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许行方文诺)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许行方文诺)许行小说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许行)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许行》,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说起来十分委屈,许行活了十八年,有时候也顶嘴叛逆几句,有时候也沉迷游戏看小说耽误成绩,每次也少不了一顿身体和爱的教育可是蒋女士信奉打人不打脸,每次只让她跪着,打个手板,流泪抱怨威慑她几句就是了等她考上了高中,虽然每每成绩落后,但蒋女士却是再也没有动手打过她了,每次都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许爸更是女儿奴,连她手指甲也舍不得碰一下的活了这么久,没想到她头一次体会别人口中父母暴打的滋味,顺便给她的...
第1章 意外 试读章节
2023年11月13日,星期一。
刚过了立冬,天气有些冷,时间刚过了六点一刻,许行就吃好了饭,从院儿里推了自行车,想去学校。
她今年正值高三,关键时期,再加上她高一高二荒废了不少时间,就想趁着这最后的半年,再加把油。一听她出门的声音,许母就在屋子里担心:“桌上的豆浆都喝完了吗?
许行踩上踏板只答:“喝了。”一溜烟的就往学校跑了。
这时节夜里黑得早,白天又明的晚,早起有霜最冻人,她穿着校服,耳朵和手都吹得通红。
过一个上坡路时,单行道,都在等红灯,堵在一起,许行就下了车,想将自行车推到前面。
她也不懂什么特别细的交通规则,一直都这样,也没出过什么事儿,而且她总是找着路边走,也不耽误车主。
可是今天却有些背的,眼看着她就要到前头,要停下来时,路边一辆白色的suv车主的副驾驶却突然下来个人,哐当一声,和许行的车把头撞个正着。
许行当下是先想着她妈那张表面温和实际厉害的脸,知道她闯祸了要赔钱,不知道要关起门来骂她骂得多凶,又看着这个副驾驶的男人正在接着电话,竖起眉毛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车里,就去路边了。
红灯还有五十三秒,车门关上,里面的人打开了窗子,许行赶紧低头道歉:“叔叔,对不起,我没注意你开门,我留个电话,你修了车找我赔吧。”
车窗开一半,在路灯底下,许行没听到车里的人说什么,她才抬起眼睛看,在驾驶座上的男人非常年轻,最多不过三十五六的年纪,表情冷冷的,一双眼睛非常深,侧着头看她,似乎在思考她说的话的可行度。
许行脸有些发红,心想这人确实不该叫叔叔的,显得自己这个学生不机灵,又为自己开脱,刚刚没看见人,怎么知道是什么年纪的,看这车主穿衣服长相都十分斯文讲究,估计也不会让自己赔偿了。
这么想着,许行心里有一些庆幸,红灯马上就要过了,男人也不说话,许行只好再道歉:“对不起。”
男人这才收回眼光,专心的看着前面,声音极低极轻的道:“稍等。”
这明明就是两个非常简单的字,可许行却觉得这两个字被这个斯文冷峻的男人说的十分有书卷味儿。
许行读书的地方只是一个小县城,她们这儿的人,还是大多数都说自己的地方话的,说等一下就等等,说一会儿就一会儿,很少有像男人这样一字一句的用普通话发出“稍等”两个字,许行的脸有些发热,一半是蹬车累的,一半是因为心里急,还有一半她说不清。
看男人打转了方向盘,滑停进了一个人行道上,开着临时闪光灯。
他打电话的朋友的声音在街道下,一时也特别清楚,许行听到了几个字,猜想是这个人的家里人或者朋友有生病住院的,他临时出门在外,所以着急。
接着,那个开车的男人走下车来。
许行看他在路灯下走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古早霸总小说看太多了,居然觉得,似乎似曾相识似的。
这男人生得十分高,只是太瘦了,头发也有些长了,但是并不显得邋遢,反而衬托的人的脸部线条分明,他靠近的时候,许行闻到他身上有一种像树皮又像松针的冷香。
许行看他年轻,都不知道叫他什么好了:“……我不是诚心的,对不起。”
她嗫嚅着,垂着头,扶着她的自行车。
听男人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许行有些吃惊,又觉得划了别人的车,别人问一个名字,也是理所当然,于是抬眼道:“许行。”
男人听了,也没有什么别的反应,只是一直专注的盯着她的眼睛看,像是从她身上找什么人,男人问:“哪个许,哪个行?”
许行下意识答:“许诺的许,躬行的行。是一言既出,一定躬行的意思。”
她想着早点去学校上自习课,不想再同这男人说下去了,又担心对方要求赔偿太过分的话,自己怎么给家里人交代。说话的语气都有些变味了。
男人听出她的着急和陌生,看了她好久,才道:“你还在上学吗?”
看男人从车上拿了一张纸笔,写了一串数字,许行觉得他的声音多少有些难过,听他道:“怕迟到了吧——这是我的电话,你先去学校吧。”
许行想着,这是要自己赔偿了,自己也该给对方一个联系方式,毕竟还没听说过被划车的单方面给划车的联系方式的。
可是她手机上交了,现下也没有手机,只有留她老妈的。她刚想开口,男人就已经上了车,男人的朋友也挂了电话,往这边走,还拍了拍她的肩:“小妹妹!乌漆嘛黑的可别推着你的车乱钻!”
两个人就上了车,好像一切恢复如常,车又摇摇晃晃的开走了。
许行在原地楞了一两秒,看着手里的电话号码,心里有些沉重。
但是也只是楞了一两秒,她就蹬了车往学校赶了。
这天中午午睡,许行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她连着做过好几次了,十分渗人。
梦里没有一个人,一句话也没有,就是她在一个非常破败的学校里一直走。
这学校应该是被废弃了好多年的,窗户口没有安玻璃,瓷砖缝里都长了草飞,有一排单独修好的自习室,里面的桌椅都缺角少腿的落满了灰,一间单独修好的露天厕所,安了感应灯,一对老夫妻在食堂转角楼摆摊卖小玩意儿……
这梦真实得很,可是里面的场景都很旧,老夫妻卖的小玩意儿也像是上个年代的东西。人也没有几个,到处都冒着“闹鬼”的气氛。
许行一做这个梦,就会提前被尿憋醒,还没有响下课铃,她座位在外面,就轻手轻脚的往厕所走。
这些也都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唯一多一点的,就是今天她肚子特别痛,就多带了几张纸。
厕所也是感应灯,但是大中午的,许行也不知道它亮不亮,就往厕所隔间里蹲。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七分钟,或者十分钟,下课铃还没有响,许行在隔间里,觉得天有些暗下来,可能是来乌云了,又要降温下雨,她上好了,就拉开了门,想回班上去。
可是她一拉门傻眼了,她确信她傻眼了。
或者是傻了。
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又说相信科学,不要迷信。
可是许行从学校厕所的隔间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居然不是学校精修的瓷砖地板,而是一间非常土的瓦砖厕所,外面的声控灯一闪一闪的。
一排排的,也没有隔间。唯一有门的一间,就是她出来的那间。
许行以为自己眼花了,又拖开门往里面看,结果一看吓一跳,方才还是现代化抽水的蹲坑,瞬间变成了一处堆放扫把工人围裙的隔间。
最奇怪的还不是这些,许行心里有些急了,她抬了抬手,最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似乎是小了一圈。
尤其明显的就是她手上的疤,这是她八岁的时候被火炭烫伤的,按说她现在十八岁的年龄,疤早就淡了,这个印记的模样,似乎是她十四岁时候的样儿。
她还在疑惑,就看见厕所口进来个大妈,看她傻站在厕所里,扯着嗓子问她:“同学!同学!你们都打上课铃啦!你还在这儿干嘛!厕所很香吗!”
许行彻底傻了,她们学校也没有这么一号大妈。
她迷迷糊糊的出了那瓦砖搭的厕所,外面的一切才叫她陌生。
出门先是楼梯,这厕所地势低,抬头可以看见两排香樟树,左边是一栋还在修建的未完工楼,右边就是一个主教学楼,这学校样子十分新,绝对不是她自己的学校——她的高中好歹也是经历了五六十年风雨的,怎么会有这种景象。
不能说迷信,许行确定,自己可能是钻进什么平行空间了,可是这是哪儿,她是谁呢,她赶紧抬脚往厕所里钻,问在系围裙打扫卫生的大妈:“阿姨!今天是几几年?”
大妈翻了个白眼:“同学你是蹲昏了不成?”她道:“今天,是零二年四月五号清明节嘛!周五,可不是星期天!”
许行啊了一声——2002年4月5日,她都还没有出生,可是也没有隔太远,这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急了,自己在这儿是突然出现的,还是本来就是号人物?她爸妈可就她一个孩子,发现她没了,会不会急死?
心乱如麻,她尝试问这看见的第一个大妈:“那那那——那今年是什么年?羊年?还是马年?”
大妈中气十足:“马!”
许行病急乱投医:“那我是谁?你认识我不?”
大妈直起身子,认真道:“神经病孩子。”她还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快去读书吧!你这是找你们老师抽吗?”
许行有些失望,就是踏出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是哪个班的学生,叫什么,她饿了吃什么,晚上回哪儿,困了睡什么地方。
她觉得自己要死——饿死冷死或者别的什么。
但是没想到,大妈最后再提醒了她一句:“现在都清明了,再说春捂秋冻,你也不该裹这么厚,热感冒也难受呢!”
许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里夹两个毛衣,心想:好,至少不会冷死了,马上就是夏天了。
她还是出了这厕所,往台阶上爬,一出头就见着一对老夫妻在开门,心想怎么学校里还有住户。
她才扫了一眼,那老夫妻中的婆婆就冲她笑。
许行像是燃起了希望,她自己在家也是有外婆的,就凑过去打招呼:“婆婆。”
许行想知道自己如今是谁,老婆婆笑咪咪的点头。
许行问:“婆婆,你看我,你认识我是谁不?”
婆婆一点头,许行高兴得快跳起来,也许她在这儿也有个家呢?
老婆婆却说:“学校的学生。”
许行一下就耷拉了脑袋。
学校那么多间教室,许行站在这儿的台阶上,都能看到三四层的人还在上课,可是她一间也不敢去闯,看老夫妻开了卷门,抬出一副摊子来,又拿出几根条凳,许行无可奈何,拿了一条坐了下来。
心想,自己要是这儿的学生,一节课没去上课,老师总会找吧?那自己在这儿等着被发现好了。
她看老夫妻腿脚不便,还帮着提了一带花哨的糖果和贴纸一样的东西,随口问了两句:“你们在学校做生意呢。”
那老婆婆也笑眯眯的答:“嗯。”
相差也不过十多年,许行自己身上也有钱,她试着摸了摸,是她妈看她要高考了,怕她在学校吃不饱,总是给她装个二十三十的,让她饿了买个面包牛奶的吃,没想到居然还在身上。
她也不知道就十多二十年,用钱的有没有什么差别,虽然现在市面上一百的和十块的变了不少,可是二十的模样,也没怎么变,她试着拿出来,递给老婆婆:“婆婆,我可以买包辣条吗?”
老婆婆似乎是盯着钱看了好几眼,还是接了过来,许行听她念什么,听清了才知道,是让她自己先拿,许行随便挑了个什么叫大辣条的,看老婆婆在一个纸箱子里翻。
她随口一问:“这一包多少钱啊?”
她之前在家里总刷视频,说什么90后的童年零食都便宜,她算了算,自己现在十三四岁,02年,正常来说,应该也是90后了。
没想到自己还能倒退十几年来体验体验。虽然有些诡异,可是她也不知道原因。
那老婆婆回:“要找,要找,太多了。”
“找什么?”她说的地方话,许行有些听不清。
“找你余钱。”老婆婆道:“你买的这个便宜。”
许行大剌剌的坐在条凳上,啃着一包“90后的辣条”,看老婆婆从纸盒子里给她凑了一大堆零钱,她随手塞进了自己的外套口里。
坐了一会儿,就听到下课铃响了,一节课,也没见个来找她的人,她有些失望,觉得嘴里的东西也不香了——不,是本来就不香,她就喜欢甜辣的,吃炸鸡也只买蜂蜜芥末味儿的,不喜欢这种干辣的,而且太硬。
她有些想家里的院子了,想五点多就爬起来给她煮早饭的妈。
她正自我伤感着,眼见着一大堆学生往这边跑,都是十三四岁的年龄,个头不大,许行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大概是一个初中吧。
她从条凳上站起来,想给这些人让个位置,突然听到人群里有个声音,十分刺耳:“许行,你真厉害啊!逃了一上午的课,跑这儿来买辣条!”
许行几乎要喜极而泣,终于要来一个认识她的人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