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录(张昔寒季茗泽)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张昔寒季茗泽)仙魔录小说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张昔寒季茗泽)
因为偏见,所以有了前半个故事。 因为执念,所以有了后半个故事。 因为一只猫,所以有个整个故事。 【作者的话:当觉得本文第一章不好看时,那么请相信,后面的章节也同样不好看。珍爱生命,及时止损。】...
精选一篇仙魔录,张昔寒,玄幻言情,古代言情小说《仙魔录》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张昔寒季茗泽,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森木林我,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仙魔录目前已写6.5万字,小说最新章节第14章:十八年前,小说状态连载中,喜欢连载中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一、作品简介
《仙魔录》小说是网络作者森木林我的倾心力作,主角是张昔寒季茗泽。主要讲述了:因为偏见,所以有了前半个故事。 因为执念,所以有了后半个故事。 因为一只猫,所以有个整个故事。 【作者的话:当觉得本文第一章不好看时,那么请相信,后面的章节也同样不好看。珍爱生命,及时止损。】...
二、书友评论
作者大大的书籍还在推荐中,读者很喜欢这本书,但是还没有评价哦!三、章节推荐
第13章:红衣女子
第14章:十八年前
四、作品阅读
扶屿门创立距今已有一千七百三十二年,乃是当今天下首屈一指的修仙大派,位于山高林密的天绍山中,四季分明,挨着村镇,既能保佑一方平安,也方便弟子下山采买。
扶屿门一门五峰,分别为天罗、樱回、云鼓雷、赤羽、谦竹,由掌门和四位护山长老各领一峰,除此之外,每峰还有执事、首座及其门下弟子。
自青衍道人创立扶屿门起,历代掌门和长老每人只收一位亲传弟子,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这五名弟子便是扶屿门下一任掌门和护山长老。
“这样不会出事吗?万一有人遭遇不测呢?万一有人心怀不轨呢?万一有人心怀不轨地要这五人遭遇不测呢?”张昔寒一边呼哧带喘地爬山,一边憋着一口气,非要把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来。
张昔寒知道,自己身上有魔界的弑神骨甲,留在哪里都不安全,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因此去扶屿门是板上钉钉的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扶屿门周围有开派祖师留下来的护山结界,擅闯者会触发阵法,邪魔歪道的气息更是会引来天雷,只有扶屿掌门和四位守山长老知道过界之法。
为了自己小命,为了不触发结界,张昔寒只能在两名扶屿弟子——昨日季茗泽受伤未愈,又被孔苹伊一指封了丹田真气,先一步被孔苹伊带回了山上——的陪同下,步行上山。
不过她一个外人,只听说这扶屿门是天下第一的修仙门派,其余诸事一概不知,因此也就并不清楚这“天下第一”究竟应该是个什么模样。
什么样都好,总之不该是个“没钱修路、拿脚去造”的情况。
天绍山之所以能成为扶屿门的立派之所,就是因为青衍道人发现此处灵气充沛。
然而老天爷是公平的,对于修仙者来说灵气重是好事,对于立足大地的草木来说也同样是好事。
天绍山树大林深,草丛茂盛生长,且由于没有人类的干扰——修仙者御剑,普通人不敢——山上植被长得甚是肆意,最浅的也到了人的腰间。
张昔寒频频停下脚步,扯掉勾住裙角的草钩子,还不时在原地蹦跶,动动胳膊抬抬腿的,总觉得哪里趴了只虫子,浑身痒痒得紧。
何茗寻撩起衣服下摆系在腰间,衣服挽到手肘处,长剑拿在手里,左边划拉右边扒拉,朝那些个碍事的不碍事的杂草枯枝通通砍过去,偶尔还会跳起来,从不太高的枝头揪个果子吃。
山下的人不认识我们,山上的人打不过我们。茗扬,”何茗寻蹦跶久了,额头鬓角出了汗,暂时安分下来,胳膊里抱了满怀的脆果,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冲着后面喊:“要不咱们停下来歇一会儿?别把客人给累死了。”
说完之后,他对着张昔寒笑笑,给了一个“不用客气”的眼神。
左茗扬背着包袱,听到喊声后快走几步赶紧跟了上来:“姑娘,我看你脸色不大好,可是伤口还在疼?”
不提还好,他这一提,张昔寒便不由自主地抬手去摸缠在脖子间的白绫,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不疼,只是有些痒。”忽略白绫下传来的轻微刺痛,她只希望千万别是虫子。
左茗扬想了想,从包袱里找出水壶递过去:“想来是药起作用了,伤口正在好转。”
“谢谢。”张昔寒接过水来,一边道了谢,一边抬起眼去看害得自己受伤的罪魁祸首——佩剑夹在咯吱窝下,脆果一口一个,咬得嘎嘣响。
何茗寻眨眨眼睛,看看她,又低头数了数怀里的果子,大方地伸直了胳膊,笑嘻嘻地歪头问:“吃吗?酸的,每一口咬下去都能看到半个虫子。”
张昔寒浮现的笑僵在脸上,伸出去的手猛然收回:“不了,谢谢。”她边说边挪了几步,还在胳膊上拍了拍,大热天的,这话硬生生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张昔寒抬手拢了拢头发,见左茗扬微怔摇头、何茗寻笑到果子拿不稳,便知道自己受了骗,刚吸一口气准备开口,就听到前面的林子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她扭头去看,只见层层叠叠的绿色之间人影绰绰,速度极快,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张昔寒他们面前。
对面一共有三人,后面两个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和季茗泽他们一样的服饰,只是款式更为贴身些。
为首的那个是个中年男子,做道人打扮,长得五大三粗,穿着一件灰色长袍,一只手背在身后,面上不苟言笑,一双浓眉格外引人注目,眼角嘴角往下压,看人的目光像夹杂着数九寒天从冰面上出吹来的风。
张昔寒情不自禁地站直身子,挺直后背,连带着放在脖子上的手也垂了下来。
左茗扬上前行礼:“见过李师叔。”
何茗寻收起脸上肆意的笑,捧着果子走上前,换上了一个乖巧懂事的表情:“师父安好,师父出门辛苦了,师父您看,徒弟这里有果子,您要不来一个解解渴?”
李苹莘眼睛一瞪,胳膊一挥,宽大的衣袖带起了一阵风:“不了,为师的还要留着力气去砍柴磨墨。”
何茗寻后退几步,免得被袖子呼脸,等师父说完之后凑上前继续笑:“您收到飞奴令了啊?怎么样?徒儿功力可有长进?没有辜负您的悉心教导吧?”
李苹莘没再理他,转头对着左茗扬道:“你们大师伯早一步回山,已经把事情说清楚了,此刻掌门和你们的两位师叔伯正在明弘殿内,别叫他们等急了。”
他说完便转身掐诀念咒,直到左茗扬小声提醒,张昔寒这才回过神来,抬腿跟上,也没觉得走了几步,周遭的景象便已全然换了一个样子。
茂密的树丛变成了宽敞得有些空旷的殿内,恼人的蝉鸣变成了针落可闻的寂静,她一直担心会突然冒出来的虫子变成了殿内花花绿绿的扶屿掌门和长老。
李苹莘上前开口:“掌门,他们二人回来了。”
“拜见掌门。”何茗寻与左茗扬异口同声道,正经的模样叫张昔寒有些不敢认。
坐在正中央的青衣道人点点头,笑得和善:“事情原委大师兄已和我们说了,你们二人下山一趟,本是为人祝寿,不想遭遇颇多,也算是种历练,此事稍后再说,你们先去歇息吧。”
听到这个,何茗寻眉毛扬起,忍不住长出一口气,欣喜着告退。
左茗扬却是眉头一皱,心思在肺腑各处转了一圈,刚要开口,被何茗寻一拽衣袖,全忘了,什么也没说出来,于是行礼退出大殿。
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张昔寒一眼,做口型道:“别怕。”
张昔寒:”……”你要是不说这句我还真不怕。
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低眉敛目,一颗心七上八下,静静接受对面三人的打量,想着他们会怎么处理自己这个身有魔骨的异类——好歹是个名门正派,应该不会把她原地打死吧?
不过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嫉恶如仇好意思说自己名门正派?
“喂!小丫头,你脖子间的白绫是怎么回事啊?”横躺在梨花木椅上的红衣道人突然开口。
张昔寒进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毕竟在一众衣着素雅、举止斯文的仙人中,他的红衣敞开、旁若无人的躺姿、一晃一晃没穿鞋的脚丫子,着实吸引人的目光。
难怪李萍莘自进门后,一张脸就没好看过,黑得都需要点灯了,说话也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师兄,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风萍梁摆手敷衍:“知道了知道了,这儿又没外人,有的话我会注意的。”
这话说完,李萍莘脸色又黑了一层,胸口起伏明显,最后索性扭过头去不去看他。
扶屿掌门纪苹诩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并未在意,笑得依旧和蔼:“张姑娘别怕,我问你,你可知你身上有魔界的弑神骨甲?”
张昔寒掐了掐掌心:“知道。”
“那你可知道这魔骨乃是不详之物?”
“……知道。”她低下头去,发现足尖不知什么时候沾上了新泥,真是没有礼数。
“张姑娘,你且上前来。”
张昔寒身子一僵,深呼吸了几次才迈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火海上,站定后她脚下起了一个法阵,身后的长发被风吹动,发丝打在脸上生疼,叫人睁不开眼睛,同时有源源不断的灼热感从脚底涌起。
她面露惊慌,想转身离开,却猛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阵法外,三人分别在阵法一角站定,纪苹诩眉头微皱,李萍莘表情严肃,风萍梁合拢衣袍。
他们盘腿坐下闭上眼睛,一手结印,另一手的掌心对准阵眼。灵力凝结而成的金光将他们包围,然后经由他们的手落在张昔寒身上。
“我……”张昔寒心脏狂跳,身体僵硬,她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突然感到了一阵从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烈痛意,带着燎原的烈火,仿佛要将她的魂魄与骨血一同灼烧殆尽。
而她此刻却动弹不得:“啊——!”
在金光灼烧中,张昔寒身上逐渐浮现一具黑色骷髅,骨甲缓缓变大,黑色虚影有慢慢冲出张昔寒身体的趋势,只是在碰到周围的阵法时便会被金光击散,魔气四下消散无踪。
如此反复多次,纪苹诩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三人额头上都已经出现了细小的汗珠,而阵法中央有弑神骨甲附身的张昔寒却越来越不受控制。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道白光从殿外飞进来,直直没入张昔寒眉心,黑色骨甲随之消失不见,张昔寒也浑身无力,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纪苹诩三人收了法力,从彼此的目光中都看到了棘手与不可置信。
风萍梁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失望地拿开了手,对着人来的方向咂嘴赞叹。
“师兄你忙完啦?这招剑指乾坤使得真是越发出神入化,改天教教我呗?”
李萍莘白了他一眼,低头皱眉道:“这魔界骨甲果然不是好对付的,越是压制,魔性反而越强,险些被它反噬,多亏有大师兄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纪苹诩也点头:“我也只能暂时压制而已,骨甲附骨而生,此刻已经和张姑娘的骨血长在了一起,若是强行取出,必将伤她性命。这邪物,除不得……”
孔苹伊接着开口:“也放不得。魔界虎视眈眈,妖界贼心不死,咱们断不能坐视不理。”
风萍梁重新把自己窝进梨花木椅中,双膝并拢,下巴搁在上面,双眼呆呆盯着自己不安分的脚趾,叹气道:“也没说放任不管,只是这样不行那样不妥,究竟该怎么办啊?哎呀烦死人啦!”
“魔界阴狠毒辣,但对扶屿有所忌惮。若实在是别无他法,便只能暂将张姑娘留下。我见她体质不凡,若加以教导,定能免于被魔骨控制。”纪苹诩心里有了打算,便转向孔苹伊,语气变得沉重,向他问起另一件事。
“大师兄,妙叶心玉的事,查得如何了?”
比起摆明了要和你作对的魔界,那些藏在暗处动手的敌人才更叫人不得不防。
能从天下第一派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东西,还不破坏设下的法阵,对方的法力该是有多么深不可测。
这么一个人物,不管他有没有为祸人间的念头,对扶屿来说都是极危险的存在。
退一步讲,既然对方已经偷了你家东西,想来不会友好到哪里去。
一提这个,在场众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尤其是孔苹伊,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缓缓摇头:“毫无头绪。我去看过谷中禁地,结界与阵法都在,然而心玉却在百里之外的澜沧城中出现,若不是这次茗泽他们下山偶然发现,真不知我们什么时候才会注意到它已失窃。”
心玉原本是扶屿门的至宝,虽然灵气充裕,能够增强修仙者的法力,但也是个不好掌控的东西,稍有差错便会被灵气反噬,断送性命。
于是纪苹诩当上掌门后,便将它封在了禁谷中,永不再解。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孔苹伊在城主府见到它时才会如此生气,一方面是担心自己一年未归,扶屿出事,另一方面是担心季茗泽他们法力与心志都不够,被心玉所害。
长久的沉默过后,孔苹伊再次开口:“这次回来我便不走了,待此事解决后再说。我还有事,先行离开。”说完他便转身离开,留下三个还有话要说的师弟。
“今日是四月初九,”纪苹诩垂眸叹气:“这么多年了,师兄他还是放不下。”
风萍梁的目光一路跟随着远去,直到伸长脖子也看不见他的身影后才停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有什么事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一定是酒不够好。”说完便拖着不情不愿的李苹莘走了,声音远远地传来:“你又打不过我,乖乖听话就行了,赶紧走,去把师父埋的五十年佳酿挖出来……”
纪苹诩看着两位师兄离去的背影轻轻摇头,转身注视着地上晕过去的张昔寒,眉头皱起,轻声道:“魔界,弑神骨甲,妙叶心玉,死灰复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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