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下别栀子(白露纪宴辰)小说最新章节
【双向奔赴*多种类型】双重人格女特工和腹黑深情的男医生。 “墨染江天宴星辰,笑问迢云晓井参”七年后再次见面,他将她按在车后座,为防止她乱动,他用绷带绑住她的双手并系在车把上。她的主人格,也在见到他后逐渐苏醒,重新占据身体。他为了七年前的心动去她所在的MP基地当医生,而她去MP基地当特工的原因是为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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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白露抬腿反抗,却感觉身体发麻,使不上劲,她勉强抬起,反被他轻易按下。他绑好手,又去另一边绑住她的脚腕。
这…怎么这样,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她是动弹不得了。
“放开我!”白露环视四周,昏黄的车灯此时没有一丝安慰的效果,反而因为偏暗让她有些担心。车里很干净,完全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
他带着手术用具,看来懂医,但是现在绑架我,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白露啊白露,才下贼床又上贼车,你简直自投罗网。看他这架势,是要我的器官?
纪宴辰绑好,见她也消停些,松了一口气,虽然她没认出他,但他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放开你?不可能。”纪宴辰轻松答道,又拿起酒精棉和镊子。
白露皱紧的眉头在看到酒精棉的时候吓得摊开,要用酒精棉擦拭,以前去捣毁器官贩卖基点的时候,也在那阴凉昏暗的地方见过满桌子的酒精棉。
她知道她挣不开,心有不甘,难道今晚就是我的死期吗,“想不到你长得挺好看,心却这么坏,竟然趁我受伤要剖我器官!”
白露恶狠狠盯着他,用最后的力气挣扎,咬牙切齿,她现在不能死!
纪宴辰夹取酒精棉的手一顿,抬眸看她,忽的凑近她,“还记得我好看,就是没记得其他的是吗?”
对于他的靠近,白露瞪大了眼,凝望着他漆黑幽深的眼眸,不再挣扎,屏住了呼吸。
他将手肘支在边上,抬起右手用酒精棉擦拭她手上的伤口,“以为我要剖你器官?想象力挺丰富,那为什么我就不能是救你呢?”
“嘶~”手上传来一丝沙痛,白露轻呼,“救我?救我你绑我?”
不知为何,他手上的动作变得轻柔些,“如果你再乱动,就会伤口发炎,失血休克。你上来就动手,不绑你你就不会冷静。”他耐心解释,说完还不忘转去另一头,换了一块酒精棉擦拭划伤。
白露回想,好像还真是她一醒来就要打他,但那也是在身体感到疼痛后的第一反应。她看着他仔细擦拭小腿划伤的侧脸,鼻梁高挺,下颌分明,好熟悉的侧脸,只是背着光,有些模糊,“萍水相逢你为什么要救我,如果救我,为什么你还不取出子弹?”
纪宴辰转过脸,“觉得疼吗?”
白露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我问你,觉得酒精擦拭的时候有感觉吗?”
“没有…不疼?”白露突然反应过来,她的下半身没有知觉!她想再次抬腿,可这次不是发麻,而是毫无知觉!
“在等你的抗药性过去,现在可以取出子弹了。”纪宴辰再次手部消毒,带上手套,拿出小手电照明,开始擦拭枪伤。
白露心跳漏了一拍,双手攥紧绑着她的绷带,“你怎么知道我的抗药性?”
“这不重要,我不会害你。”纪宴辰说完,叼着手电开始取子弹。
“这很重要!”白露反驳他。
因为小时候专门注射过麻药镇定剂等药物,所以身体有了抗药性。虽然被偷袭下药时可以再坚持一会儿,可遇到手术麻醉,也需要一段时间等身体的抗药性过去。
所以他刚刚一直在等着麻醉发挥药效,但抗药性这个事除了身边人没人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白露看着一团团白色酒精棉染红,镊子和手术刀不停交换。他动作没有停,一丝不苟地继续他的手术。
离开岛后只有她身边的人知道她身体有抗药性,可是她的记忆里从未有他。但是身体对他的出现是有反应的,如果不是她的记忆,难道是…她?!
回忆被收在备忘录里,白露一幕幕浏览大脑文件,没有他的信息。
忽的,时间宛若静止一般,白露仿佛置身混沌,虚幻的脑海中,她像是找到了那个禁忌…
白露脑子有些乱,呼吸也跟着乱了,“你…你是不是叫…墨星?”
子弹取出来了,纪宴辰也顿了一下,“你想起来了?”
他这是…承认了?
“啊!”头好疼…
周围的一切似是颠倒般,白露一阵耳鸣想用手抱头,可手被绑着,她只是手腕挣扎着。
“白露?你怎么了?”纪宴辰不明所以,麻醉效果还在可白露却是一副痛苦的模样,为什么“墨星”这个名字对她的反应这么大?
白露双手握拳,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他是墨星,墨星还在!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她又醒了,她想重新占据身体!
“不…不行,不要出来!”白露大喊,两眼空洞,头不断摇晃,像是和什么在抗争。
纪宴辰不清楚她怎么了,但现在,他必须马上进行缝合,他现在倒有些庆幸提前绑了她。
白露头痛欲裂,在短暂挣扎后,昏了过去。
纪宴辰手心冒汗,加快缝合速度。
他不知道七年前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也许和应激障碍有关。今晚的情况和八年前那晚很像,但他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认不出他,还感觉,和另一个人说和?
缝合完伤口,他再次消毒,缠好绷带,盖好衣服…
*
*
“他是墨星,白露,他是墨星。”
“我以为渚水岛的一切都毁了,可是墨星还在,他还在,我的世界就没有毁灭。”
“姐姐,让我出去吧,我要去见他…”
白露平躺在床上,嘴中不停呢喃,双手攥紧身上的薄被,轻晃着头,“不!”
她怔起身,惊醒,看着自己的手,动了动十指,是她。
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肩膀,手腕处的勒痕已经消退一大半,腰腹部也缠上了厚实的绷带。
她看着身上的被和天花板的华灯,眼神涣散,有些恍惚,
这是在酒店?
她下床,余光中看到床头柜上的消炎药和木簪,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救你一事,切勿泄露,记得吃药。
这是他留下的,不是梦。
不让说,倒是省得解释,可现在,她心神不宁。
她环视四周,确实没有他的身影,沙发上放着两个枕头,中间还有凹陷,像是被枕过。白露猜到是他,但是为什么他用两个枕头,就不能分她一个?
她无暇考虑太多,走到落地窗前,许是麻药劲还没完,她腿有些麻。
缓过后,她看着窗外的街道与楼宇,这里是S市。
现在是早上六点多,她还要回基地交证据。
床边还有一件黑色连衣裙,新的,应该是他买的。连衣裙两侧有兜,里面装着她的手机。
白露换好衣服,拿出手机,昨天顾晴明打了五个电话,没有接听。
那个时候,她应该昏过去了,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救了我,他不接也正常,但白露却感觉,还会再次见到他。
顾晴明那个时间打的,难道他也去N市了?想必基地也知道联系不上我的事了。
她用木簪盘了发,又吃了消炎药,离开了酒店。
离开后,刚想打车,路边的吉普车响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