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萧总的秘密宝贝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道有清河
简介:灯红酒绿的皇爵,此刻萧余生刚谈完合作正往回走。他修长的腿刚迈出阀门,一阵晕眩而来,脚下一个不稳,就已经浑身乏力的摔靠在了墙面上。
角色:萧余生,宁希
《萧总的秘密宝贝》萧余生宁希在线阅读
第7章 往后余生
心里一凉,宁希头也不回的跟了出去。 顶楼的领导办公处,院系的负责人正唾沫吹飞的训斥着昨儿还殷切教导着她的班主任。 一双脚,卡在门边,怎么也迈不进去。 “你来了?进来!”院领导怒斥,吓的她浑身一哆嗦。 “老师。” “当代大学生,你做的都是什么事!!!”办公电脑里,已然是贴吧页面:“在皇爵会所工作,又和已婚男士暧昧不清,影响恶劣,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校风校纪!” “老师,我,我没有。”宁希红了眼,一双手紧紧的握着胸前的衣角,低头。 那男人是李默安,是她的男朋友,是她的青梅竹马,何来的······ 暧昧不清? “你还狡辩!” 那个视频,拍的并不完全,只有嘉佳让她不要纠缠,给她钱的那一段,显然是做过处理的。 这个女人,不简单。 “退学吧。”院系负责人突然开口。 “什么?” “你被开除了。” “老,老师?”宁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豆大的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 “你父亲去世的早,本以为尹老师的孩子怎么也该本分上进,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老师不是您想的那样,求您不要开除我”宁希哽咽:“自从车祸后,我妈妈的腿就落了病,我只是想要挣钱。” “挣钱?怎么挣?是会所,还是勾搭已婚男人?”话,越来越难听。 “这是通知。”校领导没给任何反驳的机会:“你可以回去收拾了。” “老师。” “出去!” 一双手,无力的放了下来,所有的自尊倔强在这一刻倾倒。 门外,宁希捂着嘴,泣不成声。 她被开除了,没有工作,也没了学历,以后该怎么办? 她能拿什么照顾母亲,凭自己擦马桶? 不! 穿过楼道,宁希破天荒的打了一辆车去了萧家。 黑色铁门,立在自己的面前。 只要她能走过去,只要她能让那个男人心软,一切,还有转机。 “我找萧余生。”还是那句话,却更加利落了。 守卫只是看了一眼:“少爷不在。” “我真的有事找他。”红肿的眼,死死的盯着,宁希犹如干渴到极致的困兽,急需一场浩瀚淋漓的救赎。 “我说了,不在。”那人打量了一眼宁希的穿着,更加确定。 “是么。”湿润的眼眸沉了沉,双手紧握,她二话不说的在门前跪了下来:“既然他不在,我就等到他回来。”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跪就跪了?你跪着也没用,少爷不会见你的。” 没有预约,不是大户,就这样一个野丫头,想见萧余生,简直痴人说梦,可宁希不在乎,她只有这条路。 天空乍响,大雨将倾。 “姑娘,你回去吧。”守卫不忍道。 宁希跪在那,没有说话,抬头,看了一眼闷沉的天,亦如多年前,那个大雨倾盆的夜。 十字路口,货车撞过的瞬间,要不是爸爸最后调转方向,偏了过去。 他们一家早就都死了。 好死不如赖活的道理,她不是不明白。 “萧余生!”宁希突然大喊:“求你见见我。” 守卫吓了一跳。 “萧余生!我求你!求你见见我。” 几乎同一时刻,惊雷滚动。瞬间,雨水倾泻而下。 “我求你了,萧余生,我知道你能帮我的,我只能求你了,萧余生”宁希湿了个透,眼泪和雨水早已混为一体,呢喃道,恳求道。 “萧余生,求你,见见我······”如此反复,几度晕厥。 吱呀一声,门打了开。 一双黑色的皮鞋慢慢走到自己的面前。 宁希几乎下意识的伸手,死死的拽住了男人的衣裤:“萧余生我求你,求你帮帮我,我只能求你了,我需要钱,需要工作,我不能被开除,我求你了,我不能······” “我还有妈妈,我要照顾她,我求你,我给你磕头。” 宁希哭的嘶声力竭,几个响头在地,生生砸出了血。 “我求你了,看在我帮过你的份上,可怜可怜我。” 那怕只有一丝的怜悯,哪怕只是帮她留在学校:“萧——” 一句话还没说话,宁希晕了过去。 伞下,言泽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旁的男人一眼:“少爷?” “带进来吧。”良久,男人吐息。 再次醒来,已经是在萧家的洋楼里。 宁希只觉得浑身困乏,四肢无力,她动了动手指。 “嘶——” 疼。 输液瓶静静的挂在那里,一旁的女佣见了,连忙道:“小姐,您醒了?” “萧余生呢?” 女佣怔了怔:“少爷在书房。” “我要见他。” 面色难为,女佣做不了这个主。 “小姐,您还是好好休息吧,医生说您营养不良,又淋了雨,身子弱得很。” “唉?小姐?” 话还没说完,宁希已经扯了输液,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随便的拉过一个人,她问:“书房在哪?” 晕眩袭来,顺着方向,宁希强撑着身体来到一扇门前,推了进去。 于此刹那,她也重重的摔落在地。 疼,连每一根骨头都是痛的。 欧式沙发里,萧余生只是惊讶了一秒,便立马恢复了过来。 厚重的呼吸声,随着喘息而更加的让人听觉刺耳。 宁希想要站起身,却几度撑不起身子,看着不远处,萧余生静静的坐在那里,她慢慢的,爬了过去。 一步,两步······ 那是从未有过的漫长。 直到宁希完全的挪动到萧余生的身边,她才顺着男人的腿,撑起身子,坐在了地上。 四目相对,却不复初见。 “你能不能帮帮我。”寂静的屋子里,只有宁希微弱的声音。 “为什么是我?”放下手里的书,萧余生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从第一次相遇,他以为她是奸细,第二次相遇,她死皮赖脸的围堵自己,再到今天,跪在萧家的大门前。 他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沙发上。 “给我一个理由,说服我,我就帮你。” “皇爵,皇爵是我救了你。” 男人嘴角含笑:“所以,你就看中了这次机会,想要从我这里拿到更多的好处?” “不是的。”宁希咬牙,无助的模样楚楚动人。 “宁小姐,你第一次找我提要求,可就是为了钱。现在,让我怎么相信你没有其他心思?”
第8章 宁老师,你的新家教
“我被学校开除了。”宁希小声的抽泣着。 她怕萧余生心烦,更怕他误以为自己卖惨。 “皇爵,我在那工作的时候,被同学拍下了照片,传到了学校的贴吧上,大家以为我是个陪酒女,那天萧氏宴会,我是去参加前男友的婚礼。” 她慢慢彻底的哭了出来,声音哽咽:“李默安,那是我的青梅竹马,他来看我的妈妈,送了礼,我不想被他同情,去还,可下来的却是他的新婚妻子,她告诉我只要我求她,她就会给我钱。” 说起来可笑,可她现在就是那样的女人。 为了钱,什么都可以。 “你求了?”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可思议。 “是,我跪下求了她。”胡乱的擦拭一把,宁希抬头:“学校现在以为我勾搭已婚男人,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文凭在了,我不能被开除。” “我妈妈,车祸后就一直卧病在床,医生催着做手术,如果过了这个阶段,就算继续治疗也不会再有机会好转。” 说着,宁希跪着向前,哽咽道:“萧余生,我不需要你给我多少钱,只求你给我一份工作,让我在学校留下。” 女人的眸里,带着渴求。 这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罢了。 “我听说,你父亲曾是大学知名的文学教授?”突然的话,让宁希呆滞了几秒。 “是。” “我有一个妹妹。”说着,萧余生头疼的扶了扶额头:“她的成绩并不理想,如果你能教好她,我给你每小时一千的课程费,除此之外,消费另算。” “真的?”破涕为笑,宁希一个激动拉起萧余生的手:“你没骗我?” 男人沉冷的目光落在宁希那双刚刚摸完鼻涕又擦了眼泪的手上。 察觉到周遭刹那的清冷,宁希缩回手,有些尴尬。 “别高兴的太早,我妹妹可不是好应付的。” 原来,大户人家也有这样的苦恼,宁希的嘴角溢出了一丝微笑。 萧余生挑眉,此时此刻,他只希望自己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言泽。” 门外,言泽推门而入,恭敬道:“少爷!” “带她回去休息吧。”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萧余生拿一旁的书,继续翻动着,不在说话。 抬头,宁希才发觉,言泽,正是那天救了自己的男人。 “宁小姐,请跟我来吧。”言泽道。 宁希有些尴尬的站了起来,不过刚走一步,却是身子一仰,重重的往后栽了过去······ 意料之外的,没有与沙发的亲密碰撞,而是被一人的手臂,撑了起来。 萧余生看着书,目不转睛,一只手却挡在了宁希的腰间。 “过来,搭把手。” “哦,是。”言泽上前,犹豫一番还是扶起了宁希:“宁小姐,我们走吧。” 一路无言,回到屋子了,宁希才弱弱的问了一句:“那个,萧余生的妹妹,叫?” “萧言笙,怎么?”言泽示意女佣帮宁希掩好了被子。 “没事,只是好奇,萧余生的妹妹会是什么样子。” “二小姐很可爱的,除了——”言泽难为:“除了功课实在太差。” 他差强人意的笑了:“少爷自小学开始,年年都是年级第一,后来更是以保送的成绩送到了斯坦立特大学,可二小姐······” “可二小姐,从来都是稳居第二。” “那不是挺好?” “倒数第二!” 原来如此。 “我知道了,谢谢你。” “宁小姐客气,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言泽刚抬腿,宁希才弱弱道。 “谢谢你那天救了我。”面色羞红,她低头呢喃。 “少爷授意罢了,宁小姐不用放在心上。” 言泽走后,宁希才深呼一口气。 一个小时一千块,小费另算,这么好的差事,她一定不能丢了。 不过次日,刚能下床,宁希就被要求去给二小姐补课。 餐桌前,萧言笙拧着眉毛,怒气冲冲:“哥,你又从哪里给我找的家教!” “我不要!” “言笙,注意你的说话态度。” 萧言笙,不过刚十七岁,由于是个女儿,所以老爷子他们都特别疼爱,日子久了,萧家的地位难免使她骄纵。 别的孩子,这个年纪不是参加奥数竞赛,就是已经在准备出国留学了,她倒好,高二的课程还没结束,并且全校每一个老师敢教育她。 自己宠坏的孩子,就丢给了他。 想着自己那常年居住在澳大利亚的父母,萧余生实在无奈的厉害。 真是头疼—— “我不管,我不同意!” 刀叉被摔在了桌子上,萧言笙气红了脸:“你要是敢让她来,我就把她撵回去!” “她已经来了。”萧余生吃碗,优雅的擦了擦嘴。 萧言笙呆愣了一会儿:“哪,在哪里?” 她到要看看又是谁这么不知死活,非要和她作对! “言泽,去把宁希带来。” 言泽讶异,却还是照做。 宁希过来的时候,面色还不大好,萧言笙一个激动从餐桌前走了过来,彻头彻尾的打量着她。 “就是你?” “没错,萧小姐好,以后,我就是你的新家教。”宁希道。 看着不过二十露头的女人,萧言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承认吧,你是不是哪家的大小姐,又是一个看上我哥过来扒关系的?” 说着,她意味深长的看了萧余生一眼。 “哥,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这也太嫩了吧。” “言笙!”一声怒斥,萧余生真的生气了。 目色刹那的阴冷,吓得萧言笙颤了颤,委屈巴巴的差点哭了出来:“你要是凶我,我就去澳大利亚再也不回来了!” 说完,她哭着跑开了。 刀具放下,萧余生克制的叹了口气。 “你都看到了,很难,好好做。” “是。”宁希道。 她想过,萧家的二小姐,会有多难缠,却没想这么难亲近。 也难怪,看着萧余生便知道了。 有这样的哥哥在,妹妹想必也是个性的很。 一小时一千块,一小时一千块! 宁希在心里反反复复的告诉自己,这碗饭,她吃定了!
第9章 活该万年单身狗
“为了后续工作,不如让我去和二小姐沟通。”宁希掂量了一下。 早死晚死,都是她要跨过去的。 择日不如撞日,与其事后被找麻烦,倒不如今天一起解决了。 萧余生抬手,撑着面庞,打量着宁希的‘壮志凌云。’ “祝你好运。”忽而,意味深长的一笑。 宁希不禁浑身一哆嗦,不祥的预感袭来,却没有回头路了。 “砰——” 站在萧言笙的房门前,宁希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这,这真的是萧家小姐?怎么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 听这屋子里噼里啪啦,东西碎落的声音,宁希咽了咽唾沫。 “萧,萧小姐。”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随后,是‘咚咚咚’的声音,萧言笙怒气冲冲的开了门。 “很好,你还有胆子过来。”萧言笙一把拉扯住宁希的衣领,就把她拽了进去。 屋子里,一片狼藉,宁希倒吸一口凉气。 “小姐,您好,我是宁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负责你的国语,英文······” “我哥给你多少钱?”萧言笙昂首。 虽是只有十七岁的年纪,可给人的压迫感却和萧余生如出一辙。 不愧是亲兄妹。 “不管他多少,我全部翻倍!”没等宁希开口,萧言笙道:“怎么样?” “二小姐,你哥哥可是给了我一笔不小的数目呢。”宁希一句小妹妹刚想张口,生生咽了下去。 “你报个数!”说着她就去抽屉里巴拉了一张卡出来:“十万,够不够?” 长呼一口气,宁希汗颜。 富人家的孩子,随便一张卡就是十万,她宁希挣了这么久的钱,卡里也不过一万露头。 “二小姐对我,有其他要求?” “没错,我要你滚出去,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也别再见我哥!”她白了一眼,似是对宁希厌恶的很。 “就你,还给我补课?真是笑死人了。” “那很抱歉,十万,可能不够呢。”宁希笑道:“你哥哥开价每小时一千,一天三个小时就是三千,一个月就有九万,这份工作,我打算长久做下去。” “三小时?一天还要三个小时?”萧言笙惊讶。 “你,别蹬鼻子上脸,仗着我哥让你补课,就以为你够资格来教我,我不上!”萧言笙气的像个小豹子,来回丢扯着东西。 这孩子······ 突然,她站在床上,抓起一旁的手机,怒问:“你到底走不走?” 宁希站着没动,本想她发完脾气,再好好沟通。 可毫无预兆的,手机冲着她的脑门砸了过来,随着吃痛,顿时就溢出了一个包来。 疼,疼! 宁希捂着头,面容扭曲。 “呵,怕了吧?既然你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不客气!”她拎起身旁的洋娃娃就向着宁希挥了过来。 鬼知道一个女孩子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宁希几乎是被她按在地上狂揍着,没打自己的脸,真的是萧言笙给她面子了。 “二小姐!”宁希被堵在夹缝里,艰难的喊道:“停下!” 她挣扎着,求救般直奔房门,希望可以逃出去。 就在那一霎,门,开了。好闻的清香扑了个满怀。 宁希狼狈的抬头,正视上萧余生阴柔的脸:“我——” 话音未落,身后,又一本书砸了过来,萧余生抬手,接住。 “一个月不许买衣服。” “哥!!”女孩不满。 “也不会再给你零花钱。”男人的口吻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哇啊——”忽然,萧言笙哭了出来:“你这个大魔头,我要回澳洲!!” “我要告诉爸爸妈妈,你欺负我!” “你倒是提醒了我。”说着,萧余生拉开宁希,自己走进屋里,把所有的手机和通讯设备都拿走了:“没收。” “你——”萧言笙语塞,嘟着嘴半响,才吐出一句话:“活该万年单身狗!” 噗—— 男人面色一沉,拿着手机的手顿了顿。 萧言笙似乎明白了什么,捂着嘴,顿时就害怕的不敢说话了。 索性,他也没和自己的妹妹计较,这若是换一个人······ 宁希不敢想。 出门,转手,萧余生就把收来的东西丢到了言泽手里:“这几天看好她,别再让她跑了。” “是,少爷。”言泽递过湿毛巾,萧余生擦了擦手。 “过来。” “啊?”宁希指了指自己:“是在说我?” “不然?”萧余生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空有学历和胆量,怎么看起来这么蠢? 一路跟来了医务室,萧余生熟练的拿出一个箱子,掏出酒精用棉球沾了沾,轻轻的擦在宁希的额头上。 偌大的包鼓鼓的立在那,宣誓了刚才的一场大战。 “这算工伤,我会赔偿。” “这,不太好吧,多少?”难掩心中的高兴,宁希看着萧余生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一双手,顿了顿,萧余生拧眉:“五千,够不够?” “够了够了!”早知道还有工伤费,她刚才就应该结结实实的站在那里,让萧言笙打到出气为止。 “在想什么?”萧余生又换了一瓶精油状的东西,给宁希揉了揉。 “只是比较意外,你竟然会做这些。”宁希受宠若惊。 “医者仁心,习惯了而已。” “你还做过医生?” 仁心,好吧,算他有,毕竟萧余生收留了自己。 “大学辅修过”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全年A+毕业。” 斯坦立特,本就是高校,医学这么难,全年A+。 果然,人与人真的是差异巨大。 就好比,他那个妹妹。 “我有一个问题,萧小姐为什么会这么抗拒家教老师呢?”若是叛逆,这也太过头了。 自己的父亲,是双学位教授,辅修还有心理,宁希从小到大,耳独目染,她断定,萧言笙还有其他原因。 处理完毕,萧余生,撑着桌面靠了过去,与坐在椅子上的宁希四目相对。 “言笙,自幼是在澳大利亚长大的,那边的教育不像国内,我父母也没管过她,直到几年前她别丢到我身边。” 这话说的,莫名有股怨恨。 萧余生叹了口气:“她第一次考年纪倒数第一的时候,我以为是她还没习惯国内的考核方式,直到第二次,第三次!!” 宁希强忍笑意,难得见萧余生这么头疼的样子,每次提到萧言笙都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