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子本纪(宗子本纪)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宗子本纪)宗子本纪免费阅读全文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宗子本纪)

经典力作《宗子本纪》,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印雪时洪岁,由作者“可为刀俎”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群山苍翠,日华大盛,这人间灵气最盛处的桐山蛟绕龙缠的山间小道上徐徐行走着个衣袂翩翩的少年郎少年身形挺拔消瘦,未及弱冠满头青丝只用皎白的缎带松松挽起些许,山风猖獗只肆无忌惮撩着他脑后散发,直至拂过他洁白耳垂,若是山风有灵智此时定会不禁顿足颔首感叹这少年眉舒目展,眸点星辰,眼有慈悲,好一副俊俏的样貌沿途美景怡人,但少年却像是对周边的一切都视若无睹,脚步只跟随着内心的感召坚定地朝着山顶走去,直至走到...

古代言情小说《宗子本纪》,男女主角分别是印雪时洪岁,作者“可为刀俎”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精彩片段:”“免得到时又有人编排小爷欺负这傻子!”说着又是没轻没重捏那傻子的脸。那傻子话都听不懂几句,哪里知道什么是成亲只知道一路随着洪岁便有吃有喝有的玩,便是不知不觉跟着洪岁逛遍了整座濮阳城,直到洪岁把他塞进医馆座椅上,他见了那老中医的细针才蓦的开始害怕起来撒泼打滚要走。那白胡子大夫早就连着见了洪岁几日了,...

第8章 定亲 试读章节


洪岁这厮说他正经吧,全濮阳城水没有一人未见过他插科打诨偷鸡摸狗,说他不正经吧,他却又偏偏做了这么一件人事,本是一夜破庙里的露水情缘,可他偏偏这次就是上了心,整日拉着他那傻子在濮阳城里瞎逛不说,连往日天天转悠的赌坊乐坊都不去了,还叫这濮阳城上上下下不知多少人尽数知道他要跟个男人成亲的混事。

倒不是说两个男人在这个时代还是什么稀奇事,只不过大部分这种情况一般都是那些个达官贵人见了哪些个男子长了一副好样貌的看得顺心便收做男宠带在身边就是,毕竟男子又不能身孕,而且说出去名声也不好听,哪里会有人像洪岁这般大张旗鼓不说还去县衙门口击鼓告状非要把那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傻子纳入自己户籍,县太爷哪里不知道洪岁是濮阳城里出了名的难缠,最后也只得以男子为妻濮阳以往闻所未闻为由拒绝,洪岁却振振有词只道律法并未明令禁止娶男人为妻,他不过是要县太爷做主成就一番好事,怎么在县太爷眼里就成了背德离常的怪事了,县太爷被他缠得没了办法只得退了一步告知他,若是他执意如此便要让人看到他的决心,且择了良辰吉日三媒六聘大摆宴席三日这才是正道,那青天大老爷只道是这洪岁哪怕脸皮再厚估计也是抹不开面子办这离了谱的席,可谁曾想洪岁哪里是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这等虚名的人,他只知道他洪岁成亲必定是明媒正娶大宴宾客,只当堂拍了喜帖请大老爷下月初务必赏光参加他洪岁的喜宴,说罢也不顾那堂上人噎成了猪肝的脸色,抓着那扣手玩的傻子下了堂。

了了心中一桩心事,洪岁心中自是痛快,当下只拉着那傻子特地跑了一趟媒婆那里,交代了一众下月的事宜,那媒婆虽说觉得稀奇但奈何洪岁给钱给的痛快赏的茶水钱也多,立时便将胸脯拍得砰砰作响,只说一干事由只让洪岁尽数交予她,她们红娘馆的定会办得妥帖风光,洪岁听她这么打包票又是高兴得随手赏了一包钱,只让媒婆高兴得只差找不着东南西北。

“只是......”那媒婆干笑了两声打量那揪着自己屋里装饰用的流苏玩的傻子,试探着问,“却不知这位郎君身形如何,若是女子,婚服也可直接买了成衣,但他是男子......”

洪岁知道她的顾虑,抬手抓了那傻子不安分的手按在手心:“只一并同我。”

“免得到时又有人编排小爷欺负这傻子!”说着又是没轻没重捏那傻子的脸。

那傻子话都听不懂几句,哪里知道什么是成亲只知道一路随着洪岁便有吃有喝有的玩,便是不知不觉跟着洪岁逛遍了整座濮阳城,直到洪岁把他塞进医馆座椅上,他见了那老中医的细针才蓦的开始害怕起来撒泼打滚要走。

那白胡子大夫早就连着见了洪岁几日了,见了他这么大个人还撒泼打滚也不稀奇,只是为了安抚他也只得暂且收了针袋,转而与那洪岁阐述病情:“不是老朽不肯治,可是老朽为这位公子一连施针这几日也还是没有效果......哎哟!”

话音未落却是这傻子记恨大夫前几日用针扎他趁其不注意揪了一下他那白胡子,洪岁一把打开那傻子的手又跟大夫赔礼道歉,大夫却只是捂着嘴连连拒绝再给这傻子施针。

“这位公子耳清目明,想来若是没有这疯病拖累定也是丰神俊朗人中龙凤......但恕老朽无能,实在无力医治这怪病,洪公子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洪岁心里失落,但也不欲为难这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人,只得提了柜台上的药付了药钱,出了门。

说他自私他不得不认,可是对于这傻子神智正常的模样,他也是比任何人都期待,可他带着这傻子找遍了整个濮阳城的大夫却没有一人治得好。

况且,他看看手里的药,那傻子身体的寒凉也从另一只交握的手心传来,这傻子一连服了多日的药他那体寒的毛病却还是一点都没改善,入了夜搂着他就像是搂了块冰,这怎么叫他不愁?

“你.......”但他还来不及愁下去,只觉得额上一阵寒凉的触感,原是这傻子又看见他难过的模样了,只伸了手要把他皱着的眉头熨平了。

洪岁看着他那认真的小脸,只觉得再怎么烦心也愁不下去了,只摇头笑笑:“不愁不愁,你人还在小爷身边,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什么可愁的!”

遂搂了人往城南去,濮阳说大不大,却也分得出东南西北四个片区,其中又属城南的房子铺子价格最高,原先他也不想给那为了躲他搬进了城里的娘老子添堵便是一个人在城外老屋住了将近十年,那老屋他一个人住倒也不觉得破败狭小,只是多了这么一个爱跑爱跳的傻子要养活,那便不能让他再跟着自己挤老屋了,这些年里他手里也攒了不少钱,不然怎么有能耐让那水上一霸还倒欠他人情,于是不消再三思索,便买了城南一处宅院做两人的新房,虽说不是多富丽堂皇却也带着个小院可让这傻子尽情撒欢玩耍。

这傻子见了新房子自然是高兴的,洪岁也不管他拉了门闩自己又到房子四处检查房屋情况,想着也好趁婚期没来把该修缮的修缮完,不过这倒是他多虑了,他这是第二回来看这院子,再三巡视也只得出只有这院落里的杂草须得找人除了这结论。于是都记在纸上,还加了些装潢要求,想着等出了城好交予那木匠。

这些事宜自然不是一天就能搞定的,往日这些事该是由家里人上上下下帮着办妥才是,洪岁这人生大事又怎么会不告知他父母一声,但洪岁那娘老子却是在洪岁领着人上门那天直接将他们撵了出来,连带着几扇猪肉一干礼品也都丢在了门外,洪岁倒是意料之中也不怎么灰心丧气,只把礼码在那木门外,也留了帖子却不管他们当日到底会不会来,只是那傻子却气得不轻,硬是在那木门外朝里丢了好几颗石子才跟着洪岁离开。

可这傻子记仇的很,这不,今日他们到了洪岁父母住的屋子外了还是一眼就认出这是那日把自己赶出来的人住的地方,硬是咽不下这口气又朝那木门噹得一下丢了一颗石子,洪岁只摇摇头,心里却知道不会有人来迎接,两人于是也不劝阻他,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傻子只丢了那一颗石子立时从那门后探出一颗脑袋,虎头虎脑正是他那幼弟。

那幼弟见了洪岁自是没有好声气儿,只把鼻子朝着天上出气嘴撅得都快能挂油壶了还不止,还扯着嗓子冲着洪岁嚷嚷:“怎的又是你这个妖怪!快走快走!等会阿娘见你进城又不许我出去玩儿了!”

傻子听不懂小孩子话是什么意思,却能从他的表情语调里听出不小的恶意,于是他也不高兴了,抬手要拿小石子砸人,却是被洪岁拦住了,傻子不解,只见那洪岁笑眯眯的也看不出生气的迹象,只走近几步揪了那小孩子的耳朵将他耳朵揪得通红:“没大没小,哪里来的妖怪这么好心还给你娘送药?”

说完也不再搭理那小孩儿,丢了药包门都不进,转身走了。

可他转身虽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傻子却是看见他心里明明就像这濮阳城的雨天一样,阴雨绵绵。

这傻子察觉到了,便自觉乖顺不少,一路上安安分分叫洪岁拉着也不打扰他,但他懂事不触人霉头却是有人专门趁着洪岁心情不佳,送上门来给他出气。

只见两人刚过了一个转角便见不远处有几人立刻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洪岁是何等的心细如发,但却还是沉着气,连着路边的乞儿要执棍的动作也被他不动声色抬抬手指安抚下去,只是他还是留了后手,路过赌坊的时候冲着那门口的打手状似无意地瞟了好几眼,那原本抱着双臂的守门神也立刻进屋通风报信去了。

果不其然,两人刚走到秦楚楼门口便立刻被两个大汉拦了去了,洪岁也不慌不忙,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流里流气吹了一声口哨,却是跟着那两个大汉直接进了秦楚楼。

此时天色已晚,秦楚楼也当时该敞开大门迎客才是,却是一等洪岁二人进门便迫不及待将门合上了。

那傻子此时也不免有些不安起来,洪岁只安抚的捏捏他的手,转头只见这秦楚楼里大厅二楼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站着好几个面相凶恶的大汉,若是仔细辨认便可看出,其中几人的面貌却是同那通缉令上的画像长得一模一样。一一观察那几人胸膛前,也都刺了统一的恶字。

洪岁再一看跟秦二娘一同坐在大厅主桌前等候的几人中那身形最彪状的一人,只见他披头散发,袒胸露背,腰间还别了一把标志性的狼牙锤,肩头还烙了细数来约莫有数十个之多的恶字烙印,正是那狼牙山上传闻中十恶不赦占山为王的草寇之首——杨拓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