘉树,立马带我去!”
地震灾区需要医生,丛嘉树履历漂亮,驻扎成功。
丛嘉树花钱雇人找,手术之余,也亲自找。
陆相思一心想找到陆择林,看到血淋淋的患者,却也忍不住帮忙。
他们连轴转似的忙到深夜,丛嘉树疲惫极了,抱住她:“相思,睡觉吧。”
天灾人祸。
生离死别。
短短几个小时,陆相思见证这些,心态平和不少。再想到自己撑不了多久,对丛嘉树的恨,淡了些,“嘉树,不管你信不信,我爱你。”
“嗯。”
这样寂寥的深夜,他也愿意,信她。
很久很久,丛嘉树回:“陆相思,我也爱你。”
从第一次见你起。
陆相思往他怀里蹭了蹭,“嘉树,如果择林活着,你不用替我照顾他,别再为难他,好吗?”
丛嘉树哑声:“我从没伤害过他。”
陆相思轻轻笑了。
这一秒,她选择相信。
天明,丛嘉树又迎来新的手术,陆相思则去新的区域找陆择林。
“相思!”
没想到,在满目疮痍的灾区,江意意都阴魂不散。
陆相思绕开江意意,不打算搭理。
江意意不受影响,泪眼婆娑地倾诉,“相思,择林在新凤区!我虽然恨你,但我不恨择林。我听说,择林被困在碎石下,一双腿,血淋淋的……怕是不能用了……”
陆相思听得心惊肉跳,撞开江意意就往新凤区跑。
江意意看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咬牙切齿地说:“陆相思,你去死吧!”
丛嘉树做完一场极为艰难的手术,在帐篷外踱步的特助,立马冲上前:“丛总,找到少爷了!”
丛嘉树摘下口罩,皱眉,“这是好事,你怎么这副表情?”
“大小姐,不,太太,”特助是陆氏集团的老员工,因为紧张,称呼更乱,“江小姐说太太去新凤区找少爷,可那边,余震了……”
“你说什么?”
丛嘉树仿佛看到,残垣断壁,瞬间淹没陆相思。
“找!一定要找到她!”
丛嘉树双目赤红,在暴怒的边缘。
特助哆哆嗦嗦地回:“报道说,新凤区,无人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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