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她死无葬身之地了!谢长龄宋元乐小说免费阅读最新章节
双女主,1v1,he。 谢长龄穿书了, 她穿成了上都皇城里那个早死的, 出场没两页就嘎嘣没了的, 说他是炮灰都算抬举他的路人甲—— 武宁侯府世子谢京钊! 男……男的?长龄如遭雷击。 但后来她发现多想了,这人本就是女扮男装!皇帝都知道还要帮她遮掩的那种! …… 俩女主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呦~...
穿成炮灰后,她死无葬身之地了!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寂静的长夜,万家灯火皆灭。
宫门悄悄打开,又悄悄关上。
一早就等在殿外的胖宦官小心翼翼接过襁褓走进了承明殿。
“陛下看,小公子长的极好呢。”
伏在龙案上朱笔不停的阳德帝斜了他一眼:“你都没打开,怎么就知道长的好?”
说罢,就站起身接过张其贤怀里的婴孩,细看动作还有些生疏。
阳德帝掀开盖着的锦裹时,神情一瞬间恍惚。
哼了一声,踹了下站在一旁装蘑菇的大内侍:“你这厮一无是处,也就眼神好使。”
张其贤顺着力道歪了下,讪讪一笑:“这不是仰赖陛下抬爱。”
“像她阿娘,白白净净。”阳德帝轻晃着婴孩,叹了口气,“京钊,名起的也好。”
张其贤站在下首装哑巴。
阳德帝看他那低眉顺眼的样子就来气,又踹了一脚。
“别在那杵着碍朕的眼,两份旨意,天一亮,你就去宣,也敲打敲打那一家子。”
张其贤麻溜起身,咧开了嘴道:“哎呦,碍了陛下的眼,真是老奴天大的罪过。”
说着就卷吧卷吧龙案上的圣旨,塞进了内袋,呵呵傻笑。
阳德帝撇开了眼,老家伙肠子多的弯弯绕。
“望楚与堂,京山与景。侯夫人怎么想的朕知道。‘长龄’如何?”
张其贤脑子还没转过来,怎么陛下说着说着就扯到其它地方去了,于是疑惑着一张脸。
“长龄,朕取的字!”
“陛下取的好呀,长寿之意,小公子定能长命百岁,一生无忧。”
张其贤回过神来忙不迭拍着龙屁。
小公子?阳德帝心里叹道,侯夫人可给朕出了个难题啊。
“也压一压那个钊字的煞气,待她进学,朕就赐下去。”
其实他本想现在就把字添在刚写好的圣旨上,仔细考虑,又作罢,毕竟太惹眼了也不好。
“这世上,能给小公子取字的也就陛下一人了。”张其贤再接再厉继续说道。
话音刚落,本就寂静的宫室更是落针可闻。
砰——的一声,张其贤直接跪倒在地,额头都沁出了一层薄汗:“奴婢有罪……”
龙屁拍在了龙腿上,张其贤悔得嘴里发苦。
才从封地挪来藏在上都城别院里的钱财怎么办?刚随陛下入京没多久,他的墓地也没找好。
“行了,也不怕惊醒了世子。”阳德帝沉默许久后,伸手抚了抚孩子的脸。
“是是,多谢世子宽恕。”张其贤上道地改了口。
阳德帝用穗子扫着婴孩的脸,她小巧的鼻子耸了耸。
“你算盘珠子声吵的朕耳朵疼,”
阳德帝瞥了眼他恭谨的样子,将襁褓递了过去,“朕也恕你无罪,好生送回去,天凉,注意别吹到了风。”
张其贤欸了一声,站起身伸出手接过,小心退到殿外。
几道身影在黑夜中穿梭,无声跳过一户高门的院墙,走进一个院子,将在睡梦中环游了一趟皇宫的小婴儿轻手轻脚放进摇床里,静默离去。
————
天蒙蒙亮,刚结束了一日朝会的张其贤,都没来得及守着阳德帝回承明殿,就急吼吼拉着还晕乎乎的新任武宁侯谢崇离宫宣旨。
谢崇确实很晕乎,刚到五更天就被小黄门拍门喊醒,说陛下有旨今日要他上朝,要他速速起身。
天知道,他昨日忙着侄子的满月宴,喝了不少,大半夜才入睡。
正酣眠的时候,小黄门的口述,直接将他吓醒,仆从们也惊的不轻,找官服的,洗漱的,准备早膳的,忙的一团糟,真是脚打后脑勺。
他晕乎乎被小黄门带着候到了宣室殿外,天还黑着。
脑子醒着,身子却乏的不得了。
他一个从七品的鸿胪寺小主簿,每天也就点点卯,装个样子,白领个俸禄,哪里上过早朝。
毕竟鸿胪寺的朝会礼节不归他管,
归他管的外宾事务八百年都挨不着,
大周之外,哪有国啊,都是些不入流的小部落,想来大周朝圣,呸,不要脸。
他在殿外候着,风吹的他脑门疼,好困。
脑子里密密麻麻一团线,头一点一点的。
晕乎乎被小黄门暗中搀扶着进殿,晕乎乎跪下,晕乎乎谢恩。下了朝又被人晕乎乎扯着走,坐上马车,又睡了过去。
等他晕乎乎下了马车,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才发现自己到了家门外。
嗯?我是怎么回来的?
他揉了揉眼,扭扭头,看向身旁笑的像朵花一样的张内侍,被半推着进了家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朕闻治世以文,勘乱以武,先武宁侯谢敬文武兼全,乃朝廷之砥柱,国家之干诚,然斯人已逝,朕心甚哀,恰闻幼子谢京钊,承父之志,继父之德,特册其为武宁侯世子,上盼躬亲,下昭臣民,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武宁侯世子谢京钊,尚年幼不堪负,朕恐其侯府重担难以维系。念兄终弟及,遂,擢先武宁侯谢敬胞弟、从七品鸿胪寺主簿谢崇为武宁侯,升任正六品太常寺寺丞,钦此。”
“侯爷,请接旨吧。”
谢敬好不容易清明的双眼,被这从天而降的馅饼又砸的晕乎乎。
封……封侯?!!!
苍天可鉴,日月可鉴!!!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本以为兄长离世,侯府也就落败了,结果呢,柳暗花明啊!天不负他谢崇!!!
“臣,谢崇,领旨谢恩,臣谢陛下恩典,臣……”
谢崇哆嗦着手接下了一份圣旨。
张其贤又掂了掂另一份,笑着说:“侯爷,这份,是给小世子的。”
侍立在一旁的小黄门,立刻弓着腰讨好地说:“回张内侍,奴婢等应张内侍的话,未曾打搅小世子酣睡。”
“做得好。侯爷,这份旨意您可拿好了。陛下口谕,待世子及冠,就承继侯府爵位。”张其贤老神在在开口道,“可若世子未能到及冠那一日……”
谢崇从迷乱中回过神来,眼睛转了几下:“还请内侍解惑。”
张其贤附在他耳边低语:“那世子在一日,侯府就在一日。”
张其贤站起身,甩了甩拂尘:“得了,咱家告退。”
“恭送内侍。”
侯府里机灵的随从,随即跟上去递上许多荷包,小黄门们顺带也得了不少,眉眼带了笑,张其贤将荷包塞进内袋,甩了下袖子。
谢崇被随从搀扶起来,手还抖着,脑子确是前所未有的清楚,他呵斥了一声:“不长眼的,怎不赶紧扶母亲起身?”
一圈侍从又闹哄哄搀起一个只双鬓有些斑白,神情矍铄的老妇人,她怔愣了一会,就大笑起来,抿了抿唇,却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恭喜侯爷,恭喜老夫人。”
“都起来吧。”谢李氏听着满院子恭贺声音,只觉得浑身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