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权太后想退休陆喜安孟而复小说免费阅读最新章节

陆喜安说,当太后的理想境界莫过于,人还年轻,国强民富,有个皇帝儿子孝顺又能干。 每天从奢华的宫殿内自然醒来,吃点美食,品品香茗,遛个弯,听个曲,撸撸猫和狗,怎么快乐怎么过。 她没想到自己曾经的一句戏言,有朝一日竟然成了现实,只是理想丰满,现实就稍显骨感了些。一觉醒来她竟真的成了大梁太后,只这儿子不是...

陆喜安孟而复是小说《掌权太后想退休》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灰蓝箩箩”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陆喜安说,当太后的理想境界莫过于,人还年轻,国强民富,有个皇帝儿子孝顺又能干。 每天从奢华的宫殿内自然醒来,吃点美食,品品香茗,遛个弯,听个曲,撸撸猫和狗,怎么快乐怎么过。 她没想到自己曾经的一句戏言,有朝一日竟然成了现实,只是理想丰满,现实就稍显骨感了些。一觉醒来她竟真的成了大梁太后,只这儿子不是亲生的,自己还得垂帘听政。 想她十几年寒窗苦读,成功考入名校,没成想这大学还没开始上,一朝穿越,就要直接步入社畜行列,都不带给个缓冲机会的。 --- 孟而复是大梁唯一的皇子,但十二岁才被病重的皇上老爹领回宫,老爹一命呜呼,他仓促登基,在太后手下小心翼翼地当了六年皇帝。 谁能想到,这太后有朝一日竟然不恋权了

掌权太后想退休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向外行走间,陆喜安将左手轻放至腰处,虚虚握着,右手自然垂着,做足姿态,宽袖掩住了她略显不安的双手。

绕过一架屏风,她还未走近,就见一身着黄色龙袍,束发金冠的男子端坐于一张罗汉榻的褥垫上,目视前方,侧脸轮廓清晰,鼻梁高挺,气度斐然。

见此,喜安快走两步,带着些许笑意,开口亲切问道:“皇上,这个时候怎么得空过来?”

那男子闻声,转过头来,见是喜安,忙起身行礼,朗声道:“儿臣见过母后。”

孟而复转头看她的那一刻,喜安觉得仿若有夏夜朗月撞入了眼中,晃动了她的神魄,那一瞬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心中母爱裂变的声音。

幸而他躬身问安时,发冠上的两条小金龙及时拉回了她的神智。

她忙走上前虚虚一扶,回道:“无需多礼,皇上快坐。”

两人分坐到榻上小方桌的两旁,喜安端起杯子,轻抿一口茶,稳了稳心神才看向他,开口道:“皇上此时找哀家可是有事?”

孟而复点点头,从袖中拿出一本奏折递给她,道:“母后看后再说。”

陆喜安接过奏折,细细看完,原是御史台弹劾赵寄空,斥他行事张狂,目无法纪。

她心内暗度,把弹劾侄子的奏折拿过来给姑母看,不知他此举何意,不妨先问问他再说。想到这里,她遂将折子放到方桌上,看着孟而复问道:“皇上觉得,赵寄空这知府做得还是做不得?”

“郁宁府辖地虽富庶,但当地豪族势力盘踞,百姓生活多艰,前几任知府皆不能有所作为。赵寄空到任立即斩杀为首的几股势力,虽然手段激烈了些,但是仅用年余就让当地百姓过上安稳生活,儿臣认为他这知府做得。”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是真挚。

陆喜安看着他微微垂目时长长黑黑的双睫,回道:“那皇上既然认为哀家这侄儿还算有功,不知拿这奏折给哀家看,是何意?”

他抬眸看着陆喜安回道:“母后因病几日未曾亲理政事,明日即是大朝,儿臣此来是想同母后商议,先前于征因妻族私自造卖酒曲受牵连,大理寺卿之位空出,左相有意调回赵寄空,不知此职他可能担任?”

陆喜安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两口香茗,心里把他的话转了好几圈,想不出他的话有何言外意来。干脆不再乱想,反正赵寄空是自己名义上的侄子,这事对自己也没什么坏处。

于是,她放下杯子,接道:“皇上既然认为赵寄空能担此职,哀家也无异议,朝臣若无意见,此事就可这样定了。”

孟而复将桌上的奏折拿起来,起身告辞,“母后,儿臣已无其他事,先行告退。”

陆喜安也忙跟着站起来,这一站,才惊觉自己好像才到他肩膀,气势上顿时矮了许多,遂微微仰头,扯出笑来,说道:“皇上慢走,我就不送了。”

望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宝慈殿,陆喜安长舒一口气,心中叹道,原这世上还真有人打着圈绕着看都这样帅气的。

有儿如此,若能让我安全退休养老,还有何求?

她站在原地愣怔了一会,才转身回卧室继续补觉。

陆喜安正与周公快乐相会呢,却突觉天旋地转,她迷迷糊糊中,凭着本能将身一翻,再睁开眼来时,发现自己已然坐在了地上,顺着眼前一双黑色绣花锦鞋向上看去,此刻正横眉冷眼俯视她的,不是尹香琼还能是哪个?

“你干嘛突然把我从床上扯下来?”喜安揉着自己的腰臀,不满地问她。

尹香琼冷声质问道:“皇上拿来的明明是御史台弹劾奏章,你为何还让赵寄空调回京补大理寺卿的缺?”

陆喜安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她道:“你既已知道奏章内容,那皇上所言也不会不知,又何必来问我。明明是自己侄子,难道让我假意推辞?

“赵寄空为人冷厉,当这大理寺卿并无不妥,况且太后如若真想避嫌也不会掌权至今!”

尹香琼一巴掌扇到陆喜安的脸上,冷笑两声,指着她道:“你住在这宝慈殿才几日,别真拿自己当了太后!

“今日我便不跟你计较,晚饭不用吃了,将书桌上的手札临完,好好想想自己错在了哪里!”

陆喜安冷着脸看她走出去的背影,将口中的血腥味咽下,抬手轻轻揉了揉脸颊,一言未发。走到床前,她披衣穿鞋,然后到书房摹写手札上的字迹。

天已黑透,陆喜安揉了揉写疼的右手,肚子在书桌下咕咕叫得甚欢,好像在给她加油鼓劲一般。

她心中叹气想尹香琼也就只会这些罚人的招数,与陆桥镇福利院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呢?却不知她陆喜安最能忍痛忍饿。

她将手札临写完,看着自己的字迹,起初她也好奇自己怎么会写毛笔字,却未深究,现下想想午后尹香琼拉她时,自己无意识的反应,好像还会些功夫似的。

喜安推测,这叫转枝的姑娘虽和自己长得一样,毕竟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大概这些技能是转枝会的。

她也不想那么多,总归这些也不是坏事,遂起身看了看百刻香,见已快到子初,殿内落针可闻。

喜安慢慢走回卧室,坐到镜前将脸上的皮质面具揭下,抚了抚肿起的右颊,愣怔片刻,起身上床躺下休息。

她躺了大概两刻,只觉肚子饿得实在难受,翻来覆去睡不着。

陆喜安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默默说道:“你呀你,吃了几顿好饭就娇气了是不是?不知道吃得苦中苦,方能活得久吗?”

可肚子娇气就是娇气了,哼哼唧唧地叫唤,让她很是无奈。

她又挨过一刻,终是敌不过肚饥,从床上爬起来。摸到床后的一个匣子,从内掏出一件宫女的衣裙,悄悄换上。

尹香琼早已回房休息,她晚间从不会过来,只让宫女在殿外守门,却方便了她的行动。

陆喜安踮脚走到后窗处,推开窗,一使巧劲,轻轻地就翻出来了。

自来这里,尹香琼从未让她出过宝慈殿,不过这皇宫地图她是熟记于心的,只天色有些暗,辨路就难了许多。

御膳房在宝慈殿西面,她捡隐蔽处一路行去,这些宫宫殿殿暗色里极其相似,喜安也不管那么多,一心只有御膳房。

走了许久,她才发现好像有些迷路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凭感觉往前走。

当她绕过一座假山时,却不巧撞上了一位巡夜的老内侍,喜安忙低下头来,心道,这下完蛋了。

老内侍近前来,抬起手中的灯笼,照了照她,才出声道:“你这宫女是哪个宫的,这么晚到这干什么?”

嗓音有些哑,倒还和蔼。

喜安大起胆子将头抬起,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语带哭腔,轻声回道:“我是宝慈殿的,因冲撞了尹尚宫,被她重罚,实在太饿了,才出来找口吃的,这又迷了路。您别再罚我了。”

她说完,红着眼睛低头无声啜泣。

老内侍叹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小包东西塞到喜安手里,道:“吃吧,吃完沿路回去。往后做事麻利些,多瞧少言,莫再挨打了。”

他说完这话,提着灯笼往前走去。

喜安手里拿着尚带余温的糕点,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止也止不住,却不敢哭出声。

她拿着糕点一边哭,一边往假山洞处走去,想躲在那儿把东西吃完。

谁料她刚走到洞口处,从内却闪出一黑衣人,没待她反应,已一手捂了她嘴,一手作势掐住她的脖子,轻声威胁道:“不要出声,不然我杀了你。”

听了这话,陆喜安紧紧抓着糕点,也不敢挣扎,心内又惧又气,眼泪掉得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