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春暖》主角柳晓风贾贝贝小说免费阅读最新章节
柳晓风偶得杏林神仙传承,大梦三日后,出山便是医道圣手,一剂知二剂已!药到病除立竿见影!不及旋踵已起沉珂! 应手而愈!覆杯可愈!…… 可……!神仙这两宠物咋回事?一天到晚神秘兮兮,竟学古人吟哦,效名仕清谈……唉! 文不绉绉的模样尚且能忍,但这异能属实过分了哈!咒语呜哩哇啦,不由分说就让人戏精附体,来吧...
杏林春暖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老者话音刚落,三道光芒自那棵巨大的杏树中闪现而出,一道青芒在前,另有一道白芒与一道黄芒相随。
此时天色完全暗淡,但三道光芒把周围的荒漠照得异常明亮,能清晰地看见大杏树枝条上的斑驳,柳晓风眼角的泪痕也历历在目。
浑身散发出青芒的,正是其余二人的师傅,老者信手摘取一枚杏枝,如银针那般粗细,那杏枝一经他手,便也立时青芒大放,仿佛与他的身体连成一体了。
一白一黄两道人形光芒也迅速靠了过来,黄芒男子脸庞粗犷,面部的络腮胡子似乎如同钢针一般坚硬,而那白芒女子则身形窈窕,面容美艳至极。
黄芒男子拉起柳晓风的双腿,白芒女子轻轻一划,眨眼间便将他两边裤腿各自剜去了一块,露出摔得淤青的膝盖。
青芒老者一指点下,那道绽放着青芒的杏枝,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自行便飞临柳晓风的涌泉、足三里穴、合谷穴和人中反复跳跃着点刺,最后飞刺承泣,稳稳扎在那里。
稍许,杏枝便发出低微的嗡鸣声,仿若蜂翅在鼓舞,这时,老者手中再度飞出一道青霞,直中柳晓风关元,那道飞出的青霞仿佛连绵不绝一般,径直没入柳晓风体内。
待至青霞消失,老者的身体明显颤了颤,而后长长吁出一口仙气,一抬手,将那刺于承泣穴的杏枝收回,方才作罢。
柳晓风的承泣穴处,一粒乌黑的血珠冒了出来,继而顺着脸颊流淌,他涣散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此子所患,民称失心疯,原是小疾,料其不知医法,几成终身之憾矣!”老者说道。
“师傅,这个医案需要记录下来吗?”白芒女子疑惑地问。
“不必!如今灵脉竭矣,民亦不修此法,常人既知此术而无此法,用之岂不徒劳矣!”老者说。
“嘿嘿嘿,师傅,那不还有他吗?”黄芒男子表示疑惑。
“便是他也不行!此届灵脉全都在大神树了,用一分便少一分,你二人也当尽监督之职,从今往后,不可再动用半分。”老者严厉道。
柳晓风一阵咳嗽,虚弱地喘了口气,刚才迷迷糊糊地,听见这几人谈话云里雾里,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认知。
“年轻人,你终于醒了!”青芒老者温和笑着说道。
“你是?”柳晓风一脸茫然,一旁的黄芒男子显然一副焦急的样子,因为看这样子没个三天两夜是解释不清楚的。便直截了当地抓住柳晓风的头,砰砰砰地往地上一连按了三下。
见此情景,那女子不禁咯咯大笑起来,就连青芒老者,也对这黄脸糙汉的行为哭笑不得。
“好了!你已经拜过师傅了,从今以后我是你师兄,她是咱两师姐,咱们师傅道号君异,仙姓一个‘董’字,你可记住了。”黄脸汉一口气麻利地说完了。
“我……,你,你们……”
“好了好了师弟,你这病啊师傅已给你去了,不过你这病因嘛,是郁火攻心灼涎成痰,继而迷失心志,你这个年纪嘛,师姐懂的,天涯何处无芳草,又何必单恋一枝花呢……”女子笑盈盈说道。
见柳晓风一脸欲哭无泪的,老者不急不躁,一脸不置可否的样子,他也指望这两个不知分寸的家伙趁热打铁,以便顺势利导,解除柳晓风的心结,心病还需心药医嘛。
这两徒弟什么德行,青芒老者自是再清楚不过,那都是给点颜色就能立马开染坊的主。果然,一看到老者默许,黄脸男子越加的肆无忌惮了。
“师弟啊,你这种病,自古以来,春日里都是高发期,所谓病树前头,沉舟侧畔。红藕香残,兰舟独上,发病了!又如飞花时节,垂杨巷陌,东风庭院,窥帘人远。病又发了!”黄脸道。
白芒女子也按捺不住,嘻嘻一笑,接过话茬:“寒蝉凄切,对长亭晚,发了!呵呵呵……孤馆春寒,杜鹃斜阳。又发了!”
柳晓风一脸黑线,黄脸汉子不依不饶,扯起嗓子更大声道:“江上柳如烟,雁飞月残天!触景生情,发了!”
“我……不是!”柳晓风试图作最后挣扎。
“嘻嘻嘻……,那莫非是,细雨湿流光,杨花满绣床?”白衣笑道,柳晓风也被这鬼畜的一句给逗乐了。一时众人皆笑。
“好了好了!”老者开口制止,“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此等淫靡之境,初以为乐,不觉已深,伤既大损,切莫再取,稍后,为师会教你一套安禅导气之法,制服此毒龙!”
“多谢老人家施手相救,诸位说的话,都很有道理,只是如今,我心里实在难过,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柳晓风话未说完,那黄脸汉子便瞪大了眼珠子,简直要被惊掉下巴,他难以想象,眼前这柔弱的年轻人是有多么的不识抬举。他回过头,看见白芒女子同样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二人同时望向老者,只见他身上的青芒分明削弱了几分,身形明显有些晃悠。
“看你把师傅气的!”女子略有恼怒。
“你叫什么名字?”老者也不知所措,先按套路出个牌。
“柳晓风”柳晓风回答。
“哦,晓风啊,你是我等了两千年的人,而今老夫大限将至,要将一身济世救人的医术尽数传授与你,你可愿意?”
柳晓风脑子里飞速地分析着这句话的信息,试图拟出一个比较合理的逻辑框架,然而他发现,怎么都不合理,什么等了两千年,写小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