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情深唯你》顾江,叶三岁 全本小说免费看
他的未婚妻就在隔壁病床,但是她却在这里跟他苟且
她欠了他一段情,这个男人疯了一般折磨她,摧毁她…… 她要他当情人,把她送给他哥哥,甚至为了别的女人,摘了她一个肾
最后,她当真给他送来了一颗肾
她说,“没关系,欠你的,我会还的
” 最后,她用命还清了
因为,她只有一颗肾
他却突然发现,没有叶三岁的世界,只剩下荒芜
" 角色:顾江,叶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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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偶遇前男友与未婚妻
半夜,急诊。
叶三岁将沾着血的棉花球扔进垃圾桶,胃里翻涌着恶心的情绪:“近期别让他碰你。”
苏南枝眼睛泪汪汪地躺着,捂着脸害羞:“谢谢。”跟未婚夫玩得太过火,以至于上医院,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丢脸了。
叶三岁努力扯了扯嘴角,掀开帘子走出去。今天上班大概没看黄历吧,居然碰上了前男友的现女友。
顾遇殊倚在墙上,白衬衫上的扣子尽数解开,古铜色的皮肤上,尽是口红。他正在漫不经心地嚼着口香糖:“你叫叶三岁?”
叶三岁的心脏倏然收紧,差点落荒而逃,但是想到自己早就改头换面,轻缓一笑,说着医嘱:“顾少,你未婚妻怀孕了,以后请小心些。”
顾遇殊不阴不阳地笑了笑,怀孕?反正他没碰过苏南枝,不清楚孩子父亲是谁,今天纯粹是苏南枝自己弄伤了自己才来医院的。
他缓步走过来,逼得那清冷的医生步步后退,最后狼狈地撞在墙壁上,逃无可逃。
他双手撑在墙上,将两人的拉近得只剩咫尺,灼热的气息带着口香糖的清冽,喷在她的鼻尖:“是不是从来没有人问过,叶三岁又是谁。”
她的笑顿在唇角,瞳孔不自觉地收缩,顾遇殊认出她了?怎么可能,事过五年,她的脸部也微调过,只一眼,就被他认出来了?
“乔杉!你化成灰老子都认识!”他咬牙切齿,眸里一片猩红,似乎每个字都是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不是!”叶三岁猛地抬起头来,乔杉已经死了!
顾遇殊眼底都是愠色,不认?!
他掀开一侧的帘布,将她推倒在病床上,扯去她身上的白大褂。
他熟知她的身体,三两下她就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她又慌又恼,羞耻和屈辱涌上心头:“苏南枝在隔壁。”
“那又如何?”
她倏然捂住嘴巴,所有的挣扎都停了下来,疼!
顾遇殊猛地掐住她的脖颈,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低哑的声音道,“五年了,你猜猜我多想你,你猜猜我又多恨你!”
他的话,激起了她心底的噩梦,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根本逃不开,她眼睛死死地瞪大,如同死鱼一般躺在床上,紧紧地握住身下的床单。
他粗暴至极,疼得她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然而舒爽的感觉却爬上脊骨,在头脑里爆炸开来,她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放过我,遇殊,放过我。”
认了!
她叫了他的名字!他就知道是她!
顾遇殊抓起她的手抚过他的伤疤,即使过了五年,身上烧伤的痕迹也褪不去:“乔杉,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变成这样子吗?”
五年前,他的无人机研究室失火,所有成果毁于一旦。
他以为她在里面,冲了进去,结果那一把火,就是她放的!
最后,他被灼烧的钢铁贯穿了后腰,住进ICU,如果不是苏南枝给他一个肾,他早就去见阎王了。
她偏开头,不忍去看那触目惊心的烧伤,墨色的发盖住了脸,沉默无言。
这是她工作的医院,她已经改头换面,是凉城新贵叶沉浮的妹妹,她不能给叶沉浮造成影响。
顾遇殊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直面自己:“乔杉,欢迎回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一念情深唯你》第二章 半夜摸进她家
未婚妻住院,顾遇殊当然是温柔伴在身侧,恩爱有加,羡煞旁人。
叶三岁外科医生,自然不会管苏南枝这么一个妇科病号。
自从那一晚的疯狂,她与顾遇殊再无交集,只是有时候眉眼相接,那个人总带着阴森的笑。
她只能躲,当年是她对不起顾遇殊,她认,可是她也为这段感情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如今,顾遇殊有了个归属,苏南枝还给他怀个孩子,她也就放心了。
那失控的一晚,权当是一时冲动。
这种天真的想法,只持续了三天。
第三天,顾遇殊在三更半夜闯进她的家。
半夜,她睡得迷糊,像是鬼压床一样,动弹不得,灼热粗粝的手仿佛要将她点燃。
她浑身都战栗起来,像是进入了醒不来的梦靥,铺天盖地,狰狞的浴望和丑陋的面孔!
——你可知,我曾经历过什么?
倏然,熟悉的感觉侵袭全身,她猛地睁开眼睛,尖叫出声——
“不要!”
冷汗津津,眼前是一张熟悉的脸,每夜都在她的梦里缠绵着。
他眼中冷意森森,语气烈烈:“乔杉,我想死你了!”
“遇殊。”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不由自主地攀上男人的腰,眸光里盈满了泪,晃动着说不清的故事,她有那么多委屈想跟他说,但是她不能说!
是梦吧,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他。
忽然,紧闭的房门传来了轻敲,男人低沉又担忧的声音传来:“三岁,你怎么了?”
叶沉浮!
叶三岁倏然清醒,不是梦!她恐慌地推拒着眼前的男人,顾遇殊肯定是疯了,居然敢跑到她家对她做这种事!
顾遇殊盯着她的眼睛,她不由自主地缩成一团,拼命地呼气舒缓着,努力应付着门外的叶沉浮:“我没事,做噩梦了。”
叶沉浮想转动门锁进去,却发现是反锁的,他眸光一暗:“三岁,你真的没事?”
顾遇殊单手捞起她的身子站起来,咬着她的耳朵说悄悄话:“你刚才去他房里干什么了?你又用了什么狐媚法子,居然变成凉城新贵的妹妹?兄妹情深比较刺激,嗯?”
为什么他知道,她去了叶沉浮房里?他在盯着她!
她思绪顿时乱成一团,只能拼命摇头,不敢说话,也说不出话来。
她22岁离开凉城,25岁毕业于国际知名医学院,之后当了两年无国界医生,曾抢救了叶沉浮的命。
她对叶沉浮有恩,仅此而已。
“若我现在开门,会怎么样?”他抱着她缓步走向门口,暗色的地毯上,一圈一圈的都是水渍。
她倏然紧张起来,就叶沉浮那脾气,分分钟能要了顾遇殊的命,她的声音又细又软:“你疯了!不要……”
顾遇殊猛地停住脚步,将人抵在穿衣镜上:“好好伺候我,要是我开心了,你还能维持在叶沉浮面前乖巧可人的模样。”
一夜,未眠。
她的心,灼热的燃烧着。
一墙之隔。
叶沉浮还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别墅闯进了陌生人。
别墅隔音效果真的已经很好了,但是他是经历过生死的人,第六感敏锐得吓人,他甚至听到了叶三岁的喃喃地呼喊着——
遇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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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三岁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小腿还在微微地颤抖着,她克制着自己的哭声,像是只小兽一样在舔舐伤口。
顾遇殊……变了。
那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在那场大火中死掉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恶魔。
她忽地喘不过气来,脑袋一个劲地抽痛着,缓缓地滑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鼻血流了出来,热水撒在她身上,一地猩红。
浴室门被人敲了敲,顾遇殊冷漠又邪气的声音传来:“我走了,下次有需要再来找你。”
她浑身都在发抖,满脑子都是顾遇殊的那句:“叶三岁,南枝最近不方便,做我的情.人。”
她头痛欲裂,意识模糊起来。
顾遇殊——是她解不开的结!
若是,他没认出她多好!
她是回来复仇的,不希望跟他有任何牵扯。
凉城顾家今日做东,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游轮晚宴。
叶沉浮绅士地将车里的人儿牵出来,感受到身边人的轻颤,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三岁,如果害怕就停下来,嗯?”
叶三岁轻缓地呼吸着,将微红的眼眶隐藏起来:“无所谓了,我什么都不怕。”她死过,万念俱灰过,还数次穿过枪林弹雨的战场,还有什么好怕的?
叶沉浮眸光怜惜地看向她:“我收到消息,顾遇殊也会出席。”
她十指倏然收紧,眼神里都是惊慌,如果说世上还有什么可害怕,那就是顾遇殊了!
宴会上,觥筹交错。
她如今是盛极的美,轻易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但是她的目标只有一个,顾家掌舵人顾江行。
如今的她,无论是相貌,还是家世,都是吸引顾江行的武器。
顾江行果然主动来邀请她跳舞,她不动声色地勾.引他,宛若高贵的世家小姐,带着一丝天真,又藏着一分狡黠。
她是顾江行一手教出来的,勾.搭男人很是顺手,毕竟……她可是连顾遇殊都搞到手的。
20岁那一年,她的人生陷入了深渊,父亲生意失败欠下了高利贷,追债的人真的很可怕,世界的阴暗面让人胆战心惊。
顾江行朝她抛出了橄榄枝,条件是去接近他的私.生弟弟顾遇殊。
如今,距离故事开始的起点,已经七年了,她的脸部进行了微调,每一刀都是朝着顾江行会喜欢的模样进化。
女人的笑,女人的羞,这些都是顾江行教给她的东西,她理所当然地用来对付顾江行。
跟他翩翩起舞,眉目传情。
会场突然起了哗然,顾遇殊挽着苏南枝走进众人的视线,倒是郎才女貌。
叶三岁下意识看过去,顾遇殊身为顾家的私.生.子,最近却很是春风得意,甚至颇有将大哥顾江行拉下马的趋势。
她跟顾遇殊的目光相接,那人似笑非笑,像隔着璀璨的星河般遥远。
一曲结束。
顾江行带她到餐桌旁,主动为她拉开椅子。
不偏不倚,正好跟顾遇殊、苏南枝坐在一块。
顾遇殊漫不经心地看着她:“大哥,不介绍一下?”
“可能……是你未来嫂子也说不定。”顾江行开着玩笑,主动给她倒红酒。
“嫂子啊,敬嫂子一杯。”顾遇殊的态度毕恭毕敬,语气意味深长得很。
她努力地维持笑容,却觉得……如芒在背。
一转头,在无人的角落。
顾遇殊就把她压在厕所的门板上,“野心不小,你这是要当我大嫂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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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三岁疼得五指在门板上抓挠,倒抽着冷气:“这跟你无关吧!你放开我——”
顾家里,顾江行和顾遇殊争夺家主之位,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苏家是政界大佬,顾遇殊跟苏南枝在一起,如虎添翼,顾江行当然会着急。
而叶沉浮是凉城军政界新贵,她是叶沉浮唯一的妹妹,顾江行想娶她有什么不对?
然而男人却一巴掌拍在她身上,眼眸里都是偏执:“我都没娶到的人,凭他也想娶?”
——我都没娶到的人呵。
叶三岁眸中起了星光,细细碎碎的,似乎轻轻一眨就掉下来:“你是不是还爱着我?”
爱?
顾遇殊一晃神,然而烈火灼身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将女人重重地撞在门板上:“想多了,不过是南枝不方便,而你这副身子,很适合用来糟蹋而已。”
叶三岁咬唇缓和痛感,墨黑的头发遮住苍白的脸,死死地瞪大眼睛,可是眼泪还是一颗一颗地砸下来。
是啊,她最适合用来糟蹋了。
她那颗死水微澜的心,缓缓沉寂下来,她声音都在发颤:“南枝喜欢你很久了,陪你从无足轻重拼搏成W集团的总裁,现在还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对不起她。”
他眼中都是烈烈的仇恨,将她拽出厕所隔间,推到一旁的洗手台上:“结束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死了,或者我死了。”
她脑中都是刺痛,像是神经被人扯断了一样,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狠了狠心:“我希望你别来找我,否则我就把这一切告诉南枝。”
他笑了,看着镜面里的二人,与她耳鬓厮磨:“我要是怕,还会做吗?”说实话,苏南枝管不住他,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落入他的眼神中,忍不住瑟瑟发抖:“你到底想怎样?”
他忽而一笑,低头触碰了一下她的唇:“我真想你死。”
——你可知,烧伤是什么样的疼痛?
这么温情的动作,吐露出来的这么锋利的辞色。
她不由自主地想逃,但是男人的眼底都是残忍,她伏在洗手台上,头被男人按在水里,无法呼吸,手在大理石台上抓挠着,指甲都断了,森森地冒血。
——他真的想她死吧。
——没关系,会如你所愿的。
她浑浑噩噩地想着,顾遇殊可真会玩,怪不得当初能把苏南枝弄进医院里。
头脑,传来了剧烈的疼痛,屏住的呼吸突然散了,冰冷的液体侵入呼吸和肺部,越挣扎越难受。
然而身上的人似乎不管她的死活,更加放纵起来。
她眼前一黑,所有挣扎的动作都散去,墨色的发铺洒在水面。
她,像死了一般。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叶沉浮守在她的身侧,眼底都是乌青,脾气暴躁地开口:“叶三岁,你不知道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是吧?你再爱他也不用这么犯践吧,你玩得起吗?那混账居然把你一个人丢在卫生间里,要不是我去找你,你死在里面都没人知道!”
她喉咙像是被烟熏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掉了下来,她……她也没想过,顾遇殊会对她这么狠,这么狠。
真的,爱过吗?
叶沉浮粗粝的大手拂过她的脸,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发,恨铁不成钢:“三岁,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她的脑袋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疼:“自作自受,有什么好说的?他有未婚妻,有孩子,总有一天,他放下对我的怨恨,他会过得很幸福的。”
她会如同顾遇殊期望的那样,死掉。
她脑子里有颗肿瘤,活不长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一念情深唯你》第五章 我为你摘过一个肾
叶沉浮凭着过人的功绩,迅速在凉城站稳脚跟。
当然,这一切都少不了顾江行的牵线搭桥,示好帮助。
游轮宴会后,顾江行就常常约叶三岁出去玩,一男一女之间迅速熟悉起来。
叶三岁太知道如何勾.引男人,一松一紧,欲擒故纵,以及……不让男人得到。
但是,她小看了顾江行的猖狂,她没想到那人居然敢强来,时隔五年,他的手段还是一模一样。
他将她请到顾家,亲自下厨,又给她灌了不少酒。
男人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在沙发上,“小三岁,我会对你好的,给我吧。”
“放开!不要!”她奋力挣扎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以为顾江行会对她客气点,毕竟她是叶沉浮的妹妹,没想到不到半个月,他竟然还是按捺不住了!
她的挣扎让顾江行更为恼火,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叶三岁四肢发软,全然没有挣扎的力气。曾经的噩梦铺天盖地而来,眼前都是晕眩,不知道是恐惧,还是脑袋里的那颗瘤。
就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候……
顾遇殊风尘仆仆地推门进来,倏然握紧双拳,差点冲上去揍顾江行一顿,然而他硬生生克制住了,只是轻浮地吹了个口哨:“这么香.艳?”
叶三岁触及顾遇殊戾气的眉眼,再看自己满身狼狈,她猛地生出力气,一把推开顾江行,慌张地整理自己的衣服跑了出去。
顾遇殊看着女人的背影,肆意一笑:“打扰大哥好事,真是抱歉。”
顾江行尴尬地翘起二郎腿,黑着脸整理自己的衣服,这个命大的弟弟半年到头都不回一次顾家,今天倒还真巧啊!
叶三岁走在荒无人烟的路上,心里发慌。她跑出来得太急,连手机都还落在顾家,身上也没有半毛钱。
她远远地看到一辆车,本想硬着头皮拦下来,然而那辆车风驰电掣地向她冲过来,像是要撞死她一样。
她瞳孔猛地收缩起来,狼狈地后退几步,最后栽进了一旁的绿化带里。
那车就停在她的面前,丝毫不差。
她的额上冒出冷汗,缓缓地抬头,车上的人握着方向盘,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顾遇殊!
她的血管像是要爆裂一样,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叶三岁身子软绵绵的,被绑在床上,刺痛入骨。
顾遇殊动作蛮横,眼神里都是狠意:“我以为,我警告过你,离顾江行远一点!”
他不就是因事去美国半个月,叶三岁倒好,真要当上她大嫂了!
她嘴唇苍白,想解释什么,却说不出口,不能让他知道……她偏开头,余光扫到自己的小腹,上面是一个刺青字样——表.子!
瞬间,所有的血液都冲到脑壳上,她几乎可以肯定,这肯定是顾遇殊趁她睡觉的时候纹的,身体纹了这样的字眼,以后怎么见人?!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颤,她爱的男人,却送给她这样的刺青,难以洗去,一辈子都刻入血骨里。
“我要让所有脱下你衣服的男人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她死死地咬着唇,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你可知道,这个地方,我为你摘过一个肾!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一念情深唯你》第六章 怕死了这个男人
叶三岁晕了过去,因为脑子里的那颗瘤,每次极致的覆灭,总是伴随着炸裂一般的疼痛。
她是急躁的敲门声吵醒的,伴随着尖锐的女声:“狐狸精!我知道你在里面!”
她从冰凉的地板上惊醒过来,头疼欲裂,浑身都是狼狈,没有一丝遮掩,而顾遇殊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他总是这样子,糟蹋完她就直接离开,似乎看多一眼都觉得是污秽。
门外那尖锐的声音还在持续,叶三岁硬着头皮裹上被子去开门,迎面而来就是一巴掌。
声音清脆,力道狠辣。
叶三岁的头偏到一边去,耳边都是嗡鸣,鼻血从鼻腔流了下来。她扶着门才稳住自己,声音沙哑地开口:“苏小姐,我很抱歉。”
很抱歉,成了别人感情里的第三者,这个别人,不偏不倚是曾经的闺蜜。
苏南枝伸手去扯叶三岁身上的被子:“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来干什么!我今天非扒了你践人不可!堂堂叶家大小姐,居然勾.引别人的未婚夫,你也不怕丢你哥哥的脸!”
叶三岁被迫跟苏南枝纠缠成一团,然而她刚被男人狠狠地折腾了一顿,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三下两下就被苏南枝压在身下。
苏南枝扯下叶三岁的被子,气得浑身都在发抖,顾遇殊就从来不碰她,哪怕她脱.光了,他都不看一眼。
要不是她怀孕,灌醉了顾遇殊,把这个孩子栽到他的头上,估计那人压根不会娶她。
她愤怒地厮打着身下的女人,歇斯底里:“叶三岁!你还要脸吗?”
叶三岁浑身都疼,一片混乱中,她紧紧地抓着被子,按在小腹上,那儿的刺青,绝对不能让苏南枝看见:“我是被迫的,我真的是被迫的!”
苏南枝却好像是听不见一样,死死的掐住叶三岁的脖颈,眼中都是狂热,顾遇殊是她的,那个即将握住半个顾家的男人,只能是她的。
叶三岁窒息般扭动挣扎着,摸索到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在苏南枝的头上。
苏南枝觉得头晕目眩,手上的力道也松了。
叶三岁趁机推开身上的疯子,狼狈地滚到一旁去:“苏南枝,我希望你明白,我是个专业的外科医生,我能捅你二十几刀,还让你只被鉴定成轻伤!我没有招惹顾遇殊,你有力气跟我纠缠,不如去管一管你的男人!”
苏南枝捂着受伤的额头,歇斯底里地指着门口:“滚!立刻滚出我的家!”
叶三岁落荒而逃,披着空调被,赤着脚,被苏南枝拿扫把赶出来。
她狼狈不已地站在别墅区里,路过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没有手机,没有衣服,只剩下满满的难堪,她无处可藏。
然而,这件事没有结束。
三天后,顾遇殊亲自找上门来,他看上去风尘仆仆的样子。
叶三岁知道顾遇殊是从欧洲的联合会议回来的,他今天一回来,就有新闻报道了。很多业内人都表示,顾家可能要变天了,这私.生.子几乎要压过顾家长子嫡孙顾江行。
既然是刚回来,怎么会来见她?
她看到顾遇殊迎面走来的时候,下意识就转身想逃,她如今真的是怕死了这个男人。
明明……以前谈感情的时候,一见他就抱,逮着了就亲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然而,她怎么可能跑得掉呢?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一念情深唯你》第七章 正牌男友做得不得的事情
顾遇殊加快两步,搂着她的腰,把她推进了楼梯间:“跑?谁给你的胆子跑?”
楼梯间里没什么人,这年头大家都搭电梯了。
“你要干什么?!”叶三岁背靠着墙壁,内心发慌。她受过很多苦,也算宠辱不惊,唯独是顾遇殊的践踏,让她又疼又怕,她爱着这个人,所以他捅刀,她很痛。
顾遇殊蓦地上前一步,似乎要捏碎她的下颚:“南枝说,你砸了她的脑袋。”
原来,是为了这事,为了给苏南枝出一口气,他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
叶三岁心里都是苦涩,她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有消,明明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她被顾遇殊侮辱,还要被苏南枝误会。
她垂下眼眸,努力遮掩着情绪:“是苏小姐先动手的。”
“她动手你就受着,谁让你那么贱呢?”男人的话,掷地有声,宛若利刃刺入耳膜。
叶三岁睫毛一颤,他把她当什么了,他践踏她就算了,还要招呼他的女人一起来?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顾遇殊,你为什么这么不讲道理?你听好了,我现在是叶三岁,是你大哥交往的女朋友,你要是再对我做那种事——啊!”
她说话间,他贴近她,声音就在她的耳侧:“你就怎么样?说来听听?”
叶三岁发现——她不能怎么样。她不能让叶沉浮弄死他,她不能让苏南枝收拾他,她不能让顾江行知道这一切。
他这个人,毫无软肋一般。
顾遇殊盯着咬牙承受的女人:“你看你,被我欺负,却什么都不做,难道不是在欲擒故纵?”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甚至连说句‘不要’都懒了,或者……是真的,她不愿意反抗,反正这副身子最终也是尘归尘,土归土,要不了多久的,就什么都没了。
如果他想要,那就给他吧,就当是她死前厚赠。
顾遇殊冷哼一声,正准备抽回自己的手,不会挣扎的女人,真没意思。
这时,叶三岁挂在身前的手机震动起来,那个号码……是顾江行的。
顾遇殊顺手滑过接听键,将怀里的女人挤压在墙壁上,命令地开口:“开免提。”
叶三岁只能摁下了免提,不接都已经接起来了:“你有什么事?”
三天前,顾江行对她强歼未遂,从那后,她就躲着顾江行。
至于躲几天,什么时候原谅,她会根据情况灵活调整。
爱情游戏,她向来玩得很顺手。
话筒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温润如玉:“三岁,你终于愿意接我电话了。那天我喝了点酒,我很抱歉。”
叶三岁心中不屑,要不是早就认清了顾江行的真面目,怕不是就信了他的邪。
提起那一天,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顾遇殊,那天,他撞破了他们的事情,还在她的小腹上纹了刺青。
顾遇殊邪气一笑,想起那一天,就让人心中都是火气,手上的动作更加得寸进尺,唇形无声:回答他。
叶三岁的眼底漫起雾气,仰头咬着唇,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浮现。她怎么回答,能不能给提示,她怕自己回答得不满意,顾遇殊什么都做得出来。
也许是因为她这边长久的沉默,话筒那边传来男人更加温柔的声音:“三岁,我想你请你吃顿饭,我这次绝对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顾遇殊挑了挑眉,还真是不好意思,正牌男朋友做不得的事情,他在做。他靠在她的耳边:“答应他。”
叶三岁身子在微颤,为什么要答应顾江行,顾遇殊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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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三岁分不出太多精力思考,努力挤出正常的声音,胡乱地应着顾江行:“好。我这里还有个急诊,先挂了。”
蓦地,挂断通话。
楼梯间里,是女人紊乱的呼吸。
顾遇殊似乎很满意这次的恶作剧,眼底都是邪肆的笑。他交给叶三岁一个礼品盒:“把这个送给顾江行,以你的名义送。”
叶三岁打开盒子,里面是个精致的男士手表。送表?为什么?为了讽刺?
她垂下眼眸:“如果我把这个礼物送给顾江行,他会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吧?还要送吗?”
“送,而且必须保证他戴上,至于用什么手段随便你。如果你觉得身上的刺青可以见人的话,那就随便你,我没意见,我甚至不介意三个人一起……”
男人痞气的话就在耳边,似乎她多么轻贱,多么廉价。
叶轻轻倏然握紧拳头,脸色苍白,在顾遇殊身上,她总能深刻地领教到,什么叫做辞色锋利,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能生生剜掉她半条命。
叶三岁最终还是把那块手表送了出去,而顾江行则是天天随身携带。
从此之后,顾遇殊似乎突然意识到她的作用,她可以最大限度且最无理取闹地接近顾江行。
他会提出各种过分的要求。
要她将顾江行从一个重要会议里骗出来。
要她陪顾江行去见那些重要人物,并且从中作梗。
要她去顾江行的书房拍一些重要文件、偷用公章等。
面对顾遇殊越来越过分的要求,叶三岁终于忍不住爆发:“我凭什么要帮你做这些!”
那时,他们正好在酒店里幽会。
顾遇殊直接将她搂在压在镜子面前:“凭你是乔杉!当年,你从我身上偷了多少东西给顾江行,如今我让你偷回来给我,有何不可?”
叶三岁喉头里都是腥甜,关于这件事,她真的很抱歉。她跟顾遇殊谈了两年恋爱,顾遇殊在无人机方面的研究,本该革新这个行业的,引起一场变革,然而……一切都被顾江行捷足先登。
仅仅就是因为一个乔杉。
一个被人教出来,专门对付顾遇殊的乔杉。
顾遇殊提起往事,宛若烈火灼烧,而叶三岁本人则是闭口不言。他缓缓地掐住她的脖子,声音冰凉入骨:“叶三岁,别逼我把你以前的事都暴露出来,你们叶家丢不起这个脸!”
她看着他残忍狰狞的模样,心底都是刺痛,是的,如今的顾遇殊,是她一手造成的。
他像是上头了一样,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狠:“我知道你们叶家打的是什么主意,不就是想跟顾江行结盟么?你们觉得他就是这个顾家的主人了?我告诉你,有我顾遇殊在,他顾江行娶不了你,也不可能掌控顾家!
叶三岁脑袋一片晕眩,眼前一黑,似乎什么都看不清了,失去理智前,感受到温热的血液从鼻孔流出来。
醒来的时候。
是在医院。
叶三岁简直想笑,明明三个月前,她才在这里接诊了苏南枝的半夜急诊,玩得太过火了,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她了。
顾遇殊掀开帘子,眼眸里都是清冷……和一丝深藏的怜惜。
叶三岁有些害怕,这个男人,该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比如,她脑袋里的那颗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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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遇殊拉开凳子坐下,其实他也发现了,这个女人清减了很多,每次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好像是行将就木一样:“医生说,你最近营养不良,失眠严重,这样子下去,迟早英年早逝。”
叶三岁松了一口气,听顾遇殊这口气,大概是不知道的。脑瘤这种问题,不是普通检查能够看出来的。
顾遇殊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像是一支凋零的玫瑰一样:“还真是不耐受,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叶三岁嘴唇动了动,有时候顾遇殊说话,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接。
她强撑着坐起来,顾遇殊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把,好像本该如此。
她忽然发现,自己看得不是很清楚。
她怔了片刻,自嘲一笑,终归是脑子里长了东西,大概是长大了,所以压迫了视线。
顾遇殊皱了皱眉,这个女人笑得……很凄凉啊:“身体不好就躺着。”
叶三岁缓缓地握紧身下的被子,顾遇殊想要的,她给就是了,反正她是不怕死的:“我帮你去偷文件和公章,可我只有一个条件——如果将来我被顾江行发现了,叶家受到顾江行的报复,你能帮就帮。”
顾遇殊的心底,似乎有种钝痛和恐慌,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个女人在说是什么,一副交待遗言的模样。
他潜意识避开这种不安:“既然你陪不了我,那我走了。”
叶三岁目送着顾遇殊离开,水雾漫上了眼眶,她陪不了他了,那他又去找谁?这个男人怎么变成这样子?苏南枝为他怀了孩子,他怎么可以这么漫不经心?
眼泪砸下来。
“遇殊,我以后,会不会看不见你了?”她轻声喊着,随着情况恶化,她说不定会彻底失明。
顾遇殊冷着心肠,从医院回到家里,烦躁地扯下领带,瘫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总有什么不对劲,可他又察觉不出哪里不对劲。
脑子里的思绪乱七八糟的!
当苏南枝醉醺醺地来到顾遇殊的家,就看到顾遇殊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跌跌撞撞地走过去,今天是她的生日,她不说,顾遇殊就真的不会知道!
男人睡着的模样,薄唇却又显得冷情,他睡得不安稳,皱着眉,似乎在做梦。
苏南枝像是受了蛊惑地靠上去,却闻到了女人恬淡的香水味,以及顾遇殊嘴里呢喃的名字——三岁。
苏南枝心都凉了,死死地攥着拳头,顾遇殊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侮辱,五年前,他心心念念是乔杉;五年后,又变成了那个该死的叶三岁!
明明,她苏南枝才是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
她眼中都是阴狠之意,叶三岁这个人留不得!
叶三岁既然答应了顾遇殊去偷文件、偷公章,那她肯定全力以赴的。
她提前看了天气预报,知道今晚会下暴雨,就去了顾家老宅找顾江行,只要电闪雷鸣了,她留在顾家就顺理成章。
叶三岁很清楚她要面对的是什么,想要偷东西,哪里有这么容易,不付出点什么,哪里套得出话来呢?钥匙可能放在哪里,密码可能是什么,都要经过反复的试探。
这些都是顾江行教的,教她用这些手段,去一步一步地接近顾遇殊!
那两年,顾遇殊是真的信了她,以至于落得个万劫不复。
然而,那一晚,向来不回顾家老宅的顾遇殊,突然带着苏南枝回来了。
叶三岁内心里惶恐不安,甚至……腿都软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一念情深唯你》第十章 在哥哥的房间里
尴尬的晚饭后,暴雨如约而至。
顾江行提出了让叶三岁留在顾家,叶三岁只要一句怕打雷,顾江行就答应今晚陪她。
叶三岁在顾遇殊似笑非笑的凝视下,硬着头皮走进了顾江行的房间。
苏南枝陪在顾遇殊的身边,眼底都是盘算,今晚叶三岁陪顾江行,那她是不是有机会拿下顾遇殊?
她晃着顾遇殊的手臂,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遇殊,人家和宝宝也怕打雷。”
顾遇殊垂眸看了苏南枝的小腹一眼,转眼快四个月了,看来他这个便宜父亲是当定了,幸好他心大。
他稳了稳耳边的蓝牙:“那走吧,休息去吧。”
苏南枝开心得不得了,顾遇殊带她回房了!
然而,回房后,她使出了浑身解数,男人却只扔了她一身床单,似乎有着隐忍的怒气:“南枝,宝宝经不起折腾。”
苏南枝气得不得了,尤其是她半夜睡不着,看见顾遇殊起来去了顾江行的房。
他要去找叶三岁!
她几乎抓破床单,叶三岁这个践女人,勾.引男人的手段真厉害,一晚上伺候两个都不累的吗?!
叶三岁灌醉了顾江行,娇俏地在他怀里笑:“你说的,结婚了,财政大权交给我。那你现在告诉我,保险箱、银行卡的密码是什么?”
顾江行沉溺与酒色之间,对于眼前的女人并不太设防,他跟叶家进行了深度合作,而叶三岁本就是个知性中带着一丝娇憨,恰到好处的讨了他的欢心
无论是出于事业,还是私人情感,他都会娶了这个女人。
“宝贝,保险箱需要瞳孔识别的,嫁给我,嫁给我就加上你的瞳孔怎么样?”男人的声音在她的耳侧,越来越低。
最后居然在她的身上,睡着了。
叶三岁眼角抽了抽,到底是松了口气——她怕顾江行,恨顾江行,五年前,她爱上了顾遇殊,也怀了他的孩子,不想当顾江行的狗了,差点被顾江行给强了。
当然,那四个月大的孩子,也没了。
在她发怔的时候,外边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是顾遇殊独特的敲门方式,就像是约定好了的偷晴暗号一样。
叶三岁慌张地打开门,顾遇殊怎么敢来!
顾遇殊把人一把搂住,摁在门板上:“你真以为,陪他一晚,就能偷到东西?”
叶三岁紧张地看着床上,推搡着顾遇殊:“你疯了吧!他随时会醒!”
“不,他不会醒了,红酒里我下了很重的安眠药。”他贴在她的耳边,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但一会你声音太大的话,就不好说了。”
她浑身一僵,这个男人该不会……
顾遇殊忽然将她拦腰抱起,扔在床上,自己也欺身而上。
他本以为,他可以不在意的,然而自从送了顾江行那一块表,他每天都监听着顾江行的生活,当然……也监听着叶三岁都是如何勾.引顾江行的!
他都快疯了!
叶三岁心惊胆战地推拒着顾遇殊:“顾江行在旁边!”
“我不瞎,他那么大个人,我看得到。不过,南枝不太安分,给我惹了火,正巧你在,很方便。”
叶三岁浑身一颤,这人永远都能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每次都能惹得她麻木的心疼起来。
她在他眼里,就是个工具吧,随时随地,毫无尊严,明知道她名义上的男友就在身旁,依旧对她做这种事。
她痛苦地闭了眼,抓紧身下的床单,耳边都是男人凌辱的话:“怎么样?很刺激吧,放松点,乖……”
第二天。
叶三岁在扶梯拐角遇见了苏南枝。
苏南枝二话不说就上来推搡着:“哥哥弟弟一起上,昨晚很爽吧!”
叶三岁身心俱疲,实在不想争吵,想绕开苏南枝……
苏南枝却抓着她的手,往前一推,自己往后一跌,看上去就像是叶三岁推她下去的一样。
“啊——”
瞬间,女人尖叫的声音,充满了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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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晚饭后,暴雨如约而至。
顾江行提出了让叶三岁留在顾家,叶三岁只要一句怕打雷,顾江行就答应今晚陪她。
叶三岁在顾遇殊似笑非笑的凝视下,硬着头皮走进了顾江行的房间。
苏南枝陪在顾遇殊的身边,眼底都是盘算,今晚叶三岁陪顾江行,那她是不是有机会拿下顾遇殊?
她晃着顾遇殊的手臂,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遇殊,人家和宝宝也怕打雷。”
顾遇殊垂眸看了苏南枝的小腹一眼,转眼快四个月了,看来他这个便宜父亲是当定了,幸好他心大。
他稳了稳耳边的蓝牙:“那走吧,休息去吧。”
苏南枝开心得不得了,顾遇殊带她回房了!
然而,回房后,她使出了浑身解数,男人却只扔了她一身床单,似乎有着隐忍的怒气:“南枝,宝宝经不起折腾。”
苏南枝气得不得了,尤其是她半夜睡不着,看见顾遇殊起来去了顾江行的房。
他要去找叶三岁!
她几乎抓破床单,叶三岁这个践女人,勾.引男人的手段真厉害,一晚上伺候两个都不累的吗?!
叶三岁灌醉了顾江行,娇俏地在他怀里笑:“你说的,结婚了,财政大权交给我。那你现在告诉我,保险箱、银行卡的密码是什么?”
顾江行沉溺与酒色之间,对于眼前的女人并不太设防,他跟叶家进行了深度合作,而叶三岁本就是个知性中带着一丝娇憨,恰到好处的讨了他的欢心
无论是出于事业,还是私人情感,他都会娶了这个女人。
“宝贝,保险箱需要瞳孔识别的,嫁给我,嫁给我就加上你的瞳孔怎么样?”男人的声音在她的耳侧,越来越低。
最后居然在她的身上,睡着了。
叶三岁眼角抽了抽,到底是松了口气——她怕顾江行,恨顾江行,五年前,她爱上了顾遇殊,也怀了他的孩子,不想当顾江行的狗了,差点被顾江行给强了。
当然,那四个月大的孩子,也没了。
在她发怔的时候,外边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是顾遇殊独特的敲门方式,就像是约定好了的偷晴暗号一样。
叶三岁慌张地打开门,顾遇殊怎么敢来!
顾遇殊把人一把搂住,摁在门板上:“你真以为,陪他一晚,就能偷到东西?”
叶三岁紧张地看着床上,推搡着顾遇殊:“你疯了吧!他随时会醒!”
“不,他不会醒了,红酒里我下了很重的安眠药。”他贴在她的耳边,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但一会你声音太大的话,就不好说了。”
她浑身一僵,这个男人该不会……
顾遇殊忽然将她拦腰抱起,扔在床上,自己也欺身而上。
他本以为,他可以不在意的,然而自从送了顾江行那一块表,他每天都监听着顾江行的生活,当然……也监听着叶三岁都是如何勾.引顾江行的!
他都快疯了!
叶三岁心惊胆战地推拒着顾遇殊:“顾江行在旁边!”
“我不瞎,他那么大个人,我看得到。不过,南枝不太安分,给我惹了火,正巧你在,很方便。”
叶三岁浑身一颤,这人永远都能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每次都能惹得她麻木的心疼起来。
她在他眼里,就是个工具吧,随时随地,毫无尊严,明知道她名义上的男友就在身旁,依旧对她做这种事。
她痛苦地闭了眼,抓紧身下的床单,耳边都是男人凌辱的话:“怎么样?很刺激吧,放松点,乖……”
第二天。
叶三岁在扶梯拐角遇见了苏南枝。
苏南枝二话不说就上来推搡着:“哥哥弟弟一起上,昨晚很爽吧!”
叶三岁身心俱疲,实在不想争吵,想绕开苏南枝……
苏南枝却抓着她的手,往前一推,自己往后一跌,看上去就像是叶三岁推她下去的一样。
“啊——”
瞬间,女人尖叫的声音,充满了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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