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宋第一相老爹(寇随寇准)小说最新章节

“我爹慷慨有大节,忘身爱民,秉道疾邪,满朝文武罕出其右者,乃是大宋第一相!” “什么?你说我爹官位最高也就是参知政事,不过是副宰相?现在还被贬谪了?荒唐!你再说!你再说!” “你还说是吧!行!我这就让我爹重回相位!”...

《我的大宋第一相老爹》,以寇随寇准作为故事中的男主角,是网络作家“寇随寇准”倾力打造的一本,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我爹慷慨有大节,忘身爱民,秉道疾邪,满朝文武罕出其右者,乃是大宋第一相!” “什么?你说我爹官位最高也就是参知政事,不过是副宰相?现在还被贬谪了?荒唐!你再说!你再说!” “你还说是吧!行!我这就让我爹重回相位!”

我的大宋第一相老爹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听到此言,衙役脸色顿时变得和善。

“寇公子寇小姐来此何事?”

衙役躬身问道。

“仵作何在?”

寇随挺直了腰背。

“小的给你指路。”

衙役领着两人前往仵作处。

所谓仵作,做的便是验非正常死亡的尸体,验致死原因,近似于后来的法医。

那验尸状也是由仵作编写的。

找到仵作之后衙役便离去了,寇随打量着眼前躺在胡床上的仵作。

长着一张死人脸,凸颧骨,薄嘴唇,青黄色的脸皮没几分血色。

“我要看看验尸状。”

寇随朝仵作喊着。

躺在胡床上的仵作连脸皮都没抬一下。

“我爹乃是知州寇准!”

寇随振臂呐喊。

听到“寇准”二字,仵作紧闭的眼皮颤了颤,浑浊的眼珠瞥了眼寇随和寇凝冬,嗓音沙哑。

“若是寇官人想要看验尸状,那便叫寇官人亲自过来。”

说罢仵作便把眼睛闭了起来。

这一下可把寇随气得够呛,又有点意外。

仵作大抵是殓尸送葬、鬻棺屠宰之家,其后代禁绝参加科举考试,被视为贱民,多是无赖担任。

但眼前这仵作却有些不太一样。

“你难道就不想案情了结,无辜者能尽早回家么?”

寇随指着仵作的鼻子。

“你能抓到杀人者?”

仵作眯着眼,语气中满是讥讽。

“不给我验尸状我怎么知道?”

寇随有点把握,但不是太多。

“哼。”

冷哼一声后,仵作还是挑出一张验尸状丢给了寇随。

“你的所作所为,我都会如实告知寇官人。”

接过验尸状的寇随毫不介意上面的油渍,立马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一旁的寇凝冬也探过脑袋来,与寇随脸贴着脸瞅着状纸。

“死人尸首着白布衫、白布裤、白布袜,足黑布履。左侧有两处瘀伤,右侧有一处擦伤,背侧白布衫上有两个脚印,正侧右肋有拳印,伤右肋而死。死人亲父董修章检视,确为其子董谦。”

没一会儿,寇凝秋便收回了视线。

这验尸状上的内容实在太过单调,就是将尸体分为四面,再由头到脚记载各个部位有何损伤及其性质,最后确定致命伤和死因。

并没什么新奇的。

更没可能从这儿找出杀人凶手来。

看完验尸状的寇随皱起了眉头,这验尸状还真没什么内容。

其余的各处损伤都是些轻伤,没什么好在意的。

唯一值得留意的是验尸状伤记录的是“正侧右肋有拳印,伤右肋而死”。

别的?

没了。

“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么?”

仵作淡淡地看着寇随。

寇随脸色一变,将验尸状还给仵作之后,双手负于背后,脸色深沉。

“可疑,很是可疑。”

寇随此话一出。

仵作和寇凝秋的脸上都露出惊讶,直勾勾地盯着寇随的背影。

至于为什么是背影。

那自然是寇随一边说着“可疑”,一边在转身往外走。

“可疑。”

“实在太可疑了~”

等仵作和寇凝秋再回过神来,已经只能看到寇随飞奔的背影了。

装完逼还不跑?

愣着被人拆穿么?

......

寇府中院院落。

佳木茏葱,清溪泄雪,白石为栏,兽面衔吐。

“此子实在顽劣不堪!今日我定让其滚回老家!”

凉亭内的寇准身披长衫,气得胡须都飘了起来。

“哎呀,你说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随年幼,顽劣些也是在情理之中。”

宋氏泡了一杯茶放在寇准身前,言语轻柔。

“情理之中?此子借我的名头在递铺寄信未付一文,还借我的名头闯进州衙指使衙役仵作!”

寇准气吁吁地一口将杯中茶饮尽。

“随生性好动,你我多多教导便是。”

宋氏用手帕轻轻擦去寇准胡须上的水珠。

“绝非生性好动这么简单,此子每次都在我宴会厅上对那些高官奴颜婢膝,若是日后为官,定时那祸国殃民、指鹿为马、以权谋私,贪赃枉法的大奸!是为李继迁第二!”

李继迁正是如今在夏、银、绥、宥、静五洲之地作乱的党项人。

这李继迁无耻之极,给他几个巴掌,他就卑躬屈膝连连讨饶,但是只要你一回头,他就会毫不犹豫背刺你一刀。

当然寇准根本不会知晓,这个令他唾弃的李继迁,后来成为了西夏太祖。

不说还好,这一说寇准是越来越生气,直接坐不住站起来就要往寇随的厢房走去。

“哎呀,不至于,不至于。”

宋氏一边拉着寇准,一边扭头朝亭外的寇凝春使着眼色。

“快,凝春,你还不赶紧去教训教训你弟弟。”

“噢,噢,好的。”

寇凝春立马明白了宋氏的意思,转身小碎步朝寇随的厢房跑去。

她当然不是去教训寇随的,而是去让寇随赶紧跑去别处,避开愤怒的寇准。

“今日,我定要此子滚回老家!”

寇准挣脱宋氏的拉拽,大步流星朝着寇随的厢房走去。

宋氏见状连忙跟上寇准。

沿着竹园的楼廊下。

先是小碎步快跑的寇凝春。

再是大步流星的寇准。

最后是快步追赶的宋氏。

二楼窗口的寇凝秋俯瞰着此情此景,不禁觉得热闹非凡,颇为心动。

“我也来啦!~”

下一秒寇凝秋的脑袋就消失在窗口。

寇府。

寇随厢房。

“嘭!”

雕花木门被推开,率先抵达的寇凝春跳过门槛对屋内的寇随喊道。

“随,快翻窗出去避避,爹来了。”

屋内的寇随此时正光着膀子,摸摸自己左肋,又摸摸自己的右肋。

见寇随没有任何动静,寇凝春有点着急了,上前就要将寇随推出窗户。

“可疑!”

被寇凝春推着的寇随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

“别可疑了!再可疑你还能不能待在这就要成疑了。”

寇雅春抱起寇随就要把他扔出窗外。

可惜。

晚了一点。

一个人影已经大步走进了厢房内。

“竖子!顽劣不堪,今日你便送你启程!”

寇准一边走向寇随一边拉起衣袖。

“不可,不可!”

寇准身后赶来的宋氏还是慢了几步。

就在寇准的大嘴巴子近在眼前时,缩在寇凝春怀里的寇随脱口而出。

“我知道怎么找出杀人者了!”

寇随此话一出,大嘴巴子悬在了半空中。

寇准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皱着眉问道。

“你说什么?”

就是这一个停顿,宋氏已然赶上,拽住了寇准高高举起的胳膊。

糟糕。

不会中了这小子的拖延计吧?

这小子还看起了兵法?

被抱住胳膊的寇准有点懊恼,寇随则是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知道怎么找出杀人者了。”

这一次,厢房内的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莫要为了避免责罚就扯谎!今日非得教训你不可,你娘也救不了你!我说的!”

寇准大怒,欲要胖揍寇随。

寇随却没有丝毫畏惧,张嘴便大声说道。

“那凡请父亲用右拳击打我的右肋吧。”

寇随推开抱着自己的大姐,走到了寇准的面前。

“好啊!你小子还敢激我,打你又怎么了!”

从来没听过这种要求。

满足你!

寇准气得拎起拳头就锤向寇随的右肋。

但这右拳一朝着寇随的右肋锤去,他立马就感觉到很变扭。

用右拳去打寇随的右肋,他根本没法好好发力,甚至于这么挥拳只能从右肋擦过。

右肋......

等一下!

寇准猛然间想起了验尸状。

“伤右肋而死!”

想到这点的寇准平静了下来,放下了举起的右臂,看向寇随的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

“这是你想出来的?”

寇随点了点头。

“不错,有我寇氏风范,不愧是我寇氏子弟。”

寇准捋了捋胡须笑着拍了拍寇随的脑袋,这一拍把寇随脑袋上的总角都拍歪了。

“父亲,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要送我启程是何意?”

寇随想起刚才寇准说的话来。

“噢,那个啊,没什么,只是觉得该带你回老家拜祭一下祖宗,不过不着急,改日再议。”

寇准摸着寇随的脑袋一脸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