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觉醒读心术,她掀翻满朝文武(苏千桦封萧何)小说最新章节
【女尊+爽文+虐渣+追妻火葬场】 盛朝女帝苏千桦一天醒来,惊讶地发现自己拥有读心术,更惊讶地发现周围人都想杀她。 政治联姻皇后林魏宇: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杀掉? 白月光男妃封萧何:想给你下毒。 小时玩伴将军邢玉:待篡位时机成熟,送她白绫自尽。 苏千桦:……?你们为何和人设不符? 没有野...
女帝觉醒读心术,她掀翻满朝文武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等等,全都停下!皇上去哪了?”
众太监、宫女和侍从停在宫中大道面面相觑,不知道原本气冲冲走在前面的皇上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此时,苏千桦正扒拉宫顶琉璃瓦,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让琉璃瓦完全将自己挡住。
“且莫声张,让皇后大人知道咯,我们定没有好果子吃。”
“是。”
还皇后大人,一个两个全都当朕是废物!
苏千桦气得捶了一把瓦片。
“嘶——”
瓦片没敲碎手却红了,今日不吉。
苏千桦心疼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要找封萧何给自己抹药。虽然封萧何表面始终端着冷漠的架子,但若看她受伤,一定会立刻拿出封家秘制的药膏,亲自给她上药。
趁机用读心术看他对自己多心疼。
她的生活也就对封萧何有盼头。
一路躲过巡逻的侍卫,苏千桦扒拉在寿喜宫琉璃瓦上,打算找时机给封萧何惊喜。
她熟练拨开一块琉璃瓦,找出上次挖的洞,恰好是一个完美的视角可以看到封萧何宫殿的全貌。
封萧何正背对她端坐着,桌上摆放一本书。
苏千桦费了老大劲才看清这是一本《朱子》,由万居翰主编宣称是入仕前必读书目之一。
苏千桦曾被迫读过一段时间,里面全是君臣父子忠孝,纯粹是一本洗脑书,她看了没半本就放弃。
封萧何怎么爱看这个?
苏千桦就在为两人价值观不同如何一起幸福生活而担忧时,太监破喉咙长音响起:“皇后大人驾到——”
苏千桦:“……”怎么又是这个晦气的人,他为什么会来寿喜宫?
他不会也看上了封萧何?
苏千桦气愤地看林魏宇熟门熟路踏进寿喜宫门槛。
就在封萧何要行礼时,林魏宇直接摆手:“不必多礼。”接着,他将所有太监和侍从退下。
封萧何站起来,两人对视,距离有点近。
苏千桦:“……”靠那么近作甚?
“皇后为何来了寿喜宫?”封萧何问。
苏千桦翻身就要从寿喜宫下来,打算阻拦林魏宇这奸夫。
“别装了,你跟皇上说了什么?”林魏宇的声音很冷硬,“昨日刚说要联手,今日你就反约?想要入仕做官可不能像你这般背信弃义。”
苏千桦顿住。
联手?
被林魏宇一顿斥责,封萧何不怒反笑:“我能跟皇上说什么?说皇后大人处心积虑在皇上身边布下监视的宫女太监,说皇后大人心里极度厌恶皇上,说皇后大人早已计划要刺杀……”
“够了。”林魏宇罢手,缓和语气道,“我不是来与你对峙,是皇上今日态度着实诡异,思来想去只能找你。”
封萧何讽刺一笑:“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你要知道,我比你更想皇上死。”
苏千桦紧紧抓着琉璃瓦,手掌被割裂出血也毫不知觉,脑海里不断重复封萧何那一句,耳朵忽然爆发轰鸣,什么也听不清。
我比你更想皇上死。
什么意思?
封萧何想让她死。
为什么?
林魏宇见封萧何眼里不加掩饰的厌恶,轻笑:“你可是皇上最受宠爱的妃子,这么说话,若是被皇上知道,不怕她寒了心吗?”
封萧何眯起眼睛讽道:“别装了,你不也是受尽了皇后大人位置的好处,如今却布局要杀了给了你今天这个地位的皇上?我们俩彼此,事后都是要下地狱的罪人。”
林魏宇微挑眉,见封萧何干脆,他也不拐弯抹角:“皇上今日称病罢朝,我去打探时她的表现较往日更防备,而且完全不像从前糊涂样子,像是知道了什么。但是还没问多少,她就让我退下。”
“有没有可能是万丞相向她透露了什么?”封萧何蹙眉,他现在和林魏宇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林魏宇如果倒下,他也会被牵扯。
“但我进殿之前恰好碰见万丞相,他那副模样亦像从皇上那碰壁了。”林魏宇摇头,“皇上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我希望你今夜去试一试。”林魏宇建议道。
封萧何顿了顿,神色犹豫:“皇上近日不曾来过寿喜宫,不知今夜情况。”
“你可以主动找她。”
“这不合规矩。”封萧何摇头。
“皇上性子自来不喜规矩,你破了规矩去找她,她反而欣喜。况且,皇上向来对你敞开心扉,你若是问,她定能给你回答。”
封萧何抿唇不语,他自是知道苏千桦对他不设防,但如此做法却是伤了自尊,靠谄媚获得喜爱的作法向来为封家所不喜。
不过,既然当了妃子,自尊又从何谈起。
林魏宇知封萧何不喜面对苏千桦,好言劝道:“今夜就暂且委屈你,事后成功,你也能如愿以偿。”
“不必说这些虚言。”封萧何冷声道,“我去便是。”
如愿以偿?
什么愿望,我不能替你实现。
血液浸润满手,粗粝的钝痛过于强烈,以至麻木无感。
茫然袭遍周身,苏千桦指尖掐进伤口,浑身颤抖。
为什么一个两个想要让她死?
她就这么令人厌烦?
高空冷风道道刮过苏千桦的脸,下面是生硬的地面,跳下去即血肉模糊。
苏千桦目空无神,一步一步走到屋檐边,抬脚悬空。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桦儿你太过敏锐,如此出彩,遭人惦记。父亲不求你成万人之上,只求你一生安稳,莫走极端。”
那时父亲已奄奄一息,紧拽自己的手却格外用力,不等她一声答应绝不会走。
她只不过负气想要和姐姐们一较高下,谁知她们打不过就耍赖,蹭破那点皮就嚎来自家父妃,不就欺负她父亲被冷落无人偏袒。
苏千桦当时梗脖子站着愣是不跪认错,愿打服输,更何况最初又不是她先动手,却没想最后害了父亲挨板子。
身体本就不好,雪上加霜。
苏千桦看着父亲瞪圆的眼睛,不愿他永不瞑目,只能不甘心答应:“好。”
瘦弱的手终于失去力气,掐入掌心的指印渗了血。
苏千桦将脚收回。
凭什么要让他们如愿以偿?
苏千桦回头看了一眼商量计谋的二人,眼睛暗了暗。
她必须活着,将他们心心念念的权势全都夺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