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爹地霸道,妈咪得宠着》长江以北免费在线阅读
《爹地霸道,妈咪得宠着》第1章 食髓知味免费阅读
耳边哗啦啦的水声吵醒了熟睡中的宁暖,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房。
旁边洗完手的护士看到她醒了,微笑叮嘱说:“刚给你上了药,回去记得自己注意,别让那里感染。”
宁暖动了一下,才脸红到滴血的明白护士说的那里是哪里。
昨晚是七夕夜,对于单身汪的她来说根本毫无意义,母亲病危,她去酒店找妹妹,结果却遭遇了混沌而旖旎的一夜……
那个扣着她下巴吻下来的男人五官轮廓说不出的精致,俊美挺拔,吻她时甚至始终用漆黑深沉的眸子注视着她。
也不知道那狗男人到底是抽了什么风,居然对她这种青瓜小菜下得去嘴!!
她的挣扎,哭闹,捶打,绝望求饶,最终只换来男人失去理智,嗓音沙哑透了的对她说道:“别乱动,我怕伤到你,嗯?”
宁暖脸上腾起一抹尴尬的红晕,毕竟都二零二零年了,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赚到了,还是吃亏?
谢过护士,支撑着酸痛的身体就离开了医院。
顾不得其他,宁暖先跑到了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
“宁小姐,你还不知道吗?你妈妈昨天夜里已经走了,节哀。”
怎么会!
晴天霹雳,不过如此!
宁暖头皮瞬间发麻,浑身血液好像都直接凉透了。
面对宁暖的震惊,医生繁忙中同情的说道:“你妹妹见了你母亲,签了‘放弃治疗知情同意书’。’”
妹妹?
宁纯!
宁暖摇摇头,一脸的不可置信,只是眼泪已经噼里啪啦不由自主。
当初父母离婚,宁暖十四岁跟着母亲回了老家生活,宁纯那年十三岁选择了跟父亲。
这十年里,妹妹和父亲跟她们的关系处得连陌生人还不如。
睁开闪烁泪光的眼睛,她颤抖着手找出手机按宁纯的号码,可是手太抖了,按了好几次都按错!
宁纯这时从楼梯口那边上来了,手里拿着几张单据,是来找医生的。
宁暖抬起泪眼时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宁纯走过来,看四下无人,才讥讽的扬起嘴角道:“妈走了,我希望你能带她骨灰滚回老家去。”
宁暖想打人,可是却没有力气,身体就像突然被一股力量抽空了一样,只质问道:
“你为什么对妈放弃治疗?妈还可以救!宁纯,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冷血畜生吗?!!”
“还可以救?我的好姐姐,我觉得我们对生活的理解不太一样,我觉得在世上活着受罪,还不如死了的好。而且我帮你处理了一大累赘,你非但不感激我,还指责我?”宁纯红唇一张一合,木已成舟,根本不屑宁暖的指责。
这是人话么?
宁暖开口,嗓子都是哑了的。“累赘?宁纯,你有心吗?”
“我怎么没心。”宁纯声音不大,墨镜下那双眼睛让人看不透,“我想,妈应该走得很安详,毕竟她口口声声说不想拖累女儿们,我这也算是满足了她。”
宁暖恍惚了好久,才总算找回一丝理智。
“……我知道了,你是嫌弃妈农村出身,怕妈有一天暴露在你未婚夫家人的面前,会给你丢脸……拉低你的出身档次。”
宁纯被戳中了心事,脸色陡然一变。
“随便你怎么想,妈生我养我的这个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但是恩情是恩情,妈土里土气,上不得台面也是事实,就连我未婚夫家的保姆,都比她用的好,穿的好,体面一百倍!”
一名黑衣保镖站在不远处,不苟言笑,听命于人,从妇科医院一直暗中跟到了这里,手上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对准了姐妹二人。
画面实时传送。
与此同时,城东,偌大的冷色调办公室里。
助理看着画面里哭得心碎的女孩儿,偷瞥了眼自家总裁的脸色。
这女孩儿可是昨夜上过了总裁龙床的,不管阴差阳错,还是什么其他狗血缘由,总之,他看到自家一贯冷血的总裁似乎并不反感,相反,还很食髓知味!
”商总,您看……“助理请示那位开了荤后容光焕发的老大。
商北琛嘴角是淡漠的弧度,幽冷的眼底尽是割破人血肉灵魂的凌厉,嗓音低沉的道:“想办法合理的帮忙料理她母亲的后事,安排一份她个人最感兴趣的工作,切记,全程低调,别吓到她!”
“是!”助理应道,只觉得总裁这棵万年铁树终于开了花,老房子突然着了火,一发不可收拾。
八个月后。
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被人抱上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大声对车外一个女孩说:“赶紧把你的包垫她身底下,尽量把她下身垫高,这样能让羊水少流出来!快,我媳妇儿生产破水去医院的路上,医生就让我这么做的!”
有人把她屁股垫高,孩子在肚子里一阵乱动,宁暖揪紧了心,现在肚子才八个月,这个时候破水,应该算早产了。
心砰砰跳着,她闭上眼睛让自己呼气,吸气,在心里默念,宝宝会平安出生的,一定会平安出生。
手忙脚乱过后,她的助理坐上了副驾驶。
司机把车开出去!
身为公司设计部的一员,宁暖带助理过来给一套房子量尺,这期间她并没有觉得劳累,哪想到,这个时候小家伙突然要出来。
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宁暖强迫自己平复下忐忑的心情。
一定不会有事的,这是母亲去世后,老天可怜她赐给她的,代替母亲陪伴她和外婆的骨肉血亲!
肚子抽痛着,她听到司机师傅说:“别怕,就快到医院了!”
期间路上太堵车,宁暖疼的神志不清,嘴唇都被她咬的没有了血色。
忍着疼痛,宁暖完全没听清楚司机师傅在联系人,打了交通广播电台的热线电话,说他车上有孕妇要早产,羊水大量流出,情况很危急,请求有关单位帮忙疏导交通。
这一热心举动,把当地电视台的人吸引了过来。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宁暖被医护人员抬出出租车,就看到一台摄像机杵在她脸前,那位记者实时播报着她的情况,还说,现在正在午间新闻直播。
“什么,京海电视台……”宁暖虚弱地摇头拒绝:“不,不要!”
她不想上电视。
同一时间,全城但凡开着电视,把频道放在本地台的,屏幕上无一不是本台记者在妇产医院门口发送回来的实时报道。
女记者流利地解说着事情发生经过。
电视新闻画面里,医护人员用担架抬着一位临产孕妇,那孕妇疼的小脸苍白,特写镜头里,她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白净的脸上。
最后镜头转到热心的出租车司机身上——
听完记者的问题,出租车司机笑着摆手说:“没事没事,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我老婆上个月也生了孩子,一大早破水,把她都吓哭了,把我心疼坏了!当了爸爸的我,很能体会女人生孩子不容易!这个时候,时间就是生命啊!”
“哈哈哈,没想到求助交通电台,会把你们京海电视台的人吸引过来,我这辈子还是第一回上电视!”
另一边。
偌大的冷色调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除了公司高层,有关部门的重要领导们也在。
十分钟前,会议结束,秘书按吩咐把电视打开,今天本地新闻会说起公司一块项目用地的情况。
看完项目用地的新闻,电视便没关,充当背景一样开着。
热心市民自发给临产孕妇让路的画面,大家也都看到了。
林川转头,看向总裁。
八个月了!
事实证明,铁树不可能开花,即使铁树他想开花,也因为过去没开过,而不知道该怎么开!
这八个月,他家总裁忙于事业,禁欲禁得人神共愤,身边连一只母蚊子都没有。
“商总?”林川叫了声。
商北琛淡漠的视线同样也落在电视屏幕上,男人敛起冷峻的眉目,唇薄如削,成熟稳重中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凛冽气场。
这个孩子……毫无疑问,是他的?
这八个月里,如果有其他男人跟她有交集,保镖没有胆子敢瞒报于他!
宁暖被推进了产房,有妇产科医生过来为她检查。
阵痛越来越强烈,根本来不及打无痛,等宫口开到十指时,宁暖在产床上疼得死去活来……
满头大汗,浑身都湿透了,在助产医生的帮助下使了不知道多少次力,终于,撕裂的疼痛下,孩子被她生了出来。
她瘫倒在产床上吸氧,一直等,也没等到孩子的哭声。
在她想叫医生的时候,医生刚好走过来,抱着裹了包被的孩子在她耳边说:“是个男孩,四斤半,出生不哭,只能送去保温箱观察……你先休息,别想太多!”
宁暖有些崩溃……
连续三天,她都没有看到孩子。
妇产科床位有限,新的产妇不断住进来,三天后,宁暖必须出院回家。
第四天一大早,宁暖照例给医院打电话,问儿子昨晚的生理情况。
医院接电话的护士却说:“宁小姐,孩子已经被孩子爸爸接出院了,你不知道吗?据说是家里安排了全球最顶级的针对新生儿早产治疗的专家?”
“什么?孩子爸爸?”宁暖大脑嗡地一下。
第一反应是,孩子被人骗走了!
早就听说医院偷小孩的多!
“没错,就是孩子的爸爸,带了律师来的,来院后直接见的我们院领导,也出示了跟孩子的亲子关系医学鉴定报告。”
宁暖呼吸一窒!
她想起了生产那天,由于热心出租车司机师傅的帮助,引来了电视台的采访,她大着肚子上了电视的事。
所以,她的孩子,居然真的被孩子亲生爸爸发现了……
这么小概率的事情。
她怎么这么倒霉?!
商家老宅。
严格消毒过的新生儿护理室里。
小家伙饿的嗷嗷呜哇哭,私人医护人员给了奶粉,小家伙死活不吃,换了几种品牌的奶粉都不行!
似乎没有妈妈的母乳,小家伙就打算哭到天荒地老去。
医生被哭得额头冒汗,一投胎就投成商业巨子商北琛的儿子,这小家伙已经不能叫小少爷了,这是他们所有人的小活祖宗!
无奈地抹了把汗,医生出来拨通了林川的电话。
“林特助,孩子这么哭下去肯定不行,早产儿不比正常月份出生的孩子,哭坏了身体我没法交代啊,我有几条命能担得起这个罪?”
林川听完医生的讲述,知悉了情况,他敲开了老板办公室的大门。
“进。”
里面传出男人低沉有力的声音。
林川推门进来,看向坐在办公桌前的总裁。
男人穿着一身非常正式的黑色西装,几颗纽扣都散开着,里面穿着深色系的衬衫,这样的搭配,把本就成熟冷漠的男人显得更加寡情。
不怒自威。
林川对正在垂首看文件的男人说:“商总,家里打来电话说,小少爷不肯吃奶粉,现在哭得撕心裂肺,医生分析,应该是这几天吃母乳吃习惯了,怕是只有母乳能安抚小少爷的情绪。”
商北琛正准备在文件尾页上签字的手,闻言一顿。
必须吃母乳才行?
这臭小子是不是太挑食了!
宁暖不管是不是月子里,直接跑到了派出所报警。
女警拿着纸抽盒走过来,安抚她说:“你坐下来慢慢说,孩子被人抢走了?被谁抢走了?在哪里抢的?”
“被孩子爸爸,在医院,被孩子爸爸抢走的!”
这个时候,除了报警,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怀孕八个月,她没有故意躲藏,在流动人口两千多万的偌大京海市,她宁暖真的太渺小了,走在路上撞见孩子爸爸的几率可以说是千万分之一!
但偏偏,突发的羊水早破情况让她上了本地新闻。
把脸和肚子暴露在了大众面前,继而引来了那个男人。
她的信息,对于那个男人来说似乎是透明的,而那个男人的信息,她除了知道“男的”,“活的”,其他的一无所知。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
接通后,周乐乐在那边说:“宁暖,你快回家!有个男人找你,还说立刻带你去见孩子!”
宁暖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
“好,我这就回去。”
她什么都听不到似的,只听到了“见孩子”。
从街道派出所出来,宁暖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到家只用了十五分钟,没等她进去,就在小区门口看到了两辆黑色的车。
为首那辆黑色车副驾驶车门推开,下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西装革履的直接拦住了宁暖的去路。
宁暖预感,这位就是要带她去见孩子的人。
“宁小姐,抱歉,小少爷现在饿得一直哭,还请您跟我们走一趟。”林川毕恭毕敬地开口。
这位毕竟是小少爷的妈妈,跟自己老板有过一晚特殊情缘的女人。
宁暖的手,攥起了拳头:“你们把我的孩子带去了哪里?”
“抱歉宁小姐,我无权回答其他问题,有什么疑问,到时候您可以亲自问我老板。”林川不敢多说超越职责范围的一个字。
宁暖愤怒得兔子似的红着眼睛,跟他上车!
京海市熟悉的街景一点一点往后倒退,不知过了多久,车辆驶入一栋防盗铁门很高的老宅,院墙古老而坚固,上面爬满了绿色植物。
宁暖在京海市生活过很多年,十四岁之前,读初中时上学甚至会路过这附近,但她路过时,只能看到大门口。
而她此刻坐的这辆车,在进了那个大门口后,又沿着幽长道路行驶了五六分钟,拐过一个花园和人工湖泊,才抵达了一栋独栋别墅。
小时候妈妈接她放学经过这间宅子的大门口外,告诉她说,放学路上千万别在这个大门口逗留玩耍,小心惹恼了这里面住着的大人物。
多年过去,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跟这里面住的人有了牵扯。
林川下车后,一言不发地带宁暖走进去。
“这个院子是先生的,他偶尔会回来住。”到了楼梯口,林川对宁暖比了个手势,继续说,“宁小姐暂时需要吃住在这里,方便喂养小少爷。”
“我要住在这里?”宁暖心口憋着气。
“是的,您需要住在这里。”林川婉转说道:“先生的意思是,小少爷是商家的血脉,不可能流落在外,而您要喂小少爷母乳,那就只能……”
宁暖听懂了林川的话外音。
威胁!
不听他们家先生的话,她就见不到孩子。
有专业的月嫂过来,让她去洗澡,然后用吸奶器把母乳吸出来,装进保鲜的瓶子里,送去楼上房间给宝宝喝。
奶瓶被拿走,月嫂就对宁暖说:“太太您先躺下休息,不要乱走,女人的月子一定要坐好。”
“我不是什么太太。”她随口回。
月嫂摇头叹气,看来太太是在跟先生怄气呢。月嫂也没多说,专心去准备月子餐。
月子餐卖相很好,看食材也知道营养丰盛,宁暖却没有心情吃。
不过最后考虑到宝贝,她还是勉强吃了些,怕不吃会没有母乳给宝贝。
吃完了饭,宁暖就蜷缩在沙发上发呆。
晚上十点多,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古斯特停靠在别墅院子前,司机下车,打开车门,沉冷矜贵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宁暖蜷缩在沙发上疲惫的睡着,眉头微皱,睡得很不安稳。
商北琛进门口,看到了沙发上蜷缩而睡的女人,临时雇用的月嫂做得很周到,为她准备了长袖的睡衣睡裤,纯棉材质。
“人怎么睡在沙发上?”商北琛嗓音淡漠,听不出喜怒。
月嫂吓得忙说:“先生,我劝了太太几次,可太太就是不去卧室。”
宁暖听到隐约的对话声,睁开眼睛。
不是梦,她还身在这栋别墅里。
目光凝聚间,宁暖看到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很年轻,很高大,棱角分明的五官深刻冷峻,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沉稳成熟。
在跟男人的视线对视上的一刹那,遥远的记忆纷沓而至。
八个月前总统套房里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在昨晚,陡然变得那么清晰……
月嫂这时开口说:“太太,我去把鱼汤热一下,马上就可以喝。小少爷等会儿醒了又要吃奶。”
说完,月嫂就跑去厨房忙活。
偌大的一楼客厅,冰冷陌生,宁暖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
之前心里挂念着孩子的行踪,宁暖整个人都是麻木的,不觉得痛,不觉得饿,活像一具行尸走肉。
现在小睡了片刻,身体放松了下来,冷不丁坐起来,腿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嘶”一声,皱紧了眉。
“太太,汤热好了。”月嫂把早就熬好的鱼汤快速热完,端出来一小碗,轻轻放在餐桌上。
看到宁暖起身费力,月嫂就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似跟自己太太是陌生人的冷峻男人说:“先生,太太生产时下面有撕裂,恢复的日子里不宜多走动,您体贴点,抱太太过来餐桌这边吧。”
宁暖听后抬起头来看看月嫂,再看看陌生男人,忙不迭的摇头说:“不用,我不疼。”
“太太是在跟先生怄气?一定是!”月嫂一副过来人的架势,“女人生孩子最辛苦了,先生,您要多宠着太太才是,床头吵架床尾和!”
商北琛身上西装外套的纽扣都敞开着,露出里面挺括的烟灰色衬衫,闻言,他走过来,不管宁暖是否同意,直接把人拦腰抱起——
“你,你放我下来!”宁暖哪怕疼死也不愿意被他抱,八个月前她好心提醒他你被算计了,可他却吻上她,把她初吻夺走。
眼下情况也让她很尴尬,公主抱的姿势,她的胸口里侧难免会触碰到男人坚硬的胸膛……
走路间,两人身上的衣料来回摩擦,宁暖气都不敢喘的屏住呼吸。
怕呼吸起伏会造成更明显的接触。
直到被他动作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前的真皮软椅上,宁暖的心还砰砰砰的乱跳。
“这样就对了,先生要多疼太太,这次太太生产险些丢了这条命!下面的撕裂伤口本来应该我这个做月嫂的给上药处理,现在我把这个任务交给先生您了,到了晚上,您给太太亲自上药,人家孩子都给你生了,当老公的给上个药是理所应当的。”月嫂说完,笑着把汤匙摆放好。
宁暖脸红的快要滴血:“我自己可以上药。”
“自己怎么上?”月嫂真心实意的说:“生产撕裂的地方那么靠后,太太你怎么低头自己也看不到啊,撕裂的伤口可要小心护理,不然以后会疤痕增生不说,每逢雨天,伤口还要痒呢!”
“那也不用别人给我上药。”宁暖低头,很快就喝完了一碗鱼汤。
鱼汤并不好喝,她现在就是在完成任务,一心只为保证儿子的奶够喝。
“怎么只喝了这么点,你是猫?”男人瞥了眼她喝完汤的空碗,小小的一只碗,“确定这个吃法能按时产奶?”
这话,他问的是月嫂。
三个人,只有月嫂是专业的过来人,有经验。
宁暖也知道他是为了孩子好,可他说话的方式未免太不对了,产奶?当她是奶牛吗?
“放心,我会保证孩子的奶够喝!”宁暖语气很差。
“再给她盛一碗鱼汤。”商北琛不容置喙的对月嫂说道。
宁暖很气,对于他这种抢夺孩子的男人,她很想给他一巴掌,或者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但是,孩子毕竟是她偷偷生的,真论起来,她理亏。
宁暖越想越无力,不论金钱还是权势,她一个普通上班族的实力都不能跟这个集地位与权势于一身的男人比!
楼上有医生出来,站在楼梯口。“商总,孩子醒了,您现在可以上来看看。”
商北琛淡漠的视线瞥了一眼她,上楼去看孩子。
宁暖也想看孩子,但是白天她试过了,保镖把她拦截住!
林川当时对她直言:“宁小姐,原谅我们不能让您近距离接触孩子,在孩子身体好转之前,您只能通过监控视频的方式看孩子。”
“为什么?”
她是孩子的妈妈,却不让她看,这没有道理!
林川很为难:“宁小姐,一个失去孩子抚养权的妈妈,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如果您把孩子抱在怀里不顾一切的离开……当然,您不可能抱着孩子成功离开这个院子。但过程中,如果因为您的挣扎举动,磕碰到了孩子,甚至是惊吓到了孩子,商总怪罪下来,我们在场的谁也担待不起。”
宁暖没有轻举妄动,觉得应该找个机会跟他谈谈,这么小的宝贝,怎么能离开妈妈?
喝完汤宁暖回到房间,靠在床上看监控屏幕里的宝贝。
最开始商北琛进入房间时,跟医生有过几句对话,期间,男人深邃的视线望着不足五十厘米大的小婴儿,眉头蹙起,似乎很担心宝贝的身体状况。
宁暖只能通过观察商北琛的面部表情,来判断宝宝身体的好坏程度。
后来她又在监控画面里看到,男人指节分明的大手轻拿起宝贝皱巴巴的脚丫,攥在手心里,低头,薄削的唇,在那柔嫩的小脚丫上亲了亲。
宁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句话:父爱如山,挺拔而伟岸……
看到父子温情的这一幕,宁暖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
保温箱里,宝宝这时醒了,被专业护理早产儿的医生喂完奶,换了尿不湿,小小的手指基本是攥着的,小舌头湿漉漉地舔着胖乎乎的手腕,像没吃饱。
宁暖看着宝宝憨态可掬的模样,被逗笑了,宝贝真的好可爱,天真的小模样能驱散所有阴霾心情。
男人离开宝宝房间走出监控范围的时候,宁暖还是盯着监控看,只想一直看着宝贝。
商北琛推开她卧室房门走进来的时候,宁暖看过去,眉目冷峻,轮廓锋利的男人,指节分明的大手上拿着一瓶类似双氧水的东西,还有一包医用棉签。
想到月嫂之前在楼下说的话,宁暖惊呆,他该不会是来给她……
开什么玩笑,鼎鼎大名的冷血新贵商北琛,给她生产撕裂的伤口上药?都说了不用,还过来,他怎么这么变态?
商北琛一脸淡漠地把双氧水打开,放在一旁,取出一根医用棉签沾了沾双氧水,准备好后,大手将她身上的被子拿走,抬眼问她:“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平缓的语调,透着蛊惑。
“我说了不用别人帮忙,你听不懂人话?”
“不是别人,是让你受伤撕裂的那个孩子的爸爸。”他冷静陈述道。
所以,他就有责任给她上药?这什么逻辑?
宁暖无语间,看到他把手上的棉签放下,沾了药水的棉签头被搁在双氧水的盖子上。
她瞥了一眼,不禁松口气,以为他放下东西准备离开,哪知下一秒,她被一股强大力道翻了过去,刷一下,居家服裤子被扯掉一半!
“你有病啊!”宁暖被按在软被子里反抗不过的骂人。
沾了双氧水的棉签触碰到她撕裂的伤口,倒不疼,只是尴尬,十分尴尬,她尴尬的快要死了……
“这次情况危急,所以撕裂受伤不可避免,但我可以为怀上孩子那晚让你受的伤道歉。”商北琛冷硬说道。
听着头顶传来的道歉声,宁暖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不是道歉,这是赤裸裸的炫耀!
她忍不住反唇相讥:“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这句话没听过?你没你想象的那么厉害!”说完,她脸一红,又后悔了,气急之下她都说了什么丢人的话?!
“是么,要我叫人去医院调出你当时的病例,证明地确实被耕坏了?”商北琛上完了药,沉默的目光波澜不惊。
宁暖:“……”
这男人真的是个衣冠禽兽!
商北琛来的突然,走得也利落,宁暖还在晾着伤口等那些药水干,楼下就隐约传来那辆劳斯莱斯古斯特发动引擎的声音。
这一晚,宁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清晨睁开眼睛,她就开始重复前一天的事情,喝下奶汤,吃月子里的营养餐,用电动吸奶器吸奶,然后安静地回到房间看婴儿房的监控屏幕。
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一转眼,宁暖有一个星期没有在别墅看到商北琛。
别墅里除了医生团队,就剩下月嫂和她,倒过的很安逸。
这种安逸,却在第八天被打破。
午睡醒来,宁暖又在监控屏幕里看到了商北琛。
男人高大,白衬衫,黑西装,纵是气场强大的全球顶尖医生团队,此刻他们站在一旁,也都被商北琛身居高位者那股浑然天成的气势所压倒。
宁暖鼓起勇气,突然生出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或许可以跟他商量一下,把孩子的抚养权还给她,毕竟他身居高位平时太忙,照顾孩子也是交给佣人。
这些天看着监控画面里的宝宝,宁暖心境跟一开始变得不太一样,她渴望亲自照顾孩子,陪伴孩子一点一滴长大。
商北琛在私人医生团队的簇拥下走出婴儿房。
宁暖也下床走出房间。
商北琛从婴儿房出来就直接回了书房,书房有一百平米开外,书架上摆满各种书籍,整齐有序,宽阔的落地窗前是一张深色实木办公桌。
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男人低沉成熟的声音。
听上去……商北琛像是在开视讯会议,讲到了帝都一块项目用地报批的问题。
过了二十几分钟,宁暖听到会议终于结束,她这才抬手,敲了敲门。
“进!”商北琛头也不抬,他以为是医生。
不料,传来的是女人的声音:“方便谈谈吗?”
商北琛抬头,五官轮廓冷硬好看。
视讯会议结束后还剩下一个人的窗口没关,但那人似乎没听见宁暖微弱的声音,只以为书房里仅有商北琛一个人,调侃的声音愉快地传了过来。
“啧!听说我们就快要立地成佛的四哥,终究没扛住,狠狠开了一次荤?哈哈,方便说说,您那一夜到底搞了人家多少次,才搞的人家哪怕吃了避孕药,还能怀上您的孩子么?”
宁暖的脸上充满震惊!
“不知道你在忙,对不起……先不打扰了。”
商北琛看着那抹倩影在门口惊慌消失。
她穿着宽松适中的柔软面料家居服,怀孕期间,可能只长了肚子里孩子的肉,她本人身上,反倒没长出什么多余的肉。
十几天,已经看不出她是个刚生过孩子的女人。
如果非要在她身上找到生过孩子的特征,大概,只有装着他儿子口粮的,衣服下的那两个呼之欲
宁暖毫不避讳地看着宁纯那张脸。
宁纯本是跟朋友一起说说笑笑出来,脸上灿烂地笑,说起婚期时,眉眼都染着一股自豪。
可是,当她从镜子里看到近在咫尺的姐姐,她整个人的眉眼瞬间从染着笑的状态,变成了阴鸷!
跟宁纯在一起的女孩还没发觉异常。
她低头边往手上抹洗手液,边说:“纯姐,你结婚那天,我们总能看到你母亲了吧?毕竟是你的婚礼,一辈子就一次,阿姨总不能
酒吧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经过的出租车没有一辆是打着“空车”牌的,手机叫车也很难排到。
宁暖抬头看着淅淅沥沥的雨幕,愁了起来。
“宁暖?”
被叫名字,宁暖朝声音来源处看去。
年轻英俊的男人从酒吧停车位上的一辆银色捷豹上下来,气质绰然,儒雅温和。
宁暖定定地看着对方,迟疑地说:“……陆西诚?”。
多年不见,面前的这个陆西诚
年轻男人举起手机偷录一段宁暖坐在那里的视频,他想给陆西诚发过去,证明他们真的在给陆西诚这位朋友办事。
正要发送,微信上林川的对话框突然就弹了出来。
路森平时微信玩得多,闭着眼睛都能操作,所以,他眼睛看都没看是谁,只当还是跟陆西诚的对话框。
选择视频,发送——
沙发上,封律专业的为宁暖进行分析。
“是这样的,宁小姐,非婚生子女,同婚生 >>>点此阅读《爹地霸道,妈咪得宠着》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