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妖王以后他重生了(奂虞乘漓)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渣了妖王以后他重生了小说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渣了妖王以后他重生了)
奂虞乘漓是《渣了妖王以后他重生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爱吃盐的小花生”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乘漓跟着神君住在另一座神殿里,虽没有潭昇住的那样气派,但里头的陈设无一不是奇珍异宝,和燕汲殿大相径庭殿内一色的黄花梨木桌椅案几,全都雕着蟠龙鸾鸟纹正中间是一张金漆的雕龙宝座,两侧的扶手上都造成栩栩如生的龙头檀木做梁,明珠为灯,宝顶上是珐琅白瓷的藻井地铺白玉,嵌以金色莲花细纹那莲花从不同的角度看过去折射着或明或暗的光,好似慢慢绽放乘漓仔细观摩着,心中啧啧称奇神君自打进了神殿就再未说过一...
第7章 她和折辛 试读章节
奂虞醒来的时候,胸口还是钝痛。她抚上腰际,那里的血已经止住了,被割破的薄纱凝结着干涸的血浆,刮着她的肌肤。
她撑着坐起身。
太安应该还在追杀她,不知崇婴准备得怎样了?崇婴要和九重的潭昇联手,她是竭力反对的。九重的神仙爱修为甚过爱生灵,爱权势甚过爱族人。那被推上太子之位的潭昇殿下,更是不乏党同伐异、勾心斗角的作为。这样的人,怎么信得过?
她一面想着,一面环顾四周。她自云端受袭跌落,应是在东海附近。昏迷前一刻她感觉到海水冰冷的裹挟。
所以她这是……在海里?
她扶着倚靠的穴壁,脚下是潮湿的滩涂。头顶的水珠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洞穴很深,直直的峭壁向上延伸,好远才能看见爽朗的晴空。
她睡了多久?
光影从洞口洒下来,迎面铺在她的面容上,半明半昧。
滩涂的尽头是深潭,黑黝黝的不知道有没有住着神兽。她走过去,脚尖试探着触碰那冰冷的潭水。
刺骨的寒意席卷她的脚面,平静的水面荡漾起一圈圈的波纹,从岸边,一直荡到深处。
那水纹却似有灵气般,又荡了回来,摩挲她的脚背。
奂虞一惊,迅速后退,指尖捻起诀。
水波越荡越大,最后似涨潮般扑向她的双腿。
潭中浮现出一头巨兽。
一头白鲸,雪白的兽皮泛着潭水的冷意,推着激荡的水潮,缓缓向岸边划过来。一双澄澈的眼睛,黑黝黝的瞳孔里面闪烁着金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奂虞。
奂虞松口气,放下准备捻诀的手。她笑着去碰那巨兽圆乎乎的头:“是你救了我呀?”
白鲸躲开她的手,十分不满她的触碰。但一双清瞳仍好奇地盯着奂虞。
奂虞勾唇对它笑:“帮人帮到底,你再送我出去吧。”
白鲸却突然转身,巨大的尾巴卷起冰冷的潭水淋了奂虞满脸。
奂虞被冻得一懵,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见白鲸扬得高傲的鱼尾,扑腾几下消失在深潭。
奂虞再次睁眼时,洞口已经变得黑暗,只余一轮皓月。
她被冻得瑟瑟发抖,手脚冰凉。
她坐起身,用手去撩潭水。一下、一下……
“哗啦”一声响,白鲸出现了。
“你送我去个暖和的地方呗,这儿可真冷。”
白鲸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然后背过身去。
奂虞大喜。这么听话?
她爬上白鲸的脊背,摸摸他的脑袋:“走吧。”
白鲸载着她游向潭渊的深处。
奂虞眯上眼睛。
再睁眼时,已经换了一番景象。
他们已经出了洞穴。黑暗在眼前铺展,头上眼下都是漆黑的布,厚重地把一人一兽包裹住。只有头顶是星月明灭的夜空,那一颗颗星星有的大有的小,都圆圆润润的像珍珠一般,闪耀着圣洁柔和的光辉。
那方夜空很深邃,支起在他们头顶就像浓稠的幕布。
她和白鲸在无边的夜色下就像一叶小舟,在夜晚的山河图中缓缓地飘着。
奂虞不禁笑了:“这儿是东海?我还从未仔细瞧过呢。”
白鲸长鸣一声,脑袋扬起,说不出的得意。
奂虞觉得好笑:“你多大了?我瞧你修为不低,应当可以化人形了啊。”
白鲸却没有理她,身形一低,突然下潜。
奂虞被呛了满鼻子水。
怎么又恼了?
白鲸带着她向海底深潜。奂虞被松动的长发遮住了视线,又不敢松手去拂开。就这么瞎子一样游过了一路。
过了不知多久,白鲸身形向上,迅速地浮出了水面。
奂虞大口地吸着空气,抬手撩开覆面的长发。她松开白鲸,沉重地爬上岸。
这是哪儿啊?
他们竟然潜了一夜。他们的头顶是碧蓝如洗的晴空,漫天的白云悠然飘荡。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来,波光凌凌的水面倒影着蓝天白云,泛出稀碎的诗情画意。
岸边有柱柱绽放得热烈的花树,随风摇曳过,飒然作响。靠岸的溪水暖融融的,水面飘荡着残花落叶,桃红与柳绿相衬,稀稀落落的好似画上的墨迹。
奂虞爬上岸坐下来。她深深呼出一口气,仰头感受日光倾斜在她的肩膀和发梢,她身上终于没那么难受了。
白鲸的头触着她搁在溪水里的双腿,欢快地嘶鸣,一双眼睛在日光下泛着金色。
奂虞感激地捧住他的脑袋,凑上去亲了一口:“多谢你。”
白鲸被她亲的一懵,而后“唰”地退回水中。
奂虞站起来,朝树林走去。
过了多少天了?太安的军队到了哪里?崇婴和潭昇谈得怎样了?
她身上的伤口还狠狠地疼着。腾云虽不是问题,但就怕遇上太安的杀手。上次九死一生地逃过了,再有一次可不一定有那样的好运气。
不若在此修养几天,她想。
白鲸时不时游过来看她。有时带来几只硕大的云母贝壳,有时是绚丽多彩的石头。
它来了,就把带来的东西用短短的嘴搁在岸边,而后斯斯地长鸣。有时候见奂虞不出现,它就从水中跃起,扬起巨大的水花,将岸边的垂柳花树都淋个透。
奂虞觉得好笑。这只神兽,不会是把她当作同族了吧?
白鲸在东海虽不罕见,但她碰到的这只双瞳竟是金色的。瞧它灵气逼人,应该是兽王的后裔。
她摸摸白鲸的脑袋:“你爹娘呢?”
白鲸没理她,脑袋一拱一拱的,追逐着她飘在水中的烟云纱帛,衔起来,又放下。
奂虞由着它玩,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
怪不得不会化人形,原来是只孤兽。无父无母,能在东海里长这么大,也是奇迹了。
她怜惜地把白鲸从缠绕的纱帛中解救出来:“别的妖兽像你这么大,早就能化形到凡界骗人了。”
“等我伤好了,就带你出东海看看。”她顿顿,又改了主意:“算了,现在哪里都不安稳。你还是在儿待着吧。”
“嘶啦”一声,纱帛被扯破了,残破的衣裙下露出奂虞白皙的大腿。
……
奂虞一敲白鲸的脑袋:“化成人了可不能这样,撕女孩子的衣服要被打死的!”
白鲸委屈地缩了脑袋,嘴里还衔着那块纱。
奂虞对它笑笑,手一抬,纱裙又重新缝合了起来。
奂虞的伤好得好快。身上很快不疼了,只心中记挂着崇婴,时不时觉得忧心如焚。
等到满月,她想,就出去。
她坐在树下,溪水淌过她的脚踝。白鲸的脑袋搁在她的腿上,硕大矫健的鱼尾时不时轻轻拍着溪水,掀起一簇簇水花。
奂虞突然伸手去推白鲸:“回水里去,有人来了。”
白鲸轻盈地滑进水里。
奂虞站起来,身前盯着摇动的树影。
一角藏青的衣袍闪出来,衣摆上用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尖利的双爪张扬着,扬起厚重华丽的尾羽。
来人一头墨发簪着一根简谱的乌木,一双丹凤眼不笑自含情。鼻梁玉挺,朱唇殷红,莹白的脸上挂着璀璨的笑:
“总算找着你了。枉我东西奔波,你却在这里偷闲。”
奂虞看见他,长舒一口气:
“还好我死里逃生,留着这条命来见你。”
崇婴哈哈笑着说:“你放心。我与潭昇已经谈妥了。”
奂虞皱皱眉头:“他不可信。”
“奂虞,我知道他不可信。”崇婴无奈地叹气,
“但我们只有这条路。”
奂虞抬头看他,他脸上挂满了疲惫和力不从心。
她不禁狠狠地说:“他若翻脸无情,我定要亲取他性命。”
崇婴笑:“那当然。四海八荒谁不知道咱们不好惹?”
白鲸浮出水面,将脑袋抵在岸边,斯斯地叫着,一边好奇地看着崇婴。
奂虞回头指指它:“就是它救了我。”
崇婴扯了扯嘴角,俯身摸摸白鲸的头:“谢谢你了,我是昆仑的崇婴,你想要什么?”
奂虞笑:“他还不能化人形呢,哪会识得你?”
崇婴无奈摊手:“这就难办了……”
他伸手触白鲸的穴顶,白光自他手指蔓延开来。
“那便赠你神识吧,你也好记得曾帮了谁。日后可来昆仑讨要谢礼。”
奂虞蹲下来抚着它:“我是昆仑奂虞,你化成人形后可要来找我。”
白鲸金色的双眼直勾勾盯着她,突然张开嘴,往奂虞手上吐出一颗珠子。
崇婴面色一变:“暝珠……”
奂虞嘴角抿紧:“这个我不能收,你自己留着吧。”
她拍拍白鲸的头。
白鲸知道她要走了,轻轻唤了两声,恋恋不舍地望着她。
奂虞对它笑一笑:“你一个人,要多加小心。”然后带着崇婴腾云走了。
白鲸吞下暝珠,一双漆黑的眼眸中金光流转。
它潜进水里,扬起细小的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