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造反的北凉世子姜天宝轩辕倾城全文免费阅读
北凉领地,一个注定不会被人铭记的无名山谷内,数万无名孤坟,默默的守护着黑风军魂。 特种兵姜天宝魂穿而来,本欲纨绔潇洒一生,可却事与愿违。 这个年代,奸臣当道,百姓民不聊生。 这个年代,官逼民反,君逼臣逆。 这个年代,更有恶人,披着别人的面皮,阴谋层出。 且看姜天宝如何仗剑杀四方,一步步成为百姓心中的...
被逼造反的北凉世子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一夜悄然而过。
雪已停,风仍在。
清脆的鸟鸣打破了黑夜的宁静,山谷内更是迎来了久违的阳光。
姜天宝睁开仍有些微红的双眼,看着满眼的狼藉,倒塌的茅草屋,干枯的苗木,化作飞灰的花丛。
柔和的阳光并未能给孤寂的山谷带来任何的美妙。
那数万的孤坟,更是一望无际。
反而更加的枯寂,荒凉!
不知何时,邋遢的老道,又一次的,躺在那破烂的青龙战旗下。
好似那杆战旗有着无尽的魔力,深深的吸引着他的灵魂,只有在那,他才会更加的心安。
姜天宝在这天然的温泉之穴,简单的搭建了一个更小的茅草屋。
迎着柔和的阳光,目光遥望着远方。
或许是因为在那遥远的远方,有着让他魂牵梦绕,刻骨铭心之人,在盼着他回!在等着他归!
可是不知为何,他的双眼,为何又是如此的冷漠无情。
纵使偶尔流露出的情感,却是无尽的痛苦,深深的仇恨,甚至莫名的悲伤。
那绝不是柔情,更不是温情!
在昨晚,老道更是亲自传授了姜天宝修炼内力的法门。
阳光下的姜天宝开始尝试着运气。
多次不停的尝试着。
突然,
周围的天地元气好似疯了一般向着姜天宝袭来。
双魂的加持,灵敏的感知。
姜天宝感觉整个人开始变的暖洋洋的,身体开始越来越的充满了活力,甚至身体内的每一处血液都在沸腾。
一望无际的雪山前。
一辆布满貂皮帘子的马车,自南行驶而来,快速滚动的车轮,无情的碾压着地上的冰雪,一往无前。
车前,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一只手握剑,一只手赶着马车。
一身黑色的单衣,苍白的手,握着黑色的剑鞘,偶尔融化的冰雪顺着他那黑色的长发缓缓的流入脖颈。
但他好似未受任何影响一般,单薄的身躯,却是挺的笔直坚挺。满脸的不屈,满眼的执着与冷漠。
雪不知不觉中又开始慢慢的落下。
赶车的青年好似感受到了什么,更是驱赶着车前的白马,加速的向着山谷而来。
修炼了一中午的姜天宝,终于感受到了饥饿。
一年多以来,第一次的离开了这座诡异的山谷,迈入了茫茫雪山之中。
海东青幼鸟依然形影不离的跟随着,好似读懂自己主人所想一般,在这雪山之中来回的俯冲盘旋。
不间断的鸟鸣声,指引着盲目寻找猎物的姜天宝。
一只肥硕的雪兔,好似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一般,急速的逃离。
姜天宝急忙的运转内力,一丝淡淡的紫气游走全身,周围的环境突然的变的无比清晰,整个感知发生了奇特的变化,很是轻易的抓到了逃跑的雪兔。
回到山谷的小院。
一堆篝火直接升起,
姜天宝熟练的用着那早已生锈的佩刀,缓缓的处理着雪兔的皮毛与内脏。
经过融化的雪水的洗礼。
一只完整的雪兔,搭配上几支野山参,穿在粗大的雪松树枝上,来回的炙烤着。
浓浓的肉香到处的弥漫,睡在破烂战旗下的老道,终于舍得睁开了他那睡眼朦胧的双眼,用鼻子用力的嗅着,这烤肉的芬芳。
围着姜天宝转了几圈的老道,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坛未开封的酒。
突然的注目远望,好似发现了什么。
“来,天宝,三叔今日请你喝酒,更为你我饯行!”老道有些伤感的说道。
两人很是洒脱的,席地相对而坐,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喝下烈酒的老道,又一次的剧烈咳嗽着。
姜天宝上前拿过酒瓶对着老道说道:“三叔,有些事不是您的错,不要在如此的惩罚自己了好吗?”
看着姜天宝那真诚的眼神,老道最终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驾着马车的黑衣青年不知何时来到了山谷外。
缓缓的跪下,对着数万孤坟行礼。
他那握剑的手,依然紧紧的握着,不曾放下手中的剑。
依稀记得父亲的谆谆教诲:“北境苦寒,若无北凉王,北境不但苦寒更要遭受草原部落的劫掠。周方,你要像父亲一样,像黑风军中每个将士一样,用你手中紧握的剑,守护,忠贞的守护,直至战死!”
“王爷,让我来接您回去!”周方站在栅栏外看着正在吃肉的姜天宝,冷漠的说着。
“来,一起吃些,我们过会就出发。”姜天宝看着冷漠的少年开口邀请着。
“周方眼中只有军令,没有酒肉。”黑衣少年对着姜天宝抱拳说道。
真是人如其名,没有一丝圆滑,声音死板,眼神刚毅。
“你好像对我很不满?”
“周方不敢!”
黑衣少年说罢,更是直接抬头直视姜天宝的眼睛,幽黑的眼眸中写满了一丝丝愤恨!
“哦,可为何你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也对,我可是京城第一纨绔。丢尽了北凉王府的脸面,更是北境之耻吧!”姜天宝有些自嘲的说着。
“那为何还来接我?”
少年明显的一愣,
倔强的直视着姜天宝的双眼:“王爷之命,周方之志,纵死不悔!”
三人同时的看向院落内树立的那杆黑色的青龙战旗。
“三叔,就此告别,您老一定保重身体!”姜天宝躬身一礼,头也不回的向着周方走去。
错身而过之时,姜天宝直接递过一只兔腿,说道:“没有好的体力,你又如何守护!”
坐在马车上的姜天宝,大脑飞快的运转着,他深深的明白,在自己回到王府之时,就是出发帝都之时。
多疑的秦皇,是不会放任自己这个质子,在北凉多留一日的。
自己即将直面错综复杂的局势,孰敌孰友,犹未可知?
“飕...飕...”
一支支羽箭从道路两侧的雪山坳后射了出来。
被逼停的马车,静静的停靠在马路的中央,黑衣少年更是拔出了他那黑色的剑柄,一柄血红色的长剑横立马路中央。
几个穿着貂皮的粗鲁汉子缓缓的围了上来。
“车里的小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我们大单于需要你的人头,祭奠我族亡魂!”
外面开始响起了兵器碰撞声。
听到周方的闷哼声,车上的姜天宝拿起那把锈迹斑斑的大刀,掀起了马车的貂皮帘子。
出了马车的他,直接足尖点地,向前急速的掠出三丈,没有任何招式的从几人脖颈处划过。
快,只是简单的快。
领头的大汉更是奋力的捂住脖子,对着姜天宝的背影喊道:“你...你是小宗师,你骗了所有人!”
接着一股鲜血自他脖颈处冲出,在那额额白雪上形成了一朵绚丽的血花。
姜天宝看着刀上不断滴落的血花,竟有着莫名的兴奋,好像他骨子有一股潜在的魔性,对鲜血充满了渴望。
缓缓的收刀入鞘。
“原来这就是小宗师境界!”
听着姜天宝莫名的感叹,周方静悄悄的站在一边,内心第一次的充满了恭敬与臣服。
少主真不是孬种,他真的骗过了所有人,包括王爷。
姜天宝转身看着恭敬站立的周方,严肃的说着:“此事一定对外保密,包括我的父亲,还有这些人全是你杀的。”
“少主,你为何要如此,王爷若是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王爷最近更显苍老了!”
“周方,有些事你还是不懂,既然演了,就要无限的演下去,我只有不能习武,越是嚣张跋扈,北凉才能越安全!”
周方虽说不懂大道理,但是周方知道,少主一定会守护好我们北凉,那么守护好少主,就是守护好北凉,一切任凭少主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