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祭》赵瘸子,黄符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阴阳祭 小说:奇幻玄幻 作者:赵瘸子 简介:一尾哭,二尾跳, 三尾四尾坟上笑, 五尾六尾牙尖尖, 七尾八尾美人俏, 九尾飞上天, 十尾回炉造
诡异的歌谣纠缠我二十余年,无人能解其中的含义,直到一个凶巴巴的男人闯进我的生活,他教我本领,救我于水火,降恶鬼,斗妖魔,我以为他是我命中的贵人,直到那天他的手伸向我的心脏,要把我... 角色:赵瘸子,黄符 阴阳祭

《阴阳祭》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夜半敲门声


秋雨绵绵,夜色沉沉。

沉重的布包在我背上叮叮当当作响,古街青石板路湿滑难走,眼前越来越模糊,身后阴风阵阵,进了古街之后,总感觉身后有东西跟着,我几次回头去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时间不多了,身后就算有豺狼虎豹我也没办法,只得埋头盯着脚下的路往前疾走,跌跌绊绊,好几次差点摔倒。

穿过两条街,好不容易回到铺子,一推开门,赶紧从门后摸出那两盏红灯笼,利索地点上,挂在屋檐下,然后栓上门,将手机凑到眼前,偌大的字体显示着23:45。

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过午夜十二点。

该死的赵瘸子,一毛钱都得斤斤计较,下次再也不跟他做生意了,差点误了时辰。

这么想着,我将布包放下来,从一堆桃木剑、五帝钱、黄符香烛里面翻出钱包,凑近了电灯细细的搓着钱角,确定四张毛爷爷都是真的,这才放心的将钱收好,准备去里间卧室洗个澡,身上湿哒哒的很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忽然响起,笃笃笃,不紧不慢,却惊得我后脊梁骨猛地一缩。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23:55,眉头皱了皱,冲着门外喊道:"小店打烊了,有事明日请早。"

"笃,笃,笃,笃笃。"

门外没人说话,但是敲门声却有了节奏。

三长两短。

师父说过,夜半有人敲门,急促无序的不要开,很有可能是恶鬼上门索命,但如果不紧不慢,有节奏的敲门,就一定要留意。

两短一长是借宿,三长两短是求救。

我又看了一眼时间,23:57,犹豫着上前开了门,师父还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天生命格弱,要多积福报才能延年益寿。

门一开,猛烈的阴风夹杂着雨点呼呼的灌进来,刺得我眼都睁不开,只得用力的将门推上。

这风来的太诡异了,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小雨淅淅沥沥,并未狂风暴雨,我也没看到外面有人。

重新栓好门,一回头,冷不丁的对上一双寒冰冰的眸子,刚想尖叫,就听到轰咚一声,那人倒在了地上。

我一时间没回过神来,脑子里飞速的运转,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刚才我两手把着门框,他难道是从我腋下钻进来的?

蹲下身去,凑近了仔细看,眼前却模糊的几乎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只隐隐的闻到有血腥味。

摸索着拎出医药箱,循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伸手摸了摸,立刻摸到了一片温热粘稠的液体。

"别动,走开,我自己来。"冷冷的声音响起,我立刻缩回了手。

心里有些不快,这人怎么凶巴巴的,有求于人姿态还这么高,要不是师父再三嘱咐我,午夜十二点后到凌晨三点前决不可再开店门,我真想把他轰出去。

张了张嘴,刚想质疑一声你自己能不能行,眼前瞬间一黑。

午夜十二点了,天亮之前我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我有夜盲症,天一黑视力便开始下降,午夜十二点一到,立刻跟瞎子一样,天一亮又恢复如初,时间点掐的比定闹钟还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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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诡异歌谣


看不见,耳朵却变得格外灵敏,听到男人开始清理伤口,我傻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便交代道:"清理完伤口你就在沙发上睡吧,冰箱里有面包,对付着吃一口,别乱动店里的东西。"

说完,我摸出柜台里的一把铜锁,将店门从里面锁了起来,以防他半夜开店门,随后便回卧室,反锁上门,洗漱,上床睡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铜铃声,紧接着,清脆的童声整齐划一的唱了起来:

"一尾哭,二尾跳,三尾四尾坟上笑,五尾六尾牙尖尖,七尾八尾美人俏,九尾飞上天,十尾回炉造,一尾哭,二尾跳……"

诡异的歌谣不停的在我耳边回响,伴随着那隐隐不绝的铜铃声,我挣扎着想要醒来,却只翻了个身,歌谣声戛然而止。

"白姐姐要跳渡仙台啦,白姐姐要跳渡仙台啦……"

梦中,一白衣飘飘的女子站在耸入云巅的山顶,闭上眼,张开双臂,昂首向天,在一片惊呼声中,猛地朝着深不见底的崖底跳了下去。

噼啪!

巨大的雷声伴随着婴儿手臂粗的闪电朝着崖底劈了下去,紧接着,满目血红……

"不要!"

我猛地惊醒,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狭长冰冷的眼眸,那双眸子也在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满目的审视。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还没有从梦中完全回过神来,这个梦我不是第一次做了。

七岁以前,我经常做这个梦,每一次都是哭着喊着从梦中惊醒,直到七岁那年,云晟大师兄送给我一枚六角铜铃,师父将它悬挂在我的帐内,我便再也没有做过这个梦了。

这枚六角铜铃很是奇怪,虽有铜舌,摇晃却丝毫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师父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这铜铃声响起,我的人生才真正开启。

我一直想不明白师父话里面的含义,缠着她问了几次,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如今师父仙去已经一年有余,想问,也无从问起了。

男人已经站直了身体,昨夜视线模糊,根本没看清他的长相,只记得那一双眼睛特别阴冷,而如今,看着这剑眉星目,脸庞轮廓分明的俊朗男子,脸颊没来由的红了红。

但随即反应过来,怒从心起,一下子坐了起来,指着大开的卧室门质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昨夜我明明反锁了门,我救你,你却私闯我闺房,不要脸!"

男人眉头皱了皱,没回答我,也没生气,反倒指了指帐上挂着的六角铜铃,问道:"这是从哪来的?"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一下子将我的气势压了下去。

但随即我挺了挺胸膛,爬起来厉色道:"我们还没熟悉到可以随便问东问西的程度吧?你出去!"

他站着不动,我爬起来推了他一把,这一下是用足了力气的,毕竟女孩子的闺房怎么可以被一个大男人随意闯进来?还是在反锁了门睡觉的时候?

以为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啊?!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脚下一个趔趄,我这才看到他右腿上圈着纱布,纱布上有大片暗红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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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掉钱眼里了


他是个伤员,昨夜敲门求救,知道三长两短的暗号,肯定是同道中人,我的怒气慢慢消了下去,冲着他说道:"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他看了一眼帐上的六角铜铃,转身一瘸一瘸的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我麻溜的换好衣服,再出去的时候,店里空空如也,那把铜锁被打开,就放在柜台上。

真是个怪人!

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了,赶紧洗漱出门,紧赶慢赶,踩着上课铃声到了阶梯教室,死党顾潇潇抬手招呼我,她替我占了位置。

我赶紧跑过去,微微有些喘,路上买的八宝粥已经凉了,对付着吸了两口。

"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昨晚做贼去了?"顾潇潇压低声音问我。

我摇头:"就我这视力,夜里去做贼,一百次能被抓一百零一次吧。"

顾潇潇轻笑一声,转而严肃道:"不过我劝你最近小心点,我看你印堂发黑,运势不大好。"

"少来,还给我看上相了。"我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顾潇潇掏出六枚铜钱往我手里塞,我赶紧将两手揣好,不给她机会,她懊恼道:"你可别小瞧我的本事,我祖上可是……"

"好啦好啦,知道你老祖宗做过钦天监,本事大得很,我今天下午还有个大单子要接,测出个霉运来会分神,等我钱挣到手再找你测个够,行吗?"瞄了一眼讲台上唾沫横飞的老教授,缩着脖子商量道。

"你啊,整天掉在钱眼里,捞都捞不上来了。"顾潇潇揶揄我一句,两人都笑了笑,不闹了。

她专心上课,我却叹了口气,心里有点难过。

我也不想这么嗜钱如命啊,以前师父在的时候,虽然清平,但日子总归也过得去,师父这一走,我穷得叮当响,再不努力捞钱,别说下学期的学费了,连生活费我都凑不齐。

我是师父从雪堆里捡回来的孤儿,没见过父母亲人,从小跟着师父生活,师父开了个白事铺子,就在古街街尾,明面上卖香烛纸钱,但背地里,她其实是个灵媒。

灵媒,就是专门替死人做媒的人,有些人来世上走一遭,临死都没能婚嫁迎娶,心里憋着一口怨气,死后会搅得家宅不宁,这时候家人就会替他|她配一门婚事,以平怨气。

据说几十年前这行特别吃香,但是现如今实行火葬,这行早已经衰落,偶尔接一单,都是靠同行介绍,即便一单报酬丰厚,经过几手剥削,真正到我们手里的已经所剩寥寥,为了养活我,师父几乎什么事情都接,一个人就能撑起丧葬一条龙服务。

我是学室内设计的,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毕了业就能找工作挣钱养活自己了,绝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因为没钱交学费半途而废。

跟在师父身边生活了二十余年,她的本事全都交给了我,虽然行内传得神乎其神,我却从未见过什么鬼啊神啊的,所以打内心里是不相信这些神鬼之说的。

师父仙逝之后,我接了她的班,每次接了单子去委托人家驱鬼招魂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就像个江湖骗子,什么都没看到,依葫芦画瓢,照着师父曾经教过的,烧香布阵贴符纸,表演一圈,收钱走人。

为了生计,我也很无奈啊,可是我能怎么办?

每次做完一单,我都要担心好几天,害怕人家找上门来说我是骗子,所幸这一年多来都比较顺利。

傍晚那一单是赵瘸子给我介绍的,是个大单子,做成功了,至少下学期的学费我就不用愁了,想到这里顿时又高兴了起来。

当时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单,几乎要了我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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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行内三不


下午两点多课程就结束了,我赶紧坐公交车回古街,将需要的东西整理好,放进布包里。

四点刚到,赵瘸子一瘸一拐的走进店来:"白丫头,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我拎起布包迎上去,赵瘸子已经把我家冰箱打开了,顺手就提溜出一盒酸奶,我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出了名的爱占便宜,雁过拔毛,说的就是他,每次来我这里,从不空手出去。

师父在世的时候就说过,赵瘸子八面玲珑,路子走的很开,在江城,只要还在这条道上走,免不了要跟他打交道,但这人油滑,合作的时候得防着他,否则,很可能被卖了还替他数钱呢。

锁好门,就看到街口停着的黑色大奔,赵瘸子一边吸溜着酸奶一边说道:"邵家专门配给我们用的,白丫头,今天这一单完事之后,你可得请你赵叔我好好吃一顿,要不是赵叔照顾你,这天上掉馅饼的事儿,怎么也轮不到你头上。"

"是,赵叔对我最好了。"我讪笑着奉承道。

赵瘸子没有夸大其词,这一单在我看来,的确是天上掉馅饼砸在了我的头上。

邵家很有钱,在江城富豪榜上排在前十名,但是长房却生了个有麻风病的儿子,一生下来医生就断定活不过二十岁。

今年年初就有人在传,邵康病情反复,怕是快了,半个月前,邵家却忽然传出重磅消息,说是找到了一个生辰八字特别旺邵康的女孩,本来准备九月底完婚的,可不曾想,前些天邵康没了。

人没了,这婚礼本来应该取消的,却没想到邵康头七那天晚上,女孩忽然暴毙在家中,据说是跟邵康接触过多,被传染上了麻风病,病情来得急,没控制住。

邵家觉得这俩孩子活着的时候没能结为夫妻,挺遗憾的,就决定将他们合葬进邵家祖坟,但毕竟没有办过婚礼,领过结婚证,便想请一个灵媒,帮他们缔结阴婚名帖,让女孩名正言顺的进祖坟。

替邵家办事,佣金丰厚自不必说,江城灵媒不多,但一般情况下,也轮不到我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身上,却没想到赵瘸子偏偏找了我。

他说是看在往日跟我师父的交情上照顾我,实质上我明白,邵家给了两万佣金,跟别人合作,分到他手里顶多三到四成,跟我合作,他说了,给我五千。

对别人来说可能觉得很亏,但是对我来说,五千块够我卖三个月的纸钱香烛了,再说了,这事儿是现成的,我只是过去做个便宜灵媒,出不了多少力就能拿到五千块,很赚。

但行有行规,做灵媒这一行有三不。

一,不给枉死之人配冥婚。

二,不给无头之人配冥婚。

三,不给同性配冥婚。

枉死之人不为冥界所接纳,就算配了冥婚,也不为冥界承认,所以配了也白配,反而会激起阴魂的怨气,引火上身;无头之人身首异处,就算是鬼,也不愿意嫁给没有脸面的对象吧;男女相配,阴阳调和,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同性相配,扰乱阴阳,也是不为冥界所接纳的。

昨晚我之所以回来那么晚,就是跟赵瘸子验尸去了,确定女方的确死于麻风病,我才收了定金,接下了这门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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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赵瘸子就是个混蛋!


刚才有人在我房间里?

一想到这个可能,身上立刻出了一身冷汗,一骨碌爬起来,前前后后都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店门还关着,门栓的好好的,我走过去,抽出门栓,拉开门,温暖的阳光立刻透了进来。

阳光和煦,一片安宁。

我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或许是因为一直被那个诡异的梦纠缠,致使我太紧张太敏感了,门窗都关的好好的,怎么可能有人进来嘛。

看了一眼时间,这一觉竟然睡到了九点多,赶紧洗漱,煮了鸡蛋面对付一口,然后收拾中午去邵家要用的东西。

一切准备就绪,左等右等,还不见赵瘸子过来。

十点半,邵家人过来了,一进门就问我:"白小姐,赵爷没过来吗?"

"没有啊,你们去他家找过他吗?"我问道。

"去了,家里没人,电话也打不通,我以为他会来这里跟您一起。"对方明显有点急了。

我摆摆手,让他稍安勿躁,拿出手机给赵瘸子拨,已经关机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盈上心头:"走,再去他家看看。"

来人不敢怠慢,连忙领着我上车,一路疾驰去赵瘸子家。

赵瘸子孤身一人活了半辈子,在红灯区后面一条街有一间房,但他不经常在家住,多数是睡在前面他相好的那里。

我先去了赵瘸子家,敲了半天都没人开门,然后去他相好家。

我来过不止一次,双方都很熟,直接开门见山:"香姨,我赵叔在吗?"

"是白丫头啊,找你赵叔有事?"香姨扭着水蛇腰走过来,满身的香味冲的我脑子犯晕。

我点点头:"说好今天一起出外活的,现在人联系不上。"

"他今儿一早就出门了啊,兴许已经过去了吧?"香姨回道。

赵瘸子没去邵家,否则邵家不会不知道,都这个点了,人还不露头,这是要干嘛?

"已经十一点了,白小姐,您看是不是先跟我回去,赵爷我们再联系?"邵家人商量道。

赵瘸子毕竟只是中间人,出力的始终是我,所以即便他不在,我拿了邵家的定金,就得替人家办事。

邵家可不是我这种人能得罪得起的。

去邵家的路上,我不停地给赵瘸子拨电话,但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最终我泄气的将手机扔进布包里,明白自己被赵瘸子给耍了。

想到昨天傍晚,那狐狸啼坟的时候,赵瘸子慌张的表情,以及回来路上他信誓旦旦成竹于胸的样子,我就觉得讽刺。

师父说的没错,赵瘸子就是个混蛋,他把我卖了,我却还得硬着头皮收拾这烂摊子。

幸运的是,有那风水大拿坐镇,中途一切顺利,在我焚烧了冥婚双方的贴身之物之后,女孩的尸体被抬进邵康的棺材里,盖棺定论,之后那风水大拿在合葬坟穴周围做了阵法,以防后患。

一直忙到了下午三点多,赵瘸子再没有出现过,邵家这边也没联系上,我无奈向管家打听报酬的事情,管家却说报酬一开始就全都付给赵瘸子了。

我当场就傻了,总共两万块的报酬,赵瘸子骗我说邵家只给了他一千块定金,分我四百,余下的要等事情成了,邵家才会结清尾款。

艹!

从邵家出来,我一路狂奔去赵瘸子的住处,又去香姨那边翻了个遍,人的确没回来过。

他遁了!

关键是,为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吞掉剩下的尾款?

为了一万多块钱放弃江城整片的生意、人脉,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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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白小姐别来无恙?


赵瘸子没那么傻,所以这里面肯定还有隐情,但邵家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我想不到他还有别的什么理由躲起来。

接下来几天,我一有时间就去香姨那边堵人,钱是一方面,心里堵着一口气,不抓到赵瘸子问清楚,这口气难出来。

最后香姨都烦了,嫌我影响她做生意,跟我保证说赵瘸子一回来立刻通知我。

他俩是穿一条裤子的,我当然不会相信香姨的话,但每天也要上课,尾款没拿到,我还得接活挣钱,想着缓一缓,我就不信赵瘸子真的不回江城了。

结果三天后,赵瘸子没抓到,我倒是弄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躲出去了。

那天刚上完毛概课,顾潇潇拉着我非得给我卜一挂,六枚铜钱掷了十来次,结果背面朝上多。

"白璃,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儿了?"顾潇潇皱着眉头问我。

我摇头:"没有啊。"

"还说没有,这六爻卜出来你这霉运越走越甚,你最近可小心着点。"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枚黄色三角纸包,塞到我手里交代道,"把这护身符带在身上,这是我爷爷亲手做的,关键时刻能替你保命。"

我心里觉得她小题大做,真有什么事发生,我也不相信就凭这么一个小小的护身符就能救我的命,但这毕竟是顾潇潇的一片好意,我还是接了过来,挂在了脖子上。

刚回到古街,我就接到了邵管家的电话,当时便皱了皱眉头,莫名的有点不安,接了起来:"邵管家您好。"

"白小姐,您现在有空吗?可能要接您过来邵家一趟。"邵管家的语气有些凝重。

"发生什么事了?"我赶紧问道。

邵管家欲言又止:"电话里说不清,赵爷那边一直联系不上,白小姐您还是亲自来一趟看看吧,一会接您的人应该就到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胡乱的收拾了一点法器,邵家司机就到了。

等到了邵家老宅,邵管家把我带去了二楼客房,一打开门,浓郁的药水味混杂着难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我顿时捂住了鼻子和嘴,缓了一下才走进去。

让我没想到的是,躺在床上的竟然是那个邵家花十万块钱请来的风水大拿。

此刻,他靠在床头,脖子以下裹在毯子里,但我还是看到他脖子上面点点红斑,立刻顿住了脚步,不敢上前。

他发现了我细小的动作,发红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番,皱眉道:"白小姐别来无恙?"

"还好,您这是……"看症状,我心里有猜测,但不敢确定。

风水师嗤笑一声:"白小姐身上难道没有跟我一样的症状吗?"

"我为什么会有?"心中有些不快道。

风水师不解的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失落道:"不应该啊。"

"很失望吗?"之前我还蛮敬仰这风水师的,但现在听他的语气,像是不拉我下水就便宜了我似的,"您经常接触邵康,被染上麻风病的几率很大,我并没有直接接触过他,他们的贴身物品我也是戴着鹿皮手套才拿的,我很小心,毕竟麻风病会传染。"

"不,不,白小姐误会了,我只是有些奇怪,毕竟我们是一起参与这事的,你没事当然好,"他顿了一下,忽然正色道,"我的命,还得白小姐鼎力相救呢。"

"我?"我一头雾水,"这病得医生来治吧,我不是医生,帮不了您。"

风水师摇头:"这个忙,只有白小姐你能帮我,这段时间就请白小姐在邵家住下吧。"

"不是我不想帮您,"我紧张了起来,"一,这病我不会治;二,我还得上学;三,为了不延误您的病情,我建议您还是去医院比较好,邵家人脉广,比我更有能力帮您。"

"不,除了你,谁也帮不了我,你安心住下便是。"

风水师刚说完,立刻有人进来,我意识到不好,拔腿便往外冲,但很快便被制服,被关进了老宅的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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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以命换命


阁楼是密封的,只有顶上开着一块巴掌大小,四方四正的玻璃窗,想要逃出去是不可能的,我带来的东西全都被他们拿走了,根本没办法求救。

眼看着玻璃窗外光线越来越暗,我的视力也跟着慢慢下降,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没有人给我送晚饭,更没人跟我交流,就只能干等着走一步看一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阁楼的门被打开,两个保镖进来将我拉出去,送回了二楼风水师的房间,一众人全都退了出去。

我站起来想跑,灯一下子全都灭了,紧接着两支很粗的白蜡亮了起来。

正对着门的方向放着一个供桌,白蜡就是立在供桌上面的,白蜡的中间是一个三脚香炉,里面插着三根没有点燃的线香。

门开着,从床到门这段路上,撒着厚厚的一层草木灰,草木灰的两侧拉着两条红线,红线上面挂着指甲盖大小的铃铛。

"这……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安的问风水师。

风水师不紧不慢道:"一会你就知道了,安静的等着就是。"

我咽了咽口水,眼睛紧盯着门口,这阵势,明显是在等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的到来。

我至今没见过那种东西,但风水师劳师动众,不会是闲着没事逗我玩,这种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便问道:"今天我带来的那些东西呢?"

风水师下巴朝着床头点了点道:"在那里。"

我赶紧挪过去,找到我的包,从里面翻出铜钱剑,捏了几张黄符,严阵以待。

风水师嗤笑一声,似乎很不屑,我也不管他,眼神四处逡巡,房门开着,真有东西进来,我很难从门逃走,外面肯定也会守着风水师的人,随时抓住我将我扭送回来。

除了门,剩下的就只有后窗了,这里是二楼,从窗户跳下去,应该死不了吧?

可后窗关着,我不确定有没有从外面钉死,这风水师明显是打算拉我下水的,他活不成,我也别想活。

但让我不解的是,邵康的麻风病是生来便有的,活了二十年,他家上上下下没听说有人被传染上,大家都很小心,风水师是邵家花重金请来的,他本身也很厉害,他会被传染上的几率应该更小一点吧?

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他认为我没被传染上很不应该?

再联想到赵瘸子的逃遁,我愈发的意识到这里面的文章大了,不停的去观察风水师的一举一动,但他始终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随着视力越来越弱,我也越来越烦躁不安,捏着铜钱剑和黄符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直到床上的风水师忽然痛呼一声,紧接着整个人开始痉挛起来,我眼睛不好,只能看到他在床上扭动,看不清他身上到底怎么了。

一阵阴风冷不丁的从门外窜了进来,我心一凛,来了!

看不见那东西,只能靠听。

一开始只能听到风声,慢慢的,一串一串的铃铛声响起,一股浓郁的香火味传来,我回头一看,供桌上香烟袅袅,并没有人进来点火,线香却飞速的冒着青烟,这是鬼食香。

活了二十余年,这是我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有脏东西在靠近,心里不慌是不可能的,但脑袋还是清醒的,师父曾经交给我的东西,我记得很清楚。

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东西并没有攻击我,它应该是直接冲着风水师去了,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帮他的时候,供桌下面一阵颤动,紧接着一个纸人从供桌下面被牵扯了出来。

脚下一根红绳猛地拉直,穿透木地板,红绳的一头攥在风水师的手里,另一头系在纸人的右手上。

纸人被拉起来之后,在风水师的操控下,直朝着我扑过来。

那时候应该是临近午夜十二点了,我的视力已经模糊得只能看到一片阴影,但是我已经猜出来,风水师这是要用纸人做媒介,以命换命!

拿我的命,换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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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别自作多情


那人似乎很不习惯别人这么缠着他,用力的想把我甩开,我使出吃奶的劲就是不松手。

"松开!"

凶巴巴的声音,中气十足,却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一下子想了起来,这不就是前几天夜里上门借宿的那男人吗?

没想到会是他来救我,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我再说一遍,松开,别逼我动手。"他的语气臭到了极点。

我不依不挠:"前几天我救了你,你却闯了我的闺房,今天你救我,咱们功过相抵,你不能撇下我不管。"

他顿了顿,仍然把我往一边甩:"那女鬼已经跑了,你目前安全了。"

"跑……跑了?"我抱得他更紧了,"你竟然没把她打死,她要是卷土重来,我打不过她,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送死?"

"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冷冷道。

我满头黑线,这人是从冰库里刚爬出来的吧?

我现在看不见,对整体情况也是一知半解,独自行动危险性很大,当时也管不了脸面了,死皮赖脸的非粘着他不可:"不在乎我的生死,那你刚才救我干嘛?"

"我不是为了救你才出手的,别自作多情。"他回道。

我愣了愣,脑子转的飞快:"你……你是专业抓鬼的?风水师?捉鬼师?还是什么?我们算是同行哎。"

"跟你做同行,我觉得丢脸。"他毫不客气的回怼,转而捏住了我的下巴,不屑道,"还是个瞎子。"

"呸,你才是瞎子呢,你全家都是瞎子,我只是夜盲症,懂吗?"我愤怒的竖了竖拳头。

可没想到,这一松手,就被他跟拎小鸡似的拉离了开来,他呼吸很轻,不说话的时候,我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这是个练家子啊。

挠了挠头,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走为上。

摸索着往外走,还没走多远,就听到有脚步声,是往楼上来的,我顿时心一拧,下意识的回头看,即使看不到他,也得让他看到我求救的眼神。

可是他没理我。

转眼间,来人已经到了门口,惊呼一声:"白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是邵管家。

我连忙解释:"邵管家……"

"白小姐,你竟然杀了风水师!"邵管家打断了我的话,直接将罪名栽赃到我的身上。

我懵了,忽然觉得自己可笑,一开始邵管家打电话约我来邵家老宅,很可能就是风水师授意的,我跟他解释个屁啊。

我稳了稳心神道:"邵管家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白小姐,深更半夜,你伙同男伴闯进风水师的房间,如今风水师死于非命,你的手上还有血,你敢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邵管家振振有词道。

我冷笑一声,不卑不亢道:"邵管家,别卖关子了,风水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邵家比我更清楚,说吧,为什么拉我下水,你们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咱们坦诚一点,别拿人命来压我,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如果拉上你们整个邵家,我看,还是你们的损失比较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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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你是哪来的东西!


其实事情很容易就能理出个大概头绪来。

一开始,邵家是帮着风水师,想拉我做垫背的,结果我运气好没出事,反倒是风水师把自己玩死了,现在邵家的目的没达到,不想放我走,想用风水师的死来绑住我。

与其猜来猜去,还不如直接说清楚,邵家家大业大,我不配合没我好果子吃,上了这条贼船,想下去,没那么容易。

邵管家轻笑一声:"白小姐果然是聪明人,那接下来不管邵家怎么安排,还请白小姐配合。"

我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这里面有绊子,正想着怎么委婉的拒绝而不触怒邵家,那边,冷脸男开了口:"配合什么?你们自己做的孽,还想用多少条人命去填?"

我精准的捕捉到他的声音,抬脚便奔了过去,这男人虽然冷了点,但最起码他不会害我,待在他身边,我莫名的有安全感。

邵管家怒了:"你是哪来的东西,敢这样诋毁邵家,活腻了吗?"

"嗤!"

一声冷笑,我只感觉到腰上被用力一箍,紧接着两脚已经离了地,耳边风声呼呼,没一会儿便被带离了邵家老宅。

他箍着我的腰,我紧紧的圈着他脖子,丝毫不敢放松,一直等他将我放下来,我才赶紧抱住他膀子,继续做树袋熊。

"放开,自己走!"他嫌弃道。

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大叔,不,帅哥,那个,深更半夜的,你没地方住吧?肚子饿了吧?我家冰箱里刚采购了不少好吃的,回去我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他不做声,脚下没停。

我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被他拖着走的,不停的讨好他:"那个,吃完饭还可以洗个热水澡,沙发我睡,你睡床,行吗?"

"走了这么久的路,很累吧?我很会按摩的,到时候给你来个泰式按摩,保准你睡得香香的。"

……

我不停的说,他不停的走,连个哼哼都没给我,走了好一会儿,我两只膀子都抱累了,他才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古街的地址。

我一听是去我那儿的,顿时高兴了起来,他现在可是我的护身符啊,没有他,我不仅怕女鬼找上门,更怕邵家再把我抓走。

一直等下了车,我付了车钱之后,他才开口道:"既然你求我,我就在你店里住几天,记住你刚才自己说的,饭你做,床我睡,每天得有热水洗澡。"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竟然有一种上当的感觉,总觉得他一直的高冷是装出来的,挖个陷阱在这等着我跳呢。

但如今这形势,我也只能答应,虽然挺不愿意让一个大男人睡我床的。

"好,我答应你,但你也得答应我,帮我摆平了邵家和那女鬼,要不然别怪我把你扫地出门。"我趁机谈条件。

他没说话,应该是默认了,我将钥匙摸出来,刚想开门,随即想到师父的嘱咐,愣住了。

如今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凌晨三点之前是不能再开门的,无论我是在店里,还是在店外,规矩是一定的。

"那个,现在几点了?"我转头问他。

他还是不说话,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赶紧说道:"咱……咱坐在门口等一会再开门行吗?应该快三点了吧?"

我的话音刚落,手上的钥匙已经被抽走,啪嗒一声,锁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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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你是我见过的脸皮最厚的女人


听到他进门的声音,我整个人都在暴怒的边缘徘徊,这人怎么能这样?!

师父定下的规矩,我守了二十多年,从没打破过,却没想到今天这规矩被这人无视了。

我气得直跺脚,冲进门去想找他理论,他却说道:"午夜十二点到凌晨三点是鬼怪肆虐的时间,你这又是白事铺子,定这个规矩是怕鬼怪闯进来吧?"

"明知道是为什么,你还破坏规矩,你是想害死我啊!"我冲他吼。

他嘲讽道:"就你这眼又瞎,胆又小,本事也不大,在这开店,简直是找死。"

我真的要被他气炸了,气极反笑:"我在这儿活了二十一年,从未见过什么妖魔鬼怪,你别想吓我,我白璃不是被吓大的。"

"那今晚呢?"他反问我。

我被他一句话给怼住了,他继续说道:"因为你眼睛有问题,以前又有人替你保驾护航,即便是有妖魔鬼怪出现,你也看不到,但你看不到,不代表就没有,不是吗?"

"那又怎样,你管不着。"我赌气道,但很没底气,立刻转移话题,"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到底什么来历?"

他没回答我,我便又说道:"我叫白璃,是江城大学的大三学生,今天……谢谢你救我。"

"墨贤夜。"惜字如金。

"墨贤夜,我记住了。"心里莫名的有些雀跃,"那个,你能跟我具体说说邵家和那风水师的事情吗?我被耍了,耍我的人跑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这个锅我也不打算帮他背到底,你帮帮我。"

"你大概是我见过的脸皮最厚的女人了。"他毫不客气道。

我脸红了红,说我脸皮厚,我认了,毕竟一直是我赖着他的,从小师父也教育我,这世上最值钱也最不值钱的,便是这张脸皮了,我达不到刷脸就能为所欲为的高度,就只能不要脸皮,死皮赖脸了。

"你别说得跟自己牺牲多大似的,正如你之前所说,你会出现在邵家老宅,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那女鬼,你跟我合作,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不是吗?"

"既然这样,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你不必要什么都瞒着我,小心我什么时候脑子一抽,拖你的后腿,那就不好玩了。"

如果我能看到,真想好好看看他此刻是什么表情,不过仅凭想象,我都能yy出他满脸黑臭表情的样子。

我默默的等着他开口,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先去给我煮碗面,很快你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不急于这一时,我去洗个澡。"

说完他便站起来,熟门熟路的往浴室去了。

我暗戳戳的冲他背后伸了伸中指,以此表达我内心的不满,然后转身去厨房,认命的给他煮面。

家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我亲自摆放的,在熟悉的环境中生活,我游刃有余,摸索着煮好两碗清汤面,他也洗过澡出来了。

两人默默的将面吃完,已经过了三点了,我的视力也开始慢慢恢复,能看到一丁点影子,洗漱之后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最近几天的事情萦绕在我的心头,越想越复杂,根本理不清脉络,但我肯定的一点就是,我破坏了灵媒一行的规矩--不给枉死之人配冥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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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你是我见过的脸皮最厚的女人


听到他进门的声音,我整个人都在暴怒的边缘徘徊,这人怎么能这样?!

师父定下的规矩,我守了二十多年,从没打破过,却没想到今天这规矩被这人无视了。

我气得直跺脚,冲进门去想找他理论,他却说道:"午夜十二点到凌晨三点是鬼怪肆虐的时间,你这又是白事铺子,定这个规矩是怕鬼怪闯进来吧?"

"明知道是为什么,你还破坏规矩,你是想害死我啊!"我冲他吼。

他嘲讽道:"就你这眼又瞎,胆又小,本事也不大,在这开店,简直是找死。"

我真的要被他气炸了,气极反笑:"我在这儿活了二十一年,从未见过什么妖魔鬼怪,你别想吓我,我白璃不是被吓大的。"

"那今晚呢?"他反问我。

我被他一句话给怼住了,他继续说道:"因为你眼睛有问题,以前又有人替你保驾护航,即便是有妖魔鬼怪出现,你也看不到,但你看不到,不代表就没有,不是吗?"

"那又怎样,你管不着。"我赌气道,但很没底气,立刻转移话题,"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到底什么来历?"

他没回答我,我便又说道:"我叫白璃,是江城大学的大三学生,今天……谢谢你救我。"

"墨贤夜。"惜字如金。

"墨贤夜,我记住了。"心里莫名的有些雀跃,"那个,你能跟我具体说说邵家和那风水师的事情吗?我被耍了,耍我的人跑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这个锅我也不打算帮他背到底,你帮帮我。"

"你大概是我见过的脸皮最厚的女人了。"他毫不客气道。

我脸红了红,说我脸皮厚,我认了,毕竟一直是我赖着他的,从小师父也教育我,这世上最值钱也最不值钱的,便是这张脸皮了,我达不到刷脸就能为所欲为的高度,就只能不要脸皮,死皮赖脸了。

"你别说得跟自己牺牲多大似的,正如你之前所说,你会出现在邵家老宅,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那女鬼,你跟我合作,是因为我还有利用价值,不是吗?"

"既然这样,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你不必要什么都瞒着我,小心我什么时候脑子一抽,拖你的后腿,那就不好玩了。"

如果我能看到,真想好好看看他此刻是什么表情,不过仅凭想象,我都能yy出他满脸黑臭表情的样子。

我默默的等着他开口,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先去给我煮碗面,很快你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不急于这一时,我去洗个澡。"

说完他便站起来,熟门熟路的往浴室去了。

我暗戳戳的冲他背后伸了伸中指,以此表达我内心的不满,然后转身去厨房,认命的给他煮面。

家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我亲自摆放的,在熟悉的环境中生活,我游刃有余,摸索着煮好两碗清汤面,他也洗过澡出来了。

两人默默的将面吃完,已经过了三点了,我的视力也开始慢慢恢复,能看到一丁点影子,洗漱之后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最近几天的事情萦绕在我的心头,越想越复杂,根本理不清脉络,但我肯定的一点就是,我破坏了灵媒一行的规矩--不给枉死之人配冥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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