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师姐:宗门圣地严禁自荐枕席(白鸢寒酥)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白鸢寒酥)剑宗师姐:宗门圣地严禁自荐枕席小说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白鸢寒酥)
书名叫做《剑宗师姐:宗门圣地严禁自荐枕席》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楚楚冻果仁”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白鸢寒酥,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娘,今日觉得好些了吗?”“也是……爹以前的蓑衣还在吗?”“外头有路过的人,我看她穿得单薄”“我会让她抓紧离开的娘,你继续睡吧”屋里断断续续地传来少年的声音,仔细听的话,还有一个微弱到几不可闻的女声,说话气若游丝,随时要断气了一般,听得人揪心寒酥心中一紧是这个少年的母亲,她病得很重吗?还没来得及多想,那个少年就出来了,他赤着脚,怀里抱着一双已经快磨穿了的灰布鞋是他刚才穿的那一双“给你...
第2章 万籁俱寂 试读章节
这个新诞生的生命、雪灵的化身,像人类孩童一般懵懂,神力更是微弱无比,仅仅能让几片雪花围着自己起舞。
天地孕育的神灵不同于飞升修士,他们的能量往往来源于构成他们的灵力本身,以及人间信仰供奉的力量累积。
有人祈雨,有人向谷神祈求丰收,有人供奉河神以平息水患,试问有几人会信仰“雪”呢?
力量微弱的雪灵,获得的身躯还只是最平凡不过的一座脆弱冰雕,甚至不具备超人的灵智,实在令人无所适从。
但是这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只要她存在,世上就永远有“雪”的存在,况且即使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孩童,这个小雪灵也过分的可爱,可爱到能让整个仙界的仙子和大部分上仙们为之心跳加速。
卫啓大手一挥,说这是我雕出来的,那她就是我女儿了。
没有一个人乐意的,就连小雪灵自己都不乐意。她双手双脚并用,奋力在这个“奇怪的大人”的怀中挣扎。
仙子上仙们顿时顾不上什么乐意不乐意了,纷纷凑过来围观她手舞足蹈的可爱模样。
“姐姐你看!”连暴脾气的谢璐也是母性泛滥,“她的手臂好胖好白,像莲藕一样!”
一贯有洁癖的淮南君已经顾不上被挤歪了的发冠,甚至很不“君子”地瞪了谢璐一眼,心想这清弦仙子合该多念些书才是,怎么能用长在污泥里的莲藕来形容这粉雕玉琢的娃娃。但他表面还是十分冷静,提议说应该替这个孩子取一个高雅出尘的好名字。
于是曲水流觞也没有了,一众神仙,会文的不会文的,全部排排坐在座位上冥思苦想。
而挣扎无果的小雪灵,此时已经靠着卫啓的臂弯睡着了。
醒来后收获了两个名字。
小字叫“六六”,闺名叫“寒酥”。
小六六和人间的小孩长得一样快,在早已看淡了时间的上仙们眼中,这孩子发面团儿似的,转眼就长成了少女模样,混在某些容颜常驻还爱扮年轻的仙子中间,已经像是姐妹一般了。
可她的力量还是很微弱,十年来只长进了些许,和人间刚开蒙的修炼少年并无二致。
仙子和上仙们沉迷于养娃的乐趣,居然没有一人想着带她修炼。
终于,在小六六的骨龄到了十三四岁的时候,难得靠谱一次的仙帝卫啓想起了这档子事。
孩子大了,是不是该上学了?
于是整个仙界再次沸腾了,就小雪灵的“教育权”展开了争夺。
争夺进行到白热化时,淮南君提出了一个很基础的问题——小雪灵还没有筑基,现在决定让她学习哪家的传家功夫,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早了。
筑基?
什么筑基?
众人面面相觑。
几千年前,自己是怎么筑基的来着?
好像是……
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然后它自己就筑基了。
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已经是豆蔻少女的寒酥有些无语地看着混乱的大殿,打了个呵欠。
她好想回去睡觉啊。
雪灵就应该好好睡觉,反正除了想打雪仗的孩子,也没人需要她来帮忙降雪,那么努力做什么?
卫啓哪里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天地孕育的“灵”,往往一出生就具备相应的个性,譬如“风”往往是随心所欲的,“花”往往是天真烂漫的,而雪灵,似乎天生慵懒安静,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如果可以的话,卫啓也想由着她的性子,放她去睡大觉,可神灵身上毕竟有各自的责任,哪怕是一个再起眼不过的小神,也没有比凡人还弱的道理,世事瞬息万变,天地大道无情,实力至上的修真世界,怎么可能放任一个蝼蚁一般弱小的“灵”大大咧咧地活着呢?
于是卫啓一抚掌:“既然大家都不知该如何教六六基础的修炼,不如就让她去人间求学,拜入某个山门,先打好基础再说如何?”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后,小雪灵就带着迷茫站在了这片雪地里。
去哪个山门,学习多久,什么时候能回去,怎么联络仙界,卫啓是一句都没和她说。
“傻叉卫啓。”越想越气,寒酥最后还是低声学着连山,骂了一句。
天地苍茫,一片素白,似乎是新落的雪,大概是随着她的降临一并到来的吧。寒酥踱了踱冻得通红的脚,她似乎不怕冷,但离开仙界后身体似乎也受到了这凡尘的影响,变得比之前还要脆弱了。
人类的身体,是这样的吗……
总之,先去有人烟的地方,了解一下人间的情况吧。
这样想着,寒酥环顾四周,明白了自己处在一片谷地中,四周苍山负雪,北面远方隐隐能看见房屋的轮廓,却没有炊烟,更看不见灯火,一片比雪落还要安静的死寂。
那边,真的能找到人吗?
最终,她还是认命般的迈开了脚步,往雪中的村落走去。
走了多久呢?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寒酥也不知道,她只看到自己赤着的脚逐渐从红色变成紫色,随后慢慢感觉到痛意,有红色的液体从不知道何时出现的裂缝里渗出来,又很快地结了痂,痛到无法忍受后,逐渐失去了知觉。可她确实还能动,似人而非人,这具冰雪雕琢的身体有时候还真是奇怪。
这大概就是凡人们所说的冻伤?
在仙界时,明明泡在冰泉里也不会有任何不适的……
她再次在心里骂了一句傻叉卫啓,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了小路上爬满了枯藤的石牌坊。
依旧是死寂。
白色的雪掩盖了破旧的茅草屋顶,也掩盖了干涸的水井和倾斜的磨盘,荒凉成这副模样,显然是不可能有人了。寒酥叹了口气,心想还是先找一个能避雪的空屋子,好好休息一下吧。
要是能找到一双鞋或是一件披风就更好了。
“你……你是人?”
一个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寒酥被吓了一大跳,连忙想要转身去看,可冻僵了的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两脚相互一绊,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扑倒在了雪地里。
她狼狈又惊慌地抬头,只见一个脏兮兮的少年,抱着一把钢叉,警惕地站在离她几尺远的地方,也不敢靠近。
他看起来也挺紧张的,比自己好不到哪儿去。确认了这一点后,寒酥稍稍放下心来。
“我不是人,还能是鬼不成?”她有些没好气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
这身蝶翅蓝色的短裳可是谢瑶姑姑给她做的,她最喜欢不过了,现在可好,全弄湿了……寒酥有些惋惜。
见她站起来,少年更紧张了,他攥紧手中的钢叉,有些笨拙地对准了寒酥:“你穿得这么……这么好,是从哪里来的?村里从来没见过你!”
寒酥更摸不着头脑了:“我穿得好吗?我连鞋都没有。”
说着她往前抬了抬自己冻得血肉模糊的一只脚:“小弟弟,你见过这样的鬼吗?”
少年一愣,红着脸退了两步:“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光着脚!”
如果不是卫啓想一出是一出,话刚说完就把她送了下来,她也想穿上鞋再动身的……寒酥暗暗吐槽。不过,光着脚在人间是什么很大不了的事吗?
少年见她不说话,犹豫了一下,有些恼地把钢叉丢在地上:“你先跟我来。”
寒酥就跟着这个比她还矮一些的小少年,一路走到一个和其他院子一样破旧的院子里来。
“这是你家?”她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村子里居然真的有住人……
少年没回答她的提问:“你在这儿站着,别跟进屋。”
“千万别跟进屋,也别到处走动!”他打开门上的破锁,进去之前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
“哦……”寒酥有些不明所以,但她并没有过强的好奇心,也懒得思考了。
好好听话总归不是什么坏的品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