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顾少宠妻进行时
分类:霸道总裁
作者:夏初
简介:她心有所属,他们的婚姻本是一场意外。三年索取,初恋归来,他却在她的面前逐渐揭开冷酷之下的爱意。彼此折磨和相互取暖,原以为感情不过是一场玩笑,殊不知虐恋情深下则是对双方的矢志不渝记者:顾太太,有关顾少的绯闻,你有什么看法吗?顾廷睿揽夏初入怀,冷冷道,谣言止于智者,诚然你们都是蠢货。
角色:夏初,顾廷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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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嗤之以鼻
夏念念掩着嘴笑出声,刻薄看向面前一无所知的夏初。
她得意道,“什么祭日不祭日,我的蠢姐姐,今天是我爸妈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
“不瞒你说,本来咱们家还缺少融资资金。但好在你蠢,真不辱使命带了姐夫回家。”
“托你的福,现在看来,我们夏氏不过半个小时就能谈成好几单大生意。”
夏初的心情不自觉阴沉,好似卷起千层浪涛,直直盯着不远处正在觥筹交错的亲生父亲夏如海。
远处的夏如海和顾廷睿交谈几句后注意到夏初失望冷漠的目光,恐她闹事,举着香槟就朝她走来。
他恬不知耻的开解道,“初初,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爸,爸这还不是为了公司为了你?”
“要是咱们家公司倒闭了,你在顾家那还有好日子过么?咱们夏氏在一天,你在顾家不也更有底气?”
夏初轻嗤一声,对面前这对如苍蝇一样的父女嗤之以鼻。在顾家三年,她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因夏氏而有底气过。
她抬首,开门见山,“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说辞,把遗书给我!”
夏如海铁青着脸,“你这孩子,怎么一见面一开口就问我要遗书,你只要乖乖听爸的话,爸怎么可能会不把遗书给你。”
夏初不耐烦的对上他的眸子,她的耐性已经被消耗殆尽。
果然,只要她还有一丝可以利用的价值,夏如海就根本不可能会将遗书给她!
“我再说一遍,把遗书给我。”
她冷冷说道,“今天只要你信守承诺将遗书给我,我就还拿你当父亲。”
“要是你出尔反尔,还想拿遗书做文章要挟我,我就和你恩断义绝,让夏氏从此在生意场上消失!”
夏如海狡黠的笑容突然僵住,“你这是在威胁我么?”
夏初坚定对视他,不言而喻的承认了所谓威胁。
且不说这三年顾廷睿给她的空白支票早已足够搞垮整个夏氏,就说那些支票给她带来的投资收益,就足够再给夏氏致命一击。
夏如海老谋深算的眼神锋芒微露,“夏初,我不怕你威胁。我话就放在这里,要是你敢做出对夏氏不利的事情,哪怕倾家荡产我也不会把你母亲的遗书交给你!”
“所以……你要是识趣,就乖乖回房间待到宴会结束!”
夏初紧握双拳,手心被修长的指甲不断深嵌导致疼痛,脸色极差。
这时,一双有力的手却突然握住她的肩膀,稳稳揽入结实宽厚的胸膛。
顾廷睿不知什么时候已走近,将他们的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棱角分明的薄唇紧抿,压迫式的气势让夏如海顿时如芒在背。
“你对我不是很有脾气么?怎么,现在区区一个夏如海就能够让你情绪大乱被牵着鼻子走了?”
他低头看她,恨铁不成钢,“真没用。”
夏初抬头瞪他,冷着声,“顾廷睿,我现在没有心情让你开玩笑。”
顾廷睿深邃如海的眼睛投向夏如海,警告道,“我的女人不用识趣,你们也没资格要挟她!”
“她想要什么东西,你们只有乖乖双手奉上的选择!”
他霸道强势的声音像一股温泉润物无声似的潜入夏初的心间,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让人心生惧意。
“夏氏现在苟延残喘,只要我一句话,这里就没人敢投资你们。”
“夏如海,我给你一天时间把遗书交给她,否则后果自负!”
夏如海顿时灭了大半嚣张,脸色阴沉。
他点头哈腰,“顾少喜怒,我刚刚也就是和初初开开玩笑,她是我的女儿,她想要什么,我自然给什么。”
顾廷睿闷哼,霸气侧漏揽着怀中女人纤细的腰肢,远远望去,都只觉得这是一对佳偶天成的璧人。
夏念念羡慕的视线不断跟着远去的顾廷睿和夏初,脸上不时露出阴狠毒辣的神情。
她不满抱怨着,“爸!你当初还不如给我下药,让我阴错阳差上姐夫的床!现在倒好,我看我们全家以后都要被这个贱人牵着鼻子走!”
夏如海被耳边聒噪的声音吵得头疼,“闭嘴!”
呵斥声引起宴会上的宾客注意,纷纷朝夏念念投来异样的眼光。
她面红耳赤,忽然计上心来,“既然那个贱人存心要把我们夏氏搞死,那我就让她身败名裂!”
夏家别墅外。
夜风微凉,顾廷睿脱下西装外套盖住夏初裸露光滑的肩膀。
他看到她天鹅颈上雪白的一片,不由想起当他将这套黑色连衣裙甩给她后,她在家里疯狂用化妆品遮住吻痕的样子。
夏初察觉到他此刻眉目的舒展,嘴畔也泛着少见的温柔笑意,顿时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今天你帮了我两次。”
她侧身看他,窈窕的曲线在街灯下无限曼妙,绝色孤傲的脸蛋对上他的视线,更显得别有风情。
她不紧不慢说道,“说吧,这一次又是为什么帮我?”
顾廷睿抬手,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她无暇的脸蛋,深邃的眼睛泛开波澜,带着故意的挑衅。
“我想到一个有趣的玩法。”
他玩味笑起,“你的老情人萧沉回国了吧?”
夏初昂首挺直的身子微僵,连带着澄澈的双眸也突然多了几分浑浊。
她错开顾廷睿的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廷睿轻呵,这种抵死不认与故作轻巧的态度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薄怒暗涌,讥讽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在公司,你看着大屏幕上的萧沉都走不动道了!”
“夏初,既然你三年前爬上我的床,那你就得做好一辈子当顾太太的准备。”
“至于那些不相干的男人……我劝你最好别藕断丝连,我顾廷睿的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夏初突然感觉自己被一阵永久无法消退的阴霾笼罩,面前的男人仿佛是一个居高临下掌控一切风向的造物主,她的所有喜怒哀乐在他眼中,不过就是苟延残喘的笑话。
她被这种强势感压得透不过气,质问,“顾廷睿,你到底想做什么?”
第5章 错位吻照
顾廷睿倾身欺在她身上,男人身上的味道再一次将她包裹住,温热的呼吸声萦绕在她耳畔。
他轻含着她软若无骨的耳垂,冷冷道,“我只是想告诉你……”
“你这辈子,不管是身……还是心,都得牢牢为我顾廷睿守好了!”
夏初的身子愈发僵直,怒意渐嚣,“我凭什么为你守好我的身心?”
“顾廷睿,你不过就是因为萧沉突然回国,所以才激起了你的好胜占有欲。”
她推开他,凌冽的双眸冰冷无温,声音平静又冷漠。
“我不管你在外面如何风花雪月,也不管你怎么沾花惹草,但是你要还有一点良知,就别来招惹我。”
“我只要我们和以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
顾廷睿拿捏住她的情绪,这种程度的张牙舞爪在过去的三年里早有上百次的操练。
他一把揽过她纤细的腰,胁迫道,“井水不犯河水?怎么,难道你母亲的遗书,不想要了?”
夏初脸色一冷,复杂的情绪在她精致的五官上荡漾开,无力感顿时占据全身。
顾廷睿将她冰冷的手贴到他温热的胸口,“夏初,你母亲的遗书我会想办法给你,但你必须得有所诚意。”
“你想让我怎么做?”
她怒视着他,泛白的红唇翕动,像坠入世间的精灵惹人诱惑。
顾廷睿俯身吻下,“明天是萧家老爷子的七十寿辰,萧沉一定不会缺席。你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我高兴。”
一夜翻云覆雨整夜未眠。
萧家是S城内唯一可与顾家相抗衡的企业,资产遍布全球各地,萧沉也是个人资产仅次于顾廷睿的年轻CEO。
夏初脑中晃过一切和萧沉的回忆,冰冷的心变得更加坚硬……
隔天中午,萧家寿宴。
宴客厅内站满各色上流阶层的人物,夏初一身浅紫色礼服裙摆曳地而走,高端大气,雪白的天鹅颈上带着足以吸引全场女人目光的巨钻项链。
她自然挽上顾廷睿的手,两人并肩而行,落在外人眼里无比登对。
“夏氏这个小门小户的千金还真有点本事,原本以夏氏的资产,她怕是今天连萧家的大门都迈不进来!”
“可不是有本事么?三年前她爬上顾少的床,被记者撞破且大肆宣扬不说,竟然还让顾少给她转了正!我看,她是想当豪门少奶奶想疯了,那曝光床事的记者也肯定是她雇的!”
“这你们可错了,我听说指使记者曝光床事丑闻的就是萧家老爷子,为的就是逼萧少和她分手……”
刺耳的议论声不时从四面八方传来,夏初面不改色,将这些陈年旧事一概抛之脑后。
顾廷睿冷眸添了几分戾气,扫视着全场议论嘈杂声最多的几个地方,忽得宴客厅就弥漫着一股萧瑟的冷意,顿时鸦雀无声。
精致巨大的水晶灯打下明黄色光芒,萧沉从门外背光走进,冷峻的面容出现在大众眼前。
他的身上聚集了全场大半未婚名媛的目光,那些女人露出爱慕的目光,直直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
“很好,表现的不错。”
顾廷睿满意颔首,嘴唇泛开难得温柔的笑意,见夏初一点视线都没落到那个男人身上,故意抬手抚向她光滑白皙的脸蛋。
夏初敛下抗拒的神情,展颜间笑容璀璨艳丽,刹那让整个宴客厅的名媛们黯然失色。
她压低声音,“顾廷睿,我希望你言而有信。”
这时,萧沉沉稳的脚步朝他们而来。
他脸上的笑容很刻意,但当目光投向夏初时,就忽地温暖起来。
他完全忽略身旁的顾廷睿,“初初,三年不见,过得还好么?”
夏初轻抿薄唇,错开自己冷淡的视线,“多谢萧少关心,这三年廷睿一直把我照顾的很好。”
她握着顾廷睿手臂的手故意放松,生怕不经意间透露自己的任何情绪。
顾廷睿眸中冷意暗涌,“萧少,你一来就对着我妻子说话,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萧沉的目光如鹰隼般凶狠,和顾廷睿对视间,全场宾客不由屏息,生怕无意间卷入这场腥风血雨。
“顾廷睿,你的花边新闻就算隔着一片大洋我都能知道!你既然没把初初当妻子,我又何必把你当成她的丈夫?”
他面露冷色,“既然你不爱初初,不妨就成人之美,痛快离婚!”
话毕,萧沉毫无犹豫握住夏初光滑白皙的皓腕,企图将她拉到自己的身旁。
他出国开展商业业务三年,为的就是能够以更强大的实力回国,让夏初不再被顾廷睿这个男人所束缚!
“我凭什么成人之美?”
顾廷睿冷声,揽过怀中女人盈手可握的腰部,“萧沉,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我奉劝……你最好别盯着我的女人,否则这代价你萧家承受不起!”
掷地有声的话语传入全场宾客的耳中,场面一时难看。
萧沉紧握她温凉的手迟迟不放,“初初,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倾尽全力都会帮你和顾廷睿离婚!”
“我们一起出国,离开S城,找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夏初舒展的眉头蹙起,“萧少,请你自重。”
“我现在是顾太太,我爱顾廷睿,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离开他!”
她甩开萧沉的手,强使自己精致的五官露出满是不耐的神色。
她双手勾住顾廷睿的脖颈,热情的垫脚吻向他,这暴露人前的缠绵悱恻就震惊全场。
顾廷睿揽着她软若无骨的腰部,饶有兴致玩味道,“记住你这句话,顾太太。”
这时,场上所有人的手机在同一时间突然发出响声。
宾客们的各色眼神不时都投向夏初和萧沉两人,议论声再次揭竿而起,难听的话语声此起彼伏。
顾廷睿剑眉微挑,拿出手机时脸色顿时风云大变,望向萧沉的眼神也不自觉间充斥满满的肃杀之气。
夏初顺着视线,低头往顾廷睿亮起的屏幕上看去,神情猛地错愕——
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三年前她和萧沉错位的亲吻照……
第6章 我的女人
原本安静的大厅,顿时人声鼎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夏初和萧沉得身上。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勾引了顾少,居然和萧少不清楚。”
“脚踏两条船,这样的女人怎么好意思出来见人。”
“呸,真是太不要脸了,可惜了顾少和萧少都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
即使身在上流社会,闲言碎语也并不是大多数人都拥有的美德。
夏初站在舆论的正中心,看到照片的一瞬间下意识的抬头朝着萧沉看过去,却对上了一双依旧温柔如水的眸子。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哪怕是她和他提分手的时候,他的眼里有悲伤却还是有着化不开的温柔。
直到腰上传来了窒息般的疼痛,她才猛的回过神来,抬头就是顾廷睿漆黑看不出情绪的双眸,眉心紧紧的皱了起来。
顾廷睿看到夏初表情的变化,心里划过无边的狠厉,还有那无边的苦涩。
对着他就是那样无辜而纯真的表情,对着自己瞬间就皱起了眉心,夏初,到底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你旧情人一个眼神。
“闭嘴。”顾廷睿胸腔内澎湃着翻涌的怒意,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神色,听着四面八方对她的羞辱,终究还是冰冷的开口。
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顾廷睿接下来的反应。
就在此时,另一位主人公萧沉低沉的嗓音响起:“我和……”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萧沉的爷爷打断,语气铿锵:“这图片很明显就是P的,还是希望大家不要轻易的相信谣言。”
“我们阿沉刚刚回来,而顾小姐也早已为人妇,这不过是为了挑拨萧家和顾家的关系,但是,这个计划是不会得逞的。”
而另一边的顾廷睿也压下满腔的怒意,语气平和但是坚定的看着夏初,一句话说的掷地有声:“我相信我自己的妻子。”
说完他的眼神又落在了萧沉身上,意有所指:“就算以前有什么,也已经一刀两断。”
“夏初是我顾廷睿的女人,是名正言顺的顾家少奶奶。”他眼神紧紧的锁在萧沉得身上,揽在夏初身上的手也越发用力。
他拿起手机,把照片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这张照片,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各位,我和夫人还有事,失陪了。”说完,顾廷睿就拉着夏初离开了这个让他窒息的空间。
车内,顾廷睿冷下了一张脸,如同乌云压顶一般,暴风雨即将袭来。
他的手掐住夏初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夏初,你真贱。”
夏初挣扎了两下,但是没有丝毫作用,脸上浮起一丝冷笑:“那你还上赶着犯贱,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顾廷睿的脸色更冷了几分,周身的气温下降了好几度,夏初如同身在冬日的冷风里,下意识的缩了缩,想要裹紧自己的身体。
顾廷睿注意到她的动作,又想到了刚才的照片,忍不住的嘲讽:“你裹什么,你裹的再紧,也遮不住你这幅已经脏了的身子。”
他又凑近了几分,贴着夏初的耳朵说话:“还是萧沉就喜欢别人剩下的。”
“顾廷睿,你不要脸。”夏初被他嘲讽的话语搅得有些难堪,尤其是涉及到了萧沉,右手举起来就朝着顾廷睿的脸上招呼。
顾廷睿余光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心里的愤怒更是加深了一分,她居然敢因为这个男人和他动手。
他放开钳制住夏初下巴的手,另一只手挡住了她要打下来的耳光,狠狠地把她的脸甩向了一边。
不多时,他充满占有欲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夏初,你记着,我就是犯贱,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是我顾廷睿的女人。”
他开车,朝着别墅疯狂的赶回去。
别墅内。
男女混杂的喘息声和呻吟声交融在一起。
明明该是一副极为和谐的画面,然而房内的场景却仿佛是一场单方面的施虐。
“三年了,还是像个木头一样。”顾廷睿压在夏初的身上,脸上是享受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是最刺骨的嘲弄。
夏初脸上有顾廷睿滑落下来的汗水,和顾廷睿的享受不同,她皱着的眉头始终都没有舒展过,仿佛正在经历极大的痛苦。
听到顾廷睿的嘲讽,不甘示弱的回击:“呵,那只能说明你的水平不到家。”
“哦。”顾廷睿不怒反笑,身下的动作更快了几分:“既然你这么不满意,我不介意实践出高手。”
夏初重重的喘息着,心下却是一片凄凉。
顾廷睿注意到了夏初的走神,以为她在想萧沉,宴会上那样怀念的男神占据了他整个脑海。
他看着身下女人的脸,恨不得把她搅碎,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夏初。”顾廷睿说道,看到夏初看过来的眼神,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什么时候,你的眼睛里才能像现在这样都是我。
云雨过后,顾廷睿半坐起身,看着昏过去的夏初,睡颜恬静而美好。
他看着这张脸,伸手在空中描绘着她的轮廓,透露出一丝的满足。
他点起了一根烟,烟雾环绕在他的周围,让他的烦躁少了一些。
而睡熟过去的夏初突然皱起了眉头,整个五官似乎都狰狞了起来,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极为痛苦的事情。
顾廷睿犹豫了半响,最终还是掐灭了手中的烟,躺下去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手掌放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
“别怕,我在。”顾廷睿的语气是极致的温柔,许久,空气中才传来似有若无的叹息。
夏初仿佛感受到了这样的温柔,身体静静地平静了下来,呼吸也慢慢的恢复了平稳。
她的手紧紧的拽着顾廷睿胸前的睡衣,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然而,在她微弱的呼吸里,顾廷睿听到了几乎让他窒息的两个字:“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