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因最新章节,小说药因无弹窗(朱亦晚鲍为)
【先婚后爱:冷静清醒,野心大且执行力强的逆袭大女主×外表花心大霸总,实则敏感爱吃醋的双鱼座小娇夫】 “我是打死都不会喜欢鲍为的!!!” 翌日,她穿着巨大拖尾的重工婚纱,在大半个娱乐圈的见证下,成为鲍为的合法妻子…… 朱亦晚,家境贫寒,但天生美貌。父亲瘫痪在床,母亲经营一家养猪场来维持生计,她和妹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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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一条,鲍为倒吸一口冷气。
“我妈是真舍得。”
朱亦晚则是难以掩饰的开心:“鲍氏集团家大业大,当然是生得越多越好。子嗣兴旺,产业才能兴旺嘛。鲍总,我由衷地祝您早生贵子,越多越好,您一定要让鲍家人丁兴旺!”
“哈哈哈,谢了。”鲍为干笑几声,“我也祝你早生贵子。世世代代都为我们鲍家当牛做马。”
桌上同坐的还有鲍家的私人律师和会计。
两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中老年男人,看着这对夫妻互相祝福对方和别人早生贵子,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骚话才能应付。
“鲍总生一个,我就能得到盈利前20的子公司,而我的平均年薪是……这么算来,差不多鲍总生第三个的时候,我就能生一个。三个子公司在手,完全不用担心赔不起,是不是?”
会计:“……也可以这么说。”
律师:“……也不是不可以。”
鲍为:“???”
朱亦晚:“鲍总,我祝愿您头胎三胞胎,二胎五胞胎。”
鲍为:“……”
朱亦晚来了劲,探身向前给鲍为续酒:“鲍总,您要是生20个,那绝对是男人中的男人,鲍家族谱中的闪光人物。”
鲍为:“行了行了,这就不劳朱总你费心了。”
律师一脸尬笑缓解尴尬,看朱亦晚心情不错,捡起了烫手山芋。
“那个,朱总……这是婚前协议,您看看。这是初稿,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您尽管说。”
律师双手递过协议,一脸拘谨,悄悄打量着朱亦晚的表情。
他从业数十年,因为婚前协议大打出手的案例太多,不知道今天又会是怎样腥风血雨的场面。
没想到朱亦晚没看几眼就把协议放回桌子上,脸上丝毫没有不悦的意思。
“最后那三条删了吧,我不要。”
律师有些难以置信,头一回见着给了还有不要的。
朱亦晚:“夫人给的太多,我消受不起。”
事后得知此消息的鲍夫人对朱亦晚的偏爱更加放肆,当天就派私人飞机把国际著名的婚纱设计师请回家,给朱亦晚量身定制了婚纱和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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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宾结束,朱亦晚换上超长拖尾的重工主纱,巨大的拖尾需要6个人协助才能完全展开。
鲍为惊呆了:“不是吧。我全程就一套西装而已。”
朱亦晚:“那下辈子你做女人。”
鲍为:“你的钻硌着我了。”
朱亦晚:“那你可得小心点。这钻比你全身上下加起来还贵。”
鲍为无语:“你是给我妈下蛊了吗朱亦晚?我怎么感觉你是她亲女儿,我是个倒插门女婿呢。”
朱亦晚没有回话。
她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大门,不知道这扇门通往的未来,是否能如她所愿。
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卑胆小怯弱的自己。
她好想让那个时候的她看看现在的自己,高速年幼的她,不要那么痛苦。
那个曾被全校针对,走到哪儿都被骂“猪圈晚”的女生,竟然能拥有如此奢华盛大的婚礼。
别人都说她人生开了挂,一切归功于她祖上积了德。
或许吧,但不全部是。
能把鲍家产业扩充到如今这番版图的鲍夫人绝不是个简单人物,她从来不做对自己没有利益的生意。
之所以能看上朱亦晚这个小镇女孩,也只是因为鲍家有段不光彩的历史。
圈内人都知道鲍为是鲍夫人“来路不明”的儿子。
当初,若不是鲍夫人偶然发现自己无法生育,她也不会回去和鲍为父子相认。
能和鲍家门当户对的家庭本来就不多,谁又愿意把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给一个来路不明的纨绔子弟呢?
况且鲍为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但好的不多,坏的甚坏。
花心、爱玩、桀骜、xu酒、脾气差、心气高、大男子主义……其中最致命的,便是他那一发病便不可收拾的心疾。
他曾在一次大型活动上突然发病,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从那次事件之后,围绕在他身边不知来路的妖艳蚊虫就更多了。而鲍夫人绝对不允许这些人踏进她家门一步。
说白了,这场婚姻是三个人各取所需的产品。
鲍夫人清楚儿子玩心大,她需要像她一样能干的儿媳,既能把产业做大做强,还能避免那些长了80000个心眼的妖艳贱货坐实身份,进族谱闯家门,闹个鸡犬不宁,属实晦气。
鲍为需要结婚来应付母亲和姥爷,反正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而且鲍夫人说了,只要结婚对象是朱亦晚,就能无条件接受他一个要求。何乐而不为呢?他得留着这个机会玩把大的。
朱亦晚需要鲍太太这个身份来助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她不知道离开华岸还能做什么。一只小麻雀偶然搭上飞机,见到了她毕生努力也无法企及的风景,怎么可能再安心回到地上拾麦粒吃。
这盛大而奢华的婚礼,让她有一种超现实的体验。她仿佛一个参加自己葬礼的孤魂——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息息相关,但又与她无关。
她转头看向这个即将正式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看着他瘦削的下颌,不笑时也上扬的嘴角,不由感叹确实是一副天生的好胚子。
怪不得那么多女的前赴后继,就算倒贴也要强行和他发生些什么。
可不管外在怎么好看,内在烂了也是白搭。
朱亦晚想不通怎么会有女的看清了鲍为的本质还会死心塌地地爱他,真是三观跟着五官走,不吃亏才怪。
鲍为喉结动了动,脖子上凸起的青筋勾人得紧。
“看这么久。馋我身子?”
朱亦晚用鼻子长长出了一口气,鄙视的心情难以附加,一个字都懒得反驳他。
只是收回目光时瞥见了他耳后那道疤。
……
那次鲍为发病,她受鲍夫人令在邻市出差,接到电话后急忙赶回下江,在医院看到的缺是在病床上被五花大绑的鲍为。
她见过他生意场上意气风发的样子,见过他和人对峙时不可一世的样子,见过他花天酒地颓废不堪的样子。
却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
狼狈得甚至让人有些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