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步步为营》白梓颜,孟婉柔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穿越之步步为营 小说:其他小说 作者:夙颜 简介:她不过就是想回家,想回到自己家人的身边,为了追寻回家的路,她不惜向修罗伸手与他同行,借助他的力量达到自己的目的
危难陷阱让她跟他情愫暗生,两人却浑然不觉
当希望触手可及时,老天却跟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希望变成了彻底的绝望……可他还是要她,他说要带她回家,她知道今生是逃不开他的魔爪
幸福来的快,去的更快,突如其来的变故,终是让她狠下心肠举起屠刀
再次睁眼甘愿卷入四国是非恩怨,誓要将这深水越搅越浑,她处心积虑,恨意萦绕只为要伤她、害他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步步为营,她操控局面以身犯险,无形的手为她遮风挡雨;腥风血雨,原来他一直伴她左右,从不未离去
角色:白梓颜,孟婉柔 穿越之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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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后


二十年后。

男子腾的坐起,额上密汗,很显然是刚从梦中惊醒,底下的侍卫听到动静,急忙推门询问:“主上?”

“我没事,你们下去吧。”男子挥挥衣袖,此刻早就没了刚才紧张惊慌的模样,一脸清淡,如月照射的古井井水般深邃幽远。

男子起身合衣行至窗边,空中无月,四下传来一两句轻微的虫鸣更显得这个夜寂静无声,有些凄冷,夜风呼过竟在燥热的夏日夜晚也让人感到丝丝的冷意。

可还是浇不熄男子眼中的怒火,他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另一边,东炎名寺——龙吟寺,某个房间里,一个面目清明的和尚缓缓睁开双眸,也向窗外望去,盯着那黑沉的诡异的天,似有些怨恨又充满着无奈,还有一丝丝的欣喜与痛苦,可谓五味掺杂,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又慢慢的阖上了双目。

与此同时的另一个时空。

“小子,最近哥儿几个手头有点紧,借点钱来花花。”几个中学生学的社会青年一般将一个小学生堵在狭窄的胡同里,不怀好意又充满威胁的笑着。

小学生步步后退,死死的抱着书包,似乎是想在书包上汲取一点安心,结结巴巴道:“我…我没有钱…”他哪有什么钱啊。

“伟哥少跟他废话!”其中一个叫了叫头儿的称号,直接将书包抢了过来。

可是小学生下意识的想护住自己怀里的书包,不想让他抢走,紧紧的拽着书包的另一头,他已经给姐姐发了短信,怎么还不来啊?

“嘿,小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就毫不留情的朝小学生柔软的肚子狠狠的踢了一脚。

小学生立马放了手,倒地捂着肚子打滚,好痛!

他们将书包翻了个底朝天,书啊笔啊都掉落一地,在耸了耸书包只能掉出空气了,可这些没有一样是他们想要的,暴躁的将书包甩至一边:“钱呢?!快把钱交出来,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真的没钱。”此时小学生还趴在地上,他们往前一步,他就害怕的往后退一步。

“没钱?没钱兄弟们你们说该怎么办?”伟哥啐了一口,冷哼道。

话音刚落几个人就上去对着小学生拳打脚踢,小学生现在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肚子,后背,大腿……都被狠狠的击打,打了一会儿隐约可见一丝的殷红。

一女生赶至胡同口,看着这样的场面,看看躺在地上被殴打的小学生,顿时感觉气血喷涌上头脑,声音阴沉:“住手!”音调虽不大,但足以让他们听个清楚。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伟哥又啐了一口,语气极为不悦。

看到比自己大的人,他们没有丝毫的畏惧。

小学生看着胡同口的女生,终于咧开了嘴角,虚弱叫道:“姐姐……”

“原来你是他的姐姐啊,看这样子应该是大学生吧,那身上一定有很多钱,乖乖给我们哥几个就放你跟你弟弟离开,不然就别怪我们了,哈哈。”眼神在女大学生的身上上下不怀好意的扫着,那个意思很明确。

虽然她长相一般,但能让兄弟们乐呵乐呵就够了。

“姐姐……”小学生担忧的喊道。

女生没有说什么上前就连续的抽了那个为首的中学生三耳刮子,沉声道:“我可不管什么以大欺小,欺负了我弟弟就得付出代价!”

他们又何尝不是以大欺小,还是以多欺少,她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她是一个护短的人,一个非常非常护短的人,要是谁动了她在乎的管你是老也好,少也罢,权贵低贱照打不误!

“你敢打我!”伟哥咬牙切齿道,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女人打耳光,这实在是太丢面子了,而且还在兄弟面前,这以后这么当‘领导’树立威严。

想也不想就直接拳脚上去,可惜几招就被女生打趴在地上,女生只是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就像看一只蚂蚁,伟哥很不服气,大声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

其他人也许是因为伟哥的命令,也许是因为要是连一个女人都制服不了,太丢男人面子了的心态,一股脑的全上了,女生虽然被打中了几拳,但终究还是把他们都打趴下了,比起他们的伤自己的伤根本微不足道,狠狠的用脚踢了几下伟哥的肚子,肚子不管是谁都是最柔软的地方。

然后去把小学生扶起来:“你没事吧?”

“姐姐,我没事。”

但很明显她没有打算就这么算了:“你们觉得我是把你们送去哪里好呢?警察局好不好?”

话音刚落胡同口又出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看到地上的人,朝着女生尖声叫道,似是责备:“白梓颜你怎么能这样,他们只不过是中学生,就算你学过跆拳道也不用这样吧,多大的人了还跟一帮小孩子计较,你幼不幼稚啊!”说完还蹲下身,将他们一一扶起:“你们没事吧?”表情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白梓颜心里早就恶心过来,这位女生是她的大学同学,名叫孟婉柔,从来她就是正义善良的一方,是美貌清纯的女神大人,跟她观念行为相悖的都是丑陋的邪恶坏蛋。而且很不幸的是她跟她高中还是同学,更是同桌,那煎熬的三年啊,想起来就是一场噩梦。顺便一提,旁边的高富帅,她不知道是不是孟婉柔的男友,因为她陪聊天,陪逛街,陪吃饭都有不同的人在身旁,所以她真的不知道这个男的是哪个方面的。护花使者炮灰N可忽略不计。

几个中学生想说些什么,被白梓颜眼一瞪吓回去了,只听得她道:“还不快滚,女神大人帮你们求情,不然我一定送你们去警察局!还不好好谢谢人家?”

“谢谢,谢谢。”中学们胡乱的道谢,连滚带爬的跑了,他们可不想进警察局。

“白梓颜你怎么这样!打了人家还威胁他们,你还是不是人啊?!”孟女神大人插腰严厉的斥责道。

这就不是人了啊,不就打了一下,威胁了一下,她可是帮社会除害啊,怎么就这么的十恶不赦,而且这位女神大人是否没有看到自己旁边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小学生呢?应该不会吧,这么大的一个活人站着呢。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啊!”护花使者炮灰N帮腔道。

“不是这样的……”白子轩想要帮自家姐姐解释,可是被拦下了。

“你就不怕他们的父母来找你吗?你就不怕这件事传出去会被学校处分吗?”孟女神认真道。

她还真不怕,因为那些小混混是不会将这些说出去的,像他们这样的人最看重的就是兄弟的义气还有就是面子,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被一个女人打的这么惨,哪还有面子在黑道混混界立足啊,而且本就是他们有错在先,自己就是教训了教训,也可以变相的理解为正当防卫,白梓颜冷笑:“说完了吗?我还有事先走了。”

“喂!”孟女神不满的朝着白梓颜叫道,从来就是这样,她从来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其实是在嫉妒自己有怎么多的护花使者吧,男人都围着自己转,不止是白梓颜其他女人也不待见自己,哼,谁叫她们太过平凡,想着心里就舒服了,想着用可怜的目光怜悯的看着眼前的‘丑女人’。

“不准走!”男人将白梓颜的要出去的路给封住了,等待孟婉柔的进一步指示。

“姐姐……”白子轩拽了拽白梓颜的衣袖,前面的是几个小混混不足挂齿,但现在这个可是跟姐姐一般大的,身高也比姐姐高,看上去也比姐姐有力气,要是他们两个打起来,姐姐一定会被打败的。

白梓颜轻拍白子轩的手背,让他放心:“怎么孟婉柔你也想我教训那帮兔崽子一般的教训我吗?你就不怕我父母来找你吗?你就不怕这件事被学校知道而处分吗?”白梓颜将话都还给她,她这么要面子的女人,怎么会让自己的背景档案留下污点,这可是她的奇耻大辱。而且这个男的外强中干,干起架了也许还不如孟婉柔来一下泼妇模式呢。

“你……你以为我是你吗?这么暴力。”给男人使了个眼色,让他让开。

“子轩还不谢谢孟姐姐放行。”白梓颜嘲谑的看了一眼孟婉柔。

“……”他的这个姐姐真的有时候腹黑的可以,明知道人家斗不过她,还是要戏谑一把,或许是受到了姐姐这种优良的风气影响,乖乖道:“谢谢孟姐姐愿意放过我们。”

“你…你们...”孟婉柔气的想要跳脚,可是旁边有人在要时刻维持自己的形象,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白梓颜不再看她自己长扬而去,懒得跟她打交道,多说几句就觉得累,话不投机半句多。一直走到红绿灯前,姐弟两正在斑马线的一边等着。

“你站住!”炮灰n追了上来,气势汹汹,身后跟着一个梨花带雨的美人,楚楚可怜的样子引得路人频频回头,不禁好奇的猜测到底是谁这么狠心让她伤心。

“怎么还有事吗?我不认识你,应该找我没事吧。”

“你快向她道歉!”凶巴巴的怒道,然后转身又变成另一副样子,温温柔柔的:“婉柔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哟,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啊,啧啧,真是够渣的啊。”瞥了一眼孟婉柔,刚才还好好转眼就哭了,真是楚楚可人啊。她又没有挡着她的道,为了几个小混混用得着这样吗?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欺负婉柔,明明是你欺负她的,你快跟她道歉!”炮灰n接近命令道。

“小姑娘你好好的欺负她干什么?”

“就是,快说句对不起,大家还是好好的。”路人看着孟婉柔这副委屈样,下意识的觉得是白梓颜的错,纷纷劝说道。

“我打她了吗?骂她了吗?有吗?没有,那我道什么歉呢?”白梓颜自问自答:“还有其他闲事吗?没有的话我要去医院给我弟弟包扎,麻烦让让哈。”白梓颜伸手挡开炮灰n。

“站住,今天你不道歉就别想走!”炮灰n拉住白梓颜的后衣领,用力拉了回来,一个踉跄,差点没把白子轩摔倒。

差点伤了她宝贵的弟弟,这罪可不小,又是甩手一巴掌:“一个大男人动手动脚,道歉重要还是我弟弟的伤口重要,我怎么她了吗?你倒是说啊!”

“你居然敢打我!”炮灰n捂着自己的右半边脸,不敢置信道。

“先不说这个,你先说说我是打了她还是骂了她,打了她伤在哪里?骂了我说了什么?”凌厉的眼神扫过他的脸,两朵久居温室的花,趾高气扬的样子真让她恶心。

“……”炮灰n根本答不上。

“好了好了,不要伤了和气。”孟婉柔及时的出场当和事佬。

“既然这样我跟我弟弟可以走了吧?”白梓颜冷道。

“慢着!”他可是被打了一巴掌怎么可能这么放过她,以后自己面子要往哪里搁。

他伸手又来,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会这么容易得手了,白梓颜转身躲过,现在正好是红灯,刚才的绿灯被他拉回来错过了:“有完没完啊?”

“没完!”怒气冲天。

他纠缠着白梓颜,非要讨回自己的公道,两句说不过,就开始动手,白梓颜岂是好欺负的,自然是礼尚往来,也当然是她占上风。

“不要打了……”孟婉柔在一旁焦急的喊着。

另一个却兴致勃勃的喊:“姐姐加油!”

众人倒菜。

孟婉柔急了,这事要是闹大了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快步走至中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两人推开了,推开就推开了,但把白梓颜推向了马路中间,白梓颜下意识的拉住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一起倒下,刚好有一辆卡车呼啸而来。

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姐姐!”

还有尖叫:“不要!”

突然天完全暗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等眼睛再次接收到光亮时,两个本来因为被撞在地上的人凭空消失了,不仅如此,她的那个弟弟也消失了,就在这短短的数秒内,三个人都人间蒸发了一般。

在某处等待这两个孩子回家的母亲,看到另一边的光束,浅浅一笑,是释然是不舍,终于到了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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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雀阁


“你醒了,我们这是在哪里啊?”孟婉柔略微带着点哭腔环顾四周,一片墨绿,绿的如此的耀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白梓颜神色亦吃惊不已,她们不是被车撞了吗?

“这里到底是哪里啊,我要回家......”对于一个陌生的地方,心里的恐慌像渔网一般笼罩过来,无处逃生...孟婉柔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掉落,似断了线的珍珠,无法停止,牛仔裤上打湿了一片,深深浅浅的颜色,似是在嘲笑着她们的遭遇。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孟婉柔边哭边埋怨着白梓颜。

她似乎是忘了到底是谁,依依不饶的找事。白梓颜懒的理她,一天到晚不知道要变身为‘梨花美人’几次,她从一开始的反感到现在已经自动无视,白梓颜站起来拍拍身上尘土,朝一个方向走去,似乎是带着目的性的。

见白梓颜要离开,孟婉柔顾不得哭泣急忙的从地上爬起来,问道:“你要去哪儿?!”现在身在何处都不知道,她还到处乱走,不想活了。

白梓颜继续的无视她,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乒乒乓乓’,一步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细眉微皱,听起来怎么像是古装电视剧里冷兵器打斗的声音?带着疑问继续移动脚步。

孟婉柔又喊了几声,见白梓颜的神情动作神秘兮兮的,像是在专注的听着看着,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便也住了嘴,小碎步的跑到她的背后,小心翼翼的跟着。

白梓颜的脚步终于停止了,面色惨白的看着前面的场景,孟婉柔从她背后探出脑袋,然后很给面子的尖叫一声:“啊!!!”叫着又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立定。

随着孟婉柔的叫声,一个黑衣男子刚好把自己的剑从最后一个人的胸膛拔出,顿时血花像泼墨一般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黑影红血,身姿英挺仿若修竹,黑发未绾未系随意披撒在身后,似上好的黑緞般轻柔有光泽,银色面具从鼻梁上方齐额将半边脸遮住,削薄的唇,完美的下颚。他宛如黑夜的鹰,冷傲孤清却也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睥睨天地的傲势。

他缓缓抬起直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两个女人,方才周围并没有发现有人的气息,突然而来的人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高手?但看到她们两个的怂样,特别是那个尖叫的女人,他立刻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她们根本就不会武功?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梓颜被眼前的景象震慑到了,起码自己的生活里绝对没有这么刺激带感,地下倒着一大片黑衣蒙面的人,鲜血流出一地,唯有他独自站立着,冷冷淡淡没有丝毫的表情,身上却散发着的气息令人本能不想靠近他,躲避他,就像是动物界中弱者看到强者本能的会低头,会绕道,会害怕……

自己跟孟婉柔还不知道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又遭遇到这么一个杀人如麻的人,她现在害怕的就想掉头跑,奈何自己两条腿很‘争气’的迈不动!她真的很想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名的地方、一群穿古装的人、搞什么飞机!

孟婉柔被那个男子的眼神吓怕了,瑟瑟的躲到一根树干的后面。

白梓颜怕的动不了,只能像个傻子一样怔怔的看着他,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害怕他会像切豆腐一样切了自己的脑袋,但同时有些些的好奇,他到底是谁?所幸黑衣男子只是看了看她们两个似乎并没有打算要了她们两个的小命,脚轻轻在地上一点,飞身而去。

两个人这才有惊无险的松了一口气,齐齐的倒在地上面面相觑,心中同问着:他是谁?

她和孟婉柔花了好几天才不得不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实,心下是叹气又叹气,无奈又无奈,怎么会这样,太颠覆世界观了!不过孟婉柔接受的挺快的,到处转悠充满的新鲜好奇,白梓颜就没这么乐观了,忧心忡忡的,心里只是惦记着弟弟跟母亲,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肯定是到处找着自己。

她们已经在大街上游荡了好几天了,亲身体验到吃了上顿没下顿,风餐露宿的感觉了,两天能吃一顿就不错了,头发衣服都是乱糟糟,脏兮兮的,比乞丐好不到哪里去,而且这衣服也挺扎眼的。

“都是你害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变成这样,这都几天没洗澡了,整个人都臭了!没得洗澡也就算了,还没有吃的,饿死了!”孟婉柔又发着脾气,不知道是第几次。

“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到处去看看有没有吃的!”白梓颜不耐烦道,整天就知道埋怨,三次有两次都是她找的东西,靠她两个人都饿死了。

“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变成这样,没吃的没穿的!你要负责!”听到白梓颜的话孟婉柔更气,明明是她的错,要不是她跟那个男的打起来,自己也不会穿越到这个破地方。

“慢走不送。”白梓颜不再理她,眼睛在大街上扫来扫去,现在她只能偷着别人的东西吃了。

“你……”孟婉柔气的跺脚,但还是没有离去,她自己也心知肚明,离开了白梓颜是个很不明智的选择。

白梓颜也料定她不会离去,并没有在意,她瞄准了目标,像之前一样让孟婉柔去引开注意力的时候,可是这一次的包子小贩很静名,被抓个正着,急忙的抓起几个包子往怀里一塞,好烫!但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了,急忙拉起孟婉柔跑,小贩一边追一边喊道:“抓小偷!别让她们跑了!”

随着小贩的呼喊声,越来越多的人帮着他抓人,白梓颜跟孟婉柔一边跑还要一边躲避,越来越吃力,孟婉柔的体育本就不太好,这么一闹马上就气喘吁吁,脚步慢了下来,被白梓颜拉着硬是再跑了几步,但她终还是停住了脚,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我跑……跑不动了。”

白梓颜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眼看着那帮人就要追上来了,估计会被打个半死,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为自己是女人而手下留情,但很快白梓颜的打消了这个念头,看他们的样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看了看孟婉柔,白梓颜打算缴械投降,总不能丢下她吧,大不了被教训一顿,唉,真是祸不单行!

就在她死了心的时候,眼前忽然横出一个人,大约六十几岁,也许是长期的操劳显得比年纪更加的老,挡在她们两个的前面,拦下包子小贩带头的众人,和蔼道:“小哥你先消消气。”

“她偷了我的包子,怎么你想包庇她们?!”小贩怒气冲冲。

“不不……”老汉急忙摇摇手,然后从袖子中缓缓的拿出铜钱,交在包子小贩的手中,微微颤颤道:“小哥你看这些够不够?”

包子小贩上下掂了掂手中的铜钱,冷哼一声:“算你们走运。”

当事人都算了,其他人也都看看就过去了,并不在计较什么,白梓颜走上前道谢:“谢谢你老伯。”

“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老汉和蔼笑道:“姑娘你们要是不介意,就去老头子家了歇歇脚,吃点东西。”

“这…怎么好意思…”孟婉柔不好意思道,但心里是真的想好好安安心心的吃一顿饭,这几天的日子她是过够了。

“没事的,家里啊就只有我老头子一个人,年纪大了喜欢家里能热热闹闹的,可我那儿子一年也回不了几趟,一个人孤单的很,要是两位姑娘不嫌弃就陪老头子我聊聊天吧。”

“那就谢谢老伯了。”人家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又是好心帮自己,孟婉柔当下就同意了。

白梓颜没有发表意见,老伯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坏人,去就去吧,说真的她真的是饿了。

到了老汉的家里,老汉拿出自己儿媳妇陈年旧衣给她们,毕竟这样的现代服有些怎么看也不对劲,衣服旧了就旧了点,怎么着也比一身现代服好,洗完澡之后老汉又招待了她们一餐饭,老汉热情的给她们夹菜,然后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吃着吃着就睡过去了。

见她们完全的睡着了,老汉突然换了一副表情,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两人‘嘿嘿’阴险的笑着,接着就进来了三个人,带头的是一个脂粉气息浓重大约三十岁的女人,后面的是两个壮汉,女人率先开口问道:“这就是你的新货?”

“嗯,怎么样?能给多少钱?”老汉露出对于钱财的贪婪的目光。

女人捏起孟婉柔的下巴看了看,又捏起白梓颜的脸看了看,像是在检查自己的货有没有什么差错:“嗯,这个长得不错,这个就一般般,三百两吧。”

长得好的当然是孟婉柔,一般的就是白梓颜。“才三百啊。”老汉有些不甘心,另一个怎么看也应该值五六百吧:“六百,少一个字都不给,我宁可留着自己享用!”他也是这方面的老手,怎么会被坑去。

“你……好好,六百就六百,给他!”女人也是了解他的,毕竟好多货都是他带来的,他也不是好坑的。

老汉拿着钱,女人带着人走了,孟婉柔和白梓颜还不知道自己将要踏入什么样的地方。

女人把人带回去之后就叫人把她们两个弄醒,一盆冷水下去两个人顿时就醒了,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警惕的往后缩了缩,白梓颜率先问道:“你们是谁?!”

孟婉柔接着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抓我们来干什么?!”

“姑娘这里是雀阁,皇城最大楼阁!”女人自豪的说着。

“什么?!”白梓颜跟孟婉柔惊讶的异口同声道。孟婉柔有些不明白状况,自言自语的问着:“我们不是在那个老伯家里吃饭吗?怎么会……”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是他……”

该死!被坑了!还以为真的是一个和蔼善良的老人呢,根本就是个人贩子!还是专门害良家妇女的缺德的老太公!

“我是这里的妈妈,你们可以叫我红娘!既然进了我雀阁,就乖乖的听话,有你们好日子过,不然你们有苦头吃!”女人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威胁道。

“不干!”孟婉柔想也不想直接把两个字爆了出来。

话音刚落,‘啪啪’直接被人赏了两个大耳光。红娘狠狠道:“由不得你!”

开什么玩笑,要她们做姑娘打死也不干!不过现在硬碰硬吃亏的一定是她们,孟婉柔已经见证了:“红娘消消气,你也得先让我们消化消化这个消息,毕竟我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事实。”

红娘听了白梓颜的话,面色才好些,毕竟白梓颜说的话也有道理:“反正进了我雀阁的没有一个不按着我红娘的规矩来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是是。”不要走连声称是。

“白梓颜!”孟婉柔听到可不干,看什么玩笑她自己犯贱,要当楼阁里的姑娘,自己难道也要陪着她吗?!她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当!“我不干!就算你杀了我,我不也会屈服的!”

要不是手脚被绑着,白梓颜真的想扶额,她难道看不出这只是暂时缓兵的计策吗?‘啪啪’红娘又示意下人赏了孟婉柔两个巴掌,白梓颜非但没有同情她,反而还白了一眼孟婉柔,真是属于没事找抽型!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坚贞纯洁吗?还我也不会屈服,晕死。

“哪个进来的时候不是你这样子的,红娘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屈服!”红娘很有自信道。要是每个都像孟婉柔这样,这雀阁也不用开了,趁早关了得了。

红娘教训着孟婉柔,白梓颜呆在旁边不闻不问,要不是孟婉柔跟那个花痴男穷追不舍自己也不会遇上这么倒霉的事情,现在母亲跟弟弟肯定担心得要死,所以她对孟婉柔有很多的埋怨,只不过没有说出来罢了,现在看着她被教训,心里舒服了一些,她承认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从来不是!

红娘骂累了,孟婉柔也哭喊累了,收了手今天算是过去了,等他们离开之后,白梓颜这才慢慢说道:“你是傻子吗?”还不忘嘲讽一句,接着道:“我这不过是缓兵之计,先让她们放松警惕然后伺机逃跑。”

“你不会早说吗?害的我受了这么多的皮肉之苦!嘶,好痛啊。”捂着自己的脸埋怨道。

“你自己不会想到吗?那样的情形我怎么跟你说,你是傻了还是蠢了。”白梓颜冷冰冰的说着,一天到晚只知道埋怨别人,她那个脑子是摆设吗?

“你才傻了呢!”孟婉柔不服气的回骂道。白梓颜又免费的送了一个白眼给她,看着她的态度孟婉柔的因为红娘的受的气都发泄在白梓颜头上:“你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怎么,想找茬?你打得过我吗?”白梓颜很不屑道。

“你……”红娘那里受了气,白梓颜这边又讨不到好,真的是要气死她了!

“你是想跟我继续吵下去呢还是跟我讨论讨论怎么逃出这里的办法呢?”她真心不想跟她吵,耳根子痛。

“哼!当然是讨论逃出去的办法了!”孟婉柔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白梓颜。

第二天傍晚红娘吃饱喝足,精力充沛的又来了:“怎么样?想了一晚上想通了没有?还是说还想再尝尝我红娘的手段?”

“不要!”孟婉柔跟白梓颜坚决道。

然后红娘又对她们用了不少整治的手段。第三天、第四天、直到第五天,她们两个终于松了口,伤痕累累的祈求道:“我做,我做……”

红娘拍拍腿,站起身,仿佛早就知道这样的接过,毕竟她经历了很多:“早这样多好,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不过接客的人我要自己挑!”孟婉柔没好气道。

“这可由不得你。”红娘立刻回了一句,只要她接客什么都好说,但她的态度太差,红娘看着就不舒服。

“红娘,毕竟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不如就让我们自己挑个舒心的吧,以后…都由红娘做主。”白梓颜低眉顺眼道。

看着低头顺从明理的白梓颜,红娘面色缓了缓,故意装作勉强道:“那好吧,不过不要挑那些没钱的,老娘可不同意!”

“是。”

“来啊,给她们松绑。”红娘吩咐道。

两人相视一眼,她们其实是故意的,要是这么容易屈服,红娘肯定不会相信,反而会觉得她们酝酿着什么阴谋,但这样就不同了,她们是因为暴力才屈服的,跟楼阁里其他的姑娘一样,这样红娘的就不会太怀疑,这样计划也能比较安全的进行。

白梓颜跟孟婉柔养了几天的伤,因为要接客,总不能在身上留下伤痕,红娘的药膏倒也有效,都不留疤的,终于接客的那天来了,她们两个分别洗了澡,换了漂亮的衣服,梳妆了一番,两人一照面,从衣着上就明显的可以知道,孟婉柔是红娘重点培养的对象,连她这个门外汉都能看出她身上的衣服珠钗都是上乘,而自己的…环视了一周,自己算是低等的了。

她们好了之后早就有人通知了红娘,红娘从万忙之中赶过来,从上而下的扫视着,点点头:“嗯,不错。”

“我们…要怎么做?”白梓颜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其实也不用装,就是将心里的害怕放大而已,这种事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干,一点把握也没有,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什么都不用做,你们会跳舞吗?”红娘问道。

白梓颜用手肘顶了顶孟婉柔,她是学舞蹈的,听得她道:“我会。”

“你呢?”红娘满意的点点头,望向白梓颜。

“我什么都不会。”

红娘现在又不满的看了一眼,随即又放开了:“那你的身价别想太高。”

“我有几斤几两自己知道的。”白梓颜还是那么的低眉顺眼。

“嗯,这就好。”而后红娘转身对着孟婉柔道:“你先登台。”然后甩出一块面纱,意思是要她蒙脸,增加神秘感。

孟婉柔紧张的看着白梓颜,白梓颜拍拍她的手背,安慰她,示意她放心,其实她自己也没有把握,但她不能表现出来,不然那孟婉柔会更加的不安,她很看到她的额头紧张的都出汗了,希望她到时候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

孟婉柔登台,红娘还是介绍自己手里的是个新货,很干净,又是怎么怎么的漂亮,蒙着的脸,婀娜的身段总是令人遐想,接着红娘就让孟婉柔表演,孟婉柔学的是民族舞,慢慢的柔柔的跟古代的舞姿也差不多,不同的就被别人以为是新意,曼妙的舞姿,动听的音乐,看醉了不少人。

可白梓颜越看眉皱的越深,这个舞孟婉柔跳过好几次,基本上的动作自己也都看过,这次其他人没有发觉,但自己知道她好几个动作都跳错了,整个人看上去很紧绷的感觉,白梓颜正打算快速使用之前的计划,但突然本来好好跳舞的人突然往门口狂奔,舞台正对着大门,现在大门又是打开的,方便吸引更大的客人,而且距离也不是很远,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现在又都在全神贯注的看着她的舞,反应过来也要时间所以在被人抓到之前冲出去完全有可能,孟婉柔以她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白梓颜暗叫糟糕!

孟婉柔是成功的脱出了,面对唾手可触及的希望,没有理由放弃,或许她太紧张,使她完全忘了她们的计划,忘了还有一个人留在雀阁,只顾着自己逃命了。

大厅上早就乱作了一团,红娘反应过来急急忙忙道:“还不快把人给我抓回来!”然后很自然的想起另一个人,一把拽过打算偷偷逃跑的白梓颜的衣领,狠狠道:“想跑没这么容易!”

白梓颜当然不肯乖乖就范,狠狠甩开红娘的手,红娘被甩的往后踉跄了几步,看着另一个也要跑气急败坏道:“快!快抓住她!”

三两个壮汉追了上去,很快白梓颜就被追上了,一个两个还好,她多少学过一点跆拳道足以对付,可现在一个被打其他人看不下去都过来帮那个人出气,英雄难敌四手,白梓颜的脸上被狠狠的大了一拳,摔倒在地他们又接着肚子上狠狠的踢了几脚,一点都不留情。白梓颜只能抱着头,尽量的使自己的头部不受伤害,心里想着现在跑不掉以后就更加难跑了,难道要一直留在这里姑娘?!绝对不可能!找准时机将脚伸直,学着古人的样子拼了命的一扫,奇迹般的起了效果,他们猝不及防都摔倒了,白梓颜没时间管哪里受伤,速如闪电的爬起来跑出雀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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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王府


孟婉柔跑了有一段时间,她的体力渐渐用尽,眼看着离那些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看到一个转角急忙的转过去,希望能以此拉大距离,突然眼前一亮,有一辆马车装饰的挺豪华的,想必一定是有身份的人,孟婉柔想都没想钻进了马车,里面坐着两个男子。

一袭紫色华衫,及腰的墨发尽数扎起,棱角分明的俊脸,标准挑不出瑕疵的五官,仿佛是浑然天成的艺术品,周身缠绕着凛然的尊贵和倨傲,他正在假寐;另一个一身白色云纹衫,墨发只用一根发带松垮垮的系着,温润如玉,眉清目秀,如琼玉雕成。一个就这么坐着喝茶,假寐的人感觉到有人进了自己的马车,悠悠的睁开眼。

孟婉柔看到这两个艺术品时人都傻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特别是那个穿紫衣服的男人,这不正是自己寻找多年的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吗?

“姑娘?”白衣公子疑惑的叫道。突然闯进来然后直直的盯着人家看也太不礼貌了,虽然这反应他看的多了。

“公子有人再追我,请让我躲一下。”孟婉柔的魂被叫了回来,想起自己还被人追着马上泪水盈盈,楚楚可怜解释道。

“请便。”喝茶的那个温和道。

“谢公子。”孟婉柔绷着神经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些人也转弯了,可是目标却突然不见了,愣住了:“人去哪了?”

“她一个女人肯定跑不了多远!”

他们在原地东张西望找寻着孟婉柔的身影,有人注意到了那辆马车,于是道:“她会不会躲进了那辆马车?她又不会轻功或者其他什么,怎么可能突然转了个弯就消失不见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有道理,于是纷纷过去将那马车包围,车夫见此情形,并没有惊慌而是冷漠的问道:“你们做什么?”

“我们怀疑我们要找的人躲进了这辆车里。”为首的人道。

车夫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确实有人躲进了马车,不知道主子的意思是什么,轻声往车帘里叫道:“主人。”

孟婉柔突然慌了,轻声恳求道:“求求你们不要把我交出去,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把我交出去好不好?”

“二哥?”白衣男子看向紫衣服的,问询他的意见。

“你随意吧。”紫衣男子淡淡道。

“姑娘放心。”白衣男子温柔一笑。

孟婉柔顿时觉得这马车里璀璨生辉。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白衣男子一手掀开车帘的一角,微微能让人看到自己的面目。

“见过五皇子!”那帮雀阁的人突然齐齐下跪恭敬道。雀阁背景极大所以皇宫贵族他们都是见到过的,当下就认出了五皇子君璃。

“起来吧。”

“打扰五皇子了,小的们这就走。”马上灰溜溜的走人,贵族也就罢了,雀阁在皇城里有点地位,但是皇室之人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起的,还是在五皇子问罪之前离开为好。

“你是皇子!”孟婉柔张大嘴,指着君璃。

“是。”

“那他也是皇子?”孟婉柔指了指紫衣男子。

“嗯。”白衣男子点点头。

紫衣男子将视线移向孟婉柔,她居然识不出他们的身份,在这皇城里也算是稀有品了。

“真的假的?”孟婉柔双手环胸眼睛不停的在他们两个身上上下扫视着,很不相信的样子,但心里是信了,这样的气宇不凡,不是皇族就是贵胄,而且那个雀阁的人都开口叫了皇子,肯定是了。

“姑娘不信?”君璃轻笑道。她的表情很有趣:“不知姑娘为什么会被人追?”

“我跟另一个人初来咋到,不幸被人欺骗迷晕送进了雀阁,因为不想成为那样的女人所以我就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跑出来了……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们救了我一命,日后要是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报答的。”孟婉柔一改淑女样子有点小霸气的说道,但很倒面子的肚子这时候发出了抗议,她这几天都没有怎么吃饭,又这么剧烈运动五脏庙当然要抗议,脸瞬间红了,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那个……我先下去了,谢谢你们。”

“姑娘若是不介意,就跟我们一起去用餐吧,正好我们都还没吃。”君璃善解人意道,丝毫没有皇子的架势。

“这样不好吧……”孟婉柔刚说完,五脏庙似乎对她口是心非的回答很不满意的发出了抗议,搞的她点头不是,不点头也不是,但最终她还是妥协了,羞答答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这时车帘被忽然掀起,一个身着玄色锦服的男子出现在他们的眼帘,只见他身材高挑,俊美的面孔如天然雕凿,一双丹凤眼,透露出嘲弄的冷冽,同时包含着率真。

紫衣公子瞟了一眼,淡淡道:“你回来了,那就走吧。”

玄服公子跳上马车,一看车内多了一个女人,不解的问道:“二哥、五哥她是谁?”

外面响起马车轮子的转动声。

“你好,我叫孟婉柔。”孟婉柔主动礼貌的回答着,边说边伸出手打算去握一下。

三个人不解的看着她的动作,孟婉柔这才意识到这里是古代没有这样的打招呼的方式,讪讪的收回手,但为了不让他们多想,以为她是一个轻浮知道他们身份之后故意要攀附的人,急忙解释道:“你们不要误会,这是我们那边的打招呼的方式并没有其他什么意思。”

“你们那里都是这样打招呼的,男女都是这样?”玄服公子疑惑的问道。

“是的。”孟婉柔微笑着,古代男女授受不亲还真是麻烦,要是他见到外国人的打招呼的方式还不把眼珠子给瞪下来。

“不知姑娘的家乡在何处?”紫衣公子突然来插一句。

“这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家乡太小没有名字。”孟婉柔随便胡诌着,心里却想着白梓颜的情况怎么样了,不知道她有没有跑出来?

三人默契的对视一下,然后又移开了视线,明显是她不想说。

白梓颜出了雀阁之后一直马不停蹄的跑,后面的人也一直不停的追着,她故意挑着人多的地方跑,希望能让人流把他们跟自己冲开一段距离,事实上也是有用的,虽然自己不怎么能快速的移动,但对于对方也是一样的。

她在人群里穿梭,后面的人紧盯着,突然视线里的那个人没有了,纷纷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左顾右盼,嘴里还不停的提问,人怎么没有了,又跑上前在她消失的地方看了看,还是没有,一头雾水。

其实她并没有离奇消失只不过突然蹲了下去,借着路上的行人想要脱离他们的视线,白梓颜猫着身子在人群里穿梭,看了一眼仰着头不断在找自己的人向反方向跑去,不知道穿过了几条街她才慢慢停下脚步,看着后面没有追兵才敢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

边走边想,心里也越来越郁闷,真是踩了什么狗屎运!孟婉柔这么冲出去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有没有被雀阁的人抓住,其实她并没有怎么埋怨孟婉柔私自抛弃自己,毕竟她们的计划也不一定能成功,这件事就算了,但是另一方面她还是怨恨孟婉柔的要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到这个鬼地方来,没有任何东西资料是自己熟悉的,她只知道这里是一个叫东炎的国家。

就在白梓颜边走边想经过一家客栈门口时,里面有一桌人的其中一个为之一怔,放下筷子紧紧的盯着门口,是震惊,是欣喜,是惊讶……她不是死了吗?!等他反应过来打算追出去时人早就消失在人群里。

其他人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不正常的样子,关切且奇怪的问道:“二哥?”

“君焱你怎么了?”孟婉柔也放下筷子问道。

君焱,东炎的二皇子,而在东炎封王的只有两位,君焱便是其中一个,可见自身实力之强。

“没…没什么。”君焱定了定神,恢复了本来冰冷的样子。

她已经死了,不可能复活的,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见君焱不想说,其他人也就没多问。夜深人静,打更者高声吆喝着,白梓颜蜷缩在一家店门口,靠着柱子想了很多,不知不觉也就睡着了。直到有人来推攘自己:“哎臭要饭的,醒醒!要睡到别的地方去睡,不要妨碍我们做生意!”小二肩上挂着毛巾,面露不满道。

她缓缓睁开眼,准备离开,不知是哪个人突然来了一句:“她不是从雀阁里跑出来的那个吗?”

白梓颜的睡意顿时被惊吓的烟消云散,紧紧的盯着那个说话的人,见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常去楼阁的人,难道昨天他也在,真倒霉!

他说了这句话之后也没什么动静,这是人家的事跟他们没关系,但男人接下来说的话让其他人顿时就改变了主意:“把她抓起来交给雀阁的人有一百两可以拿。”

一百两!对于他们这些靠劳作的人来说,每天辛辛苦苦也就只有几文钱,惨一点的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哪个会放弃,白梓颜一看苗头不对,撒腿就跑,红娘还真的是看得起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倒霉过!

一路跑着,后面追她的人越来越多,估计都得知抓到她有赏金拿吧。“外面在吵什么?”随意的端起一杯茶,轻轻的吹着,藏青流云华衣,肤若白瓷,俊眉的五官分外鲜明,尤其是双唇,仿佛涂了胭脂般红润,他样貌虽美却没有丝毫的女气,眼眸偶尔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觑。

“一帮人在追一个女人。”侍卫顿了顿又道:“是焱王府的苏云薇。”

就在侍卫汇报的时候,白梓颜跟拐角出来苏云薇撞到了一起,她跑得太快刹不住脚,两人同时倒地,苏云薇的丫环慌忙的扶起苏云薇,一边还骂道:“你没长眼吗?要是撞坏我们夫人你担待的起吗?!”

就这么一下,紧追不舍的人都已经赶了上来,将她们包围在里面,白梓颜看了看不免有些丧气,看来是逃不了了,上来就是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拉起来:“看你还往哪里跑!”

苏云薇站好,整理了一下着装,抬眼看到白梓颜时,眼底划过一丝异样,快如闪电没有人能捕捉道:“不知这位姑娘做错了什么事?”她不是君焱带回来的女人要找的人吗?

白梓颜也看着被自己撞到的女人,美女啊!真的美!这是她来到这里之后看见的第一个美女,含水润润的脸就像刚剥了壳的蛋,滑滑的嫩嫩的,白色君子兰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拽地烟笼文竹百水裙,身系软烟罗,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碧玉簪子,花容玉貌出水芙蓉。

同时客栈楼上的男子也走到窗边,先是扫了一下苏云薇,待看到白梓颜时眼中也是吃惊,很快吃惊消失,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这下有意思了。

“她是从雀阁里跑出来的姑娘,我们只不过是把她送回去。”

“不知各位能否把她交给我。”话说完就站在身后的侍卫就上前两步走。

白梓颜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个女人,该不会是因为自己撞到了她而要把自己抓回去好好修理一番吧,不过这也比去雀阁好。

人家带着侍卫,是有身份的人,看这架势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了,抓着白梓颜胳膊的手渐渐的放开了,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算是妥协。

“姑娘请跟我走吧,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她的微笑让白梓颜感到自己身处花海,百放齐放,让她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笑起来也能这么美,是那样的明媚动人。

白梓颜看着眼前的女人,迟疑了一秒快步跟了上去,怎样也比雀阁好。只不过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是那个有钱人妻子或者侍妾?为什么要救自己,对此她一无所知,直到站在焱王府的大门前。

朱砂门,金牌匾,雄伟霸气的题词,严肃谨慎的护卫......如此的庄严严谨,要是没点气魄,就单单是这大门便足够让人退缩。苏云薇领着白梓颜进去,似乎是要去见什么人,穿过雕梁画栋的长廊,在后院的某个小憩的亭子里,站着一男一女,男人面容英俊,女人稍逊,白梓颜惊呼:“孟婉柔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她的叫喊对方也注意到了她:“白梓颜!”对方看到她有些欣喜,同时也不是很待见。

君焱看到白梓颜时,眼中闪过无比的震惊,他听了孟婉柔讲的事情,确定白梓颜并不是那个人,但还是惊讶于两人的相像程度,苏云薇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君焱,果然他心里还是有那个女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梓颜再一次问道。

“我跑了之后幸好焱王相救才避免了被抓回去,也是我拜托焱王去找你的,不然你以为凭你能踏进这焱王府吗?”孟婉柔自满的说着,像是她的佛光照耀了白梓颜,白梓颜应该下跪叩拜她的大恩大德。

白梓颜微微偏头,透过孟婉柔的肩望向那个焱王,仔细看更加觉得这人帅的要死,霸气的要命,一袭紫色华衫,及腰的墨发尽数扎起,棱角分明的俊脸,标准挑不出瑕疵的五官,仿佛是浑然天成的艺术品。他居高临下的坐着,周身缠绕着凛然的尊贵和倨傲。

孟婉柔还真是命好,一跑出来就有帅哥相救,再看看自己的遭遇,人比人比死人这话真有道理。

“谢谢你把我妹妹带回来,婉柔感激不尽。”孟婉柔突然向苏云薇道谢,学着古人那套。

妹妹?妹妹是什么情况?白梓颜看着孟婉柔满眼的疑问,但孟婉柔显然不想理她。

“孟姑娘客气了。”苏云薇礼貌性的回答。

比起孟婉柔,苏云薇的行为举止都是十分的得当,没有丝毫做作的表现,仿佛她就是这样的。

因为孟婉柔的关系,或许是因为其他的关系,白梓颜也在焱王府暂时定居,她也认识了五皇子君璃,八皇子君策,孟婉柔则每天在他们三个之中流连忘返,就像是小说里的女主,总是有帅哥包围,几人相处甚欢,而白梓颜则在君焱的妻妾之中努力搞好关系,要知道后院女人知道的不比外面的少,或许还有什么秘闻呢,一来跟她们搞好关系可以了解时事,二来可以消遣消遣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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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首异处


君焱的妻妾本来不是很待见她,谁让她是那个“狐狸精”孟婉柔的妹妹,成天勾引君焱,但经过她不懈的努力终于还是打入了内部,跟她们畅谈甚欢,据她观察君焱没有王妃只有一帮姬妾,大部分是什么人为了讨好他而送来的礼物,而这里当日将自己带来王府的苏云薇在这帮妻妾之中举足轻重,她是王府里呆的时间最长的,为人低调,待人温柔,进退有度,所以不管府里来了什么新人,有了什么好东西君焱都不会忘记她,其他人也敬她。

白梓颜才不相信这个女人真的有这么好,她这样也无非是想把握住君焱的恩宠,比起那些女人苏云薇显然是个厉害角色,要是对付起来怕是难咯,幸好自己跟她不是敌对关系,不过孟婉柔要小心了她喜欢君焱凡是女人都能感觉到。

而同时她也了解了这个时空的大概,这片大陆分成四个国家分别是:东炎,西暮,南渊,北邙,她现在在东炎国土,东炎有两位皇子被封王,君焱是东炎的二皇子,骁勇善战机智俊美也是东炎国封王的其中之一,其母是贤妃裴氏,贤妃觊觎后位多年,皇后竹氏和皇上是患难夫妻,但为人随和,公正明理,后宫妃嫔和宫人倒是敬重与她,而且皇后又为皇上生得一儿一女,女儿长公主君蝶和亲嫁于塞外,儿子则是第十五位皇子年仅两岁,皇上皇后晚来得子,赐名为君晚,皇上疼爱有加,这更是加深了夺取后位的难度。

在东炎要是非要找出一个能与君焱媲美的那就要数九皇子君彧了,君彧自幼丧母凭着自己努力,从一个让人轻视的小皇子,一步一步渐渐的向上爬,如今竟爬到到了能与君焱匹敌的地位,而他便是东炎另一位封王的皇子。所以朝中局势便形成了焱王一派,和彧王一派,那天来的五皇子君璃,八皇子君策便是焱王的党羽。

至于江湖之中除却那些个名门正派,黑暗之中有三股势力:逆鲨殿、血狼宫和噬鹰教。而这三宫殿的主人却是谁也没见到过,一切都是迷,但唯一可以知道的是,你若是有足够的钱便可以去三者中任何一个,让他们帮你达到你要的目的。

还有很多零零碎碎的官场的,民间的,江湖的消息但始终没有一个是自己想要知道了解的,难道这里几百年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灵异的事情吗?该不会她和孟婉柔是到这个大陆的第一批‘探险者’吧,那还真是中了头彩。

“白梓颜快点啊。”这是孟婉柔第n次催促了。

但白梓颜仿佛没听到还是自顾自的慢悠悠的走着,心里正郁闷着,一大早的他们四个出来游玩,其实是孟婉柔闲不住要出来逛逛,不过叫自己来干什么?看着他们玩啊,真是麻烦。

“白姑娘好像不是很喜欢跟我们出来。”君璃一如既往的温柔道。

“你还是叫我白梓颜就好了,姑娘姑娘的听着不舒服。”这是白梓颜第n次纠正君璃。

“你跟孟婉柔还真是两个样子,一个活泼好动,一个文静沉闷。”君策说着经过几天之后观察的感想。

“一动一静不是很好吗?”白梓颜百无聊赖道。

“你太过沉静了。”君焱发表这里的想法。

“人老了,精力不够旺盛了。”

“的确是老了点,像你这个年纪的女人孩子都有两三个了,你们算是老姑娘了。”君策调侃道:“要不要我帮你们两个找个好人家?”

“八皇子也老大不小了还是先把自己的皇子妃找到吧,民女的婚事再急也急不过八皇子您啊。”反驳道。

“是啊,像你这个年纪,还是皇子的早就妻妾儿女成群了。”孟婉柔也不愿被人冷落,自己插话进来。

“我再急也得安辈分来,二哥没有王妃,五哥也没有皇子妃,我慢慢来。”君策摊手。“不如我娶你可好?”君策突然对着白梓颜说,可把她吓了一跳,因为孟婉柔喜欢的人是君焱,万一他二哥也喜欢着孟婉柔这可就不好了。“你看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咱两这样相安无事的多好。”一想到自己将来要娶那些矫揉造作,惟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做妻子就头疼,想娶个实在没有心机的吧,以自己的身份似乎是不可能的,唉,顺其自然就好。

“这个不错,白梓颜你就嫁给君策吧,帅哥美女挺相配的。”孟婉柔一听心里很不是滋味,凭什么白梓颜这个丑女人君策会看上她?

帅哥这种现代化有普遍出现在口中的词,君焱他们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大概的了解了意思,所以并不惊讶。

君焱眉头一挑,虽然知道是句玩笑话,但还是听着不舒服,他也分不清是不是因为白梓颜跟那个人长得相像的缘故,还是因为她在自己王府里明哲保身的行为产生了兴趣,而使自己对她特别在意。

帅哥美女?帅哥是不错,美女这两个字是来讽刺她的吧。“民女身份低微恐怕配不上八皇子殿下,而且我也不想嫁给皇室中人。”

“为何?”君焱听到这句的时候,心里顿了一下,几乎是想都没想的就问了出来。

“俗话说一如侯门深似海,我只想追求平淡温馨的生活,这样勾心斗角的日子不适合我过。”她只想择一城,选一人,过一生就这么简单。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中就走过了很长的路。“前面怎么围着这么多的人啊?”孟婉柔不想他们把注意力都放在白梓颜的身上,想要将他们的视线转移。

他们上前去围观,几个男人海拔比较高不用挤到前面,后面看看就绰绰有余了,但身高矮的她们就不行了,只能硬挤到前面。一个穿着上等布料的年轻男子,脸色微红似乎是喝了酒水,但只是一点点并没有喝醉清醒的很,他用蛮力拉着一个披麻戴孝长相清秀的女人:“走,跟我走,跟了小爷我保证包你吃好的穿好的。”

女人自然要反抗:“我不去,你放开我!”

“这位大哥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孟婉柔很有礼貌的问道。

人家本来有些反感的,但一看是这么漂亮的美女向自己问话,马上变得笑眯眯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道来:“这位姑娘刚死了父亲,母亲又病重出来给母亲抓点药,没想到返回的路上遇上了金公子这就有了强抢民女这一出,这金公子是皇城里出了名的恶霸仗着自己跟皇室沾亲带故,就在这里横行霸道,看上女人一定要带回去,吃了东西也不给钱,前几天他刚带回去一个女子,现在又……唉,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走,给我带走!”金公子在那边叫嚣着。

“不,我不去!求求你放了我!”姑娘本来就因为死了父亲哭红的双眼,现在更红了,样子也更加的可怜无助。但她再可怜也依旧没有愿意上前去帮她,谁都不愿意为了她而得罪权贵。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孟婉柔气愤道。

“是啊,但没人来制止他啊,官官相护谁会来体谅老百姓的苦啊,唉。”另一个叹息道。

“我们走吧。”白梓颜没有打算去帮忙,但另一个却不是这样想的。

眼看着女子就要被带出人群里,孟婉柔大喝道:“站住!”

白梓颜看了一眼孟婉柔,以她对她的了解,她不像是会管这等闲事的人,不过就是在那里看完戏之后感叹为那个女人惋惜好体现自己的善良,而让男人来安慰她的人啊,怎么转性了?

“谁敢挡本爷的路!”金公子不满的回头,一看到是个美女,也立刻改变了态度:“原来是个小美人啊,怎么你也想跟小爷我走?来来来,小爷我保证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咸猪手就这么顺势的搭上了孟婉柔的肩膀。孟婉柔当然是嫌弃的狠狠一拍,金公子没有在意:“哟呵,小娘子脾气倒不小,我喜欢!”孟婉柔这样更加勾起了金公子想要得到她的心。

白梓颜双手环胸,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也许看个电影都会让她更有表情。

“放开那个姑娘!”孟婉柔愤怒的盯着金公子。

“我若不放你想怎么样啊,小美人?”说着又想勾起孟婉柔的下巴,也一下被她躲过。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动手伤人,还有没有王法?”说着正义凌然。

白梓颜歪着头还是看不清楚孟婉柔这是要唱哪一出?

“王法?”金公子听到这俩个字时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什么王法?我就是王法!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谁都行,我只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又不是天子,你算哪根葱!”孟婉柔难得放弃她温柔淑女的形象,说出这样的话来。

金公子很确信她听到自己的身份之后露出呆木后悔不已的表情,很自信的道:“我爹可是贤妃娘娘的表哥!”

但孟婉柔并没有露出他想象中的表情:“那又如何?”也许是现代人对这个不是很敏感,所以听起来跟古人听到这个的时候感想不同。

金公子似乎不信邪,又补充道:“贤妃娘娘可是当今焱王的母妃,是皇上宠爱的妃子,我跟贤妃娘娘又是亲戚,你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贤妃娘娘!”

“然后呢?”孟婉柔还是无动于衷,焱王的母亲是贤妃她还是知道的,既然喜欢他自然跟他有关的都要了解了,不过她相信君焱也绝对不会任由这样的亲戚来胡作非为的,他会站在她这边的。

他说的都这么明显了,她脑子有病理解不了还是她的后台比自己更硬,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小美人跟我走包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怎么样?”

“没兴趣!”孟婉柔越过金公子走向那个女子,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

白梓颜越看越糊涂了,怎么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孟婉柔见义勇为,豪气膨胀的过分啊。话说她想回王府休息了,能不能快点,想着想着就说出来了。

比起她的冷漠更显得孟婉柔的善良,白梓颜在看到孟婉柔嘴角微微扬起的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就像穿越小说里的女主遇到这种仗着自己的富贵而欺凌他人的行为,总是要管上一管看体现出自己的善良和与众不同,而很不幸自己是属于反衬类型的。

“你可真无情,多学学孟婉柔。”君策就发表看法了,虽然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最多就是拌嘴。

“这样才能衬出她的好,所以以后别招惹我,我可没这么善良。”白梓颜也不在意人家对自己的看法,他们爱怎么样就怎样。

“这位公子你还是自己回去吧,这位姑娘今天你是带不走的。”君璃不知何时来到了跟前。

“你说带不走就带不走啊,我不仅要带走她还要这个!”指的是孟婉柔,咸猪手勾上了孟婉柔的肩膀,另一个女子被甩了下去给侍卫抓着。

“别碰我!”孟婉柔挣扎着,觉得很恶心,奈何力气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挣扎了好几次也挣脱不开,楚楚可怜的望着君焱,希望他来英雄救美。

“放开她。”君焱冷冰的口气,浑然天成的霸气,简单的一句话就会让人有退却的意思。

金公子的手指松了松,但马上又抓紧了孟婉柔的肩,或许是因为这样而放手太丢面子了吧,壮了壮胆子道:“不放又如何,小心得罪了焱王跟贤妃娘娘!”

若他知道焱王就在他的面前不知做何感想。

“能不能别这么磨蹭啊,女的这样男的也这样。”白梓颜很不给面子道,反正自己已经是坏人的角色了,说什么话都一样。

“你这是在责怪我们吗?”君策不敢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从小谁敢这么说他们,这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每天面对阿谀奉承也会累,有多久跟别人这样正常的对话了。

“是不是你听不出来吗?”白梓颜白了一眼。

君璃跟君焱只不过相视无奈的一笑,他们也会有被嫌弃的时候。

“你胆子很大啊!信不信我治你的罪!”君策环胸道。

“你来啊!”白梓颜仰头挑眉,十足的挑衅味。跟君策吵架其实很有味道,就像自己在家跟弟弟吵一样,现在反倒有了亲切感。

“刁妇!”声如鹂清脆悦耳,说着骂人的话都是一种享受。

就这一声刁妇,孟婉柔和白梓颜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君焱表情没变,君璃脸色有微微裂痕出现,但瞬间就消失无踪,而君策则是一副天要塌下的表情,这更让孟婉柔和白梓颜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个粉红的身影,一身粉色娟纱金丝绣花罗裙,发髻上带着一对精致的金步摇,随着莲步的移动,流苏像随风翩然起舞,脖子上戴着紫金璎珞的别致项链,脸颊微红,笑着露出洁白的银牙,走近他们,俯身道“秀儿见过,各位表哥。”声音甜腻的似要滴出水来。

他们点点头表示打招呼。

白梓颜身上鸡皮疙瘩顿起,她算是能理解为什么他们露出这样的表情,说话声能甜到这地步,矫情至此也算她有本事,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那三个男人,刚好被君策看到,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白梓颜忍笑,撇撇嘴,移开视线。

“你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身份,竟敢这样无礼!”名叫秀儿的女子,愤怒的斥责着白梓颜。

“知道。”白梓颜很坦然道。

“知道你还敢这样讲话!”秀儿更加气了,他们怎么能容忍这样无礼刁蛮的女人放肆呢。

“他们都没生气你气什么?”言下之意便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各位表哥是心善不与你这样的平民贱妇计较。”

“他们心善不与我计较,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计较,既然是平民贱妇这位小姐你应该多学着你表哥们的样子多多包容才是,而不是在这里指责我。”贱妇!劳资还没嫁人呢,怎么能算妇!把她说老了,唉女人上了年纪还真是会时时刻刻的在乎自己的年龄。

“你……”秀儿被气的一时接不上话,突然泪眼婆娑的看着表哥们:“八表哥她欺负秀儿。”说着就往君策那边靠。

这声音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似是明白了什么原来如此,也难怪他一副要倒大霉的神情,心里暗自偷笑。

“她说着玩的,秀儿别往心里去。”君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随便的说着。

“可是她……”秀儿诉说着白梓颜的罪行。君策好说歹说才让她作罢,但她还是不肯就这么轻易的放过白梓颜,拭去眼角的珍珠,温柔的一笑大方道“只要她向我道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这……”君策为难的眼神在白梓颜跟秀儿之间来回飘动,开什么玩笑白梓颜会跟秀儿道歉,杀了他还比较有可能。

白梓颜挑眉看着他:“你觉得有可能吗?”

君策心道果然。秀儿听到撒娇哭泣的更加厉害:“八表哥喜欢她吗?所以要站在她的一边不帮这秀儿?她只不过是一个雀阁跑出来的女人,表哥你居然……”说着更加痛心疾首。

“这位小姐不在深闺女红对这些事消息倒是听灵通的。”白梓颜不愠不怒道。

“你没进王府之前满大街的跑,闹得满城风雨不想知道也难。”秀儿反驳道。

“小姐这话也太过夸张了吧,不就是跑了一下就满城风雨这皇城里的人就这么大惊小怪吗?再者难道我不跑要乖乖的被抓回去当姑娘吗?小姐该不会以为那楼阁里的姑娘都是自愿呆在那种地方的吧,还是说小姐你愿意放弃逃跑的机会而留在楼阁里当姑娘?”

“你……放肆!”被白梓颜逼得没话说,气的跺脚。转而又向君策寻求安慰去了。

“她谁啊?”白梓颜悄悄问着君璃,他们三个她还是比较喜欢跟君璃说话,起码能正常讲话,人帅又绅士,虽然君焱是这里最帅的,也是天下四国排的上名的,但他为人他深沉,整个人都看不透,其实君策也不错但两个人总是说着说着就开始拌嘴了。

“我们的表妹,她的母亲跟我们的父皇是亲戚。”君璃简单的介绍着。

“既然他们都忘记你了,小美人你就跟我回去吧。”金公子拖着人就要走。

“不要!快救我!”孟婉柔疾呼,众人转头看着她,因为秀儿的出现众人把注意力都转移了,把金公子的事抛一边了,不管孟婉柔跟那个女子的死活了。

“放开她。”

“我不放你想怎么样!啊!”语音未落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原来是手被折断了。

手被折断了,再也抓不住孟婉柔了,她也趁机跑到君焱身边好被保护,金公子的手被折了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重大,什么女人的这下子全部不要了,一边用左手护着已折断的右手,一边又对着自己的家仆喊道“还不快给我上!”

“是。”少爷的命令他们只能听从,遗憾的是瞬间被秒杀了。

金公子看着自己众多的奴仆居然打不过一个人,心里有了怯意,看着折断自己手的男人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连连后退,边退还边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指着君焱,话都讲不顺利,还要装腔作势道:“你就不怕得罪焱王跟贤妃吗?!”

“我看不知死活的人是你。”君焱冷声道。

“还不快滚!”孟婉柔躲在君焱的背后,微微愤怒的道。

“哼!我……”本来想说不走,,但看看自己的手下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底气就没有这么硬了,话也到嘴边也改了:“哼!你们给我等着!”刚想夹着尾巴逃走,秀儿喊住道:“站住!你以为就这么了事了?”

“你想怎么样?”金公子不满的看着秀儿,或许是同类相互看着就不是很爽。

“听说你在这里横行霸道强抢民女,现在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秀儿边说边走说完刚好走到白梓颜的位置,突然一推把她推向金公子:“只要你能让她给本小姐赔礼道歉,本小姐你放过你!”在君策那里撒了半天的娇一点效果也没有,丢了面子她一定要拿回来!

金公子抓住白梓颜,也同时帮着她稳住身形不至于跌倒,疑惑的看了看秀儿,又看了看君焱,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梓颜稳住身子之后,面色如常,平平淡淡道:“这就是一个大家闺秀该有的行为吗?如此善妒,这样的刁蛮难怪你的八表哥不喜欢你,不仅他不会喜欢你,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不过你的身子倒是可以给他们娱乐一下。”

“你…你说什么?!”不止是秀儿,其他未出阁的姑娘听到白梓颜的话多多少少都有些难为情,而说这话的本人却没有任何的羞耻。

君焱好笑的看着白梓颜,这话她还真的说的出口,君璃君策也憋笑着,她还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抓住她!”秀儿气不过,上前就要打人耳光。

金公子心里本来就有怨气,既然他们自己人窝里反,他也乐的出这口气,很听话的抓住了。

“秀儿!”君策急忙叫住,语气有些不满。

秀儿好像没有听到,执意要给白梓颜一个教训,可手扬到了半空自己就停下了,没错就是自己停下了,并没有人出手阻止。只是傻傻的盯着金公子,他的头慢慢的落下,大量的鲜血从大动脉喷涌而出,就像下着血雨。上一秒头还好好的长在自己的脖子上,下一秒头跟身体的纽带就断了,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鸦雀无声,而且速度之快金公子的身子还直直的站立着。白梓颜跟秀儿是离他最近的,顿时就被染成了血人。

“啊!!!!!”突然身边同时爆发出高分贝的女尖叫声,还不止一个两个人,可以说是几乎都,只有白梓颜还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愣愣的转头,看到了一个无头尸体,滚落的头颅还有满地的鲜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

君焱结下自己的外袍给白梓颜套上:“你没事吧。”说着就将她拉离了金公子的尸体。然后他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人,左顾右盼,终于在某间房子屋顶上看到了那个人,那个黑衣飘飘犹如从地狱而来的男人。

白梓颜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站在屋顶上的黑衣人,银具敷面,一如初见般冷傲孤清,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是他,是刚穿越来在林子里看到杀人的那个人,本来还疑惑金公子怎么死的,但看到他以后不知怎的就没有了这疑问,心里就相信人一定是他杀的,只不过这也未免太过于刺激了吧,正常人真的吃不消这样的惊吓。心里不过越发的好奇他是什么人物,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取人性命也太大胆了。

白梓颜现在还不知自己将人会跟这个杀人如麻的黑衣人有更多的瓜葛纠缠。

黑衣人只是扫了一眼,看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转身便离去并没有多看其他。

君焱也收回视线,搂过白梓颜的肩:“我们回去吧。”

其他两个也搀扶这惊魂未定的孟婉柔和秀儿离开了,这件事便这么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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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坠崖


回到王府之后,秀儿跟孟婉柔惊魂未定,只是依偎着君焱跟君策,白梓颜因为注意力去了别的地方像个没事人。“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杀那个金公子?”白梓颜好奇的问道。

“夙尊,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神医,不论是武功还是医术都是数一数二的,至于为什么要杀金公子怕是他的得罪了什么人,出钱让夙尊来杀了他。”君焱解释道。

又是杀手又是神医的这人不是有病吗?“那他既是杀手为什么又叫神医?”

“他虽然是杀手但并不像其他杀手一样,终日杀人,他每年会有三个月的时间是济世救人。”

“既然他要杀人为什么还要救人?”这也太矛盾了吧。

“也许他是想减少一点自己的罪孽,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秀儿接话道。

白梓颜嘴上没说,但心里却不认同,眼是心灵的窗户,两次见他他的眼都是寒冷的、麻木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这样的人怎么会想着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她想象不出,而且既然要救人为什么只有三个月,为什么三个月之后他还要继续杀人,这根本说不通。

“你们继续聊,我先回房休息。”想着夙尊的事,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慢着!”秀儿喝住道。

“又怎么了?”白梓颜不耐烦的转过头。

“你还没有向我道歉呢?!”秀儿理直气壮道。

“聪明一点的女人是不会这样的无理取闹的,而且还是在自己心上人的面前。”眼瞟了一下君策。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八表哥了!”秀儿红着脸,恼羞成怒。

“我没说你喜欢君策,是你自己说的。”白梓颜耸肩。

“你……”秀儿看了看君策,眼中满是期待,但又马上低下了头,害羞不好意思再看。

白梓颜向君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自己徜徉而去。君焱走过去拍拍君策的肩膀,深表同情,但还是毫不留情的离开了,君璃温柔一笑也离开了。

孟婉柔抿抿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加油……”紧跟着君焱走了。

君策瞬间觉得自己被人抛弃了,被这个世界抛弃了,看着娇羞的秀儿,欲哭无泪,只能扯着脸皮干笑再干笑。

一眨眼又是好几天过去了,日子总是这样无聊的过,闷在房间里睡大觉,太热了,孟婉柔怎么还没回来,刨冰呢?白梓颜在房里来回踱步,忍不住去找她了,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孟婉柔冲了进来,放下刨冰,手摁在桌沿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快...快帮我...帮我想想...”

想,想什么呀?走到她身边,倒了杯茶递给她“你先缓缓气。”捋着她的背,帮她顺气。

好一会儿,孟婉柔才回过气,一屁股坐下没有了形象,又倒了杯茶给自己,咕咚一口喝完,看来真的很急的样子,她接着刚才的话,说道“九曲珠怎么解?”

“什么九曲珠?”白梓颜皱了皱眉,她说的没头没尾的,要她怎么回答。

“就是九曲明珠,要用一根细线穿过去,怎么做?”双手紧紧抓着白梓颜的臂膀,面色焦急道。

去做个刨冰,怎会扯上九曲珠?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白梓颜坐正色道“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没空跟你解释快说说,这九曲珠怎么个解法?”甩开白梓颜的手,很是焦虑。

白梓颜闻声竟慢悠悠的坐下,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微抿一口,面带笑意淡淡道“你不说,我也不说。”她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看着白梓颜那副铁了心的模样,孟婉柔才沉下心,慢慢把事情道来。刚才她在回来的路上听到婢女们讲,然后又向她向管家打听,这才知道,外邦傩夷趁进献贡品,带来了难题挑衅东炎。第一个难题是,九曲珠。第二个难题是,魔方,第三个难题是六子联方。对方太过自信,只要求东炎解出前两道题便可。

“所以你就来找我?”轻嘲一笑,孟婉柔当真是看得起她。

“我知道你有办法的。”讲那番话,已经用光了她的耐心,急切又带点愤的朝着白梓颜大声喊道。

是,她是有办法。九曲珠解法百度里看到过,魔方她会拼,六子联方就是孔明锁有个朋友玩过,把方法教于了她,专研了好长时间她也会解了,所以这些所谓的难题她都会解,只是这东炎干她什么事,他们要撑场子,要留面子,与她无关不是么。没那个功夫去玩这些东西,淡淡道:“不会。”算是拒绝。

“你骗人!”愤怒的用手指着白梓颜:“你明明会的,那个魔方你一定会的我见你玩过。”她们住在王府,吃穿在王府,现在别人有难,怎么可以置身事外,满眼的不赞同,甚至有些看不起白梓颜。

白梓颜毫不在乎的将刨冰拿过来吃,一口一口吃的太爽了,夏天果然还是吃冰最好了。

看着她不管不顾的吃着冰,孟婉柔气的直跺脚“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人家有难见死不救,果然还是这样的自私自利。”

白梓颜充耳不闻,另起话题:“我让你打听的事打听的怎么样了?”

“想知道?那你就告诉我怎么解!”孟婉柔做起了生意。

叫她去向君焱他们打听一下有什么灵异的事情,君焱他们见过识广没准会知道一些相关的事情,没准可以试试怎么回现代,她是为了她自己吗?照她这样说好像要回去的人只有自己一个,而她不打算回去了?

“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君焱,打算留在这里吧?”白梓颜挑明问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孟婉柔被说中有些不好意思。

“你回不回去,喜不喜欢君焱我没这么多时间来管,我是一定要回去的。”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就不想回去了,那生她养她的父母怎么办,她在看到君焱的那一刻早就把这些抛诸脑后了吧。

“你既然想回去就告诉我怎么解,我相信我打听到的你会喜欢的。”板着个脸,语气不善。

“你得保证你得消息可靠。”孟婉柔点点头,白梓颜伏在她耳边,轻轻说着“......就是这样,你记清楚了吗?”

孟婉柔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努力地回忆了即便白梓颜的方法,嘴里默默念着魔方的口诀,确定记下了,才抬眼问道“那第三道题呢,怎么解?”

“我告诉你,你就会啊。”她在那个朋友手把手交的都交了好几天呢,非要解的话只能自己上咯。

“算了。”撇撇嘴,转身离开,边低着头边数着手指默念魔方口诀,行至半途,正好遇上管家。

“孟姑娘?”看着她的样子,带着不解,轻叫道。

孟婉柔抬头见是管家,三步并作两步快的朝他走去“管家,我知道解题的方法,你快带我去见王爷。”面色急忙。

一听有人能解,欢喜的连声应道“是是是...”立刻叫人备了马车朝皇宫驶去。

在偏殿,里面全是朝廷重臣和两三位皇子,其余的都在正殿陪坐,他们都在冥思苦想该如何解题,君焱见管家把孟婉柔带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你怎么将她带来了?”

管家恭敬道:“孟姑娘说她会解题我便将她带来了。”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什么?!”他们想了半天也解不了,她能解题,君焱似乎很是不相信“你当真能解了这两道题?”

孟婉柔迟疑了一下,自信的点头道:“恩。”

就在君焱还想问一些的时候,皇上的贴身太监李公公推门而入“焱王可想出法子没有,皇上有些焦急了。”其实他比皇上还急,要是丢了面子,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可就没好日子过咯,脸上汗涔涔。

君焱见状,回首对着孟婉柔微微作揖,道“那就有劳了。”

“我们一直在王府打扰,所以能帮的我一定会尽力,以报答王爷的收留之恩。”孟婉柔按着白梓颜交她的方法成功的挽回了东炎的面子,殿堂上皇帝龙颜大悦,事情结束后还赏赐了她不少的昂贵饰物。而她也将本属于白梓颜的赏赐尽数烙上自己的名字,事后也没有给白梓颜一个解释,享受着其他人崇拜爱慕的眼光。

经过献计那件事,孟婉柔与君家三兄弟走得更近,偶尔也去皇宫玩玩,孟婉柔也更加卖力的讨好,各种装,一天到晚都看不到人影。白梓颜躺在美人榻上享受日光浴,房门外:“参见王爷”就见的一个身量高挑,着浅紫色月华锦衫的男人进来。

白梓颜放下盖在脸上的书起身,行礼“见过王爷。”他是来找孟婉柔的吧:“王爷,我家姐姐并不在这里。”指的是孟婉柔,毕竟两人是以姐妹的身份居住在焱王府的,叫声姐姐还是需要的。

“本王知道。”淡淡的语气,平静的让人听不出喜怒哀乐:“本王是来找你的。”

找她,找她做什么?心里满是疑惑,面上却恬淡一笑:“不知王爷,找我有何要事?”

“你们都下去吧。”沿着桌子坐下,挥手,冷声说道。

丫鬟们出去时自发的带上了门,紧闭的门,沉寂的空气,屋外的鸟鸣声听得一清二楚,白梓颜保持先前的样子,静静的站着,不言不语。

“难题是你解。”这是一句肯定句,而非问句,起身冷然问道:“为何要说谎?”

“我听不懂,王爷的话是何意?”既然孟婉柔将自己的功劳霸占,她也没有过多计较,其实这样也好,解得难题,皇帝绝对是要见的,男人的亲睐,女人的嫉妒也会随之而来,她没空去应付,她可是要留着精力去找回家的方法的,现在就将错就错吧,面上依旧清浅的笑着:“孟姐姐自小就古灵精怪,主意极多,能想出解决之法并不奇怪,不知王爷何出此言?”

古灵精怪的人是她才对吧,君焱冷眸微眯,孟婉柔并没有告诉他主意是谁出的,但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不认为孟婉柔会有这样的心思,相反淡然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倒是让人看不出深浅明暗。不怒反笑:“只是本王的猜想罢了。”

猜想,不是的,他是肯定了主意是她出的,可她还是要装到底:“王爷多虑了。”

“父皇今日邀请孟姑娘去皇宫游玩。”为东炎搏回面子,扬名天下这么好的机会,这女人为何要让给他人,第一次无法猜透别人的心思,而感到无奈“白姑娘是否要随我进宫去看看。”就不信,当那女人看到孟婉柔被赞美,被封赏时就不嫉妒,不后悔。

可白梓颜却不是这样想的:“梓颜一介平民,恐污了王爷的脸面,给姐姐丢脸,还是不去罢。”皇宫她不到万不得已,真的不想进去,除非那里有她想要的东西,那就要另当别论了,只要能达到她的目的,就是龙潭虎穴她又有何不敢闯。

“王爷,孟姑娘在催了。”是君焱的护卫黑枫在门外。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勉强你了。”回身,飘逸的黑色长发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若有什么好的赏赐,或者你喜欢什么,尽管跟本王说,毕竟这是你该得。”

他明知是她想出来的,还是要跟孟婉柔一起,想看看她的反应,但是她始终无动于衷,几天不见也不知道是想从她嘴里确认难题是她解的,还是纯粹想见见她而特意过来一趟。

“谢王爷,王爷慢走。”白梓颜朝着君焱离去的方向,俯了俯身。君焱好莫名其妙啊。

“白姑娘,苏夫人和其他夫人来了。”丫鬟轻声在白梓颜耳边说道。

“请她们进来吧。”平平淡淡的道,就又有人上门拜访。

“白妹妹,我来看你了。”黄衣女子率先进屋,她肤若凝脂,黛如远山,眼似秋水,青丝盘成云鬓高髻,身似蛇般妩媚,她就是苏夫人。

“苏姐姐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几个都不想白妹妹似的。”继而是一位红衣女子,桃红色的百蝶曵地长裙,花容月貌,皎若云霞,娇羞连连,这位是兰夫人。

“兰妹妹说的有理,苏姐姐忒坏。”娇嗔着,月白银纹流彩飞花裙,香娇玉嫩,绰约多姿,气如兰梅,好不高雅。是月夫人。

还有宁夫人,如夫人,姿夫人......

白梓颜看着眼前的几位天仙,对自己的尊容深感惭愧。笑盈盈的迎上去,道“各位姐姐怎么有空来妹妹这儿坐.”嗔怪着:“还以为姐姐们忘了妹妹呢.”

一回生二回熟的几位夫人在孟婉柔在时明嘲暗讽,却并未让她难堪,后来就偷偷却来向她吐苦水,无非是孟婉柔得宠,君焱不理她们而自己对君焱无意,也许就是因为对君焱的无感,让她们暂时不会成为敌人,她们是来嚼口舌也好,是来故意挑拨自己和孟婉柔的感情也罢,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人际关系打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各自心里的盘算暂且忽略不计。

  她呢也就是闲得慌,听听她们嚼嚼舌根,得知一些事情,或者有意无意的打听自己想要知道的事,她们知道的内容可比丫鬟小厮知道的多得多,所以她也乐意跟她们打交道。

“哪能啊,还不是你家位姐姐天天缠着你,姐姐我们也不至于不来看你呀。”兰夫人提到孟婉柔时,表情就变得狰狞了些。

“是啊,你家那位姐姐,当真是受欢迎,皇上都宣她去皇宫玩了。”宁夫人坐下,轻手轻脚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满口酸味道。

白梓颜不以为意的微微一笑,道:“是孟姐姐她聪明。”

“你这丫头就是心眼儿太好了,才会让孟婉柔那个小剑人骑到头上。”姿夫人愤愤不平道。

她心眼儿好,被孟婉柔骑到头上?姿夫人这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啊,面上依旧淡淡的微笑着,不答话。一旁的苏夫人向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在意,白梓颜微微点头回应。

好几天都不来找白梓颜诉苦,趁着孟婉柔没人,赶紧倒到光,以免心里憋得慌,其实她们主要还是来挑拨离间的。好半天她们才离开,离开前苏云薇故意走在最后,与白梓颜并肩:“妹妹可不要在意,她们就是闲得慌。”

“姐姐可曾看妹妹我在意过。”闻声,调皮的笑道。

苏云薇被白梓颜的样子逗笑,抬起玉手在白梓颜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失笑道:“我看你这丫头啊忒没良心,自家姐姐被人这么说还笑得出来。”顿了顿又道:“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难题是你解的,你为什么要把功劳让给她?这样对你自己不公平。”

“苏姐姐也知道我爱清闲,这样麻烦的事还是交给孟姐姐做吧,反正她也喜欢这样众星捧月的感觉,何乐而不为呢。”苏云薇到底还是在在意孟婉柔跟君焱走的太近了一些。

“你能这样想便是最好的,我就怕你心里不舒服。”苏云薇见没有成效也不多言,白梓颜不像孟婉柔或者其他那些姬妾,心里明镜的要死,也许多亏她一直在这里置身事外,所以才能看的这么清楚:“今天正好他们都有事去了,我们也出去玩玩吧,整日在这王府里也闷得慌。”

点点头“好。”

白梓颜跟苏云薇带着丫鬟在街上逛荡,孟婉柔他们还没回来,想来皇帝一定是喜爱的不得了。她们停在一个小摊位看着簪子时,苏云薇拿着簪子在她头上比划,突然冒出四五个黑衣人,举刀向她们砍来,她们慌忙躲避,大街上顿时乱作一团。

“小心!”苏云薇将她扑倒在地,自己的背后被划了一刀,苏云薇忍住疼痛,急忙朝她叫道:“快跑!快!”

白梓颜也顾不得其他,急急忙忙的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好就往前跑,黑衣人在后面紧追不舍,白梓颜跑着跑着突然急刹车,因为前面没路了,是一个悬崖。黑衣人慢慢的围聚上来,她步步后退,没走几步脚已经半只踩空了,急忙把脚收回来:“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可是没有一个人回答她这个问题。忽然其中有一个人举刀冲了上来,白梓颜站在悬崖边缘硬是躲避了几下,但还是一脚踩空了,接着整个人都往后倒去,睁大眼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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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相遇


当白梓颜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家浓郁的乡村气息的农舍里,吃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既然自己没有死那这里又是哪里?此时门被打开了,随之一声苍老古朴的声音响起:“姑娘你醒了。”说着捧着药走到榻边:“快快把药喝了。”

“是你救了我?”带着疑惑,她实在不太相信眼前的老妇有救人的本领,何况还是就一个坠了崖的人。

“不,不,我哪有这好的医术啊。”老妇摇晃着她的手:“救姑娘的另有其人。”

“那他人呢?”虚弱沙哑问道。

老妇将药拿至她嘴边,和蔼道:“救姑娘的人明天还会来的,姑娘稍安勿躁。”

翌日,白梓颜见到了她的救命恩人。

是他!

  一袭月白如清灵,长发如墨,肤如白瓷般宛然莹润,面覆半张银色冶艳的铁面,银光微闪,只露出如古井般幽深的眸子,绝美精致的下巴,周身萦绕着如深夜般无尽的寒烈之气,令人不敢接近,虽然坐着,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之态。

白梓颜见到他时心头不由得一震,黑衣的他,邪魅冷傲,身姿立挺,似若修罗;白衣的他,清然尊贵,丰姿如玉,仿若天人。黑与白,神与魔,光明与黑暗,济世与毁天......他以自身为例对其作出了最完美的诠释。

当她收回自己的视线时,身旁的老妇依旧看的如痴如醉,这样的男人当真可怕,哪怕他脸上还带着个面具。

戴面具者无非就是三种:一是太丑怕吓着人,二是太美招蜂引蝶,三嘛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面目。而他必定不是第一种,那又是后面的哪种人,还是两者皆有。说实话她到很想看看拿掉面具的他,将又是怎样一副撼动世人的绝颜,她越发的好奇。

夙尊冷冽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对于女人们的痴迷之态,他从来是不屑地。他行医救人更离谱的是多少女人为见他一面不惜把自己没病也弄成有病,女人就是如此的愚不可及。再看向白梓颜她们时眼里多了份鄙夷不屑,可白梓颜早已没有之前痴迷之态,眼底一片清明还带着隐约的好奇,他眼眸微眯饶有兴趣,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们之间应该是第三次见面了。

本来他是去那边采草药的,突然这女人掉了下来身上又有多出伤痕自己又处于行医救人时期于是才把她救回来,不然他会眼睁睁看着白梓颜摔到悬崖底下碎石堆里。

  白梓颜不喜欢被他打量,这种感觉就如不着衣缕一般,相当难受。更何况被眼神如此凌厉锋锐的他,感觉连自己身体里筋脉数量形状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是你救了我?”明知故问。

  没有答话。

“谢恩公救命之恩。”她不说要报答之类的话,因为她很清楚一则自己没能力帮上他的忙,二来像他这样的人,他的忙也不需要她帮她没有资格帮忙:“不知恩公可否告知姓名?”躺在榻上,虚弱的开口,虽然早就知道了他的来历但还是故作不知。

“把药喝了。”一道优雅的声音响起,语气淡若清风,他拂袖罢,飘然出屋。

第一次听到他讲话,有些享受。

这些天来,白梓颜从来没有如此的无力过,像个废人一样,除了躺在榻上,什么事也干不了。该死的,那些黑衣家伙下手可真够重的,她虽不争,忍气吞声却也不傻,那个人为什么想要自己的命,两人并没有什么过节才是,为何要下如此毒手?

晚上白梓颜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着,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噔的一下从榻上坐起,披了件衣服出去。

只见的在月色融融的树下,雪衣墨发,不扎不束,随风飘拂,月色如华淡淡洒在身上,飘渺出尘......他无情无绪淡淡的看了一眼,依旧保持开门姿势的女人,转身回屋。

白梓颜在看到他门窗紧闭,这才出来,走到他方才站过的地方,倚树坐下,眼眸轻合,寂静的夜,微凉的风,分外清晰的虫鸣声,竟有一股言不出的悲凉,闭上的眼又渐渐睁开,冷漠异常的看着周围的这个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世界。唇边的笑似讥嘲,似悲伤,似不屑,似无奈,似愤恨......眸子又渐渐地合上,也将情绪再次锁上。

一坐便是一晚,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起身拍拍尘土回屋。夙尊的房门又被推开,看了眼女人坐过的地方,昨夜那女人眼底的愤恨,似要将一切焚毁破坏殆尽,黑曜眸子里的不明转瞬即逝。

老妇依旧按时来给她送汤药,时不时的拉着她扯家常,白梓颜耐下心的听着,不时插上一两句。晚上,睡的正香却被兵器的碰撞声吵醒,白梓颜柔柔睡意朦胧的眼,低声的骂着:“MD,有病啊!大晚上不睡觉发什么神经啊!”她平生最爱的事就是睡觉,最讨厌的是睡觉是被人吵醒。

打斗声还在继续,她从榻上跳下,赤脚怒气冲冲的往门走去“哗啦”打开房门,然后又“砰”的一声将门紧紧关住。她在做梦吧,安慰着自己拿起茶壶直接喝下,算是给自己压压惊,可惜…这不是梦。

就在白梓颜打开房门准备骂道,一帮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停下动作齐刷刷的朝她看来,惊得她登时清醒,又在她关门之后接着大打出手,听着门外的厮杀声,睡意全无。突然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把他那把银晃晃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拉着她一起出去,外面的人也在看到这场景后,纷纷停下动作。

为首的人接过白梓颜,朝着夙尊威胁的说道:“住手!不然她就没命了。”刀离脖子又进了几分。

夙尊丝毫没有受影响,身手反而更加快,更加狠。看来这帮黑衣人是打不过他,才抓自己来威胁的。白梓颜无语的白了一下为首的黑衣人,他有没有脑子啊,连她都知道那个男人是不会救她的,拿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去威胁人家,拜托,行动前也要调查一下对方的兴趣爱好,再做决定吧。

不知是不是从死亡边缘走过一遭的原因,白梓颜面对如此情形,很是淡定,仿佛那个被人架刀放在脖子上的人不是她一般,甚至还好心的提醒他:“我说这位大爷,与其抓着一个无用之人,倒不如上去打斗一番,兴许会赢,兴许还能捡回一命。”

为首的男人犹豫着,但看到自己的人数量越来越少决定放开白梓颜,上前和弟兄们一起作战。白梓颜得空,竟然悠闲地站在一边观看,嘴里还喃喃自语着:“比电视里的要精彩的多了。”

转身回旋飞踢,又干倒一片,而后众人一哄而上,将夙尊团团围住,而离他背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闪烁着一道幽暗的弧光,白梓颜心里一沉,大叫:“小心!”

夙尊侧身躲过暗箭,暗箭也因此换了靶子,钉在其中一个黑衣人身上,浑身发紫瞬间毙命。白梓颜心惊,好霸道的毒。

躲在暗处放箭的人,看到自己没得逞,抬眼看着破坏自己计划的女人,充满杀机。‘嗖’从灌木丛中跃出,直取白梓颜性命,掌势凌厉。,眼看着他的要打到自己了,但他的手掌也在离她一寸的地方停下,身体渐渐无力,软软倒下。

夙尊以极快的速度来到白梓颜身边,揽过她的腰,转身将手中仍渴望着鲜血的剑送进那人胸膛。然而这一剑也宣告这场刺杀的失败,因为这是派来刺杀他的最后一人,现下也断气了。

白梓颜在夙尊的怀里,一言不发,那个要杀她的人背对着夙尊,看不到自己的同伴怎样被杀,可她却看得一清二楚,夙尊是如何杀了其他黑衣人,又来杀他的,速度,狠绝,无情,修罗......

他放开手,白梓颜也离开他的怀抱,老妇和她的丈夫巍巍颤颤的相扶从一个角落里着出来,恐惧的看着男子,又担忧的看着她。

“此地不宜久留。”没有了刚才的煞气,冷清道。

听他的意思是他是要带她一起离开,说不出什么感情,淡淡应道:“恩。”

隔天,夙尊牵来两匹马,白梓颜又兴奋又郁闷。兴奋的是她可以骑马,郁闷的是她不会骑马。她努力了半天没成功,夙尊看不过去:“上来。”于是拎小鸡一般把白梓颜拎上自己的马。

白梓颜刚开始觉得别扭后来完全沉浸于骑马带来的快乐,忘了自己还被某人圈在怀里。

夙尊看向她这一次她是真心的笑,之前的她也在笑,可他知道都是装的,她心里像是压抑着什么......无心去猜,她身体已经痊愈自己救人也到此为止,他们之间不需要其他的瓜葛。

当天傍晚就到了镇上,原来他并不是要带她一起走,而是将她留在这里,算是昨天救了他一命的回报吧,白梓颜谢过后走向人群,淹没在其中,至此还不知道救她的人姓什么叫什么,同时夙尊策马而去,消失在地平线。

时隔几天,原以为不会再有交集的两人却相遇在一家酒楼,那里是白梓颜工作的地方:“客官,里边......请”这是她万万想不到的。

显然对方也没有想到:“是你。”语气却依旧淡的可以跟个水蒸气一样。

“恩。”白梓颜微微点头,然后换上平常笑嘻嘻招待客人的样子:“客官,里边请,打尖还是住店?”

夙尊倒是没什么改变依旧冷声冷气的,道:“住店。”她怎么又会在这里出现,虽不了解这个女人但他可不会这么认为她是为了自己而来,而且看她那惊讶的神情并不像是装的。

原本白梓颜那个镇上落脚的,可是听到别人说云州有一位得道高僧很神很神的,而且孟婉柔之前也提起过,于是乎就过来了。抱着也许这位很神很神的得道高僧能为她指点迷津的心态。白梓颜引夙尊去雅间休息,问了他的需要与厨子交代了一声,便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他看着忙里忙外的女人,思忖着她来这里的目的为何,他也不知道为何要对这女人如此上心,凭他天生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女人并不是想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他要多多留意才是:“莫染,去查一下那个女人的身份。”淡淡的对着不知何时出现的人,吩咐着。

或许他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应该让人去查查她的背景,第一次见她穿着奇装异服,第二次看到无头尸体挺镇静的,第三次坠崖,现在又见面了,短短两个月见面的次数有些多。

“是,主上。”语音刚落,转瞬便又消失无影。

从楼下望上去,夙尊静静的坐着,日光淡撒,像是为他披了件日彩神衣,有着说不出的仙风神恣。整个酒楼档次就上升了几个阶段,看着各位姑娘小姐恨不得立刻扑上去而不得的神情。啧啧,人与人还真是不能比啊。

一跑二送三往来,终于打烊了。白梓颜舒了口气,和大伙一起吃完饭后各自离开了,走到楼道转角处遇到了男子,她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又自顾自要离开。

“我要洗澡给我打水上来。”夙尊冷声道,并不在意白梓颜的举动说完就离开。

洗澡?大晚上的洗什么澡。恭恭敬敬的回答道:“是。”转身准备去了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笃笃’“恩公,是我,来送洗澡水。”

“进来。”平静道,他已脱得只剩下中衣,他也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女人。

  别的姑娘也许会不好意思,可她白梓颜却不会生长在二十一世纪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男人脱得只剩中衣而大惊小怪,哪怕他上身不穿衣服只穿一条薄裤也没什么,学校里男生运动过后哪个不是这副模样的,见惯不怪。

 

她坦然的边往木桶里倒水,边问道:“恩公还有什么事?若无事小的先下去了。”

他冷声的道:“不要叫我恩公,没事了,你下去吧”恩公?呵,救她不过是因为他正处在行医救人的时期,而且还是和别人的约定,并不是有意救济世人。

“是。”应声退出,关好门,不叫他恩公叫什么?直接叫名字?还是接着她的饭后散步。前几天在山林里发现一处幽静的地方,趁天还没有完全黑透去那边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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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靥如花


没过多久就走到了,天色也比刚才要暗了许多。白梓颜靠在湖边的一棵树上,幽月静水和风,还有虫鸣声,玉足时不时拍打着水面难得的惬意啊。不一会儿,由于抵挡不了水的清凉人就‘嗖’的窜入水中。

她在水里东游游西潜潜,玩的起兴,突然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力量往水底拽,她再吸一口气的机会都没有,那东西紧紧缠着她的身体一边往下拖一边借着她呼气挣扎一点点紧缩。她从头到尾都没弄清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这样就死了当真是死的不明不白,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时,感到缠在腰身的东西一震身体被松开了,另一股力量将她带往水面。

出水后她被安置在树上,喝进去的水已经被人用内力逼出来了,只是一个劲的猛咳无法顾及就她的人是谁,只是头上飘下一件衣服,带着淡淡的好闻的草药香:“穿上。”简短却不容拒绝。

她的耳边嗡嗡的响,听不出是谁,只道是个男的,好一会儿白梓颜才看清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恩公:“你....咳咳。”

当夙尊带她下来时,才看到要自己命的东西是什么,一条蟒蛇森蚺那种级别的。脸上黑线划过,想起刚才的遭遇不禁打了个寒战,只能说她命硬吧,这种情况下也有人来救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才来这里几个月啊,就已经多次在死亡边缘徘徊,不过话说回来了古代真是可怕啊,十条命也不够玩的。

他看着怀中的女人,眯了眯眼,怎么每次见到她都是她快没命的时候。他刚洗完澡就接到消息要去处理一下事情,返回途中感觉到有人的气息,立刻警心大作闻声而去,却刚好见到她警惕的左顾右看,然后就脱了衣服跃进水了。这女人胆子也忒大了没点防身本领就敢在这荒郊野外的洗澡。

正当他准备离去,天生的敏锐让他察觉到周围有一丝异样。发现离那女人不远的岸边有东西蠕动,闪烁着幽绿光泽的眼,然后悄无声息的潜入水下,消失不见,他想叫白梓颜离开,却见那东西已经潜伏在她的身边,然后便把她往水下拖。她的命是他的,阎王也没资格夺去,跳入水中给了那东西一掌,将她救回。      

 男子看她没有一般人受到惊吓该有的反应,而是笑呵呵地对着他说:“恩公,你好像又救了我一次呢。”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很是苦笑这人情该怎么还接连欠人命啊。

  不是她的胆子真的比常人大,也不是她真的如表面一样无所畏惧而是她习惯了笑,习惯了遇到任何事情她都带上这面具,笑着面对一切因为她知道哭是解决不了的。笑也这样哭也这样事情不会因为你的表情而有所改变,所以何不笑着面对,别让那些故意要看自己出洋相的人趁心如愿。

  她本来也没有面具的,父亲的去世,亲戚的冷漠,别人的白眼......就像催化剂一样使得仅有7岁的她要学着面对这一切,提早的踏入了社会。在旅途中她找到了一个名为“笑”的面具,笑靥如花,仿佛不知人情冷暖。

  她愤怒,怨恨却始终没有将这面具丢弃,而是将其覆在自己的面上。她用笑掩盖自己真实的情感,她不想让人知道的她的真实感受,他们也不配知道。她笑着逼自己坚强,笑着迫自己接受....

  不要轻易把伤口揭开给别人看,因为他们看的是热闹;痛的却是自己——不是谁都能理解你。呵,说得真好。

她依旧无所谓的笑着,仿佛刚才差点没命的人她:“还没说过我的名字吧,我叫白梓颜,恩公,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她是真心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以前没说一是因为人家不需要,二是她不愿报恩的心思。但这一次,她却承诺了。只要有用得到她的地方,将不惜一切帮他完成,前提是不要超过她的底线。

  夙尊也没想到,这一次竟能得到她的承诺。以前不屑任何人的承诺,但这女人眼中有着他不可忽视的坚定,仿佛只要他开口她一定能做到,转而冷声道:“我说了不要叫我恩公。”带着些不悦。

“不知恩…爷为何在此出现?”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叫爷比较合适。

  本以为他不会回答,可他却回答了,冷冷淡淡的道:“路过。”其实这个回答,也不回答本质上并无差别。

 “哦。”她也淡淡回道。然后越过夙尊,一步一步朝大蟒走去。

  这女人是疯了不成,换做一般人,哭吓都还来不及,哪还敢在靠近,微微讶异:“去哪?”

  “恩....去拿衣服,衣服还在那边。”瞟了一眼大蟒,心里余悸还没过去。

届时才发现自己的外套穿在她身上并不合适,太宽松了有种像小孩子穿大人衣服的感觉,有些地方却因为水贴着肌肤,又展现出属于女人的玲珑曲线,看着她时不时的撸一撸衣袖和提一提衣摆,倒也挺好玩的。

  说实话,就算这位大人心情好,功力没个千儿八百年的实在是看不出的情绪,而且丫的上半张脸还带着铁面。

  “不用去了,衣服都泡在水里。”某人平淡的解释道。

  What!泡在水里?她希望这不是真的。夙尊看着她似逃避般接受这是事实的表情,再一次好心解释道“刚才大蟒的尾巴扫过,都下水了。”

  “包....包括鞋子?”白梓颜问的小心翼翼。

  只见某人点了点头,白梓颜顿时想那块豆腐自杀。衣服没有没关系身上还有一件,可鞋子没了她要怎么回去啊,这里的地又不是水泥地或瓷砖地。这一路走回去小脚难保啊,不残也脱层皮,欲哭无泪:“好吧……”

  硬着头皮上吧,可没走几步路她就停了心里咒骂声一片。她走走停停,夙尊倒也不恼依旧风轻云淡,雷打不动的样子。

  终于,白梓颜再也忍不住了。谄媚的笑着,将她的魔爪伸向了夙尊:“那个...爷,你看,你都救了我这么多次,不介意我在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吧。”说着还用手做出小小要求到底有多小。

  她又想干什么?挑眉,不说话。

  见他不讲话,白梓颜只好自顾自说下去:“就是啦...爷...可不可借你的鞋给我穿啊?”连忙又说:“一只也没关系的。”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虽然什么也看不出来。

  白梓颜自然知道他是不会把鞋借给她穿的,她也就是抱着能中五百万大奖的心态去试试罢了。后又怕这样的行为惹恼了这位救命恩人,将她一人丢弃在这里忙打着干哈哈,谄媚道:“哈哈,我只是说笑而已。爷莫要放心离去。”说罢低头努力走自己的路。

  夙尊既没说什么,也没有将白梓颜一人丢在这荒郊野外。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和白梓颜继续按照原来的速度走着。

  白梓颜走了一会儿,知道从这里回酒楼的路不算长,当然这是在有鞋子的情况下。按照她现在的龟速,实在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去,又怕耽误他的时间。虽然她心里也害怕还会出现什么野兽,但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他继续在这里陪着,救了自己一命已然是仁至义尽了,还有就是他的气场实在不是一般的大了,让她连走路和呼吸也感觉鸭梨山大:“那个爷...”他停下,并不转头:“如果爷有事可以先走,我一人无碍。”

  他慢慢转过身,探究着她话的真实性,良久:“你确定?”

  看来他好像真是有事,心里失望之余,面上却依旧笑着道:“恩,爷既有事那就请先行一步。我不敢让爷在这里陪我浪费时间。”接着又道:“我只是一个平名女子多的是时间也不在乎这几个时辰。可爷不同,爷是要做大事的人所以梓颜不敢让爷相陪。”

  说的不错。可他怎么听起来是像在赶他走一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大事?杀人可算是大事?”他倒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想玩什么。

  她微微一顿,没想到他的回答竟是...但终究笑道:“杀人,自然是大事,常言道:人命关天,怎么不是大事。”他要杀就杀好了,她不像过多介入,她白梓颜虽不是什么杀手也不如他们般凶狠,但也绝非善良之辈。

  每个行业的存在自然有它的道理,包括嗜血的杀手。对于不相干的人她不会去杀,但也不会去救,个人有命,不想干预。

  就在那一瞬间,夙尊觉得这女人和他是同种人,也许她将会变的更加无情,这样的人早晚是个祸患,黑曜眸子危险的眯着:“你确定自己一人能走回去?”见她点头,男子飞瞬间飞身而去,不再管她死活。

  白梓颜看着男子凭空消失的速度,不由赞叹。想来他的武功已是登峰造极,啊~啊~,她也想要啊。羡慕嫉妒恨!

白梓颜强忍着终于走到了自己打工的地方,脚底被扎出血了....不过也还好,皮糙肉厚,这几天白梓颜一心想把衣服还回去。但是几天下来她无数次的见到夙尊子,可人家正眼也没瞧一下就匆匆离去,去他房间里找吧,压根就没人,每次回来也总是将近吃饭的点子上吃完后又匆匆离开。害得她一句话都讲不到。她就纳闷了许久最后终于决定衣服...不还了。

她发现今天来酒楼的人似乎比之前的多了两倍之多,而且看他们一个个的着装,显然都是有钞票的人。他们为什么来这里?她已经顾不上许多,现在只知道光收小费就已经收到手软,眼里已经不再是如深夜星空般闪亮的眸子,而是两只眼睛像金子般散发着耀人的光芒,就差没流口水了。

虎子,和白梓颜一样也是店里的小二。他也是一脸高兴趁着空隙凑到白梓颜身边,笑呵呵说道:“小白啊......”噼里啪啦在那边讲。

这是白梓颜来这里之后他们一帮人给她取得的叫做’昵称’的家伙,而且...悲剧的是还全票通过。她只能干笑,然后无奈的接受。

听着虎子的介绍,白梓颜终于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了。七夕到了,但这也不能怪她无知,以前没穿越的时候自己就是不过的,最多就是上上QQ农场参加那里推出来的活动,她一单身屌丝去关注那些情侣的节日干嘛,现在嘛,就更没那心情了。

不过话说回来七夕就七夕吧,为什么大家都老远的赶过来到这里过啊。这样想着就问了问旁边的虎子。

云州离王城还算近,商业较为发达经济条件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平时商客来往就比较多,还有就是在这里有一所静空寺,里面住着一位半仙级别的高僧——了尘大师。

她就是冲着他来的,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去找他了可惜他不在出远门了。还有云州的一些特色小吃风景习俗,特别是七夕灯会中有一个比试比拼才能之类的,官方说法是:切磋技艺,联络感情,与民共乐;翻译成白话文就是:变相的相亲会。照样也引来了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人特别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公子爷们,经济又翻了几番。

好吧,这与她实在是没有关系,最多去围观一下买点特色小吃。又有客人上来了,赶紧去招呼,迎上去才看清是男子,原来不知不觉就到中午了。随后眼神一瞟,身形一震,她看到紧随夙尊而来的几位客官分别是:孟婉柔,君焱,君璃还有君策。第一反应就是,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可惜啊天不遂人愿:“白梓颜!”孟婉柔很惊喜的叫道。

“是你们!”她也故作惊讶。

她实在不想跟他们相遇,不知怎地就是不喜欢和他们相处的感觉,就是一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就像有些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感觉像是分开多年的老朋友,说不上的喜欢;与之相反就有明明是初次见面但感觉像是斗了很多次的敌人,说不出的厌恶。她对他们就是像这样的“纯天然”般的感觉。

孟婉柔很亲切的上来握着她的手,眼里充满了相见之后的欣喜,却担忧的道:“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我们到处找都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有没有受伤?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问题如炮弹一样砸下来。

白梓颜表无语。

“柔儿,你这么多问题让白姑娘怎么回答啊。“君璃笑颜如春风般温煦。

“就是,你就不能一个个问吗?”君策看向孟婉柔,眼神仿佛在说你个白、痴。

很明显君策的眼神惹怒了孟婉柔:“我这不是太心急了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白梓颜跟孟婉柔是一堆多要好的朋友。

“你没事吧?”君焱只问了这一个问题。

“恩,没事。”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命可真够硬的,真是祸害遗千年。”君策又忍不住想要斗嘴。

“谢谢夸奖。”

“白姑娘不请我们进去吗?”君璃温柔道

“哪能啊。”招牌笑容。她有这个胆子不请他们进去吗,而且这句话这么感觉酒楼像是她开的。

白姑娘,柔儿?记得以前是:白姑娘,孟姑娘的啊。啧啧啧,孟婉柔和他们混的是相当的不错啊,能得到三位皇子的爱慕,一位还是天下公子之一!真强悍,不,真彪悍!再看看她的境遇....哎云泥之别,羡煞旁人啊。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等一行人坐下之后孟婉柔又问道

“那天你进宫后我跟苏夫人就去大街上玩,突然冒出一帮人要杀我丫鬟侍卫也死了我也坠崖了,幸好我命大挂在一棵树上被路过的人所救,等伤好了就出了山到了这里。”半真半假,难以分辨。白梓颜不愿多讲更不愿让他们知道是夙尊的存在,让君焱他们知道并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对了苏夫人的伤没事了吧,多亏她替我挡了一刀,不然也许就活不成了。”

“她已经没事了你放心吧。”

“那你为什么不来焱王府找我呢?”孟婉柔歪着头问道。

“我也想,但没盘缠啊,所以不正在打工吗?”之前跟着去王府是因为对这里不熟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现在她多多少少对这所处的环境有所了解,起码能温饱,还有是因为君焱他的心太深,深得让她惧怕。所以从她坠崖后苏醒就没想过回去。

“白梓颜你说有人追杀你是否是得罪了什么人?”君璃放下酒杯少有的一本正经。

“应该没有吧。”就算得罪了一些也都是不至于让她们对自己起杀心的那种,最多就是羞辱一下。

“那白姑娘可看清他们的长相?”君璃问道。

“也没有,他们蒙着脸。”跑都来不及哪还有时间去看人家长相。

正当他们要继续问道时:“小白,快来帮忙!”有人催了

说了句抱歉,匆匆离开。君焱他们热切的问候,她可没这么自恋的以为是真的担心她。她呆在王府也有些日子了,这三位的光辉事迹以及行事作风也略有耳闻,以他们三人的手段是查不到,还是无心去查?她心里也有数,只是不愿多讲,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一个孟婉柔联系着,薄弱的可以。就这样吧,她也从没指望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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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打富商


白梓颜看了一眼夙尊,见他根本没意思管风轻云淡的坐在那里,仿佛与世隔绝般。只是叹了口气,蹲下轻声安慰着小娃儿。下手可真狠!

“你看你小孩子头都破了,还在往外冒血真恶心。”甲女。

“是啊,真恶心幸好没到这边来,不然就要弄脏我的裙子了。”乙女。

“他哭的样子可真难看,鼻涕眼泪都吃进去了。”

  ......

听到这些话老人恨那些富裕的人,更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孙子。她想到自己的弟弟也遭遇过类似的事情,她再也忍不下去了:“这教养可真不是一般的好啊。”眼皮也不抬一下,面如冰霜说道。

“你...你说什么?”一位长相清秀,却讲着满口尖酸刻薄的小姐指着白梓颜,气氛的说道:“你再说一次!看本小姐扒不扒了你的皮。”

白梓颜不理她,看着那位财大气粗的胖子:“小心死得太早。”

“你说什么?哪来的野丫头竟敢咒我早死。”甩着他的肥肉大摇大摆的走过来。

白梓颜看着他的走样,又飘出一句:“走路幅度不要太大,你身上的肥油甩到别人了。”一脸的嫌恶,毫不遮掩。

话一出胖子身形顿住,众人掩面而笑,他环顾四周看着大家嘲笑的样子,气得身体直发抖,他最讨厌别人说他胖。

夙尊这是第二次见白梓颜敛去笑容,冷冰冰的面容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那男人恶狠狠地盯着白梓颜,仿佛只要她在说一句话就会把她吞掉,咬牙切齿的说道:“有种你再说一次”

“姑娘......”老人知道她是在为自己出气,可若因为帮他而受到伤害,让他于心何忍啊:“姑娘别说了,别说了。”

现在哪里还停的住啊,白梓颜微微一笑道:“别抖了,没看见地上已经被你抖了那一滩油,待会儿你擦啊。”继续讽刺道:“对了,你每天这么坚持抖下去的话,有可能会瘦下来。”

噗嗤,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那人的脸色七彩变换,身体被气得更加颤抖,气呼呼的说:“你...你们还不快把那野丫头给我抓住!本大爷我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眼看着她的走狗就要上来抓她了,白梓颜一慌突然大声喝道:“放……放肆!在我师父面前也敢如此无礼!”白梓颜回想当时都不值自己是怎么把这话说出来的,心有余悸。

“师傅?哪个是你师父?是哪个身患重病离死不远的糟老头,还是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小孩子?”是刚才那个小姐,拿着帕子笑道。

白梓颜听那小姐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没办法话已说出,镇定神情嘲讽的一笑,目光看向依旧淡定坐着的夙尊。众人也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顿时禁了声,这女子的师父竟是杀手神医夙尊,天哪,他们有几条命也不够活啊。刚才那小姐早已吓晕过去被人抬走了。

白梓颜心里忐忑深怕这位恩公大人不给力,到时候就真要被揍了,可她不悔,想起弟弟心里的火又旺了旺,但面上依旧一副冷静的一样子,气氛沉寂。夙尊看着白梓颜,半晌,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这让她松了口气,趁他还没开口否认之前,赶紧开口,冷笑道:“怎么,谁还有疑问?”

那人看着夙尊,又想到白梓颜是他的徒弟,直冒冷汗,但依旧说着:“既然你是神医的徒弟,本大爷我就不和你计较。”然后转身对着众人:“看什么看,排好队!”

白梓颜心里不由轻嗤,明明插队又大打出手的人,叫别人排好队自己有占了最前边的几个位子,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难道他以为这样就完事了,没这么容易现在她很火,非常火,并不是全因为这件事还有其他...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就这样?我同意了么,还是我师傅同意了?”

那男人冒的冷汗就更多了,众人也倒吸一口气,这位姑奶奶显然不打算就这么完事,她到底想干嘛。

只见白梓颜一步步朝他走去,每走一步眼底的戾气就随之浮上。那男人看着,心里惶恐不安:“你...你想干嘛...你师父行医时不杀人的。”

白梓颜仿佛听到一个笑话,带着戾气冷笑的脸,凑近轻声道:“师傅不杀人。”气吐幽兰却让人觉得是催命符:“但并不代表我不杀人。”

男人听闻,跌坐在地上,随之一痛,脸被打偏过半,再来一拳脸更偏了。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母亲要工作又要带弟弟,她看着不忍就帮着家里修一修东西,等大了些许便偷偷出去干活什么粗活累活都干过,力气就练的比较大。

她跨在男人身上一拳又一拳的砸向他,他边吃痛的叫喊,边叫手下将白梓颜拉开,可是没人敢动,不仅是因为白梓颜是夙尊的‘徒弟’也因为白梓颜浑身散发出的戾气与狠绝,实在令人望而却步。

白梓颜一拳拳的砸着,从穿越过来之后的不甘,悲愤....这些一直被她深深压在心底,然而这些负面能量一旦有了小裂缝便会倾巢而出,裂缝会变成了大洞。这男人,这件事让她心里出现了裂缝,到现在的喷涌而出,整个人被戾气淹没,丧失了理智,失控了。

突然,本该砸向那男人的右拳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止住,随后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拉了起来被禁锢在一个怀里。淡淡的草药香味让失控的白梓颜渐渐地恢复神智。

“滚。”夙尊轻声冷声道,那些人才七手八脚的把半死状态的男人抬回去,刚到门口:“我不希望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话。”他们连连称是,抬着跑回去了,这件事才算结束。

夙尊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看到被打的半死不活的男人时,明显的怔了一下,显然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戾气,又为何要掩饰自己的性情一直笑着对人,这女人身上貌似有很多问题。至于刚才自己为什么没有揭穿她,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只是好玩吧。

白梓颜恢复神智后发现自己竟在夙尊怀里,连忙跳出,打着干哈哈。

他注意到白梓颜的手:“你受伤了?”

白梓颜这时才发现,也许刚才打的太用力了吧,摆摆手,倒也不以为意道:“没事。”看着还在哭的小娃子:“可以先帮他看看吗?”毕竟还小,皮肤和抵抗能力都不如大人。

突然想到,板起脸色对着众人说道:“我不希望这件事传扬出去,也不希望我是杀手神医徒弟的身份暴露,如若不然....后果不用我说了吧。”夙尊的徒弟要是传出去让一些有心人听到,她就不用活了。

白梓颜看到夙尊帮老者和他的小孙子医治,放心的走了。只是刚走到门槛上就听到:“颜儿这是要去哪儿?”

颜...颜儿。当场僵住,暗叫不好,生硬的回头展开笑容,却比哭还丑:“师....师父有....何吩咐?”吓的都结巴了,哪还有让刚才那凌人的气势。

“颜儿不打算帮为师救治病人吗?”一边帮小娃包扎,一边平静的讲着要人命的话。

救治病人?她自己还要别人救呢,让她去救人开什么国际玩笑,存心的吧他:“....师父,您又不是不知道....颜儿向来只会杀人,不会救人啊。只怕会玷污了师父神医的称号。”

神医,看来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突然笑道:“颜儿这是对为师没有信心吗?”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话被堵住,这厮到底想要干什么?她还想争取一下:“可....颜儿不懂看病。”她不会看病总不能强求她吧。

“那就帮为师把药包好送给患者吧。”他见白梓颜依旧不动,又补了一句:“颜儿是不想帮师傅的么?”

汗。她不挣扎了,看着夙尊那笑脸藏刀的样子,如果她敢说一个不字只怕会死的很惨,起码会比那胖子惨。她没那个胆:“包药颜儿还是会的。”垂头丧气,乖乖的走到包药的地方。

“那就辛苦颜儿了。”她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不,不,师父都不言辛劳,颜儿只是包包药材而已怎么敢讲辛苦二字。”无力无奈的苦笑道:“师父莫要拿颜儿开玩笑。”

  然后夙尊就开始各种刁难,白梓颜只能打碎牙往里咽,谁让自己说错话呢,认命吧。

看完所有病人已经很晚了,白梓颜坐在马车上使命的甩着自己的手,包了一个下午的药包的手都抽了。对面的夙尊正在假寐,这一次她可以仔仔细细的打量这个男人了。

素白的袍子,襟摆上绣着银色的云纹,巧夺天工,面覆铁面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如墨般的黑发随意散在肩上。安静的靠着却仍旧能感受到从骨子里发散出的清冷绝尘。

当白梓颜闭上眼小憩时,对面那人却睁开了。虽然闭着眼却依旧对外面的一切了如指掌,自然也知道白梓颜在打量他事。

看着她,蓦然发现这女人一直穿的是男装,明亮的秀发只用发带高高的扎成一条辫子,发上再无其他配饰,有耳洞也不戴耳环或其他饰品只有左手上有一根做工相当精巧的银白镶钻手链。除了在山谷里那段时间穿的简单女装之外,其他地方也没有变化。

穿男装的她并不会让人感到怪异和故意的女扮男装,因为一眼便能看出她是女人,这样反倒让她增添了一丝英气,少了一点柔弱。多了一点秀气,少了一点娇柔。

马车又颠簸了一会儿,夙尊突然抱起正在休息的白梓颜,以最快的速度闪出马车,隐蔽在树上。这过程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怀里的白梓颜,可以想见武功之高、速度之快。

白梓颜是在夙尊刚落在树枝上的时候睁开眼睛的。刚要出声便被夙尊的手捂了个严严实实,夙尊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才松手,白梓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算不想让她发出声,捂住嘴就好了干嘛连鼻子也一并捂住啊,害得她都不能呼吸。

不过,他们不是在马车上的吗,又怎么会到了树上?又发生什么事了?她问了可惜人家没鸟她。所幸这里离镇上不远,用不了几分钟就能到不然她的脚又要遭罪了。

回到酒楼里面里面全是人,赶集一样,刚踏进门槛就听到:“小白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啊!”

“把饭菜端到我房里。”夙尊抛下这句话就飘走了。

“小白,快点啊!”再次催促道

“噢......噢来了。”急忙应道。

某间厢房内:“柔儿,白姑娘可曾说过认识夙尊?”君焱看着楼下的那两人,望向夙尊时眼底划过一丝狠绝随后不见了踪影。

“夙尊,夙尊是谁啊?”她没听白梓颜提起过。

君焱看孟婉柔的样子似乎不像是在说谎,白梓颜和夙尊虽然进酒楼后就分开,但他们一定是一起回来的,也肯定是认识的。只是白梓颜怎么会认识夙尊?

君璃看了一眼窗外,转而道:“你可还记得那个金公子,夙尊就是那个杀了他的人,怎么忘记了?”

孟婉柔想了想,啊了一声。随后道:“那朝廷就不派人抓他吗?”这人简直就是疯子,为什么要帮别人去杀与自己无冤无仇的人,钱就真的这么吸引人吗?她真的不能理解,大家在一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喊打喊杀的。

“朝廷当然有派人去抓夙尊,可是他行踪飘忽不定很难找到,就算找到了也会损兵折将,凭他的武功要突围也不是一件难事。”君策继续道。

“他真的有这么厉害吗?”孟婉柔有些难以置信。

“恩,所以我们担心白姑娘她....如果跟夙尊走得太近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君璃接着说道:“柔儿你应该劝劝白姑娘不要离夙尊太近。”

“哦...哦,我会的,白梓颜怎么会搭上这么危险的人物啊,不要命了吗?”过会就找她谈谈,让她离那个疯子远一点。

君策看着孟婉柔那天真可爱的模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她要在这弱肉强食的王府,王朝,世界中怎么生存?天真难寻,但天真是需要人精心保护。他们不可能一直护着她,到时她要怎么办?而且她与他们在一起总要面对一些王公大臣,可她连最基本的什么话不能说什么话能说都不知道,凭着自己的情绪来,实在会带给他们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与父皇交谈的几次过程中,有好几次父皇虽没有表现出来,可一些熟知父皇的人都知道,他已经不太高兴了。只不过碍于三个儿子的面子上才没有发作,当然也有一部分是被孟婉柔说的内容所讶异的。

  蓦然想到白梓颜,这人倒是进退有度,对任何人总是面带笑容既不让人感觉过分亲切,也不让人感到过分疏离,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孟婉柔的天真活泼和白梓颜的进退有度,若是能结合一下就好了,要是这样也许也能帮上他们的忙,得到父皇的宠爱他们也能间接获得父皇的宠,离皇位也就更近一步......哎,可惜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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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吃豆腐


白梓颜端着饭菜来到夙尊的房前‘笃笃笃’:“爷是我,我来送饭了。”

“进来吧。”平淡无奇。

白梓颜放下食物准备离开,一只脚刚迈出房门,突然而来的一阵风把她席卷到了塌上,还没弄清发生什么事便已有一具身体压了下了,一手扯开她的衣服露出肩膀,一手又解下她的秀发让其散乱披着,然后又把自己的衣和发弄乱,盖上被子锢在怀里,动作一气呵成,最后营造出来的效果就像云雨过后的样子。

她挣扎着想要离开,腰间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只听得头上那男人讲了四个字:别动闭嘴。她郁闷了,但还是乖乖听了夙尊的话,因为她知道夙尊这么做总是有原因的,而且门外也传来了脚步声......

随后门被打开:“夙大哥,我找你找了好久......”弱柳无骨,然后近似尖叫:“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白梓颜顿时觉得头疼。

  头上那人冷淡无情的道:“我在做什么需要跟你说吗?出去!”像是在浓厚的时候被打断一样不爽。

哇,人家小姑娘不远千里来找他,他倒好一开口就叫人家回去,这小姑娘哪里肯:“不!”一口否决,坚定无比,蓦然想起一件事来:“夙大哥,这小贱人是谁?”说着就要上前把白梓颜从被子里拉出来,修理一顿。

夙尊侧身挡住:“滚。”不容人拒绝的语气,诉说着他的不悦。

小贱人。白梓颜无奈的笑笑,她可是什么都没做啊,平白被冠上这么个称号,冤啊。

“夙大哥....”故作娇柔委屈,不甘的跺了跺脚,然后泪雨凝咽道:“夙大哥你就这么讨厌见到玥儿吗?”

虽然看不见容貌但光凭这声音就如此令人心动,恨不得将她抱在怀了好好疼爱一番,起码她是这样想的。但夙尊显然不是这么想的:“我不想再说一次。”眼里明显不耐,但看向白梓颜时却无限温柔,手一直抚着她的嫩滑的脸庞。

小姑娘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如此对她,心里愈发委屈,珍珠掉的也越来越多:“为什么?夙大哥你不是近女色吗?”所以只要夙尊一来她就一直在他身边打转,希望有一天她会打动他,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让其他女人捷足先登,咬了咬银牙道:“她是谁?她真的有那么好吗?”能躺在他的怀里,享受着他的宠爱......

小姑娘是羡慕嫉妒恨,可白梓颜却汗涔涔,闭着眼一个劲的咽唾沫,脸上的那只大手一遍遍的划过,她却觉得像一把锋利尖锐的刀子一遍一遍的在她脸上比划着,除了心惊胆战,就是胆战心惊,演个戏而已不用这么认真吧。

三人沉默着,气氛尴尬异常,天哪,姑奶奶你倒是快走啊,白梓颜心里催促着。她实在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她会发疯的....然而白梓颜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她抓狂。

夙尊见小姑娘还不肯离去,突然萌生一个主意,没准这样她会离开的更快。

她的唇畔上覆下了什么冰冰凉又软软的东西,眼睛蓦然真大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还没等她开始挣扎,耳畔就传来一句话:“想让我早点放开,就乖乖合作。”那小姑娘不离去夙尊是不会放开她的,现在除了合作还能怎样,只是他吻的会不会太过了一点。

冰凉的唇轻轻的触碰,从单单的贴着到慢慢的吸食,趁她惊呼时微凉的灵舌乘虚而入与自己的绞在一起,她退他进,伴随着淡淡的草药味,甘甜又微苦。

良久他才放开她,看着重新得到空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的她,脸上早已布满了红霞。玉肩露,墨发披,红霞染,明明没有倾城之色却说不出的迷人。而那小姑娘早已不知所踪......

白梓颜重新调整好被打乱的心率,白了一眼夙尊而后微笑道“虽然爷救过梓颜两次,但梓颜并不打算以身相许来报恩”整理着自己散乱的衣服:“不会再有下次吧,爷。”温柔的笑里藏着尖锐的刀子。

夙尊心里暗自失笑道:“你在威胁我?”她这样子真的会让这句话威力减半。以身相许?不是女人经常用来报恩的吗?他可是遇到过不下近百次呢。

“威胁,梓颜不敢。只是想提前跟恩公打声招呼。”以身相许?她从来没想过,也不会。若自己有心报恩总会有机会的,何必一定要一身相许,弄到最后两人都不幸福,这又是何苦呢。如果他要是一定要用她的身子报答,她给。但完事后她会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不需要他的负责。“如果恩公没事,梓颜告退。”头也不回的出去了‘砰’门关的很重发泄着自己的不悦。

出了夙尊的房间后,白梓颜又被叫去干活了片刻也没有休息过,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偏偏这时孟婉柔他们找上门来,邀她一起出去玩。她不好意思让他们等,她就这样去了,想着大不了在逛的时候买点东东垫底。

孟婉柔着白梓颜手腕上缠了一根青蓝色丝带,白梓颜抬起手看着这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丝带啊。”孟婉柔答道。

你个废话。丝带,她也知道这是丝带还用她说:“你干嘛在我手上绑这个。”这才是重点好嘛。

“你不知道啊。”像是见到怪物一般,只见白梓颜摇了摇头,叹气说道:“七夕节呢,姑娘们出门前一定要带上彩带的,以祈求未来能像织女一样心灵手巧。”

白梓颜看着孟婉柔,也像看到鬼怪一样,半天说出一句:“你信这个?”抬起手腕在她眼前晃荡晃荡那根飘飘的丝带,拜托她们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耶,古人信也罢了,怎么她还相信这个啊?

孟婉柔娇脸一红,结结巴巴道:“我....我这不是入乡随俗嘛。”

换到白梓颜叹气:“好吧。”入乡随俗,孟婉柔有病吧。

一路上孟婉柔与君焱并肩走在前,之后是君璃和君策两兄弟聊着天,最后是她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这样的模式她早就想到了,纯粹是来打酱油的,也罢,她无所谓的。

  

逛着逛着孟婉柔蓦然想到什么,回身走过来看着白梓颜,一脸像是闻到八卦新闻的表情“喂喂”说着还用手肘支了支白梓颜的胳膊:“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啊?”

白梓颜一脸茫然,难道他们发现夙尊救了她那件事,可....为什么是这个表情?不会是刚才....刚才那件事,不是吧,若真的被他们知道了,她没脸见人了,镇定镇定,浅笑道:“什么事啊,我有什么瞒着你啊?”

“还狡辩。”可爱的坏笑着:“你是不是认识那个杀手神医夙尊?”

夙尊。孟婉柔知道了,也就是说君焱他们也知道了,但还是假装不明白:“不认识啊。”演技,她还是有自信的。

孟婉柔疑惑的看着白梓颜的神情,好像是真的不知道,又转头望着君焱,只见他摇了摇头见君焱也不能确定白梓颜到底有没有说谎,再次带着疑问的口气问道:“你真的不认识夙尊?”只见白梓颜想了想,然后又茫然的摇头,孟婉柔不确定的问道:“那今天和你一起回来的男人是谁?”

白梓颜想了想,原来他们是在那个时候看到的啊,幸好没看到她和夙尊那....那一幕,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这件事想忽悠过去还简单:“你是说那位和我一起回来的爷。”

“爷?”孟婉柔疑惑。

“恩,他没告诉我名字。那位爷给我银子叫我帮他搬东西过去。”叫她搬东西是事实,银子却没给,然后迷茫的问道:“夙尊是谁啊?”

“搬东西?为何叫白姑娘搬。”君璃温尔问道。

“搬东西不是应该叫男人搬吗,怎么会叫一个女人搬?”君策质疑。

“也没什么了,只是一些干的药草又不重,我这点力气还是有的。”真多疑:“也许是因为搬的东西不重,那位爷刚好看到我,就叫我去了,谁会和钱过不去,更何况是这么轻松的赚钱方式。”怕他们不信补充道。

“呵,真像你的风格。”孟婉柔眼底有些鄙夷,又是为了钱,但显然是信了她的话,然后帮着白梓颜向他们解释:“她就是这样的,为了钱拼命工作的人了这样很正常,不去帮忙才不正常,走吧走吧。”拉着君焱往前走.,她本来还想提醒白梓颜不要靠近夙尊的,但现在看来她跟本不认识夙尊,也就没必要了。

从小孤苦,吃不饱穿不暖,所以很看重钱,也很正常,这样想倒也合情合理。君焱最后看了一眼白梓颜,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但什么也没有。

  白梓颜只想到算是混过去了,其他倒也不在乎。她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夙尊的事,说不上为什么....也许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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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一)


 一路上白梓颜时不时的跑掉一会儿,因为看到了新奇的好吃的零嘴,这整一美食街嘛,吃不完的美食。只觉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吃着食物放眼望去,黑压压的满是人好像围着什么东西,中间很亮光线很充足,这就是她看到的景象,因为近视眼无法看的太清楚。她也不急,走过去看看不就知道是什么了。

一行人挤到人群里,白梓颜突然好羡慕孟婉柔,有三个帅到国际级别帅哥为她保驾护航,而自己却要一边跟紧他们,一边还要挤开人群,好辛苦。

蓦地发现身边的压力小了一点,抬头一看竟是只知道和孟婉柔吵架的君策....以为就算有人来帮她也会是君璃,人家比较温柔,绅士。君策来帮她实在是意想不到。

挤到了人群前面,前方是一个平地大舞台而那里站着好几十对男女,燕环肥瘦,红男绿女。

这是要做啥?孟婉柔早就耐不住好奇心,去问来了。原来在搞七夕活动,活动分三个先是七夕赛,然后放七夕灯,最后过鹊桥。

  

七夕赛:分四步走。第一步是:先男女搭配演奏乐曲,再大众投票,投票多的晋级,少的淘汰,晋级的有二十个名额。第二步是:穿针引线,即谁穿针引线的多、快,谁就晋级,晋级的十个名额。第三步是:在一定时间里做荷包,越多越好,晋级的有五个名额。最后一步是:女子才艺比试,只有一个人能胜出,得到奖品。

  

等第一个活动结束,就是大众可参与的放七夕灯,一条河男女各分两岸,开始在河里放七夕灯然后许愿,这条河叫‘银河’,河上有座桥叫‘鹊桥’。这放灯活动,男人是不大感兴趣的,他们是为后面那个“过鹊桥”来的。

  

过鹊桥,牛郎织女相会。男女分别从两端过旁边的鹊桥,十人一组,一批一批的上,十男一批对十女一批,然后一号对一号,二号对二号......嗯,怎么说有点像强制成为情侣的感觉。之后就放任自由,像是邀请女方去喝个茶,听个小曲儿什么的。这个活动限时两个时辰,时辰一到聊得好的可以接着聊,聊的不愉快的就此作罢。

至于第一关的奖品是一把玉梳子,别致精细的外观,它的颜色也很特别,是粉紫色的,在玉中是极为罕见的,色泽也非常奇特,体如凝脂,坚洁细腻,温润滋泽。

  

这玉梳子要买的话,怕是价值连城,如此外观,如此色泽相信没有多少女子能抵挡得了,然而这里有一个近似免费的机会,所以冲着今年七夕的奖品,来参赛的人要比以往的多得多。

  

孟婉柔也是其中一个,心动不如行动,早早就拉着君焱去报名了。白梓颜依旧站着不动,虽然这价值不菲的玉梳子很好很好,但她没什么兴趣。

所以当君璃问她为什么不去时,她的回答是因为不喜那梳子的颜色,她喜欢青蓝的,所以不去。这话实在让人大跌眼镜,搞的君璃话都不知道怎么接了,尴尬的笑笑,君策咳了咳。一般人会这样吗?只因为颜色不喜欢就不要了那价连城,做工精致,又是罕见的玉梳子吗,没几个人会吧。见到宝了......

  

“还有没有人要参加?”主持人话音刚落,白梓颜一个踉跄跳进圈子里,就差没来个狗吃屎。

  众人喧哗......

  

白梓颜稳住身形后,猛地回头狠狠的瞪着那个把自己推离观众席的男人。

  

用美男子来形容他是在不为过肤如凝脂温润,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直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薄唇饱满似水滴,发若黑瀑直达腰际,优美冷峻的容颜,如此绝颜并不次于君焱,而且这人与君焱有几分相似,恐怕也是皇室之人吧。

 

君焱,君璃还有君策顺着白梓颜的视线看去,目光顿时冷了几分,是他们的对手,一个很强劲的对手。

孟婉柔看到那人时,倒也没什么变化,淡淡的喊了一声“九爷。”

  

九爷。原来是唯一一个和君焱一样被封王的九皇子,同时也是位列天下四公子之一,彧王——君彧。白梓颜轻笑,君焱的死对头来了,这下可热闹了。只是跟她有什么关系,干嘛惹到她

君彧丝毫不在意君,从容的一一打招呼“二哥,五哥,八哥,孟姑娘.”轮到白梓颜时,微微一顿,然后突然笑的更加灿烂“白姑娘。”

主持人的声音又响起“姑娘,姑娘......你到底要不要参加啊?”

白梓颜看到他那算计的笑容,很想扁他,敢情把主意动到她头上了,收回自己的视线,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道“我.....”正要开口拒绝。

  

便听得君彧抢先一步说道“当然要。”一个‘凌波微步’就飘到她面前,指着自己和身边的某人“我和这位姑娘也要参加。”还不忘友好的问一下她“对吧,白姑娘。”

  

对着君彧,蓦然的笑靥如花道“九公子说的是。”想让她乖乖受他摆布,这似乎不太可能,没人可以强迫她做一些她不愿的事。

  

“我家小姐也要参加。”不远处一个丫鬟很大声说道,深怕别人听不到似的。推嚷着其他人,保护着她家小姐高调过场,白梓颜感觉到孟婉柔瞬间把脸拉下,这位小姐又是何方神圣。

  

只见的人群之中有一抹白色闪出,莲步轻移,纤腰楚楚,星目月眉,凝肤樱唇,玲珑身姿,大有‘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架势。她,白梓颜是没见过的,实际上白梓颜见到过的人很少很少的,只有孟婉柔一行人,最多加上君焱王府里的几个姬妾。

当那位美女看向君焱时,眼里的柔情蜜意,她想她似乎知道孟婉柔脸色不太好的原因了,光是容貌,就以是孟婉柔所不能及的,看那丫鬟如此盛气凌人的样子,就知道美女的身份应该也不会低,而她孟婉柔根本没有显赫的背景,无论哪样都是她比不过的,也难怪她会不高兴。

丫鬟行至主持人跟前,很骄傲的说道“我家小姐也要参加”见的主持人不答话,还沉浸在自家小姐的美丽之中,鄙夷的看着他,小姐也是尔等敢肖想的,不由得没好气,在其耳边吼道“喂,你聋了啊!!我家小姐也要参加!听到没有!”

  

主持人被吼得回了神,捂着自己那可怜的耳朵,连忙答道“是是是”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再看一眼那位小姐,而后正经道“可这比试需要一男一女,你家小姐只有一人无法参赛。”

  

丫鬟为难的看着自家小姐,只见的那位小姐莲步乍移,行至君璃面前,樱唇轻启“五爷,可愿助语嫣.....”

 

君璃依旧温文尔雅,微笑着答道“能帮上裴小姐,乃吾之幸。”说罢,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语嫣谢过五爷。”如黄鹂鸣唱,柔情动听。

君策看都不看裴语嫣一眼,他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矫揉造作的女人,但身边却处处充满了这些,然而孟婉柔不是这样的,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故意谄媚逢迎,所以他喜欢她,但无关情爱,只是单纯的喜欢,单纯的不反感。

  

他当然也看得出来孟婉柔喜欢他二哥,他也觉得挺好的,让孟婉柔来当他的嫂子,总比那些女人要强的多。现在就是不知道他二哥怎么想,余光撇及白梓颜,虽然她一直不表露自己正真的情绪,总是笑着对人,也像那些女人一样,当着别人面时,带上自己的假面,但她的假面又有些不同与其他人,似真似假分不清,而他并不讨厌她。

  

虽然接触甚少,但她给他的感觉是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做作,也不同于孟婉柔的天真,总是平淡无奇,就像大街上随便一捞就能捞到一大把的女人有,时想到她,他会想会不会是她故意要消除自己的存在感和特殊吸引人的地方?

可每当看到她时,又觉着自己的想法荒唐可笑,没人愿意平平淡淡的过一生,特别是女人,女人都是势利的,一旦有机会接触王侯,哪个不是拼了命的展示自己,希望能被某个王公贵族看上,从此荣华不尽......

一声喊叫打断了他的思绪“那就开始吧。”主持的大声宣布“我宣布今年的七夕赛正式开始。”成功的引来一片欢呼声和吊起参赛者的紧张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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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一)


 一路上白梓颜时不时的跑掉一会儿,因为看到了新奇的好吃的零嘴,这整一美食街嘛,吃不完的美食。只觉前面的人停了下来,吃着食物放眼望去,黑压压的满是人好像围着什么东西,中间很亮光线很充足,这就是她看到的景象,因为近视眼无法看的太清楚。她也不急,走过去看看不就知道是什么了。

一行人挤到人群里,白梓颜突然好羡慕孟婉柔,有三个帅到国际级别帅哥为她保驾护航,而自己却要一边跟紧他们,一边还要挤开人群,好辛苦。

蓦地发现身边的压力小了一点,抬头一看竟是只知道和孟婉柔吵架的君策....以为就算有人来帮她也会是君璃,人家比较温柔,绅士。君策来帮她实在是意想不到。

挤到了人群前面,前方是一个平地大舞台而那里站着好几十对男女,燕环肥瘦,红男绿女。

这是要做啥?孟婉柔早就耐不住好奇心,去问来了。原来在搞七夕活动,活动分三个先是七夕赛,然后放七夕灯,最后过鹊桥。

  

七夕赛:分四步走。第一步是:先男女搭配演奏乐曲,再大众投票,投票多的晋级,少的淘汰,晋级的有二十个名额。第二步是:穿针引线,即谁穿针引线的多、快,谁就晋级,晋级的十个名额。第三步是:在一定时间里做荷包,越多越好,晋级的有五个名额。最后一步是:女子才艺比试,只有一个人能胜出,得到奖品。

  

等第一个活动结束,就是大众可参与的放七夕灯,一条河男女各分两岸,开始在河里放七夕灯然后许愿,这条河叫‘银河’,河上有座桥叫‘鹊桥’。这放灯活动,男人是不大感兴趣的,他们是为后面那个“过鹊桥”来的。

  

过鹊桥,牛郎织女相会。男女分别从两端过旁边的鹊桥,十人一组,一批一批的上,十男一批对十女一批,然后一号对一号,二号对二号......嗯,怎么说有点像强制成为情侣的感觉。之后就放任自由,像是邀请女方去喝个茶,听个小曲儿什么的。这个活动限时两个时辰,时辰一到聊得好的可以接着聊,聊的不愉快的就此作罢。

至于第一关的奖品是一把玉梳子,别致精细的外观,它的颜色也很特别,是粉紫色的,在玉中是极为罕见的,色泽也非常奇特,体如凝脂,坚洁细腻,温润滋泽。

  

这玉梳子要买的话,怕是价值连城,如此外观,如此色泽相信没有多少女子能抵挡得了,然而这里有一个近似免费的机会,所以冲着今年七夕的奖品,来参赛的人要比以往的多得多。

  

孟婉柔也是其中一个,心动不如行动,早早就拉着君焱去报名了。白梓颜依旧站着不动,虽然这价值不菲的玉梳子很好很好,但她没什么兴趣。

所以当君璃问她为什么不去时,她的回答是因为不喜那梳子的颜色,她喜欢青蓝的,所以不去。这话实在让人大跌眼镜,搞的君璃话都不知道怎么接了,尴尬的笑笑,君策咳了咳。一般人会这样吗?只因为颜色不喜欢就不要了那价连城,做工精致,又是罕见的玉梳子吗,没几个人会吧。见到宝了......

  

“还有没有人要参加?”主持人话音刚落,白梓颜一个踉跄跳进圈子里,就差没来个狗吃屎。

  众人喧哗......

  

白梓颜稳住身形后,猛地回头狠狠的瞪着那个把自己推离观众席的男人。

  

用美男子来形容他是在不为过肤如凝脂温润,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直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薄唇饱满似水滴,发若黑瀑直达腰际,优美冷峻的容颜,如此绝颜并不次于君焱,而且这人与君焱有几分相似,恐怕也是皇室之人吧。

 

君焱,君璃还有君策顺着白梓颜的视线看去,目光顿时冷了几分,是他们的对手,一个很强劲的对手。

孟婉柔看到那人时,倒也没什么变化,淡淡的喊了一声“九爷。”

  

九爷。原来是唯一一个和君焱一样被封王的九皇子,同时也是位列天下四公子之一,彧王——君彧。白梓颜轻笑,君焱的死对头来了,这下可热闹了。只是跟她有什么关系,干嘛惹到她

君彧丝毫不在意君,从容的一一打招呼“二哥,五哥,八哥,孟姑娘.”轮到白梓颜时,微微一顿,然后突然笑的更加灿烂“白姑娘。”

主持人的声音又响起“姑娘,姑娘......你到底要不要参加啊?”

白梓颜看到他那算计的笑容,很想扁他,敢情把主意动到她头上了,收回自己的视线,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道“我.....”正要开口拒绝。

  

便听得君彧抢先一步说道“当然要。”一个‘凌波微步’就飘到她面前,指着自己和身边的某人“我和这位姑娘也要参加。”还不忘友好的问一下她“对吧,白姑娘。”

  

对着君彧,蓦然的笑靥如花道“九公子说的是。”想让她乖乖受他摆布,这似乎不太可能,没人可以强迫她做一些她不愿的事。

  

“我家小姐也要参加。”不远处一个丫鬟很大声说道,深怕别人听不到似的。推嚷着其他人,保护着她家小姐高调过场,白梓颜感觉到孟婉柔瞬间把脸拉下,这位小姐又是何方神圣。

  

只见的人群之中有一抹白色闪出,莲步轻移,纤腰楚楚,星目月眉,凝肤樱唇,玲珑身姿,大有‘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架势。她,白梓颜是没见过的,实际上白梓颜见到过的人很少很少的,只有孟婉柔一行人,最多加上君焱王府里的几个姬妾。

当那位美女看向君焱时,眼里的柔情蜜意,她想她似乎知道孟婉柔脸色不太好的原因了,光是容貌,就以是孟婉柔所不能及的,看那丫鬟如此盛气凌人的样子,就知道美女的身份应该也不会低,而她孟婉柔根本没有显赫的背景,无论哪样都是她比不过的,也难怪她会不高兴。

丫鬟行至主持人跟前,很骄傲的说道“我家小姐也要参加”见的主持人不答话,还沉浸在自家小姐的美丽之中,鄙夷的看着他,小姐也是尔等敢肖想的,不由得没好气,在其耳边吼道“喂,你聋了啊!!我家小姐也要参加!听到没有!”

  

主持人被吼得回了神,捂着自己那可怜的耳朵,连忙答道“是是是”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再看一眼那位小姐,而后正经道“可这比试需要一男一女,你家小姐只有一人无法参赛。”

  

丫鬟为难的看着自家小姐,只见的那位小姐莲步乍移,行至君璃面前,樱唇轻启“五爷,可愿助语嫣.....”

 

君璃依旧温文尔雅,微笑着答道“能帮上裴小姐,乃吾之幸。”说罢,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语嫣谢过五爷。”如黄鹂鸣唱,柔情动听。

君策看都不看裴语嫣一眼,他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矫揉造作的女人,但身边却处处充满了这些,然而孟婉柔不是这样的,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故意谄媚逢迎,所以他喜欢她,但无关情爱,只是单纯的喜欢,单纯的不反感。

  

他当然也看得出来孟婉柔喜欢他二哥,他也觉得挺好的,让孟婉柔来当他的嫂子,总比那些女人要强的多。现在就是不知道他二哥怎么想,余光撇及白梓颜,虽然她一直不表露自己正真的情绪,总是笑着对人,也像那些女人一样,当着别人面时,带上自己的假面,但她的假面又有些不同与其他人,似真似假分不清,而他并不讨厌她。

  

虽然接触甚少,但她给他的感觉是不同于其他女人的做作,也不同于孟婉柔的天真,总是平淡无奇,就像大街上随便一捞就能捞到一大把的女人有,时想到她,他会想会不会是她故意要消除自己的存在感和特殊吸引人的地方?

可每当看到她时,又觉着自己的想法荒唐可笑,没人愿意平平淡淡的过一生,特别是女人,女人都是势利的,一旦有机会接触王侯,哪个不是拼了命的展示自己,希望能被某个王公贵族看上,从此荣华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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