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道崛(王再笑银龙铁扇)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侠道崛免费阅读全文大结局)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侠道崛)

一个深秋的雨夜,江湖第一奇人银龙铁扇在衡山脚下遭到世外高人了灭大师等人的追杀,一场恶战之后,了灭大世身死当场,而银龙铁扇则从此消失于江湖。 五年后,江湖中出现了一个少年王再笑,他结交了许多当世的武学奇材,并与他们一起屡破奇案。在这过程当中,大家也知道王再笑此来江湖的目的,以及银龙铁扇的过往。同时,他...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侠道崛》,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玄幻、武侠、作品,围绕着主角王再笑银龙铁扇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硬汉老了也是硬老汉。《侠道崛》小说连载中,最新章节第10章 春柳总有节外枝 雏龙魁蟒难辨识,作者目前已经写了8.5万字。

一、作品介绍

《侠道崛》小说是网络作者硬汉老了也是硬老汉的倾心力作,主角是王再笑银龙铁扇。主要讲述了:一个深秋的雨夜,江湖第一奇人银龙铁扇在衡山脚下遭到世外高人了灭大师等人的追杀,一场恶战之后,了灭大世身死当场,而银龙铁扇则从此消失于江湖。 五年后,江湖中出现了一个少年王再笑,他结交了许多当世的武学奇材,并与他们一起屡破奇案。在这过程当中,大家也知道王再笑此来江湖的目的,以及银龙铁扇的过往。同时,他...

二、书友评价

作者大大的书籍还在推荐中,读者很喜欢这本书,但是还没有评价哦!

三、热门章节

第4章 荆棘满身若能语 何惧相识或相离

第5章 金石兰花定友契 前路茫茫与君聚

第6章 豪情云天终不悔 碧血染穹正气飞

第7章 怒弹一曲英雄谱 再敬前人酒两箸

第8章 本为寻朋觅友来 却入铁马菊花台

四、作品试读

彭麟阁朗声笑道:“大家都是好朋友,今日难得相聚一堂,我给大家相互介绍一下。”说罢,他指了指身边的两男一女:“这三位都是小徒——‘披星刀’孔中峤、‘追日刀’严中益、‘奔月刀’华中敏,在江湖上略有一点小名气,现在也是我铁骑山寨年轻一代的顶梁柱。”他嘴上虽然说的是“小名气”,但脸上还是洋溢着得意的笑容,这三个人虽然年轻,但都有了武学修为,且都超过了强武境界达到了天武境界,这已经很难得了,他这位做师父的自然值得骄傲。

孔中峤、严中益、华中敏相继站起来向众人抱了抱拳。

王再笑看了看三人:孔中峤高大威猛、严中益矮小精干,两人皆为二十四五,正值少年英雄;华中敏一介女流,大约二十一二,生的眉清目秀,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王再笑不禁多看了她两眼,暗道:“虽然这女子却长了一张大众脸,让人一看就觉得眼熟,但其人的确美貌,在这山寨之中竟有如此女子,倒也难得的很。”

付我情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华中敏,还以为他被华中敏的美色所迷,连忙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腰眼,暗示他失态了。王再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得收回眼神。

彭麟阁又指了指五大护法,说道:“这是我们铁骑山寨的金木水火土五位护法,想必大家都应该听过。‘五行刀客’未入寨之前,在江湖黑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赵万金等起身向大家施礼,当他们看到王再笑与付我情时,顿时想起了前几日的“百茗楼”之事,五人脸上不禁有些尴尬。

彭麟阁继续一指左下方兄弟模样的二人,笑道:“这二位乃是太行山丁氏双虎‘白额虎’丁白虎、‘黑斑虎’丁黑虎兄弟。”赫赫有名的丁氏双虎于少也是神武境界!丁氏兄弟盘据在太行山以东,是那里有名的黑道枭雄,两兄弟在最鼎盛时手下人马曾达到五千之多,因此树大招风,引来朝廷派大军围剿,双方奋战多日,最终太行山匪众死伤无数,败入深山之中,两兄弟因此势力大减,但若说起丁氏双虎的威名,江湖上谁不知道他们是太行山之主?

丁氏兄弟向大家抱了抱拳。

彭麟阁又介绍了一身刀客打扮的那个人:“这位是洛南刀客‘洛南快刀’郑乱麻。”

洛南快刀,快刀斩乱麻!洛阳城南一带除了铁骑山寨一群豪杰之外,当属这位神武境界的游侠刀客郑乱麻了!这位刀客纵横洛阳城南数十年,号称洛阳第一快刀!

郑乱麻起身说道:“众位有礼。”

彭麟阁又笑道:“下面这两位可是江湖上重量级的人物,名动天下的‘情侠’付我情与‘笑侠’王再笑!”

众人一听,个个目瞪口呆,他们实在没想到能眼前的这两位少年竟然就是名动天下的“情侠”、“笑侠”,更不知道彭麟阁何时与这两人攀上的关系!

王再笑与付我情也向众人一一抱了抱拳。

“还有这两位,乃是关外的‘漠外双煞’……”他只知道龙二傻与鲍老憨的绰号,却忘了问二人的名字,所以话到这里,竟然顿了顿,无法介绍下去。

还好龙二傻自己站起来,笑道:“‘漠外双煞’龙二傻、鲍老憨,见过各位英雄。”好似自己真的是成名人物一般。

付我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而王再笑却心下疑惑,若有所思。

彭麟阁继续说道:“承蒙这么多好朋友惦记,前来为铁骑山寨助拳,彭某感到万分高兴。特别是名动天下的两位少侠前来,定能打的飞马堡落花流水、落荒而逃。”

他这一番陈词,王、付二人却不受用,付我情连忙起身打断他的话,笑着说道:“不瞒彭寨主,我与‘笑侠’此来,并非是为铁骑山寨助拳的。”

听他如此一言,彭麟阁先是一愣,接着脸色一沉,问道:“难道二位是帮着飞马堡前来找彭某晦气的?”要知道这两位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在江湖上名头正盛,其二人公认的武学修为就已经达到了威武境界,这在他们这个年纪基本上是没有的,而且其实际修为到底有多高,是不是已经过了雄武境界都很难说,甚至有可能已达尊武境界。彭麟阁虽然是“二十六侠”之一、江湖上第三代势力的成名人物,现在的修为已是雄武境界,但若要让他与这二人为敌,不免也有些顾虑。

付我情补充道:“我二人皆非好管闲事之人,此来只是为了寻找一个朋友,听说他也在贵寨。”

彭麟阁毕竟是老江湖,听到二人并非是来找茬的,立刻又换了一副笑脸,问道:“不知二位少侠的这位朋友是在座的哪一位?”

付我情摇了摇头,说道:“他不在这些人当中。”

彭麟阁有些不高兴的说道:“那就奇怪了,付三少爷说你要找的朋友就在敝寨,但敝寨所有朋友皆已在此了,可你又说没有,莫非付三少爷是想消遣彭某人?又或者说,付三少爷要找的人是敝寨中无足轻重的兵丁?”

付我情见他生气,也不在意,微笑道:“彭寨主稍安,我所要找的人物还是有一定的份量的,他就是沂州城的常问谁。”

彭麟阁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他啊。江湖上都说‘问侠’乃是‘情侠’的生死好友,看来果然不假。”

付我情也不答话,问道:“敢问彭寨主,我那好友可在贵寨?”

彭麟阁摇了摇头,说道:“实不相瞒,前几日彭某的确差人去请常少侠来过。当年彭某路过沂州府,曾被几个肖小之辈暗算伏击,当时幸亏常少侠路过,热血相救,所以我二人算是旧识。这次与‘飞马堡’约战时,突然有个神秘高人传书指点了常少侠的具体住址,又听闻江湖传说恩公虽然年轻,却是个热心侠客,好打抱不平,是天下难得一见的高手。所以彭某才冒昧派人去请常少侠为本寨助拳。可是常少侠来了没几日,似乎另有要事,已于昨日下山了。”

“走了?”听他如此一说,王再笑与付我情不禁都很是失望——这常问谁,二人有一种跟在他屁股后面怎么撵也撵不上的感觉。

彭麟阁又说道:“不敢欺瞒二位,常少侠的确已经走了。”

王再笑与付我情递了个眼色,说道:“如此说来,我们只好告辞了。”

彭麟阁挽留道:“我看二位的座骑宝马似乎已经奔波多日,不宜再赶远路了。而且我听说敝寨五大护法曾于几日前在洛阳城的‘百茗楼’得罪过二位,请二位务必赏脸,且在本寨休息一日,让老夫尽一尽地主之谊,就当是向二位少侠赔罪了。”

王、付二人暗道:“这彭麟阁热情难拒,又拿五大护法说事,如果硬要离寨,反而让他生疑多想,觉得我们与五大护法生了嫌隙,到时必闹的不愉快。况且这马儿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也的确需要调养调养。”

于是付我情说道:“得罪一词有些严重了,至于赔罪之说,我二人更是万万承受不起的。既然彭寨主如此好客,我二人可就要叨挠一日了。”

彭麟阁见二人答应,连忙笑道:“求之不得。”他又吩咐下人:“好朋友们都长途跋涉,定然累了,快去准备客房,且让好朋友们休息休息,晚上再设宴席。”他只字不提与飞马堡开战之事,好像没有这回事似的,看来他对此战早已胸有成竹了。

众人跟着下人来到了西跨院,这院落甚大,似乎是专门为客人准备的。丁氏兄弟住在了左边第一间厢房;郑乱麻住在了右边第一间;王再笑与付我情住在了右边第二间,与郑乱麻挨着;“漠外双煞”住在了左边的第二间,与丁氏兄弟挨着。

关上房门,王再笑问付我情道:“你不感觉有什么古怪吗?”

付我情也早有察觉,点头说道:“这正是我想留下来的原因之一。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

王再笑反问道:“你怎么看?”

“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每个人都透着古怪,丁氏兄弟、‘漠外双煞’,特别是那姓彭的,似乎过分轻视飞马堡了。还有,他既然请了老常前来,又怎么可能轻意的放他走呢?再者,老常向来热心,既然答应来此帮他助拳,又为何临时离开?难道老常不愿意帮他,他把老常抓起来了不成?”

王再笑摇了摇头,说道:“你太过于紧张常问谁了。彭麟阁乃是十三年前大比武的前‘二十六侠’之一,而飞马堡自从马三清、褚四泰死后,已经人才凋凌,对于他来说,的确不值一提;至于常问谁嘛,我相信凭他的本事,彭麟阁想要硬留住他的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付我情问道:“那你指的是什么?”

王再笑小声说道:“‘漠外双煞’!”

付我情沉思片刻,说道:“这两人的确非常奇怪。哪有人家不请他们,他们不远千里,巴巴的从关外赶来帮忙的道理?”

王再笑接口说道:“就算他们是为了黑道道义,不请自来的,也勉强说的过去。但是‘漠外双煞’这个名字,太过陌生,江湖上根本找不到这一号人物,而看他二人真气散发,武功定然不俗,绝对不是无名之辈。还有就是,龙二傻说他们久居关外,不曾踏足中原,偏偏又说与开封府的龙虎镖局有过节,一个在关外,一个在京城,哪里能架的起梁子?这不是前言不搭后语、相互矛盾吗?再说,你一个土生土长的洛阳本地人士都不知道铁骑山寨的具体位置,他们两个久居关外不曾踏足中原的外地人却门儿清,这不奇怪吗?”

付我情同意他的说法,也说道:“特别是那个鲍老憨,一直一言不发,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为止,他只说了一句话。而那一句话似乎是他故意压低了嗓子所强发出来的,并不是他的真实声音。”

王再笑补充道:“而且他看我们的神情,总是说不出的奇怪,他就像是认识我们其中一个似的。”

付我情回忆了一下,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龙二傻听到我们自报家门时,显然吃了一惊,而鲍老憨却面无表情。但是我确信我是没见过这个人呀。”

王再笑担心道:“如果他们有问题,多半是对铁骑山寨不怀好意,看来这铁骑山寨今天晚上不会太平。”

二人又说了些闲话,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

这时,门外突然有人敲门,王再笑问道:“何人?”

门外一少年热情的说道:“在下孔中峤,奉家师之命,特来请两位少侠同到聚义厅与众位朋友一起赴宴。”

付我情拍了拍肚子,小声对王再笑笑道:“还真饿了。”

王再笑也笑了笑,对门外回道:“麻烦孔兄了,我们马上就去。”

二人跟着孔中峤走过院落,正巧碰到彭麟阁的另外两个得意弟子严中益、华中敏,二人正在争执什么。

孔中峤上前喝道:“二师弟、小师妹,你们吵什么?”

华中敏委屈的说道:“二师兄不经过我的同意,偷偷拿了的簪子不还我。”

严中益不屑道:“瞧你小气的,我只是借来看看,你紧张什么?”

孔中峤对严中益训道:“你又不是女的,拿她的簪子做什么?”

严中益欲言又止,华中敏小嘴一撅,附和道:“就是。”

孔中峤又说道:“你们还小吗?这种锁事也要吵架?不怕在客人面前失了礼数?”

严中益与华中敏看了看王再笑与付我情,双双低头不语。

孔中峤连忙对王、付二人笑道:“二位少侠见笑了,我师弟、师妹孩子脾气,我们不用管他们,还是请赶紧随我去厅中用膳吧。”

王、付二人微微一笑,随他来到了聚义厅。只见聚义厅已备下酒宴,众英雄都已到场。

二人入座,彭麟阁率先说道:“承蒙朋友们看的起,今天敝寨略备薄酒,请众位莫要嫌弃,大家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众人寒暄了几句,便动起了筷子。付我情与王再笑饿了半天了,当然也不客气。

正在大家推杯换盏之际,突然见邢泰急匆匆的来报:“禀告寨主,少林寺圆悔大师与可听大师前来求见。”

嵩山少林寺,自古至今都是天下第一大门派。而这位圆悔大师那可是少林寺响当当的人物。当今少林寺分有了、本、圆、可、悟、周六代,“了”字辈的高僧只剩了生大师一人,“本”字辈的高僧也不过只有六位;这“圆”字辈的高僧虽然人数相对多一些,但现在在江湖有一定名气的也不过只有十位,这圆悔大师就是这十位之一,他号称“神眼僧”,乃是少林寺的总执事,主持一切少林寺外事活动。

彭麟阁一愣:“少林寺‘神眼僧’圆悔大师还有圆通大师的大弟子可听大师?”

邢泰点头说道:“正是。”

彭麟阁暗暗奇怪:“铁骑山寨与少林寺虽然相距不远,但素无往来,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嘴上却对邢泰说道:“快快有请。”

邢泰领命而去,不多时,便领着一位五十开外的矮小僧人和一个四十岁左右、身材高大的和尚前来。

一见那僧人,彭麟阁抱拳笑道:“圆悔大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快请坐。”然后吩咐下人道:“来呀,准备一桌上好的素宴。”

圆悔大师合什说道:“不敢。彭寨主一向可好?”

彭麟阁笑道:“托大师福,一切安好。”

素宴摆上,几人重新入座。彭麟阁不免又向圆悔大师介绍了一番众人。

介绍到“漠外双煞”时,圆悔大师脸色有些疑惑,不禁多看了鲍老憨两眼,问道:“施主身形好生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鲍老憨一愣,低头不语,只是摇了摇头。龙二傻接口笑道:“大师定是认错人了,我二人第一次入关,怎么会认识大师这样的世外高人呢?”

圆悔大师号称“神眼僧”,没想到今天也有认错人的时候,面上不禁有些挂不住,尴尬的笑了笑。

还好彭麟阁又介绍到了王再笑与付我情,圆悔大师连忙说道:“不想在这里能遇见名满天下的付少侠与王少侠,真是不枉此行啊。”

王、付二人不免也谦虚了一番。

圆悔大师又介绍了一下他的师侄——少林寺主持方丈圆通大师的大弟子可听大师,这位可听大师虽然年轻,武功却是少林寺“可”字辈的佼佼者,被公认为少林寺未来的第四代主持方丈。

彭麟阁向可听大师微微点头,又问圆悔大师道:“圆悔大师此次前来不知道所为何事?少林寺向来以慈悲为怀,不问俗事,大师不会是为了与我铁骑山寨助拳吧?”

圆悔大师朗声笑道:“彭寨主说笑了,老衲乃是佛门中人,怎么可能参与俗家争斗呢?老衲此次前来,是来做说客的。”

彭麟阁一愣:“说客?”

“不错,此事还要从几天前说起。几天前,飞马堡的少堡主马天飞亲自来到少林寺,求见老衲的师兄圆通方丈,请少林寺出面化解铁骑山寨与飞马堡的恩怨,所以圆通师兄差老衲与可听师侄前来劝彭寨主能高抬贵手,放过飞马堡。”

彭麟阁疑惑不已,说道:“明明是飞马堡想挑起此次争斗的,马天飞自认为铁骑山寨与他有杀父之仇,他恨不得血洗龙门山,踏平铁骑山寨,怎么可能只身上少林寺,请少林寺来化解恩怨?这实在让彭某不解。”

圆悔大师见他不信,连忙说道:“此事千真万确,老衲就是怕彭寨主不能尽信,所以才与可听师侄同来,当时他也在场,他可以作证。至于马施主为什么这样做,我们也有些不解,圆通师兄还曾当面问起马施主。马施主给的解释是:首先,马施主自身厌倦了江湖仇杀,已不愿意再冤冤相报了;第二,当初与马三清厮杀的‘三十六魔星’早已死在了银龙施主的手上,铁骑山寨其他诸人都未参与此事,与此事没有直接关系;第三,他自认为飞马堡无法与铁骑山寨抗衡,与其自我毁灭,不如化敌为友。”

彭麟阁傲然笑道:“小小飞马堡,彭某的确没放在眼里,这点自信彭某人还是有的。可是如果说马天飞就此认输,彭某实在是难以置信。”

圆悔大师还要再说什么,话未出口,只见邢泰又匆匆赶来报告:“孤燕山庄庄主燕孤舟前来求见。”

江南孤燕山庄的名气,在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燕子飞剑” 燕孤舟为人低调、谦和,是有名的好脾气,但他的武功却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十三年前,他轻轻松松便打败第十六擂的所有高手,跻身“二十六侠”第十六位,其武功之高,连彭麟阁都不敢小觑。

彭麟阁皱眉道:“他怎么来了?据江湖传言他已被马天飞请去飞马堡助拳了,怎么跑到铁骑山寨来了?不会迷路了,所以走错门了吧?”

彭麟阁虽然没把飞马堡放在眼里,可是燕孤舟此时出现在这里,却不得不使他紧张。燕孤舟的武功他十分了解,他现在的武功修为已达雄武境界,与自己平境,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去请常问谁前来助拳的原因。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燕孤舟竟在此时单枪匹马的出现在铁骑山寨,他敢只身出现在这里,莫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不成?这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彭麟阁毕竟是江湖上滚打多年的黑道枭雄,在众多江湖英雄面前,他丝毫没有为难之色,朗声说道:“过门是客,快快有请!”

不多时,只见邢泰领着一个四十七八岁、身背长剑的削瘦汉子大步来到了聚义厅,他一见彭麟阁,便大笑道:“一别十三年,彭兄别来无恙啊。”

彭麟阁满脸堆笑道:“承瞒燕兄惦记,彭某一切安好。”

燕孤舟看了看周围众人,大多并不认识,只有圆悔大师却曾在十三年前的“二十六侠”比武盛会中照过面,他笑道:“原来圆悔大师也在此啊。”

圆悔大师也笑道:“承瞒燕施主挂念,正是老衲。”

燕孤舟对彭麟阁说道:“真没想到今日贵寨聚集了这么多英雄好汉啊,能见到诸位燕某真是荣兴。”

彭麟阁见他如此装傻,不禁冷笑道:“燕兄何必明知故问呢?我铁骑山寨与飞马堡开战在即,燕兄乃是马天飞的座上宾,难道不知道这些好朋友都是来为彭某助拳的?”

虽然他话里有话,但燕孤舟并不介意,他释然笑道:“彭兄这么一说,燕某真是糊涂了。”

彭麟阁问道:“燕兄此话怎讲?”

燕孤舟说道:“燕某的确是受马天飞之邀前去飞马堡的,但不是为了与铁骑山寨为敌,而是来送求和信的。”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交给了彭麟阁。

彭麟阁半信半疑的接过书信,只见上面写着:

“世叔彭讳麟阁寨主敬启:

小侄马天飞,素感飞马堡与贵寨之恩怨日益加深,此乃与双方无益之事,小侄自知飞马堡势力远不及贵寨,更不愿飞马堡基业毁于小侄之手,特向彭寨主呈上和书,希望寨主体恤小侄,就此结束双方恩怨,化干戈为玉帛。

飞马堡,马天飞顿首。”

彭麟阁看完信,突然仰天长笑,他自言自语道:“马天飞,彭某人还真看不出来你到底耍什么花样。”他转身问燕孤舟道:“燕兄,你我虽然份属黑白两道,但是皆为光明磊落之人,能否赐告这马天飞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

燕孤舟正色道:“彭兄,你我十三年前同列‘二十六侠’之一,大家虽非至交,也算朋友,若就文人雅士之言来说,也相当于是同科出身的仕子,送求和信乃是和事之职,燕某乐得做这个和事之佬,但若是让燕某与彭兄为敌,燕某是万万不会的。彭兄如此质问,莫非是不相信燕某不成?”

彭麟阁背起双手,来回踱了几步,说道:“那彭某倒想听听燕兄是怎么做了这送信使者的。”

燕孤舟无奈的说道:“马三清生前乃是燕某的好友,这一点天下皆知,虽然他死在龙门山下,但在彭兄面前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彭麟阁点了点头,如果他要隐瞒,只能说明他真的有鬼!

燕孤舟接着说道:“前几日,燕某接到马三清之子马天飞的来信,要燕某去郑州飞马堡一趟,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但他当时信中并未说要与铁骑山寨为敌。出于对故友的情谊,燕某还是希望能照顾照顾这位世侄的。今天早上,燕某便赶到了飞马堡,而当时接待我的管事单大同告诉燕某,马天飞自知这几年飞马堡的家业日渐凋凌,深感惭愧,已经把自己锁在密室里闭关思过去了。他闭关之前,让单大同带话给燕某:他知道燕某与彭兄十三年前在‘二十六侠’比武盛会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托燕某来一趟贵寨,将此求和信转呈彭兄,以求两派重归于好。因为他怕别人前来,进不了寨门就已经死在龙门山下了。”

彭麟阁知道燕孤舟所言不虚,燕孤舟这样的老江湖,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已逝老友的子弟与势力庞大的铁骑山寨为敌,但是他仍有疑虑,说道:“可是彭某收到消息,护国王府已派出‘十三太保’中的五位到了飞马堡,还有龙虎镖局也派出了二当家的‘千面巧手’公孙变和几十位顶尖镖师,这架式,怎么看也绝对不像是马天飞信上所说的和谈吧?”

(人类的聚会不过是无休止的利益的重合及个人价值的体现,这张桌子上已经很难找到亲情和友情了。——作者)

小说《侠道崛》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