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霖抚尘周起徐兰芷的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多年后才发现,年少时所爱不一定是日后与之婚配之人; 能与之携手相濡以沫的是那个真正能以甘霖抚去你心尘之人。 徐兰芷是沂都城最不学无术的将门嫡女,自幼丧母,父亲出征归来还带回了精于算计的后母以及毫无血缘关系的一双姐弟。她逍遥自在的生活从此一去不复返。 在被迫上学堂的日子里,贺尚书之子贺抒怀无微不至的关...

火爆新书《远霖抚尘》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厌疏”,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多年后才发现,年少时所爱不一定是日后与之婚配之人; 能与之携手相濡以沫的是那个真正能以甘霖抚去你心尘之人。 徐兰芷是沂都城最不学无术的将门嫡女,自幼丧母,父亲出征归来还带回了精于算计的后母以及毫无血缘关系的一双姐弟。她逍遥自在的生活从此一去不复返。 在被迫上学堂的日子里,贺尚书之子贺抒怀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照顾让徐兰芷以为她与他日后定是那白首不分离的一对有情人。奈何黄粱一梦,虚梦一场。 在遭人构陷,家道落魄,人人皆说她是灾星弃妇时,唯有世子周起不离不弃,一身荣光只求圣上恩赐二人婚约,为她徐兰芷有个终身的庇护,无人敢欺。 一堂缔约,一许承诺,卜她永世以诚,谨与共度白头。

远霖抚尘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琵琶一曲毕,座中客无不暗自哀叹。只谓世道艰难,身不由己;茫茫尘俗,私情萦心。

此时一少年正趁门仆不注意偷偷溜进杏林楼里。少年四处观望,摊开双手,凑到客人耳旁,小声说道:“大爷,行行好,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给点赏钱吧。”

那少年粗衣烂衫,蓬头垢面。客人皆是厌恶嫌弃,骂骂咧咧,小厮更是前来驱赶。唯独徐兰芷不嫌,将少年拉到跟前,问知秋拿来荷包,从出荷包掏出了碎银准备递给少年,但忽尔想了想留下了碎银给自己作为听曲喝酒的钱,随后将整个荷包塞给了少年。

“都给你了,快去买点好吃的吧。”

少年两眼瞪大,接连鞠躬感谢,说:“这位爷一生福禄。”然后双手握紧荷包跑了出了杏林楼。

阁楼上,一位墨发银冠,身形颀长,腰系祥云白玉佩的男子正俯视着楼下的一切。他身旁的随从模样的男子点了点头,仿佛甚是欣慰道:“世子你看,天底下还是有好心之人的。”一句未了,便被打断了。

“就你话多,走吧。”那被唤作世子的男子面色不改,让人猜不出所以然,扭头便走。随从急匆匆地跟上那世子的步伐。

歌姬告退,乐师亦纷纷退场为下一场奏乐做准备。徐兰芷与知秋听夏将那壶千金红分享饮尽便唤来小厮结账离开。

行至后街巷子时,一群壮汉拦住了她们仨的路。知秋与听夏急忙将徐兰芷护在身后。徐兰芷感受到了那护在她身前的两双手皆在颤抖。

“大胆,你们想干什么,可知我们是谁。”徐兰芷假装镇定,大声地说。

忽然那群壮汉中走出了刚刚在杏林楼里行乞的那个少年。少年胸前抱肘,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少年全无在杏林楼里楚楚可怜的模样,得意洋洋地说:“怎么会不知爷出手不凡,要是绑了再拿赎金,我赚得何止一个荷包。”说完,还将徐兰芷塞的荷包把玩了一下,神情让人见了,着实咬牙切齿。

徐兰芷表面强装镇定,实则两腿发软,声音颤颤道:“银钱我有的是,得罪了我你开脱不了罪名,要是识好歹的话给我让开。”

听夏见状,大喊:“我们小姐是徐将军府……不,我们公子……”

话未说尽,听夏突然意识到自己讲错了话,急忙捂住了嘴巴。徐兰芷对傻听夏的傻行为已经见怪不怪,她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少年一听,面露喜色,双手叉腰,乐道:“哟,原来是位千金小姐呀,少拿将军府来吓唬我,我们可不怕,今日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待少年说完,壮汉上前准备抓住她们。徐兰芷晃过神来,拉着知秋与听夏拔腿就跑,没有片刻犹豫。操之过急的速度,使听夏又不出意外地摔跤倒地了。眼看那几名壮汉就要扑上前,徐兰芷紧闭双眼,上前张开双臂将知秋、听夏护在身后。一副只能无奈听天由命的模样。

千钧一发之际,徐兰芷耳旁传来了脚踢拳打的声音。徐兰芷缓缓张开双眼,眼前那几名壮汉已被一群侍卫模样的人制服,肩膀被掐得跪地哇哇大叫,直喊饶命。

少年见状一溜烟撒腿就跑,不一会便在巷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那群苦不堪言的壮汉。

一男子从腰间掏出令牌,神情严肃地将令牌举起,说:“大胆,尔等竟在周世子面前胡作非为。”说话的是在杏林楼阁楼上的那名随从。

“饶命,小的该死,小的该死,都是我们少主指使的,饶命啊。”那些壮汉苦不堪言,皆在跪地求饶。

“你们这些市井闲子拉帮结派在沂都城放肆,简直目无王法,将他们送去衙门报官。”那名随从大声呵斥道。

沂都城周世子,那个周起?这个名字徐兰芷好似好耳熟,但回想一下那个也叫周起爱哭的小孩儿怎可跟人家威风凛凛的世子相比,恰巧同名罢了。

对于这位大名鼎鼎的人物,齐王的独子,其人有勇有谋,杀伐果断,博学多才,连当今圣上都颇为重用,不可能是自己儿时于东桥下相识的爱哭鬼。

徐兰芷小心翼翼地说:“今日之事多谢世子了。”

周起脸色仍未见波澜,说:“好人未必有好报,今日你行善,初心是好,但缺乏对人心的判断。”

“我行善本就不图好报,若对人人都抱揣测之心,岂不是日日都需小心谨慎过活。”徐兰芷说。

“我言非此意,今日我能解救你是偶然,小姐日后小心便是。有心之人,即使是男子也易遭人设计,更别说是扮作男子的你们了。处身乱世,出门应多带几名家丁侍卫,而不是……”周起说完打量知秋、听夏又说:“只带柔柔弱弱的婢子丫鬟。”

徐兰芷听着周起的话语,忽而觉得他像个老翁般对人好言相劝,便似答非答地说:“世子说得对,言之有理,我三人柔柔弱弱不能自理,以后必安分守己待在家中,不给衙门多添几门案子。”

“万事留心,见你们皆是沂都中人,只是善意的提醒你,长度,我们走。”周起语气淡淡地说完便转头就走。那名叫长度的随从立即跟上周起的步伐。

徐兰芷望着周起离去的背影。脑海里翻涌着那句“好人未必有好报”,廖廖几句谈话,徐兰芷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若说对事事留神,人人留心,那周起今日救她们于危难,是出于好心还是有所图呢。这份好心难道她也要揣度吗?经历今日的善事恶报,徐兰芷对人心的见解又多了几分。

见徐兰芷愣神,知秋和听夏拉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

听夏声音夹着哭腔,委屈地说:“小姐,以后还是跟老夫人告知一声再带几名家丁侍卫陪同再出门可好,这次偷偷溜出来太危险了。我以为……我以为我们就要……”听夏还没从壮汉的狰狞面孔中恢复过来。

知秋轻拍听夏的后背,对徐兰芷说:“小姐,将军远在他处,不在府中。老夫人年岁已高,今日之事不宜告知老夫人。幸亏歹人已被那世子送官,现已平安无事。日后还是小心留意些好。”

徐兰芷点了点头,认可知秋的想法。发生此事,三人不敢多停留,于是便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