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已入骨》魏胜天,高利 全本小说免费看
为了救出父母兄妹不得不女扮男装,怎料却无意中中了状元郎
却偏偏在朝为官被皇上看中…… 角色:魏胜天,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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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金榜题名
人说"金榜题名"乃人生四大乐事之一,但明静却一点也不觉得"乐"。
此时她跪在銮殿上,双手战战兢兢地端着皇上所赐的美酒,心里只觉得忐忑不安。
她在了缘寺里都是喝泉水,只有在大娘来时会陪她品茗,从未喝过一口酒。
如今皇上赐酒,酒该怎么喝?
魏胜天坐在龙椅上,注视着新科状元,愈看愈是顺眼。
早在考场看到他时,心里便对他存有好感;之后宁王爷送来他的考卷,阅完他见解独到的文章,更加肯定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
打从公开榜名后,魏胜天便一直恨期待这场新科宴。
不过他发现跪在銮殿上的新科状元,显然不欣赏他的酒,从他开口赐酒后,接了酒的新科状元从没舒眉过,为什么?
"爱卿,为何端着朕所赐的酒发呆呢?"
跪在明静两旁的榜眼与探花,低头见自己的酒杯早已无酒,而新科状元一直垂首毫无反应,双双猜想皇上所说的人,必定是状元。
榜眼伸手轻撞下明静的手臂。
明静随即回过神,她皱眉端起酒杯就唇,打算一鼓作气把酒喝完。
"明爱卿!"魏胜天开口阻止她的动作,"明爱卿,把头抬起。你是不是不想喝朕所赐的酒?"
明静微微抬头看向坐在龙椅上的人,又瞥了坐在左侧的恩师――宁王爷一眼。
她看见他摇头示意,便强装笑颜地说:"微臣绝无此意,谢吾皇万岁万万岁!"迅速将酒杯举起,打算一口气喝完。
"且慢!"魏胜天连忙喝声阻止。他对赐酒明明是皱眉不喜,为何非要强迫自己喝下去?"来人,把酒端回来。"
"皇上!"群臣惊呼一声。
明静更是心惊胆战,以为自己惹怒了皇上。
唉,早知道就不要犹豫这么久。
她的双眉缩得更深。
魏胜天见他眉头深蹙,紧张地抿着嘴,忽然发现这位新科状元其实年纪尚小,看来未到弱冠之年,大概没有喝过就,难怪他会一脸的犹豫。
"明士,"魏胜天唤着立在身旁的侍卫,"你代新科状元把酒喝了。"
"皇上,这……是。"
高利使原本有些犹豫,听到主子轻哼一声,知道主子对他迟疑不悦,他只好接过酒喝下。
"来人,赐香茗给新科状元。"
魏胜天见群臣不解的神情,笑道:"朕赐酒给新科状元,本是贺喜之意,但你们见他脸上可有喜色?"
群臣闻言,全都自己打量起立朝以来最年轻的状元。
虽然一身新服新冠,但他脸上却满是忧愁,大家的心不禁充满了好奇。
"明基。"
宁王爷见众人直盯着自己拔擢的学生,他连忙开口问:"为什么不喝皇上赏赐的庆酒?"
明静听到宁王爷的问话,知道王爷正在为她找台阶下,立即会意的解释道:"回恩师,明静从小多病,父母便将明静交与寺院的师父抚养长大。
从小听师父嘱咐出家人要戒酒,明静虽然没有落发出家,但在寺里亦不敢有违师训,所以从未喝过酒。"
她并没说谎,只是她隐瞒她是女儿身一事。
她还特地把"明静"两字改成"明基"来应考,她想过一旦中举后,任何人唤她的名,听在耳里还是"明静"两字,如此不但不会听错,心中的罪恶感也会减少一些。
魏胜天听了她的解释,心里对她更好奇了,一个从小在寺院长大的孩子,怎会没有看破世俗的名利,反而千里迢迢跑来京城应考?
"明爱卿,今日朕念你年纪尚幼,又从小在寺院长大,这事朕就不放在心上,但日后你可要好好改进才行。"
"微臣叩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明静这次不必宁王爷一旁暗示,立即叩首谢恩。
魏胜天笑着挥挥手,"免礼,待爱卿喝完朕赐的香茗,你们三人就平身。御花园那儿,还有太后为你们设的迎新宴,去向太后请安吧!"
三人同时谢恩后,魏胜天对群臣说:"朕觉得这新科状元年纪尚轻,若让他担任朝中各部的官职,职务显然太重,所以朕决定先将状元留在身边,让他担任朕私人的文牍士一职。
至于两外两位卿家,则由宁王爷来派任。不知众卿家对朕的决定有何看法?"
此话一出,群臣立即窃窃私语。显然皇帝非常喜爱这位新科状元,才会打算留在身边亲自训练,看来他以后便是皇上眼前的大红人了。
明静此时真能了解"险处即安"的道理。
她没想到皇上会将她安排在他身边,担任文牍士的官职,虽然她听高利使说,朝中并没有文牍士一职,更没有一入朝,便能待在皇上身旁伺候。
所以她能担此职务,完全是皇上对她的恩宠。
同时她也在高利使的说明下,终于明白之前准证上"阌举"两字的意义。
但不管是不是恩宠,她对此安排感到庆幸,如此一来,她可以减少与朝中大臣的相处,要隐瞒女扮男装的身份也容易的多。
不过事情有一利必有一弊,她心里很清楚,待在皇帝身边,自己的一举一动皆引人注目,因此她更需要步步为营。
否则一个不小心身份被人识破,只怕大娘和姐姐未救,爹的冤情未雪,她的项上人头亦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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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三月有余。
魏胜天看着坐在对面沉思的明静。
自从三个月前命他担任自己的文牍士,每日与明士跟随在他左右伺候。不过他和明士的态度完全相反。
虽然他和明士是群臣关系,但两人之间的感情似兄弟、象朋友,两人偶而还会拌嘴。
而明基对他不仅尊重有礼,甚至还刻意保持些距离,所以他只要有空,便拉着他对弈,希望能藉此和他多熟捻一些。
至于为什么想和他亲近,为什么不喜欢他有礼的冷淡,他自己也搞不懂。
最近明基的棋艺进步了,刚开始要他陪他下棋时,他踌躇了一会儿,才羞郝地答应。
"羞郝"这两个字,用在一位年轻男子身上,着实有些奇怪,但魏胜天看着此刻沉思不语的明静,忽然很想看到他脸红的样子,他那模样令他有种怜爱的感觉。
怜爱?魏胜天的脑袋轰然一响,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难道他是太久不近女色,所以才会对年轻俊美的明基,产生这种不该有的遐思。
不行,不管明基再怎么年轻俊美,同他一样都是男子,他怎可在思想上如此亵渎他呢?
或许他该接受母后的建议,开始召嫔纳妃才是,免得他对爱卿这种不正常的思慕愈来愈深。
明静经过一番思索,终于在棋盘上落子,等了一会儿,却不见魏胜天有反应,她不解的抬头望去。
只见他两眼直盯着她的脸瞧,让她十分不自在,也有些惶恐,生怕他看出什么破绽。
"皇上!该您了。"明静出声唤道,看他还是没有反应,她伸手轻推一下魏胜天的手臂,没想到他反手捉住她的柔夷。她吓了一跳,立即用力抽回手,但整个人因用力过度而跌倒在地。
"噢!"
"爱卿!"
明静因痛而惊呼一声,魏胜天则心疼地起身向前项将她扶起。
见皇帝向她走来,明静不觉往后挪动,"皇上,微臣没事、没事。"她心慌地挪动身体往后退。
"好了,别再向后退。"见他对他避如蛇蝎,魏胜天内心感到不悦。若不是担心他一直后退会从台阶上跌落,他早上前将他抱起。
"皇上!发生什么事?"高利使一听到声音,立刻从御花园的另一侧跑来,他见魏胜天安然无恙,这才注意到跌坐在地上的明静。
"明大人,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象三岁孩童,喜欢赖在地上玩。"他大笑道。
明静闻言,立即站起身并整理好衣冠,心里庆幸她每日上朝前,都把发髻梳得又牢又紧,不然象刚才那一跌,万一头发散落下来,她的命也没了。
"明士,别乱说!"魏胜天阻止高利使对她的嘲笑,"爱卿,可有跌伤?"他柔声问道,人又向前两步,担心的看着明静。
"微臣不要紧,多谢皇上关心。"明静轻拍身上的灰尘,对于魏胜天向前靠近的动作,她依旧有所防备地往后退。
明静拱手道:"皇上,依微臣之见,这盘棋我们就此停手。您是否想回御书房批阅奏章呢?"
魏胜天对于她刻意保持距离的作法,心中十分不悦,皱眉道:"什么时候朕的事,要你来指示和管教呢?"
明静闻言,知道他心中不悦,立即又后退一步,躬身行礼,"臣惶恐,请皇上息怒,臣绝无此意。"
魏胜天见明静愈退愈远,心中更是气愤。人人都想尽办法要来亲近他,而他把他安排在自己身边,他却唯恐避他不及,老是站的远远,表现出最生疏的礼仪来面对他,真是存心气死他。
明静低着头看不见魏胜天的表情,又他不到他的声音,心想皇上真的很生气。
但她实在不解他为何生气,难道她请他回御书房批阅奏章错了吗?"皇上息怒!臣请皇上回宫批阅奏章,是因――"
"好了!朕此刻没有心情回去看奏章。"魏胜天气愤明静为何不了解他的心情,加上心里对她起了不该有的爱恋,此刻他只想到宫外逛逛,好平复急躁的心绪。
"明士,朕想出宫看看。"
魏胜天话一说完,随即转身就去,走了几步,又朝愣在一旁的明静道:"今天你就提早出宫去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思已入骨》第3章 赵公子的特殊癖好
香霏园是京里最有名的妓院,里面的姑娘皆是柔媚可人,能将男人服侍的连心都软酥酥的,所以有钱的爷们,都会来香霏园让姑娘们陪吃、陪喝、陪宿。
明静来到香霏园门外,见里头灯火通明,许多华衣锦袍的大爷越过她走进里头。
她踌躇着该不该从这里走时。
"刘嬷嬷,你到底在做什么?"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
"赵公子,别生气、别生气。"刘嬷嬷咧嘴安抚道,伸手轻拍一名一脸愤怒的公子哥,"哪,您看,我这不就把您要的丫头抓……赵公子?"
赵硕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他爹在朝中官拜左大臣一职,家中世代经商有成,在京城可说是福甲一方。
加上他是赵家独子,所以只要他想要,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手的,当然依他的财势和权势,京城里也没多少人敢跟他作对。
刘嬷嬷见赵硕不耐烦的跑出来,急切地想安抚他,但赵硕却理也不理地将她推开,色迷迷地走到明静眼前。
老天!眼前这个绝色人儿,居然是个男子,是在太可惜了。
不过,他可不管这人是不是男子,他一看那迷人的眼和唇,整个人登时血脉偾张起来。
而当他靠近她时,在她身上嗅到一阵清雅的香味,这香味令他恨不得整个人都靠在明静身上。
明静虽然从来没有碰过这种事,但赵硕轻浮的举止和淫邪的眼神,让她在他接近时,立即闪到一边。
她本来不爱与人太过亲近,为的就是不让人闻到她身上自然的香味,那香味会让人怀疑她是女子,所以她对周遭的人,一直都保持有礼却冷淡的态度。
赵硕在扑了个空后,立即转身寻找她的踪迹。
刘嬷嬷见他对明静的样子,立即拦住他,"赵公子,你别看错了,那人可跟你一样,是个男的。"
"废话!"赵硕气冲冲地推开她,"你以为我瞎了眼吗?"他边说边朝明静走去。"是男的又怎样?大爷我今天就是要他来服侍。"
"公子!"随同赵硕来的家丁,一听到他的话,不禁惊叫出声。
明静闻言,只觉一股心火上涌。
没想到世间居然会有这种人,春楼还不够,竟还想跟男人,她真想好好把他骂一顿。
不过,她是个识事务的人,不会在此时逞匹夫之勇。
她眼睛专注地看着赵硕,他向前走一步,她立即向后退好几步,而围观的人群个个瞪大双眼看着。
赵硕见她一直后退,不悦道:"来人,把他抓起来!"
明静听他这么一喊,立即往厅堂冲去。此时她根本顾不得小碧,只想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再慢慢想办法救小碧。
"赵公子,您别这样……快来人呀!赶快阻止他们。"刘嬷嬷杨声唤道。
赵硕闻言,也大声说:"快点,谁帮我抓到他,赏银五千两!"
在场的人听到这句话,登时鼓噪起来,一伙人昂不迭往厅里冲去。
魏胜天因心情不好,便和高利使出宫到宁静王府找他的堂弟……魏高爵。
魏高爵见他一脸不悦,主动邀他来香霏园找这里的当家花魁……霏霏,就算不想让她服侍,听她唱个曲儿,解解闷也好。
不过,外面的嘈杂声,非但不能让他清净地听个曲儿,甚至让他很想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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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士!"魏高爵见皇上满脸不耐烦的表情,立即喊着他的侍卫,"你去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
"是。"高利使随即转身往外面揍,恰巧霏霏的贴身婢女小芸从外面走进来,他连忙询问外头究竟发生何事了。
小芸便把她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不过小芸并没看到那名公子的模样,听外头好些大爷、姑娘都在说这事。"
魏胜天愈听愈觉得小芸说讲的那个年轻又俊美的男子,正是惹得他心烦气躁的明基。他沉声道:"明士,去看看。"
高利使听到主子开口下令,知道主子猜到的人与他相同,立即答道:"属下这就去。"
明静发现自己被大家追得快没路科逃了,看来除了找房间躲起来外,已经别无他法。无论如何,她绝对不能让人抓大,负责她便是死路一条。
不过,她该挑哪间房间躲进去?她可不希望躲到有人正在办事的房间,那她一定躲不久,而且她也怕,万一房间里的人也像赵硕的一样男女不忌,那她不正是自投罗网?她到底该选哪间呢?"他在那里!"
"他弯到右厢房了!"
"快点!快点!别让他跑了,五千两啊!"
明静听到后面紧追不舍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恨不得此刻能插翅而飞。
唉,不管了,保命要紧,就右侧那房间吧!明静不再犹豫,拔腿便往那房间冲去。
"啊……对不起!"明静一冲进房里,便与一个人撞的正着,她整个人跌到一旁,虽然她摔疼了屁.股,口中依旧有礼的道歉。
魏胜天在内室,见她与高利使相撞而跌倒在地,立刻起身走到她身边,弯身将她扶起。
明静还有些头昏,对于来人的帮忙,她边抬头边连声道谢,"谢谢,谢……"她不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影像。
魏胜天见到明静一脸吓呆的表情,一扫今日在皇宫被她气闷的心情,他笑着将她往里面拉,对于外面的追兵,他朝高利使使个颜色,示意他去解决。
明静太过惊讶,反应不过来地任他拉了进去。
直到坐定后,看到另一个令她惊讶的人,才开口道:"你们……"但她随即想到,这是属于个人的私事,她无权过问。
在场每个人对明静都很好奇,尤其是魏高爵。
眼前这个状元郎是他父亲的高徒,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怎么会是这身寒酸的打扮?
他虽然一直在外面为皇上打探叛党的动向,但也听说状元郎是个有才气又俊美的年轻小子,但今天仔细一看,他觉得明基是在太年轻了。
这么年轻就高中状元,可见他的确有文采,不过状元郎的俊貌倒真教他吃惊。
"原来刚才被叫价到五千两的人就是你呀!早知道我就去外头瞧瞧。"魏高爵一开口就取笑她。
明静闻言,红着脸看了他一眼,沉默地底下头。
魏胜天知道明静凡事冷淡的态度,大部分的人会被她彬彬有礼的态度给骗了,事实上这是她刻意与人保持距离的手段。
不过看多她冷淡有礼的态度,突见她不好意思的模样,好不容易遏止住的怜爱之情,又油然生气。
"高爵,说话节制点。"魏胜天皱眉轻啜一口酒,忽然若有所思地看着身旁的人,他倾身靠近她,确定从她身上,他闻到一股未曾闻过的香味。
明静见他朝她贴近,她不假思索的侧身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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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胜天微眯起眼瞪她,大手放在她肩上,她紧张地开口,"皇……"
"皇什么?"魏胜天不悦地打断她的话,他瞪视的眼神让明静明白,不可以泄露他的身份。"摔昏头了,连大哥也不认得吗?喝一口酒,压压惊。"说完,他将酒杯拿到她的唇边。
"我……"明静盯着酒杯看了一下,又抬头望向他,他的表情清楚告诉她,她若敢拒绝的话,他可不会轻绕她。不得已,她只好开口喝了一些。
"阌公子,何必这样?"霏霏见他们两人共用一只酒杯,立即招来自己的婢女,"小芸,帮……"她不知道这位闯进来客人该如何称呼。
"他姓明,明公子。"魏高爵为霏霏介绍。
"小芸,为明公子备个酒杯来。"霏霏希望能打牌一屋子沉默的气氛。
打从三位公子进到她屋里,无论她怎么做那位阌公子好像都不开心,他始终沉着脸喝酒,直到这位明公子闯进来,他的表情才和缓下来。
"不用了,姑娘。"
明静对她的好意,连忙摇手拒绝,"我一会儿就走,姑娘不必麻烦了。"
说完,她立即起身离座,因为她看见明士从外头走进来。
"坐下。"
明静听到这声命令,瞪眼看向声音的主人,魏胜天不理她,继续喝完杯中的酒,才冷冷地看她。
"不坐吗?"
他在生气。为什么?
明静不解的摇摇头。不过她有重要的事要办,暂时无暇理会他的心情。
"宋大哥,可不可……"她话还未说完,身体酒被一股力道拉做到椅子上,她抬起头迎上一双冷漠的眼。
她不解的皱眉问:"不知小弟哪里做错,令您生气了呢?"
"找明士有什么事?"魏胜天不理她的问话,径自倒了一杯酒轻缀。
"我……您可不可以不要喝那么多酒?"
从她进来到现在,就见皇上的手不曾离开酒杯。
身为一国之君,怎可正日沉浸在杯中之物,昏昏沉沉的过日。
魏胜天对她的话仅轻挑一眉回应,又继续轻缀。
魏高爵观看他们两人的对话,虽是牛头不对马尾,不过他发现从来不受任何人影响的皇上,对这个状元郎并不会漠然以对。
尤其皇上始终不悦的心情,从明基进门后便一扫而光,难道……不可能,两个都是男子,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
"你不是有事找明士吗?怎么不说?"魏胜天依旧故我的喝着酒问道。
"您……"明静发现她那颗少波动的情绪,被这傲慢的皇上激怒了。
不过他是皇上,即使心里有气也只能忍下,除非她不想活了才敢大声指责。
"宋大哥。"明静边说边起身,但身子还未站起,人已易位而坐。
魏胜天实在受不了她固执的脾气。
明明叫她坐着吩咐明士就好,偏偏她一直要走到明士身旁。
他气得干脆把她抓到怀里,不信她听不懂他的话。
"你……"
"我什么?有事对明士说,这样也可以说。"
魏胜天不受她气愤的眼光干扰,还是一手端着酒杯,一手环住她的柳腰。
明静深觉两人这种行为不好,但她想起自己进来避难很久了,外头的人找不到她后,一定会把矛头转向小碧,她必须先向明士借银两,然后请他去救小碧。
至于皇上的动作,就光不理他好了。
魏胜天那仔细地听她说话,同时也感受她在他怀里的感觉。
他的爱卿很香。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思已入骨》第6章 爱卿很香
魏胜天猜想,这大概是爱卿不喜欢与人接近的原因。
若被人闻到他身上的香味,再加上俊美的面容,十之八九会被人取笑他娘娘腔,而这会伤害到他的自尊。
思及此,他对明静之前的可以的回避,心里谅解的笑了笑。
接着他又发现,他的爱卿很瘦,爱卿的腰居然只要他一手就可以环抱入怀,他甚至比一般女子都瘦。
魏胜天难以相信他的爱卿怎么会这么瘦,而当他听到明静要跟高利使借一千两银子时,他忍不住插嘴问:"明静,大哥每月给你的银两,是不是不够用?"
"够啊,不过那些银两大部分都用在为邻人买药上,所以明静身上所剩不多,不过已足够日常生活花费。"
她怕皇上误会她借银两的目的,赶紧解释道:"要向宋大哥借一千两,是因为身上没带那么多银子,一时也凑不出来。
而且就算有,回去再来只怕小碧姑娘已遭人欺侮。所以我想先向宋大哥借来应急,回去之后,我一定想办法凑钱还给宋大哥。"
"小芸,那位姑娘你可有看过?"霏霏问着身旁的婢女。
"没有,不过小芸听其他姑娘说,刘嬷嬷今天花了八十两买个姑娘进来。
虽然刘嬷嬷认为太多了点,不过因为已经答应过赵公子,今天要给他新的姑娘,所以……"
"等等。"魏高爵抬手打断小芸的话,"你刚才说的赵公子,是不是就是先前说要出五千两银子买……抓明公子的人?"
"是啊!"小芸点点头,"那个赵公子可是出了名的色,不管……"
霏霏看魏胜天愈来愈阴沉的脸色,连忙制止小芸,"别说这些了,你去帮明公子拿个酒杯来。"
"不用了。"明静忙不迭的阻止。
"泡壶茶来。"
"堂兄,你想来这里喝茶?"魏高爵惊讶的问。
"不行吗?"魏胜天懒懒的回答,目光看向高利使,"你去帮明基把那个姑娘赎了,然后去找赵公子,把这件事说清楚,知道吗?"
高利使知道皇上的意思是要他去教训赵硕,他立刻拱手道:"是,属下这就去。"
"等一下,宋大哥,人救回来就好,别伤害那名赵公子了。"明静嘱咐到。她认为若要教训那种人,也该由他的家人来教训。
"公子?"高利使询问主子的意思。
"想办法让他的父亲知道这件事,看他怎么跟我交代。"
"是,属下知道怎么做了。"说完,高利使不悦的瞪了明静一眼。皇上实在是太宠这个明基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到高利使的动作,明静不好意思地对他点头致歉,魏胜天则不为所动的又开始喝酒。
霏霏觉得今天的客人都很奇怪,连忙用泡茶为由来避开这尴尬的场面。
而在诡谲的气氛中,唯一不受影像的就是魏高爵,他依然轻松自在的喝酒,"堂兄,你的偏心有人吃味了。"
"吃味?"明静不懂的反问,她的眼光看向魏胜天,见他又在喝酒,立刻出声劝道:"皇上,您该为我朝的万民保重龙体,请皇上酒别喝得太多,这对身体不好的。"
魏胜天闻言,不悦的眯气眼,把酒杯移到她面前,"那爱卿帮朕把这杯酒喝完,朕今晚酒不喝了。"
魏高爵见明静的脸色有些苍白,觉得有些奇怪,然后他想起新科宴的传闻,不禁笑了起来。
另外他也发现一件事,他一直以为皇上身边的人,就属高利使最唠叨,没想到皇上钦点的状元郎,居然比高利使还厉害。
明静拿过酒杯一仰而尽,然而酒一入口,她立即咳个不停,魏胜天唯面无表情地为她顺气,却也真的不再斟酒。
魏高爵见状,在心中赞叹明静的厉害。果真是一物制一物,只是到底谁制谁,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思已入骨》第7章 不必担心
退朝后,明静一个人在御书房整理大臣们送来的奏章。
她边整理边想,最近此刻频繁,通常都是在半夜时刻,不过她每天进宫觐见皇上,见皇上依然安好无恙。
可见皇宫中的戒备森严,加上皇上也会武功,这事不须她太过担心。
想到这里,明静想起她入朝为官已有一段时间,也该想办法为爹洗刷冤情和救大娘她们,她只给自己三年的时间来办这两件事。
然后她就打算辞官回了缘寺,请求师父为她落发,这样她就能永远留在了缘寺。
两个月前,她在安国将军府与净言碰面,她听着净言谈论寺里的情形,知道大家全都安好,心里非常安慰。
此外,师姐们依旧帮她打听大娘的消息,也让她感动不已。
为了表达她真诚的谢意,她告诉净言,将军夫人是她大娘,这也是她为什么非离开了缘寺寻找她们的原因。
净言立即表示这件事绝不会传出了缘寺,至于传言将军夫人母女被困在强盗山一事,她会找众师姐帮忙,查出是否属实。
她会在下次行动……也就是今天晚上到安国将军府来告诉她。
若是真的找到了人,再来便是营救的方法。
听说宁王爷最近一直在催促儿子娶亲,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何不肯答应另娶他人,但她私心希望,这全是因为他在等清语姐姐才好。
明静将左侍部大人的奏章翻开,逐一过目并登录重点,准备等会魏胜天回来时,决定先处理那些事。
突然,她心里起了一阵莫名惊愫,她匆忙抬眼看向外面,赫然发现一名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持刀向她砍来,她不假思索地躲向一旁的柱子。
"哼!狗官,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蒙面人扬起手中的刀,准备砍杀躲在柱子后面的明静。
"等一下,我与你有何冤仇,壮士非要致我于死地不可?"明静心知她手无缚鸡之力,冷静地面对这为蒙面刺客。
"哼!为那狗皇帝效命,就是与我为敌。"
蒙面人再次举刀指向她,"受死吧!"
明静见他非杀她不可,申请坦然地站在原地,"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但如果你非杀不可,那就动手吧。"
"你……"蒙面人因为惊讶而忧郁,显然眼前这位俊美的年轻人,并不是贪生怕死之徒。
"难道你不怕死?"
"怕,我很怕死。如果不怕死,刚才壮士杀进来时,我就不会躲了。"她轻笑道。
"既然如此,为何现在反倒不躲,不求饶?"
"我并非不躲,而是有自知自明,知道躲也躲不过,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至于求饶一事,我从不做亏心事,入朝为官以来,尽忠于君,效命于民,俯仰皆无愧于天地鬼神,这生死由天之事,向你求饶又有何益呢?"
明静说得很坦荡。
蒙面人不相信在官中真有这样胸襟坦然的君子,"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他手中的刀直直挥到她眼前,却无法下手。
明静见他忧郁不决,微微一笑地问:"壮士与皇上有何冤仇?"
"哼!那狗皇帝昏庸无能,听信谗言,滥杀无辜,而你们这群狗官助纣为虐,一个个都该死。"蒙面人激动地指责道。
"壮士听说的那个皇上是该死,不过那个皇上也早就死了,壮士你难道不知道吗?"她指的是先帝。
"有其父必有其子,父亲昏庸无能,儿子必……"
他话尚未能说完便被打断。
"壮士,此言差矣!请问壮士的父亲是否也和你一样,曾蒙面到皇宫来刺杀我这等狗官呢?"
见对方怒目瞪她,明静毫不畏惧地继续往下说:"不会吧!令尊想必也曾任官职吧?是不是蒙受不白之冤而遭先帝降罪处死呢?"
"你……你怎么知道?"蒙面人惊讶问道。
"壮士,因先帝昏庸而蒙受不白之冤受死之人,又何尝只有你一家人?枉费你空有一身好武艺,却是有勇无谋。"
明静的语气中有些惋惜,却有更多的气愤。
"你敢说我是有勇无谋之人?"
蒙面人气愤不平的质问,刀尖在她的颈项上划出一道雪痕。
"难道不是吗?"如果她能有这样的身手,她早就去找出诬陷父亲通敌叛国的证据和主使者,也早就将大娘他们救回来,根本不必冒死当官,只为等待一个机会为家人洗刷冤情。
"你凭什么如此说我?我若有勇无谋,此刻又怎能站在这里刺杀你,你太小看我了吧?"蒙面人讥讽道。
"是吗?你以为能闯进皇宫就能称得上聪明吗?"
明静冷笑一声,"试问你要刺杀皇上,可有先查清楚他究竟是深受万民爱戴的好国君,抑或当真是个昏君?你可清楚令尊究竟是为什么被先帝所杀?
身为人子的你,可曾想过为父亲昭雪洗冤,使父名得以名留青史扬名万世?
你可曾想过,如果皇上真被你所杀,那些觊觎皇位之人,肯定会再次兴兵争夺皇位,到时受苦的人又岂只是你家人,难道那些安居乐业的老百姓,就该为你一人的喜怒而受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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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明静不让蒙面人有机会说话,继续教训道:"男子汉顶天立地,行事本该坦坦荡荡,恨皇上负了你一家人,你为何不正大光明的?
皇上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他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
但看你今日作为,黑中蒙面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正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见容于天地鬼神,枉费令尊将他的姓传给你,如今却让你蒙上了污……"
"住口,在敢再说一句,我……"
蒙面人被明静训得几乎无地自容,他老羞成怒,愤恨地举起刀想杀她,偏偏又明白她教训的是,一把刀高举在她面前,迟迟无法下手。
"来人!有刺客!"
一声怒喝惊动御书房里的两人,蒙面人毫不迟疑收回手,在离去前留下话,"狗官,你不要以为我会这样就算了,改天我一定会再来找你。"
"我明静敢做敢当,有事尽管找来,我随时随地恭候大驾。"她大声回道,但蒙面人早已不见踪影。
"是吗?"
"皇上!"明静见魏胜天满面怒气的站在御书房门口,惊惶的惊呼一声,"微臣不知皇上何时回宫,没发现……"
"没发现什么?"魏胜天走到她身旁,伸手将她小巴抬高,另一只手轻抚着她颈上的伤口,冷声道:"你忙着教训人,又怎么会发现朕站在门口呢?"
明静闻言脸色惨白,不知皇上到底听到了多少?"皇上,您究竟回来多久呢?"
魏胜天不理会她的问话,用衣袖轻轻拭去她颈项上的血痕,见不再有血丝泌出,他的手指缓缓地轻抚她白皙的颈子,直到他再也忍不住……
明静本是惊慌他听到她说的话,而对她的身份起了怀疑,但当他将唇贴到她颈上的伤痕时,更是芳心大乱,连忙用力推开他。
"皇上!为何这般……这般……"她惊恐得语无伦次。
魏胜天被她推得向后退了几步才站定,他定定地看着她。
知道方才的行为把他吓着了,但他何尝不是也把他吓着了呢?退朝后,太后传懿旨召见他,谈的不是别事,而是要他立后纳妃,若是早些时候他可能无异议,任由太后安排。
不过打从识得爱卿后,他整颗心全都被他占去了,尽管明知同是男子,这事是绝无可能成真,偏偏不想让人将他在他心里的位置占去。
因此他草草回绝太后的美意,急急赶回宫来看他,没想到他看到的竟是那种场面……一把利刀正指向他。
但是他怕惊动此刻伤了他,所以和明士可以提气放轻脚步接近他们,在察觉此刻对他并无杀意,才稍稍安了心。
对于爱卿如此为他辩护,他感到很高兴,然而他不智的怒斥,并让刺客在他颈上划了一刀,甚至愤怒的想杀他的行为,令他经历前所未有的恐惧。
难道他不怕死吗?
为什么不喊他或其他人来呢?
她居然敢逞强地独自面对刺客,若不是他及时出口喊叫,他是不是打算站在那里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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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胜天见她满脸的惊慌,想起她之前毫无畏惧地面对刺客,他只觉内心一阵刺痛,嘴角扬起一抹凄笑,"爱卿,朕是不是比此刻更恐怖?"
"皇上为何这么问,臣不解。"明静惶恐地问道。
"不解就算了。"她的不解是他意料中事。
"爱卿,朕问你,先帝可有亏欠你什么?"
明静闻言,内心大大一惊。
皇上果然有听到她和蒙面人的对话。"没有,皇上为何有此一问?"
"真的没有吗?"魏胜天意味深远的看她一眼,见她不想多说,也不勉强,转移话题问:"爱卿,你家里可有姐妹,长得……长得很象你的姐妹?"
明静觉得此刻的心,比面对刺客时跳得更加快速。她强自镇定的深吸口气,努力试着发出正常的声音。
"没有。"
"噢。"魏胜天失望的应了一声。不过他心里也十分清楚,就算有跟爱卿神似的女子,但仍不是他的爱卿,如果爱卿是女子该有多少?
可是如果爱卿真的是女子,那他就犯了欺君的死罪,不,他不要爱卿离开他的身旁,不要爱卿死,还是保持这样就好。
魏胜天看她不敢抬头看他,猜想他方才的行为可能吓着了她,"爱卿,你受了伤……"
"回皇上,只是点小伤,不碍事的。"
"不,小伤还是伤。此外,你也受了惊吓,朕今日让你提早出宫,回去休息吧。"他有些心痛,想疼她又怕吓着她,干脆让她出宫,好回去放松一下心神。
"皇上,这……"
"怎么,难道你舍不得朕,怕朕一个人在宫里无聊,不想回去吗?"他语调轻柔的问。
"皇上公事繁重又怎会无聊,臣是担心皇上龙体无法负荷,不过……方才之事臣仍心有余悸,所以多谢皇上,臣告退。"
明静本想继续留在宫中,可是她想起与净言师姐的约定,决定还是接受皇上的好意。
魏胜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匆匆离去,转身走到案桌旁,但看到此刻手中的刀砍在桌上所造成的裂痕,不禁双眉紧蹙,眼里布满杀气。
可恶!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胆敢闯入皇宫刺杀他的爱卿。
"明士!"魏胜天怒声一唤。
"属下在!"高利使立即出声回答。
"你去帮朕查办……"
"臣陈辅忠有事呈奏。"
"嗯,说吧。"魏胜天端坐在龙椅上,耳里听着群臣的禀奏,眼光却不时飘向立在一旁的明静身上。
自从一个月前的此刻事件后,爱卿时常流露出忧郁、担心或害怕的神情,再不然便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但每次他问起时,爱卿又说没事,明知爱卿是在诓骗他,偏偏他又不想逼问,不知明士把他交办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皇上。"明静轻唤一声不知神游到何处的魏胜天。今日皇上不知怎么了,常在听取群臣的奏文时心神不集中,她时常得在一旁提醒他。"皇上右大臣懿禀奏完毕,请皇上定夺。"
陈辅忠一直躬身盯着手上的笏板,等待皇上的指示,但他一直没听见皇上开口,不禁偷偷地抬头看一眼,见皇上直盯着他瞧,登时以为自己说错话,惹得皇上生气。
明静知道魏胜天装莫作样的专心,让上奏的大臣误以为他听了奏文后,正思量着该如何处理。
通常等的愈久的人会愈害怕,因为大部分的人,皆会认为魏胜天此时的表情是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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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有一事上奏。"明静步下台阶,站在陈辅忠身旁,躬身请奏。
魏胜天听见明静的话,又见她走离身旁,立即回神道:"爱卿,何事想说?"
"启禀皇上,方才右大臣言,南境久旱不雨,粮食无法收成,百姓久饥成病,请皇上拨三千石米赈灾。臣认为此时不宜延迟,此乃攸关百姓生死和皇上的盛名,请皇上尽早定夺。"
"朕同意爱卿的看法,退朝后由武状元梁戟元,运送粮食三千石和三十万两白银到南境赈灾。"魏胜天立刻做出指示。
"臣另有一事要启奏皇上。"
"爱卿还有事?"魏胜天有些好奇,平日她几乎都与他同在宫中,处理他身旁的文事,怎么今日有事请奏?"那爱卿久说来听听。"
"启奏皇上,臣入京以来便有耳闻,离京城两、三百里之处由一座山,长久以来为盗贼所据,附近百姓均称此为山为强盗山。如果要运粮食和白银到南境赈灾,必须经过此山,臣恐这三千石秘两和三十万两白银,还未能到南境赈救灾民,就会先让那些强盗洗劫一空。"
魏胜天双眉轻蹙地看向群臣,"众卿,明爱卿所言是否属实?为何朕登基以来,未曾听过此事?"
"回皇上,微臣早在半年前已有耳闻,但一直未能证实,所以不敢贸然向皇上奏明。"说话者是左兵部侍郎曾振风。
"臣禀皇上,此事臣等皆有耳闻,但皆是捕风捉影之事,所以……"
"大胆,这事既然早有耳闻,为何朕从不曾见众卿家上奏说明?若不是明爱卿及时奏明,朕不明就里便将银粮送去,岂不白白便宜了那些山贼,却依旧让南境的百姓受苦,那朕又如何对得起南境之?你们分明是想陷朕于不仁、不慈之名,朕要你们这群臣子有何用?"魏胜天大声怒斥。
"臣等罪该万死!请皇上息怒!皇上敕罪!"群臣纷纷跪地,扣求圣颜勿怒。
魏胜天本打算让他们跪久一点,然而明静也同他们跪在地上,让他心生不忍,他叹了一口气,"起来吧。快想想有何法子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好让南境的百姓尽早得到拯救。"
群臣谢恩起身,分列两排静默不语,一阵紧绷的沉默后,魏胜天又生气了:"众卿平日不是能言善道吗?怎么今日一个个都哑了,没话好说吗?"
"皇上,依臣认为,南境之灾不容等待,既然明大人调查出强盗山存在属实,那赈银,赈粮不如走水路。至于剿灭强盗山一事,实从长计议,急不得。"宁王爷提出他的建议。
魏胜天闻言,在心里思量着整个情形,同时也考量宁王爷的说法。
群臣见皇上努力平息,也开始提出自己的意见。
"这样不好,万一消息走漏,水上防御不易。"
"皇上,必须把握时间,拖得愈久百姓受的苦愈多,百姓心里对皇上的积怨更多。"
"皇上,臣认为还是……"
魏胜天见他们七嘴八舌争相发言,除了批评外也提不出个好方法,不禁怒气上涌,"好了,全部都给朕闭上嘴。"
满朝文武在这声斥喝下,果真立即静的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魏胜天见状,更加生气,但他还来不及开口训斥,便见明静已出列跪在地上。
"微臣斗胆请皇上息怒,请皇上听臣一言。"
"爱卿平身。朕没有生你的气,你起来说吧。"
"谢皇上。"明静站起身立刻说道:"皇上,微臣赞同宁王爷所言,南境之灾是在刻不容缓。
但粮食与白银若由梁大人一次押送,毕竟树大招风,就算没有遇上强盗山的强盗,也会引来其他贼辈觊觎。
微臣认为何不将赈银、赈粮分为三路,一路走官道、一路走民道、一路走水路。
如此一来便可分散风险,且可由不通的地方进入南境,如此便可迅速分发赈银、赈粮给全南境灾民。"
"可是爱卿,若走陆路势必要经过强盗山,万一那些强盗意图打劫又该如何?"
"微臣也考虑到强盗山贼窛打劫一事,臣想先请梁大人,备粮、调兵需要一些时间,不知梁大人打算何时起程?"
梁戟元想了想后回道:"快则十天,慢则半个月,定能起程送粮。"
明静点点头,"皇上,微臣想,如果在梁大人起程前,能剿灭强盗山的贼窛,便能减少路上的风险。"
"这……虽然强盗山离京城只有两、三百里路,但往返也需要十来日,在送出银粮之前,朝中何人有此能耐,在短短十余日的时间内剿灭强盗山呢?"魏胜天的眼神扫向朝中的文武百官。
"皇上,微臣自愿担任军师,由高爵小王爷挂帅,整一队精兵以送粮之名,剿窛为实先行。如此一来,后两路送粮的军队,便可无事通过强盗山。
魏胜天听到明静的自告奋勇,本想拒绝,但他没想到宁王爷居然赞成,其他大臣则乐于有人自愿冒险,也纷纷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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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有一事上奏。"明静步下台阶,站在陈辅忠身旁,躬身请奏。
魏胜天听见明静的话,又见她走离身旁,立即回神道:"爱卿,何事想说?"
"启禀皇上,方才右大臣言,南境久旱不雨,粮食无法收成,百姓久饥成病,请皇上拨三千石米赈灾。臣认为此时不宜延迟,此乃攸关百姓生死和皇上的盛名,请皇上尽早定夺。"
"朕同意爱卿的看法,退朝后由武状元梁戟元,运送粮食三千石和三十万两白银到南境赈灾。"魏胜天立刻做出指示。
"臣另有一事要启奏皇上。"
"爱卿还有事?"魏胜天有些好奇,平日她几乎都与他同在宫中,处理他身旁的文事,怎么今日有事请奏?"那爱卿久说来听听。"
"启奏皇上,臣入京以来便有耳闻,离京城两、三百里之处由一座山,长久以来为盗贼所据,附近百姓均称此为山为强盗山。如果要运粮食和白银到南境赈灾,必须经过此山,臣恐这三千石秘两和三十万两白银,还未能到南境赈救灾民,就会先让那些强盗洗劫一空。"
魏胜天双眉轻蹙地看向群臣,"众卿,明爱卿所言是否属实?为何朕登基以来,未曾听过此事?"
"回皇上,微臣早在半年前已有耳闻,但一直未能证实,所以不敢贸然向皇上奏明。"说话者是左兵部侍郎曾振风。
"臣禀皇上,此事臣等皆有耳闻,但皆是捕风捉影之事,所以……"
"大胆,这事既然早有耳闻,为何朕从不曾见众卿家上奏说明?若不是明爱卿及时奏明,朕不明就里便将银粮送去,岂不白白便宜了那些山贼,却依旧让南境的百姓受苦,那朕又如何对得起南境之?你们分明是想陷朕于不仁、不慈之名,朕要你们这群臣子有何用?"魏胜天大声怒斥。
"臣等罪该万死!请皇上息怒!皇上敕罪!"群臣纷纷跪地,扣求圣颜勿怒。
魏胜天本打算让他们跪久一点,然而明静也同他们跪在地上,让他心生不忍,他叹了一口气,"起来吧。快想想有何法子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好让南境的百姓尽早得到拯救。"
群臣谢恩起身,分列两排静默不语,一阵紧绷的沉默后,魏胜天又生气了:"众卿平日不是能言善道吗?怎么今日一个个都哑了,没话好说吗?"
"皇上,依臣认为,南境之灾不容等待,既然明大人调查出强盗山存在属实,那赈银,赈粮不如走水路。至于剿灭强盗山一事,实从长计议,急不得。"宁王爷提出他的建议。
魏胜天闻言,在心里思量着整个情形,同时也考量宁王爷的说法。
群臣见皇上努力平息,也开始提出自己的意见。
"这样不好,万一消息走漏,水上防御不易。"
"皇上,必须把握时间,拖得愈久百姓受的苦愈多,百姓心里对皇上的积怨更多。"
"皇上,臣认为还是……"
魏胜天见他们七嘴八舌争相发言,除了批评外也提不出个好方法,不禁怒气上涌,"好了,全部都给朕闭上嘴。"
满朝文武在这声斥喝下,果真立即静的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魏胜天见状,更加生气,但他还来不及开口训斥,便见明静已出列跪在地上。
"微臣斗胆请皇上息怒,请皇上听臣一言。"
"爱卿平身。朕没有生你的气,你起来说吧。"
"谢皇上。"明静站起身立刻说道:"皇上,微臣赞同宁王爷所言,南境之灾是在刻不容缓。
但粮食与白银若由梁大人一次押送,毕竟树大招风,就算没有遇上强盗山的强盗,也会引来其他贼辈觊觎。
微臣认为何不将赈银、赈粮分为三路,一路走官道、一路走民道、一路走水路。
如此一来便可分散风险,且可由不通的地方进入南境,如此便可迅速分发赈银、赈粮给全南境灾民。"
"可是爱卿,若走陆路势必要经过强盗山,万一那些强盗意图打劫又该如何?"
"微臣也考虑到强盗山贼窛打劫一事,臣想先请梁大人,备粮、调兵需要一些时间,不知梁大人打算何时起程?"
梁戟元想了想后回道:"快则十天,慢则半个月,定能起程送粮。"
明静点点头,"皇上,微臣想,如果在梁大人起程前,能剿灭强盗山的贼窛,便能减少路上的风险。"
"这……虽然强盗山离京城只有两、三百里路,但往返也需要十来日,在送出银粮之前,朝中何人有此能耐,在短短十余日的时间内剿灭强盗山呢?"魏胜天的眼神扫向朝中的文武百官。
"皇上,微臣自愿担任军师,由高爵小王爷挂帅,整一队精兵以送粮之名,剿窛为实先行。如此一来,后两路送粮的军队,便可无事通过强盗山。
魏胜天听到明静的自告奋勇,本想拒绝,但他没想到宁王爷居然赞成,其他大臣则乐于有人自愿冒险,也纷纷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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