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卧武松人间太岁全文免费阅读

“六和塔中听潮信,青石卧上梦蝶生。” 命里有言: 撼天狮子下云端,摇地貔貅临座上。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 试看天人武松如何倒反天罡。...

以武松人间太岁为主角的小说《青石卧》,是由网文大神“棠下何人”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六和塔中听潮信,青石卧上梦蝶生。” 命里有言: 撼天狮子下云端,摇地貔貅临座上。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 试看天人武松如何倒反天罡。

青石卧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这一路上张灯结彩的,真热闹啊。”

“兄长感叹还是为时过早了,如今这街道坊市挂着的不过是百姓们自发筹办的彩灯,若是等到上元节那等光景犹甚此时,那天就是皇帝老子也要来这城中游幸。届时玉轿龙辇齐出,锦衣班直遍地,若是可瞻贵人一面,倒也是个好谈资。”武松噙着笑解释。

“啊耶~只是不能等到上元时日,可惜了。”

“诶,哥哥何必为此纠结,那皇帝也不过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武松大大咧咧说。

生性忠厚老实的武大郎听得他这么一说,忙噤声道:“兄弟切不可胡言乱语,若叫旁人听去告发岂不失了性命。”

武松见武大郎如临大敌的模样,自然也就不提了。

“兄长往日衣裳都是小铺当缝制,用料不好,今番我陪哥哥去选。”

武大正说不要破费,却哪里拗得过武松,被武松携着就往城里去。二人转过朱雀门,走了好一阵过了汴河桥又转入东大街,这东大街对面便是香火鼎盛的大相国寺。

武大郎颇为震惊:“兄弟我还从未见过这等大的寺庙哩,不知道可以住多少和尚呢?”

“真是自生金碧辉映,倒令云霞失容。”武松口中喃喃。

“二哥尽讲些我听不懂的。”

“哈哈,哥哥可知这大相国寺几多大也?”

“我怎的知晓,难不成二哥知道,你未曾来过这东京如何知悉。”

“诶~兄长先莫管我如何知道,我只教你吓一跳,这大相国寺占地五百余亩,辖六十四个禅院、律院,养僧一千余众,若是碰上节日时分,寺内香客不断可纳万人。”

听了这话,武植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般多僧皆不事生产如何过活?”

“兄长此言差矣,这一嘛寺庙多有菜园土地生产,据我所知酸枣门外的菜园便是一个;二嘛,便是这香火钱如天上流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采买口食自然不在话下,不然怎地养得起这千百僧众?”

“走吧哥哥,说是与你换套衣裳,却在这里站住脚跟了。”武松莞尔一笑。

于是两人便在这东大街闲逛,不得不说这京城确实繁华,商贩多如牛毛,买卖的吆喝声,讨价还价的激烈争吵,更有地痞无赖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打斗起来,不过这自然招来军巡铺的铺兵。

“军巡铺的人来啦快跑啊。”

“风紧,扯呼!”

几个青皮流氓四散而逃,不过有个点背的还是被抓住,在挨了铺兵一个刀柄后便老实不少。

穿过人群,武松和武大郎来到一家名叫刘氏珍珠彩帛行的铺子,武大看见这店里的衣样尽是些华贵料子,由是有些踟蹰在店前。

“兄长快些进来。”武松强拉武大进了店铺。

“哟!两位客官要做什么款式的衣服啊,我们这料子都是顶好的,葛麻棉丝绮绫缎应有尽有。您二位爷先看着,若是有交待唤我即可。”说完这戴着花帽的店小二笑着脸去迎一个打扮富贵的员外郎。

“哎呀,什么风把张员外您吹来了,您请,您快里边请。”那大腹便便的员外挺着肚子踏进店内,身后还跟着几个强壮的家丁。

武松见那店小二一副谄媚的模样,没有多做理会,只顾和自家兄长挑着衣服料子。

武大郎几时见过这些个布料,连摸都不敢摸一下,生怕弄脏了叫人赔些耍当。武松看在眼里只是不轻易点破,毕竟这人过惯了糟糠的平凡日子,一下子你要让他颠转过来倒是忒难了些。只是跟着武大郎身后走着,武大东瞅西望,确实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样。

此前那颇有些贵气的员外郎也正要看看另一处的衣料子,好给自家添置些新衣,见武大郎那穷酸样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左右给我把这个三块豆腐高的蠢材轰出去。”

“得嘞,老爷。”几个盛气凌人的家丁走到武大面前就要把他架出去,一旁的店小二也不好阻止,毕竟这张员外是这彩帛行的常客,东家也曾招待过,他一个跑堂的如何敢阻拦,只是祈求别在店里打起来毁了物什。

“咱们老爷说了,这衣料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是我们请你走还是自己滚啊?”几个家丁抱着膀子威胁。

见武大被吓懵了不为所动,几人就要伸手去抓,谁料横空插进来一只大臂膊将三人震退。

“若还不滚,休怪老爷手下无情。”武松面色不善。

“你,你小子谁啊,这东大街谁不知道咱张员外的名号,你敢这么说话?活腻歪了是吧。”几个人就想扑上来抓住武松,武松手下并不留情,几个耳刮子扇去只在那三人脸上留下蒲扇般大小的掌印,顿时间脸肿胀起来,口角渗出涎水,说话也不利索。

“你,你。老爷啊,你得为我们做主啊。”三人跑回那员外郎处哭喊。

张员外审视:“你究竟何人,敢在此放肆,你敢报出姓名吗?”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阳谷县卖生药的西门庆便是,你待怎地?”武松作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武松心想:“西门庆,你这驴货挪到此处却正堪用。”

“好胆,老爷今日斗不过你,这笔恩情我且记下,阳谷西门庆我日后定要好好拜会一番!”张员外见武松腰间别了一把硕大的唐横,自是不敢再寻衅,放下几句狠话灰溜溜走掉。

“二哥你怎的用西门大官人的名号行事。”武大颇有些不解。

“哥哥勿虑,这西门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阳谷县欺男霸女垄断生药生意,是个十足的害人虫,这张员外不知有几斤几两但让他记恨上后事犹未可知,且看便是。”武松老神在在说道。

武大感慨:“想是一年未见二哥,你却是比鬼还奸猾了,这西门庆确实不是好东西,平日里见我都不用正眼瞧,着实可恨。”

“嗯,兄长知道便好。”

“你那小二,过来。”武松招呼一声。

“就来就来,客官有何吩咐。”

“照着我兄长的身量,用料给我配上好的缎子,制两套来,均是圆领袍内镶暖层,一青一紫,边饰镶些祥云纹,牛皮的掐丝腰带;给我便只一套素色松纹长袄,另配一根玄青腰带,再制一顶白丝一字巾。加急多少,你且算来多少银子我一并发送给你。”

“客官真乃爽快人,这位大哥两套衣衫合七两银子,好汉你那一套合四两银子,加急明日便拿不过须另加一两银子,承惠承惠。”

小二拿裁尺量了又量,一顿算盘叮当响间终于报出了价格。武松自怀里钱袋掏出十五两银子来递给小二,武大看得心惊胆战直肉疼:“二哥你这褪财的,这可是十五两白银呐,唉~不知道我要卖多少个炊饼才能换得。”

“哥哥不必计较,兄弟既然有了银子也不能财奴般守着,终归用出去才是它的缘法。”

“我这一张笨嘴如何辩得过你。”武大郎抱怨。

武松哈哈一笑:“兄长勿忧,你待我明日如何赚他百千两白银来。”

“吹牛,你若真有那本事倒也叫哥哥我刮目相看,打小你就逞凶斗狠,何时拜过财神爷?”武大只是不信。

武松再不接这个话头,两兄弟出门后一路赏灯买些未见过的吃食,转转悠悠到了申牌时分,天色也渐暗,那街边的灯笼也愈发红亮,照得游人满堂醉。二人又溜达一阵后才乘兴而归,待回到孔明坊时,天已大黑,二人洗漱一阵后便各自睡去。

第二天辰时,两兄弟收拾一番用过早饭便去就近的州桥街市物色点行当,毕竟武松待在这东京城的时间也不多,阳谷县那边迟迟不回也不像样子,大约就在上元节前夕返回。

“兄弟欲往何处啊,这走了半天也没个见教。”

“哥哥稍后便知。”

行不过数十步却是走了半盏茶的时间,街市上熙熙攘攘如同衔尾之鱼,好不容易来到一片空阔地,前面聚了一群人在看热闹,原是卖些跌打膏药的偏方活计,武松的双目四处扫动终是在角落里见到一个算命的摊子。

看那苍髯白须的老者倚靠木桌打着瞌睡,武松上前轻声问:“老人家,算命吗?”

那老头耳朵倒是伶俐,抽起身来打着哈欠说道:“唔~铜钱摇卦还是箸签摇卦?”

“那便箸签吧,我兄弟二人都算上。”

“好,你两个是我今天的开门红哩!我少收你一文。”老者眨巴眨巴眼睛,伸出一根手指。

“请坐吧。”

武松依言坐下。

“卦客请先自抽一根签子来,但不要视验。”

老者将磨得已经生出黄浆的竹筒伸过来,武松照话抽了一支握在手心里头。

只见那老者将余下四十九根箸签随意拿在左右手中,辗转腾挪间选出几支签来一一比对推演,最后抚着长须若有所思:“且把手中签拿来。”

老者看过武松手里的签子顿时大惊,手中止不住的哆嗦,箸签也掉落在地上,看着武松眼皮直跳,又看看皇宫方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武松见他欲言又止,忍不住问道:“这签解得如何?”

“不可说,不可说,说了要天打雷劈嘞。”老者只是不住的摇头。

“怎生地怪。”武松腹诽着。

“既如此,便与我兄长再算一卦。”

后又为武大算了一卦,老者这次神情不似前番惶恐,只是颤颤巍巍的对武松小声嘀咕:“令兄有封王拜相之缘。”

武大被蒙在鼓里,也不关心这什么卦象结果。他心里有数也不在面皮表露,只是谢过老者。

“我欲出二两白银买你卦摊行头一用,如何?”

“贵人命中所牵天机,小老儿如何敢说个不字,以后只是不再做这道门生意,回乡下养老及终。”

看着两兄弟走远,老者才喃喃道:“天下大变就在一甲子中。”

如此,在武大郎一脸迷惑的表情中,武松在一处无人的巷子内换上了算命的素色直裰,幸得这老儿瘦长虽不合身倒也穿的进去,只是面上显得武松肌肉鼓胀。

武松一脸神秘:“哥哥待会自去樊楼雅间喝酒吃菜,兄弟我还有大事要做。”

“那便依你。”

二人挤出州桥街转向东大街的刘氏彩帛行,武松见成衣已然制好,便催促武大郎快快换上,去了里间一阵捣腾武大换好衣服出来,武松直赞:“人靠衣裳,马靠鞍。兄长穿上这套衣服倒是愈发显得神气。”

“神气倒是没差,却是银子换来的。”

“诶~大哥此言差异,一看您这兄弟就是个精明人,赚钱的日子还在后头,不必忧虑。这衣服用料扎实,师傅老道,自然人也精神。”店小二奉承着。

“小二哥倒是会说话。”

“哪里,哪里。”

武松领着武大郎到一处名叫东乡楼的酒楼前,马上就有小厮近身问好:“二位爷里边请。”

“嗯。”

武松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开一个楼上雅间,好酒好菜上着,这里是五两银子先寄下。”

跑堂的小厮见这位大汉如此豪爽,也不敢小觑他身边之人,那人虽生的矮小,这一身打扮却不似升斗小民。

“许是个做买卖的豪商。”小厮暗自揣测。

“哥哥且安心在此,兄弟自去做事,约莫晚上可回。”

“二哥自去,这楼上正好也能看些勾栏唱曲的好戏,不必挂怀。”武大郎也不阻拦。

好,自说这武松离了东乡酒楼,便去御香楼门对面的茶馆坐着,付给茶博士一碗茶钱并落脚费后便开始自顾自喝起来。只是把那揽客的麻布重新写上遇贵则喜,遇贫则哀几个字,一时间门可罗雀,冷清的很。

一旁的茶博士见状劝道:“我说这位老哥,你算卦不吆喝也就罢了,怎地布上还写些丧人兴的话。这地儿不比别的,三教九流虽然多的是,但显贵之人也不来这腌臜地算命呐,您得去大相国寺开的街市。”

“我自有生财之道,博士不必焦躁。”

“嘿!说不过你,那你就坐着吧。”茶博士见劝不动也就不复多言。

武松看似端坐在长凳上抿茶,其实也在用眼睛打量着路过的行人,只是还没有适合的猎物出现。不知觉间这茶水不知斟了多少,一轮暖阳也直挂在天上,几处干黄的树杈上立着三两只蓝尾喜鹊叽叽喳喳的叫着。看着对面的御香楼进进出出武松悠悠的摇着羽扇,直到眼前出现着锦衣头簪花的内卫时武松才正色起来,走到街上,摆开架势大呼:“祖宗之基难守,子孙之基有余;替周为火,遇金则灭;瓠承金汁,藤作缰绳。”

茶博士听了忙制止道:“哎哟~你这道人怎地口无遮拦,这等话也敢说得么?快快噤声,否则那军巡铺的人定叫你坐大牢。”

武松像头倔驴不听劝,口中高呼声不停,众人见他如此骄纵都不敢轻易靠近,生怕惹火烧身。几个锦衣侍卫见此人如此模样,却也不敢擅离职守,只是看住御香楼令人去向童贯大人报信:“媪相,外面有个失心疯的算命道人,要不要把他枷起来。”侍卫单膝跪地,恭敬地回报着。

童贯抚须沉吟:“他说的什么?”

童贯虽是个阉人但却生的体壮力大,一般阉人没有的胡须,在他颌下居然长出好大一撮来,只是脸色有些泛白少了些红润。

“禀告媪相,这道人直呼“祖宗之基难守,子孙之基有余;替周为火,遇金则灭;瓠承金汁,藤作缰绳。”

“大胆!将此人押来,我亲自审问。”童贯眉毛一皱喝道。

“是。”

说着从童贯所在的隔间出来,点起几个人就朝武松走去。

“你这妖道!如何敢在煌煌神都胡言乱语,绑住了与我叉过去。”几个头戴簪花的锦衣侍卫把武松制住就往御香楼里赶,武松也不反抗只是老神在在的反复念那几句偈语。

“进去!”左右侍卫狠狠将武松一推,便搡进房内。

“跪下!”

说着侍卫就要踹武松的腿肚让其跪倒,谁知武松身强体壮不为所动,带头的宿卫禁军头领见状“唰”的一下抽出仪刀就要朝武松身上比划。

“退下。”童贯冷哼了一声。

“是。”那宿卫军头领悻悻的施了一礼。

“妖道,你如何说出方才那番话来,若说的不好,血溅当场。”童贯一双阴柔的眼睛犀利的盯着武松,寒气逼人,直要让他说个一二三来。

武松狂笑:“哈哈哈哈,死到临头还不知矣。”

“你,大胆!”

童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武松将他的生平一一道来,童贯见其说到腌臜丑事处赶紧摒退众人。

“道长如何知晓我生平大小事,以至这般细微。”童贯此时是真的有些敬畏武松了,不觉间态度都急转而上试探说道。

“自有天时倾助,其中奥理岂可轻言?”武松虽然看上去年轻,但是一股气势倒是颇有居士做派。

“老夫活了快一甲子未曾见过道长这般人,但请道长为我指点迷津,在下必然厚待。”

“我非是为你而来,此行专为当今天子,不过既你如此诚意我也不好推却,千两白银与你指点迷津何如?”

“最好最好,还请道长上座。”

平日里童贯利用裙带关系举荐了不少人,由此颇有家财,区区千两白银,易事尔。

“这老阉倌儿倒是有些财力。”武松暗骂。

摇了摇手中的破旧羽扇,武松这才慢慢启齿:“若死战以拒敌,全忠臣之义,倒不失封侯拜相之功,若祸乱朝纲,不战即退,只消得一个千刀万剐永世骂名。不知童大人愿作蔡伦、高力士这等贤臣,还是李辅国这样的奸宦呢?”

“这,唯有一死?”童贯眼皮狂跳。

“若忠心国家到能有一线生机,若执迷不悟,死期不远呐。”武松真假掺半说着。

“好,若真如道长所言,我从此只做忠臣便了。”

武松听及此处,将羽扇下压咧嘴一笑:“诶~此言差矣,朝堂之争岂能独白?阴阳并济而不亡忠君爱民才是正道。”

“若不是道长,我今仍被蒙在鼓中啊。道长年轻有为,何不入仕以救黎民百姓?”

“时候未到,不可强求。”武松打了个马虎眼说着。

实则是这身后一大堆事情还未安顿妥当,西门庆和潘金莲这一对奸夫淫妇还未整治,哥哥武大亦未有安身立业之本,再说白虎此等异种尚能为自己更添一分神秘,若此时急躁便失了大势。

“既如此,我稍后便将银两奉上,未曾请教道长如今落塌何处?”

“我自云游居无定所,这千两白银暂且记下,有缘自会得见。”武松作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说道。

这两个言已尽毕,童贯遇到这等神人自是前去给徽宗赵佶请安,顺便把方才的事一一说来。

“竟有这等人物,快快请来。”

徽宗身着一身素色镶金衮龙袍,一缕短须在颌下留着,年岁约莫三十有六,许是声色犬马惯了,眼周微微泛着青色,脸上提不起太多精神。

一旁正在抚琴的李师师见了屈膝行礼道:“既然陛下有要会见高人,那妾身就先告退了。”

说着就起身要走,宋徽宗一把拉住穿着羽纱鹤纹氅的衣角,将那人儿拥入怀中调情:“师师何必退走?想来你也未见过这般道人,涨涨世面又何妨。”

李师师白里透红,如水般润的脸熏起一抹红霞,只是抬头看向徽宗娇羞道:“那便依了陛下。”

宋徽宗赵佶见了美人这般姿态又听了这话,心中自是受用,于是倚在梨花木制成的山水座上品茗,静待武松前来。赵佶一手揽着李师师纤细的玉腰,一手饮着上好的龙团胜雪,这茶乃是由郑可简亲自调制,犹是清香,只不过这赵佶的仪态放浪,望之不似人君。

此时尚在未初时分,今天也不知怎地徽宗一时兴起便从地道过来这御香楼,恰巧被武松等个正着。武松被童贯引进内西楼来,一阵拐弯抹角终身来到一处飘着淡香的雅阁,只见此屋甚雅,珠帘秀额,红床锈被,四壁挂山水名画,绿绸窗帘,想来是徽宗自把这师师比作知己相待,毕竟爱屋及乌。

赵佶见童贯身后跟着一个八尺高,又十分强壮的道人时却也有些困惑:“道长为何打熬的如此筋骨?”

“贵人不知这周易有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乎?”武松发问。

赵佶有些失望的摆手:“此等至理名言如雷贯耳,早已觉不大新鲜。若道长只有这点本事,便无甚乐趣了,童贯你去取些金银相送。”

“诶~贵人何必言语相激,岂不闻下者还有一句: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是又如何?”赵佶撑起身反问。

武松不接他的话茬,只是慢慢讲着:“有一人未登基时父母双亡,其志非同小可,有翱翔天际比肩鲲鹏之心,无奈嫡长之间,不过想来却是有些福分,平日恭孝亲仁才华横溢,得钦圣太后喜爱,力排众议,这才荣登大宝;起初也政通人和,不知几时却昏庸无度枉用奸臣,可叹我大宋江山不久矣。”

“你!”赵佶听了武松直言不讳的话一下子站起身来,面带怒色。

“好个狂悖之人。”

“如今尚能尊煌显赫,可依我见不出八年国破家亡反要做他人阶下囚,瓠承金汁,藤作缰绳。想来贵人数十位天之骄女,自然天姿倾国,不过若是北面的蛮夷杀来不知还能留下几个。贵人若不信自可将我一斩了之。”武松不慌不忙的说着。

赵佶终究是一介皇帝,肚量还在尚可间:“你又如何知晓?”

武松却欺身上前坚硬说:“天叫我知,我岂可不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