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豪门》方远,刘伟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执掌豪门 小说:都市小说 作者:方远 简介:身为穷渣,从小家徒四壁,亲戚嘲讽不说,还各种剥削压榨
最可恨的是前女友居然带领富二代上门当面打脸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更扼杀了我的梦想
然而当豪门掌舵人的身份突然降临
方远感觉自己从一个火坑跳入了另一个狼窝! 角色:方远,刘伟 执掌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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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人穷气就短


啪嗒!

抹布掉地上了。

一辆狂野的红色进口跑车停在了洗车行前面,副驾驶坐里面坐着的那张娇俏的面孔方远再熟悉不过,打扮得非常地花枝招展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女朋友江琳,不过看到她,方远就在心里对她的身份重新进行了定义,前女友!

尴尬?

愤怒?

歇斯底里地质问?

方远觉得自己头上不停地冒绿光,就像是LED灯一样,一会儿一个S,一会儿一个B。

"呦,还真是巧啊,方远,在这里打工?"

刘伟从车上下来,透过墨镜中露出了鄙夷的眼光,又脏又乱的洗车行,穿着满是泥垢的防水服,此时的方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只从泥里面钻出来的蛤蟆。

方远没理会这嚣张的家伙,目光一直盯着江琳。

刘伟他也认识,学校的花花公子,仗着有几个臭钱四显摆得瑟,招惹了不少学校的女生,最后都扔了一笔价格不菲的分手费,有几个闹得厉害的,第二天就退学了。

钱,是好东西,能够解决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看到方远,刘伟并不在意,就算江琳现在就坐在自己车上,也无所谓,男未婚女未嫁,自由恋爱嘛!

"江琳,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到熟人,下来打个招呼吧!"刘伟掏出了烟,点上,轻轻地吐了两个烟圈,然后对着车上坐着的女人招了招手。

方远终于怒了,人穷就志短啊!

这浑蛋是在羞辱自己啊!

自己能干什么,反击,还是逃避?

就因为一个月前,刘伟掏一万块钱让方远帮他作弊参加三叶集团的笔试,被方远拒绝了,刘伟怀恨在心,就如此来打击自己?泡自己的妞?

幼稚!

但是很有效果。

方远怒了,他摇摇头,缓缓地说道:"算了,脏!"

"方远你什么意思?"下了车的江琳听到了方远的话,心底还存着的那一丝不忍最后都变成了愤怒。

"别生气嘛。"刘伟站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仿佛在瞧着一场闹剧!

江琳心中有委屈,自己那会儿眼瞎啊,怎么就会看上这么一个家伙。都说学习好是潜力股,可是也没在学校里见到校花追学霸的啊。

有几分姿色的,都去傍富豪了,别管是少还是老,年龄不是问题,只要有钱,爱情才是最重要的。没几分姿色的,也先找几个长得帅的潜力股先备着,就算不图个有钱,图个顺眼也算。

可是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前途无量的家伙。方远就是。

等男人前途无量了,女人就人老珠黄了,所以女人很现实,高富帅,哪一条都和学霸没有关系。

等江琳傍上刘伟,她才明白,原来自己之前的几年青春,全部都浪费掉了。

江琳自己觉得很亏,就凭着自己的姿色,随随便便搂一耙子,怎么着也不比方远强上千倍万倍。

生活,有钱才特么的就叫生活,没钱,那叫生存。江琳可不想在方远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别说了,既然要当婊子,就别在我面前立贞节牌坊装纯情了!"方远笑着说道,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就像是放下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包袱一般。

江琳怒了。

分手?

就算是分手,也应该是老娘先说,是我甩的你!就凭你,凭什么甩我?

"方远,说话何必如此伤人,就算是处不成,我们也还是朋友。"压着火气的江琳冷冷地说道。

"别别别,高攀了,高攀了!"

方远的脸上挂着淡然的笑容,为了这个女人,他一直在努力,对她更是百般呵护,大冬天送夜宵,大夏天送冷饮,就连她来个大姨妈自己也是鞍前马后地伺候着,生怕她对自己不满意。

自己这个女朋友啊,就是养不熟的狼,方远终究还是替别人养了几年老婆。

"方远,抢了你的女朋友,别生气啊!"刘伟那张欠揍的脸出现在了方远的视线内,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对不起,你这车啊太脏了,我可洗不了!"方远扭头就走。

"有钱不赚,大S-B啊!"刘伟嘟囔着说道,他的目的达到了,羞辱方远,这让他很开心,当初要是方远肯帮忙,自己也就能够进入三叶集团了,到时候跟自家的公司和三叶集团的合作也就顺理成章了。

没想到,本来已经制定好的一个计划,被方远给破坏了。

刘伟自然不甘心,对方远更是恨得牙痒痒,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嘿嘿,刘少,你的钱,脏啊!"

"方远,你特么的还想不想干了?有生意来了,你不接着?又特么的在这里偷懒,我雇你来这里是干活的,不是当少爷的。今天一定要把这位老板给我伺候好了,要是把这位老板给放走了,你就给我滚蛋,滚得越远越好!"

这个时候,一个尖细的嗓门直接冲着方远喊了起来,一个肥头大耳如同是猪脸婆的女人从窗户里面探出了脑袋,方远的眉头一皱,他知道,他那舅妈又闻到钱的味道了。

舅舅开的这间洗车行,生意一般,主要还是因为他那舅妈经常宰客,尤其是拣着熟客来宰,典型的只认钱不认人,标准的势利眼。

进口车要是洗车,价码是不会要得低了,要是好好地洗一洗,再抛光打蜡的话,下来少说能赚个五六百块钱,这么一大单生意,舅妈怎么舍得放跑。

听到有钱赚,"肥猪"又来拱了!

刘伟笑了起来,笑得既开心又爽朗!

有钱,真特么的爽啊!

睡自己看着极其不顺眼的家伙的女人,还要被别人强逼着当神佛供着,在刘伟的心里面,真的只有一个字,爽!

"嘿嘿,方远,车子给我洗干净喽。放心,小费少不了你的!"说着,刘伟从屁股兜里面掏出了两张百元大钞,拍到了方远的脸上,"方远,好好干,你一定会有钱的。"

"宝贝,现在我们就去开房,今天晚上一定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血染的风采!嘿嘿,这世道还真的有这么SB的园丁啊,养肥了花,让别人来采!感谢园丁啊!"

"讨厌!"

江琳顺手就缠上了刘伟的胳膊,刘伟哈哈一笑,搂着她的脖子使劲地亲了两下,笑着便离开了。

呸!

方远朝着刘伟和江琳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干活?等着被扣钱啊?拿来!"肉山一样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直接黑压压地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一只肥嘟嘟的肉掌更是直接伸到了方远的面前,那张猪脸看上去要多厌恶有多厌恶,凶巴巴的瞪着方远。

"什么?"

"装什么装,我刚才可是看见了,那位老板给了你二百当小费!"猪脸婆舅妈那小眼睛泛着贪婪的精光。

靠!

方远狠狠地瞪了一眼,说道:"这小费是给我的。"

"你个小瘪三,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天天吃你舅喝你舅的,也没见你给过一分钱啊!这二百块钱,就是你的饭钱!少啰嗦,赶紧干活去!"

不由方远分说,猪脸婆直接从方远的手里面抢去了那二百块钱,然后那一堆圆滚滚的肉球又滚回到了房间里面,乘晾去了!

呸!

方远又朝着房间的方向啐了一口。

妈的,今天不仅被绿了,还特么的被洗劫了。

方远非常希望自己变成一个有钱人,也不知道是哪个没钱的王八蛋酸溜溜地说的:"金钱不是万能的",在方远的眼里,钱,就是万能的。

有了钱,他就不用在受这猪脸婆舅妈的气,在这里干着又脏又累的活,一天挣着三十五十的零钱,受尽了窝囊气。

有了钱,他就不必忍受想要痛揍刘伟一顿的冲动,直接上去干就是了。

可惜,他没有。

哎,叹了一口气,妄想结束,方远拣起抹布,开始洗车,三十五十虽少,但那也能够给微薄的家境添点零头,方远不想屈服,但是为了生存,他不得不屈服。

天气炎热,方远挤在这闷罐一样的洗车行里面汗流浃背,还有十来天的时间,兜里只剩下了三块多,这点儿钱根本不够自己日常的开销,家里还要交水电费,自己还要挣生活费,怎么可能会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忍,必须得忍,谁让自己穷呢!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方远将抹布搭在车上,然后擦了擦手,这才接起了电话。

"方远先生是吧?"

"哦,没错,是我!"方远看了看来电,是个陌生号码,有些愣神,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很是威严,而且有些苍老。

"哦,我是德勒律所的孙义道律师,有份遗嘱需要方远先生您到场的情况下才能进行宣读,不知道您是否方便?……"

方远苦笑了一声,没等他把话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现在这骗子玩得是一点儿创意都没有啊!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

电话又执着地响了起来。

方远皱了皱眉头,怎么,自己很好骗吗?是看着自己蠢,还是看着穷?还逮着一个穷人骗,这骗子穷疯了吧?蠢透了吧?

"我告诉你,你还是找其他人骗吧,我兜儿比脸要白,是真的没钱,大哥,……"话说了一半,方远愣住了,就像是看到了美杜莎的眼睛一样,石化掉了。

啪嗒!

手里的抹布又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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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继承千亿遗产?骗子别闹


天上掉馅饼?而且还有六十亿分之一的概率掉在自己身上?

方远不太相信会这样的好事,现在这骗子确实是高明啊,都能够精准地掌握自己这枚穷屌丝想要变有钱的心理了?

"方先生,方先生……"

电话那头估计也没料到方远的反应。

定了定神,方远这才回过神来,继承?千亿?欧元?

"我说,哥们儿,别太过分好不好?我是穷,但是我还不傻,千亿的遗产?还必须要让我继承?我是谁?比尔盖次的儿子,还是李家诚的孙子?又或者是巴飞特的私生子?你就算是骗人也特么有点儿技术含量好不好?"

方远被震惊到了,现在骗子骗人的手段真特么的低劣,还要让自己来继承千亿遗产,他怎么不让自己继承整个银河系呢?

真牛啊,现在这骗子吹牛,真特么的不上税啊!

"方先生,我知道你一下子很难接受这个现实,接您的车马上就要到你所在的洗车行了,车牌号是江A99999。还希望你能够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狠,……"方远恼怒地说道,挂断电话。

奶奶个腿的,没事拿穷人逗闷子耍开心?

方远拣起抹布,洗车呗,一会儿要是让猪脸婆舅妈看见,估计又要扣自己的工钱了。

嘀嘀!

洗车行外面,又有车停了下来。

乖乖,今天还真特么的怪,平日里生意不太好,今天怎么一个接着一个,还让不让人喘口气了?

方远停下手里的活,略带着疲惫的脸上换上一副笑脸赶紧迎了上去,"老板,洗车?"

车子是豪车,劳斯莱斯限量加长古斯特,从外观上面就夹杂着一种来自于英伦的贵族气质,漆黑的车身如同是身着燕尾服的绅士一般豪华贵气,看到这车,方远愣住了。

靠,这才叫炫富,和这辆车的主人比起来,刘伟什么的实在是弱爆了!

舅舅的这洗车行今天怎么这么招富?有钱人一个接着一个跑来挨宰?

哦,不,洗车。

想着猪脸婆舅妈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方远就是一阵恶寒,奶奶的,爽的是舅妈,累的却是自己。

咦?不对,好像有歧义!

高兴的是舅妈,干活的却也是自己。

从车上下来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不苟言笑,然后手里面握着一张照片,抬头望了望方远,好似是在确认一番,过了数秒钟,这才缓缓地说道:"你就是方远先生?"

"没错,我是方法,可不是什么先生。我说老板,您这车看上去挺干净的啊,没必要洗。"方远一本正经地压低声音偷偷地说道,这话要是让里屋乘凉的舅妈听到了,自己少不了会被一通臭骂。

"刚才我给你打过电话的,我是孙义道。"中年男人确认这个看起来脏兮兮的家伙就是照片上的人之后,这才皱着眉头走了上来。

我去,又来?

现在的骗子都他妈的提供上门服务吗?真特么的下血本啊,租这车一天要五六万,他想要干嘛?难不成就真的是要骗自己兜里那仅剩的三五块钱?这骗子是不是蠢?

"方先生,还希望你能够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孙义道有洁癖,看到方远那一副脏兮兮的样子就非常不舒服,他有很严重的洁癖,但是本着职业操守,他还是伸出了手。

"哦哦,啊?我不是在做梦吧?"

方远失神之下,说出了这么一句太特么的俗的话,太没底气了啊!

孙义道笑了笑,"方先生,我很确信地告诉你,你不是在做梦,用不用我抽你两耳光子?这样你就能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不用,不用!"方远笑呵呵地说道。"既然不是做梦,那我就放心了。"

方远心里想得很光棍,反正自己兜里只有三五块钱,就当是坐一回豪车了,回学校里去也算是有吹牛的资本了,至于这群伪慈善组织的骗子倒底怀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目的,方远就不管了。

他们就别想着要劫财了,自己身无分文,至于劫色?方远患有严重的晚期直男癌,他宁直不弯。

"方先生,上车吧,不要让其他的客户等太久,这样是很不礼貌的。"

"哦哦哦!"

方远也不嫌自己一身脏兮兮的防水服,准备就往车子里钻,坐在车上,这让孙义道的眼皮又跳了两下,实在是太看不下去了,目光凶厉地望着方远,"方先生,出席如此重要的场合,我希望你能够换身衣服。"

方远讪讪地说道:"骚瑞,我这就换身衣服去。"

换了衣服的方远看起来也是非常地寒酸,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叫做穷的气质,孙义道很谦逊地将方远请到了车里面,然后发动车子,直接驶离了这间洗车行。

"方先生,我想你一定很疑惑。"

坐在宽敞舒适的豪车里面,孙义道一本正经地说道。

"在履行正常的程序之前,我想我有必要知会你,其实你的名字出现在遗嘱之中,我感觉到很是意外,毕竟你与立遗嘱人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是,有一项非常重要的附加条款,那就是你必须……"

有钱的感觉真特么的爽啊!

舒适,宽敞,就连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钱的香味。方远才没空听孙骗子在自己耳边啰里啰嗦地说着根本听不懂的话,豪车,就应该配美女,可是美女呢?可惜了,没有美女,只有一个不停地在自己耳边叨叨叨的"唐僧"。

算了算了,自己臆想一下就可以了。现在还不是"饱暖思淫欲"的地步。

方远严重的走神之中,对于孙骗子啦吧啦之类的话,更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杜老太太是杜斯特财阀的掌门人,她名下资产高达千亿,欧元!杜斯特是世界第四大奢侈品集团,杜老太太的先生是华国人,自杜先生去世之后,杜老太太就定居在了这里,你是一个非常幸运的人……"

方远其实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下了车,他还是发懵的,车子已经驶离了市区,看到四周逐渐增多的绿色森林和逐渐减少的"水泥森林",方远这才回过神来。

我靠!

真的是上了"贼船"了!

这是什么节奏?电影里面都是这么演的,这是要把自己绑票啊!

咕咚!

"这是要去哪儿?"方远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眼中浮起了恐慌,两条腿瞬间就觉得发软。他心里这个悔呀,当初就不应该贪图虚荣的,这下好了,真把自己这条小命儿给搭进去了。

开着豪车图财害命?这种作案手法很高明。

"苍雁山。"

孙义道无奈地摇摇头,看来这家伙根本就没听进去自己的每一句话,这让孙义道这位大律师很没面子,自己的口可是金贵着呢,说话都要收费,可这家伙全然当成了耳旁风。

"大哥,我真的没钱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兜里只剩下三块钱回去坐公交车啊,大哥您要真是劫财的话,那可真是找错对象了啊!"

劫财?劫什么财?我是给你送财的啊。

孙义道心中疑惑,看来刚才自己一路上的唾沫是白白浪费了,这家伙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孙义道怒了,他活了大半辈子,被人尊重也有二十多年,第一次还是遭到如此的轻视。

看到孙义道脸色变得很难看,那副儒雅的脸上涨得通红,方远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好像是说对了。

"不是吧?大哥难不成你要劫色?我有病的。直男癌!我、我宁死不从。"

"闭嘴!"

孙义道是真的怒了。

这小兔崽子居然敢怀疑自己有那种"特殊嗜好"?自己在南江省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会被人认为是那种人?如果要不是孙义道自持身份的话,一定会好好地教训这个敢诋毁自己的小兔崽子。

车里瞬间弥漫起了一丝尴尬的气氛。

"放心了,放心了,不劫财劫色就好!"方远松了一口气,低声地嘟囔道。

不过嘟囔的声音太大了,被孙义道给听到了,又直接被他给狠狠地瞪了两眼,孙义道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很蠢,什么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

过了有十来分钟,车子停了下来。

孙义道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对着方远说道:"到了!"

车子刚停,就有人打开了车门,方远畏畏缩缩地下了车,而此时,印入眼帘的是苍山翠柏,汉白玉的雕像对列排开,说的是二十四孝的故事,而正中央的牌匾上面写的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永安公墓!

我靠!

坟头?

不是劫财不是劫色,那一定是寻仇来了!

方远的脑海之中瞬间就脑补出了画面:杀父仇、夺妻恨,只有用仇人儿子的血来祭奠,自己被绑成麻花跪在坟前痛哭流涕,幡然悔悟,然后被一刀斩在坟前,血柱直接冲天而起,自己的头颅在坟前轱辘着……

想到这里,刚下车的方远直接打了一个趔趄,身边那黑衣人直接拉住了方远,更是酷酷地说道:"方先生,小心一点儿!"

"不不不,我是绝对不会进去的,几位大哥,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我是个守法奉公的好人啊,就连路边踩死一只蚂蚁都要抄经超渡的啊!求求你,放我走吧,我这就坐公交车回去,没几站地的!"

"孙律师,这家伙脑子有问题?"黑衣人有些疑惑的问道。

孙义道看了一眼方远,默默地点点头,他也觉得方远脑子是真有问题。

傻人有傻福啊!

这是黑衣人和孙义道的共同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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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史上最有钱的狗狗


求饶有用吗?

没用!

痛哭流涕、幡然悔悟有用吗?

也没用!

方远被几个黑衣人架着上了山,此时的方远心如死灰,心境就如同是上刑场一般。

远远地,一老一少、中西合璧的两道身影看着方远。

鹤发老者穿着黑色的对开襟唐衫,袖口处有五行图腾,唐装中融入五行元素,代表的是对穿着者有一定的约束力,寓意是做人遵循自然规律,不盲目胡作非为,这也符鹤发老者的身份。下身是普通的黑色长裤,白袜黑色老布鞋,这一身的装扮就如同是民国时期的大宅门的老爷一般。

而陪在这位老者身边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妙龄女郎,女郎身材修长,一头金黄色的波浪长发被整齐地束成了马尾,皮肤白皙,蓝眼睛弯睫毛,深眼窝高鼻梁,黑色的紧身职业套装将那具惹火的身材包裹了起来。

女郎望着方远的目光中一直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只不过被黑框眼镜把这种冷意给遮了起来。

"德叔,这就是杜女士选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女郎轻屑地冷哼了一声。

德叔,就是那位鹤发老者。

德叔的脸上一直都挂着慈祥的笑容:"没错,海伦!"

"看看这个家伙,没有一点儿绅士风度,更别提有什么贵族气质了,看他身上穿着的那地摊货,一点儿美感也没有,而且满脸惊慌失措的样子,真的怀疑杜女士挑选继承者的眼光怎么会如此地低。"海伦,也就是这妙龄女郎,冷冷地说道。

海伦对方远的第一印象,很差。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方远这个家伙我倒是接触过几次,还是很不错的,他现在只是个普通人,你不能苛求得太多,而且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把你请来教授他,海伦,你是英国皇家的首席礼仪官,我想你一定能够胜任这份工作的。"德叔耐心地说道。

海伦摇摇头,"不不不,德叔,贵族气质是培养不出来的,而是天生的,这家伙半点儿天赋都没有,对于如此乏于天赋的人,我觉得我之后的工作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德叔,如果我现在拒绝这份工作,可以吗?"

德叔摊了摊手,耸了耸肩,笑了起来,"合约已经签了。除非你能立刻支付三千万欧元的违约金。"

海伦的目光多了一些幽怨,自己怎么就接下来了这么一份工作呢?虽然她的报酬很丰厚,但是难度系数也太高了。

德叔的笑容愈发的慈善了。

"几位大哥,我真的是没做过什么伤害理的事情啊……"被架起来的方远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看上去狼狈之极,现在他心里那个悔,那个恨啊!早知道就不坐豪车显摆了,虚荣心作祟啊!

几位黑衣人不理会方远,硬生生地将方远架到了一墓碑前,简单的墓碑上面只有几行苍劲的字,"夫杜文山、妻杜琳娜之墓。"

果然,这是要在坟头被砍头呀,祭奠亡魂啊!

自己还没变有钱,这个世界还挺美好,自己还没活够本啊!年纪轻轻就要和这个世界上告别了,还有老娘要孝顺,还没妻媳妇生娃,也不可能和老伴一起唱"最美不过夕阳红"了。方远想到这里,心里那个悔恨啊,越想越觉得亏,冤枉。眼泪掉得更勤了,到最后更是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特么哪儿来的鼻涕虫啊?有这么夸张吗?死的是他亲娘?"

"就是就是,估计是来骗遗产的。"

"看他那穷酸样儿,也不说换身衣服来,装孝子也装得一点儿都不像。"

"实力派演技啊!这哭得真实多了。这小子该不会是杜老太的私生子吧?"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儿像!"

……

几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年轻人有些嫌弃的朝着方远的方向退了两步,生怕这家伙身上的穷病会传染到自己身上一样。

这家伙如此卖力的表现,感觉节操好像碎了一地。

"方远!杜女士要是在天有灵,一定会感动的,你先收一收,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这个时候,德叔直接走上来,拍了拍方远的肩头,安慰着说道。

海伦更是一脸鄙夷地望着方远,远远看着,就瞧不上眼,这近处瞅瞅,更瞧不上眼了,好恶心啊,那是鼻涕吧?还有眼泪,眼角好像还有黄黄的眼屎。

"德、德叔,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熟人,方远的心放了下来,德叔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之前在杜老太太的老宅里见过几次,人很和善,听说是杜老太太的管家,方远曾邪恶地怀疑两人有什么时候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杜老太太是方远在学校做志愿者给孤寡老人送温暖时认识的,他的定点对象就是杜老太太。

那是一个看上去挺可爱的外国小老太太,就是性子古怪了一些,刚开始两人相处还有摩擦,但是方远极有耐心,给她读书,弹钢琴,甚至是陪她一起晒太阳,不过这些都是业务生活,方远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帮杜老太太精心呵护一条名贵的狗!

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方远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却是真诚的。

方远和杜老太太相处的时间不短,感情自然是有的,看到杜老太太入土为安,方远的鼻子忍不住地一酸。

"杜女士没有看错人,你果然是一个好孩子!"德叔感慨地说道。

这个时候,一个年轻人拿眼斜瞟了一眼方远,明显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好了,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惺惺的了,做给谁看啊?德叔,赶紧宣布遗嘱吧,我还有事呢!"

"就是就是,想要闹表现,下去陪杜老太太啊!"

一个戴眼镜的家伙没说话,倒是对其他人的话很是赞同的样子。

"小孙,你来宣布吧!"

德叔看着这些家伙一个个有些烦燥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怅然之意,现在年轻人呐,丝毫没有半点儿感恩之心,光是看他们这一个个的态度,德叔的心就很凉。

孙义道微微颔首,从公文包里面掏出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清了清嗓子,"遗嘱是用中英法三文书写,而且拥有不可更改的法律效力!"

"本人杜琳娜,杜斯特集团的执行董事,根据华国有关法律,在赵文德(德叔)和孙义道的见证下郑重订立本遗嘱,并宣布本遗嘱是本人至今为止唯一有效的遗嘱。……我声明我在本遗嘱中所处分的财产均为本人合法所有的个人财产,我的遗嘱如下:

我的所有财产,包括房产、存款及名下所有产业,全部归陪伴我最后时日的金宝所有!。我指定赵文德和孙义道作为我的遗嘱执行人,他们共同在我死后启封和公布此遗嘱,并负责我遗产继承的相关事宜!"

我擦,这杜老太太居然这么有钱,不是在开玩笑的吧?或者是有隐藏摄像头?

看着孙义道郑重其事的样子,并不像是在开玩笑,所有人都后悔不已。

早知道这杜老太太是个大金主,哪怕当初就是她脾气再臭,再怎么赶自己也不会离开的,乖乖,这千亿欧元要是给了自己,那自己岂不是发了?

每个被邀请来参加葬礼的人都是这么想的,但是只有一个人例外,这个人,就是方远。

金宝?

怎么可能是它?

"金宝?那条傻狗?"方远不可思议地说道。

这剧情,反转得太快了。

继承千亿欧元遗产的居然是一条狗。

没错,金宝,就是一条狗!

想到那只白色的纯种萨摩耶犬,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名字,居然叫了一个俗气十足的"金宝",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名字真的是取得很有前瞻性啊,这条狗真的是名副其实的金宝了。

想到金宝,方远也是苦笑不已,在自己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它就在自己右腿上撒了一泡尿,然后悠然自得得离开了,这让方远对金宝非常不对付。

但是,不得不说,从那之后,金宝对方远不设防。这可是前所未有的突破,毕竟之前金宝除了杜老太太之外都不会靠近任何人。而方远是第二个。

方远下来也总结过:或许是那一泡狗尿的缘故吧,自己身上沾上了狗尿味儿了,所以才不会对自己不设防吧?

想想之前金宝就和自己不对付,现在成了一条有钱的狗了,估计会更加地狗眼看人低了吧?方远顿时觉得自己还不如条狗啊!

天理何在?千亿富翁居然是条狗,好特么的狗血!

金宝是条狗?

开什么国际玩笑!

所有人都是一愣,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什么,目光齐刷刷地望向了方远,从方远那惊讶的表情,他们知道自己没听错,继承杜老太太千亿欧元遗产的,还真特么的是一条狗!

"德叔,我需要个解释。"来的这些和杜老太太曾经有过交集的人当中,站出来一个帅气而且阳光的男孩,他叫胡惟凡。

胡惟凡是牛津大学的交换生,家境殷实,同样也曾经作过杜老太太的青年志愿者,但是相处得并不愉快,只呆了三天就受不了杜老太太的脾气,不干了!

"没错,金宝确实是条狗,是杜老太太的最爱。"

此时胡惟凡的脸色阴沉着,因为暴怒,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一跳一跳地,处在爆发的边缘。

胡惟凡感觉自己的智商和正义受到了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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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参加一次葬礼,送一万欧元


"Shit!"

胡惟凡愤恨地说道:"你是不是在玩我?你知道不知道,我大老远的从伦敦飞了二十多个小时回来,没有休息就立刻赶到这倒霉地方来,你就是让我见证一条狗继承了千亿欧元的遗产?真特么的无聊!"

人群中立刻就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乱。

大家的情况大多如此,还以为是很重要的葬礼,没成想看到的居然是一出闹剧!

"胡学长说得没错,瞎JB搞,这里是公墓,阴气很重的,万一回去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就是,我们出席葬礼有钱没?没钱的话,我们就走了,来这里转一圈真特么的晦气。一个老太太死就死了吧,还把我们弄到这里来宣读什么遗嘱,还让条狗继承遗产?特么的瞧不起谁?"

因为一条狗继承了千亿遗产,让很大一部分人都躁动了起来,听说杜老太太有钱,他们才会来的,要是知道她把钱全给了一条狗,今天说什么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没错,德叔,我们需要一个说法!"

胡惟凡看了一眼众人,隐隐地有成为众人的"代言人"的意思,便立刻站了出来问道。

德叔经历过大风大浪多了,像眼下这种情况更是小场面的小场面,他目光环视了一圈,最终的目光还是落在了胡惟凡身上,沉声道:"这是你们的意思?"

"没错。"

几个人附和道。甚至还有几个脾气不好的咒骂着,现在的结果,很明显和他们的初衷不一样,得知了杜老太太的身家,他们被通知参加葬礼的时候确实是非常激动,想想,如果要是在遗嘱上面出现自己的名字,那就不光是激动了,而是狂喜了!

只不过现在这种狂喜,彻底地变成了愤怒。

胡惟凡点点头,接着说道:"让一条狗来继承遗产,杜老太太是不是糊涂了?"

"胡惟凡,注意场合,杜女士刚入土为安,还希望你能够积点儿口德!"德叔轻咳一声,眉头皱得深了许多,很显然,这个叫胡惟凡的家伙,过分了!"逝者为大,我们要尊重亡者的遗愿!"

"尊重?如果我要是不尊重的话,就不会大老远地着着急急赶回来了,你现在告诉我是一条狗继承了遗产,荒唐,荒唐之极!接下来做要什么?是不是还有什么更荒唐的事情?"

胡惟凡或多或少还是知道杜老太太有钱的,但是没想到这杜老太太这么有钱!

要不然以胡惟凡保送交流生的身份和高傲的性格,也不会放低姿态在杜老太那里求表现。只不过无法忍受杜老太的苛刻和古怪的脾气,所以才没有坚持下去。

"小胡,根据杜女士的遗嘱,你们每人将得到一万元的感谢费!"德叔强调道:"而且是欧元!"

一万欧元?

方远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直接被吓了一大跳,等他掐了自己一下,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方远的心更是激动不已,奶奶个腿,参加个葬礼就有一万欧元赚,如果可以的话,天天让自己来参加葬礼都行。

等等,一万欧元,那是多少钱?

方远立刻算了起来,很快地,他得到了一个让他看起来几乎是天文数字的金额。

妈呀!七万多,发财了,发财了啊!

方远激动地真想要上去抱着德叔好好地感谢感谢,都说钱是救急不救穷的,自己是真穷,有了这几万块钱,家里的日子便不会紧张了。

就在方远高兴得快要傻笑出来的时候,人群中又骚动了起来。

"打发叫花子呢啊?"其中一个更是恼道。

"就是,千亿欧元都让条狗继承了,才拿一万欧元打发我们?哼,越是有钱人,越特么的抠门!"另外一个也压不住火气地说道。

……

人心不足蛇吞象!

人群中不满和不和谐的声音越来越多,胡惟凡更是示威地看着德叔,那眼神意味着,他需要一个交待。

"对不起,我们是严格按照遗嘱来执行的。"孙义道缓缓地说道。

胡惟凡嘴角翘了起来,眼中满是不屑的神情:"遗嘱,这么儿戏的遗嘱吗?很难让人说服,还是说德叔你在这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德叔被质疑并没有恼怒,而是淡淡地挥了挥手:"我的任务只是宣读遗嘱,仅此而已。如果你们要是质疑之分遗嘱的真实性,那你们尽可以到公证处进行调查。"

"啥?"

方远从"天上掉馅饼"的幸福中回过神来,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葬礼的氛围已经变质了,他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地说道:"孙学长是吧?一万欧,不少了,有得赚就行,见好就收吧。再说了,钱都是人家杜老太太的,分配权也人家的手里面,人家就算是让阿猫阿狗继承,也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你说对吧?真的要是传出去了,名声也不好,跟条狗争遗产,很跌份的啊!而且还争不过,更丢人啊!"

"你!"

胡惟凡胀红了脸,他感觉自己再一次地受到了侮辱。

"所以说,胡学长,适可而止吧,别打不住狐狸惹一身骚!"方远不屑地说道。

贪心不足啊!

在方远的眼里面,这些家伙在这里闹的根本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不满足一万欧元,而是要觊觎千亿欧!

典型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根本就不管自己的胃口有多大。

"好了,遗嘱已经宣读完了,葬礼也已经结束了,给逝者送上白花吧!"德叔满意地看了方远一眼,然后徐徐说道。

葬礼结束了。

方远最后一个将手中的白玫瑰放在了墓碑前,然后微微地怔了怔,朝着杜老太太鞠了三个躬,然后正要准备离开。

道谢是必须的。

七万块钱,可以说是雪中送炭了。暂时解决了方远家里捉襟见肘的燃眉之急,这杜老太太就算是死了,自己还是承了她很大的人情,所以这三鞠躬是必须的。

其他人骂骂咧咧地离开了。胡惟凡的脸色很差,狠狠地剜了一眼方远,刚才要不是这小子从中作梗,自己将会争取到更大的利益。

都是这家伙,坏了自己的好事!

胡惟凡捏了捏拳头,挡了自己的财路,这事儿怎么能算完?

"方远,我送你一程吧?!"

这个时候,德叔突然间来到方远的身边,然后拍了拍他的肩头,很是和善地说道:"方远,你做得很不错。"

方远和德叔虽认识但不太熟,今天他能够站在公正的立场上说句话,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德叔,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德叔对杜老太太的安排愈发地敬畏了。

坐在福特E350豪华商务车里面,方远的目光一直偷偷瞄向了坐在那里只语未言的金发女郎,不得不说,这个女人长得很让妖娆,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让方远感觉到这个女人妖得像只没穿皮衣的"猫女"。

除了这女郎之外,还有德叔和孙义道律师。

"方远,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份遗嘱,是杜女士给你的。"德叔继续说道。

方远一脸诧异,心却是不争气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给我的遗嘱?"

"没错,孙律师,麻烦你了。"德叔对着一旁的孙义道说道。

孙义道点点头,从包里面翻出来另外一份文件夹,开始宣读了起来:"方远,我找到了通往天国的钥匙。我就要回到天父的怀抱了,留下孤零零的金宝,我很不放心。金宝的脾气和我一样怪,幸好你和它的关系处得还不错,那么,你愿不愿意替我收养它,然后给它养老送终?"

方远想到了杜老太太那张平日里波澜不惊的脸庞,还有金宝那一副懒洋洋、对谁都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你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而且也是我最值得托付的人,但是,我留下来的钱太多了,多到给你几十辈子都花不完,所以钱要留给金宝,而你从听到这份遗嘱开始,就是金宝的代言人!"

啥?自己居然成了狗的代言人?

"罗马城不是一天建成的,我希望你明白,钱多了不是什么好事,而是一种压力和责任。在金宝活着的时间里,你必须要用尽一切努力去证明你有资格去继承和经营我的所有遗产。"

孙义道念完,整个车厢内安静地可怕。

方远听明白了,自己变相地继承了杜老太太的千亿欧元的遗产。

只不过方远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一夜暴富,居然是倚仗了一条狗。

千亿欧元啊,当自己拥有时,方远还是感觉到了压力,他双腿发软,口干舌燥,目光呆滞而且空洞地望着前方。

行运一条龙,暴富一条狗啊!

"咕咚!"

良久,方远就好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一样,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对着德叔说道:"德叔,你的意思是说,杜老太太的千亿欧元,由我打理?"

"是的,遗嘱中就是这么写的,也可以理解成,你是这千亿欧元的代言人,第二顺位继承人。"德叔平静地说道。

"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儿大吧?"方远试探地问道。

孙义道将遗嘱递了上来,方远就知道错不了,他的眼前一花,还没回过神来,他曾经有无次数的机会幻想着自己要是有钱了会怎么花,但是现在真的成了有钱人的那一天,方远就迷茫了。

特别地迷茫!

德叔摇摇头说道:"很遗憾地告诉你,你不是在做梦,而且我们三个人也没有跟你开玩笑,你,方远,确实间接地继承了杜斯特财阀的千亿欧元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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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百万抚狗费


行驶的福特豪华商务车里面,只能够听见发动机的声音。

方远的双手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只见他的双颊上泛起了醉酒一般的红潮,不是被自己打的,而是太过于激动了,激动得有些醉了。

千亿欧元啊!

钱不是自己的时候,方远只会和其他人一样惊叹于它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数字,但是钱一旦是自己的,方远就有些承受不住了,他那脆弱的心里防线还没来得及兴奋,直接就崩了,就像是现在一样。

方远的手脚发冷,双手双脚不由自己控制的微微颤抖着,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

"哼!"

那金发美女脸上浮起一丝轻蔑,对着方远冷哼了一声。

方远用手死死地按住颤抖的双腿,在定力方面和金宝比起来,差得就不只是一星半点儿的,金宝就不会情绪失控。

"嗯,不错,还没晕倒。"德叔笑呵呵地说道。

方远深吸了几口气,这才认真地说道:"德叔,我就一个穷学生,祖坟上又没冒青烟,怎么这一下子就成千亿富翁了呢?这不会是玩什么忠诚测验吧?"

"你说呢,金宝在这个世界上只认两个人,一个是杜女士,另外一个就是你,你知足吧,沾了金宝的光,成了半个千亿富翁。"德叔调侃地说道。

话说,自己的老板呢?

金宝呢?

"那个,德叔,金宝呢?它还好吧?"

德叔心里对方远很是赞许,和其他两人对视一眼,满意地点头道:"嗯,不错,是个好孩子,你终于问到金宝了,金宝在家里,有十几个人伺候着,或许是因为杜女士的去世,有点儿情绪低落,而且也不吃不喝的,看来只有你能帮它。"

"嗯,我去开导开导它!"

方远对付金宝,还是有一套的,那条白色的纯种萨摩耶犬或许是一直跟在杜老太太身边的缘故,脾气很古怪,虽然方远一直都傻狗傻狗的叫着,但是金宝却一点儿都不傻,而且还相当聪明。

之前照顾金宝的时候,方远就绞尽脑汁地去对付它了,没想到人家报恩的方式如此地直接,沾了人家金宝的光,他也算是脱贫致富了。

"嗯,好了,孙律师,条件成立了,可以开始进行下一道程序了。"德叔满意地点点头。

人在得知自己变成千万富翁的时候,就会从心理上开始自我膨胀,说得通俗一点儿,那就是兴奋过头了。而方远居然还能保持这种冷静和理智,已经是很难得的了,海伦的目光也在方远的身上稍作停留,又移开了。

孙义道将一份宠物领养协议递到了方远的面前。

方远扫了几眼,快速地看完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他娘的哪里是在签宠物领养协议,分别就是自己在签卖身契啊!

金宝一个月的抚养费一百万,不是欧元,而是华币。

每天合理摄入营养,荤素搭配,体重不能超标。三天美容一次,包括刷理、梳理、洗澡、眼睛和耳朵清理、烘干、指甲修理、毛发修剪。洗澡居然还要玫瑰花瓣浴,七天要做一次泰式按摩和SPA!

靠!

这金宝只是一条狗哎,活得也太特么的精致了,比自己还要精致,那岂不是说自己活得太糙了?

一个月一百万的抚养费,这简直不拿人当狗看啊!

艰难地吞了口口水,方远疑惑地抬起头,对着德叔说道:"德叔,之前金宝就过得这么精致吗?"

"没错,杜女士对金宝很是疼爱,把它当儿子养,现在它是千亿富翁了,生活质量是绝对不能下来的。"德叔认真无比地说道。

"那我呢?我辛苦一个月能赚多少?"方远急切地问道。

德叔伸出三根手指,在方远的面前晃了晃,故作神秘地说道。

"三百万?德叔,你太客气了!"方远兴奋地说道。

这才对嘛,狗都一百万了,狗主人怎么着也得两百万吧,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好马配好鞍,好船配好帆嘛!

德叔摇摇头,"三十万!"

啥?

方远有些幽冤地看着德叔,"德叔,过份了啊,凭什么它一百万,而我才三十万,还讲不讲人权了?"

"三十万是你的标准,其中第一个十万是因为你是金宝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第二个十万是因为你是金宝的代言人,第三个十万是因为你是金宝的抚养人!"德叔不紧不慢地说道,只不过嘴角偶尔漾起来的笑容,已经被方远全部都捕捉到了。

人不如条狗啊!

方远还是被迫签订了如此丧辱人权的不平等条约。

"接下来,我要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海伦.罗斯柴尔德,英国皇室礼仪官,作为你的教官,主要教习你贵族礼仪和商业知识,孙义道,金牌律师,主要负责解决你日常中遇到的一些问题。而我明天就会飞往瑞士进行所有权转移。"

德叔很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被介绍的两人对方远的态度不一样,孙义道脸上露出职业微笑,朝着方远点点头,而那个海伦,又是一声带着轻蔑的冷哼,直接对着方远翻了个白眼,迅速地把头扭开了。

"你的零花钱我已经打到了你的卡里面,还有金宝一个月的生活费,我相信你刚才也看到惩罚条款了。"德叔扬了扬手中的那份宠物领养协议书对着方远说道。

啥?还有惩罚条款?

方远愣住了,他还真没关注。

"你别告诉我你没看。"德叔看到方远那呆愣的样子,心中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方远直接挠了挠头,嘴里面发出了尴尬的"呵呵……"

方远接过来一看,才明白原来自己不光是有权利,居然还有义务的,那就是金宝的钱要花到位,绝对不允许打着金宝的旗号来花钱。

完了,方远的小算盘落空了,大律师就是严谨啊!方远幽怨的目光朝着孙义道投了过去。

孙义道依旧儒雅地笑着。

方远很来气啊!

到了杜老太太生前所住的公寓,方远一直都耿耿于怀,自己也不是想像中的有钱人那般任性啊!开豪车、玩海宴、花痴少女隔空示爱什么的,自己暂时就别想了。

来到公寓的门口,方远瞅到了胡惟凡。

"咦?这家伙还没死心啊?"

胡惟凡的主意打得挺好,既然是一条狗继承了遗产,那么自己只要控制住这条狗,那就相当于控制住了一座金矿。

"小胡,你现在应该在飞往伦敦的航班上。"

看到胡惟凡出现,德叔平静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但是眼中闪过的两道寒光,已经很明显了,德叔生气了。

"德叔,我不服,我在牛津大学选修过高级宠物护理,我对自己的专业能力有信心,我想你们应该选择一个专业的人去服侍金宝,而不是随随便便指定一个,这是对杜女士的不尊重。"胡惟凡的话说得大义凛然。

方远心中泛起冷笑,这家伙既然不死心,那自己就让他死心!

德叔征询地看着方远一眼,"方远,你来决定。"

"既然胡学长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那不妨来试一试好了。只要能够让金宝满意,就可以。"方远无所谓地耸耸肩,就因为和金光之间特殊的一泡尿的关系,方远对自己有信心,这胡学长就是在自取其辱。

推开门,方远便看到了金宝,正孤独地耷拉着脑袋趴在自己的狗窝上,双眼无精打彩的,那原本雪亮洁白的毛发感觉有些微微发黄,对摆在自己面前的精心烹制的美食更是无动于衷,此时趴在那里,就宛如一尊玉人惜春图。

方远对着胡惟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对金宝有百分之一百二的信心,因为这条狗和自己有共同的尿性。

胡惟凡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脸上挤出了阳光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接近着金宝,眼看着马上就要摸到它的头了,突然间,金宝"汪汪汪"地朝着胡惟凡吼了起来,而且狗眼中满是警惕的光芒。

方远笑吟吟地看着胡惟凡。

胡惟凡皱了皱眉头,再聪明他也只是一条狗,况且自己学过如何饲养狗狗。家里的两条金毛对自己更是服服帖帖的。

但是,遇到金宝,就是遇到了挑战。

"啧啧啧,胡学长,看来你这专业人士水平不行啊。"方远调侃地说道。

"你得意个什么劲儿,看你那穷酸样儿,你知道怎么养狗吗?萨摩耶犬可是名贵的狗狗,我估计你见都没见过吧?"

胡惟凡努力了,但是失败了。

面对着自己百般地讨好,这条狗根本就不搭理自己,就连自己拿出为它精心准备的狗粮都无动于衷。

"嘿,胡学长,还有什么花招?别藏着掖着了。"

方远对金宝,还是很有信心的。

胡惟凡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讨好一条狗本就是很没面子的,虽然这条狗是个千亿富翁,但是自己居然讨好失败了,这条狗对于自己的讨好压根儿就无动于衷,这下子胡惟凡有些恼怒了。

狗大爷啊狗大爷,赏个脸吃两口吧?

畜生,快特么的吃啊!吃啊!

"咳嗯,小胡,好了好了,你已经尽力了,就算是面对一条狗,有时候还是要讲究缘份的。"德叔也看不下去了,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哈,哈哈,就这点儿本事吗?这就是专业水平,也太次了吧?"方远立刻毫无形象地嘲笑了起来。

海伦狠狠地剜了他两眼,这种可恶的市井无赖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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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人狗投契,都一个尿性


"来,金宝,给哥哥过来!"

看着胡惟凡无功而返,方远得意地朝着金宝打了一个口哨。

听到口哨声,一直扭着看忧郁得像是一个小王子一般的金宝,耳朵突然间支楞了起来,扭过头抬起来,一眼就看到了方远,然后那有些黯淡的小眼神瞬间就变得清亮了起来,直接朝着方远"汪汪"地叫了两声。

"乖,过来!"

方远十分得意,你胡学长费劲心机想要让金宝理你一下都做不到,我只是打了个口哨,说了句话,金宝就像是见了亲人一般。

乖乖,金宝今天实在是太给面子了。

扑腾着站了起来,金宝摇着洁白的尾巴直接朝着方远扑了过来,方远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正要蹲下来抱住金宝,突然间,金宝直接抬起一只脚,然后就在他身前嘀嗒嗒地射出了一道清澈的水柱。

水柱一滴不剩地全部都打在了方远胸前的衣服上,如同是金宝临时创作的一副精致而又很随性的地图,方远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只留下尴尬。

"噗嗤!"

一直都不苟言笑的海伦教官笑了。

孙义道想笑不敢笑,德叔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方远啊,金宝和你的感情果然是很不一般的啊!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太调皮了!

方远狠狠地瞪了这条千亿富翁的狗,硬生生地压下了想要狠狠地抽这条傻狗两下的冲动。他的眼皮子跳了两下,脸上的皮肉更是狠狠地抽搐了起来,这条傻狗,就算是有钱了,还是那样的尿性。

"嘿嘿,金宝平日里就这样和我开玩笑的,我都习惯了。"

话音还没落,噗通一声,一坨黄黄的便便直接就砸在了方远的面前。

我靠!

就算你是一条有钱的狗,老子也忍不了了,太特么的欺负人了!

方远正要伸出手抽两下这条傻狗,但是看到德叔那突变的脸色,方远举起来的手又讪讪地收了回来。

方远额头上的青筋不停地跳动着,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一条狗给鄙视了,虽然说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但你金宝就不能特么的表现出来稍微正常那么一点点的亲近吗?又是拉粑粑又是尿尿的,这让方远很没面子的。

每个笑得前仰后合的人都能够感觉到方远的杀气了,只有金宝依旧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又回到了自己的狗窝里面,然后找了个很舒服的姿势,趴好!

"给我把刀!"

方远恶狠狠地说道。

"你要干什么?"海伦有些不解。

"我宰了它。"

方远头顶的怒火都已经喷出来了,就好像是倒过来的正在发射的火箭一样,噗噗噗的火箭往外窜。

"你太残忍了,金宝是多么一条可爱的狗狗,你居然想要杀了它!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动金宝一根毛!"海伦爱心泛滥了,在她的眼里面,方远就是那万恶的屠"狗"勇士。

"好了好了,别闹了!"

德叔止住了笑,直起了腰来,对着身边的孙义道说道:"去,带着方远下去换一件衣服再来。"

方远愤愤地跟着孙义道离开了。

德叔看着一脸阴晴不定的胡惟凡,脸上波澜不惊,走到酒柜前,娴熟地打开,从里面随手拿出了一瓶酒和两个高脚杯,在里面倒上浅浅的一层,带着波多尔左岸酒庄农场的芬芳气息立刻弥漫在了整个屋子里,德叔轻轻地曳动着高脚杯,放在鼻间轻轻地嗅了一口,缓缓地说道:"惟凡,中国有句古话,说的是:世本无先觉之验,人贵有自知之明。"

德叔的眼中射出两道精光,全部都砸落在了胡惟凡的身上。

胡惟凡身子一颤,仿佛刺中了自己的软肋一般,面对着德叔这种强大的气场,他也忍不住地有些心虚了起来。

"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有时候抓得越紧,却越是容易失去。所以说,要学会放手。"

德叔的话很深奥,但是胡惟凡听懂了。

"德叔,有些时候,就得拼你想要的,争你没有的。"胡惟凡身子微微地后退了一步,然后皱着眉头说道。

"无论你怎么争,都争不过天道和规矩!哎,别嫌我岁数大了唠叨,以前每次都是我说了你又不听,听了你又不懂,懂了你又不做,做了你又做错,错了你又不认,认了你又不改,改了你又要忘,忘了我又要说!惟凡,惟凡,看来你还是不想惟凡啊!"

德叔的一席话,胡惟凡脸上的神色渐渐地变得狰狞了起来。

"天道和规矩,德叔,什么是天道?什么是规矩?强者就是天道,强者才能制造规矩,这些原本就是属于我的,总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的拿回来的。"

胡惟凡气场陡然发生了变化,脸上满是刚毅之色,说完这句话,然后直接扭头而走,德叔并没阻拦,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良久。

方远,我给你找了个很厉害的对手。

一直蹲在那里美滋滋的看着金宝的海伦站了起来,她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是她又知道自己绝对不能问。

"你不想说什么吗?"

德叔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

"该我知道的我应该知道,不该我知道的我不想知道,知道得多了麻烦,知道得少了自在。德叔,你很看好方远,为什么?"

海伦的心中一直都存着这个疑惑,方远和胡惟凡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德叔人老成精,根本不可能看不出来,那他为什么要挺什么都不行的方远,而拒绝优秀中的优秀的胡惟凡?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宝哥,你是千亿富翁了啊,你可是前无古狗、后无来狗的最牛XX的狗了。"方远一边帮着金宝刷毛,一边傻乐呵呵地说道。

他的手机上已经收到了打在自己银行卡里面的一百三十七万五千四百六十六元的消息了,一百万是金宝的生活费,三十万是自己的,还有七万多是那一万欧元的感谢费,看着那突然间冒出来的一串串的数字,方远的心情好了许多,就连金宝浇了他一身和在他面前拉了块粑粑的不美好回忆都揭过去了。

有钱了,心情就好啊!

"……"海伦无语地看着一人一狗。

不得不说,金宝和方远的关系还真的是不一般,除了方远任何人都不能动金宝,就连海伦也只能近距离的看着,一旦要是动手,金宝就直接狂吠了起来。

只有方远上手,金宝才乖乖地就范。

"宝哥,既然你这么有钱了,你送我俩钱花花,我的要求不高,定个小目标吧,先来它一个亿吧,不用客气,让我尝尝有钱能为所欲为的那种。"

"……"海伦柳眉紧皱。

"宝哥,我其实小富既安就可以,只要时不时地丰富一下自己的精神生活就可以了,比如说是看看维密秀了,隔三差五地参加一次海天筵了,都行。"

"……"海伦对着方远一个劲地撒卫生球。

"宝哥,……"

"Shit!"海伦实在是受不了这个家伙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土鳖暴发户的心态,真不知道杜老太太和德叔对这家伙的自信心是来自何处的。"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这种不切实际的梦想,我、我、我就扣你零花钱!"

方远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海伦,这外国女人也这么矫情吗?说好的外国女人开放、民主和包容呢?

难不成她是个假洋鬼子?

可是看着不像啊,这女人是哪门子的皇家礼仪官,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哪里有一点儿淑女Lady典型,方远很是怀疑这女人是不是觉得华夏人都是人傻钱多的,跑到这里来骗钱来了?

"我和我宝哥增进感情呢?你站在这里当什么电灯泡?"方远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海伦又对着方远翻了一个白眼球,一言不发。

"宝哥,我好想变有钱啊!"

"宝哥,既然你这么有钱,要不要给咱们换个大一点儿的狗窝啊,我不介意你在你的狗窝里面给我留间豪华总统套房啊!"

"宝哥,宝哥,要不咱们自己开个海天筵怎么样?海上游轮宴会,富豪云集,各种美女美食,那气派……"

说到这里,方远的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

海伦恶狠狠地出声阻止道:"方远,你要是敢你就试试!你花的每一分钱都必须要有相应的回报,你要是敢撒钱,我就立刻向上层申请对你的钱进行冻结!"

"啥?你这是见不得穷人过年。"

方远将金宝的毛发梳理好,然后又喂了金宝一点矿泉水,这才仰着头对海伦恨恨地说道。

"真正的贵族才不会参加那些肮脏而又无趣的聚会的,你现在连个暴发户都算不上,顶多算一个纨绔!知道什么是纨绔吗?就是那种不学无术、游手好闲、仗势欺人的垃圾,没错,你就是一枚标准的垃圾,蛀虫!"

嘿!

我这暴脾气哎!

方远立刻站了起来,走到海伦的面前,"你是被金宝雇来的,做好你的工作就行了,你就不怕你的老板解雇你!"

"当然怕,但是我的老板是它,不是你!"海伦一指金宝,理直气壮地向前走上一步,面对面地几乎贴着方远,离他很近,气呼呼地说道:"除了它亲口承认要解雇我之外,谁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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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替这老头赔钱


"老头,瞎了你的狗眼了,这一道划痕补下漆至少要一万块钱,你有这么多现金吗?"刘伟打量着老头,眼中满是轻蔑之色。

一身很普通穿得发白的军装,甚至还在不起眼的地方打着一两块补丁,虽然须白皆白,虽有古稀之年,但是那种矍铄的气质依旧存在,老头颤抖着用手指了指刘伟的进口跑车,洪亮的声音中夹杂着怒意,"一万多块钱?太坑人了吧?"

"老头,吓傻了吧?我估计你也没见过豪车,告诉你,我这车可是玛莎拉蒂,顶配的,光是裸车就要一百多万,要怪就怪老头儿你不长眼。"刘伟冷笑着说道。

"小伙子,我身上可没带那么多现金。"

"没事,转账刷卡、微信支付宝都行!"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刘伟得理不饶人,不过众人却是敢怒不敢言。

"这大爷好可怜啊!"围观群众有个小女生同情心泛滥地悄声说道。

"老头儿也太不小心了,怎么把人家的车给划了,我知道那车,看见那三叉戟了没有,进口的玛莎拉蒂Ghibli,这车确实像这牛B少爷所说,至少得百十来万。"

"啥?这车这么贵?哎,可怜啊,大爷摊上大事儿了,这得赔多少钱啊!"

……

围观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一言我一语地喋喋着,此时更没有一个人上前拉一把倒在地上的老头,当然,谴责归谴责,同情归同情,救人?不敢啊,就算你是开Q8的,也能把你讹成开QQ的,这俨然成了华国一大奇观了。

刘伟很不客气地直接推了老头一把,直接把老头一把推到了自己的三轮车上面,老头闷哼一声,直接跌倒在了地上。刘伟的举动让方远很不爽。

老人蹬着的三轮车此时已经侧翻了,旧塑料瓶和报纸更是洒了一地,老人的腿也受了伤,老人不为所动,面对着刘伟的肆意谩骂和拳脚相向,并没有立刻进行回击,老人脸上的神情,倒是显得有些不屑一顾。

不生气,说明这老人涵养够高;不慌张,说明这老人见面大世面;不反击,说明这老人打蛇要打七寸。

仅此,就说明这老人并不像此刻眼前看到的这样,他并不是一个普通老百姓。

刘伟被猪油蒙了心,方远可没有。

再说,看刘伟的架式好像根本就不打算将此事善了,穷则穷凶极恶,富则为富不仁。这样的富贵,长久不了。

方远二话不说,将老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平静地说道:"老人家,您没事儿吧?"

方远现在勉强算是半个千亿富翁,非不能说是像富豪那样行大善回报社会,但是自己可以行行小善,也算是结个善缘,求个心安。别的道理方远不懂,但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道理,他方远还是懂的。

老人抬头看了眼方远,原本布满阴霾的脸上,立刻展露出了真挚的笑容,他在方远的帮助下站了起来,缓缓说道:"小娃子,我这把老骨头没事的。"

没事?

怎么可能?

老人目光冷峻地望着刘伟,一种不应该属于老百姓的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散发了出来,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却被方远给敏感地捕捉到了,方远觉得,这老头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平头小老百姓,从他身上腾起来的那种气质,也不应该是小老百姓会有的。

突然间冒出来的方远伸手拉起老头,被刘伟看在眼里面,刘伟眼中的怒火几乎都是要喷出来了。

本来车子被一个老不死的东西给划花了,憋了一肚子的气,没想到方远还要多管闲事,所有的怒气全部都转向了方远。好哇,方远,老子的闲事你也敢管?你他娘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哟,我没看错吧,这不是方远吗?怎么,路见不平拨刀相助啊?"刘伟在一旁更是嘲弄地说道。

方远并不生气,他现在突然间觉得,像刘伟这样的人,其实很可怜。

有钱,会让人变得自大,也会让人变得愚蠢,而刘伟这样的人现在变得如此嚣张跋扈,最深恶的根源还是两个字,那就是:有钱!

现在方远同样也算是有钱了,但他可不想成为像刘伟这样的人。

低调,才是王道啊,扮猪吃老虎,才是人生大赢家啊!

"刘伟,得饶人处且饶人。"方远淡然地说道。

刘伟冷哼一声,"方远,你特么的现在还自身难保呢?就要学别人替人强出头啊!怎么,这老不死的家伙赔不了,你要替他赔不成?"

方远冷冷地瞥了一眼刘伟,看着刘伟那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样子,方远都懒得理会了,原本这件事他也不想管,但是面对着是刘伟,方远也不能沉默了,和这家伙都撕破脸皮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好啊,我替他赔!"

"哈哈哈哈!"刘伟突然间笑得是前仰后合,就好像是听到了本世界最大的笑话一般,刘伟笑得眼泪都快要挤出来了,夸张地捂着自己的肚子,"江琳,江琳,我没听错吧,你这穷鬼男友居然要替人扛雷了。"

江琳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多说话。此刻的她有些冰冷地扫了方远一眼,然后赔笑着对刘伟说道:"亲爱的,我和他半毛钱的没关系,他现在也不是我男朋友,你才是。"

"是是是,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了,跟他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刘伟的眼中那一抹YD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方远,知道这是什么车吗?知道这车多少钱吗?知道要补道漆花多少钱吗?你替这老家伙赔,你能赔得起吗?"刘伟轻蔑地说道。

方远看了看车,心情很平静,目光很平淡。

咦?

怎么回事?

他既不愤怒也不生气,心态放得很是平静,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心境俨然在此时此刻发生了变化,刘伟的有钱算什么,放在自己那数都数不过来的零后面显得无比地可怜。

有钱的感觉,还挺爽!

"啧啧,玛莎拉蒂,一百四十多万,车是好车,不过还是脏!"方远瞥了一眼和刘伟站在一起的江琳,轻轻地嗅了嗅鼻子,"嗯,车上还有种野狐狸的骚味儿,很难闻!"

"那是香奈尔的五号香水,哼,说了你也不懂。"江琳在一旁冷哼道。

方远笑着摇摇头。

方远真的一点儿都不生气,就算自己被骂成是土豹子也不生气,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金宝也不是,这就足够了。

惟一有一点儿不爽的是,之前和她在一起,并没有感觉到她有这么的讨厌,现在倒是替曾经的自己有些惋惜,自己对她的好,还不如直接拿钱砸她呢,早知道她如此拜金,说什么也不会对她百依百顺了。

"一瓶香水而已,只不过用在你的身上,浪费了。"方远毫不在意地说道。

"方远,既然你要扛这事儿,那简单了,两万块钱,拍这儿,你和这老头就可以走了,要是报警,我怕你会吃不了兜着走!"刘伟知道方远是个穷鬼,就连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更何况是两万块钱的巨款了。

方远点点头,并没有多说,然后从老头儿的三轮车上面直接找到了一个生锈的钉子,当着刘伟的面直接捏在了手心里面,笑呵呵地回道:"好啊,没问题,这样,咱们打个商量,我给你四万块钱怎么样?"

"你傻B吗?"刘伟被气得发笑。

方远郑重地点头道:"嗯,是啊,我记得好像补漆是按划道来补的,一道儿不管长短大小,都是同样地价钱,我说得没错吧?"

"少特么的废话,掏钱!"刘伟的心里面涌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方远的嘴角挂出了一抹邪魅一般的笑容,来到刘伟的车前,手中的那枚生锈的钉子如同闪电一般地在车身上划了一道。

金属与金属摩擦发出来的无比刺耳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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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划痕一定要对称


锈钉在那漂亮的蓝色车身上重重地划过,伴随着的是刺耳一般的哀鸣声,就好像是玛莎拉蒂在痛苦和呻吟一般,让所有在场围观的人都感觉到了那钉子像是划在自己心口一般,每个人不可思议的目光全部望向了同一个方向。

方远。

刘伟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盯着方远。刘伟脸上的表情如同是阴云密布,肩头微微地颤抖,牙齿咬得更是嘎嘣响,对着方远更是厉声吼道:"我擦,你特么的疯了吗?"

方远无动于衷。

方远手中握着的那枚锈钉,依旧没有停下,而是在整辆看起来华丽无比的玛莎拉蒂上面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而且看起来无比丑陋的划痕,宝石蓝的车漆已经掉了,露出了黑色的底漆,方远下手没有任何的留情。

"方远!你特么的想干什么?"刘伟双眼冒着火光,恶狠狠地盯着方远。

方远站在车前看了看,然后将手中的锈钉扔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风轻云淡地说道:"不干什么,对称,一定要讲究对称。这个世界上只有对称才是最完美的,就像是之前我眼前的那道很丑陋的划痕一样,很难看,太难看了。经过我这么一修饰,子两边的划痕就对称了,你再瞅瞅,是不是比之前顺眼多了?"

"我要杀了你!"刘伟低声地咆哮着,如同是狼狗一般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他很不爽,很生气!

方远看着如同是怒狮一般的刘伟,缓缓地说道:"记住,咱们可是有言在先的,四万块钱,你要是敢动我,我保证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老子信你个鬼!你特么的就是一穷光蛋,祖宗十八代都是穷光蛋,你要是能拿出一万块钱来,老子给你磕头下跪,就凭你一个穷到快去要饭的学生,可能会有钱?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刘伟咆哮道。

这一道划痕,哪里是划在自己的爱车上,分明就是划在了自己的脸上、心窝子上,刘伟就好像是被方远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狠狠地掴在了脸上一样,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火辣辣的痛。

靠!

敢欺负到老子头上来?我看你是在找死!

刘伟很生气,气到快要炸的那种生气!他颤抖着手指向方远,"方远,你最好掏出钱来,要不然,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方远撇了撇嘴。

太贫乏了,纨绔子弟威胁人都这么单调而没有营养的吗?

钱,他不缺,他不想当冤大头,更不会把钱花在这种无聊的人和无聊的事情上,但是刘伟如果要是给自己磕头,自己还是要好好地考虑一下的,毕竟对于方远来说,这个还是挺有吸引力的。

"我刚才没听清楚,你说我只要拿出钱来,你就给我下跪磕头?"方远说道,眼中满是戏谑神色。

这小子不会真的有一万块钱吧?

刘伟觉得方远表现得太过于笃定了,但是转念一想,一万块钱,对这小子来说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是中彩票,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兑现出来的,排除了各种可能性,刘伟觉得方远是在自己面前充大尾巴狼!

各种可能都被刘伟考虑到了,他发现方远身上绝对不可能有一万块钱以上的,至于四万,那更是天方夜谭,除非方远去偷去抢,可是这家伙也绝对没这个胆儿!

"哼,没错,老子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不过要是拿不出钱来,你不单要给我磕十个响头,还要亲自叫我十声爸爸!"刘伟恨恨地说道。

方远笑了。

又是谜之自信一般的笑容。

看到方远的笑容,刘伟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盯着方远。

"要是拿不出来,就别他妈的打肿脸充胖子,咱们之间的账要一笔一笔地算,划坏了我的车,我让你倾家荡产。"

刘伟的样子很是吓人,所有人都忍不住地后退了两步。

"亲爱的,别生气,没必要为了这种人气坏身子,他方远是什么样的货色我最熟悉了,别说一万块钱,就是一千块钱,他也拿不出来。"江琳狠狠地瞪了方远一眼,然后跑到刘伟的身边献殷勤。

老头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渐渐地有些收不住势了,老头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诺基亚的手机,然后平静地拨出了一个号码……

"掏钱啊!"

刘伟恶狠狠地看着方远,心中默默地咒念:这家伙是在装腔作势。

方远笑了,从怀里直接掏出四沓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来,方远直接将钱拍在了玛莎拉蒂的前机盖上面,很自信地对着刘伟说道:"刘少,钱到位了,现在请开始你的表演,我可以提一个不算过分的要求吗?我是不是可以指定你跪在哪里磕头?"

什么?

所有人愣住了。

最吃惊的莫过于江琳,她认识方远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见过他用过一百块的整钱,见到这崭新的一沓沓百元大钞的时候,江琳愣住了,紧接着,她心里腾起了对方远的愤恨,这家伙这么有钱,还天天地在她面前装什么穷酸,舍不得给自己花钱买那些名牌的包包、衣服,甚至就连口红、唇膏都没买过,江琳感觉自己好亏。

刘伟张大了嘴巴,如同是脖子被捏住的老公鸡一般,目瞪口呆地盯着方远,神色狐疑地看着车盖上面的四摞钱。

虽然方远很心疼,拿四万块钱出口恶气,这买卖好像做亏了,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真的是很爽!

钱,所有人都见过,但是花钱买十个响头这么豪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见。

"你玩我?"刘伟知道,自己着了道儿了!

方远毫不动色地说道:"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好像听见刚才某人说什么一个唾沫一个钉,来来来,叫爸爸就不必了,我没你这个不孝儿,不过十个头是你自己提出来的,磕吧,就在你刚才吐的那口痰上面,咱们平城市要评花园城市,你这随地吐痰的毛病得改,要不然影响市风市容。"

刘伟脸上红一阵紫一阵。

不过他还有个疑惑,这家伙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四万块钱啊,又不是四块钱,自己只不过是带着江琳在酒店里面嘿呦嘿呦了半天,这家伙就不动声响地弄了四万块钱,打死他都不信。

"你的钱不会是偷来的吧?"刘伟疑惑地问道。

方远对着这家伙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刘大少,你去给我偷一个试试。少废话,赶紧磕头,我还等着回家吃饭呢!"

"方远,你别为难小伟,求你了!"江琳对着方远苦苦哀求。

方远心一沉,更加地恼怒了,谁求都行,就是她不行,冷冷地看了江琳一眼,方远的头扭向了刘伟:"刘少,还要我劝你?"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么一大圈人围在这儿干什么呢?不会是要聚众斗殴吧?"

一个穿着西服,领带歪斜的中年男子面红耳赤地走了过来,人还没到,便闻到了那满身的酒气,西服的扣子敞开着,露着那个挺得很高的啤酒肚,身形有些摇晃地扒拉开人群,直接走了进来。

刘伟到他,面色一松,脸上露出了喜色。

"二叔,快救我,这群家伙聚众闹事,尤其是这一老一少两个家伙,还把我的车给划花了,你可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恶气啊!"

二叔?

方远皱起了眉头,事情难办了。

那醉汹汹的中年男子抬了抬眼皮,看见是刘伟,有些疑惑地说道:"小伟,你怎么在这里?谁把你的车给弄坏了?"

刘伟一看有人来给自己撑腰,立刻变得硬气了起来,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就要靠关系了,方远啊方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活该你特么的倒霉,今天要是不好好地整治你一番,还以为小爷我怕了你!

刘伟望向方远的目光多了一抹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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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神秘的拣垃圾老头


"是你把车划花的?"

和刘伟沾亲带故的二叔醉汹汹地扫了方远一眼,看方远的目光满是不屑,刘伟二叔的目光锁定在了车盖上面的四万块钱,然后轻轻地咳了两声。

"小伟,财不外露,你怎么又把钱拿出来了,赶紧收好!"二叔给刘伟使了个眼色,刘伟立刻领会了二叔的意思。

刘伟一拍脑袋,干笑了两声,"哎呀,二叔,你看我这记性,我这就把钱收起来。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放好的。"

方远有钱,但是钱不通天啊!

有心在这个时候联系一下德叔,但是估摸着德叔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至于那个叫海伦的女人,方远就算是死,也不会联系她的,如果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花钱买响头,估计又要被那女人给鄙视。

钱,只能扔了!方远很心疼,这钱花得实在是太冤枉了。

啪!

刘伟把钱收好,这个时候那醉汹汹的家伙二叔突然间拍了一下前车盖,一副翻脸不认人的样子说道:"现在,是谁花了小伟的车,站出来,车不能白白被刮花,怎么着也得有个说法,不是?"

刘伟心下大喜,果然是一家人!

刘伟看着面色渐渐沉下去的方远,心中更是痛快不已!让你个小王八羔子在老子面前嘚瑟,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老子比你要厉害得多了,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二叔,是他,还有那个糟老头子!"

"喂,小子,我在警方可是有人的,车是被你和这老东西划花的,一人四万,掏钱事了,要是掏不出钱来,咱们到局里说去。"西装二叔无比嚣张地说道。

方远心道要坏。

自己有钱,但是却没权没势啊!

只不过现在俨然是一个骑虎难下的局面,方远额头上更是渗出了汗珠。

妈的,拼了!

就在方远准备喊出"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的时候,一个洪亮而且充满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刘天禄,我倒是想知道,你背后有什么大人物敢给你撑这腰?"

看到来人,原本布满酒色潮红的西装二叔吓得面皮发白,一身的冷汗渗出,瞬间还有三分酒性的他立刻清醒了过来,看到来人,更是吓得一哆嗦,双腿一软,差点儿就给这人跪下去了,然后直接谄媚地凑了上去。

"柳长河,您、您怎么来了?"

一中年人朝着方远走了过来,长得很精干,而且步伐矫健,铿锵有力,甚至还夹带着一丝丝的刀兵之气,这位中年人二话不说,朝着西装二叔瞪了两眼,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快步来到那老头的身边,恭敬地对着老头说道:"叔,您、您没事吧,对不起,我的工作没做好,这是我的工作的疏忽,让您老受惊了!"

"瞎胡闹,你来做什么?不好好地在自己岗位上工作,你这是玩忽职守!我都已经退休了,没事瞎溜达,锻炼身体。遇到点儿小情况,你紧张什么?放心,这天还是朗朗青天,没黑呢!"老头不慌不忙地说道。

峰回路转。

事情瞬间有了转机,方远悬着的那颗心直接落回到了肚子里面。

"叔,我正好在这附近视察认真工作,有人报警,我离得最近就过来看看,不信你问小尚,小尚可以给我作证的啊!我的老领导啊!您行行好吧,都退休的人了,还闲不住啊!如果要是让张婶知道您天天在马路上捡垃圾,还不得活劈了我啊!您看哪个退休的老领导拿捡垃圾当锻炼身体啊?"中年人是急了,虎躯更是一颤。

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长河啊,你既然来了,就来断断案吧,事情和我有关,我就在这里看你是如何秉公执法的。"

刘伟的二叔已经是被吓傻了。

"叔,您是老刑侦了,我怎么好意思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啊?"这位姓柳名长河的中年人,在南江省平城市警方任职,而老头刚才的那个电话,只是一个报警电话,也凑巧,柳长河所坐的警车离报案地点最近,所以他就来了,真的不是刻意为之。

刚下车就听见西装二叔在这里狐假虎威,柳长河就已经被气炸了!

老头摇摇头,依旧镇定无比地说道:"我已经涉案了。"

"好!"柳长河咬了咬牙,然后对着刘伟的二叔说道:"刘天禄,你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公民,又不是涉案人员,还请你回避,至于你刚才的行为,我有权利对你实施口头警告,如果你要是再犯,等着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被拘留吧!"

"啥?领导,我,我只是……"

西装二叔显然认识柳长河,他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讪讪的笑容。

"只是什么?只是让你借着警方的名头来欺负老百姓的吗?刘天禄,你好大的手笔啊,四万块钱,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动动嘴皮子就入账了,还想要再诓八万块钱?你的胆子够肥的啊!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肆无忌惮的?"

柳长河面色黑沉,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决断,最近警方也在下功夫整治社会治安,没想到今天就有人撞上来了,很好,建立良好的生活环境就从眼前这个人开始吧!

"领导,不是那样的。我、我、我、我只是……"刘天禄赶紧辩解道。

方远看着情势急转而下,他知道自己安全了,执法领导都出动了,事情就一定能够解决的。只不过不得不感叹,姜还是老的辣啊!来到老头的身边,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位老人家,平城市警方的领导在这老人家面前乖得像是个小学生,光是这份能量就不容小觑。

"小子,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老人缓缓地说道。

方远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老人家,我没怎么帮上你,倒是要承您老的情,让你给解围了啊!"

"事情本就因我而起,我可不做过河拆桥的事情,再说,你今天做得已经够多了,能够站出来伸张正义就算是帮了我的忙,你是一个心底善良的孩子,这个世界上,好人就必须得有好报!"老头和善而又慈祥地说道。

方远愣了。

"老人家……"

老头直接打断了方远的话,"你左一口一个老人家,右一口一个老人家,把我都叫老了,我叫楚卫东,你可以叫我楚爷爷。"

方远笑着应道:"是,楚爷爷。"

一个称呼的改变,瞬间就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这楚老头是个人物,方远经过刚才的事情,有心要巴结下,现实就是如此,光有钱不行,还得有权有势,现在方远缺的,就是权势。

这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而那边,正在上演着一码"挥泪斩马谡"的戏份。

刘伟看到情势不妙,正要准备偷偷离开,事态已经升级了,完全超出了他能够掌控的范围,有些失控了!二叔想来是靠不住了,他只能自求多福了,自己的小命要紧,赶紧悄悄地溜走,等柳长河盯上自己,那可就真的是自身难保了。

正要拉上江琳离开的时候,方远却是发现了刘伟想要悄悄退走的打算。

他来到刘伟的车前,然后啧啧地说道:"刘少,别急着走啊,车既然刮花了,那就必须得修,您说是不是?"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就能处理好!"刘伟笑得很牵强。

方远摇摇头,很是固执地说道:"那怎么好意思,四万块钱两道划痕,总觉得我还是吃亏了,要不这样,我再划两道?不是一万块钱一道吗?"

"啥?"

情势转换得太快,刘伟没反应过来。

既然有人给自己撑腰,那么何不痛打落水狗呢?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那都是没本事的人自我安慰的,刘伟都欺负到他头上了,之前因为他没钱,所以他要笑着忍下来,而现在他有钱了,还需再看他的脸色?

方远一本正经地说道:"怎么样?既然我花了钱,我就是顾客、上帝,上帝都有要求了,怎么着也得满足一下吧?"

"方远,你别太过分,别以为有两个臭钱,你特么的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没完,你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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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廉价的亲情


刘伟双眼通红,乖乖,自己何时受过如此的屈辱,而且还是被一个不知道怎么变成暴发户的穷光蛋给气得,这口恶气,刘伟绝对忍不下去,而方远,一定要好好地收拾收拾。

刘伟脸色铁青,眉头一跳一跳的,很努力地将自己心头的怒火压了下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天这笔账,本少爷记下了,方远,你给本少爷走着瞧。

刘伟想走,已经晚了。

"交警支队吗?我是柳长河,三元路这里有一辆玛莎拉蒂违章停车,阻塞交通,请你们立即出警前来处理!"

电话打完,刘伟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楚老头满意地点点头,对着柳长河说道:"事情办得还算可以,长河啊,我得给你提个醒,别老一天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当只井底之蛙,没事要多出来走走看看,百姓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多了解些民间疾苦,才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

"是,楚叔您教训得对。"柳长河这一城执法老大在楚老头面前,恭敬地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

楚老头脸上的威严之色渐褪,面上也换了一副慈祥容色,"长河啊,晚上一起喝酒。"

"好!"

柳长河心中一颤,紧接着便欣喜若狂了起来,楚老头虽然已经退了下来,但是他在平城的能量依然不弱。自己虽说是初来乍到,真愁着没根基呢,哪怕楚老头说一半句话,自己都会顺利地接纳平城警局。

看着刘伟下了车,气急败坏而去,非常地狼狈,方远突然间觉得花四万块钱,好像还真的不是那么心疼啊!

花钱就是要畅快,现在方远的心情就很畅快。

"小子,晚上你也一起来吧。"楚老头看了方远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楚老头虽老,但是眼不花耳不聋,经过刚才的事情,他很快地分析出了方远近期应该得了一笔横财,否则不会是这种花钱的心态,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方远心地善良,并有助老扶弱的美德,这点值得肯定。

"啊?"

方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楚老头笑着说道:"我还得还你钱。"

"不用了,楚爷爷,那点儿小钱,您不必挂在心上的。"方远认真地说道。

楚老头笑呵呵地说道:"小方啊,知道你不缺钱,但是今天这事情本来就是我的,还让你破费了。我这个老头子现在退休了,一无权二无势的,所以只能自己下厨做顿饭,好好感谢你一下的见义勇为喽。"

楚老头的话说得漂亮,方远不好意思拒绝。

"楚爷爷,那我今天晚上就有口福了。"方远不能拒绝,而且他也不想拒绝,经过刚才的事情,他深刻地意识到,钱在权势面前,还是矮一头的。

"嗯,这样就对了嘛。你把电话留给长河,到时候让他派人来接你!"楚卫东的脸上露着慈祥的笑容。

方远点点头,把电话留给柳长河,目送着楚老头和柳长河离开。

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又焦躁地响了起来,方远皱了皱眉头,掏出手机一看,是那猪脸婆舅妈的。方远突然间拍了拍额头,自己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人才刚到洗车行,舅妈那浑身颤抖的肥肉就走了出来,板着一张死人脸,眼里面都快要冒出火花来了,对着方远厉声吼道:"你特么的死哪儿去了,是不是不想干了?要不是看在你舅舅的面子上,像你这样的,早就被辞退了!"

"舅妈,我就是回来跟你说一声的,我不干了!"方远怒火陡起,这特么的还是自己的亲人呢,就算是头牲口,也得给顺顺毛呢,这猪脸婆舅妈倒好,天天对他是既打又骂,打得狠,骂得还难听。也就是搁在以前,自己想要赚个生活费,才忍了。现在,他有钱了,忍个毛线?

"什么?你说不干就不干了?"猪脸婆一听就火了。

"没错,我就是不干了,你爱找谁找谁去!"方远将那块陪伴了自己几年的抹布朝地上一扔,然后梗着脖子瞪着舅妈。

"刘海洋,你特么的死哪儿去了,你这外甥居然敢给我撂挑子,你管不管了?"猪脸婆厉声吼道,那声音很刺耳,方远听了好几年,但是每一次都让他很不舒服,就好像是破坏性极强的嗓音一般,让方远有种捂耳朵的冲动。

从里屋走出来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和那个肥胖胖的猪脸婆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这就是方远的舅舅,刘海洋。

刘海洋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镜的度数很深,手里面握着一本书,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吵什么吵,没看到我正在搞研究吗?我的思绪都被你给打乱了!"

"你特么的天天报着你那本破书研究,炒股也没见让你一夜暴富啊?你来管管你这外甥,居然敢跟长辈瞪眼了?你们家就是这样的家教?"猪脸婆看到自己丈夫,更加地恼怒了。

不争气!

自己丈夫每天总是在幻想着一夜暴富,先是炒股,后来是炒期货、炒金融,钱是搭进去不少,但是每一次都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沉了,钱越搭越多,还臆想着能够回本狂赚,典型的赌徒心理。

"你个女人家的懂个屁,这里面都是钱,我告诉你,我又盯上几支潜力股,肯定会涨。钱呢?你把钱放哪儿了,我得先建仓,到时候过段时间就能赚个盆满钵满。"刘海洋眼中冒头绿光,更惹得猪脸婆不快。

"你特么的还嫌自己不够穷是不是?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你要是敢动老娘一分钱试试,我弄不死你!"猪脸婆狂暴了。

"好好好。"刘海洋有些喏喏地看着自己婆娘,然后瞅了方远两眼,"方远,把抹布捡起来接着干活,不干了?你说得轻巧,你去哪里找营生?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外甥的份上,像你这样的,谁会收你?"

"这个就不用你们管了。"方远才不理会这两人,红脸与黑脸的戏码他看多了,自然也就有了免疫力了。

"方远,你三个月工资加奖金可有3568块钱哦,我本想着这几天给你回家过节用,但现在我可告诉你,出了这个门,不但是这笔钱没有了,连你人都别想再回来了,到时候就算你妈跪下来求我们,我们也不会答应了!"刘海洋的脸瞬间就黑了下去。

尼玛,三个月3568块钱,好意思说,之前自己求爷爷告奶奶的,累死累活,死活不给工资不说,还各种名义克扣,3000多块钱多吗,多,很多了!对于以前的自己来说那可是巨款啊!

但现在,哼哼!

"舅,舅妈,我真得谢谢你俩的收留之恩,这3568块钱我就留给你俩养老吧!我方远是高攀不起你们这样的亲戚了,88,希望我们以后不再见。"方远洒脱的摆摆手,转身就出了门,毫不留恋,3568元!方远笑了,这家人施舍给自己的亲情,还真特么的廉价!

刘海洋怔怔地看着离去的方远,似乎真没想到一向懦弱唯命是从的外甥居然这么牛气。那猪脸婆舅妈更是吝啬地吼道:"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要不是你舅舅看你可怜收留你,就凭你和你妈那点儿钱,早就已经饿死了!怎么,现在翅膀硬了,哦哦,我明白了,你还真的以为你能通过三叶集团的应聘啊,别做白日梦了!你们全家都是穷比,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屎壳郎,这辈子都别想爬上高枝。"

舅妈直接一盆凉水泼了过来,把方远直接浇了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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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廉价的亲情


刘伟双眼通红,乖乖,自己何时受过如此的屈辱,而且还是被一个不知道怎么变成暴发户的穷光蛋给气得,这口恶气,刘伟绝对忍不下去,而方远,一定要好好地收拾收拾。

刘伟脸色铁青,眉头一跳一跳的,很努力地将自己心头的怒火压了下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天这笔账,本少爷记下了,方远,你给本少爷走着瞧。

刘伟想走,已经晚了。

"交警支队吗?我是柳长河,三元路这里有一辆玛莎拉蒂违章停车,阻塞交通,请你们立即出警前来处理!"

电话打完,刘伟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楚老头满意地点点头,对着柳长河说道:"事情办得还算可以,长河啊,我得给你提个醒,别老一天天坐在办公室里面当只井底之蛙,没事要多出来走走看看,百姓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多了解些民间疾苦,才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

"是,楚叔您教训得对。"柳长河这一城执法老大在楚老头面前,恭敬地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

楚老头脸上的威严之色渐褪,面上也换了一副慈祥容色,"长河啊,晚上一起喝酒。"

"好!"

柳长河心中一颤,紧接着便欣喜若狂了起来,楚老头虽然已经退了下来,但是他在平城的能量依然不弱。自己虽说是初来乍到,真愁着没根基呢,哪怕楚老头说一半句话,自己都会顺利地接纳平城警局。

看着刘伟下了车,气急败坏而去,非常地狼狈,方远突然间觉得花四万块钱,好像还真的不是那么心疼啊!

花钱就是要畅快,现在方远的心情就很畅快。

"小子,晚上你也一起来吧。"楚老头看了方远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楚老头虽老,但是眼不花耳不聋,经过刚才的事情,他很快地分析出了方远近期应该得了一笔横财,否则不会是这种花钱的心态,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方远心地善良,并有助老扶弱的美德,这点值得肯定。

"啊?"

方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楚老头笑着说道:"我还得还你钱。"

"不用了,楚爷爷,那点儿小钱,您不必挂在心上的。"方远认真地说道。

楚老头笑呵呵地说道:"小方啊,知道你不缺钱,但是今天这事情本来就是我的,还让你破费了。我这个老头子现在退休了,一无权二无势的,所以只能自己下厨做顿饭,好好感谢你一下的见义勇为喽。"

楚老头的话说得漂亮,方远不好意思拒绝。

"楚爷爷,那我今天晚上就有口福了。"方远不能拒绝,而且他也不想拒绝,经过刚才的事情,他深刻地意识到,钱在权势面前,还是矮一头的。

"嗯,这样就对了嘛。你把电话留给长河,到时候让他派人来接你!"楚卫东的脸上露着慈祥的笑容。

方远点点头,把电话留给柳长河,目送着楚老头和柳长河离开。

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又焦躁地响了起来,方远皱了皱眉头,掏出手机一看,是那猪脸婆舅妈的。方远突然间拍了拍额头,自己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人才刚到洗车行,舅妈那浑身颤抖的肥肉就走了出来,板着一张死人脸,眼里面都快要冒出火花来了,对着方远厉声吼道:"你特么的死哪儿去了,是不是不想干了?要不是看在你舅舅的面子上,像你这样的,早就被辞退了!"

"舅妈,我就是回来跟你说一声的,我不干了!"方远怒火陡起,这特么的还是自己的亲人呢,就算是头牲口,也得给顺顺毛呢,这猪脸婆舅妈倒好,天天对他是既打又骂,打得狠,骂得还难听。也就是搁在以前,自己想要赚个生活费,才忍了。现在,他有钱了,忍个毛线?

"什么?你说不干就不干了?"猪脸婆一听就火了。

"没错,我就是不干了,你爱找谁找谁去!"方远将那块陪伴了自己几年的抹布朝地上一扔,然后梗着脖子瞪着舅妈。

"刘海洋,你特么的死哪儿去了,你这外甥居然敢给我撂挑子,你管不管了?"猪脸婆厉声吼道,那声音很刺耳,方远听了好几年,但是每一次都让他很不舒服,就好像是破坏性极强的嗓音一般,让方远有种捂耳朵的冲动。

从里屋走出来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和那个肥胖胖的猪脸婆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这就是方远的舅舅,刘海洋。

刘海洋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镜的度数很深,手里面握着一本书,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吵什么吵,没看到我正在搞研究吗?我的思绪都被你给打乱了!"

"你特么的天天报着你那本破书研究,炒股也没见让你一夜暴富啊?你来管管你这外甥,居然敢跟长辈瞪眼了?你们家就是这样的家教?"猪脸婆看到自己丈夫,更加地恼怒了。

不争气!

自己丈夫每天总是在幻想着一夜暴富,先是炒股,后来是炒期货、炒金融,钱是搭进去不少,但是每一次都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沉了,钱越搭越多,还臆想着能够回本狂赚,典型的赌徒心理。

"你个女人家的懂个屁,这里面都是钱,我告诉你,我又盯上几支潜力股,肯定会涨。钱呢?你把钱放哪儿了,我得先建仓,到时候过段时间就能赚个盆满钵满。"刘海洋眼中冒头绿光,更惹得猪脸婆不快。

"你特么的还嫌自己不够穷是不是?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你要是敢动老娘一分钱试试,我弄不死你!"猪脸婆狂暴了。

"好好好。"刘海洋有些喏喏地看着自己婆娘,然后瞅了方远两眼,"方远,把抹布捡起来接着干活,不干了?你说得轻巧,你去哪里找营生?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外甥的份上,像你这样的,谁会收你?"

"这个就不用你们管了。"方远才不理会这两人,红脸与黑脸的戏码他看多了,自然也就有了免疫力了。

"方远,你三个月工资加奖金可有3568块钱哦,我本想着这几天给你回家过节用,但现在我可告诉你,出了这个门,不但是这笔钱没有了,连你人都别想再回来了,到时候就算你妈跪下来求我们,我们也不会答应了!"刘海洋的脸瞬间就黑了下去。

尼玛,三个月3568块钱,好意思说,之前自己求爷爷告奶奶的,累死累活,死活不给工资不说,还各种名义克扣,3000多块钱多吗,多,很多了!对于以前的自己来说那可是巨款啊!

但现在,哼哼!

"舅,舅妈,我真得谢谢你俩的收留之恩,这3568块钱我就留给你俩养老吧!我方远是高攀不起你们这样的亲戚了,88,希望我们以后不再见。"方远洒脱的摆摆手,转身就出了门,毫不留恋,3568元!方远笑了,这家人施舍给自己的亲情,还真特么的廉价!

刘海洋怔怔地看着离去的方远,似乎真没想到一向懦弱唯命是从的外甥居然这么牛气。那猪脸婆舅妈更是吝啬地吼道:"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要不是你舅舅看你可怜收留你,就凭你和你妈那点儿钱,早就已经饿死了!怎么,现在翅膀硬了,哦哦,我明白了,你还真的以为你能通过三叶集团的应聘啊,别做白日梦了!你们全家都是穷比,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屎壳郎,这辈子都别想爬上高枝。"

舅妈直接一盆凉水泼了过来,把方远直接浇了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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