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好像我男朋友(宁落段浔)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外冷内热年下攻×自认平凡性格鸵鸟还有拖延症受 宁落和姜海陵认识十四年,相恋七年,没想到以不太体面的方式而收场。他没想过自己会无缝对接一段新恋情,也没想到自己的新男友会和姜海陵长这么像,更没想过对方比自己小这么多。 第一人称 时代架空,科幻背景。 攻受官配很甜...
他长得好像我男朋友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翌日醒来,我发现一件神奇的事情。
在我睁眼的瞬间,刚刚还一片漆黑的房间缓缓亮起来,我看到窗帘渐渐由深色变得透明。待眼睛适应后,刚才大概和月光等同的亮度豁然增强,如初升的朝阳将整个房间映成浅浅的淡金色。
我盯着窗帘,不知道它是自动打开了,还是自己消失了,又或者只是个匪夷所思的梦。
而段浔在这个梦里,在我伸出去的胳膊下。
我吃了一惊,立马清醒,别说动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段浔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靠在床头睡着了,我的脸贴着他的睡裤,而我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手正落在他的胯骨上。
闭上眼睛的段浔,虽没有平日里那么酷,但仍给人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阳光照射在他白玉般的脸上,只有密密的睫毛下有些许阴影。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他脸上竖起的汗毛,像每个甫一出生的的小动物的绒毛,金灿灿毛滚滚的,这样才有点符合他年龄的幼态。
我笑了下,就这么点气息的变化,段浔就醒了。
他眯着眼低垂着睫毛盯着我看,可能还没有彻底清醒。
我趁机把手臂缩了回来,问他:“你就这样睡了一晚?”
段浔轻哼了一声,活动了下头颈,道:“靠着靠着就睡着了。”
“对了,你家这个窗帘好神奇。”我把刚才看到的告诉他,“明明刚睡醒时还是黑的,我一睁眼房间就亮了。”
段浔笑着说:“早知道你这么喜欢,昨天回来我就不把智能管家关了。”
“为什么?”这玩意装上不就是为了方便懒人的嘛。
“怕你有些接受不了。”段浔说。
现代智能家居现在也算普及,有什么难以接受的,我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段浔解释道:“特别智能的那种,我怕你会不习惯。就比如早晨会自动识别你是否睡醒,调节窗帘的透光度。”
“原来如此。”我有些好奇,问他还有呢。
“还有就是可以帮你做所有的家务。”段浔从床上起来,把已变得透明的窗帘拉开,等回归原位后,窗帘又恢复成昨晚我看到的花色。
段浔顺手打开窗户,回头对我说:“我还是喜欢亲自动手的感觉,所以大部分的功能都被我关掉了。”
我没看过具体是怎么操作的,问:“那它能做饭吗?”
段浔说:“说了可以做任何事,不过我想自己做给你吃。”
去医院的路上,我手里握着段浔做的三明治,在汽车有限的空间里香气四溢。
面包切片在铸铁锅里用黄油煎得焦脆,夹裹着有着漂亮大理石花纹的火腿片和软嫩适中的煎蛋,淋上一点蜂蜜黄芥末酱,看起来就能催动唾液分泌。
我咬了一口慢慢咀嚼,味道比漂亮的卖相还要更甚一筹,我问他是不是更擅长做西餐。
这样算是变相的夸奖,段浔却马上反问:“怎么,昨晚的面条不好吃?”
“不是。”我想说好吃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听见段浔带着笑意的腔调,我几乎马上意会到他要说什么。
“闭嘴。”
“我怎么记得有个人还馋哭了。”
我们俩同时开口。
车子这时候转向进入隧道,段浔打着方向盘,歪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得意地扬起来:“看来你还是知道的。”
我撇撇嘴,一个成熟的男人不屑于和小孩斗嘴。
我也不愿意承受觉得有点丢脸。我不爱哭,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即使很小的时候,我也不愿意用眼泪去换取想要的玩具,或者妈妈的心软和疼爱。
我妈妈是科学家,即使工作分走了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我依然爱她崇拜她,并且为了不让她因家庭琐事分心,我很小就懂事独立,不愿意给她增加任何麻烦。
葬礼上我没有哭,只感到心里空落落的,我已经记不起上一次流眼泪是什么时候,哪怕是在床上也不曾有过,姜海陵不是有那种恶癖的人。
见到我捧着三明治不再吃第二口,段浔不乐意地说:“好吃干吗又不吃了。”
我放下食物,打开一盒鲜奶,不慌不忙道:“好歹我也是个病人,没胃口不是很正常吗?”
我说的是实话,早晨起来我又开始发烧,这会儿已经开始有点晕车。从紫金兰道到市二院开车将近一个小时,我怕吃饱了一会要吐。
我脸色不好看,段浔又撇过脸看我,他到底年纪小,心里想的都表现在脸上。
我挤出一丝笑容,声音也很有力道:“好好开车,我保证哪怕冷了我都会把你辛苦做的早餐全部吃完。”
段浔“嗯”了一声,车速却快了起来。
医院门口永远热闹,车子排成了长龙。我打开车门说自己先进去,下车前段浔提醒我戴上口罩。
我把口罩挂在段浔的耳朵上,自己则拿着搭在座椅上的围巾绕了两圈,把脸包了个严实。
“行,就这样。”我自言自语跳下车。
段浔没说什么,顺手把挂在耳朵上的口罩戴好,提醒我直接去三楼。
“知道了。”我回头扬了扬手中的三明治。
还没走到电梯口,就已经看到那里围了一大圈人。一趟电梯下来,里面的人往外涌,外边的人一步步向里挪,我干脆退到一边。
这时一男一女经过我面前,当然,我是听到有人叫我才会注意到他们。
“小落?”
姜海陵还保持着扭头的姿势,言语间透出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然而我对于他出现在这个地方并不意外,我先看了眼他旁边的杨安娜,再缓缓将视线落回到他身上。
姜海陵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里面是同色的羊毛西装,头发打理得很精神,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众,尤其对比起我这幅病容,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们隔着几米的距离对视,竟也生出种咫尺天涯的荒诞感。
杨安娜与姜海陵并排站着,端庄得体,笑容如礼仪小姐般标准,她和我打招呼:“早啊宁落,好巧。”
“真的很巧。”我没办法笑脸相迎,一脸严肃地说。
我没有回答姜海陵的问题,他皱着眉头追问:“你怎么在这?你穿的是什么?”
杨安娜也同样打量着我,那笑容在我看来十分刺眼。
我看看自己,整个人包的像个粽子。段浔的羽绒服我穿着有点大,也有点长,再配上把我围的只剩一双眼睛的围巾,我突然有点感动姜海陵能把我认出来。
我抬起头刚要说话,又一趟电梯下来,人群迅速涌开来,穿插进我与他们二人之间。
我被挤到边上,有人踩了我一脚,这让我的情绪陡然坏起来,比刚才见到姜海陵和杨安娜还要让我恼火。
我弯下腰想去拍一拍,还没碰到鞋面,手臂就被人抓住,连着人一块捞起,被拽到旁边的楼梯间。
“人多的时候不要蹲下去,没人教过你吗?被踩着怎么办?”段浔大概是跑过来的,虽然戴着口罩,但能听出来呼吸有些急促,导致他训斥的话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有种无奈。
从小到大我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不知为何到了段浔这里,好像倒了过来。
我默不作声地跟着段浔上楼,心里想着什么时候让他正视下谁是长辈谁是晚辈。
三楼很快就到了,段浔说:“你看就三层楼你还要等电梯。”
“娇气。”他总结道。
我真没劲和他掰扯,这叫懒,娇气这词不太适合我这种大男人。
我轻飘飘地瞪了段浔一眼,他也正好在看我。
虽然看不到他的全脸,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变了,他“诶”了声,把我的围巾拉下来。
“是不是没劲啊?”他摸了摸我的额头,“烫了,不舒服是吧。”
段浔火急火燎地去找护士,我刚坐下,姜海陵的电话就来了。刚刚一打岔,我居然忘了那两人还在楼下的事。
“那是谁?”姜海陵直奔主题。
“朋友。”我说。
“朋友?”姜海陵声调一扬。
“对,普通朋友。”我坚持道。
姜海陵无不嘲讽地说:“穿人家衣服,戴人家围巾的普通朋友?”
我想了想,无波无澜地答道:“嗯,没亲过的普通朋友。”
“简直有病。”姜海陵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抬头就看到站在旁边的护士,还有段浔。
护士是个年轻女孩,说话很温柔,扎针却快狠准。
我看过一个讲针头恐惧症的报道,明明是不怕痛不怕血的九尺大汉,却在打针的时候被吓得哆嗦。
其实我也有点,并且觉得大多数人也都会如此。就是微微一点痛,稍稍忍耐下就扎进去了,却在针头抵在皮肤前感到惶惶然,那一点点痛在想象中被无限放大。
其实作为一个成年人,人生中有许多比针尖刺破皮肤更加难耐的事需要去忍受,好像我的生活中许多不值一提现在都回想不起来的事,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全都被忍住了。
那些说起来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一次次的退让中耗光了耐心甚至感情。
我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段浔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湿纸巾。看到我在看他,也没有丝毫的窘态,仿佛他做的一切都很自然,我怀疑他是不是当真年纪小不懂。
不懂一个男人不会蹲着给另一个男人擦鞋。
换作是汪粤,肯定要在我另一只鞋上补一脚,再惹人嫌地补一句这样才叫对称美。
我把脚往后缩了缩,问:“我的三明治呢?”
段浔站起来,走到垃圾桶那里丢纸巾,指着桶里说:“这里呢,冷了就不要吃了。”
我点头,段浔也没有再说话,坐在我旁边玩起了游戏,我的思绪则重新回到刚才巧遇的两人身上。
药水无声地一滴一滴流进我的血管,一切都很平静,而我的内心却似一团杂草。
我带走的32寸行李箱看着很大,其实根本没装什么衣服。我这种逃避似的冷静,压根解决不了问题。走的时候自以为潇洒,夜深人静一推门就出去了,以为会有人追有人哄,过不了几天就回去了,哪曾想都快要辞旧迎新了,我却还只能穿着别人的衣服。
我告诉段浔要回家一趟,他并没有多问,只是用棉签按着拔针的地方。
我想收拾几件冬衣,与刚开始头脑一热离家出走相比,此刻我是真正觉得需要冷静下来思考与姜海陵之间的种种问题。
我不希望姜海陵发现我回去拿过东西,联想到今天的事像是我在挑衅他一样。我想他也冷静下来去想想我们的以后,然后找我好好谈一下。
然而,事情总是事与愿违。
我开门的同时,姜海陵正朝玄关走来。他一身正装行色匆匆,看样子正要出门。
我们俩都毫无准备,冷不丁撞上竟然谁都没有立刻出声。
姜海陵先反应过来,脸色臭得很,沉着声音问我:“你这是趁我不在偷偷回来搬东西?”
我在工作时间来确实是想避开姜海陵,被他说中我只好沉默着别开脸。
姜海陵一双眼睛上下把我打量个遍,语气更坏了:“不穿别人的了?”
我有些别扭地躲开他的视线,对于自己的心虚心知肚明。
我做不到和姜海陵一样理直气壮,觉得自己不喜欢杨安娜就什么错都没有。我是知道段浔待我是有点不同的,我没有自觉跟段浔隔绝出安全距离,被问起来总是理亏。
我的躲闪引得姜海陵眉头紧缩,一只大手拎起我的手腕,质问道:“你住他家?”
“你不是认床吗?”他的表情活像吃了苍蝇。
我心里一酸,原来他还记得我认床,对我不闻不问是等着我自己认输回来。就算之前也这么想过,但是听他提起还是避免不了委屈。
“睡得着。”我赌气道,抽回手转身想出去,衣服再买好了。
然而手腕再次被人握住,且这一次的力道大得惊人。下一秒我被拉扯着撞到姜海陵身上,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草气息。
他是每到下雨天我都会想到的人啊。
这个人的唇形很漂亮,嘴巴在我眼前一张一合,这么好看的嘴唇却在出口伤人。
“你他妈敢去睡别人的床?”他的表情和他的声音一样狠戾。
我从没见过姜海陵这么狰狞的模样,让我有点害怕又有点心疼,声音不自觉就软下来:“我睡的客房。”
话还没说完我整个人就被姜海陵拖进客厅,大力甩进冰凉的皮质沙发里。我下意识支起手肘想起来,然而刚竖起脖子,就被姜海陵按着头死死钉在他的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