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难躲最新章节,小说祸水难躲无弹窗(许与芍顾迹)
又名《失忆后爱上想退订的未婚夫》商界翘楚许与芍落海后失忆了,对想要退订的未婚夫一见倾心。 在见到顾迹的第一眼,心似烟花怦然乍放,桃色眼尾勾起:“帅哥你谁?” 婚礼如约举行,宾朋满座,杯觥交错。 姗姗来迟的两位新人华衣裹身,在绚烂的光影下高视阔步,面若冰霜,婚礼全程几乎零交流。 直至宴会散场,两人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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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迹穿得十分严实。
衬衫一丝不苟的系到领口最后一粒,衣摆扎进劲瘦的腰间,平直的西装裤裹着长腿。
连头发都吹干了,只有额前几簇发梢侥幸逃过仍是半湿。
顾迹看了一眼床上的许与芍,径直转进衣帽间。
许与芍眼睁睁地看着他无视自己,十分受挫,不禁探究起自己的身体。
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细白匀称。盈盈一握的腰间没有多余的赘肉。摸摸腹部,坚实有弹性,隐约能摸到凹陷的人鱼线。可见她以前没少锻炼。再拉开领口看胸部,丰腴饱满,胸型完美。
脸就不必说,五官精致,活生生明艳大美人。
很好,说明顾迹不会被美色迷惑。
思及此,许与芍信心上涌,决定用内在美征服他。
碍于她刚刚不小心差点看到顾迹的裸/体,作为女生还是要矜持一点。
她靠在门板,轻轻地说:“你回来啦?”
顾迹慢条斯理地系着领带, 没理她。
没关系,许与芍勇往直前地小跑过去,争着要帮他系领带。
负手扭动了下身体:“我帮你系。”
闻言顾迹手停下,意味不明地睇她一下。难得好脾气,双手离开,把圈在脖子上领带让给她。
他放手太快,许与芍还有点懵,兴冲冲地抓起两边领带。
这....怎么系来着?
她两手抓着带子愣了将近十几秒,顾迹压着嘴角的笑,伸手要夺回来。
许与芍往左边一扯躲开他的手,拽紧领带,“等等,我想想。”
顾迹把领带扯回来,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没空等你想。”
许与芍忽然完全松手,转而抬起双臂勾住他脖子,倔强地说:“你不等我就不让你走。”
她身体贴紧着他,隔着轻薄的布料,两片胸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呼吸错落起伏。
香水味和沐浴露的芳香杂糅,气氛烘托使然。顾迹不自觉抬起手臂,在触及她腰间那一刻放下,生硬地回了个:“给你十分钟。”
折腾了十几分钟,许与芍总算系得像样,还是在顾迹不耐烦的指导下。
她退后半步,欣赏一下,给自己肯定:“完美。”
顾迹垂眸掠过松松垮垮地领结,张了张嘴没说话。
再下去,能折腾到明天。
想到这,顾迹立刻起步,脚步迈得快。
许与芍在后面喊:“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还会爱我吗?
走出去一段路,顾迹才说:“晚饭不用等我。”
......
顾迹不在,没人给她撩逗,仿佛失去了人生目标。
吃过午饭,许与芍百无聊赖地仰躺在躺椅上,头顶是蔚蓝的天空,耳边树叶簌簌,安逸地像幅静止的画。
她突然喊:“李姐!”
李姐急匆匆从里屋出来,吓得紧张,“小姐怎么了。”
许与芍侧头,“你知道我以前在哪做的美甲吗?”
原来是问她这事,李姐松一口气。“您以前都是让人上门。”
上门?现在可不行,她在顾迹家,怕上门的人出去嚼舌头。
“那衣服呢?”
“也是品牌方送上门让您选。”
许与芍:“......”
就那一堆都是清一色的职业装还用选。
她慢腾腾起身,嘱咐他:“我出去一趟,如果顾迹回来给我打电话。”
等她走了几步李姐才想起来,追上去说:“小姐,司机今天请假了。”
许与芍从善如流地说:“没事我打车。”
-
莫宁集团大厦,总裁办公室。办公桌上堆积了一大摞文件。
顾迹掩在其中,低头垂眉认真地翻看材料。国内的业务和瑞典虽然都差不多。但瑞典工作节奏慢,和国内处理方式不一样。他需要花时间去适应。
而且在国内他要经营整个集团,有些工作他不曾涉及,例如很重要的产品物料采购。
莫宁主要做高端品牌,对原材料的采购要求很高。而且企业在经营财务管理的过程当中,大部分的税务风险财务风险,都是来自于原材料采购管理不明朗。
他作为空降的公司总裁,若是不了解这方面,很容易被下面的人摆一道。
翻看资料将近三个小时,顾迹两指揉了揉眉心。
有人敲门,他应了声,倚靠着沙发椅阖目,纤长的睫毛垂下,两片阴影落在他眼下乌青。看过去十分疲倦。
邵恒走进来,“顾总,您要的资料。”他将文件放置在桌上,见顾迹神色倦怠,自作主张地问:“顾总您劳累几天了,今晚饭局还要去吗?”
顾迹眉骨微动,公司的董事组的局,少不了听阿谀逢迎,可能还免不了喝酒。他突感烦闷,随手地扯了扯领带。领带本就系的松垮,被他扯一下直接塌了。
邵恒今天一见他,早就想说了,“顾总,您今天领带是不是系得松了些。”
“不是我系的。”顾迹眼皮都没动一下,他能系这么难看?
邵恒仿佛听到了惊天大秘密,嘴张得可以塞进一颗蛋。半响才合上,不怕死地追问一句:“那…是谁?”
安静几秒钟,顾迹眼皮掀开,“今晚不去了,回家吃。”
傍晚下班时间,乌云密集笼罩在上空,顷刻间暴雨骤然而下。寒风裹挟潮湿的空气,怨念弥散在城市四处。
莫宁大厦楼下挤了不少被雨困住的人。
“真是的怎么突然下雨,我都带没伞。”
“我也是,连加了四天班,好不容易今天不加班可以早点回家,打车还要等待100多号的人。”
另一女生插话,自我安慰:“我们这算好了才995,隔壁许家996,很多人连回家都没机会,晚上都在公司住。”
一短发女悠悠道:“哎听说她们公司女魔头许与芍从游轮上掉到海里再没出现,该不会…”
旁边的人拼命碰她手臂,在自家老板的地盘嚼他未婚妻的舌根简直不要命。
还好这人及时刹住嘴,顾迹刚好从大厦出来。
顾迹在西装外面套了件深色的呢子大衣,迈起步来更添压迫感。外面一圈的人默契地噤声。在阴雨的傍晚显得气氛非常诡异。
不知是谁先喊了声“顾总。”接下去此起彼伏的“顾总”冒出来,气势很足跟打仗前击鼓似的。
车已经停在面前,顾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目光梭巡一圈,其他人蓦地垂下头生怕和他对上视线。
他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我未婚妻安在,多谢关心。”随后钻进车厢,身影消失在视野。
剩下的人战战兢兢地大眼瞪小眼。尤其刚刚嚼舌根的几个女生,脸蓦地涨红。
……
雨中的路途太堵,二十分钟的路上行驶了近一小时。
一双意大利高端手工皮鞋踏下水洼,锃亮的鞋面搭着雨滴,匆匆进入别墅。
顾迹脱下沾了雨的外套,挎在臂弯里。在室内随意打量。
偌大的别墅有些过于安静。他这栋别墅公馆是临时买下,厨师是从他瑞典请过来,园丁偶尔来一次。其他也只有许与芍和她家的佣人。
若是少了许与芍,基本是座空房。
顾迹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往楼上走。
听见声响李姐出来看,见是顾迹,想起许与芍的嘱咐,连招呼都没打立刻躲去角落给许与芍打电话。
楼上顾迹推开房间门,稍怔地站在原地,过道上七七八八的箱子都不见了。他心头莫名一紧,长腿连迈几步往衣帽间,空荡不少,他眉头不由蹙起。
听见后方的动静,他转头,见李姐跌跌撞撞跑进来,大喘着气:“顾总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