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妖气:成为除妖师的日子最新章节,小说有妖气:成为除妖师的日子无弹窗(斯炎原野)

大都市繁华喧嚣的假象背后,有为祸人间的妖兽,亦有维护和平的异能者。 在人间彻底和平很多年以后,斯炎依旧清晰记得,当他初遇原野的那一天盘旋在天空中的庞大妖物,以及倾盆大雨中原野忧伤的面容。...

斯炎原野是小说《有妖气:成为除妖师的日子》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东方小曜”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大都市繁华喧嚣的假象背后,有为祸人间的妖兽,亦有维护和平的异能者。 在人间彻底和平很多年以后,斯炎依旧清晰记得,当他初遇原野的那一天盘旋在天空中的庞大妖物,以及倾盆大雨中原野忧伤的面容。

有妖气:成为除妖师的日子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长江大学。

韩暮春坐在办公桌后,用平板电脑浏览了一遍原野的任务报告。

看完以后,他对站在办公桌前的原野说:“背诵关于一足鬼的资料,全部。”

原野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波动:“南朝宋刘敬叔《异苑》卷六:‘元嘉中,颍川宋寂昼忽有一足鬼长三尺,遂为寂驱使。欲与邻人樗蒲而无五木,鬼乃刀斫庭中杨枝,于户间作之。即烧灼,黑白虽分明,但朴耳。’按此所写鬼,盖山精之类。又云:‘元嘉中,魏郡张承吉息元庆,年十二,见一鬼,长三尺,一足而鸟爪,背有鳞甲,来招元庆。恍惚如狂,游走非所,父母挞之。俄闻空中云:是我所教,幸勿与罚。张有二卷羊中敬书,忽始所在。鬼于梁上掷还一卷,少裂坏,乃为补治。王家嫁女,就张借*(此字缺失),鬼求纸笔代答。张素工巧,尝造一弹弓,鬼借之,明日送还,而皆折坏。’”

“《太平御览》卷八八六引《玄中记》:‘山精如人,一足,长三四尺,食山蟹,夜出昼藏。人昼日不见,夜闻其声。千岁蟾蜍食之。’晋葛洪《抱朴子·登涉》:‘山精之形如小儿而独足,足向后,喜来犯人。人入山谷,夜闻其音声笑语。其名曰蚑,知而呼之,即不敢犯人也。’据二书所写形状,山精即山魈。”

“清东轩主人《述异记》卷下:‘富阳桐庐山中,多独足鬼,人称为独足仙,比户祀之,否则纱帽彩袍,彳亍而来,夜入人家,能魇人至死。又能窃人财物饮食,城中亦不能免。时作老人扶策至人家,夜与人共宿,亲而奉之,所求必得,否则为祟。按夔即独足鬼,山魈、木客之类也。夔形似人,一足,挟杖,能升高险,入人室,窃人饮食衣服,亦不害人。巢居于木,有匹偶,豫章山中多有之,居民见之甚悉。’按《夷坚志·支景》卷二‘会稽独足鬼’条已记有此物,所写情景与此略同,谓此物又名‘独足五通’。”

等原野背完后,韩暮春又说:“伥鬼。”

原野便继续背诵道:“宋欧阳玄《睽车志》:‘虎所至,伥鬼为之先驱,辄坏猎人机械。当以乌梅、杨梅布地,盖此鬼嗜酸而不顾虎,虎乃可擒。’明张自烈《正字通·子部中》‘伥’字下云:‘世传虎啮人,人死,魂不敢他适,辄隶事虎,名伥鬼。虎行求食,伥必与俱,为虎前导。遇涂有暗机伏阱,则迂道往。呼虎曰将军,死则哭之。’可以为上文作补充。伥鬼嗜酸,又见《旧小说·乙集三》辑唐戴君孚《广异记》‘刘老’条。”

韩暮春说:“背得很好,一字不差。既然你知道妖兽的底细,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是否发现了异常?”

原野说:“最大的异常就是,平时根本不会有两只妖兽共同行动,所以我大意了,我愿意承担责任。”

“你承担不了。”韩暮春说,“人死不能复生,但你也别太自责,是我们的监测程序未能检测到第二只妖兽,我已经让商极去修改程序了。”

原野陷入沉默。

韩暮春又说:“拟定于27日将斯炎安葬,对斯炎的家人会说是失踪。”

原野仍旧不说话。

韩暮春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不敢问,我也不能告诉你答案。”

原野声音有些嘶哑:“如果老师不能说,那我就知道答案了。根据除妖师协会的规定,除妖师不得私自寻仇,所以我什么都不会做的,请老师放心。如果老师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韩暮春最后问了一句:“你会出席斯炎的葬礼吗?”

原野走到办公室门口,说了句“会的”,便关上门离开。

-

自从上次在斯炎家打游戏打到一半,斯炎被那位“师兄”叫走后,薛萝已经两天没有收到斯炎的电话或信息了。

几年来一天不落的晚安断掉了,薛萝有些不习惯。她发了一条消息问斯炎在做什么,他也迟迟没有回复。

薛萝心神不安地洗着碗,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在卧室里玩手机的孙悦听到了动静,踩着拖鞋跑到厨房,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抬手就给了薛萝一巴掌。

孙悦大声骂道:“赔钱货!洗个碗都洗不好!跟你那个没出息的爹一样只会败家!我要你有什么用!还不出去找个厂上班,天天在家里碍我的眼!”

薛萝一声不吭把地上的碎片捡起来放进垃圾桶,把垃圾袋打个结,提着袋子出门了。

孙悦又喊道:“去驿站把我的快递拿回来!”

薛萝走到巷子口,把垃圾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快递驿站,报了孙悦的手机号。

驿站老板从货架上找出一个小包裹,递给薛萝。

薛萝拿了快递转身就走,却被老板叫住了。

“小薛等会儿,还有你的一个快递。”老板找出一个文件袋样的快递递给她。

薛萝看了一眼寄件人,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她拿起驿站的美工刀,小心翼翼划开封口,从里面取出一张薄薄的录取通知书,和一本新生手册。

她被长江大学录取了!

她把孙悦的包裹和通知书以及册子一起抱在怀里,大步跑回家里。

孙悦正站在自家门口和邻居大婶闲聊,突然被薛萝撞了个满怀,顿时怒气冲冲地大吼道:“赶着去投胎啊你!”

薛萝抱紧自己的东西,把孙悦的快递塞到她手里,抬脚就要进屋。

孙悦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从她怀里抽出通知书,打开看了看。

“哟,长江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啊?我家薛萝考上长江大学啦!胡婶你快来看呐,这通知书,啧啧啧!”

薛萝伸手去抢通知书:“还给我!”

孙悦松开手任由她抢了回去,继续对胡婶炫耀。

胡婶一脸羡慕:“薛萝这孩子打小就聪明!孙嫂,你可真会培养姑娘!”

“那可不是……”

薛萝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坐在书桌前仔细看了一遍录取通知书和新生手册,然后拍了照发给斯炎。

斯炎依旧没有回复。

薛萝开始思考另外一件事——孙悦不会给她大学学费和生活费,所以除了争取奖学金之外,她这个暑假最好去找个兼职工作。

她打开同城app,搜索市内的兼职工作。

打了十几个电话之后,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工作。是一家奶茶店招兼职员工,店的地址在长江大学附近,要求每天上班六个小时,工资是九十元一天,优点是能日结。

店长说不用面试,让薛萝明天直接去店里上班,薛萝答应了。

“我找了一个兼职,在长江大学附近,暑假会有点忙了,不过还是有时间和你一起玩的。你在做什么呢?有空回我消息。”

薛萝发完消息,抱着录取通知书躺在床上,闭上双眼感受这份巨大的快乐。

想到自己终于将要摆脱和孙悦在一起的郁闷生活,她高兴得流出了眼泪。

手机来电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拿起手机,看到打来电话的人是白幼梨,斯炎的母亲。

白幼梨是在高一的第一次家长会上加了薛萝的联系方式的,但她三年来从未打来过电话,薛萝猜一定是与斯炎相关的事,忙不迭接通电话。

“喂,斯太太你好。”薛萝紧张地说。

白幼梨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薛同学,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斯炎失踪了,警方已经立案了。”

“失踪?!”薛萝非常惊讶,“是被人拐走了,还是出什么意外了?”

白幼梨说:“我们也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知道最后见到他的人,是你。”

薛萝立刻说道:“斯太太,前天我和斯炎分别时,他接了个电话,然后他应该是去找电话里的那个人了。”

白幼梨的声音激动了起来:“是什么人找他?”

薛萝一边回忆一边说道:“他管那个人叫‘师兄’,那个人的名字是原野,是长江大学的学生。”

白幼梨追问:“你还知道别的什么吗?”

薛萝想了想,说:“没有了,如果我想起来别的什么,我会马上告诉您的。”

白幼梨说:“谢谢你,薛同学,我马上跟警察说,让他们调查那个名叫原野的学生。如果后续发生什么事,我也会再给你打电话的。”

挂掉电话后,薛萝越想越担心。她想起斯炎和原野打电话时说的话,好像是原野把见面地点发到斯炎的微信上了,如果能登陆斯炎的微信账号,或许可以看到地址。

她退出自己的微信账号,试着用斯炎的手机号当账号,用斯炎的名字加上生日尝试登陆。遗憾的是,她换了九种组合方式,都显示密码错误无法登陆。

最后,她尝试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加上自己的生日。

这次她成功登上了斯炎的微信!

很可惜,微信的机制是新设备上无法看到历史聊天记录,除非用户自行导入。

薛萝点开备注为“师兄”的联系人的对话框,思考了一下措辞。

“师兄,你在做什么?”

她并没有打算真的装成斯炎和原野聊天,她只是在试探他。

对话框那边很快回复:“你是谁。”

薛萝飞快地打字:“你知道斯炎去哪里了对不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她耐心等了五分钟,等到一句“无可奉告”。

她立即拨打语音电话。

铃声响了一秒,被对方拒接。

她想了想,发了一条消息:“最后问你一句,他还活着吗?”

她什么事都没有做,干等了一个小时,没有等来任何回复。

她反复点开联系人资料确认对方至少没有删除或者拉黑斯炎。

她也没有退出斯炎的账号,在找到斯炎之前,她会一直保持登录状态,以免错过任何信息。

到了晚上十一点半,她正准备睡觉时,手机上突然来了一个境外电话。

如果是在以前,薛萝一定会认定这是诈骗电话并拒接。但在此时,她有一种直觉,这个电话可能与斯炎有关。

于是她接了电话。

“6月27号早上十点前来陵园路18号,一个人来,不要告诉任何人,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事。”

电话那端的人用经过处理的声音说完了这段话就挂掉了。

薛萝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时间和地点,在地图导航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地址,定好早上六点的闹钟。

然后,她给原野发了一条消息。

“谢谢。”

-

许玫坐在商场一楼化妆品专柜的圆凳上,柜姐正在为她化妆。

柜姐看得出许玫穿着打扮不是有钱人,而且许玫一见到她就开口说要买一支最便宜的口红,她自然想得到许玫应该也不会再来第二次,但她还是认认真真主动给她化了免费的全套妆容。

化完妆后,她拿起一面带美颜灯的镜子,放在许玫面前,笑着说道:“你看看好看不好看。”

许玫打量起镜中的自己来。

眉毛被修剪整齐,用褐色的眉笔补填了毛发稀疏的部位,眉尾稍稍画长。眼睫毛被夹卷,又用了睫毛膏定型,睫毛根部画了一条细细的眼线,眼皮上晕染了一层棕色眼睛,卧蚕中间部分点了一点白色眼影提亮。唇部先用润唇膏涂了一层,又用许玫买下的二十元一支的开架口红浅浅涂了一层,下唇故意涂抹得超出了唇部一些,显得下唇十分饱满。因为许玫鼻梁天生挺拔,便没有打鼻影,只用高光在鼻梁扫了一下,又用腮红在鼻尖和下巴各涂了一点,使许玫整个人显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气质。

许玫以前从来没有化过妆,所以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化了妆以后竟然可以这么好看。

她望着柜姐的眼睛闪闪发亮:“太好看了,你真的好厉害啊。”

柜姐把她买下的口红用手提袋装起来,递给她:“感谢惠顾,好再来哦!”

许玫不好意思地笑笑,提着手提袋走出了商场,匆匆赶往影视基地。

今天有她的戏份,她要开始正式拍摄了。剧组稍微有点名气的演员都有自己的专用化妆师,而她要和群演共用化妆师。

化妆师昨天给她发消息,提醒她自备一支口红,以防多人混用不卫生,所以她才来买了这支口红。

因为脸上带着的这个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信,似乎感觉与影帝沈槛君对戏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到了片场之后,许玫看到大家都在各自忙碌着拍摄前的准备工作。她走进群演的化妆室,找到给自己发过消息的化妆师,问道:“商场的售货员小姐给我化了妆,不知道符不符合戏里的妆造要求,你看一下要重新化吗?另外,口红我买好了。”

许玫抬起手对化妆师晃了一下手提袋。

化妆师尚未开口,旁边却幽幽响起一个声音:“小美呀,你知道吗?我用的口红都是五六百一支的,用便宜口红我怕我会中毒呢。”

许玫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淡去。

她循声望去,看到了坐在化妆台前,化了一半的妆便已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她认出了这个女人,她前几天才关注了她的微博,看到了微博上的各种照片。

那人正是云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