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娇养宋满满秦鹤宁的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甜软芭蕾舞者vs表面儒雅内里狠厉腹黑医生大佬】 【1v1双洁,暗恋,爹系男友,女主抑郁症患者,年龄差两岁,三观正】 秦鹤宁第一次遇见宋满满时。 他十岁,刚被接回秦家,她八岁。 秦爷爷六十岁大寿,宋满满跟着家人来到秦家,却被同父异母的姐姐欺负,妈妈怪她,打完手后把她扔在小树林里。 小宋满满委屈地在大...
放肆娇养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奖励一座私人海岛。”
顿时,秦太太松了口气,再次扬起温和的笑容,“那你们两姐妹可要加油了。”
再怎么讨厌私生子,她也不会在老爷子面前显露半点声色,这方面她一向做得很好。
可秦鹤宁毫无兴趣,想到靠在身旁的小女人,垂眸,温声道:“你想要吗?”
宋满满摇摇头,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她只想赶快离开。
“阿宁,这次你听爷爷话,等回来以后,我把你要的东西还给你。”秦老爷子说完这话,便转身扶着拐杖离开大厅。
躯体微微弯曲,不似刚才那般意气风发,背影一下子苍老了不少。
秦鹤宁目送老人家离开,眸色微暗,看样子是答应了,便牵着宋满满的手,开车离开了秦家。
回去的路上,车厢安静得犹如死寂。
男人倏忽出声。
“你还喜欢秦鹿鸣吗?”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宋满满那纤长漂亮的眼睫很久才轻轻颤动。
指节攥得泛白,她僵硬地摇头。
男人漫不经心,扯动唇畔淡笑,温热宽厚的手掌握住她细白的手腕,嗓音温柔,却透着股不可抵抗的冰冷。
“没关系,这一次,我让你对他彻底死心。”
……
回到帝江豪庭,宋满满彻底瘫坐下来,筋疲力尽。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离开时,秦鹿鸣望着她的眼神里,带着浓浓复杂的不舍、伤心与失望。
以及秦鹤宁冰冷的眼神。
像一把小刀,无数次划过心房,她压下心中翻溢而来的刺痛感,烦躁地抓了把发丝,将头闷在抱枕里。
怎么办!她好像还放不下秦鹿鸣。
秦鹤宁现在对她很好,她真的很想放下对秦鹿鸣的感情,然后安稳地过日子。
心愿就这一个而已。
可她又狠不下心来,对鹿鸣哥说重话,去伤害他,让他死心。
她情愿秦鹿鸣亲口告诉她,要和她彻底划清界限。
毕竟,他曾经是她生活里唯一存在的光啊!
宋满满重重呼出一口气,拿出手机,点开昨晚的短信。
【满满,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等我。】
扫了眼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左右, 秦鹤宁回来后,进了书房,他是医生,周六日不上班,要么呆在书房里,要么就在健身房。
安分守己的很,宋满满都怀疑自己以前对他的认知,那些花边新闻像是翻了篇。
婚后,他变成了三好丈夫。
第一,厨艺好。
第二,处处关心她,为她着想。
第三,活好。【勉强算一个吧~】
她拍拍脸颊,心中渐渐有了答案,指尖点击屏幕,提着心脏,慢吞吞摁下一行字。
信息显示发送成功那一刻,她觉得身心的负担,好像没那么沉重了。
而对方看到内容后,指尖几乎捏碎了手机。
·
二楼卧室旁设有舞蹈室,她是学芭蕾的,帝都医大舞蹈系在读大三。
当初成绩考的太差了,何女士对她已经绝望了,连连摇头道只能送她到国外读书了,反正帝都是呆不了了,再差点就是呆在国内上普通大学。
因为秦鹿鸣的原因,宋满满想留在帝都,考进A大舞蹈系,然后成为他的校友。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残酷。
很巧的是,当时医大正值改革,新设了体育、音乐和舞蹈学院。
她咬咬牙报了,踩着分数线进去,又很巧地碰到了秦鹤宁。
他是她的班导。
医大真的是名副其实医学生的天堂,医学生占了七成,其他三成分别由新来的舞蹈、体育、音乐占了。
学院师兄师姐不够,医学生来筹。
正值放寒假,宋满满是副班长,平日需要转发各种学校通知,认真地浏览,并转发完需要转发到班群里的消息。
便呆在客厅看了一下午狗血霸总电视剧,边磕瓜子,边感叹霸总不够帅,还有点辣眼睛,身材也不够好。
非常想看看秦鹤宁那张帅气的脸,洗洗眼睛。
傍晚,帝都华灯初上。
始终不见他出来,宋满满撇撇嘴,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咧。
平时都是他做饭,有一天下班回晚了,她便下厨做点吃的。
秦鹤宁刚好回来,尝了一口,脸色瞬间苍白,明言禁止她不准下厨。
原主话语是:怕她毒死自己。
宋满满在厨艺方面确实没有任何天赋可言。
犹豫了很久,她放下手中的瓜子,趿着棉拖来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嗓音甜糯柔软。
“秦鹤宁~你要吃饭吗?”
她想干饭了。
片刻,门内毫无动静。
宋满满挠了挠头发,是这隔音效果太好了,还是自己声音太小呢?
她正准备再喊几声,抬眸便瞧见男人开了门,黑色高领毛衣紧紧包裹着线条分明的胸膛,性感喉结隐匿在领口边。
“啊!你要吃东西吗?”她眉眼流露出柔软笑意,眸色清亮。
身高原因,她只能抬眸,瞄一眼他的俊脸后,便迅速闪开,耳尖悄悄抹上红俏色。
由此错过了男人轻轻蹙起的剑眉,他越过她,径直走向厨房,眉眼已恢复平淡,动作熟练优雅。
他颈间系着墨色围裙,低头刀工熟练,宋满满看得入了迷,悄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飞快地拍下那抹颀长的身影,侧脸俊美如神——
难以言说的心动感似藤蔓般包围她的心,培育下开出朵朵小花儿,花蜜顿时充盈了整座心房。
一整晚,宋满满唇角上扬的弧度始终没变过。
直至秦鹤宁洗澡时,他的手机响起。
屏幕高亮,她小跑着过去,想捡起落在羊毛毯上的手机,指尖却不经意碰到绿色接听键。
娇滴滴的女声,蓦地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
“宁少~你这段时间怎么没来找我了啊!”
“我好想念你,哪哪都想~”
“上次你说人家技术很好,今天我学了新花样,宝贝要不要来试试呢?”
“宁少,宝宝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
巨大的落地窗边,女人一袭粉白及膝毛绒睡裙,乌发如瀑布般埋落纤细腰线。
清亮明透的杏眸渐渐失去了焦距,对话里的女人娇声连连询问,她眨了眨双眸,干涸的嘴唇微张。
“你是谁?你和秦鹤宁是什么关系?”
压下胸膛翻涌而出的胀痛感,她问了一个妻子该问的问题。
电话里,传出女人的嗤笑声,“哦~你是宋满满吧,我实话实说吧,我跟了宝宝有五六年了,按道理来说,你才是第三者哦!”
第三者,这三个字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宋满满直截了当地挂断了电话。
单薄的肩膀微微抽动,她无力地跌坐在地毯上,抱紧了双臂,身体仿佛置若冰窟。
秦鹤宁又骗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