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心于泽薛千落苏莺儿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她薛千落与苏莺儿(薛元漪)本应该是亲姐妹,拥有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庭,却不曾想,家族被灭从小便失去父母后又被迫分离数年,两人却过上了与众不同的生活。 姐姐薛元漪成了北邺国苏侍郎的养女苏莺儿,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而薛千落被苏雪养在了荒漠贫瘠的边塞,直到某一天千落被柳梦白带着云游寻亲…… 一场梦她薛千落...

主角是薛千落苏莺儿的小说《落心于泽》,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作者“丢壳的瓜牛”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薛千落与苏莺儿(薛元漪)本应该是亲姐妹,拥有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庭,却不曾想,家族被灭从小便失去父母后又被迫分离数年,两人却过上了与众不同的生活。 姐姐薛元漪成了北邺国苏侍郎的养女苏莺儿,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而薛千落被苏雪养在了荒漠贫瘠的边塞,直到某一天千落被柳梦白带着云游寻亲…… 一场梦她薛千落看到了一张与她十分相似的脸,只是这一次梦中的她却香消玉殒,她惊醒,便寻着梦境找到了邺都,没曾想这便是她的姐姐,原以为是喜剧却成了悲剧…… 生生死死,旧仇新怨,来来去去的人,物是人非,她该去向何处,她的归途又在哪里?她能得偿所愿吗? 命运的齿轮不知要转向何方,她又该被谁救赎呢?

落心于泽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第一章:序幕

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鸿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火烧云层层叠叠染红了低垂的半边天空,此时北邺国西北边陲小镇,小村庄的村民正赶着羊群浩浩汤汤的回到各自的家舍,各家各户开始起灶生火,没多久烟囱里就开始冒出白色的烟雾,还在街头玩耍的孩童正玩的尽兴,到点也纷纷被父母吆喝着回家吃晚饭了。

此时村西头口,大土坡处,四五个孩童正在玩抓石子的游戏,正玩的起兴,其他孩子的父母吆喝声一出,纷纷撒腿就撤朝着家跑去,独留一个穿着补丁外衣戴着草帽嘴里还叼了根野草根的七岁孩童,孩童手里还抓着石子,朝着奔回家的孩子们大声喊:“你们还欠我赌钱八个铜板呢!”跑走的孩子边跑边耍赖般扭头向他吐了吐舌头,这是孩子们玩游戏的赌资,显然获胜者终还是被抛弃了,赢得的奖励也扑了空。小孩有些沮丧,愤怒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头,一边踢还一边骂骂咧咧。

“小子,被骗的滋味不好受吧?”四周无人,却听到空中传来一个老者的发问,小孩犯疑四下张望寻找始终不见有人,突然一颗石头砸向她的头,她气的直跺脚,仰头便看到不远处的大枣树上坐着一个满脸胡渣带着破草帽的老头,手里还提溜着一个酒壶,一口一口往嘴里喂着酒,一看就是一个醉汉。“你个醉老头,你为什么用石头砸我。”小孩指着老头大声嚷道,突然老汉一个翻身,抽出腰间佩剑在空中刷刷刷刷几下,等他脚落地时,手里已经捧着四五颗鲜嫩的沙枣向小孩走来。

“小孩,这个给你做见面礼,就当是赔礼可好。”老者伸手将沙枣送到小孩面前,虽然没有钱买好吃的,但是有沙枣给阿娘拿回去吃,她一定很高兴。小孩高兴地接过沙枣,装作一副勉强接受的样子和老者说了再见,便拿着果子朝着村的西头跑去,老者将佩剑往背上一插,将酒壶里的酒喝了个干净,朝小孩跑的方向跟了过去。

村西头最边上一个破旧的院落里,屋子里已经没什么家具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的铺盖稀薄,早已被疾病折磨的瘦骨嶙峋的模样,样子有些丑陋,女孩趴在床沿,双手捧着沙枣拿到老妇人面前,嘴里叫着:“阿娘,你尝尝可甜了。”

老妪颤巍巍抬起双手,伸手从女孩手里拿过一个红彤彤的沙枣放到嘴里,刚嚼了几下,就开始气喘吁吁,言语有气无力地说:“很甜,阿娘吃了,剩下的你吃。”话还没说几下,就开始一阵咳嗽,几乎要把五脏六腑都要咳嗽出来了,小孩忙伸手给阿娘捶背,然而咳嗽声一阵接着一阵,越来越大,突然一口脓血从口中猝不及防喷了出来,从没见过这个这个局面的孩子吓得哇哇直哭。也许是真的预感到大限将至,老妪从床头的柜子里翻出来一个香囊,伸手交到孩子手里:“阿落,阿娘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这里面有一块玉佩,原本它是一对,另一块在你的姐姐手里。”

“姐姐?”老妪笑着看着这个双眼星辰的孩子,“对,你还有亲人,你还有一个姐姐,阿落不是一个人。咳咳咳,阿娘照顾不了你了,晚一会儿会有人来找你,带你离开,以后阿落可能要吃苦了,阿落会怪阿娘吗?”

“阿娘,不会,等阿落长大了,阿落有本事了,一定带着姐姐来看阿娘,我们要在这里建一座大房子,里面种好多枣树还有桂花树,阿娘说过桂花树很香的,阿落虽然没见过,但是阿落一定能帮你找到。”孩子清脆甜美的声音,让本该悲伤凄凉的屋子里又燃起了一些暖意,“好,好,阿娘等着。”又是一阵咳嗽,老妪笑了。

突然,屋子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人是刚刚给小孩枣子的老头,只听躺在床上的老妪看着对面的人,像是早就认识一般,熟练地问候着:“你来了,怎么就你一人,你的师兄呢?”

“您怕是见不到他了,师兄他托我替他走一趟,向您道歉。”老头的话,阿落根本听不明白,但是明明是一个老头但声音却非常明亮。“道歉,他不欠我什么,他欠的是薛家,罢了,罢了,你带她走吧,余生请你好好教她,待她平安长大,若有机会找到她的亲人,希望她不再孤单。”老妪又一阵咳嗽不止,话已经快要说不出来了,这亏空的身躯大限已至,她看着眼前七岁的孩子,她的心一阵绞痛。

老妪将千落介绍给来的陌生老头,老头走过来拉住千落的手,然后对着她说:“丫头,你跟我走吧。”千落哭着摇摇头,迟迟不松开老妪的手,嘴里一直喊着“阿娘,阿娘”,老妪最后还是一口气没上来,最终断了气。千落在老头的帮扶下将阿娘葬在了家里不远处的小山丘上,那里地势高,远眺能够看见密密麻麻的山羊群,背后是一片片沙枣树,风景极好,葬在此处,千落觉得阿娘一定很开心。

所有事情安排完,千落回到屋里将阿娘给她缝的新衣服用布包裹起来,背在背上从屋里走出来,走到老头面前,“阿娘让你带我走,你要带我去哪里啊?你都去过哪里啊?”千落好奇地问。

“那你想去哪里呢?你又去过哪里?”老头蹲下来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我从出生就在这里了,从没去过任何地方,但是我经常听阿娘说,以前家里有好多桂花树,每到秋天可香了,还能做好多的桂花蜜,桂花糖,可甜了。我没吃过,我想要去有桂花树的地方看看,你能带我去吗?”

“当然可以。”老头看了看女孩的包裹又看看她身上的衣服,好奇问:“既然你有新衣服为什么不穿?非要这样打扮。”千落突然笑了,“你懂什么,那是我阿娘给我做的,我要过年再穿的。而且我只有穿成这样,别人才不会注意我是女孩子啊,这叫自我保护,我又不像你,身上还有剑,我又打不过别人,若我是你,我才不会像你这般邋里邋遢,一点也不大侠。”

“哈哈,好厉害的娃娃,你也瞧不起我来了。怎么想要学功夫吗?如果想学,你可要拜我为师啊。”老头带着欢快的腔调拉着女孩一边走一边说,“真的吗?你可以叫我吗?但是拜师我听我们村头的老李头说,拜师要准备拜师礼,还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我怎么拜,而且我又穷没钱,没啥孝敬你的。”

“那就每年替我寻些好酒作为拜师礼可好,以后跟在我身边,我必会将我所学一一教给你如何?”千落听老头如此慷慨,心中大喜,忙从他手里挣开,跑到他面前立刻扑通就跪下,嘴上还念念有词:“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你倒是不含糊,拜的挺快。”千落看他态度诚恳,面带笑容,许是很开心,便说:“阿娘不在了,我现在只能依靠师傅您了,师傅你接受了我一拜,可不能丢下千落哦。”顿了顿又说:“既然我已经拜师了,师傅您怎么称呼,我以后总不能出去介绍我师父就是天天拿着酒壶的醉汉吧。”说完表现出一脸沮丧样子,那样子倒是颇有一些趣味,老头弯腰伸手拉起跪在地上的千落,然后说:“柳梦白,大梦一生,白茫茫一片虚妄!人生如梦,不如一醉方休啊!”说完又喝了一口酒,大步朝着前面走去。千落也小跑着追上去,一边走一边岁岁念“还是只知道喝酒的老头。”

“师父,师父,你慢点,那我们接下来往哪里啊?”

“去江南,带你看看杏花烟雨江南看看,那里桂花酿好,桂花糖也不错,桂花蜜也甜。”

“真的吗?哇,我终于要看到桂花树了。”千落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蹦蹦跳跳跟在师傅的后面,一起朝着南方前进。

邺都,北邺国的朝堂上,南宫皓龙端坐在龙椅上,怒目而视堂下群臣,只见他脸上青筋暴起,头冠上的珠子被他震的沙沙响,突然他拿起守边的茶杯重重甩了下去,嘴里怒斥:“混账,全是胡扯,什么诅咒,什么禁忌,我北邺国建国以来,风调雨顺,百姓安康,从没出现这种离奇之事。朕的孩子那个不是铮铮铁骨,为我北邺国鞠躬尽瘁,勇猛果敢,说他们承受业障,一派胡言。如若不是你们能力太差,不思进取,何须都过了两年了,居然还是老样子,你们食俸禄,就要对得起百姓的血汗,今天要是再解决不了水患,给不出解决道上流民的安置问题,今天你们都给我跪在朝堂不要起来了。”

朝堂下群臣瑟瑟发抖承受着南宫皓龙的威严和发怒,都不敢说一句话,站在群臣前面的南宫靖昊突然开口说:“父皇,这一年来,各位大臣也是日夜不停,查古籍想对策,虽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儿臣昨日查古籍时,在南诏国开国时曾有一位名叫孔狄的人,因为南诏国地处江南水系发达,每逢春季总是频频爆发溃堤,民不聊生,后其带领群众加高河堤,修改水道便从此再没有水患出现,反而也因为此,因水而出现的淤泥堆积成了上好的良田,从此粮食也有了大丰收。虽说湘河不如江南那般好改,但是我们可以尝试学习效仿,儿臣和工部大臣商量过,改河道,加高河堤,修通湘河和支河的连接,将两大河流贯穿起来,这样汛期来了之后,水可以因着地势顺流而下,两岸的百姓便不会再受灾,同时,南边的物资也可以顺着运河北上,这样我们还能拉通南北物资交易,让文化和经济有更一步的发展,这样北方的棉花便能和南边的蚕丝互换,如此商船也能北进,也方便我们对南边的关立,不知父皇觉得是否可考虑采纳。”

南宫皓龙看着手上递上来的折子,没有言语,工部大臣也站出来陈述利弊,后附议五皇子南宫靖昊建议绝佳,望皇上采纳。皇室朝堂就是如此,群臣个个跟个狐狸似的,望风倾倒,如今南宫靖昊给了如此好的对策,又深得皇帝认可,自然要夸奖一番,朝堂上一顿猛夸,又是夸才学,又是夸谋略,最后皇帝喜笑颜开,点头应允。

南宫皓龙总共有五个孩子,奈何他一生征战杀伐,建国立业,他的孩子却无福消受,四个孩子不是病死就是战死,要不就是登上太子位离奇死亡,去年因为太子正值壮年却突遭厄运,便传出来诅咒之说,从此后国家水患不止,百姓民不聊生。南宫皓龙一气之下,停止了再立太子,东宫之位空悬,因为此,群臣多有猜忌。后来开始传言,说是开国皇帝南宫皓龙因为当初背信弃义,杀了恩公,后在建国后又将陪伴自己的左膀右臂纷纷削官削籍,流放的流放,囚禁的囚禁,此番举止手段狠厉,触发神怒,降下灾祸,才祸及百姓和子嗣。

谣言初开始,皇帝南宫皓龙并没有太在意,但是随着都城越传越多,百姓猜忌引得皇帝震怒,下旨停止修朝史,若有妄议皇室之言,或是恶意编排国运的,杀无赦!一时间谣言止。

随着第五子南宫靖昊献了好计策,皇帝下令集资经费修河,五年后,河道修成,皇帝高兴,空置的东宫之位,因南宫靖昊有功,于北邺十三年,封太子位,坐立东宫。

那一年,南宫靖昊十五岁,而他的胞弟南宫靖泽十岁。

两年后,南宫靖昊南下巡河,在江南的淮阳城里,他走进了他的恩师苏慕洵的府第,在这里他遇见了一个令他心动的女子,名叫苏莺儿。这一年苏莺儿十岁,同时,在柳梦白边上学艺的千落,也九岁了。还没有踏上江南的千落,此时仍旧心心念念着,要吃做梦都想吃的桂花糕,桂花蜜和桂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