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错胎的学渣出剑比谁都快白九安央修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当了一千年学渣的白九安,来到人界后,发现自己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究竟有多不简单,只有等被雷劈了才知道。 可当八十一道天雷一道道落下,她倒在血泊中,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杀师仇人,血泪模糊了双眼。 誓以手中剑,荡清天下浊。...
投错胎的学渣出剑比谁都快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三天前,年时和朴皆在船家杨秀的带领下,进入狱法山的这片树林。到达此处时,天色已黑,三人便打算在这个乡民们临时歇脚的草棚里过一夜,等天亮后再去查看。可就在当晚半夜,山恢就来偷袭了。
朴皆道:“晚上我们是轮流守夜,山恢一来就与我大师兄交了手,它打不过我大师兄就往山上跑。等我们一路追去,它一头扎进湖里,不见了踪迹。”
“山上有湖?”白九安若有所思。
“是。”朴皆点头,“我们守在湖边一直到天亮都不见山恢出来。我和大师兄皆不通水性,但杨秀大哥长年跑船水性极好。他到湖下潜了一圈,发现水下有几个通向别处的洞口。”
果然,白九安心想,那山上的湖水和怀泽江的地下水是联通的。
“我们不确定山恢是不是已经逃走,或者已经从其他地方上岸,就在山上扩大范围寻找了两日,山恢没找到,倒是找到了之前被它所害的乡民们的骸骨,便将他们都安葬了。
今日午后,杨大哥说再去湖里找一找,顺便将湖里的几个洞口堵死,如果山恢再出现,也方便以后捕杀。我和大师兄不熟水性,只好在岸上等他。
他下水不久,我去林中小解,听到远处隐约有婴儿的哭声,也没多想就去查看。我循着那哭声越走越远,等靠近时才发现那婴儿的哭声竟是藏在树林里的山恢发出来的!我想逃走已经来不及……”
一直埋着头处理伤口的白允泽手一顿,却未抬头,低声问:“你是说,那山恢会发出婴儿的哭声?”
“是。”朴皆点头,到此刻他仍觉得不匪夷所思。
白允泽似乎并未被山恢的怪异影响,继续剜去年时伤口的最后一点腐肉,鲜红色的血液开始渗出,所有的伤口,总算全部清理完了。
他将小刀放进盆子里,施了个清洁术将手套清理干净后,那鲛绡手套慢慢地自动脱落下来。他将手套叠好,放入药箱。
接着,他又施了个清洁术净手……
朴皆终于迟钝地发现,这个白家主,似乎……有洁癖啊……
“那山恢到底长什么样子?”白九安问。
她往装有小刀的盆里倒了一些白色粉末,粉末一接触到水,就嘶嘶冒泡。片刻后,盆子里原本被染成暗红色的水变得清亮透彻。
这应该是杜绝魔毒蔓延的药粉。朴皆想。
白九安将小刀、水盆洗干净。用布擦干后,又将小刀拿到火堆边烤了烤,才将它们放回各自原来的位置,收起布包。
然后,那个水盆消失在了白九安左手手腕上的玉石手镯里。
储物法器因为要承受炼制的功法,一般都是用有延展性的金属,如金银铜等作为基础材质,所以常见的储物手镯都是这几种金属的颜色。有财力的,会再镶嵌上各种玛瑙玉石之类的,以求美观。
而白九安手上戴的却是碧绿通透的玉石镯子。
朴皆还是第一次见这样高阶的储物法器,不由多看了几眼。
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瞄了眼地上的断剑,怯怯然道:“那山恢模样长得像狗,体型却堪比一头小牛,不但力大无穷,还皮硬如铁。”白九安顺着朴皆的眼光看去,原来这柄剑是刺山恢时折断的。
“……我差一点就要命丧在山恢的爪下,是大师兄挡在了我身前,他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这毒发作得很快,山恢趁机步步紧逼,大师兄应付得也越来越吃力。危急关头,杨大哥赶到了,原来他的身手也是不错的。他用石头打伤了山恢的头,将它激怒,它便追着杨大哥去了……”他担忧地道,“也不知道杨大哥怎么样了……”
闻言,白氏二人心里皆是一沉。身手再好的凡人对上有三百年修为的山恢,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他去了哪个方向?”白九安从药箱里拿出药粉和纱布,像是准备为年时包扎。
朴皆往山上一指,“就是山顶那个湖。”
白允泽与白九安对视一眼。
白允泽从药箱里拿出两个瓶子,各取一颗黑色药丸,一大一小,递给朴皆,一本正经道:“劳烦仙友烧壶水,将这两颗丹药用开水一起化开,给令师兄服下,可解他体内的魔毒。”
白九安无语地仰头望了望天上的圆月,医者炼制药丸本就是为了方便服用,直接吞就行。用开水化开再服用,这样不是多此一举吗?师兄这借口忒不走心了……
“多谢白家主!多谢白家主!”朴皆惊喜得眼睛瞪得比他的脸还圆。他本就对白允泽崇拜有加,哪里还会多想,欢天喜地躬身双手接过,去火堆边煮水了。
白九安:“……”
盲目崇拜让人失智啊。
朴皆一被支走,白九安就背对着火堆,白允泽站到她身后,状似无意地将朴皆偶尔一撇的视线挡住。
白九安将伤药和纱布塞到白允泽手中,接着从怀中取出一只拇指大的小玉瓶,打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倒出一颗米粒般大小的虫卵在自己掌心,随后在指尖凝出一颗血珠,滴在手心的虫卵旁边。
不一会儿,虫卵扭了扭,一张小嘴咬开卵壳,一条红色的小蠕虫从里面探出头。它嗅着血腥味,蠕动几下挣脱卵壳爬过去,大口大口地喝着九安的鲜血,一边喝一边肉眼可见地长大。
虽说是大口,但它本身体量很小,那滴血才将将喝完,蠕虫长到赤小豆般大小后,便停止饮血,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接着,它迅速在白九安手心里吐出半透明的丝,结了一个半透明的茧,在里面变成一只蛹。过了一会儿,蛹变成了幼蝶,将茧咬出一个洞,一只小小的蝴蝶破茧而出!
整个蜕变过程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它的身体近乎透明,只有翅脉和触角有一丝红色隐约可见。
这是白族独有的灵兽——血灵蝶,是一种稀有灵蝶的变种,需要用血液喂养。
初代灵蝶是白族一位先辈在人间游医采药时偶然发现的。这种灵蝶对气味很敏感,喜欢吸食一些珍稀药材的花蜜,一旦吸食过一种药材的花蜜后,即使同种药材生长在百里外的深山里,它们也能轻松找到。
但灵蝶非常稀少,而且寿命也很短,一般雌蝶的只能活三个月,雄蝶只能活七天。
于是,那位先辈便开始驯养和繁殖灵蝶。后来有一次他不小心划伤了手指,一只雌灵蝶意外喝了他滴落的鲜血。之后,那只雌灵蝶的嗅觉变得更灵敏了。
白族先辈发现后,就尝试只用自己的鲜血作为单一食物喂养了好几只灵蝶,雌的雄的都有。
经过几代的培育,以鲜血为食的灵蝶嗅觉灵敏了数倍,对尤其血腥味极度敏感,可以追寻几百里甚至上千里。最可喜的是,它们繁殖出来的灵蝶,雄蝶可以活一百年左右,雌蝶更长寿,有的居然可以活到五百年!但由于它们喝的是白族人的血,也和白族人一样受到血脉禁制,即使活得再久,也不能化成蝶妖。
白族先辈给这种变种的灵蝶,取了个名字,血灵蝶。
自然中,雌蝶比起雄蝶本就要少得多。灵蝶变种后,雌蝶变得更加稀少了,几百年才出一只雌蝶。
如此珍贵的雌蝶自然不能再去冒险了,而是只负责产卵,让孵化出的雄蝶去执行任务。
白族两千年前遭遇劫难后,血灵蝶仅仅剩下两只雌蝶。这两只雌蝶极少产卵,白族现存的蝶卵只剩下一枚。
临行前,族长却把这枚异常珍贵的蝶卵给了白九安。
装蝶卵的玉瓶是特制的,里面的蝶卵平时都是休眠状态,不会孵化。等到需要的时候,用白族人的鲜血喂养。蝶卵就会像现在这样,迅速孵化,变成一只血灵蝶。
因为太稀有,这是白九安第一次见血灵蝶,不由地用手指碰碰小蝴蝶的头。血灵蝶很有灵性,感觉到主人的靠近,它亲昵用头蹭了蹭白九安的手指,然后爬了上去。
白九安将血灵蝶放在年时的伤口旁边,它伸出卷在鄂下的口喙沾了沾他的鲜血,轻轻扇动翅膀,还不太飞得稳当地围着白九安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绕了一圈后,终于找到了平衡的技巧,振翅向夜空飞去。
“师兄,我去看看。”
白允泽点头:“一切小心,” 又顿了一顿,“最好活捉。”
正在火堆边烧水的朴皆闻言,吓得手一抖,手里的干枝掉在地上。
他忙转过头,一句“不可”尚未说出,就见白九安已经身轻如燕地一路踏着树梢,眨眼间就看不见身影了。
“白姑娘,她……”朴皆手望着那青色身影消失的方向,目瞪口呆。
白允泽一边给年时上药包扎,一边淡定道:“不过是只皮糙肉厚的魔兽,师妹应付得过来,仙友不必担心。”
想起自己一个月前初见她的时候,可是被揍得很惨呐……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朴皆略有点疑惑地看着这会儿才开始给自家大师兄上药和包扎的白家主:“白族是九州的传奇,宗门的师兄弟们也经常谈论,却从未听说过除了白家主以外,还有身手如此好之人!”
白允泽淡笑:“师妹也是刚从祖地来,她醉心剑道,剑术远胜于我。”语气虽淡,却掩不住骄傲之情。
祖地,是白族对外宣称族人世代隐居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