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已婚女人的无限遐想全文(杨小敏二道沟的狗)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杨小敏二道沟的狗)一个已婚女人的无限遐想小说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一个已婚女人的无限遐想)

《一个已婚女人的无限遐想》主角杨小敏二道沟的狗,是小说写手“二道沟的狗”所写。精彩内容:法国餐厅里,我们挑了个临窗面海的位子,隔着桌上的鲜花、腊烛,四目相视而笑;完全忘掉了彼此真正是什么样的关系尽管像心照不宣似的,互相扮演着情侣般的角色,却也知道某些关于彼此底细的话题,还是不能问、而且不宜提的奇怪的是,即使如此,我们仍然还是找得到共同话题,彼此分享而且不论谈什么,两人的思路都会不约而同地朝一个方向走∶自由自在地体验这世界的奥秘尤其,他告诉我,他从小就想四处周游∶威尼斯游水城、...

杨小敏二道沟的狗是都市小说小说《一个已婚女人的无限遐想》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二道沟的狗”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就在这时电话响起,这才发现又是自己在瞎幻想而已。今天是礼拜四,我殷切盼望的日子,就在明天了。早上,和王勉才通完电话,还没起床,就接到丈夫打来的越洋电话。他说香港又发生了一桩绑架勒索案,歹徒掳走高远公司刘老董的女儿,威胁要一亿元的赎金,否则就要杀死这无辜的高中女生...

第3章 难以置信的不速之客(1) 试读章节

而此刻,当我因为王勉说我“引狼入室”,我灵机一动,以比他大上几岁董事长夫人的身份,自称为姐姐,央求他效劳时,我心中真正要的,也不过是在男欢女爱的关系里,跟他表现得更亲密、更不可分啊!

只是,这个称呼姐姐、或喊他弟弟的新鲜叫法,却令我心里产生说不上来是什么的冲动、和身子里一种满奇妙的刺激。好像我完全变成了一个不可饶恕罪恶的人。我主动吻着王勉的脖子,当他低下头,难以置信般地盯着我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在自己家里,一向只有我和我先生睡过的床上,跟我的前任男友,我已像完全变了一个人。现在,王勉完全不再胆怯了,他威风凛凛。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这才发现又是自己在瞎幻想而已。

今天是礼拜四,我殷切盼望的日子,就在明天了。

早上,和王勉才通完电话,还没起床,就接到丈夫打来的越洋电话。他说香港又发生了一桩绑架勒索案,歹徒掳走高远公司刘老董的女儿,威胁要一亿元的赎金,否则就要杀死这无辜的高中女生。高远的刘老董隔天立刻如数付了款,赎回幸孙女。丈夫还没讲完,我婆婆又抢过电话,千交待万叮咛,除了要我内外小心,还嘱咐我通知在纽约念书的女儿,千万要提防坏人,以免张家人财两失、名声蒙羞

丈夫和婆婆,表面上好像十分关心我们家人,但真正在乎的,还是钱财罢了。其实他们的观念里,女人不过是张家的财产,万万不可被人夺跑、或伤害,造成张家的损失。不用说,身为一个女人的清白,也更与他们张家的名誉、声望息息相关,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沾污、拿走的。

挂上这通倒尽胃口的电话,心情恶劣到了极点。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脱离这个家;无踪无影,走得远远的。让他们还以为我被绑架了,空紧张一场。然后,我再在另一个完全陌生、也没人认得出的地方,重新建立自我,过完全属于自己的生活。等到能独立自主,掌握自己之后,再找个我爱的,或遇到一位有吸引力、也爱慕自己的男人;跟他交朋友、谈恋爱、甚至再结婚!?

可是,我能这样做吗?我做得出这种背叛家庭的事吗?其实,我心里很明白我做不到。不要说我丈夫会怎么想,光是念及两个孩子、和我娘家人的反应,我就马上要打消这念头了。尤其,现在我爸妈的生活,主要就是靠张家给的孝敬钱;我两个弟弟,也才刚到丈夫公司里做事;等于我全家人的生存,都依赖着我嫁进的张家。如果一走了之,那我背叛的,就不只是丈夫,而是我自己的家人啊!想到这儿,我整个身子都禁不住打起寒颤,本来一颗热热的心,也立刻冷却下来。

唉!

“唉,还是别奢望了!”每次一想这种事,都反而弄得自己心情更糟。倒不如赶快起床,做做正经的。再说,为了明天的幽会,也得先准备准备呀!

“跟王勉见面之前,要做头发、做脸;再之前,要准备好当晚的必须品,跟把卧室的床单、枕头套全数换过;所以今天得将明晚要穿的衣服、装点买齐。看来,不冷又不热的傍晚出去,逛购物中心最好,还可以在那儿吃个轻松的晚餐。

这么决定之后,我才爬起床。用完管家摆在饭桌上的早午餐,见她等在那儿,我便提前放了她的假。她拨电话叫侄女来接她。然后坐下来问我∶

“太太几天都一人在家,不会好无聊吗?”

“不会!陈妈,你自个儿好好歇歇,别担心我。要不是孩子上夏令营,我还没法儿让你走呢!去吧!这假期,你一定盼了好久吧!”陈妈展颜一笑,十分开心地应道∶

“嗯!自从咱那口子出国以来,都没能安排超过两天日子,可聚在一块儿的。这回两人总该好好消磨些时光了!真谢谢你,太太!”

说完陈妈就扭着屁股回她房里。我这才想起,她和丈夫分别许多年,终于费尽千辛万苦将他由国内申请了出来。但因为工作,两人虽同在美国,却仍然隔着上百里路,相会十分不易。而我每两礼拜放她一天假,两夫妻跑老远的相聚一次;才见了面,就又得分手,也真不容易。但从陈妈每次和爱人见面,去之前打打扮扮、回来后的心情特佳、做起事来也更勤快;我就猜到她肯定的到了满足。

一想到这,我竟羡慕起陈妈了!甚至还会想像到她跟爱人在不知那儿见面地点,两人云雨、缠绵时的情景想像着陈妈虽已徐娘半老的风韵,却在丈夫的滋润下的,淋漓展现的模样。想着想着,我简直又快耐不住了!赶忙冲到浴室里淋了一把冷水浴,才将自己莫名其妙而起的欲望冷却下来。

下午,管家走了后,我就在家里东摸摸、西弄弄;理理室内的花草、盆栽,排排酒柜上的名酒,挪挪架上的陈列和摆饰。我看见自己跟丈夫的合影,立刻想到王勉犹豫不太愿意到家来幽会的理由,便把合影给收起来,放进抽屉。同时,我盘算着如何把卧室里挂的、张董事长与夫人结婚十年的大幅纪念照,也遮掩住。以免王勉到时候看见董事长盯着他,心理产生障碍而不能开闸活动,那才扫兴呢!

“王勉啊,王勉!为了你,我真是连丈夫的脸都不要了!”

最后,我到大沙发边,弯腰把几个大软垫扶扶正。将咖啡桌上的杂志摆摆整齐;还特地从书架里,挑了本裸体艺术摄影的画册,放在最上面。作为自己跟他在客厅里消磨时光,助兴的道具。

黄昏六点多将近七点左右,我打起愉快的心情穿好衣服,戴上简单的珍珠耳环、项炼;还在黑色薄麻衫领口别上一只嵌珍珠的银别针,提着皮包,就准备要去不远的购物中心了。

出门前,不知怎的,突然想到要把门窗都关好,以免坏人闯进家里。就在我把客厅的落地玻璃门拉开,朝后花园张望了一下,预备阖上、将门锁扣好的刹那。一个灰黑的人影窜入我的眼帘!

“啊!”我被惊吓得还来不及发出叫声前,就被这人影一把扯住。

“呃-”而我才叫出的声音,却被他迅速捂在我嘴上手掌闷着,消失了。

我吓得全身战栗,两腿无力,虚脱般地垮了下来;同时发现自己的双臂已被一个强而有力的男人挟持着,被他从肩膀用力往上提,而脚根都离地悬空了!

“天哪!不~!┅┅”

我脑子里大呼起来。可是喉咙却僵住似的,发不出声。连心脏都几乎要从口腔跳出来了!那种恐惧和惊惶,就像在瞬间醉倒了似的,是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难受。而就在同时那短短暂的几秒钟里,我被这壮汉从玻璃门口,推回到屋里的客厅。

“不!不要”,但我最终叫出口的,也只是喊出的一声“No!”罢了。

屋内外光线的差异,顿时令我感到一阵昏眩,什么也看不清。只知道裹挟住我的男人,力气好大,令我害怕。当我来不及挣扎,脚都没站稳时,就被他用力一推,跌坐进沙发里。我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抚在自己胸口,想站又站不起来。抬头只见他背着光、仍动也不动地立在那儿。

直到又过了不知多久,我惊魂甫定,喘息稍平缓下来,才鼓起勇气,好像厉声、却又不怎么大声地问道∶

“你是谁!?是小偷还是强盗?怎么闯进人家家来的?”站着的人影没动,也没回答;我又心慌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不作声?我┅我可要报警了!”

我居然威胁他。但他还是没回应,仍站着不动。从人影的轮廓上,我看见他蓄长发的头朝着我,相信他一定也正盯着我瞧。我虽说要报警,但身子却不敢挪向沙发旁的电话。因为我怕他只要一动,就会扑到我身上。

这时,我心脏还是砰砰猛跳,但脑子里已经不再惊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紊乱的思绪∶这高大的人影,闯进家来,不是个窃贼,便是强盗;如果不给他要的东西,一定会愤怒加害于我!不,这人是来绑架我的歹徒,要把我押走,当勒索的人质!不然他就是个企图对我施暴的强奸犯啊!

“天哪,这┅这怎么可能?!这种事,怎会发生在我的身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更害怕的我,竟尖声喝令道∶

“不!你。你出去!快出去,否则我┅┅”大概没料到我突然会大声令他出去,他的身体振了一下,侧头往玻璃门外探了探。刹那间,我瞥见他脸上属于东方人的五官。心中为之一震,却同时想到∶或许他不懂英语,完全不知道我说些什么。

于是,我改用中文问他∶“你┅听得懂?会讲中文吗?”

他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但我并未松一口气,却更紧张起来;因为在美国,犯罪犯得最恶毒,暴行最辣手、残酷,杀人也最不眨眼的冷血暴徒,正是那些不知打那儿来的亚洲人啊!

“天哪!不管他从香港还是大陆来的,不消说,一定是针对我丈夫、和他们张家的仇人;极可能还是跟他们生意上有利益冲突的啊!”

一连串恐怖的联想,涌进了我的脑海,令我不由自主地发抖。尤其,我从他人影的轮廓,看到他全身穿着灰黑紧身衣裤的腰际,还佩着一把闪闪发亮、约六、七寸长的尖刀;更吓得我几乎瘫痪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不!别伤害我!请你千万不要伤害我!”我细声哀求着。

但他还是没回答,沉默不语地站立在那儿。直到又过了不知多久,才回身将玻璃门扣好,把落地帘幕几乎完全阖上,使客厅里更昏暗、更充满邪恶的气氛。然后,他手扶着腰间的匕首,出两步走近我。

我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想看、却无法看清楚他的面貌和表情。只感觉这个闯进家来的不速之客,已走到了我面前,使我惧怕得全身麻痹,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四肢在沙发里紧缩起来,同时两眼也闭了上。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心惊胆跳地对自己嘶喊着。

但是,有如等待了恒久的时间里,我却没有死。只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

“张太太,站起来!”

我眼睛还没张开,手臂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捉住,将我连提带架似的拉着站了起来。我惊惶地睁开眼,在沙发旁不知何时被扭亮的灯光下,看见了这暴徒的脸∶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人;也闻到由他身上、和他呼出的热息里,散发出的树丛、草叶的气味。

“你┅你想干什么?!”我在他手掌里战栗地问。

“不要问,张太太,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就不会受到伤害!”

手臂被捏得发痛,不管我如何挣扎,都脱不了他的掌握。但我却莫名其妙地相信了他说的话。两脚立稳之后,感觉他手掌捏得轻了些,我才再次从惊魂中甫定下来,想要明白底细似的问∶

“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会知道我姓张?还有,你晓得这样作,在美国是犯法的吗?”

桔黄色的灯光,照着他并不很凶恶、还略带着笑的表情,只说了一句∶

“别多问了!我已经注意你很久。现在,只是来带你走的。”

“走?带我走?要带我走到那儿去?你注意我很久?那你是早就潜伏在我家院子里?”

我再次充满疑惧,不敢相信地问着时,我才发现他身上沾着一些草、叶的碎片。也看到那紧身衣裤所裹住的,他健魄的体格、凹凸明显的胸膛、和手臂肌肉。

“天哪!都什么时候了,他的身体,还竟然将我的目光震慑住了!”

我相信他一定看见了我眼神的流动。但他没说话,也不再带有任何表情;只持着我的手臂,将我身体推往客厅外的卧室方向,一面在我耳边说∶

“走,先带我到卧室去!”

“啊~?卧室?”我一时竟转不过来,刹那间才弄清楚。

“不!到卧室做什么!?我可不要去,不要去卧室啊!”

我死命挣扎起来,仅管我知道他的企图,也更明白如果不依,自己就会遭到伤害,但还是本能地抗拒着。

“张太太,别乱动!小心我对你不利!”

我吓得两脚发软,抓住他的手臂,跌了下去;像赖着不肯走似的,抬头对他哀声恳求∶

“不,不要伤害我,求求你!别逼我去卧室,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要东西?我家的东西都随你拿;钱?我们家有得是,你要多少?我这就打电话给我先生”

我说得好激动,甩开他的手臂,在地毯上往沙发旁边的电话机爬了过去。但迅速就被他的大手揽着腰抱了起来,拉进他怀里。听见他凶巴巴地说∶

“谁叫你打电话了!叫你进卧室你就进卧室!”

男人环住我腰的手臂、捂在我肚子上的手掌,都好用力;我也本能地用力扭着。但挣扎不过是徒然的,而且这一扭,反而使我的臀部触到一大堆东西。

在短短不过几十秒、半推半就行走的路途中,我的思绪有如一连串放映中的幻灯片,映着早上接到丈夫在电话中说的,在香港发生的绑架、勒索案一幕幕可怕的情节。我几乎看见那个高中女孩被三个暴徒威胁时的恐惶;然后,我脑海中,又彷佛看见自己在也类似的处境下,被闯进家来的陌生男子强迫着,作出他命令自己作的事而且,还是在自己与丈夫的那张本来计划好要跟男友王勉缠绵的同一张大床上,为了保全自己不被伤害,我不得不乖乖听命于他,要我作什么我就作什么的情景!同时我也发现,我身不由己被这歹徒挟持着,也步步蹒跚地到了卧室门口。由半掩半开的门扉,可以望见卧室里窗帘全都阖上的昏暗中,那盏从早上就一直亮着的床头灯,正洒下柔和的橙色光茫,映在那张床上。刹那间,我突然感到无比心。因为那是我早就承诺,要和情人王勉缠绵的床呀!我怎么可以又跟另外一个、而且还是完全陌生的男人,在同一张床上,作那种事呢?我已经背叛了丈夫不算,难道还要再背叛自己的情人吗?!

“不!那是不可以,也不可能的啊!”

我心中大声呐喊着,两手用力抵住卧室门框,不管男人怎么在后面推,我都死命撑着,就是不肯进去。

但是我愈抵抗,身子愈向后挺,和歹徒的身体就贴得愈紧、揉得愈密。

“天哪!我不能,我绝不能进去啊!就是要被强奸,我宁可就在卧室外面、在这走道的地上,被他玩了,也不要在卧室里的床上啊!”

虽然我如此荒谬地告诉自己,其实心底却隐约明白,如果会被沾污,我倒宁愿自己是被强迫的、不得已的。那我所有的清白、颜面,岂不都将澈底荡然无存?别说没有脸再见王勉,就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岂不也将永远抬不起头了吗?!

但这些隐约的思绪,当我在自己家卧室门口,慌张、急迫的挣扎中,也不过只是如汹涌的大海里,翻起的一丝涟漪,稍纵即逝罢了。

我奋力抵抗,最终还是不敌男人强而有力的挟持;紧紧巴住门框的两手,也精疲力竭地往下滑落;以致我整个身躯,跌倒在地上。

“不~!不要不要嘛!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几乎是哭着哀求他。

我彷佛听见他低声的急吼中,像生气般嘶哑地问着∶

“张太太,谁叫你这样无谓挣扎!也害得我忍无可忍呢?不是早就告诉你,只要乖乖听我的,就不会伤害你吗!?”

这时,后面的他突然爬起身,也立刻跟着抱住我整个身体,从地上拉了起来。

还没搞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之前,我就被他用力推进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