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宠毒女世子妃》燕明殊,谢君楼 全本小说免费看
笑颜如花的嫡姐,将她挖眼剥皮,制成人彘,日夜鞭挞
慈悲为怀的继母,斩下她父亲头颅,杀她至亲血脉
一朝重生,她携手艳衣俊颜的世子爷,杀恶奴、斗嫡姐、扁渣男,护幼弟,让前世负她、欺她之人,百倍偿还
某日,她在看医书古籍,世子爷凑过来认真地说:夫人,这本书不好看,可以不看吗?那你说看什么?她不动如山,任由某人的狼爪揩油
难道为夫不够有诱惑力吗?她抬头,看到他化身恶狼,把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角色:燕明殊,谢君楼
《溺宠毒女世子妃》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满门抄斩。
大昭,太兴元年,春。
长春宫。
红色纱帐层层叠叠,棱木窗上贴了大红喜字,龙凤喜烛燃烧得噼啪作响。
燕明殊拿着剪子,剪了一下蜡烛芯,烛火忽暗了一下,随后殿内便更亮了一些,照得女子眉目发红,精致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妩媚。
“夜深了。”
她呢喃了一声。
夜色已经降临,但是这偌大的皇宫,此刻却是静寂无声,弥漫着烟火味的空气中,隐约夹杂着另一种怪异的味道,她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婢女含珠见她家主子眉梢上洋溢着幸福,也是打心眼里高兴,欢喜地说:“姑娘,明日是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一起进行,您终于等到这一天,和陛下执手相看山河。”
“是啊,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我真是欢喜。”燕明殊看向一旁摆放的凤冠霞帔,弯着眉眼笑了,红色细长的眼线从眼角蔓延出来,她只轻轻一笑,那眼线便在眼角缠绕出一朵妩媚妖娆的花来。
衬得她姿容更是明艳。
“没有机会欢喜了!”
那华衣女子提着裙摆缓缓走来,姿态从容优雅,妩媚的面容被灯火映衬得娇柔魅惑,身上华丽的凤袍铺散开来,一身云装比朝霞还要闪耀。
燕明仪,贤阳长公主之女,当朝郡主,是燕明殊的嫡亲姐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如今她燕明殊即将封后,过了今夜,燕明仪就是大昭权势最显赫、最尊贵的贵女。
燕明殊看到她这一身耀眼的穿戴,秀眉微蹙了一下,出言提醒:“六姐,我和你虽然姐妹情深,东西共同分享,但是这凤冠霞帔,你是断然不能穿在身上的。”
“是吗?”
燕明仪摆弄着宽大的袖子,十指上涂满了艳丽的丹蔻,语意慵懒:“明日我便是这大昭国母,母仪天下,和陛下共享八千里山河,为何不能穿这凤冠霞帔?”
“什么?六姐你休要胡言!”燕明殊惊得双眼瞪大,长袖下的玉手紧紧地钻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的异味更加浓郁,让她一阵心慌。
“哦,妹妹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燕明仪抿唇轻笑,眉目妩媚地说:“镇国将军戚家、武安侯谢家,意图谋反,已经被满门抄斩了,闻到这空气中的血腥味了吗?”
“长安城外血流成河,鲜血染红了护城河,你外祖一家的尸体,早已经被护城河里的食人鱼啃噬掉了,那场景,可真真是壮观呢!”
娇柔美丽的燕明仪娇咯咯地笑了出来,那笑声悠扬动听,但是软软朱唇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利剑,狠狠地扎在了燕明殊的心尖上。
“你……你说什么?”
燕明殊的瞳孔猛然瞪大,难以置信,眼球几欲炸裂:“不,这不可能,我外祖怎么可能会谋反?还有谢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信!”
她撕心裂肺地低吼着,脚下踉跄,步步倒退,声音已经沙哑得破碎。
这空气中的异味,竟是她至亲之人的鲜血吗?
含珠连忙扶住燕明殊摇摇欲坠的身体,满脸惊恐的颤声问燕明仪:“六姑娘,我家姑娘怀有身孕,你为何要这般刺激她?是不是你诬陷戚老将军和武安侯的?”
“大胆贱婢!谁给你的胆子污蔑本宫?!”燕明仪扬手便是一巴掌甩了过去,直接将含珠扇倒在地,脸颊顿时就肿了起来,五个巴掌印清晰可见。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溺宠毒女世子妃》
第2章 苟且之事。
燕明殊也被甩到了地上,她连忙护住微微隆起的腹部,可还是动了胎气,疼得她将身体蜷缩了起来:“孩子……”
她忍着疼痛抬头看向燕明仪,泪眼朦胧地问:“我把你当成亲姐姐,你竟然这般害我外祖,六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戚家、谢家意图谋逆,罪该万死!”
那道清冷肃杀的嗓音破空传来,萧珩一身黑衣缓缓而入,五官如刀斧雕刻一般,面如寒霜,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残忍和杀伐。
看到新帝萧珩进来了,燕明殊脸上顿时浮起了柔情:“阿珩!”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哭着去拉萧珩的手:“阿珩,不是这样的,我外祖和谢家是被诬陷的,他们没有谋反,一切都是燕明仪陷害的,是她陷害……”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长春宫,似乎都要传出整个皇宫,燕明殊一阵头晕目眩,一头栽倒在地,腹中剧痛更是难忍。
“贱人,你竟敢胡言乱语,诬陷仪儿!”萧珩那双细长的凤眸之中,满是阴历和厌恶,薄唇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你外祖功高震主,胁迫朕立你为后,立你腹中孩儿为太子,你们全都该死!”
容颜精致妩媚的燕明仪,嘤咛了一声,缩着身子害怕的往萧珩怀里躲,纤纤玉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服:“陛下,臣妾好怕,七妹她说杀了臣妾。”
“臣妾好害怕……”
她仰头怯怯地看着萧珩,一双秋水明眸里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心疼不已。
“仪儿。”
萧珩爱怜无比的将燕明仪紧紧搂住,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仪儿不怕,有朕在,谁都不敢动你。”
“你们……你们竟然暗中苟且……”
燕明殊看着这两个人恩爱情长的样子,感觉眼里进了无数根刺,涩得发疼,眼泪怎么也掉不下来,难受极了。
淡淡的血腥味从窗外飘了过来,燕明殊顿时心疼如刀绞,她只要一眨眼,似乎就能看到外祖家上百口人被屠的样子。
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她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我明白了……你,是你萧珩,是你要灭我外祖家!”
“我外祖对你忠心耿耿,你当初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皇子,我外祖和表哥助你一统江山,可你却恩将仇报,灭我外祖全家!你狼心狗肺,畜生!枉我这些年为你出谋划策,替你扫除异己,是我……是我瞎了眼了!”
燕明殊那原本精致无比的面容,此刻满是肮脏,头发凌乱,整个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那双猩红似血的眼底,全是悔恨。
当年的萧珩,是大昭最不得宠的皇子。
若不是在那一次宫宴上,她不甚醉酒和他苟且,委身下嫁于他,萧珩这得了她外祖相助,一路扶摇直上,坐上这九五之尊的位置。
而今,本该是功臣的戚家和谢家,竟被冠上谋逆大罪,满门抄斩?
燕明殊全明白了,这一切全都是阴谋,是萧珩想灭她外祖家,什么谋逆,什么,通通都是借口!
她的夫君,用她至亲之人鲜血,去祭奠他的至尊皇位!
她悔,她恨啊!
“…孩子……”
腹中剧痛不断地传来,两腿之间已经湿润了,疼得燕明殊几乎要昏死过去,她死死咬住了舌头,挣扎着朝萧珩爬了过去:“阿珩,不,皇上……你救救孩子……”
她像只蚯蚓一样在地上爬着,爬过去的地方,拖下一条长长的血带。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溺宠毒女世子妃》
第3章 开膛破肚。1
燕明殊费尽全身力气,才爬到了萧珩的跟前,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抓住了他龙袍,苦苦哀求:“皇上……求求你,救救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
她疼得浑身颤抖、抽搐,可那个和她同床共枕的夫君,却猛然抬起一脚来,不耐烦的朝她胸上踹了去。
那一脚带了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她踹飞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燕明殊哇地吐出一口血来,腹中孩儿不停的踢着她的肚子,向她发出了求救的信号,她整颗心都要被绞碎了……
萧珩的眼神落在她肚子上,还能看得到胎动的迹象,男人那张脸顿时变得阴狠冷酷,眼底恨意难以克制:“贱人,你怎配生下我萧珩的龙种?!”
“娘娘!”含珠爬过去将燕明殊扶在怀中,看着燕明殊满身血污、狼狈不堪的样子,心疼得眼泪直掉。
她死死的瞪着那对狗男女,质问:“皇上,你怎么能如此对待姑娘?她是你的结发妻子啊,她腹中,还怀着你的亲骨肉啊!”
“来人,将这辱骂君上的贱婢,乱棍打死!”萧珩阴冷的眼眸扫过含珠,扬手吩咐。
一旁的宫女和嬷嬷立刻一哄而上,将含珠死死地摁在了地上,然后拿着手臂粗的木棍,对着含珠就一顿死命的打。
“皇上,求你别打了,求你放过含珠,她是无辜的啊!”
燕明殊哭得眼睛都红了,挣扎着要爬过去想将宫女推开,却被几个嬷嬷将双手扳在身后,动弹不得。
“姑娘……”含珠身上浸满了殷红色的鲜血,后背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头发上、脸上,全都是鲜血,模样惨不忍睹。
但是她咬紧牙关,死活都不喊一声疼。
含珠能够听到骨头被打碎的声音,眼前灌入了鲜血,一阵模糊,只能看得到燕明殊的影子:“姑娘,奴婢……不能再侍……”
一句话还未说完,含珠就被一棍子打碎了脑子,白花花的脑花溢了出来,混杂着鲜血。
但是她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看着燕明殊。
分明死不瞑目!
“含珠——”
燕明殊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看着这一场血腥,几乎要窒息,身体上即便再怎么疼,也不及心里疼。
趴在萧珩胸膛上的燕明仪,柔柔弱弱地说:“皇上,七妹流血了,她可不能死啊,臣妾还需要她孩儿的心脏治病呢。”
萧珩搂着燕明仪,嗓音轻柔地说:“太医说你的心悸之症,需要以嫡亲血脉亲骨肉的心脏治病。”
“只是委屈仪儿你了,要用这贱人腹中的孽种,来为你治病。”萧珩唇角噙着一抹阴森笑容,斜斜地看了燕明殊一眼。
整个人如同嗜血魔鬼一般。
燕明仪扶着额头娇嗔了一声,如同弱柳一般,依偎在萧珩怀中,娇柔地说:“皇上最疼臣妾了,臣妾不委屈。”
燕明殊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整个人都要懵掉了,脸上血色全无,惊恐地看着眼前,曾经惊为天人、雅如谪仙的萧珩。
怎么也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早前燕明仪突然心疼不止,太医说燕明仪得了心悸之症,必须要以嫡亲血脉的骨肉心脏,才能治好心悸之症。
她当时直骂太医乃庸医,哪有什么病,需要用新生儿的心脏来治?
“不……皇上,你不能这样,这是你的骨血,你怎么可以为了给她治病,取你孩儿的心脏?!”燕明殊心痛欲裂,死命的哀求着。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溺宠毒女世子妃》
第4章 开膛破肚。2
“扑哧。”
燕明仪掩唇娇笑了出来,一双凤眸含情妖娆,无限嘲讽地说:“七妹,这才不是皇上的骨血呢,明明是你跟谢君楼的孽种,所以,皇上才舍得用来给我治病。”
“贱人!本宫清清白白!”
燕明殊双眼血红的瞪着燕明仪,无比悲愤的骂道:“你这个贱人,是你从中挑拨,谗言媚惑君上,你不得好死!”
她愤怒的挣扎着,想要扑过去活剐了燕明仪。
燕明仪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样,连忙往萧珩怀里躲,楚楚可怜地说:“皇上,她骂臣妾,还说臣妾不得好死,臣妾怕极了。”
她两眼都湿润了,眼泪珠子唰唰地往下掉。
她有着一张精致妖娆的面孔,只是在来的时候,没有抹口脂,所以这会儿脸色苍白,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好不心疼。
“别怕,朕马上就会收拾她给你出气。”萧珩看到她这个样子都心疼坏了,把她搂在怀中柔声安慰,那语气,柔得都能掐出水来。
燕明殊气得吐出一口鲜血来,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了,疼得心尖都在颤抖:“阿珩,夫妻多年情好,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你为何要这般对我?当真一点夫妻之情都不顾了吗?”
“我到底是哪里对不住你了?”
当日成婚之时,萧珩执着她的手,百般柔情起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日我登临帝位,吾妻定为我唯一的皇后,此心天地可鉴,此情日月可昭。
她为了这一句誓言,倾尽全力去爱他、护他。
先帝因倾慕她的母亲,所以爱屋及乌,将她视为掌上明珠,为了她,才肯重用不得宠的萧珩,予以他权势荣耀。
她外祖只得了她这一个外孙女,为了她,全心全意辅佐萧珩,而姨母柔贵妃、表哥萧景瑟,在宫中替萧珩周旋。
她出谋划策,斗倒皇后嫡子、燕贵妃之子,德妃之子,保萧珩顺利登临帝位。
就在昨夜,萧珩还柔情蜜意地和她说,要与她一起走上那至尊皇位,共看这万里山河,可不过是一夜的功夫,她的夫君就灭了她外祖全家?
还有武安侯谢家……
燕明殊怎么都不敢相信,当初那个夜夜和她共缠绵,那个要和她相守一生的夫君,竟然是眼前这个冷酷薄情的样子。
她只觉得这一切,都是燕明仪从中作梗。
悲愤之下,燕明殊仰头瞪着燕明仪,满眼愤恨地怒骂:“都是你这个贱人,定是你媚惑君上,诬陷我外祖,诬陷武安侯,勾引自己的妹夫,简直不知羞耻……”
“贱人!啪!”
一道震耳欲聋的巴掌声响起,燕明殊被打得眼冒金星,身体摇摇欲坠,脸颊迅速肿胀了起来,火辣辣的疼着。
这一巴掌打得极狠,打得萧珩手都有些疼了,他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冷酷阴森地道:“燕明殊,最不知廉耻的是你才对。”
“你当朕是傻子吗,你怀孕八月有余,八个月前,你分明远在边关,和谢君楼在一起,你腹中孽种,岂是朕的骨血?”
看着燕明殊鼓起的腹部,男人脸色阴寒彻骨,眼底恨意难以克制:“燕明殊,你真脏!”
“拿刀来,朕要亲自将这贱妇开膛破肚!”萧珩眼角都泛着暴戾阴鸷的光芒,接过宫女递来的刀,朝着燕明殊步步逼近。
他一身肃杀黑袍,投射在地上的影子被烛光拉长,浑身杀气腾腾,整个人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嗜血修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溺宠毒女世子妃》
第5章 剁成肉酱。
“不……不要……”
燕明殊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尖刀在烛光下折射出来的光芒,刺得她双眼发疼,她恐惧地往后倒退,泪眼模糊:“这真的是你的亲骨肉,不要啊……”
昔日里那个温柔内敛、风华无线的萧珩,已经成了另一个模样。
他是魔鬼!
胎动已经变得微弱了,燕明殊死死地捂住肚子,嗓音出口都是颤抖和害怕:“皇上,这是误会……是误会啊,孩子真的是你的亲骨血……”
“啊——!”
那撕心裂肺地哀嚎声,在这森诡的深夜中,穿过层层宫阙,蔓延到了整个皇宫,最后成了每一个人心头的噩梦。
燕明殊瞪大着眼睛,黑色的瞳孔剧烈地扩大,充满了不可置信。
“噗嗤。”
萧珩握着手中寒光涔涔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燕明殊隆起的肚子,划破了她的皮肉,男人眉目阴狠,握着刀子在肚皮上缓缓划动。
肚子被尖刀剖开,殷红的鲜血像泉水一样,猛地从裂口里涌了出来,流到了男人白皙的手上。
红与白的极致碰撞,强烈的刺激着人的眼球。
萧珩微微扬起削薄唇,牵出了一抹阴冷却享受的笑容,他如同一个残暴不仁的刽子手,双手沾满血腥,表情愉悦的享受着这种嗜血感。
燕明殊只感觉剧痛从腹部传开,迅速席卷了全身,心脏更是疼得让她难以承受,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要麻木了。
她瞪得眼球几乎要跳出眼眶,痛苦地嘶吼道:“皇上,滴血验亲,可以滴血验亲,他真的是你的亲……啊!”
“这些话留着跟阎王爷说吧!”
萧珩阴森森地笑着,面如鬼厉,咬牙切齿的把手中尖刀推进了几分,血水汹涌而出,甚至蜿蜒到了宫门外。
随后,他从被剖开的肚子里取出一块血淋淋的东西,孩子离开母体,虽然孱弱,但还是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声音如同猫叫儿似的,却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一个已经成了型的女孩儿,全身红彤彤的躺在萧珩的手掌上,一眼看过去,燕明殊顿时绝望无比,心肝俱裂。
“孩子,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给我……”燕明殊不顾肚子上的破洞,不顾有东西从里面流出来,挣扎着想要去抱孩子。
她的孩子已经八个月了,已经可以存活了。
“哼。”
萧珩冷哼了一声,一脚将燕明殊踹开,极其厌恶的将孩子丢给一旁的婆子,冷酷无情地吩咐道:“挖出这个孽种的心脏,再将这个孽种剁成肉酱,丢去喂狗!”
“是。”
嬷嬷举起锋利的匕首,刺入孩子的心脏,然后一挑,那红色、还在跳动的心脏,便精准无误的落入了准备好的银盘子里。
哭声戛然而止。
萧珩大手一挥道:“交给太医,为皇后娘娘治病!”
随后,嬷嬷便将那孩子丢在砧板上,刀残忍的劈向了孩子的头,落在骨头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那小小的孩儿,顿时就变成了一团肉泥。
“不!”
燕明殊彻彻底底的疯狂了,喊叫声惊天动地的,她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萧珩,你疯了……她是你的亲骨肉……啊——!”
那声音承载着巨大的痛苦,她眼里的恨意像一把把利刃,一层层的剥着萧珩的皮。
“孩子…啊……孩子……”燕明殊完全不顾自己破裂的肚子,像个疯子一样挣扎着朝前爬去,嘴里发出了困兽一般的呜咽声。
可是,那嬷嬷已经将砧板上的肉泥,倒入了狗盆之中,朝着宫门外端了过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溺宠毒女世子妃》
第6章 狼心狗肺。
“不要……孩子,我的孩子……不要啊!”
燕明殊看着有宫人牵来几条狼狗,痛极之时,眼底竟然生生地流出了血泪,她仰头痛苦的嘶鸣着,拖着残破的身体爬行着。
肠子从肚皮里流了出来,流了满地,但就是带不走燕明殊的生命。
“七妹,那不过是个孽种罢了,何须如此在意?”
燕明仪酥软娇柔的笑声传来,随后,她慢悠悠地抬起锦鞋,重重地踩在燕明殊的手臂上:“你要快些好起来,可再为皇上诞育一位皇子。”
燕明殊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可她一吸气,腹中就更痛,她忍痛缓慢的抬起头来,眼神怨毒地瞪着燕明仪:“贱……贱人……”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狼狗抢食的声音,燕明殊不忍去看,整个人都被伤得鲜血淋漓趴在地上哭得惨绝人寰:“吾儿……”
眼前血色蔓延得无边无际,燕明殊这一身傲骨,都被折辱在萧珩和燕明仪的脚下。
那恨意如同潮水一般,将燕明殊整个人都淹没了,眼睛里流出来的,都是血泪:“萧珩,你灭我外祖全族,屠戮亲儿,是为天地不容……”
“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贱人……必定会遭到报应,即便是下了阴曹地府,我也要化作厉鬼,让你们下十八层地狱!”
“你们迟早会不得好死……!”
燕明殊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眼睛鼓鼓的,面容狰狞无比,说完这句话,便再也撑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昏了过去。
“哗啦!”
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燕明殊浑身都打了个激灵,艰难地睁开眼睛来,自己已经被架了起来,肚皮上的伤口被人缝好了,她猛然惊醒。
孩子……
她的孩子呢?
“妹妹。”
燕明仪轻轻柔柔地唤了一声,那笑容从她眼角生就,看似温柔,实则阴狠:“我总算是把你救了回来,好好算算这些账吧。”
“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真真是痛快极了。”燕明仪那双眼睛很是好看,眼角一勾,妩媚便天然而成,眼底闪着恶毒的光芒。
她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燕明殊,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这个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朝华郡主,成了被萧珩丢弃的破布,一夕之间家破人亡,再也没了当初那骄傲的神态了。
“妹妹,你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燕明仪拖着长长的凤袍,优雅地移动着步伐,那声音细细长长的,带着阴柔瑰丽之感,直叫人心头一阵颤抖。
她眯着眼睛风情万种的看了过去,便能够瞧见混在鲜血里的肠子、肾脏,在燕明殊那尚未缝好的肚皮里,轻轻颤抖。
“你这个贱人……”
燕明殊脸上伤痕累累,唇角的血迹已经干了,乌发乱糟糟的,她憎恨地瞪着燕明仪,嘴里发出了一串哀嚎声。
她挣扎着想要扑过来,但一动,钻心的疼痛便覆盖而来。
燕明殊双手张开着,两边的锁骨,竟活生生的被银钩洞穿,穿透后背,她只要动一下,就能够听见骨肉被撕扯开来的声音。
“因为你真是太蠢了!”
燕明仪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淡笑着开始解释:“你以为当年是谁陷害你啊?其实是我在你的酒里,下了媚骨酥啊,你以为我和你姐妹情深,其实,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让你死呢!”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溺宠毒女世子妃》
第7章 嗜血真相
“原来……原来是你……”
燕明殊怨恨无比地瞪着燕明仪,满脸肮脏血污,那张脸瞧着越发狰狞恐怖,像是活活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母亲戚梦丹是镇国将军的嫡次女,先帝爱怜她的母亲,爱屋及乌,在她出生之时,亲封她为朝华郡主。
先帝曾说,要将这天下最出色的男儿,配予她为夫。
而在那一年她快要及笄,皇宫夜宴之中,贤阳长公主敬了她一杯酒,再度醒来后,她便躺在了三王爷萧珩的床上。
先帝震怒,疼惜她,也为了皇家颜面,没有将此事张扬开,忍痛将她嫁给了萧珩。
那时燕明殊纵然倾慕萧珩,可到底也怨恨被人设计,是萧珩在新婚之夜,对她许下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从此,她便一心一意的对萧珩。
父亲和外祖虽然气恼不已,但见木已成舟,为了她,只能全心全意的辅佐萧珩,先帝也因为顾惜她的原因,开始重用萧珩。
原来……原来这些,全都是燕明仪和萧珩的交易,她被萧珩拉入了情局之中,赠他万里江山,他却回赠他尸骨遍野。
恨啊,她好恨!
燕明殊觉得自己真是蠢钝如猪,这么多年了,都没有发现贤阳公主母女的野心,才让自己掉入了这场阴谋之中,还连累了外祖和武安侯两家。
“凭什么你就会被先帝高看一等,而我是堂堂长公主之女,却要屈居你之下?”
燕明仪笑得温柔良善,转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提着上好的骨瓷茶杯,轻轻慢慢地说:“当年,我和皇上做交易,我帮他得到你,他日登上帝位,我便是皇后。”
“可他却要反悔,立你为后,我怎么能坐以待毙呢?”
她偏了一下头,语气很是温和:“皇上为什么口口声声称你腹中孩儿为孽种?那是因为我告诉他,你和谢君楼有私情,去见谢君楼的那一天,和他苟且偷情!他以为这孩子是你和谢君楼的孽种,可实际上,这是他的亲骨肉!哈哈哈!他知道我根本没得什么心悸之症,但为了处死这孽种,他还是愿意陪我演戏!”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谢君楼被调去边关之时,皇上便开始对他下毒,那些年他身子骨不好,其实是中毒导致,前日午间,他就已经被皇上给杀了,此刻头颅就吊在城墙上呢,你要不要去看见?呀,对不起啊七妹,我忘了你现在没法去了。”
燕明仪每一句话都说得极为缓慢,但却能够将燕明殊伤得千疮百孔,她就是要慢慢说出这些真相,让燕明殊痛不欲生。
凭什么戚梦丹凭借着先帝倾慕,就能够为靖国公嫡妻,而她母亲,堂堂大昭贤阳长公主,却只能是妾室,燕明殊一出生,就是先帝亲封的朝华郡主,而她,就只能是一个没有封号的郡主。
靖国公府所有人都疼着燕明殊,眼里都只有燕明殊,她努力学习琴棋书画,只为了博得父亲和祖母欢心,但燕明殊只要软软的撒一个娇,就可以不用学那些东西,还被他们捧在手心里。
这些都凭什么啊?
“他死了……阿楼死了……你们竟然杀了他!”
燕明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摇头,语调里满是痛苦和悲恸,因为情绪太过激烈,牵扯到伤口,她疼得满身都是汗。
长发被汗水打湿,湿漉漉的披散在身侧,手脚筋都被挑断了,那些伤口还在流着黄黄的脓水,恶心得让人想要呕吐。
燕明仪娇娇地笑出声来,得意地和燕明殊叙述当时的场景:“当时啊,谢君楼手中握着你的画像,手掌都被皇上斩断了,那只断掌还是不肯松开你的画像,死的时候,一遍一遍念着你的名字,那语气情深款款,连我听着都差点融化了呢。”
当时那个场景,历历在目。
那红衣风华绝世的谢小侯爷,躺在血泊之中,气息微弱,眼睛却一直盯着那画,软软地呢喃:七七,七七……
她到现在,都能回味出那温软呢喃里的情深,若不是真爱入骨髓了,又怎会在死前最后一眼,想竭尽所能记住那人的模样呢。
谢君楼的确是爱燕明殊入骨,只可惜,燕明殊这一生,都在贤阳公主母女的算计之中。
“阿楼,阿楼,我的阿楼……”
燕明殊像困兽一般,发出无奈且痛苦的声音来,那呜呜哭声,在这凄凉的宫殿里回旋开来,听起来极其阴森可怕。
“这都不算什么,让你更痛苦的,还在后头呢。”
燕明仪低低地笑了一声,将茶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唇角斜挑起一抹森冷的笑意来,唇瓣轻轻开启:“从你母亲戚梦丹开始,便已经入了我娘的棋盘之中。还有燕承业、武安侯、唐国公、文和帝、谢瑶华、唐蕴之、戚云沉,哦对了,还有柔贵妃母子,他们所有人,全都成为了我娘的棋子。”
“你娘那个贱骨头,要不是先帝喜欢她,她又算得了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娘相提并论?是我娘给她下了药,她才不得已委身父亲,还有你那个未满周岁的哥哥,你娘难产血崩而亡,都是我娘做的。我娘贵为长公主,千金贵体,怎么可能为人妾室呢,她那么做,全都是想要你娘痛苦罢了,谁让所有人都倾慕你娘呢,她活该!”
“实话告诉你吧,父亲昨天就已经被我娘杀了,她委屈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可以痛快一次了。”
燕明仪居高临下地看着燕明殊,往日里那双明亮的凤眸,此刻满是阴森黑暗,那精致的容颜,都丑陋无比。
她演了这么多年的戏,如今总算是到头了,再也不需要伪装了。
“你……那是我们的父亲啊,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杀了他?”燕明殊只感觉心脏一阵抽搐,差点疼得晕过去。
她怎么都想不到,贤阳公主和燕明仪竟然狠毒到如此地步,那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爹啊,还是她燕明仪的爹。
还是贤阳公主的丈夫。
她们怎么可以这般对待他?
“哼!我娘根本就不爱他,要不是为了设局,她怎么会委身为妾?”燕明仪的双眼都被阴暗所取代,得意万分地炫耀着自己的战绩:“你引以为傲的表哥戚云沉,他嗓子被毒哑、手脚筋脉尽断,其实压根就不少什么敌国所为,是我!是我亲手毒哑了他,亲手挑断他的手脚筋!怪只能怪他太过精明,察觉到你和皇上苟且之事有蹊跷。”
要不是戚云沉一路追查下去,查到了她这里来,她怎么会毁了戚云沉呢!
“还有你的好姐妹唐蕴之被逼和亲,是我们和贺兰王合作,要求唐蕴之和亲,是秦似锦,找人在路上玷污了唐蕴之,她才会被贺兰王折磨得疯疯癫癫,你们千方百计瞒着戚云沉,也是她告诉戚云沉,才害得戚云沉气绝身亡的。没办法,谁让她苦恋戚云沉,戚云沉却只喜欢唐蕴之呢!”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溺宠毒女世子妃》
第8章 制成人彘
“表哥,阿蕴……呜呜……”燕明殊的心已经碎成千万片了,身上那些伤口疼得她不断吸气,可是这些都不算什么。
真正让她绝望、痛彻心扉的,是那些鲜血淋漓的真相啊。
她以为唐蕴之和戚云沉的事情,都是意外导致,根本就没有往燕明仪她们身上想,她们真是好歹毒的心肠啊。
看到燕明殊如此痛苦,燕明仪才稍稍觉得心头上的那些恨意,被磨平了一点点。
“才这一点点事情,就让你受不住了?”
燕明仪故作慈悲地笑了笑,是了,每次出了事,她就是用这样一副面容,骗过了所有人,让世人都以为她是活菩萨。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良善地笑:“你这个样子,我都舍不得将真相都告诉你了,可惜,我舍不得让你一无所知的死。”
“你一定还记得谢君楼在赌场,手指被斩断的那一次吧,那其实是我们做的,他可真是心疼你,舍不得见你断指,便替你受了这苦,后来谢家成了闲散王爵,谢瑶华被逼嫁给秦似锦的弟弟,那每一件事,都是我们策划的。哦对了,在戚云沉死后,他的骨灰,被秦似锦日夜带在身边,就连唐蕴之的尸体,都被她扒了出来,日夜鞭尸!先帝也想阻止唐蕴之和亲,可惜,我娘自有办法操纵先帝的心思。”
那个时候,谢家的势力都被萧珩给架空了,谢家自然拧不过秦家,而先帝又被……所以,谢瑶华就被逼嫁给秦似锦的弟弟了。
不过谢瑶华倒是个刚烈的性子,在大婚当天被陷害和下人苟且,一怒之下就拔剑自刎,听说后来她的尸体被丢入乱葬岗了。
当然,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你姨母柔贵妃昨夜已经悬梁自尽了,还有萧景瑟,无言面对列祖列宗,自杀谢罪了。”
燕明仪拿起桌子上的匕首,在手中悠闲的把玩着,低垂着眉目慢慢地说道:“还有你最疼爱的弟弟燕明渊,他的头颅,被我亲手砍了下来,那小小的少年临死前,像条哈巴狗一样,求我放过你,那样子真是可怜又凄惨呢。不过,他已经被我剁成肉酱了。”
“呀,你还吃过他的肉呢,就在你昨天早上吃的包子里,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她笑眯眯地看向燕明殊,用极为温软动人的语气,说着这些真相,那芙蓉玉面上,满是阴森恶毒。
那些残忍恶毒的话语从她唇中蹦出来,几乎要了燕明殊半条命。
“你……你好……啊!”
燕明殊气得一口污血喷了出来,整个人都崩溃了,感觉骨头缝全是冰渣子,那些被塞进肚皮里的肾脏,都在颤抖,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的。
她弟弟……她竟然吃了她亲弟弟的血肉!
人间极痛,莫过于此。
她燕明殊自认为这一生光明磊落,可为何她们要这般对待她?
是她连累了外祖,是她连累了谢家,连累了所有人……
他日走到了黄泉路,她还有何面目去面对这些,因她而无辜惨死的血脉亲人啊?
“我很好啊。”
燕明仪倏然伸出手去,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的捏住燕明殊的下巴,咬牙切齿地恨声道:“这么多年了,我终于能一吐心头恶气了,那些年我和你假装姐妹情深,真是让我厌烦,你就跟你那个贱人娘亲一样,都令我无比厌恶。”
燕明仪伸手紧紧地捏住了燕明殊的手腕,那个地方是她手筋被挑断的伤口,她笑眯眯地问道:“一定很疼吧?”
能在做了这么多恶事后,还能用这般温柔入骨的声音,问她疼不疼的,恐怕也只有燕明仪能够做得到了。
怎么可能会不疼呢?
燕明殊疼得几乎要晕死过去了,可是身体上再怎么疼,也不急心上的痛苦啊,她真真是被折磨得遍体鳞伤。
对方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能对她造成致命伤害。
燕明仪冷哼了一声,转身仔细地清洗着沾了血的双手,然后又用丝巾反复擦了好多遍,才肯罢休。
她看着燕明殊,悲天悯人地道:“想当初,你是郡主之尊,享荣华富贵,最后却沦落到这个地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太悲哀了。”
燕明仪满足地欣赏着燕明殊如今的样子,笑语嫣然:“好了,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好妹妹,你可以安心上路了,从此,你是一个死去的废后,史书上将没有你半点记载,将会被所有人遗忘,而我,将母仪天下。”
“呸!贱人!”
燕明殊卯足了力气,张口往燕明仪脸上吐了一口血水,恨道:“我这一生是完了,你以为你的下场能好得到哪里去吗?我今日的下场,就是你明天的结局!”
“你能活到那个时候再说!”
燕明仪满脸都是阴森森的笑容,狰狞可怕极了,她猛然顺过一旁的匕首,狠狠地扎入了燕明殊的眼珠子里。
“噗嗤!”
她将匕首在燕明殊的眼眶里用力旋转,活生生地把眼珠子从眼眶里挖了出来:“你这双眼睛真是让我讨厌,像只狐狸精一样。”
燕明仪森森的笑着,将燕明殊的另一只眼睛给挖了出来,对燕明殊的怨恨,已经让她彻底疯狂了。
“哈哈哈……”她摆足了胜利者的姿态,仰天长笑。
燕明殊已经疼得喊不出来了,这些切肤之痛和仇恨交织在一起,几乎把她整个人都要烧掉了,她忽然感知不到疼了,只剩下怨恨。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人间至极之痛,不是什么断骨切肤之痛,而是亲眼看着至亲至爱惨死,自己却无能为力。
燕明殊用尽了力气,将那啐了毒的诅咒吐出:“我以灵魂诅咒你们,今生今世,不得好死,生生世世,只配入畜牲道!”
“哈哈哈哈……”
鲜血汩汩的从那双黑漆漆的眼洞里流了出来,她笑如鬼魅,笑声尖锐骇然:“你们最好能活久点,等着我回来找你们索命,拖你们入地狱!”
“贱东西!”
燕明仪阴冷的看了她一眼,脸色铁青,残忍地吩咐:“皇上有旨,燕氏秽~乱宫廷,诅咒君上,拔其舌,制成人彘,日日夜夜鞭挞,再剥去她全身皮肉,让其死后无颜下地狱!”
“轰隆!”
暗夜苍穹里一声惊雷忽然炸响,将殿内照得亮堂无比,只见两行鲜血从燕明殊的眼眶里流下来,她面如厉鬼。
侍卫高举着长剑,残忍地斩下了燕明殊的四肢,剥掉了她全身的皮,最后才拔去了她的舌头。
“啊啊啊啊!”
那鬼哭狼嚎般的声音,冲破了沉沉黑夜,好似响彻了整个帝京。
蜡烛啪地一声被风吹灭,很快,就有人将断了四肢的燕明殊,装入了大缸里,她这短暂而惨烈的一生,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后来,燕明仪派人日夜鞭笞燕明殊的躯体,以至于她魂魄不宁,不入轮回,怨气在宫阙上空飘荡,得不到湮灭。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溺宠毒女世子妃》
第9章 喋血重生
迷迷糊糊之中,燕明殊听到一个粗犷大汉的声音:“怎么样,要不要继续赌了?若是不赌了,你身边这个小娘子,老子就要留下了!”
她感觉自己被人一把拉在身后,耳边传来了那少年飞扬轻狂的语调,隐约中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想得美!我们继续赌,爷就不信,今日赢不了你了!”
而后,少年似是低了头,那微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她听到他温柔坚定地说:“七七,你别怕啊,我会保护你的。”
七七!
燕明殊感觉自己的脑袋,一下子就炸掉了。
这个称呼,在她的记忆之中,真的是太过于熟悉了。
她是到了黄泉路了吗,才会听到他的声音?
燕明殊用力地睁开眼眸来。
昏黄灯光映入眼帘,周围场景在她眼中模糊,最为清晰的,是眼前这飞扬如火的身影,少年那桀骜不驯的眉眼,在她眼底清晰入骨。
她有些愣了。
自己不是被燕明仪斩断四肢了,制成人彘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燕明殊盯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出了神,她是养尊处优的国公嫡女,后来嫁给萧珩之后,她勤学琴棋书画和武功,双手早就磨出了一层薄茧。
看到她的掌心依旧细腻,燕明殊整个人都开始发颤了,身体里的每一处器官、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着:她重生了!
燕明殊重生回到了十三岁,随着老祖宗来洛阳祭祖的这一年,从这一年开始,她的命运便开始一点点改变。
悲喜之下,姑娘的眼眸里氤氲了一层雾气,她伸手按在自己扁平的腹部上。
燕明殊能够感觉到,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一点点渡到了掌心里来,那亲手被人剖开腹部,骨肉撕裂的剧痛犹在。
痛意和恨意如同魔鬼一般般,不断地撕扯、啃噬着她的心肺。
天不负她,她燕明殊回来了!
“七七,你别哭啊,我一定会赢的,会带你离开这里的。”那红衣张扬的少年见她哭了,心疼地替她擦眼泪。
紧接着,耳边便传来了一阵猥琐的笑声:“哈哈哈!小娘子你哭得我都舍不得下手了,真是朵娇艳的花骨朵儿!”
“都闭嘴!”燕明殊娇斥了一声。
但是女孩儿柔软的声线,便是厉喝,也不足以让人害怕,但也让厅堂内的哄笑声停了下来。
厅堂中摆放着许多木制桌子,此刻燕明殊和谢君楼面前围满了人,眼前这个三十岁出头的刀疤大汉,便是这家赌坊的老板了。
燕明殊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小大人似的站在赌场老板面前,漂亮的狐狸眸暗藏七分寒气:“我来跟你赌!”
“……”
厅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燕明殊,再度哄堂大笑:“哈哈哈,小丫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可是我们洛阳鼎鼎有名的赌神,你竟敢说这话!”
容颜清绝的少女,丝毫不惧这样的场面,她眸光清冷地看着赌场老板,慢慢地说:“我来和你赌,若是你输了,我要你两根手指!”
就是这一天,她拉着谢君楼去赌场,可是对方出老千,他们输了三局,谢君楼为了护她,被对方砍去了一根手指头。
从此再也不能舞刀弄枪,失去了上战场的机会。
张扬肆意的少年出身将门,早已声名远扬,假以时日定然是金戈铁马,功成名就,一朝断了手指,怎得受得了?
“哟,小娘子还挺有辣劲儿,老子喜欢!”
赌场老板那邪恶的眼神,放肆的在燕明殊身上来回扫了几遍,拉开粗犷地嗓门问:“你还没说你输了怎么办?”
“七七……”
谢君楼唤了她一声,正要说什么。
燕明殊却反手握住了谢君楼的手,感受到少年掌心里的灼热,她莫名觉得眼眶湿润,言辞笃定地道:“我不会输的!”
谢君楼垂眸看着眼前只到他肩膀的女孩儿,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她似乎是变了些许,眼神、气质,都变了。
可是听到她说自己不会输,谢君楼竟真的相信了。
燕明殊挑起秀气的眉梢,抱着手臂轻哼了一声,语气轻狂地问:“怎么,你是不敢同我一个小女子赌了?”
“哈哈哈哈!”
赌场老板觉得自己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了,看着燕明殊自信地道:“好!那我就给你个机会,说吧,你想跟我赌什么?”
“这种赌法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来点有意思的。”燕明殊微垂了垂眼眸,遮住眼底的狡黠之意,掀了掀唇道:“那就赌你的双手,是单数还是双数!”
“小娘子确定要赌这个?”
赌场老板愣了一下,而后伸出手指得意地大笑道:“哈哈哈!你输定了,我的手指完好无损,自然是双数!”
“啊——!”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骤然响起,众人只见眼前一道寒光闪过,便见赌场老板伸在半空中的右手,小指被齐根斩断。
“现在,你的手指是单数了。”燕明殊娇俏一笑,握紧了手中匕首,眼底寒光涔涔,软软朱唇里吐出来的话语如魔鬼之语:“输了,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落,手中刀起,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度削断了赌场老板的两根手指。
还不等众人回应过来,那眉眼青涩的姑娘,把玩着手上这把匕首,娇笑不已:“呀,可真是把好匕首呢。”
因为她动作太快,所以切下手指头的时候,匕首上连一滴鲜血都没有沾染到。
谢君楼震惊地看着燕明殊。
在他的记忆里,眼前这小少女虽然骄纵张扬,胆子却是小得很,杀鸡都不敢,方才斩断赌场老板手指的时候,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
“阿楼,咱们快溜。”
燕明殊趁着众人没回神的时候,拉着谢君楼弯腰钻了出去,然后撒腿就跑。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傻眼了,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寒意从脚底板窜上来,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沫。
“我的手指!”赌场老板疼得几乎发狂,一个呼吸间的功夫,他便断了三根手指头,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
赌场老板眼睛瞪得比铜铃都大,死死地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疼得脸部肌肉都在痉挛:“快给老子宰了那两个小畜生!我要他们死!”
……
燕明殊拉着谢君楼一路狂奔,迅速脱掉身上那件红衣,然后拐入了洛阳城中最为繁华的一条长街,才停了下了。
“累死我了,七七,你什么时候能跑这么快了?”
谢君楼靠在墙上气喘吁吁地看着燕明殊,饶是他这个从小武功底子扎实的男人,这会儿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再看燕明殊,少女脸色微红,额头上只渗出了一层薄汗,她紧抿着发白的嘴唇,跟谢君楼的样子判若两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溺宠毒女世子妃》
第10章 真是造孽
“不跑快点,我们俩的命就没了。”燕明殊瞪了谢君楼一眼。
她轻轻地捂住自己的心脏,能够感觉到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正在砰砰的跳动着,昭示着她还活着这个事实。
她真的重生了,这不是做梦。
燕明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重生在这一天。
文和十四年三月,燕家亲眷和谢家亲眷回洛阳祭祖,今日是他们逗留洛阳的最后一天,燕明仪撺掇燕明殊去赌场玩。
谢君楼不放心燕明殊,就跟了过去,果然上了燕明仪的当,害得谢君楼失去了一根手指头,此事也成了她心尖上的一点朱砂。
还好,她急中生智,保住了谢君楼的手指。
燕明殊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了墙上,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了,但是心底的仇恨,依旧是那么浓烈,她微眯着狭长的狐狸眼,嘴唇微动,无声的吐出一句话来。
贤阳公主、燕明仪,我回来了,回来找你们复仇来了!
“命没了?”谢君楼扬起邪魅的薄唇,动作痞痞地揉着她的头发,桀骜张狂地说:“你在跟我开玩笑?谁敢要我谢小侯爷的命?”
燕明殊好笑地看向谢君楼,他还是记忆中那个狂野、目中无人的样子,她重生归来,故人还在,顿时心生欢喜。
她任由他肆意揉着自己的头发,唇瓣微微上扬,调侃道:“就你这小身板,他们一棍子打下来,你就废了。”
“废了也有你要不是?”谢君楼挑高了尾音,显得很是高兴,少年已经过了换声期,嗓音低沉蛊惑,带了些许倨傲。
那是属于他王亲贵胄的倨傲尊贵。
燕明殊抬头看着他,娇哼了一声:“废了我就不要了。”
眼前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贵公子啊,素来是骄傲嚣张、热烈张扬的一个人,如同一团永不熄灭的烈火一般,生命力极其顽强。
谢家和燕家祖上是世交,皆出身洛阳,所以年少时她便和谢君楼玩得火热,两个人厮混在一起,像极了纨绔的官家子弟。
他总是会带着她上树掏鸟窝、下水摸鱼,然后被长辈抓包了,少年便会把她塞在身后,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来,最后被打得屁股开花。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谢君楼抬手霸道地揉着她的头发,唇角邪肆地上扬,几分媚惑,几分风情,那模样和燕明殊前世里的样子,无半分变化。
“没笑啥。”
燕明殊拍开谢君楼的手,将他头发里的一根小草拿了下来:“我要赶紧回去跟她们斗智斗勇了,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免得屁股开花。”
她朝着他扮了个鬼脸,而后提起裙摆撒腿就跑。
“我都多大了,才不会被揍得屁股开花呢!”
谢君楼站在原地自信笃定地大笑,那狂妄傲然的笑声里,又带着几分得瑟,那个样子,可着实是欠揍极了。
燕明殊才不会管谢君楼会不会屁股开花,她只知道,自己若再不回去,贤阳公主母女可就得在老祖宗面前,红口白牙的污蔑她了。
当年贤阳母女设了这一出局后,在老祖宗面前告状,老祖宗大怒,将她留在了洛阳祠堂,她险些被贼人玷污,名声也不太好了。
从那以后,老祖宗和父亲渐渐对她失望。
上天既然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那么她燕明殊,定要将前世受的那些苦,百倍奉还给他们!
燕家老宅。
“老祖宗,出大事了!”
贤阳公主身形踉跄的跑进厅堂里,那急匆匆的样子,没了往日里的雍容高贵,精致的面容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盘腿坐在富贵牡丹团垫上的老祖宗,捏着佛珠的动作顿了一下,睁开眼来看见贤阳公主这般惊慌失措,呵斥道:“堂堂国公夫人,这般莽撞,成何体统?”
老祖宗出身贵族,以家族荣耀为己任,平日里威严得很,断然不许府中夫人失了体统,所以即便是贤阳公主,也不可这般没分寸。
“是,儿媳知错。”贤阳公主朝着老祖宗福了福身,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那个端庄沉稳、华丽贵气的模样。
因为是回来祭祖的,所以她身上没有过多的钗环首饰,衣衫肃静,但难掩身上那股逼人的贵气,这是皇族赋予给她的尊贵底蕴。
见贤阳公主认错,老祖宗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再度闭上眼睛来,转折手中佛珠,问道:“说吧,何事让你如此慌张?”
“是……是殊姐儿。”
贤阳公主在老祖宗面前低眉顺目得很,她为难地看了老祖宗一眼,咬牙道:“殊姐儿带着谢小侯爷去赌场,竟害得小侯爷被断了一根手指头。”
“什么?!”
老祖宗听到这话,震惊得猛然睁开眼来,两道精光从眼里直直射向贤阳公主:“你在说什么胡话?娇娇怎会如此不知轻重?”
她知道自家这小娇娇被宠得骄纵了些,但也不可能做出这般不知轻重的事情来,她心底里还是相信燕明殊的。
贤阳公主惶恐地道:“老祖宗,儿媳不敢胡说,外面都传遍了,说殊姐儿拉着小侯爷去赌场,结果输了三局,被赌场老板削了一根手指头。”
“祖母,这是真的,孙女儿听那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就连忙告诉了母亲,七妹她,她怎么闯了这么大的祸事?”燕明仪站在贤阳公主身边,挤出了一行眼泪,脸色苍白,像是受了惊吓一般。
贤阳公主捏着手帕哭道:“我的天爷啊,这可怎么同谢家交代啊?”
洛阳谢氏一族,同洛阳牡丹齐名,
牡丹多雍容,谢氏多显贵。
如今武安侯谢家,权倾朝野,威摄天下,其势力在朝野之中盘根交错,又掌兵权,可谓得谢氏辅佐者得天下。
武安侯和夫人永嘉长公主只得了一儿一女,那谢小世子虽然被养得轻狂桀骜,目中无人,可却是永嘉长公主的心头肉。
如今断了一根手指,他们燕家要怎么和谢家交代?
虽然燕家和谢家世代交好,可并不代表谢小侯爷被连累断了一指,谢家就能轻描淡写的说没事,这可意味着谢小侯爷日后不能再上战场了!
老祖宗见贤阳公主母女俩说得一板一眼,便也信了,气急之下竟将那串佛珠挣断了,几乎要捶胸顿足:“真是造孽啊!”
即便燕家再怎么得皇帝重用,可到底也是文臣,怎么能及武将马上定乾坤呢,更何况,谢家才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他们燕家,也不过是靠着燕明殊和故去的靖国公夫人,才跟文和帝沾了那么一点关系。
哪里及得上谢家和皇族关系亲密呢?
若是永嘉长公主告到了皇帝那,他们靖国公府,就要彻底完了!
贤阳公主和燕明仪对视了一眼,一抹得逞的笑意从母女俩眼底划过,无声无息地散开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溺宠毒女世子妃》
第10章 真是造孽
“不跑快点,我们俩的命就没了。”燕明殊瞪了谢君楼一眼。
她轻轻地捂住自己的心脏,能够感觉到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正在砰砰的跳动着,昭示着她还活着这个事实。
她真的重生了,这不是做梦。
燕明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重生在这一天。
文和十四年三月,燕家亲眷和谢家亲眷回洛阳祭祖,今日是他们逗留洛阳的最后一天,燕明仪撺掇燕明殊去赌场玩。
谢君楼不放心燕明殊,就跟了过去,果然上了燕明仪的当,害得谢君楼失去了一根手指头,此事也成了她心尖上的一点朱砂。
还好,她急中生智,保住了谢君楼的手指。
燕明殊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了墙上,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了,但是心底的仇恨,依旧是那么浓烈,她微眯着狭长的狐狸眼,嘴唇微动,无声的吐出一句话来。
贤阳公主、燕明仪,我回来了,回来找你们复仇来了!
“命没了?”谢君楼扬起邪魅的薄唇,动作痞痞地揉着她的头发,桀骜张狂地说:“你在跟我开玩笑?谁敢要我谢小侯爷的命?”
燕明殊好笑地看向谢君楼,他还是记忆中那个狂野、目中无人的样子,她重生归来,故人还在,顿时心生欢喜。
她任由他肆意揉着自己的头发,唇瓣微微上扬,调侃道:“就你这小身板,他们一棍子打下来,你就废了。”
“废了也有你要不是?”谢君楼挑高了尾音,显得很是高兴,少年已经过了换声期,嗓音低沉蛊惑,带了些许倨傲。
那是属于他王亲贵胄的倨傲尊贵。
燕明殊抬头看着他,娇哼了一声:“废了我就不要了。”
眼前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贵公子啊,素来是骄傲嚣张、热烈张扬的一个人,如同一团永不熄灭的烈火一般,生命力极其顽强。
谢家和燕家祖上是世交,皆出身洛阳,所以年少时她便和谢君楼玩得火热,两个人厮混在一起,像极了纨绔的官家子弟。
他总是会带着她上树掏鸟窝、下水摸鱼,然后被长辈抓包了,少年便会把她塞在身后,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来,最后被打得屁股开花。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谢君楼抬手霸道地揉着她的头发,唇角邪肆地上扬,几分媚惑,几分风情,那模样和燕明殊前世里的样子,无半分变化。
“没笑啥。”
燕明殊拍开谢君楼的手,将他头发里的一根小草拿了下来:“我要赶紧回去跟她们斗智斗勇了,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免得屁股开花。”
她朝着他扮了个鬼脸,而后提起裙摆撒腿就跑。
“我都多大了,才不会被揍得屁股开花呢!”
谢君楼站在原地自信笃定地大笑,那狂妄傲然的笑声里,又带着几分得瑟,那个样子,可着实是欠揍极了。
燕明殊才不会管谢君楼会不会屁股开花,她只知道,自己若再不回去,贤阳公主母女可就得在老祖宗面前,红口白牙的污蔑她了。
当年贤阳母女设了这一出局后,在老祖宗面前告状,老祖宗大怒,将她留在了洛阳祠堂,她险些被贼人玷污,名声也不太好了。
从那以后,老祖宗和父亲渐渐对她失望。
上天既然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那么她燕明殊,定要将前世受的那些苦,百倍奉还给他们!
燕家老宅。
“老祖宗,出大事了!”
贤阳公主身形踉跄的跑进厅堂里,那急匆匆的样子,没了往日里的雍容高贵,精致的面容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盘腿坐在富贵牡丹团垫上的老祖宗,捏着佛珠的动作顿了一下,睁开眼来看见贤阳公主这般惊慌失措,呵斥道:“堂堂国公夫人,这般莽撞,成何体统?”
老祖宗出身贵族,以家族荣耀为己任,平日里威严得很,断然不许府中夫人失了体统,所以即便是贤阳公主,也不可这般没分寸。
“是,儿媳知错。”贤阳公主朝着老祖宗福了福身,深吸一口气,又恢复了那个端庄沉稳、华丽贵气的模样。
因为是回来祭祖的,所以她身上没有过多的钗环首饰,衣衫肃静,但难掩身上那股逼人的贵气,这是皇族赋予给她的尊贵底蕴。
见贤阳公主认错,老祖宗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再度闭上眼睛来,转折手中佛珠,问道:“说吧,何事让你如此慌张?”
“是……是殊姐儿。”
贤阳公主在老祖宗面前低眉顺目得很,她为难地看了老祖宗一眼,咬牙道:“殊姐儿带着谢小侯爷去赌场,竟害得小侯爷被断了一根手指头。”
“什么?!”
老祖宗听到这话,震惊得猛然睁开眼来,两道精光从眼里直直射向贤阳公主:“你在说什么胡话?娇娇怎会如此不知轻重?”
她知道自家这小娇娇被宠得骄纵了些,但也不可能做出这般不知轻重的事情来,她心底里还是相信燕明殊的。
贤阳公主惶恐地道:“老祖宗,儿媳不敢胡说,外面都传遍了,说殊姐儿拉着小侯爷去赌场,结果输了三局,被赌场老板削了一根手指头。”
“祖母,这是真的,孙女儿听那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就连忙告诉了母亲,七妹她,她怎么闯了这么大的祸事?”燕明仪站在贤阳公主身边,挤出了一行眼泪,脸色苍白,像是受了惊吓一般。
贤阳公主捏着手帕哭道:“我的天爷啊,这可怎么同谢家交代啊?”
洛阳谢氏一族,同洛阳牡丹齐名,
牡丹多雍容,谢氏多显贵。
如今武安侯谢家,权倾朝野,威摄天下,其势力在朝野之中盘根交错,又掌兵权,可谓得谢氏辅佐者得天下。
武安侯和夫人永嘉长公主只得了一儿一女,那谢小世子虽然被养得轻狂桀骜,目中无人,可却是永嘉长公主的心头肉。
如今断了一根手指,他们燕家要怎么和谢家交代?
虽然燕家和谢家世代交好,可并不代表谢小侯爷被连累断了一指,谢家就能轻描淡写的说没事,这可意味着谢小侯爷日后不能再上战场了!
老祖宗见贤阳公主母女俩说得一板一眼,便也信了,气急之下竟将那串佛珠挣断了,几乎要捶胸顿足:“真是造孽啊!”
即便燕家再怎么得皇帝重用,可到底也是文臣,怎么能及武将马上定乾坤呢,更何况,谢家才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他们燕家,也不过是靠着燕明殊和故去的靖国公夫人,才跟文和帝沾了那么一点关系。
哪里及得上谢家和皇族关系亲密呢?
若是永嘉长公主告到了皇帝那,他们靖国公府,就要彻底完了!
贤阳公主和燕明仪对视了一眼,一抹得逞的笑意从母女俩眼底划过,无声无息地散开了。
继续阅读《溺宠毒女世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