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丑妃》沈嬷嬷,秦清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神医丑妃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霍骁 简介:当现代天才外科圣手穿越至天启王朝,成为了徒有医术却奇丑无比的痴情嫡女时...... “过去的秦清已死,从今往后,我将为自己而活!” 当第一丑女赐婚给第一美男子,世人皆道:幸亏本就是个短命鬼,否则看这丑女一眼也命不久矣啊
新婚洞房之夜,新娘子哀嚎:等等,谁说她夫君短命鬼来着?有这么样的病秧子么! 角色:沈嬷嬷,秦清 神医丑妃

《神医丑妃》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第1章

“大小姐,你怎能......怎能如此想不开啊......你让老奴如何向夫人交代!”

是谁在她耳边哭?

好吵......

秦清嘤咛一声,动了动手指,发觉左手腕疼的厉害,浑身都没半点力气,有一种失血过多的无力晕眩感。

等等!她为何还有知觉!

她不是乘坐了该死的波音737失事了,整个身体被卷出了高空,她更是眼睁睁看着断裂的机翼绞断了自己的身体!那种情况之下,绝对不可能存活,一丝丝的机会都没有!

那她现在?秦清猛然睁开眼睛——

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檀木清香,第一映入眼帘的就是头顶雕刻着繁琐花纹的床顶,连同床幔都透着一股子古香古色,而那个一直在她耳边哭着的妇人,此刻正趴在她床畔,哭得记为伤心,重点是亦是一身古装打扮!

妇人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抬起头来,看见秦清醒了,惊喜的睁大了眼,“大小姐,您竟没死!”

秦清看着妇人的脸,脑海轰的一声,突然涌入了无数的记忆。

那些不堪的,残忍的,绝望的回忆。

秦清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的记忆压在心底,再次睁开眼时,眸光潋滟!

她不再是那个人人可欺,软弱无用的深宅女子,而是那个享誉世界,人人可敬的外科圣手!

“沈嬷嬷,别哭了,把我药箱拿来。”秦清费力的用未受伤的手拍了拍眼前这个哭得老泪纵横的妇人,记忆中,这个沈嬷嬷是秦清母亲的陪嫁丫头,也是她的乳母,偌大的太师府里,大抵也就这么一个待她真心的仆人了。

沈嬷嬷的表情呆愣了片刻,似乎从未看过秦清如此坦然的目光,她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时不再有那种怯弱畏缩,自从秦清毁了容颜,就再也未见过她笑了!

“欸,老奴,老奴这就去。”沈嬷嬷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急忙去取药箱。

秦清看着那药箱,瓶瓶罐罐药材甚多,纱布碘酒也都齐全,这姑娘师承医仙谷的医仙周颠,医术在当世也算无出其右了,可惜吊死在了太子这个渣男的身上。

没错,她是为了当朝太子,割腕自杀的。

“沈嬷嬷,替我包扎伤口吧。”秦清指导着嬷嬷如何包扎,因话说多了都有些上不来气,毕竟流了那么多血,即时灵魂重生了,但是这具身体却还是虚弱得狠,失血过多导致她晕眩恶心,全身无力。

沈嬷嬷眼里的泪花还没干呢,就赶紧照秦清的吩咐小心翼翼的替她包扎好了伤口。

“沈嬷嬷,我饿了,你看看厨房给我做一碗红糖粥吧?”秦清气若游丝,这具身体至少两天没吃东西了,再不吃东西,怕是不失血过多也要饿死。

“欸。”沈嬷嬷应了下来立刻便去了,只是这一去,却小半个时辰都没有回来,就在秦清等得又快睡着了的时候,沈嬷嬷端着一碗稀粥回来了,发髻凌乱,脸颊高肿。

“怎么回事?”秦清秀眉紧蹙,盯着沈嬷嬷的模样几乎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们主仆二人在这太师府中向来过得不如意,但什么时候连一碗粥都要不到了!

“大小姐,今天,今天是二小姐的及笄礼,厨房全部在准备及笄礼宴席,也无人肯借灶台给老奴......老奴,老奴无用啊!”沈嬷嬷说道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床榻前,眼泪又啪啪的掉下来,

“沈嬷嬷,要什么,从来要自己去争,眼泪没有任何用!”秦清望向远处,眸光清冽带着杀意,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衬得那一半绝色一半毒疮的脸如鬼魅般可怖。

沈嬷嬷看着变了一个人似的秦清,心里的慌乱逐渐压下。

大小姐说得没错,懦弱有什么用!她必须坚强,才能保护好大小姐啊。

“沈嬷嬷,带我去厨房,刚才谁打的你,你加倍讨回来!”

——

药香萦绕的书房内,一个玄衣男子正在案前作画,男子低垂着眉眼,一门心思似乎全在了纸中。

案前跪着一人,着黑衣带面具,他抬头看向男子,道,“爷,秦家大小姐今早割腕自杀未遂。”

男人在纸上勾勒出一抹翠绿后,停下了笔,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倒是痴心。”

“秦家大小姐痴恋太子数年最后无法得偿夙愿,最后还被赐给您,可不就生无可......”暗卫忍不住嘴碎,被男人一个眼神制止后,不敢再说下去,“爷,那还需要盯着她吗?”

“嗯。”那个传闻中活不过二十五岁的九皇子此时脸色却没有一点病气,抬眼时眼神凌厉至极,为了不想嫁给他竟然自杀?

厉修寒对这种所谓痴情实际愚蠢无比的女人嗤之以鼻,他停下手中的笔,道,“彻查这个女人是不是太子那边的细作。”

“是!”暗卫领命后,瞬间消失在原地,仿若从未出现过。

太师府,那个厉修寒口中愚蠢无比的女人正站在厨房之中。

秦清冷然看着一众对她视若无睹的人,勾唇一笑,这厨房忙得热火朝天,精品奢华的菜肴无数,却无人可给她一碗红糖粥么?

“沈嬷嬷,是谁打的你?”秦清半靠在沈嬷嬷身上,眼神扫过厨房众人。

厨房众人虽觉得头皮发麻,但却一致的选择对她无视,今儿可是二小姐的及笄礼!

全府上下重视得不得了,谁有空去理那个丑八怪!

二小姐可是夫人和太师捧在手心的女儿,夫人还是户部尚书之女,这身份尊贵的,可不是秦清能比的。

“卢师傅,大小姐来了你竟还敢视若无睹了么?反了天了你!”沈嬷嬷背脊挺直,气势十足的朝着一个年逾四十肥头大耳的男人大吼着。

卢师傅烦闷的啧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朝着秦清走来,脸上带着浓浓的不耐,“大小姐,小的这实在忙得不可开交,您就明儿再来行吗?”

秦清直勾勾的看着那卢师傅,眼神古水无波的,真是可笑,枉她还是当朝三公之首秦正廉秦太师嫡长女!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神医丑妃》

第2章


第2章

虽是嫡长女,但因生母只是江南商贾之女,秦清在这太师府中向来不得宠爱,再加上三年前生母病逝,郑氏扶正,她这个嫡长女更是有名无实,受尽冷落欺辱。

其实也不过是她太过软弱罢了。

秦清朝沈嬷嬷投去一记眼神。

沈嬷嬷心领神会,抬起手就给了卢师傅一个巴掌,她一个老妈子常年干粗活的,手劲极大,打得卢师傅头上的厨师帽都掉了下来,一瞬间,满厨房的都惊了。

这,这什么情况?

“沈老婆子,你竟敢打我,你......”卢师傅气得眼睛都红了,他堂堂掌勺大厨,在太师府下人中也算地位不小,如今除了主子们,谁敢这样打他耳光?他气急抬起手就想回击。

秦清慢悠悠的挡在了沈嬷嬷面前。

看着那张丑陋得令人作呕的脸,卢师傅的手愣是停在了半空,不敢打下去。

秦清知道自己的脸有多可怕。

一年前太子妃身中奇毒,遍寻天下无人可医,而秦清因从小在医仙谷学医,便自告奋勇为太子妃解毒,因太子承诺谁人能为太子妃解毒便答应那人一个条件,这傻姑娘便想着可以嫁给太子而不惜以身试毒,更因此容颜尽毁。

所有毒素积累在她的脸部,半边脸颊都生着毒疮。

可惜......

“怎么,连我都想打?郑氏主中馈多年,就是这般教你们规矩的?”秦清斜眸看着卢师傅,脸上带着不容侵犯的冷傲之色,那般神色与之前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厨房内有机灵的看势头不对,悄悄溜了出去。

“小的不敢。”卢师傅嘟哝着,明显的不服。

沈嬷嬷上前一步,戳着卢师傅的胸口,“卢大钊,当初夫人待你也不薄,如今你的良心都被吃到狗肚子了?竟敢这么对大小姐,你这什么态度!还不快去准备小姐要的粥?”

卢师傅满心不快,今儿这秦清和沈嬷嬷是发的什么疯?

饶是心里太多不快,在卢师傅抬头看向秦清,看着她阴阳两边一脸肃杀之气的脸时顿时不敢发作,在触及秦清眼神的一瞬间,他生出一种如果敢抗拒便会死无全尸的恐怖之感......

她身上带着的那股气势,如与生俱来,高高在上,俾睨天下无人敢侵犯!

卢师傅立刻吩咐下面的人给秦清熬粥,沈嬷嬷搀扶着秦清就要走出去时,门外冲进来一个身影抬手就扇了秦清一个巴掌。

秦清这会本就虚弱,被来人这么一巴掌扇得发髻都散了,歪倒在沈嬷嬷身上,那半边完好的脸颊一片红肿。。

来人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艳若桃李的桃色长裙,带着翠玉金簪头面,雍容华贵之间也掩盖不住眉眼的刻薄,正是郑氏。

她仰着头拿鼻孔看着秦清,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怒气,“死丫头,今儿是湘姐儿的及笄礼你非要和我过不去是吧?还敢在厨房闹,疯了你!”

郑氏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及笄礼又宴请了太子妃这般尊贵的人物哪里能怠慢,她忙得焦头烂额时就听下人来报秦清这个死丫头在厨房胡闹,气得她立刻就来了。

秦清低着头破碎的笑声从她喉咙溢出,她抹了抹嘴角一抹血迹,舌头顶了顶口腔里破开的口子,将口腔内的铁锈味悉数吞下,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抬眸的瞬间,整个人迸发出强烈的杀意和摄人的恐怖气息,可眼里却还是带着笑,半响才幽幽开口,“母亲这般气急败坏做什么?不怕传出去说你虐待我这个前夫人的嫡女了?”

郑氏完全没有意识到秦清的杀气,一脸刻薄,“今儿还挺伶牙俐齿的?上赶着送给太子人家不要,这会要嫁给病秧子了,就来劲了是吧?哼,秦家可没你这么下贱无耻的女儿!还不快出去?”

是了。

半个月前,秦清替太子妃解了毒,她唯一想要的便是嫁给太子,可太子却为她求来一纸婚约。

——太师嫡长女温良敦厚,医术卓绝,与皇九子是为良配,将汝许配,望常侍之。

皇九子自打娘胎就体弱,太医预言活不过二十五岁,如今已经二十三有余,就活脱脱一个早死鬼病秧子。

婚期便定在七日之后,秦清日日夜不能寐,抑郁寡欢,终于在今日抑制不住,选择了割腕自杀。

呵,实在太傻了。

“郑雨柔,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秦清狠狠凝视着郑氏,眼底的杀意迸裂。

秦清这般直呼郑氏的名字,再加上这眼神,一下子直接把郑氏脾气点起来了,看着她不屈的模样,上前猛然推开沈嬷嬷——

秦清虚弱得几乎都站不稳,脚步虚浮时,郑氏的巴掌就已经扇了下来。

她身子一歪,手碰到烧得正旺的开水锅边,白皙的手臂立刻被灼伤。

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烦躁,加上这种人人可欺的憋屈,让秦清心底的暴戾再也压制不住!

秦清倏地站起身来,手伸向郑氏,一抓一扯一按——

动作快得令人咂舌!

秦清欺身上前,用身体的重量压着郑氏,手按在郑氏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往冒着泡的热水里按。

郑氏一个深宅妇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吓得浑身发软完全不敢挣扎,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脸就毁了,滚烫的热气不断熏着她的脸,妆容一片模糊,一厨房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沈嬷嬷亦是一脸震惊。

“郑雨柔,我再不是人人可欺的弱女!你最好记住我今天的话,还是你想看看,我能如何毁了湘姐儿的及笄礼?嗯?”秦清的话此刻在郑氏听来犹如鬼魅阴恻恻得吓人,她大气不敢出,只觉得自己的脸热的要熟了。

秦清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半分,就吓得郑氏双腿发抖,她可从来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要不是身体原因,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清......清姐儿,你......你放开......”郑氏闭着眼睛,脸上全是蒸腾的热气,耳边是恐怖的热水不断翻滚的声音,吓得她话都说不全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神医丑妃》

第3章


第3章

恐惧,从未有过的恐惧从脚底爬升,浑身战栗,头皮发麻,心脏似乎被紧紧抓住般,完全不敢动弹。

见震慑效果达到,秦清满意的勾了勾唇,松开了手,在郑氏颤巍巍站起身来时,她措不及防的推了郑氏一把,郑氏的手撞向锅边,手背大片肌肤被烫起了泡。

秦清向来有仇必报,大仇现在报不了,小仇么要当场报,免得忘记了。

“母亲,保重身体,湘姐儿还得靠你呢。”秦清一脸善意,忽的想起来什么,“对了,现在我已经是圣上亲赐的九皇子妃,以后母亲看到我,请注意着点尊卑。”

说罢便要转身离开,沈嬷嬷也终于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搀扶着秦清,这才发现秦清已经是强弩之末,她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沈嬷嬷身上,虽然虚弱得不行,但面上愣是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郑氏气得脸都青了,抖着受伤的手但又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不小心又惹怒了这个疯子。

秦清还未离开,又有一人走了进来。

那女子一身粉白相间罗裙,十四五岁的年纪,生的貌美如花娇俏可人,正是今天办十五岁及笄礼的秦湘。

秦湘未察觉出厨房内的异样,笑的极为乖巧的靠近郑氏,揽住了郑氏的胳膊,“母亲,听喜儿说你和大姐在厨房起了冲突,这是怎么了呢?”

郑氏紧紧抓着秦湘的手,心有余悸。

“母亲,大姐已经被太子拒婚了,又毁了容貌,已经这般可怜,您就别跟大姐计较了?”秦湘一副小女儿姿态,盯着秦清的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

郑氏慌乱的心渐渐落了下来,是的,不过一个被太子拒婚,又容貌尽毁的丫头罢了,她在怕什么?

今天来的贵客众多,实在不合适起冲突,不过要嫁给一个不受宠没出头之日的皇子,就敢蹬鼻子上脸了?

明天,她一定好好收拾秦清这丫头!教教这丫头什么叫尊卑!

郑氏点了点头,强忍着手背上的灼伤,由秦湘搀扶着走出了厨房。

秦清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红唇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一滴血从指尖处滴落,悄无声息的渗入桌上一壶红茶中,末了她才满意的笑了笑,由着沈嬷嬷搀扶着离开。

前院的秦湘及笄礼隆重而盛大的举行着,这厢后宅已经恢复些许力气的秦清在自己院落中挑拣着药材,想给自己熬点补气血的汤药。

“大小姐出事了!”沈嬷嬷从院外匆匆忙忙跑来,神色慌张。“说是有贵人在及笄礼宴席上中毒了!整个宴席都乱套了,这会乱糟糟的呢。”

“哦?”秦清手中动作未停,抬眼看了看前院的方向,唇角勾了勾。

她从来就是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性格,说简单点就是小气,她今天受了气,又怎么可能看着郑氏母女顺顺利利的办这个及笄礼?

不知道中毒的贵人身份够不够贵重,郑氏母女兜不兜得住呢?

她身上的血毒,太医院那般废物,怕是无人可解。

“你去打听打听,是哪个贵人?”秦清道。

沈嬷嬷应了一声不问缘由立刻又出去了,很快,便回来了。

“是太子妃。”沈嬷嬷压低了声音,她看向秦清,那眼底的询问之意十分明显。

“是吗?”秦清笑得很满意,太子妃可是太子的心头肉朱砂痣,又中毒初愈的,如今在秦湘及笄礼上中了毒,这回郑氏母女该头疼了吧?

“大小姐,您......”沈嬷嬷忧心忡忡的看着秦清。

“嬷嬷以为是我?我身上可是什么也没有。”秦清笑了,她不怕查到她身上,无人知道她已一身剧毒,她去厨房时可什么都没拿出来过。“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的。”

不是她不信任沈嬷嬷,而是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沈嬷嬷这才松了一口气。

秦清正在熬药,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

七日之后,便要嫁给九皇子了么......

如今的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可秦清还是不愿就这样嫁给一个素昧蒙面之人,不是嫌弃九皇子短命和体弱,只是要跟一个陌生人结婚,她真的做不到。

但若是......九皇子自己悔婚呢?

秦清的眼底忽然有了笑意,或许可以一试。

天色渐暗,夜幕降临。

秦清休息了半日,已经是恢复了不少力气,她趁着夜色潜入了九皇子府。

这九皇子府可不难打听,沈嬷嬷便是知道的,只是入了九皇子府,还要摸索找到九皇子所在的寝殿,便有些难办了。

秦清趴在某处的墙头上,打算站在高处看看那九皇子身在何处,在某个低头的须臾间,她瞧见了一个玄衣男子站在墙头之下,仰着头一脸冷漠的看着她。

男子单手负立在身后,一手拿着书,静静的看着墙头上那冒出来的人,倏地,那男子手中的书朝秦清掷了过去。

秦清下意识就要躲避,可书是躲过了,却因墙头太窄,脚下一滑,便从墙头跌落——

秦清忍不住爆了粗口,她可没学会古代的轻功!她眼睁睁看着几乎就快砸在那玄衣男子身上时,只见那男子面无表情的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她砰的一声摔在了地面。

的亏是松软的草地,如若是硬石,秦清觉得自己大概要骨折。

秦清揉着腰站起身时,暗忖难道此情此景不是应该像小说中电视里那样女主从高处摔下来被男主稳稳接住然后放慢镜头两人对视一见钟情吗?

她抬眸,一寸寸的往上看去。

一身暗纹玄衣,袖口束着金丝纹的护腕,腰间是同花纹的束带,衬得男子细腰长腿,身形消瘦略显羸弱,长发束起,鬓间有两缕发丝垂落。

他五官仿若精雕细琢般,剑眉浑如刷漆,一双鹰眸带着洞察人心的冷冽与疏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唇透着淡淡的粉色,整个人阳刚之中透着病态,阳刚与阴柔完美的糅合在一起,实在是耀眼的炫目。

病弱美男子?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神医丑妃》

第4章


第4章

秦清下意识的觉得眼前这人就是九皇子,毕竟这脸,真当是天启王朝第一美男子。

“厉修寒?”秦清出口试探。

“秦清?”那男人没有否认。

秦清挑了挑眉,认定了这人就是九皇子厉修寒。

她还没有来得及承认自己的身份,暗处就有一道人影窜了出来,二话不说朝她袭来,来人一身黑衣,面色肃然,拳拳生风,似乎要将她置之死地!

秦清吃力避开那人的攻击,余光瞟到厉修寒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他是因为不想娶个丑八怪回家就杀人灭口?

而且这回她是送上门来的,杀了之后毁尸灭迹,谁也不会发现。

可惜,纵使她现在身体虚弱,要杀她?也没那么容易!

黑衣人招式凌厉,秦清身手灵敏,每每都能避开那人的攻击,在黑衣人未察觉的角度中,她指尖多了几枚银针。

厉修寒眸色一暗,却没有阻止,他想看看一个自杀未遂醒来性情大变的闺阁女子,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只见秦清一个假意不察,被暗卫击中肩头,在暗卫愣神的片刻,那几枚银针瞬间插入了暗卫腋窝出的穴位。

暗卫的半边身子发麻,痛的几乎不能自抑。

厉修寒的眸子中泛着喜怒不明的光芒,暗处,又有两人现身,连同那中了银针的暗卫都一同攻向秦清。

秦清的身手很好,但原本就虚弱,双拳难敌四手,终还是在那猛烈的攻击之下,越发显出颓势来。

“九皇子这般待客之道,不可取啊!”秦清勾唇笑着,气喘吁吁的夺过一个暗卫的攻击,她暗暗咬着牙,再这么下去,必然会被擒住。

她不知道厉修寒做的什么打算。

秦清暗暗敛下眸子,手中银针已现,她打算孤注一掷——

这病弱美男看起来应当是没武功的,只要他中了针,便能给自己争取一些逃跑时间。

思绪间,秦清手中的银针已经掷了出去,那银针破风而去,带着凌厉之势,在黑夜之中,极难被察觉。

厉修寒却是微微睁大了眸子,他一个侧身一个扬手,速度之快,叫秦清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

“银针?”厉修寒微微挑眉,“不愧是周颠的徒弟。”

秦清心下一骇,这人调查过她?且......他根本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无害病弱的人!

这片刻的走神,秦清便叫人擒住了双臂。

两名暗卫擒住了秦清的双臂反剪到身后,一名暗卫手中的匕首已经驾到了秦清的脖子上。

动弹不得。

秦清笑了,“成王败寇,我输了。”

“秦小姐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厉修寒的嘴角始终都蓄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猜?”秦清冷哼一声。

厉修寒平淡无波的眼里燃起点点趣意,“虽说你我有婚约,但深夜相见也不合规矩。”

“哦,你还晓得你我有婚约,刚才怎的也不接一下?你就不怕背上一个杀妻的罪名?”秦清被反剪的双手疼的厉害,她对厉修寒行为怨气甚深。

厉修寒紧抿的唇角有些不易察觉的松动,这女人似乎和传闻中不太一样啊......

“哦,我体弱,若是被姑娘砸中,怕是秦小姐才要背上杀夫之名。”厉修寒脸上的神色很是认真。“再说刚才没看清,以为你是歹徒才动手的。”

“......那现在知道了,为何还扣着我?”秦清眼角抽了抽,遂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莫不是,想要杀人灭口?也对,我这样一个貌丑无盐的名声狼藉的女人,被陛下赐婚给你做正妃,你当然不愿意,杀了,倒是干净。”

“秦小姐莫不知世人称我做什么?”厉修寒双手负立,一脸淡然。

“天启王朝第一美男子?”秦清试探的开口,其实还想说短命鬼,不受宠诸如此类的话。

“是啊,即已是第一,娶第二亦或者最末,有何区别?”厉修寒凝着秦清那丑的能吓坏小孩的脸,眼角眉梢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所以,我为何不愿意?”

秦清眼波流转,心下已经在想着该如何挣脱这钳制,“既然愿意,那又何必拘着我?”

“秦小姐很凶,我怕你打人。”厉修寒低低的笑了。

“那倒是,毕竟,我不愿意嫁给你啊。”秦清脸上闪着狠厉之色,“九皇子,你若不悔婚,日后定然后悔。”

厉修寒低低的笑了起来,“我为何要后悔?听说秦小姐医术卓绝,你是医师,我是病秧子,我们不是天生一对吗?”

秦清算是看出来厉修寒的意思了,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他都不会忤逆圣意。

他们之间的婚约,看来是没有转圜之地。

“天生一对?呵”秦清心里呸了一声,她绝不会把自己困在这样九皇子的深宅后院中,去过日复一日枯燥生活。

嫁人?

她绝不!

秦清心里发了狠,她眯了眯眸子,冷道,“九皇子,你等着,这七日之内,我会让你主动悔婚的。”

厉修寒看过去,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秦清那半边完好的脸,肤若凝脂,柳眉丹凤眼,这一瞬,他似乎看到了那张眼眸中的炙热和浓烈的光芒。

她......

为何能有这样的决绝之意呢。

厉修寒微微扬起下巴,“哦?那我倒是期待。”

他的话音一落,便听到了嘎达一声。

原来是秦清忍着剧痛,将反转的双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扭转角度一拧,再挣脱了擒着他的两个人时,那拿着匕首的暗卫也怕伤了她而后退了一步。

就是这个时机,秦清已经往后退了一大步,她手中不知何时抓了一把东西,猛的朝半空一撒,“看毒!”

三名暗卫立刻形成一堵肉墙,挡在了秦清的面前。

白色的粉尘散落,待再次能看清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秦清的人影?

“只是面粉。”厉修寒鼻间动了动,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这个秦清......真有意思。

“爷......”三名暗卫自然也都闻出来那不是什么毒粉,纷纷跪下欲请罪。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神医丑妃》

第5章


第5章

厉修寒扫了他们一样,冷冽的声音响起,“你们三人,包括今夜值守的暗卫,护卫不力,罚。”

暗卫们齐齐低下头,不敢有微词,“是。”

在这暗卫遍布的九皇子府中,竟然被一个女子悄无声息的摸了进来,而后还让人家全身而退了,这的确是他们护卫不力。

罚得应当。

秦清回到太师府时,便看到沈嬷嬷站在院子门口,满脸担忧之色,“大小姐,你去了哪里呀?老奴到处找您。”

“出去散散心罢了,怎么了?”秦清皱了皱眉,方才那样强行挣脱,她的双臂都还疼得厉害。

“太子妃今日在二小姐的及笄礼上中了毒,太医束手无策,所以这会夫人被太子的人拿啦,但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听说只是软禁了夫人,但是厨房的人就都......打入大牢,判了死罪。”沈嬷嬷说到最后,有些不落忍。

秦清却觉得活该,她拢了拢鬓间的碎发,说了句,“哦,关我屁事。”

沈嬷嬷叹息,“小姐,方才二小姐来找过你,气势汹汹的,不知道是不是怀疑您,唉,老奴估摸着二小姐还会来。”

“不用管她,嬷嬷你去睡吧,她若是来了,我应付就好。”秦清忍着痛打发了沈嬷嬷。

她回到屋内,才终于能流露出几分疼痛难耐的神色,她咬着牙将错位的骨头正了回来,才将自己手腕上那已经离开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秦清便听到了院外有匆匆而来的脚步声。

大概是秦湘来了。

秦清抿着唇,从容的收拾了才起身开了门,她开门的时机很巧,刚好对上了正欲砸门的秦湘。

秦湘一张娇俏的脸满是盛怒和焦急之色,她见了秦清,便皱了皱眉,“你去了哪里?知不知道我在找你?”

“有事说事,没事就滚。”秦清神色恹恹的,还打了个哈欠。

秦湘看着眼前那张分明熟悉,但却处处透着陌生的脸,心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却说不出是什么,她径直问道,“是不是你下的毒?”

“你没头没尾的,你在说什么?”秦清一脸无辜。

“我说太子妃中的毒,是不是你下的毒?”秦湘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太子妃中毒了?为什么?我不是已经帮她解了毒了吗?”秦清脸上的茫然演绎得入木三分。

秦湘有些狐疑的看着她,“你就承认了,今日你到过厨房,还闹了事!然后太子妃就出事了,除了你还有谁?”

“你的意思是......太子妃是吃了厨房之内的东西才中毒的?”秦清恍然大悟,随即又摇了摇头,“妹妹,我今日是到过厨房,可是我什么都没碰过,再说了我又为何要下毒?”

“你定然是因为太子拒婚,怀恨在心!”秦湘觉得秦清就是最有理由下毒之人。

秦清一副伤心的模样,“妹妹,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菜肴是给太子妃的,我如何给太子妃下毒?上菜的难道是我?”

秦湘心中一动,觉得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她根本不知道那些菜肴会送到太子妃面前......

“难道,真的不是你?”秦湘脸上的表情已经有所松动。

秦清十分诚恳无辜的摇了摇头,“我已将是九皇子的妃,我为何要去毒害太子妃?是不是厨房之内......有欲要陷害你和母亲之人?或者......是太子妃在别处误食了东西,只是到了我们府中才发作?亦或者是不是之前余毒发作呢?不如你跟我说说,太子妃都有什么症状,或许我能帮上忙。”

秦湘没见识过秦清今日在厨房的摄人模样,还只当她是从前那个懦弱无用的秦清,见她这样主动帮忙,心里对她的怀疑便慢慢的淡了下来。

眼前之人虽然性格软糯无用了点,但是好歹是曾经医治过太子妃之人,或许她真的有办法能救太子妃。

若是,她能找到医治太子妃的方法,那这可是天大的功劳,也能救母亲出来。

秦湘眼眸一亮,拉着秦清进了屋内坐下,“大姐,你真的能解太子妃的毒?太医都束手无策,唉,太子妃宴席上便忽然全身抽搐,而后脸色发青,双唇发黑,十指肿胀,逐渐的失去了意识。”

秦清听着秦湘细细的说了一遍太子妃的症状,她面上十分严肃的思虑了一番,“此毒症状,像极了七夜毒。”

“七夜毒是......”秦湘根本不懂何谓七夜毒。

“我不确定是否是七夜毒,此毒我也只听我师父周颠提起过,你且去看看,太子妃是否还有出现浑身冰冷,心跳加速,身体还出现紫黑色斑点的症状,如若有的话,约莫就是七夜毒了。”

秦清说话时神色认真,眉宇之间还带着点悲天悯人的慈悲模样,将秦湘唬得一愣一愣的,哪里能分辨得出她是在故意误导。

秦湘暗暗将秦清所说的话记在心里,“大姐,我明白了。”

说着,秦湘便起身要走。

“不行,妹妹,我怕这样会误诊,你知道,如今太子和太子妃都不愿见我,我一个人也无法进太子府,你带我进去看看太子妃吧?”秦清拉住了秦湘,脸色带着点爱慕的期盼。

秦湘心里一顿鄙夷,面上仍扯出一抹笑,“大姐,太子下过令,不准你再踏入太子府一步,你还是别惹恼了太子,我去说给太医知就好。”

“好吧。”秦清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随即道,“妹妹,那你一定要跟太子说,是,是我猜到这是七夜毒......”

秦湘心中冷笑,“放心吧,大姐我得走了,母亲还在被软禁中......我担心她。”

“好,你去吧。”秦清拍了拍秦湘的手,一脸不舍。

秦湘呵呵的笑了两声,便带着一堆丫鬟婆子,匆匆离开了。

秦清看着秦湘的背影愈走愈远,眼底的笑意渐渐冷了下来,秦湘啊秦湘,你可知七夜毒的解药,会让太子妃毒上加毒,更加命悬一线呢?

这个谋害太子妃的罪名,你们母女......

要如何逃得过?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神医丑妃》

第6章


第6章

“小姐,要不要和老爷说一声,万一出了差错。”出了梅园,香草亦步亦趋跟在秦湘身后。

“啪......”

锋利的目光让香草来不及委屈,惶恐跪下请罪:“小姐赎罪,奴婢,奴婢也是担心小姐才会妄言。”

“闭嘴,没用的东西。让你盯着梅园,人去了厨房你还不知,要你何用。”秦湘肤如凝脂的脸在夜色中蒙上了一层黑气,狰狞之色凝聚眼睫。

今日本是她大放异彩飞上枝头之日,太师嫡女及第,太子妃亲临,勋贵世家,文墨公子哪一个不是她日后傲立顶峰的踏板,结果被一壶茶水浇灭,她怎不恨。

若说秦清没有嫌疑,她不信。偏偏又拿不出证据反驳。

越想越恼火,绣着牡丹的矮靴狠狠的踹了出去。

香草闷哼一声,忙捂着肚子起身,匍匐至主子脚下,不敢出一声。

现在当务之急是太子妃的毒,想到秦清的话思及神色,秦湘压下心中的疑惑,唇畔轻蔑的冷哼一声。这个贱人和她死去的娘一样讨厌,早晚把她赶出府。

秦湘柔荑的手指抚了抚鬓角的珠花,声音舒缓些许:“这次先记着,以后机灵点。”

“诺。”香草起身跟上。

七夜毒之事秦湘到底留了心思,一边买通太子妃身边的人暗中打听,一边让人查阅七夜毒的信息。

“二小姐。”贼眉鼠眼的短衫男子瞄了一眼屋里的人,脸上堆满了笑,弓着身子从门帘缝挤进来。

榻上之人动作优雅的宽着茶叶,轻蔑的斜睨着来人。

此人李四厨房送菜的活计油嘴滑舌、好吃懒做却有一个优点左右逢源,认识不认识的人只要他见了,便能称兄道弟。

上次香草办事不利,秦湘得了教训,府里的人被调教的中规中矩忠心有余能力不足,到底不如外面风餐露宿衣不果腹之人来的机灵。

几两银子便如哈巴狗粘在你身后卖命。这种优越感秦湘很受用。

“打听到了。”

李四嘿嘿一笑,麻利上前:“那是,没点本事哪敢在二小姐面前露脸。”

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李四贪婪的向前抻了抻身子,真香。

那双色迷的眼睛让秦湘恶心,犹如被人吐了口水再脸上。

“李哥,这是厨房刚做的桂花糕,您尝尝。”香草端着点心挡住对方。

李四有些遗憾,抬眼对上那清澈的目子心里发痒。到底是勋贵之家调教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大的不行小的总不至于不让吧。

想着便伸手去摸那白嫩的手:“劳烦香草妹妹啦。”

香草诧异的缩了回去,转身站在小姐身后。没想到此人如此大胆。

有的吃,有的摸,李四自然收敛不少:“小的前几日搭上太子府的王月,他在太子跟前侍奉茶水,据他所说太子府这几日换了好几拨太医连土方子都用上了却不见起色。现在太子府乱成一团。”

见榻上之人脸色淡然,李四挑眉知晓若拿不出有用的消息今日的银子怕是黄了:“昨日太子妃的哥哥带着太医进府王月在场。”

秦湘一愣,李四嘴角上扬:“据王月所说,太子妃脸色发青,双唇发黑身体时不时抽搐似有大限将至之势。”

大限将至,秦湘脑子嗡了一声,紧了紧手里的帕子随即唇畔泛起一丝得意。

若太子妃殁了反倒省事,可惜啊,秦湘略带惋惜的叹了口气,抬手,香草从腰间扯下一个荷包递给李四:“这是赏你的,出去了知道怎么说吧。”

李四颠了颠荷包,眼睛挤成了一道缝:“知道,知道,二小姐您放心干我们这行也是有规矩的。出了这个门咱就当没见过。”

秦湘摆了摆手,李四笑呵呵的退了出去。

出了屋,李四得意的扒开荷包看了一眼,麻利的又合上揣进了内兜,冷眼扫向身后:“呸。”

果然是七夜毒,症状和那个贱人所说一致。秦湘见人走了,扶着香草起身端坐在梨花木桌前,既然如此她便不客气了。

放眼整个天启国也只有太子妃之位能配得上她,可惜被柳媚儿捷足先登。她有阁老府撑腰,父亲还是三公之首权柄赫赫更压阁老一头她自是不比柳媚儿差。

秦湘自信她若进了太子府定能稳住恩宠,早日诞下嫡长子。待太子荣登大宝母凭子贵还怕了她不成,最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至于柳媚儿......

秦湘眸光上扬摇曳的身姿映入铜镜中,唇边挂着得意的笑:“香草,更衣。”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神医丑妃》

第7章


第7章

“小姐,二小姐已出府。”沈嬷嬷挑帘进屋:“如小姐所料,送菜的李四进了荷香苑片刻后二小姐便出府。”

秦清嗯了一声,手下的笔未停。

已秦湘的性子现在才出手,到时让她有些意外,可惜啊还是自寻死路。

清水随着笔尖的渗入,墨色四溢。

“嬷嬷找的人可还牢靠?”

沈嬷嬷道:“小姐放心,丁香自从上次被二小姐撵出屋,已降为二等丫头。前几日她母亲病重加上幼弟还小,家里早就捉襟见肘,能当的都当了,依着小姐的意思老奴施了五两银子给她,还有小姐的方子。”

这几日见小姐性子不同往日,刚开始她还有些诧异现在只剩欣喜,大小姐终于振作起来。

“昨个老奴去厨房遇见丁香,说是她母亲的病大好,让我替她谢谢大小姐。”

秦清伸了伸懒腰,接过沈嬷嬷茶满意的欣赏桌案上的字:“嬷嬷,您看我写的如何?”

沈嬷嬷上前一步:“嗯,有夫人当年的风采。”话毕,方知说错话略带内疚的说道:“小姐,切勿多思是老奴嘴笨说错话。”

秦清笑着摇头,伸手揽住嬷嬷的胳膊,依在其肩头:“嬷嬷不必如此谨慎,想来母亲地下有知也不想我日日忧思。”

她又不是真的秦清,自然不必。

“嬷嬷日后留心府里的人,看着得力机灵的能用则用剩下的事我来。”

“嗯。”

秦清又吩咐了几句,沈嬷嬷才退下。

“下来吧。”

清冷的声音萦绕屋顶,房梁上的男子低笑出声。

“我见有人在不好露面,更怕污了清儿的声誉。”

男子提神轻飘飘的落在椅子上,身姿英挺仿若修竹,乌黑的青丝如墨般垂在胸前,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宛若墨色中最亮的星子。

“清儿,你变了。”

“关你屁事。”秦清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有事说事。”

男子委屈的咬了咬唇:“师妹,听说你出事我马不停蹄赶来,你却如此对我。”

秦清抬手

“别。”男子笑嘻嘻上前,仙气荡然无存:“毒药不好练,还是省着点用。”

来人便是在医仙谷同她一起长大,一起学医的萧容,只不过两人一个专攻医术一个专攻毒术。

几月前秦清为了太子提前出谷,当时萧容出谷行医未能跟随。回谷后便接到秦清自杀的消息。

“师父不放心你,让我来看看。”说着从怀里掏出白色的瓷瓶:“这是解你脸上毒疮的药。”

秦清未语,摩挲着下巴明眸扫向萧容,嘴角的笑意蔓延开。

“师妹,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悔意从眉梢直冲脑门,一股阴谋逼向萧容。

佳人前驱,媚眼如波,宜嗔宜喜的脸庞辉光点点,唇齿相击宛如玉器,萧容一时间晃了神。

“师兄,有钱吗?”

“啊?”萧容恨不得拍死自己,他就知道没好事:“没有。”

“真的吗?”

“真的,千真万确。”萧容如受伤的小兽,蜷缩在椅子上紧紧的捂住胸口,在对方靠近半臂之时伸手挡住:“男女授受不亲,师妹请自重。”

自重你个头,老娘已揭不开锅那还顾得这些。

这几日收买人心打探消息,整顿梅园哪一样不要银子,对于逼仄贫困的她来说萧容便是那泛着金光的银子,岂能轻易放过。

只见秦清上下齐手,哀嚎声四起。

“好精致的玉佩。”秦清拎着一块通透的墨玉起身,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辉光,低诉着它的来历。

萧容眸底的光亮稍纵即逝:“那可是皇家之物自是好的。”

秦清皱眉,皇家之物......妙目一转。

“打住,你休想。”萧容起身夺过:“这可是要命的东西,你若缺钱给你便是,这玉佩不可。”

“为什么?”秦清的好奇心被勾起,感觉玉佩背后的主人不简单。说不定还能敲一笔。

萧容犹豫片刻:“说与你也不是不可,这是出入九皇子府的信物。”

“九皇子?”

萧容雅魅一笑,辉月般的眸子掀起一丝趣味:“说来这九皇子可是师妹的未婚夫,师妹既然缺钱不如和他说说。想来他不会吝啬自己的未婚妻。”

居然是死变态的东西,怪不得看着便贵。

秦清兴致缺缺瘫坐在椅子上,若是几日前得了还好,自那晚偷袭失败后对厉修寒便起了戒心。

根基不稳,思危、思退才是根本。

见对方垂头丧气,软软糯糯,萧容无奈中隐含一丝宠溺:“还有一个消息,要不要听。”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神医丑妃》

第8章


第8章

“这次出谷除了看你,师父吩咐让我替他拜见一人,估计未来几月会在帝都陪你。”

“我就知道,那死老头没安好心。”秦清起身随口问道:“谁啊,不会是九皇子吧。”

语毕,秦清眸子一紧,联想到刚才的玉佩:“他不会是?”

“正是。”萧容唇边挂着慵懒的笑。

真是冤家路窄。

她应该猜到,能医治好病秧子的也只有师父。除了医仙谷,谁还有这本事。

可那日相见,九皇子身强体壮看不出半分病色,难道......

“九皇子还未痊愈,师父让你接手。”

“聪明。”萧容道:“九皇子早在三年前便入住医仙谷,可还记得谷中禁地。”

秦清恍然大悟,她当时还奇怪,医仙谷什么时候冒出个禁地,原来是九皇子在。

萧容继续说道:“九皇子身份尊贵恐引来杀身之祸,故而师父未曾告知你我,这三年九皇子的病已好与正常人无异。”

哼,

体弱多病?活不过二十五岁?真是天大的笑话。

还真是活脱脱的影帝。

九皇子一出,影坛谁与争锋。

萧容号称天启第一神医,阎王见了也要礼让三分,若是寻常小病岂不是大材小用。

“别卖关子,快说。”秦清听得着急,那病秧子到底能不能活过二十五岁。若是不能,她便嫁过去待九皇子殁了,府中的财产悉数囊如怀中。若是不能她继续想办法。

萧容望着熠熠生辉的眸子越发有神,目光微凝,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秦清被对方看得发憷,指尖微凉心里暗骂自己得意忘形。萧容不比别人,从小与本主长大,自是比别人更加了解本主的性子。

“看够了没有小心我戳烂你的眼。”秦清汕汕变了脸色,佯装生气的说道。

“就不告诉你,看你能拿我怎样。”

“你,给我回来。”

——

太子府客厅

秦湘身着玉兰色宝石花纹长袖通褙,月白色的刺绣妆花裙衬得她身材高挑,腰肢纤细,头上戴着镶紫英石的步摇和珍珠吊坠相互呼应,艳而不俗,媚而不妖,端庄中透着几分俏皮。

也莫怪心气高,她有俯视众生的资本。

听到脚步声,秦湘面色爬上一丝红润。

在天启国若说九皇子容貌惊为天人,那太子便是所有天启女子的美梦。

十二岁征战沙场,十五岁带兵驱退边境暴乱,十八岁一举拿下西凉小国稳坐太子之位。

可以说太子是用拳头打下的江山,也莫怪皇帝偏心。

褐色长靴跨过门槛,身着同色锦袍的厉佑安走了进来。剑眉斜飞入鬓,细长的眼睫盖住黑眸中的锐利,削薄的唇畔泛起一丝白色,想来这几日忧心过度。修长高大的身材冷傲孤寂,立于眼前有傲视天地的气势。

“太子哥哥。”秦湘起身上前,如玉如珠的声音裹着一丝担忧:“太子哥哥瘦了。”

厉佑安按下不悦:“二小姐所为何事?”

清冷疏离的声音,宛如一把尖刀划过。

秦湘拢在袖口的手轻颤,努力稳住心神不被对方气势绞杀,莹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湘儿知道太子哥哥怪我,若不是我太子妃也不会中毒都怪我,请太子哥哥责罚。”

说着便跪下:“爹爹一心效忠太子,又怎会蠢到在湘儿及第礼上下毒。那贼人就是见不得太子哥哥好,可怜母亲成了贼人的替罪羔羊,却无处申诉。”

一招以退为进,按下太子的怒火。

佳人泪眼婆娑,梨花带雨,成功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本宫从未想过责罚湘儿,只是这几日太子妃未见好转,本宫着急。”厉佑安安抚道:“湘儿还和从前一样,哭起来像个孩子。”

“太子哥哥又取笑人家。”秦湘嗔道:“湘儿此次来是替母亲探望太子妃,不知太子妃可有好转。”

厉佑安眉头紧皱,说来此事蹊跷。

太子妃所中之毒甚是诡异,若不是亲眼所见他都怀疑柳媚儿是装的。

白日除了嗜睡和常人无异,到了晚上浑身抽搐,嘴角发黑,四肢臃肿,宛如换人般。

太医院束手无策,连暗卫也查不出此毒的来源。

一边是京畿卫一边是太师府,稍有差池便未他人做嫁衣。好在秦正廉还算聪明软禁郑氏,让他些许欣慰。

秦湘听完后,抬眸心下甚是得意,:“太子哥哥,湘儿也略懂医术,不如让湘儿试试。”

“你?”

芙蓉苑内的郑氏还在自怨自艾,指天谩骂,殊不知她的女儿已步步自封。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神医丑妃》

第9章


第9章

“老爷,老爷,不好了。”秦管家慌张的推开书房的门。

秦正廉面露冷色:“到底何事如此慌张,秦府的规矩何在。”

秦管家缩了缩目子:“老爷实在是事出紧急,刚才太子府差人传话,说二小姐谋害太子妃已打入天牢。”

“什么?”秦正廉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撂到梨花木的茶几上,茶渍四溢:“快说,到底发生何事。”

寒梅一簇簇在枝头绽放,梅香隐隐弥漫整个庭院,寒风拂过枝头卷起几片花瓣。零落的花瓣裹着白雪落在地上。

梅树下一人仰头欣赏枝头的寒梅,额见落入的花瓣更添几分妩媚,傲雪风姿与寒梅媲美。

“嬷嬷,剪几枝挪进屋。”

沈嬷嬷回身拭去眼角的泪,像,真像。

记得夫人刚嫁到秦家那一年冬天,也是漫天飞雪,夫人不顾劝阻跑到树下剪梅。回来后湿了鞋袜,却还笑嘻嘻的和她说:“嬷嬷,闻闻香不香。”

一晃十几年过去,梅花依旧,却早已物是人非。

“小姐快回屋,外面冷仔细身子。”

梅枝至于鼻下,幽香情人心扉。

秦清笑意从眼角眉梢蔓延开,这是穿越至今唯一的幸事。

敲门声响起,秦清敛下眉眼冷意爬上眼睫,她不紧不慢的回了屋,才让沈嬷嬷去开门。

门外站着身着青衫的丫鬟,见是沈嬷嬷开门,不耐烦的说道:“人老了就是不终于,开个门还墨迹半天,真当自己是主子。”

此人月牙,芙蓉院内一等丫鬟,出自莫安堂是太夫人指派给郑氏。平日里没少耀武扬威,因扯着太夫人的关系,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秦清性子软弱,又失了主母庇护,在月牙眼里和她们没两样。暗地里时常苛刻梅园的吃食。梅园之所以只剩下沈嬷嬷自是她们这些人的功劳。

秦清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衫,戴上惟帽哪怕是荆钗布裙也无法掩盖那周身的气度:“不知死活的东西。”

郑氏软禁,秦湘生死未卜,这个时候还耀武扬威,找死。

月牙听到秦清辱骂自己,顿时狰狞之色涌现,伸手便要去打。

秦清微微蹙眉,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吧......

一侧的沈嬷嬷倒吸一口冷气,骨头断了。

她早想教训月牙,顾及她是芙蓉苑的人,怕给小姐惹来麻烦,总是一再忍让。

没想到小姐亲自动手,看这贱婢日后如何耀武扬威。

“秦清,你敢伤我,不怕我禀报......”月牙大怒,对上秦清的寂如死水的目子,竟心生恐惧。

不,她不是秦清。

躲在暗处的暗卫,诧异的对视一眼,收回手腕。

见秦清要走,月牙不甘的吼道:“你去哪,老爷在大堂等你。”

想到来时老爷的神色,月牙冷哼一声。

秦清没有理会对方,心里盘算着如何在秦家立足,思来想去离开是最快捷的办法。

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想到病秧子的阴险,她猛地摇了摇头,不能嫁。

现在秦家是二房掌家,大伯淡泊名利不理世事,谋了个礼部侍郎的差事,在任上十年有余。

三叔是庶出,能在秦家活下来自是有几分本事,听闻拖秦正廉的关系在户部做个主事,有郑氏父亲户部尚书压着,出头之日渺茫。

至于那未曾蒙面祖母,秦清到有几分兴趣。

听闻太夫人是当今太后的手帕交,皇帝初登大宝时国库空虚,是太夫人捐出全部身家填充国库,解了天启的燃眉之急,自此被封为一品诰命。

几年后秦正廉便被提拔为太师,那时候他才四十不到。

若说背后没有太夫人的谋划,秦清不信。

这般想着,秦清便到了大堂,尚未进门便觉察出气氛诡异。她知道,门内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

秦清推门而入,大堂内坐满了人,男女老少基本到齐。

太师椅上,中年男人一身藏蓝色蟒袍,儒雅俊美,敛着眉眼,有着泰山崩于前的稳重。宽大的袍口露出白皙的手,徐徐宽着茶叶。

细长眼睫再脸上拉出清冽的阴影,不怒而威,此人正是三公之首的秦太师,秦正廉。

四周人齐齐看向她,眸中充满了探究之色。

秦清置若罔闻,余光撇向跪在地上的香草心下了然,看来秦湘被太子府扣下,不,谋杀太子妃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这样算来自己也在内,若她是九皇子的正妃,是不是可以网开一面。

秦清忽然鸡皮疙瘩一地,暗自呸呸几声,怎么又想到那个病秧子。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神医丑妃》

第10章


第10章

秦清行至大厅中央,身姿挺拔,背影笔直,沉静的眸子不含一丝情绪,直面上首之人。

大厅内落针可闻,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口。

她到是佩服秦正廉,秦府四面楚歌摇摇欲坠之际,依稳坐泰山,不骄不躁。倒有几分太师的气度。

可惜啊,她不是真的秦清。

“孽障,还不跪下。”秦正廉手中的茶杯用力撂到梨花木的矮几上,茶渍四溅冷厉锋锐的目子直逼对方。

在场之人无不倒吸冷气。

一侧的欧阳氏拍了拍胸口,嘴角扯出一抹讥笑。

斗吧,最好都斗死。

大房不理世事,不足为惧。二房自娇女进门便没一日安生。逼死主母,苛刻嫡女,现在被太夫人下令软禁,唯一的女儿毒杀太子妃被关进大牢,看着二房土崩瓦解,欧阳氏挺了挺腰背似乎看到独掌中馈威风凛凛的自己。

子嗣单薄是二房的短板,好在她肚子争气生下一儿一女。

越想越觉得三房出头指日可待。

“大哥消消气,清儿还小少不更事难免犯错,解释清楚便好。”欧阳氏起身走至秦清跟前眉眼和煦,动作轻柔:“清儿,好好和你爹爹解释,此事兴许还有缓和的机会。”

“不知三婶所说何事?”

欧阳氏一愣,嘴角抽搐,面色略带僵硬。

香草见状匍匐至秦清脚下,双手撑地不住地磕头:“大小姐,是女婢亲耳听到您说太子妃种了七夜毒,故而二小姐才会去太子府,请您救救我家小姐吧,她是无辜的......”

“来人。”秦正廉怒吼一声:“把这个孽畜压制太子府,交由太子处置。”

门口跳进几名侍卫,欧阳氏吓得退回自己的位置。

秦清冷笑,拢在袖口中的手指微动,一根银针蓄势待发,漆黑似墨的双眸宛若蛰伏在黑夜的猎豹:“谁敢。”

清冷的气势与上首之人绞杀,挺直迤逦的身姿宛如修竹,不卑不亢。

她扬脸,毒疮在清辉下泛着地狱的幽光,宛若罗刹降临。

饶是镇定自若的秦正廉也目子微颤。

“父亲不想听听清儿的解释?”

“你还有何所说,事实早已摆在眼前。”

秦清懒理对方,睥睨着脚下呆若木鸡的香草,面色如霜:“你说亲耳听到,为何不禀报太子,反倒是你家小姐蹲大狱?”

香草目光闪躲,双手略显紧张的搅在一起。

“若我没猜错,你家小姐和太子说她略通医术,原为太子效劳。”

“你怎么知道?”

语毕,香草方知自己暴露。

秦清气质清冷,已秦湘傲慢的性子,想要在太子面前露脸自是要隐瞒她的存在。七夜毒并非普通毒药,只有行医之人知晓,所以秦湘冒出医者才能接近太子妃。

现在不论秦湘如何解释,欺君罔上,毒害太子妃的帽子是戴定。

她耸耸肩,饶有兴趣的扫向上首之人,不知眼前的便宜爹爹如何粉饰太平,救出郑氏母女。

秦正廉闻言气的脸色铁青,快步走下主位一脚踹飞香草。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香草飞出半米,鲜血顺着嘴角流出。

“还不从实招来。”

香草哪还敢隐瞒,把太子府发生的事仔细禀报。

三叔秦正宁和欧阳氏对视一眼,得意之色蔓延。

大伯秦正聿眉头紧皱,略带担忧。姜氏伸手握住对方的手,秦正聿暗自拍了拍。

秦清冷眼看着几房,心里有了盘算。

欧阳氏一下子起身,佯装诧异:“平日见湘儿柔柔弱弱没想到如此大胆,冒充太医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秦正宁转头道:“大哥,太子妃中毒太师府本就难辞其咎,湘儿居然此时冒充太医,这是至秦家与死地。”

欧阳氏整了整袖口通身舒畅,哼一声:“湘儿可是尚书府外孙女,吃穿用度自是顶好,这些年被二嫂娇惯眼里哪还有秦府,怕是早飞啦。”

秦正廉身形微颤,三房的话正中要害。

这些年为了稳固太师之位效仿太子专宠郑氏,院内连个通房也没有。

秦正廉热衷官场对男女之事并未在意。以至于膝下只有秦湘一女。

郑氏心高气傲,指望女子一招得势稳坐后宫之位,秦正廉也暗中应允。

这些年秦湘切确表现不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号称天启第一才女。

勋贵公子,文人骚客更是为之痴迷。秦正廉乐见其成。

只是现在......

秦正廉开始犹豫。

秦正聿见二弟愁眉不展,于心不忍:“二弟,此事非同小可不如禀与母亲。”

莫安堂......

秦正廉皱眉。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神医丑妃》

第10章


第10章

秦清行至大厅中央,身姿挺拔,背影笔直,沉静的眸子不含一丝情绪,直面上首之人。

大厅内落针可闻,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口。

她到是佩服秦正廉,秦府四面楚歌摇摇欲坠之际,依稳坐泰山,不骄不躁。倒有几分太师的气度。

可惜啊,她不是真的秦清。

“孽障,还不跪下。”秦正廉手中的茶杯用力撂到梨花木的矮几上,茶渍四溅冷厉锋锐的目子直逼对方。

在场之人无不倒吸冷气。

一侧的欧阳氏拍了拍胸口,嘴角扯出一抹讥笑。

斗吧,最好都斗死。

大房不理世事,不足为惧。二房自娇女进门便没一日安生。逼死主母,苛刻嫡女,现在被太夫人下令软禁,唯一的女儿毒杀太子妃被关进大牢,看着二房土崩瓦解,欧阳氏挺了挺腰背似乎看到独掌中馈威风凛凛的自己。

子嗣单薄是二房的短板,好在她肚子争气生下一儿一女。

越想越觉得三房出头指日可待。

“大哥消消气,清儿还小少不更事难免犯错,解释清楚便好。”欧阳氏起身走至秦清跟前眉眼和煦,动作轻柔:“清儿,好好和你爹爹解释,此事兴许还有缓和的机会。”

“不知三婶所说何事?”

欧阳氏一愣,嘴角抽搐,面色略带僵硬。

香草见状匍匐至秦清脚下,双手撑地不住地磕头:“大小姐,是女婢亲耳听到您说太子妃种了七夜毒,故而二小姐才会去太子府,请您救救我家小姐吧,她是无辜的......”

“来人。”秦正廉怒吼一声:“把这个孽畜压制太子府,交由太子处置。”

门口跳进几名侍卫,欧阳氏吓得退回自己的位置。

秦清冷笑,拢在袖口中的手指微动,一根银针蓄势待发,漆黑似墨的双眸宛若蛰伏在黑夜的猎豹:“谁敢。”

清冷的气势与上首之人绞杀,挺直迤逦的身姿宛如修竹,不卑不亢。

她扬脸,毒疮在清辉下泛着地狱的幽光,宛若罗刹降临。

饶是镇定自若的秦正廉也目子微颤。

“父亲不想听听清儿的解释?”

“你还有何所说,事实早已摆在眼前。”

秦清懒理对方,睥睨着脚下呆若木鸡的香草,面色如霜:“你说亲耳听到,为何不禀报太子,反倒是你家小姐蹲大狱?”

香草目光闪躲,双手略显紧张的搅在一起。

“若我没猜错,你家小姐和太子说她略通医术,原为太子效劳。”

“你怎么知道?”

语毕,香草方知自己暴露。

秦清气质清冷,已秦湘傲慢的性子,想要在太子面前露脸自是要隐瞒她的存在。七夜毒并非普通毒药,只有行医之人知晓,所以秦湘冒出医者才能接近太子妃。

现在不论秦湘如何解释,欺君罔上,毒害太子妃的帽子是戴定。

她耸耸肩,饶有兴趣的扫向上首之人,不知眼前的便宜爹爹如何粉饰太平,救出郑氏母女。

秦正廉闻言气的脸色铁青,快步走下主位一脚踹飞香草。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香草飞出半米,鲜血顺着嘴角流出。

“还不从实招来。”

香草哪还敢隐瞒,把太子府发生的事仔细禀报。

三叔秦正宁和欧阳氏对视一眼,得意之色蔓延。

大伯秦正聿眉头紧皱,略带担忧。姜氏伸手握住对方的手,秦正聿暗自拍了拍。

秦清冷眼看着几房,心里有了盘算。

欧阳氏一下子起身,佯装诧异:“平日见湘儿柔柔弱弱没想到如此大胆,冒充太医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秦正宁转头道:“大哥,太子妃中毒太师府本就难辞其咎,湘儿居然此时冒充太医,这是至秦家与死地。”

欧阳氏整了整袖口通身舒畅,哼一声:“湘儿可是尚书府外孙女,吃穿用度自是顶好,这些年被二嫂娇惯眼里哪还有秦府,怕是早飞啦。”

秦正廉身形微颤,三房的话正中要害。

这些年为了稳固太师之位效仿太子专宠郑氏,院内连个通房也没有。

秦正廉热衷官场对男女之事并未在意。以至于膝下只有秦湘一女。

郑氏心高气傲,指望女子一招得势稳坐后宫之位,秦正廉也暗中应允。

这些年秦湘切确表现不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号称天启第一才女。

勋贵公子,文人骚客更是为之痴迷。秦正廉乐见其成。

只是现在......

秦正廉开始犹豫。

秦正聿见二弟愁眉不展,于心不忍:“二弟,此事非同小可不如禀与母亲。”

莫安堂......

秦正廉皱眉。

继续阅读《神医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