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攻略主神碎片简婷全文免费阅读
【前微虐,后甜文,不甜你来骂我都行(`Δ´)!】 负责快穿界运行的主神之一映南大人因不知名的原因,原神破碎,灵魂碎片四散到各个小世界里。经验丰富的快穿者简婷为了获得重回现世的机会,选择和YU系统签订契约。 她的任务就是穿越到各个小世界 攻略目标人物,完成宿主遗愿,获取主神碎片。 【第一个世界】重...
快穿之攻略主神碎片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洛白只觉得头痛欲裂,他记得表演结束后,自己回戏班喝了杯茶便腹痛难忍,头晕目眩,突然他后脑遭人重击,自己便失去了意识。
现在洛白只感觉身上像是有万只蚂蚁啃噬一般酸痒难耐,有团火球在身体里燃烧,燥热得他喘不过气,只想要脱去身上的束缚。有人慢慢靠近,强迫自己咽下了一粒东西,清凉渐渐却蔓延至全身,甚至有些寒冷起来。
冷意上涌,强劲地逼迫着洛白醒来。他吐出一口凉气,意识缓和过来,慢慢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乌黑的发顶,视线下移,一个女子正弯腰靠在自己前胸上,系着自己身上白色里衣的系带。
等等?女人?这是哪来的女人?!
洛白一下清醒过来,趁其不备,用力推开了正专心致志系带子的言禾。他下意识想从袖中取剑自卫,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只穿了单衣。洛白迅速反应,从床头的妆匣里抽出一支素色木簪,将尖利的簪尾对准言禾,而后冷声问道:“你是谁?”
言禾被一下子推倒在地,反应过来才慢慢悠悠地起身说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洛白皱了皱眉,狐疑地问道:“何出此言?”
“你被下药以后差点被王金玉强暴了,是我救了你。”
王金玉?那个宰相家的小畜生?看来上次我给他的教训还不够,以为他以后都只是有贼心没贼胆了,没想到这次还敢这样直接下药恶心我。
洛白冷凝着脸思索片刻,又将视线移回言禾身上,问道
“……那我身上的衣服去哪了?”
言禾沉默片刻,果断说道:“是王金玉干的。”
“我来的时候你刚刚被扒光,我把王金玉打晕以后就过来给你服了解药,然后给你穿衣服。”
“结果里衣刚刚穿一半,你就醒了。”
言禾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完一通,迎着洛白审视般的视线也丝毫不怵。
“那……多谢相救。”
“举手之劳。”
洛白拢了拢里衣,暂时收起警戒心。
“敢问你是?”
“在下言禾,是……小官之女。”
“……在下洛白,鹤欢楼的小小乐师。”洛白又抬眼看言禾,欲言又止。
“怎么?”
“烦请你转下身。”
“为什么?”
“……我要穿衣服。”
“哦!差点忘了你没穿衣服。”言禾赶紧转过身去。
洛白无语凝噎,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见男人衣冠不整还不知道回避,反说自己忘了。
过了一会儿,洛白穿完了衣裳,准备告辞,言禾赶紧将他拦下。
“小白你就这么走了?”
小…小白?洛白有些惊讶地回头
“言姑娘的搭救之恩,在下没齿难忘,来日必当相报。还有……在下不叫小白,叫洛白。”
“来日得到什么时候?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报恩的机会。此事一过,我们两不相欠,怎么样?”
“……你需要我做什么?”洛白犹豫着问道。
“也不难,你每天要留下三个时辰的时间为我弹琴,为期两月。”
“为你弹琴?”
“对,就在这个客房里,只弹给我听。两月一过,我们互不相欠。”言禾理直气壮。
“……好,一言为定。”
两人达成约定,言禾松下一口气,她主动推开了客房的门,说道:“现在你可以走啦,请吧。”
洛白看她一眼,拱手说声告辞,便出了门。他走出一段距离,不自觉地回头,发现那奇怪的女子正站在走廊上看他。见自己回头,她高兴地挥了挥手,喊道:“小白,明日见!”
小白?为何要叫自己小白?这分明像个畜牲的贱名,这女子真是奇怪。
她是大皇子派来监视自己的吗?不过就是掌握了一些他结党营私的罪证罢了,他便这样迫不及待地找了细作来,真是枉费他们如此用心,找了这样一个绝色美人来引诱自己。
在客房为她一个人弹琴,这细作接近自己的手段未免太过拙劣了。不过,终归欠她一个人情,反正弹琴两月过后,我们便互不相欠,这两月内小心应对便是。
洛白回了一楼处戏班的居所,鹤仙班的一众人脱了戏服,正围着方桌玩叶子戏。
刚刚负责吹箫的蓝衣郎见洛白回来,看他脸色不佳,便关切问道:“洛兄,刚刚这是去哪了?脸色如此欠佳。”
“……无事,只是身体有些不适罢了。”
“那好,洛兄苦心研磨琴技,也要保重身体啊。”
洛白笑着点了点头便转入后院,拐入一个垒柴的库房,他轻声说道:“出来吧。”
两名蒙面的黑衣男子从柴禾堆后翻出,一人发带为黑,一人发带为灰,他们立马单膝跪地,道:“参见殿下。”
“你们可有注意那王金玉是何时给我下的药?”
“禀告殿下,属下应殿下吩咐出楼办事,当时并未在殿下身边跟随保护。”黑煞冷声答道。
“属下失职,那药下得隐蔽,属下并未发现。”黑青低着头答道。
“是吗?”洛白的声音平缓,没有起伏。
黑青冷汗直下,赶忙补充道:“不过殿下被打晕后,属下一直在背后跟随着那伙人并一同进入了那间客房,打算掐准时机救下殿下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被一女子带人抢了先。”
“你可有看见那女子后来对我做了什么?”
“后来那女子……那女子……” 黑青支支吾吾。
“怎么?”
洛白眯了眯眼,心说,我就知道那女子没有那么简单,她定是个细作,定是趁我昏迷时,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那女子……扒光了殿下的衣服。”
洛白:“……………?”
—————
洛白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言禾才收回视线转身,恰好撞上红灵和白灵一言难尽的眼神。
“咳咳,我们回去收拾一下,打道回府。”
红灵和白灵齐声应是。
三人回到厢房,发现参加茶戏会的公子小姐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十公主正和曾庆云、元度晋两人百无聊赖地围在圆桌边喝茶。
见言禾回来,曾庆云和元度晋赶紧起身行礼,十公主懒洋洋地埋怨她:“言禾,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都不曾回来?”
“茶水一时喝多了……”
“看吧,我就说她是内急吧,你们还不信!”十公主没等言禾说完就一下蹦起来,朝桌上另外两人喊道。
“是是是公主,我们现在信了。”曾庆云十分敷衍地说道。
“哼!”十公主双手叉腰。
“言郡…郡主,天色已晚,需…需不需要我……”元度晋没敢抬头看言禾,一个人结结巴巴地自顾自说话。
“不必了,我乘了府中马车来的。”言禾婉言谢绝。
“不过……”
“不过什么?”元度晋刚刚低落下去的心情一下又扬了起来。
“这鹤欢楼离皇宫有些远,十公主回宫的话,倒是需要一个人护送会稳妥些。元公子,不知道你能否……”
“没问题!”
言郡主让我护送这个刁蛮公主回宫,却不让曾兄去送。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信任我卓越出色、无与伦比的能力,说明在她心目中,我是个比曾兄可靠的男子!这是什么?这是回应她对我的信任的大好时机啊!
元度晋二话不说就扯着公主往门边走,十公主临走前还笑呵呵地回头和言禾说了再见。
两个大傻子就这样乐颠颠地往外走了。
曾庆云看着两人的背影,拍着手中的折扇,感叹道:“这俩人还真般配。”
“的确。”言禾点头。
戌时,言禾乘着马车回到了言府。
下午停了一阵子,现在又下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夹杂着刺骨的寒意。言禾坐在烧了四个火盆子的正厅里,她仍然觉得冷,不是身体,是心。前一世差点被冻死的记忆片段被勾起,时不时闪现在脑海,止不住的恨意上涌,连带着她的心脏一阵阵的刺痛。
言禾莫名有不好的预感。
“娘,为什么父亲和哥哥还不回来?”言禾向走进正厅的侯夫人问道。
“或许是练兵场有了什么事情罢,禾禾你别担心。”
侯夫人见言禾直打哆嗦,又吩咐几个丫鬟去添了火盆。侯夫人有些担心地托起言禾冰冷的双手,自家女儿落水受惊后便一直这样身体寒冷,一惊一乍,不知何时能好。二房那个小丫头片子年纪虽小,心肠怎么这样歹毒!
“侯爷回来了!”小丫鬟掀了正厅的帘子,大喊道。
侯夫人阻止她出去的话还没说出口,言禾就已经披了赤色狐毛披风出了正厅。她从丫鬟手中接过灯笼,直奔府门前。门前此时停了几匹高头大马,呼呼喷着热气。
言禾见父亲和哥哥安然无恙地立在门前的雪地上,松下一口气。言烨吩咐小厮将马匹牵走,见自家妹妹出来,便欣喜地和威海侯一起上前。
言禾也笑着,话还没说出口,她脸上的笑就在看见某人后,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小妹!这么冷的天,你怎还出来迎接?”
“是啊!禾禾,我和你哥皮糙肉厚的抗冻,你一个小女子……”
“父亲!哥哥!他是谁!”
言禾就算化成灰也能认出齐宇,自然知道刚刚站在阴影处的男子就是齐宇。只是她心存侥幸地觉得,或许只是烛火昏暗,她看花了眼,也或许这个陌生男子只是和齐宇长得相像罢了,并不是同一人。
“郡…郡主,在下齐宇!我和郡主白日里见过的,郡主当时还差人给了在下一些豆沙包和银子的!郡主可还记得?”
齐宇看着灯笼昏黄色的光亮下 美得不似凡人的言禾,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口。他说这话时,眼睛里流露的爱慕和欣喜几乎要溢出眼眶,在烛火的映照下发着微光。
言禾几乎想要作呕,总算是知道今天她这不详的预感是为什么了。
“言禾”知道小世界的设定几乎是无法改变的,系统白天说做完拯救任务就不需要她带齐宇进府的意思原来不是不让他进府,而是将带齐宇进言府的人由言禾改成了言烨和言川。
早知如此,白天就该让他冻死,一了百了。
她冷下脸,没有答话,平静地转身进了门。
言烨和威海侯对视一眼,明显感觉到自家小妹这情绪明显不对,好像很是恼怒的样子。
“父亲,你先随小妹去吧。”
威海侯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追着言禾去了。
“齐兄,我家小妹一向不喜与人交往,见你面生进府便有些不虞,刚刚她多有失礼,我代她向你赔个不是。”
齐宇有些失落,他拱了拱手,忙道没有。
“那……齐兄无事,便早点休息吧。”
言烨原想将齐宇安置在言府中的一处大院中,大院离小妹的院子有些近,但考虑到小妹好像不喜他。于是言烨思索片刻,便命人将齐宇带去了言府偏院的屋中。
等他将一切都安置妥当,赶到正厅时,她才发现自家一向乖巧温柔的小妹正和父亲争论得不可开交。
“父亲!你怎能随便这样带陌生男子进府,万一是什么细作贼人,你让我和母亲怎办?”
侯夫人也点头,赞同女儿的意见。
“你爹我好歹也从军数十年,是不是细作贼人,你爹我还看不出吗?禾禾,你何必杞人忧天!”
言禾还是十分恼怒
“父亲,你若实在瞧他可怜,给些银子便是了,何必领回府来?”
“禾禾,我和烨儿下午就已查了他的底细。此人身家干净且饱腹诗书,将来若是中举,便能为我言家所用!”
“父亲你一向不掺合朝中之事,要这样的人有何用?”
“现在朝中夺嫡之事已经不是你我说不掺合便不掺合的了,树大招风的道理,禾禾你应该明白的!我们言家应早作打算,才能全身而退。”
怕只怕,齐宇不会是我们言家的保命牌,而是夺命刀。言禾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却不再说话。
“小妹……你为何这样憎恶齐兄?” 言烨好奇的问道。
“……他看我的神色十分下流,我自然不喜他。”
“齐兄为人憨直,可能是看小妹你天姿国色,一时移不开眼罢了。” 言烨打趣道。
言禾瞪他一眼,气呼呼地领着红灵和白灵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