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迷妹一朝穿越成宜修(肖梦甄嬛)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肖梦甄嬛)甄嬛迷妹一朝穿越成宜修小说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甄嬛迷妹一朝穿越成宜修)
《甄嬛迷妹一朝穿越成宜修》是作者“ 未眠猫”的倾心著作,肖梦甄嬛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肖梦,24岁,北京医科大中药学优秀毕业生勤奋好学的她刚毕业就加入了考研大军作为甄嬛传的骨灰粉,每每疲惫,刷剧就成了她最好的消遣夜色朦胧,宿舍内,灯光柔软的包裹着她,手中厚重的专业医书已密密麻麻的添上了许多笔记困意渐重,肖梦照例掏出平板,看起了自己最爱的放松神器——《甄嬛传》剧情已接近尾声,乌拉那拉氏宜修孤守着她的景仁宫苦斗半生,两鬓斑白,这是她的宫,亦是她的牢一件件往事涌入心头,一个...
第3章 又遇新人,相谈甚欢 试读章节
春分刚过,微风中还残留着几分清冷。花园子却提早绽放出了春日的欣欣向荣之景,各花朵们,紧争慢赶地打起了花苞,速度快得都盛开了起来。
此时的婉宜孤身一人身处花丛间,温柔的阳光铺射在她的周围,这景象好像是画中的仙子般动人。一时间,看得肖梦也呆住了,从小到大热衷于看美女的她从未见过如此清新脱俗之人,婉宜就那样安静站在那儿,周遭繁花簇簇,蝶舞鸟鸣,但她却丝毫不受干扰,静静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远远望去,颇有遗世独立之美。柔则虽夺目,但美的姿态却让人觉得有刻意为之的嫌疑。婉宜的美是含蓄的,是需要懂得欣赏的,像是慢开的曼陀罗般让人着迷。
正在肖梦出神之时,婉宜先一步发现了她。“三妹?”婉转的声音响起,更是让人心头一震。“宜修见过二姐姐。”回过神的肖梦赶紧行礼。“三妹快快请起,你我姐妹之间无需行礼。今日正殿相见,三妹当真是与往日不同了。”见肖梦一脸疑惑,婉宜又继续说道:“平日里甚少看到三妹出来走动,也未曾和三妹有过多接触。我以为三妹是个性子沉稳之人,没想到三妹也有活泼的一面,今日与你相遇亲近,让姐姐好生欢喜呢。”肖梦心想:这宜修的记忆中并未有婉宜的出现,我今日的表现和原主相比,会不会出入过大呢?可眼前的漂亮姐姐实在是动人,肖梦自然而然地的凭借本性与之交谈,所以显得略微活泼些。
“二姐姐真会拿我寻开心。作为庶出之女,母亲也是多番嘱托,少出门,少言语,以免遭到父亲的责罚。为此,我才和姐姐少了许多接触。”
听了肖梦的回答,婉宜又添了些许动容。她虽说是大夫人之女,可是自己母亲的眼中何尝有自己的存在呢?她不也是百般谨慎,唯恐惹母亲不悦吗?“是姐姐误会妹妹了,还望妹妹莫要见怪。王府之中,人多眼杂,我也是偷空出来躲个清净。”
“正是呢,我刚想多问姐姐一句为何一人在此,原来姐姐和我一样喜爱清静。”
“妹妹所言极是。人多语让人忧愁,花无言却让人安宁。这静谧的花园可以说是王府中最难得的好去处了。他人忙着争取,哪里得闲来欣赏这花园美景。我若不来,岂不是辜负了这自然变化所的春季之美了。”
婉宜的一席话,让肖梦对她的警戒之心又消减了几分。“妹妹喜欢什么花呢?”婉宜仿佛遇见知己般追问道。
“这花园之中,繁花众多,个个都是极美的。姐姐这么一问,倒把妹妹问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语毕,肖梦便悟清了一件事,今日德贵妃降临,怕也是见识到了婉宜之美才说出了大有深意的那番话。婉宜与柔则不正如这花园中的花朵吗?各有各的美,一时之间辨别不了长短,叫人难以取舍。
因原主宜修的庶出之卑深入骨髓,倒使得肖梦过分谦虚,并不敢把自己归入美人之流,其实原主宜修的模样也毫不逊色于两位嫡出之女,不然也不会让德贵妃娘娘说出那番言语。
“我喜欢桃花,粉嫩娇柔,灼灼其华,宜室宜家,就像妹妹一样温婉可人。”听了婉宜的话,肖梦笑了起来。“妹妹与桃花相差甚远,只是和姐姐闺名中同有一个宜字,姐姐的这番话倒像是妹妹沾了姐姐宜室宜家的光了。”
看着三妹宜修明媚的笑容,婉宜此刻的身心都轻盈起来。虽与柔则为一母同胞,但却总觉得自己与姐姐柔则有些许疏离。或是母亲多偏爱姐姐一些,从小到大的婉宜都谨慎小心的去当姐姐的陪衬,只有这样,母亲才会对她有几分和悦。今日见了这三妹,才几番话的功夫,婉宜已然对肖梦亲切得不行,打心眼里将三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般看待。
“妹妹自谦了不是?妹妹之姿也令人难以移目,何来沾我光之说呢?姐姐哪里的话,妹妹可不比姐姐。空占宜字,却不爱花。妹妹不爱花?那妹妹爱些什么呢?”婉宜打趣道。肖梦思忖片刻:“妹妹更喜青松绿柏,一年常青,恪守本分,不展不显,不争不抢,安稳此生。姐姐你说,若是人人如松柏之流,这世间会不会少了许多纷争呢?”
肖梦的一番见解,让婉宜更是刮目相看,她刚想继续交谈下去。丫鬟织星匆匆赶来。“奴婢给三小姐请安。”望着她急切的表情,肖梦赶紧让人起来。“这是怎么了,看你这满头大汗的。”婉宜很是不安。“二小姐,大夫人到处找您呢,说是有要事交代。”织星慌忙回道。“二小姐您快些回去吧,奴婢已寻了您很久了,这才找到您,眼下已是耽搁不起了。不然您又要受大夫人的责罚。”说罢,织星便扶着婉宜要走。“今日一聚,婉宜觉得妹妹甚是亲切,已视为知己。还望妹妹以后多与我亲近,可别再生分了。一定。”肖梦应答间也示意着婉宜赶紧离开。
望着婉宜等人的背影,肖梦陷入了沉思。因为她发现这位谈吐不凡的二小姐竟是褐色的眸子,这可与中原人不同。宜修的记忆中,这位大夫人也是身出名门,并未有异族血统,怎得二小姐是这样的眼睛呢?又恰好因为这双眸,更是让婉宜增添了几分让人难以自禁的心动。细细分辨,这二小姐与三夫人蕙心有几分相似,尤其是二人的眼睛,简直如出一辙。难道说婉宜是三夫人生的?可婉宜与柔则一般大,即将年满十五,三夫人也约莫二十出头,年岁上根本说不通。如果婉宜真不是大夫人亲生,见识过了大夫人的做派,凭借着她的傲气,又怎会接纳她人之女作为自己的孩子呢?满头雾水的肖梦,不知不觉间在原主宜修记忆的指引下走到了院子门前。
穿越半晌,说起来她还没来得及打量自己的小窝呢。“竹里馆?”好别致的名字,肖梦禁不住念出声来,这让她不由得联想到了王维的诗: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从花园中一路走来,的确未曾见过几个身影,果然是深林院落。
“小姐,您站在门口做什么?快些进来,德贵妃娘娘给您赏赐东西来。您快进来瞧瞧!”只见剪秋满脸的期待。“绘春呢?怎么没见到她的身影?”肖梦边走边追问。这一世,肖梦带着原主宜修对周围人的愧疚,对待绘春、剪秋有着别样的在乎,生怕这两人再因为自己招来横祸。
“绘春被大夫人派去了绣苑,为得是给大小姐裁制迎夏仪式的新衣。迎夏仪式?如今立春刚过,细细算来,离立夏不还要一段时日吗?说是这样,但大夫人向来重视大小姐的装扮,每逢节日必得提前为大小姐量身裁衣,府内上下早已见怪不怪了。其实小姐您模样也不差,只是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银两为您置办衣饰。每每提及,夫人总是谴责自己,看着都叫人心疼。”绘春的话又点醒了肖梦,是的,眼下搞钱也是非常要紧的事,自己真该仔细谋划着如何赚钱。在这王府之中,谁人不是先敬罗衫后敬人的呢。她必须努力起来,让母亲不再为钱财发愁。
“剪秋,你不是说贵妃娘娘给我了赏赐吗?快拿出来让我看看。”说着,剪秋便递过来一个描摹精致的方盒。肖梦打开才发现,这盒内居然是自己最最喜爱的砚墨。因父母工作繁忙,小时候的肖梦记忆里都是托儿所的生活。直到上了小学,就开始在各种培训班中穿梭。书法和绘画是肖梦一直坚持至今的爱好。她的字画也经常出现在各大比赛中,获奖证书也收获了满满一叠。
看到眼前的砚墨,都是上好的物料,肖梦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何不利用这砚墨去做些文章呢。“剪秋,你可曾去逛过市集?奴婢小时候逛过,无奈父母早亡,奴婢八岁就入了王府,就一直跟随在夫人身边。这些年来,也是甚少出入王府,对市集的记忆也早已停留在儿时。小姐,您问这个是为何?”
“如今立春刚过,算起来离清明节也不远了。清明这天一定是要放风筝的,而且要有意无意地将线弄断,这叫作“放断线风筝”。传说这断线风筝可以带走放风筝人一年的晦气。咱们提前做些风筝备好,拿去市集上,一来换些钱财,二来打发这空闲时光啊。”听了自家小姐的提议,剪秋也动了心。“对,咱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若能换些钱财是最好了,小姐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奴婢,奴婢定全力去做。”说罢,主仆二人便仔仔细细的为自己的小生意谋划起来。
再说说这二小姐婉宜,她刚迈进母亲的房内,就被一声呵斥制止住了。看着这个情势,今日又避免不了一顿惩罚了,可最爱自己的父亲已经外出,她就是死在这儿,也不会有人敢为她求情吧。跟在婉宜身后的织星、织雨二人早已抖动成了筛子,她们对大夫人的严厉了如指掌,尤其是在对待二小姐的时候更是比平日凶狠了几分。此时的婉宜已见怪不怪了,从小到大,她不仅习惯了充当姐姐的陪衬,也习惯了被母亲当作出气筒。她知晓责罚根本逃不过,只得乖些,以免遭受更严厉的责罚。
每次被母亲责罚后,婉宜都要躺上好几天。父亲在时,还有人前来问候照拂一番。父亲不在时,也只有自己的丫鬟织星、织雨陪伴着自己。她自知比不得长姐,每月领到的份例也不多,亏得织星简省,自己又素来省事,银子也刚刚够用。但如果寻医问药,自己的日子就要捉襟见肘了。经常补贴关照自己的大哥云起也早在一年之前,在父母亲的授意安排下跟随着隆科多大人带领的军队征西北去了。婉宜虽足不出户,却也从下人口中知晓西北战事不断,行军环境恶劣苦寒。可为了给自己的家族争得颜面,哥哥又哪里抗争得过父母之命。临行前,他不断嘱托着自己,凡事小心,切勿得罪母亲,以免遭受皮肉之苦。且派了自己的贴身侍卫楚少离留在府内,暗自保护着妹妹婉宜的周全。只是作为当家主母手段了得,哪里是一个侍卫能对付得。为此云起离开后,少离也只能从钱财方面援助一下婉宜。从小就被哥哥宠爱的婉宜此刻牵挂起了哥哥。眼下已是立春了,边关也该暖和些了吧,这样哥哥也会好受些。
见婉宜给自己熟练的下跪,且一声不吭准备受罚的样子,想着婉宜的身份,又回想着今日德贵妃在正殿看见婉宜时眼中流露出的一丝惊艳,夫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果然是个狐媚东西,小小年纪就凭借美貌去邀买人心。随即大夫人便示意身边的奴才去取藤条来。一番操作下来,婉宜的背上早已血肉模糊。就在婉宜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老奴停了手。一盆冷水泼下,婉宜冷不丁地颤抖起来。跪在一旁的织星早已哭成了泪人,只是卑如蝼蚁的她又如何与大夫人抗争呢?
“你,”大夫人的纤纤玉手指向了跪在一旁的织星,“记住了,二小姐今日突发时疾,从即日起静心待在自己的院中养病,为了避免传染,不允许任何人前去探望。”
说完大夫人的手下便叫来了一顶轿辇把奄奄一息的婉宜抬进了她自己的院落里。婉宜的居处和宜修一样偏僻,婉宜在王府的东南角上,宜修则是住在王府的西南角上。也更是证实了今日婉宜所说,甚少见到自己的三妹宜修。
织星雨小心翼翼地把婉宜扶到了床上,婉宜一阵吃痛昏了过去。此时天色渐晚,侍卫都开始安排值夜了,再去找楚少离帮忙显然是行不通的。看着眼前婉宜小姐的样子,织星焦灼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平日里,这小院只有自己陪着小姐。小姐待人亲厚,早已把她当成自己家人般看待。作为身份地位的奴才,她何德何能受此恩惠。织星快速取来了温水和干净的毛巾,接着把小姐的衣物解开,慢慢露出了小姐的后背。望着这布满伤痕的背,织星又是一阵心疼。她仔细地用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小姐的伤痕,鲜血浸染在白色的毛巾上,仿佛是黑夜中的火,灼烧着织星的心。
在拼劲全力清理好自家小姐的伤痕后,汗水已浸湿了织星的后背。她看着白天还在花园赏花的小姐,此刻皮开肉绽,只能趴在床上,不禁泪如雨下。对!花园!织星突然想起了白天小姐与三小姐在花园里相谈甚欢的场景。三小姐宜修是颇通医理的,且会经常帮助她们这些作奴才的诊治一些小毛病。织星当即决定去找三小姐帮忙,即便她根本不知道在大夫人的铁权之下三小姐是否肯冒这个险。但为了自家小姐的安危,织星还是想尽力一试。
她将婉宜安顿好后,就直奔竹里馆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