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温宁刘海《谁说我不是恐怖游戏的npc》免费阅读_(谁说我不是恐怖游戏的npc)完整版在线阅读
我见这景象愣了一下,手握在门把手上没动突然身后一股大力将我推了进去过了几秒,我听到马尾辫女孩舒了口气:太好了,没有开门杀还有一个声音来自大胡子,不带丝毫歉意:不好意思啊,跑太快了没刹住车同样的手段用两次?见我回头看他,他不但没有任何心虚,反而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冲我扬了扬手我的拳头就是道理,管用就行哦我点点头其实刚刚就算他不推我我也打算开门进来的,因为那吊在上面的根本不是人也不是鬼,...

小说谁说我不是恐怖游戏的npc“温宁”的作品之一,温宁刘海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见这景象愣了一下,手握在门把手上没动突然身后一股大力将我推了进去过了几秒,我听到马尾辫女孩舒了口气:太好了,没有开门杀还有一个声音来自大胡子,不带丝毫歉意:不好意思啊,跑太快了没刹住车同样的手段用两次?见我回头看他,他不但没有任何心虚,反而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冲我扬了扬手我的拳头就是道理,管用就行哦我点点头其实刚刚就算他不推我我也打算开门进来的,因为那吊在上面的根本不是人也不是鬼,...
第7章 阅读精彩章节
顾辞遇是第一个收完作业的。
他拿着一沓本子好整以暇的靠在讲台前时我才收到第五排。
那个从一开始就存在感很低的长发男是进度最慢的,他才收到第二排。
因为很多学生不愿意好好配合,大家又不敢和鬼硬刚,只能软磨硬泡从他们手里收来点作业。
npc为难玩家嘛,这件事本不奇怪。
可奇怪的是这些同学似乎很是惧怕我,可以说除了顾辞遇以外他们最配合的就是我了。
我毫不费力的收完作业,把它们匆匆理好放到讲台上,就回到座位继续低眉顺眼地坐下。
眼看着十分钟的时限就要到了,门板后的红笔印记正肉眼可见的一点点变淡。
长发男看着大家一个个收齐了作业回到座位上,更是着急的额头冒汗。
他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从最后两个同学的桌上随便抢来几个本子就将一沓作业甩到了讲台上,然后快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好。
几乎就在他坐下的那一刻,规则上的红笔印记彻底消失。
教室一片安静,就连最后排那些被抢了本子的同学也没有发难。
长发男又哭又笑,嘴里念念有词:我逃过去了,我得救了……顾辞遇修长的手指拿起长发男那组最上层的本子,翻开。
我瞥见作业本里是满满猩红的你去死吧,格外瘆人。
然而顾辞遇却笑了。
林长安同学,我这是数学课,你怎么收上来了一本语文作文啊?
林长安,就是长发男的名字。
听到自己被点名,长发男猛地一僵,笑比哭还难看:老师,不都是作业吗?
您没说……只要数学作业啊。
啊——长发男的后半句话被一声尖叫代替。
他痛的神色接近扭曲,身下不断有血流出。
周围的同学都兴奋的看着长发男的方向。
救我啊……拜托你们,请你们救救我啊!!!
长发男向着教室里的玩家发出求救,却无一人回应他。
眼镜男甚至嫌恶地撇过去头:吵死了。
不过很快,长发男就再也无法呼救了,地上的血也一点点消失。
这里明明是四楼,却从地面上平白生出一根枝条,枝条在长发男座位下慢慢生长出来,从下面长进长发男的身体里,再慢慢从头顶伸出,开出一朵鲜红的花苞来。
长发男的身体随着花苞的绽放,逐渐变得干枯。
他被当做了花的养料。
花从盛放到凋零的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长发男从一开始的尖叫呼救,到后来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被整个人自下而上贯穿了,像是一朵人形的花。
这时我看到门后的校规里,缓缓显出一行鲜红的字:10.老师喜欢听话的乖孩子,请认真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
规则不会一开始就出现,有些规则需要有人用命去让它显现。
这一发现让玩家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但更多人脸上的是庆幸,庆幸这个触犯规则的人不是自己。
只有顾辞遇的脸上无波无澜,仿佛根本没有看到教室里发生的诡异事情。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过的出奇的平静。
无论是顾辞遇还是规则都没有再为难我们。
有了长发男的前车之鉴,大家并不敢掉以轻心,时刻紧绷着神经生怕有东西再突然发难。
只有我听着顾辞遇讲的数学题仿佛在听催眠曲,困的眼睛都要睁不开。
好,下课。
顾辞遇声音落下,下课铃随即响起,顾辞遇离开了教室,所有人如蒙大赦。
刘哥,那小子真的是玩家吗?
他为什么身份和我们不一样?
而且他好像一点也不怕……大胡子的脸色阴沉,像是想到什么,最终还只是说道:有些人运气好会抽到特殊身份卡。
抽到特殊身份卡的人可以选择是困难级通关领取丰厚奖励,或者直接选择存活率高的角色。
他应该是选了存活率高的角色。
他啐了一口:啧,小白脸就是胆小。
眼镜男闻言恭维道:不愧是刘哥!
知道的就是多!
我趴在桌子上听着他们的讨论渐渐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巨大的警报声吵醒了我,我抬起头,却看到教室里的人都各自在做自己的事,仿佛没人听到这个声音。
我礼貌的拍了一下我的同桌,问他:你听到警报声了吗?
你听到了什么?
同桌迟缓的将头转向我,我对上他没有眼白的瞳仁,又真诚的将我的问题问了一遍。
他咧开嘴笑了起来,嘴角直扯到耳根,笑声尖锐刺耳,不比警报声好听到哪里去。
你听到了,哈哈哈,你听到了!
你要死咯,你就该死,你早该死了!
我:……这个恐怖游戏里的鬼也太容易发癫了吧?
怎么精神状态还没老道士葫芦里的那些鬼正常。
我有些嫌弃的离开座位,决定还是去找远处那聚成一坨的玩家问问。
至少他们还能交流不是?
然而就在我路过门口的时候却瞥见了一抹红色。
我定睛看去,那是一个挂在墙上的灭火器。
耳边的警报声也有了答案。
那是火警的声音。
校园里不设有灭火器。
我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
看见灭火器,好像要报告给老师来着?
我转头想出门去找找老师办公室在哪,却和迎面进来的女生撞上。
她对着教室后面那坨聚拢的玩家表情僵硬地宣布道:下午的课是美术课,请派出两名同学前往二楼美术教室拿取工具。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也不管玩家们有没有听清。
我见挡门的人已经走了,正想继续往外走,却被大胡子喊住。
你干什么去?
我头也不回:找老师去。
大胡子见叫不住我,他给眼镜男使了个眼色。
眼镜男跑过来一把拉住我:你站住!
不许走!
我有些莫名奇妙:为什么?
眼镜男义正言辞:我们现在要派两个人去美术教室,你直接走人是想躲出去逃避责任吗?!
我更疑惑了,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问他:为什么要我去?
况且你不是说我穿了这件你就要保护我吗?
难道不该你代替我去?
眼镜男一下噎住,脸都憋红了,吭哧半天没放出个屁来。
马尾辫见我为难她男朋友,站出来推我一把大声说道:那衣服是你自愿穿的好不好!
道德绑架别人干什么!
我们这边吵吵闹闹,大胡子他们见状也聚了过来。
他又摆出领导人的姿态对我宣布:你必须去美术教室。
接着他不待我反驳,又说道:我提前了解到这个副本本来应该是六人本的。
这就意味着我们当中混进了两个鬼伪装的玩家!
我之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如果最后抓不住鬼,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而我们当中我目前最怀疑的就是你。
你出现的地点跟大家不在一起,你还报给我们假名字,进到这里后你的种种表现也很奇怪,你好像不害怕这里。
他状似是真的为我好,大义凌然道:所以只有你去美术教室一次,我们才能放下对你的怀疑。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怀疑关我屁事。
但我终于悟了!
怪不得我明明当了十年的鬼,进了恐怖游戏里却要当人!
原来我还是鬼!
我是npc啊!
怪不得我穿上这件校服之后感觉很舒服!
原来是上面浓郁的阴气在养我啊!
我高兴地有些压不住嘴角:那你有没有推理出来另一个鬼是谁?
快快快告诉我我的鬼同事是谁!
他被我问的一懵:这个还需要再观察……大胡子似是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本来都准备动手逼我就犯了。
他狐疑地问我:你愿意去美术教室?
我点头如捣蒜:去去去!
熟悉一下我的工作环境还是很有必要的!
我歪歪头问:但是……去二楼要两个人,还有一个谁来?
谁来?
这是一个难题。
但对于大胡子来说,这好像根本不是事儿。
他径直指向马尾辫:你去。
马尾辫的脸唰就白了,眼镜男见状也嗫嚅道:刘哥……大胡子一眼扫过去:不然你替她去?
眼镜男立刻闭了嘴。
马尾辫朝自己男朋友看过去,眼镜男低着头不敢看她。
马尾辫的眼睛红红的,还想为自己争取,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刘哥,为什么是我啊……?
接连被人打断,大胡子不耐烦地吼道:你们女的成天哭哭啼啼的除了拖后腿还会干嘛?
你不去谁去?!
牺牲掉点女的还能耳根子清静!
马尾辫闻言生生忍住了自己的眼泪:刘哥说得是!
但这不是还一个女的吗?
为什么不能是她去?
她嫉恨的瞪向站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短发女。
大胡子踹了一脚旁边的课桌,发出巨大的声响:让你去你就去!
哪那么多废话?!
马尾辫瑟缩了一下,但想到自己的性命,她还是鼓起勇气说:刘哥,你为什么这么护着她?
她是不是……说着她咬了咬唇,软着声音说:她可以,我也可以,刘哥,我比她更漂亮……啊!
马尾辫话没说完,就被眼镜男拽着头发扇了一巴掌:你个贱人!
你在干什么?!
马尾辫反应过来后用指甲在眼镜男脸上划出几道血印:你闭嘴!
连自己女朋友都互不住!
我要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
这对刚刚还恩爱的情侣很快就撕打在了一起。
我看戏看得正津津有味,大胡子却煞风景的出来一人给了一拳,给这场闹剧画下了句号。
闹什么闹!
你们想先死在规则下吗!
时间不多了,赶紧去!
找到二楼的美术教室很容易,这一路走来离奇的顺畅,不得不让人怀疑美术教室里憋了个大的。
马尾辫像是知道一切已成定局,她没有再哭,一路上都默默地跟在我身后,我也乐得清静。
美术教室的门和明亮光鲜的走廊不同,那是个很老旧的木门,门的边上有些黑色的印记,像是被烧焦了,门上还有被小刀刻过的痕迹,但已经辨认不出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感觉到门缝中隐隐倾泻出来的冰凉的气息。
里面有只不得了的鬼。
我放在门上的手有片刻犹豫。
万一里面的同事不好相处怎么办?
突然,一股大力推搡着我的背让我跌入门中,紧接着门被砰的关上,只留下我在这一屋子的黑暗中迷茫的眨眼。
要命了!
我短短一天里竟然被人从背后偷袭了两次!
门外传来马尾辫有些癫狂的声音:我才不要进去!
你去死吧!
你一个人去死吧!
说完她就跌跌撞撞地跑开了,外面随着她的离开也重归安静。
我觉得这个游戏里已经没有什么正常人了。
我无语地从地上爬起来。
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是可以看到这个教室上面是有窗户的,然而进来后却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
黑暗中,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多亏了我前十年丰富的当鬼阅历,即是是这么黑的情况下,我也能看清一点东西。
我看见一坨黑色的人影快速向我移动过来。
我赶紧侧身躲过袭击:哥哥姐姐先别动手!
我们是同行啊!
我也是鬼!
黑暗中并没有人理会我的话,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一个断手又朝我飞了过来。
我被脚下的椅子绊了一跤,躲闪不及时,那只断手擦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大怒。
老子的头发!!
我管你是什么大鬼小鬼,还是同事鬼呢!
动我头发的死!
我一把抓住那个还想再次发动进攻的断手,用它把靠过来的人影也抡飞,走到教室的另一头啪地把灯按开。
灯亮的一瞬间,教室里的所有东西都不动了。
整个美术教室像是遭遇了一场火灾,处处都是被烧焦的痕迹,地上歪歪斜斜倒了许多画板,还有许多血迹般红褐色的印子。
慢慢的那些血迹好像活了过来重新流动,一点点的从脚底蔓延至膝盖,再到全部淹没了我。
随着被血海淹没,我的意识也逐渐混沌。
苏黎!
苏黎!
有一个声音将我唤醒。
我还是在那间美术教室,不同的是这个教室现在装修完好,里面甚至坐满了学生。
讲台上老师一脸不耐地站在上面,用手中的书敲了敲黑板。
发什么愣呢?
起来回答问题!
苏黎是谁?
我吗?
我在老师的注视下缓缓站起,却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这么简单都回答不上?!
你不是年级第一吗?
心思都用到哪去了!
站到后面去!
我觉得这个老师对我的恶意来得莫名奇妙,我压根都不认识他。
我想直接走出教室,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走到最后面站好。
教室里有同学小声的议论,还有人明目张胆地大声嘲笑,老师却都不闻不问。
我多次尝试行动,却都以失败告终。
我好像只是这具身体里的旁观者,我不能做任何事情。
下课铃声很快响起,美术老师收拾了东西离开教室。
那群学生就更加肆无忌惮。
两男一女打头阵朝我围了过来。
他们将颜料盒砸到我身上,我吃痛的蹲下,他们笑得更大声了,不依不饶地拽着我的头发逼我抬起头来。
这点痛就忍不了了?
看看这个脸哦,五颜六色的还是这么好看。
你妈不愧是干那个的,生出来的你就是漂亮啊!
你是不是要女承母业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
做那些肮脏的事情还装什么清高,我们李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真是给你脸了!
你个臭婊子还敢反抗!
那个女生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用鞋尖点我:你爸爸是杀人犯,你妈是鸡,生出来了个你,你从基因里就是脏的!
真晦气跟你同班呀!
我一脸的麻木,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似乎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霸凌,又好像是因为早就解释了却没有人听。
我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我注意到不远处一个女生欲言又止地看着我,却在对上我视线的那一刻别开了头。
因为得不到想要的反应,他们没多久就玩腻了这个霸凌的游戏。
我拖着湿哒哒的校服走回到座位上,手伸进桌洞里却被吓了一跳。
一抽屉的死老鼠。
我终于憋不住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之前的那个女生走过来坐到我身边,看到我桌子里的东西被吓得小声惊呼。
她帮我扔掉那些老鼠,安慰的把我抱进怀里:小黎别怕,再忍一忍,就快了,就快要毕业了,一切都会好的。
画面一点点变淡。
最后,我看到苏黎面无表情的站在高台上,下面有很多人在哭号,咒骂,求饶。
我看到了霸凌苏黎的人,也看到了那个曾经安慰苏黎的女生。
她在不断的磕头认错:小黎,我错了小黎!
我不该那样做的!
但我没办法啊,我真的很需要那笔钱,我要用那笔钱救命的啊小黎,我求你放过我吧。
但随即一把大火将所有的声音吞没。
我猛然惊醒。
我还是站在那个被火烧过的美术教室废墟中。
角落里一个人体雕塑模型的脸上缓缓咧开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我走过去又抽了他两嘴巴:笑什么笑!
都说了我们是同事!
同事懂吗?!
雕塑模型挨了两巴掌,也不笑了,安静地立在那儿装死。
我忍不住又抽了他两下,指着我的头给他看:你看看,你看看!
你把我的头发都弄成什么样了!
你赔我头发!
这一骂直接把他骂的嘤嘤嘤哭了起来,我被吵的头有些痛。
闭嘴!
你在这是干嘛的?
雕塑模型似乎是有些心智但不多,他哼哧半天只憋出来两个字。
诅咒。
哦,下诅咒用的啊。
你是怎么下咒的?
看。
好,这下我明白了。
我扛起这个雕塑,一脚踹开了美术教室的大门直奔四楼。
看到玩家们还都在教室里,我很满意。
我走进去把雕塑模型摆在讲台上。
大胡子紧紧皱眉看着我:这是什么东西?!
我面不改色:美术老师要的工具。
但大胡子和短发女一直很谨慎的没往雕像这边看,只有眼镜男看了两眼雕像,慢慢的神情变得呆滞了起来。
大胡子没注意到眼镜男的不对劲,他朝我兴师问罪:李梅呢?
李梅正是马尾辫的名字。
我耸耸肩:我哪知道,她把我推进教室就自己跑了。
短发女闻言面色难看。
被推进教室的我完好无损的站在了这里,跑掉的李梅却失去了踪迹。
她又没回来,在这种恐怖游戏中,这么久的消失恐怕已经意味着……啊啊啊啊啊!
你别过来啊!
不是我害的你!
不是我啊!
是李梅!
是李梅说这个行当赚钱多我才会鬼迷心窍的啊!!!
眼镜男突然尖叫起来,他慌张的跑出了教室,短发女想拦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最终眼镜男消失在了走廊中。
砰——巨大的声音在窗外响起。
我探头望去,眼镜男已经四肢扭曲地摔在了水泥地面上,他的脑袋像破碎的西瓜般炸开。
他从天台跳下去了。
短发女看了一眼底下的情况,猛地反应过来看向我:是你干的?!
我很无辜:我干嘛了?
那个雕像……对视了之后会死?!
我惊呼:啊?!
怎么会这样啊?!
我不知道呜呜呜,可是我没死啊,我不会快死了吧!
你们一定要救我啊呜呜呜。
见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短发女这下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我了。
她给大胡子使了个眼色,大胡子会意突然抬起手来想要给我一拳。
我叹了口气,这些人类可真暴力啊,一言不合就动手。
大胡子的拳头最终还是没落到我身上,而是在中途被另一个人拦下。
顾辞遇轻飘飘的按住大胡子的手:学校可不是崇尚武力的地方。
大胡子轻嗤一声,笃定的开口:鬼一定是你们两个!
我笑眯眯的点头:那也不可以使用暴力哦,同学~却在顾辞遇看过来的一瞬间又缩回去当鹌鹑。
因为怀疑我们不安好心,后面大胡子和短发女说什么也不肯再一起行动。
趁着午休时间还长,他们商量这要尽快去找寻通关线索,以免夜长梦多。
这个游戏的难度比以前经历的都高,这才一个上午,玩家就已经死的只剩我们俩了,我们必须尽快。
教室里只剩下我和顾辞遇两个人了。
我惆怅的看着大胡子和短发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很想去和他们认个错,让他们把我也一起带走。
我悄咪咪挪着步子想跑。
顾辞遇的后脑勺却仿佛长眼睛:又想跑哪去?
我一脸正直:去找线索。
去搞破坏!
顾辞遇走到我旁边:一起。
我一脸不情愿:这就不用了吧,我自己能行!
顾辞遇挑挑眉,看我:你想做什么还需要避着人做?
难道你真的是玩家中的那个卧底鬼?
顾辞遇说得认真,好像一旦知道我就是鬼之后他就会立刻灭了我。
吓得我立刻摇头:不不不,一起,我们一起!
我一脸丧气的跟顾辞遇翻遍了好几间教室却一无所获。
期间倒是遇到了不少小鬼想要对我们动手,但无一例外全被顾辞遇消灭了。
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要在我面前隐藏实力的想法。
我也确实在他的一系列杀鸡儆猴下变得更乖巧了。
还让我在三楼找到了老师的办公室。
本着入乡随俗,做鬼也要做遵守规则的好鬼的思想,我向顾辞遇请示:我之前看见灭火器了,我得进去找下老师。
顾辞遇似是对这个办公室没什么兴趣:你去吧。
推开教师办公室的门,里面的情景正常到有些诡异。
很多工位上都坐着老师,有的在批改作业,有的在教育学生,甚至还有的还在闲聊。
对于推门而进的我却是一个眼神也没看过来。
我不知道具体该找哪个老师汇报,只能清清嗓,大声问道:老师,我看见了灭火器。
霎时间,办公室内的所有老师同学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朝我看过来。
他们的眼睛黑洞洞的没有一丝神采,却在我一个晃神间,办公室又恢复了喧闹的模样。
我不受控制的朝着一个老师走过去,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他面前。
我看见自己伸出来的手,白嫩却布满了新鲜的污渍,又低头看到身上脏兮兮的衣服。
我好像又到苏黎身上了。
苏黎说出口的一字一句仿佛都用尽了力气:老师,请你帮帮我。
坐在那儿的老师接过我递出去的本子,翻开。
我瞥见那个本子上记录着很多东西,有日期,有天气,有苏黎一天的遭遇,有她没说出口的求救。
她被打的很痛,她想努力活下去。
老师沉默的翻完了这本日记。
良久,他叹了口气:苏黎,老师帮不了你。
我木然地接回日记:谢谢老师,麻烦你了。
画面再一次消失,我仍旧站在那个老师的桌前,座位上却根本没有人。
桌下的柜门微微敞开着,里面露出了日记本的一角。
我蹲下身将日记取了出来,塞进了校服的内兜里。
左右看看,办公室里的其他人还是一副看不见我的样子,再待下去也没意义,我转身准备走,却听见办公室里那个最大的柜子里发出砰的响动声。
柜子里有人?
我走到柜子跟前,微微用力扯开了柜门。
听到了里面凄厉地尖叫。
啊——马尾辫蜷缩在里面瑟瑟发抖,原本梳的整齐的辫子也变得凌乱不堪。
你别过来!
她见到我似乎很害怕,厉声质问道:贱人!
你怎么没死啊?
!你都被我卖了你怎么没死在那儿啊!
你怎么能找回来的?
我见状更加凑近她:那当然是——回来找你索命呀。
啊——马尾辫爆发出了更大的尖叫,她又哭又笑了好一会儿,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似的。
你怎么在这里?
你也见到灭火器了?
我有些惊讶:你也看到了?
她一边哭一边点头,语无伦次道:看到了看到了!
吵死了!
我要被吵死了!
没有用的……找老师没有用的,他们没人理我,他们只想让我死哈哈哈,都死!
最后马尾辫恶狠狠地向我看过来:你也看到了!
你也得死!
马尾辫只正常了那么一瞬,接着又好像看到了可怕的东西,开始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头,嘴里念叨着我错了我错了,直至磕的头破血流,声音越来越薄弱。
我默默后退几步把空间留给她慢慢磕。
出了办公室,顾辞遇靠在墙边等着我。
见我出来,他扫了一眼我的裤脚。
我这才看见自己的裤脚不知何时沾染上了马尾辫的血迹。
他不会以为我在里面干了什么坏事吧?
我心虚的将藏起来的日记本更往里掖了掖。
但顾辞遇最终什么也没问:走吧。
虽然顾辞遇战斗力很强,但却是个粗心大意的男人。
我们进了一间没上锁的自习教室。
我和顾辞遇里里外外把教室找了一圈却没有任何发现。
顾辞遇四十有些累了,随便挑了个座位坐下。
歇会儿吧。
我应了一声,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
刚坐下,我就发现了不对。
桌板下面,似乎夹着什么东西。
我朝顾辞遇看了眼,他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小心翼翼的将桌板掀起来,里面果然夹着一张被烧了一半的报纸。
我市十三中发生重大火灾,遇难人数预估近五十人,疑似人为纵火……我取出这张报纸,掐了个鬼火将它彻底烧干净。
回到班里的时候,大胡子他们早就已经到了。
但相比起我和顾辞遇,他们就狼狈许多了。
大胡子的一只胳膊已经烂成了肉泥,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不知是不是巧合,他完全废掉的那只胳膊正好是之前想打我的那只。
短发女比他好一些,只是手腕有点骨折,也正靠在桌子上喘息。
见到我们回来,大胡子艰难的动了动眼珠子,最后还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短发女倒是一改之前的敌对态度,主动走了过来。
她观察到我和顾辞遇毫发无损,眼神闪了闪: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顾辞遇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现,但他问出了知道全部真相的气势:信息交换也得你们先拿出诚意?
短发女点了点头掠过她们的遭遇简要说了他们的收获:这里发生过火灾,这些鬼很怕火。
顾辞遇问:还有吗?
短发女抿了抿唇:我们就发现这些。
顾辞遇点了点头:哦,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发现。
短发女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脸色变了又变,认为是顾辞遇故意隐瞒她:我想不管怎样,我们都应该先合作出去,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不待顾辞遇再说话,门外突然涌进来了一群没有脸的学生,他们径直走向大胡子。
走呀,陪我们去厕所呀,走呀走呀走呀走呀走呀!!!
他们围住大胡子,捞住他的两条腿,像拖死猪一样将人往外拖去。
大胡子一只手死死扣在地板上,留下五道血痕:我不要!
我不要跟你们去厕所啊啊啊!
短发女皱眉避开了大胡子伸向她的手,回头看见我看她,僵硬地笑了笑:之前我们就是从他们手底下逃出来的,我没想到他们会追到这里,我也救不了他。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随着大胡子的惨叫声一点点走远,教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短发女张张嘴还想继续刚刚的话题,顾辞遇却是转身就走了。
短发女咬了咬牙,终于亮出底牌:站住!
我们其实拿到了大门的钥匙!
只需要一起拼凑出完整的故事我们就能出去了!
这句话成功让顾辞遇止住了脚步。
我有些疑惑:通关钥匙?
对,只要能答对百分之八十的故事背景,我们就能用钥匙出去了!
短发女没有必要再骗我。
我笑眯眯的友善道:这样吧,我们交换,你把钥匙给我,我告诉你完整故事,反正到时候用钥匙开了门我们都能出去,钥匙在你这儿和在我这儿没什么区别。
短发女有些犹疑: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很真诚:我可以当着你的面先验证,如果我验证错了,我会比你先死。
短发女思考了很久,终于点了头:你知道去哪里验证?
当然,我可是知道完整故事的人。
我带着顾辞遇和短发女来到了美术教室。
推门进去,里面背对着我们静静地站着一个女鬼。
她的后背上满是伤痕。
她说:找到我了。
我盯着她背上的伤痕,缓缓开口讲述了苏黎的故事。
23苏黎小时候其实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
父母恩爱且很疼爱她,她从小衣食无忧。
但在她高一那年,爸爸生意破产,失意后没有振作起来反而一直酗酒,后来又染上了赌瘾。
他一喝醉就打骂她们,赌输了也打,一件事不合心意了就会动手。
但这些苏黎妈妈都忍了。
到了最后苏黎的爸爸就连精神都出了问题。
他幻想苏黎妈妈出了轨,跑出去大肆宣扬苏黎妈妈是出来卖的,最终他一刀捅死了苏黎妈妈。
将人捅死后他又放了把火。
苏黎回到家,看到的就是一室的废墟和废墟中两个已经辨认不出模样的被烧焦了的人。
那之后,苏黎在学校的日子变得更难了起来。
霸凌她的同学说她是没爸没妈的丧门星。
他们把她拖到厕所里戏弄,在她的课桌和书包里放东西,打骂更是家常便饭。
苏黎有尝试找过老师,但有的老师忌惮于那些同学的家庭背景不闻不问,有些老师甚至会跟那些同学一起伤害她。
唯一一个愿意帮助她的老师,也在最后一次求助时对她说:苏黎,老师帮不了你。
这世界上的一切似乎都对她充满了恶意。
就连那个虽然怯懦但会安慰她的朋友,也为了钱把她骗了出去。
却又在事后哭着道歉:苏黎,对不起。
我真的需要那笔钱给我奶奶做手术……可是,她明明说过,她奶奶对她并不好,她恨死她奶奶了。
算了,都不重要了。
最后,苏黎将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锁在了美术教室。
像她爸爸那样,一把火,葬送了所有。
所有恶意的,应该消失的。
女鬼静静的听我讲完了故事,没有任何反应。
我回头看向短发女:你看,我讲的是真的。
短发女迫不及待的想要走进重复故事,却被我拦下:钥匙呢?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钥匙拿出来交到我手上:你……她刚说了一个字,蓦然张大眼睛,想要过来拦:你在干什么?!
通关的钥匙一点点融掉,短发女却根本扑灭不了这个火焰。
其实我一直在防备着顾辞遇会阻拦我,但他却从进到这间教室开始就一言未发,此时也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们争抢。
你在干什么啊?!
你疯了吗!
随着钥匙完全化成水,短发女似乎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瘫坐在地上:你果然,你果然是卧底的鬼!
我问:咦?
卧底论不是你编出来的吗?
她呆愣愣的重复:对呀,这不是我编的吗?
你为什么要!
你为什么!
叮!
检测到通关钥匙状态为已损坏,很遗憾玩家温宁通关失败!
再次睁开眼,我看到面前的顾辞遇,沉默了。
你怎么阴魂不散的?
顾辞遇挑了挑眉:现在不怕我了?
我白了他一眼:死我都不怕,我怕你干嘛。
顾辞遇哼笑一声:想起来了?
苏黎。
我坐起身:我叫温宁。
温暖宁静,我向往的生活。
顾辞遇告诉我,他是管理者,我身处的地方是管理者大厅。
我感觉很离谱。
你们是人?
不是。
是鬼?
他答:也不是。
我们管理着众多个小世界,所有犯错的人都将被投入无尽的恐怖世界中直至死亡。
那犯了错的死人呢?
顾辞遇沉默了一瞬:会被随机流放。
哦。
我点点头,所以我是被流放进了那个世界十年?
他应了一声:嗯。
因为你的那场火波及到了无辜的人。
我好奇道:那他们呢?
顾辞遇一一给我讲了那帮人犯的罪。
大胡子常年打架斗殴,手上有不少人命。
短发女是诈骗犯害的很多人家破人亡。
长发男奸杀了许多少女。
马尾辫和眼镜男是一对人贩子,利用女孩子的善良将人骗进厕所迷晕拐卖。
最开始死的瘦小男,在网络上造谣,诽谤,同样沾染人命。
他们都该死。
顾辞遇点点头:他们都该死。
那我呢?
我为什么没死?
他一脸你有福了的表情:恭喜你啊,你被我选中了。
选中?
成为管理者。
我有些不满:死了也要打工啊。
但很快我就接受了,我环顾一圈,没看到其他人:我的同事们呢?
这怎么就我俩。
顾辞遇嗯了一声,笑着道:暂时就我俩,我是你老板。
我:……你继续流放我行吗?
不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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