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恋爱脑竟穿成王宝钏的系统沈梨梨王宝钏(我一个恋爱脑竟穿成王宝钏的系统)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沈梨梨王宝钏免费阅读全文大结局)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沈梨梨王宝钏)

小说《我一个恋爱脑竟穿成王宝钏的系统》,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沈梨梨王宝钏,也是实力派作者“甜滚滚”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恭喜系统负责人叶东慈完成‘成为相府客卿’任务,任务奖励黄金万两,延寿膏三十克”这声总部奖励提示音,沈梨梨是听不见的,但她能看见二百个五十两的金元宝,和一小罐的延寿膏从天而降“进来吧,金元宝”东慈道人脸上的表情不算惊喜,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储物袋,那两百个金元宝排成长队,整齐的飞入了储物袋里,而那一小罐延寿膏则是安安静静的卧在了草丛里沈梨梨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东慈道人把延寿膏收进储物袋里,还以为...

《我一个恋爱脑竟穿成王宝钏的系统》,以沈梨梨作为故事中的男主角,是网络作家“沈梨梨”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东慈道人这话一出,沈梨梨瞳孔地震∶“你真是妖?你真是妖!?”“唉,这样吧,我设一个结界,让你看看我的真面目。”东慈道人唉了一声,面露悲伤。他单手画了一个圆,设置出了一个直径五十米的浅青色结界。浅青色结界一设置好,沈梨梨就发现她依旧可以看到结界外面的人和物,但她已经听不到结界外丫鬟小厮们的交谈声,和...

第8章 出府没多久就被皇上传入宫 试读章节

“好,那我就实话实说……”

东慈道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沧桑∶“其实我不是人,不是仙,不是鬼,而是一棵修炼了一千年,才幻化出人形的……一千三百岁树妖。”

“哈?这……这不可能吧?”

沈梨梨看着东慈道人的脸,开始脑补起了穿着道袍,身材高大魁梧,眼神温润,五官硬朗的东慈道人从一个人的样子,变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叶哥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骗我……”

这,这也太魔幻了,沈梨梨只觉得有些头发晕。

“沈梨梨,我没有骗你,我说的就是事实。”

东慈道人这话一出,沈梨梨瞳孔地震∶“你真是妖?你真是妖!?”

“唉,这样吧,我设一个结界,让你看看我的真面目。”

东慈道人唉了一声,面露悲伤。

他单手画了一个圆,设置出了一个直径五十米的浅青色结界。

浅青色结界一设置好,沈梨梨就发现她依旧可以看到结界外面的人和物,但她已经听不到结界外丫鬟小厮们的交谈声,和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了。

东慈道人没有马上现出原形,他只是忧伤的看着沈梨梨,说∶“你确定要看吗?我长得丑,怕吓着你,小丫头。”

“……你哪里吓人了?树有什么吓人的?树不都长得差不多吗?”

沈梨梨只是随口一问,却听到了东慈道人叹了一口气。

“我跟他们长得不一样,很不一样。”

东慈道人直直的跳了起来,当他的双脚落地的时候,沈梨梨很清楚的看到东慈道人的鞋子深深的陷入了泥土里,而他的小腿到脚踝的位置化为了长长的树根,树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进了泥土里。

因为树根太轻了,支撑不住东慈道人的身体,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东慈道人的上半身像被风吹的杂草一般,不自控的前后左右晃动着。

他那腿转化成的树根深入了泥土里,一边往四周延伸,一边长出了如手指一般的分叉,那些分叉出来的根系,像有力的大手一样,紧紧的抓住四周所有可以抓得住的泥土。

沈梨梨虽看不到泥土下面不断延伸的根系,但她可以感受到泥土里潜藏着的蓬勃生命力。当越长越粗壮的树根停止往外延伸的时候,东慈道人不断晃动的身体终于停止晃动。

只见他小腿以上的部位散发出了青绿色的光芒,这青绿色的光芒原本是透明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光芒越来越盛,盛到把东慈道人完全隐藏住。

沈梨梨的眼睛干了,但她眨都没敢眨一下,因为她不愿错过发生在东慈道人身上的任何变化。

而被隐藏在青绿色光芒里的东慈道人,偷偷设置了一个可以屏蔽声音的结界。

小腿以上还是人体的东慈道人,捂着脸伤心的哭了起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很不美好的回忆。

时间大概过了一分钟,沈梨梨看到青绿色的光芒从下至上散去,一截一截的露出棕褐色的树干。

这树干的形状很妖娆,就像古代美女纤细婉转的腰肢。

“这是一棵什么树呢?”

沈梨梨还没猜出这是一棵什么树,就听到了东慈道人悲戚的哭泣声。

“叶哥你哭什么……”

沈梨梨不解的问,她在心里想着她看这树干也不丑啊,为什么东慈道人会那么自卑呢?

当青绿色的光芒完全消散掉的时候,沈梨梨看着东慈道人现在的模样,不禁发出了几声尖叫。

“啊!叶哥!你的头呢!你的头怎么没有了!”

也难怪沈梨梨会那么震惊,原来东慈道人的真实面目,是一棵没有树冠只有树干的,沈梨梨暂时看不出品种的树。

“我一百五十一岁那年,两个魔修为了争抢同一个师妹,不顾同门情谊大打出手,当年我才刚刚生出灵智来,虽然我能感觉到危险,但那个时候我只是一棵没有任何法力的树啊,我逃不了也躲不过……”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千一百四十九年,但东慈道人提起这段悲惨遭遇时,心里还是在滴血。

“他们两个打的实在是太激烈了,那一天有不少树木不少动物当场殒命,我虽侥幸活了下来,却失去了我枝繁叶茂的树冠。自从我被那个魔修的飞刀砍去上半截树干以后,我的本体就像被下了什么封印一般,再也没有生长过了,无论我体内的灵力有多丰盛都没用。”

“那你有问过董事长吗,你有向董事长寻求过帮助吗,叶哥?”

沈梨梨伸手抱住了东慈道人的本体,她心疼的泪水落了好几滴在东慈道人的本体上。

东慈道人的本体颤抖了几下,变回了人形。

东慈道人轻轻的把沈梨梨推开,他回答的声音轻的像叹息一样∶“这些年来,董事长和集团里的兄弟姐妹们也没少给我支招,但是都没有用。所以……”

东慈道人还没有说所以两个字后面的内容,但是沈梨梨已经猜到了。

“今晚我会问问宝钏的意思。我想她听了你的故事后,一定会答应下来的。”

沈梨梨抹了抹眼泪,看向东慈道人∶“叶哥,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悲伤的往事啊。”

“谢谢你,沈梨梨,你真善良。”

东慈道人听到沈梨梨说出他想听的话,心里像吃了蜂蜜一样甜。

但他说出来的话还是有点沧桑∶“嗯,活在这世上,谁都有一些痛苦不堪的回忆。”

咚,是沈梨梨的手机信息提示音。

她的手机在古代还能联上网?

沈梨梨惊讶的看了一眼,发现是东慈道人申请加她为好友。

沈梨梨刚点击同意,东慈道人那边就发了一张图片给她。

“这是几十年前,我自己在电脑上做出来的复原图。”东慈道人怀念道。

相府门口,停着四辆马车,第一辆最气派的红木马车里面坐着的是相爷、相爷夫人、王宝钏三人。第二辆第三辆的红木小马车上,分别坐着王金钏夫妇和王银钏夫妇。最后一辆普通木头制成的马车上,坐着小莲和几个小丫鬟。

“走吧。”

相爷的一声令下,四辆马车平稳的前进了。

“爹,怎么东慈客卿没有跟我们一起出来?”

王宝钏喝了一口茶问道,王宝钏嘴上是问东慈道人,实际上是想知道东慈道人把沈梨梨拐到哪里去了。

沈梨梨在王宝钏梦里的时候,就跟王宝钏说起过,她跟东慈道人是一个地方来的,所以王宝钏一开始看到东慈道人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得多惊讶。

“他说他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修炼一会儿,东慈老神仙早就辟谷了,当然不会跟着我们一起出来吃晚饭咯。”

相爷夫人说着,拿起了一块驴打滚,凑到嘴边咬了一口。

“哦,对了。”

相爷拍了拍脑门,自己的脑门,说∶“本相想起来了!”

相爷低头取下了他系在腰间的荷包。

“你们若是不提起他,本相都不记得这回事了。”

相爷打开荷包,接着说∶“这一串是他给小莲买糖人的铜板子,宝钏你收好。”

相爷从荷包里,拿出了一串铜板,放在小桌上。

王宝钏看了一眼,心里也是一惊,什么糖人需要那么多铜板才能买得起!

王宝钏提起那串铜板颠了颠,还挺沉。

她低头仔细数了数,这一串一共有一百三十三枚!

这么多铜板子,别说只是买一个糖人了,就是给小莲做几身衣服都做的。

相爷夫人吃着糕点,看了一眼那串铜板,不禁笑出了声∶“哈哈,东慈客卿真是个大方的人。”

什么大方的人,王宝钏在心里腹诽道,恐怕是个不懂物价的富裕大仙吧!就跟她系统沈梨梨一个样,真怕他们哪天被人骗了。唉,被骗了,她们自己估计也不知道……

王宝钏正操心着,马车突然被别的马车逼停了下来。

“什么人敢拦相府的马车!”

车夫大喝一声,搬出相府两个字,想吓退对方的马车。

却在对方马车打开门时,吓得连连道歉。

“公公恕罪,小人不知道马车上的是您。公公恕罪啊……”

“启禀相爷,是宫里的人。”

相府车夫跳下马,先帮相爷把车门打开,再跪在了对方马车前面。

“宫里的人?”王宝钏好奇的探出头去看。

“参见相爷,参见相爷夫人,参见王三小姐。”

只见一个穿着常服的声音尖细的白面男子,对着敞开的相府车门行了个礼。

这人很眼熟,王宝钏想了几瞬,就想起来了这人的身份。

他是皇上跟前的红人陈公公,上次来相府传彩楼招亲旨,和送凤冠霞帔的人也是他。

“不知陈公公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

相爷阴了眸子,但说话的语气还算恭敬。

“是皇上有话要问问您和王三小姐。”

陈公公言简意赅的说,他说完这句话,就跳回了自己的车上,很显然他并没有要跟相爷透露太多信息的意思。

相爷早就习惯了陈公公这个样子,他面不改色的说∶“微臣遵命。”

相爷看陈公公的马车开了以后,才让车夫关上相府的车门。

“跟在陈公公马车后面。不要跟太紧,也不要离太远。”相爷大声的吩咐车夫。

“是。”车夫应了一声,马车继续前进。

“相爷,皇上现在让我们进宫是什么意思?”相爷夫人不解的问。

相爷夫人现在肚子饿的慌,只想吃饭不想进宫,相爷夫人有些不满的瘪了瘪嘴。

“问薛平贵的事情。”

相爷和王宝钏异口同声的说着,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为了薛平贵?这怎么可能呢?薛平贵一个穷酸汉,他也配引起皇上的关注吗?”

相爷夫人一提起薛平贵,就恨的牙痒痒。

相爷哎了一声,不知道该不该说给相爷夫人听。

他一个男人想到这事情,心里都烦得很,又何必告诉夫人,让夫人跟着一起烦呢?

“为妻不懂,想知道。相爷快跟我说说这其中的关窍吧。”

一向不关注朝政上的事的相爷夫人,对很多事情都一知半解的,但她的好奇心很强。

“彩楼招亲是皇上下的旨,咱们打了薛平贵,就相当于是打了皇上的脸。”

相爷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到了一阵头疼。

“真是风雨欲来啊。”相爷低声的呢喃了一句。

“什么!皇上怎么会知道!难道我们府上,有皇上安插的眼线吗?”

相爷夫人惊恐之下,本能的用指甲抠住了小桌,她感觉她住的地方不安全了。

“有啊,每个重臣府上都有皇上的眼线,只是数量多少的问题。”

相爷紧握着拳头,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王宝钏靠在车壁上,心里有些忧愁,让她忧愁的原因主要有三点,但远远不止这三点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