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全直播间都在盼着我死!江月慕君辰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一: “生死”直播间所有观众都盼着这个新来的、没有获得游戏手册的、倒霉的小子死。 没想到这厮居然杀出来了一条路? 【我打赌,他三分钟内必死无疑。】 狼人在江月脸上嗅了嗅,恋恋不舍离开了他。不好意思,今天已经吃过人了,吃不下了,明天吧。 【这是什么狗屎运气……】 —————— ...
逃生:全直播间都在盼着我死!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声音是从门口处传来的,正好是莫青睡觉的位置。
昨天听到声音从门口消失,他还以为是怪物出去了,没想到她只是回了自己睡觉的床。
“哐当、哐当”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是朝着江月的位置来的。
黑夜实在是太静了,除了狼人的脚步声和他的呼吸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他想要分散一下注意力都不行。
脚步声停了下来,狼人停到了他的床边,紧接着就没有任何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一切的声响都戛然而止。
江月被子下面的手紧紧捏着,一会儿他就要对狼人大喊“你是狼”,希望这一招能有用。
感觉自己嗓子里卡着痰,但是现在狼人不动,他也根本不敢动。
努力地,把自己的心跳压到最低,让自己像周围的人一样不发出任何声音。
一阵摩擦的声音响起,狼人又动了,又朝着江月靠近了几分,江月能够感受到狼人动作时扇出来的风。
夜幕降临,今日没有烛灯,但外面的圆月却格外明亮,给这阴暗的美人居增添了一些亮光。
慢慢地,江月感受到狼人的手正在朝着他靠近。
“!”
他感受到有什么尖锐的东西扎在他的脖子,就像是针扎一样疼痛。
“你是狼!”声音几乎破音。
江月倏地睁开眼睛,对上的便是一双赤红的眼,还看到了自己脖子上那只有着长长指甲的爪子。
此时的狼人,根本连一点点莫青的影子都没有,是一个脸上长着长毛,眼睛赤红的怪物。
喊出这句话之后,狼人依旧与江月对视着,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窗外传来呼呼的风声,就这么僵持着。
“……”
怎么办,没有用,是不是江荷骗了他?
他现在该怎么办?跑吗?外面会不会有更多的狼人?
“咕咚”一声,江月没忍住吞了一口口水。
“嘶——”狼人忽然间发出声音。
下一刻,它像是暴怒一样,眼睛睁得跟拳头一样大,手上的指甲也更加用力,像是要戳穿江月的脖颈一样。
江月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完了,他完了!
他要被狼人开膛破肚了。
绝望闭上了眼。
“咚!”
重重地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到了地面上。
脖子上尖锐指甲戳着的痛感也消失不见。
江月再一次睁看眼,就看到狼人双目赤红倒在地上,依旧是刚刚那副模样。
呼——
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感觉全身都要虚脱了。
幸好没事,幸好有用,江荷没有骗他。
【兄弟们,现在可以呼吸了。】
【我艹吓死我了,不得不说刚刚真的好吓人。】
【妈的我明明知道他会杀了狼人,我为什么还这么害怕?】
【可能是害怕这个倒霉蠢蛋临时忘词。】
【哈哈哈也不是没有可能。】
【据我观察,这将会是一个有潜力新人,能不能成功逃脱游戏,就看他了。】
【楼上的,我记得你,你不是那个说他三天之内必死的吗?】
【你记错了[擦汗]】
江月这一次终于安心的闭上了眼,他还以为自己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幸好没有。
今天晚上,应该再没有什么事了,他终于能够好好睡个觉了。
翌日。
天朗气清,雨过天晴,阳光照进美人居,给这里增添上一丝温暖的气息。
“啊,莫青怎么了!”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划破这份美好,令所有人胆战心惊。
江月刚睁眼就看到了自己床旁边,地上躺着的莫青,不过她现在已经变回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柔弱模样,唇色发白,看上去应该是没气了。
吃了那么多人,死不足惜。
江月并没有过多同情,而是起身收拾床铺。
“江月是吧?”落婉忽然间就到了江月身边,还扯住了他胸前的衣服,面目可憎威胁道,“是不是你做的?是你杀了她?是吗!”
最后那两个字,几乎是落婉喊出来的。
江月耳膜差点都要被她震碎,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心里想着不能跟这种女人一般计较,淡淡回了一句,“不知道。”
“是你,是不是你?!”落婉却直接动起手来,用手掐住了江月的脖子。
一阵窒息感传来,嗓子痒的控制不住去咳嗽,眼泪花子汪在眼睛里,“咳咳咳……”
这女人的手劲,怎么这么大?
江月出于本能,用两只手使劲扒拉着脖子上的手,但是却始终不能扒拉开。
“皇宫内不得打架,违者投湖!”
忽然间就闯进来了三个瘦弱的太监,三人都是面无表情的阴沉沉脸,前面的那人说了一句话后,后面的两人就合起伙来把落婉强行拽走。
小太监明明看着瘦小无比,想不到却力大无穷,单 手就掰开了落婉掐着江月脖子的手,两人直接把落婉扛起,出了门。
地上莫青的尸体也被小太监抬走,美人居内的美人正是洗漱时间,有些则是置若罔闻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依然做着自己手里的活,有些则是傻愣着坐着。
“江月,昨夜,都发生了什么?”
江荷看到躺在地上的莫青时,心中也是有些疑惑的,毕竟这是她来到这里半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狼人死。
虽然规则上写着指认狼人,狼人就会死去,但是其中的细节,她并不知道。
“就按照你说的,指认她,然后她忽然间发狂,紧接着就一头撞地,死了。”
当时发狂的那一秒,江月都快要吓死了,幸好指认有用,否则的话,他可能小命就没了。
江荷看着江月,眼神复杂,她正在试图想象当时的场面,那狼人她也没见过,不知道是怎样一种穷凶极恶的怪物。
“幸好死了,那落婉也被带走,总算不用到架在脖子上过日子。”江月微微松了一口气,鬼知道这个游戏怎么才能结束,能活一天是一天,他还不想太早死掉。
“可能,一切还没……”完。
话音未落,就被外面的叫声淹没。
“啊!放开我!我呜……”落婉吼声震耳欲聋,夹杂着很重的怨气,还有怒火在燃烧。
江月好奇,不由得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眼睛顿时睁大。
外面是一片湖,湖上飘着一条小床,两个小太监站在船上,手里拿着长长的竹竿,正在敲打水里扑腾的人头。
落婉被投了湖,出于求生的欲望,她一直在水面上扑腾,似乎并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只是她刚出来一个头,就被竹竿狠狠敲下去,紧接着再露出水面,再被敲打下去。
水花声混杂着落婉的谩骂声,还有咳嗽声。
江月看着背后发凉,这种惩罚的手段,未免太过于残忍,把人活活这样淹死……
太恐怖了,落婉是因为什么被罚来着?好像是打架……
以后在这里,就算有人打死他,他也不还手。
一行人用过早膳之后,获得了半个小时的消食时间,就在外面湖边的小花园里,随便找个落脚的地方,站着或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身边人说着话。
江月只认识江荷,便理所应当与她坐在一起,在小亭子下纳凉,并且留心观察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王美人,昨日你送我的荷包我甚是喜欢,赶明儿你能再送我一个吗?”
“好姐姐,你喜欢就好,只要你不嫌弃。”
“多谢王美人,你若是想听曲了,便只管来跟我说,自打入宫之后,我这琵琶都没人听了。”
“……”
江月身后,两位美人站在灌木旁边的石子路上说着话,声音娇软,说话时也是古代女子的语气语调,细声慢语,仿佛真的是被囚禁在深宫中的女子。
“她们是……NPC?”
江月疑惑地目光投向江荷。
“不是,她们的身份牌是村民,我来的时候她们还不是这样,整天都是担惊受怕的模样,只是这些日子忽然间变成了这样,好像是被同化了一样。”
“……”
江月被后一凉,居然还有这种操作?不斗争就只能等着被同化?变成这个鬼样子,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跟死了又有什么两样。
江荷看到江月脸上僵硬的表情,不由得一笑,“你放心,像我们这种有身份的玩家,没那么容易被同化。”
没那么容易被同化,但也有可能被同化,江月听着身边美人的安慰,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同时,也注意到了另一个问题,刚刚江荷说的,是“我们”。
“你是……什么职位?”
“守卫。”
守卫?江月眉头微皱,他没怎么玩过狼人杀,不太清楚守卫这个职位是干什么的。
“晚上睡觉前,可以选定保护一个人,这个人不会被狼人杀害,我就是这么活下来的,不会死。”
江月脑海中忽然闪过那句,
“每天都会死人,偶尔不会死,对了我叫江荷。”
他好像明白,当时江荷为什么说完这句话之后,会留下一个自信的笑容了。因为她不会死,所以自信。
“哦,这样。”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江月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类关起来把玩的蚂蚁一样,所有的规则都是由别人制定,没有丝毫还手的能力。
既然是游戏,就不可能是死局,一定有破解的方法。
半个时辰的时间,江月又询问了一些关于游戏规则的事情,也算是对这个世界有大致的了解。
来这个游戏的人,都是一些濒死之人,据说只要通过这个游戏,就能够获得一次延续生命的机会。
他也不是濒死之人啊,他来之前,还打游戏呢。
江月仔细回想,来这里的一天前,他觉得总是头晕,就去看了老中医,当时老中医跟他说什么,他心脏有点问题,还让他早睡早起别熬夜什么的,吃好点喝好点,都是一些惯用话术,他也没认真听。
现在要是和死联系在一块,就会想起,当时那老中医说话时候,眼神特别不对劲,尤其是让他吃好点,喝好点的时候,好像是在看一种……将死之人的同情感!
雾草,难不成他真的得了绝症,快要死了?
来到这个游戏,就相当于给了他一次续命的机会,可是听江荷讲游戏规则,这游戏可没有让他们活命的意图。
来到这里,危机四伏,不能违反皇宫一些奇怪的规则,违反了的人就会受到惩罚,至于惩罚是什么,游戏手册里没有明确说,但违反规则的人,活下来的基本上没有,除了江月上一次让江荷开了眼。
还有一点,就是要承担起游戏角色的任务,像NPC一样,在其位尽其职,不得反抗。
至于如何破解游戏,成功逃生,并没有一个规定,要让玩家们探索。
而且游戏的危险性很高,有恐怖的鬼怪存在,存活指数很低,到处都是危机,除了特殊神职玩家和怪物之外,其他人晚上是不能醒来的,就相当于任人宰割。
江月这才两天,就已经感受了三次濒临死亡的感觉。
MD这根本没打算给他活路,要是不被拉进这个奇怪的游戏,他说不定还能快乐的度过几天最后的时光,可是现在,他过着求生不能求死不敢的恐怖生活。
“垃圾游戏。”江月听完之后,暗骂了一句。
连个游戏任务都没有,怎么玩?怎么续命?
“从目前来看,任务应该就是杀死吃人的狼人。”
说到狼人,江月忽然间想起一个人,那就是落婉。
“落婉和狼人,是什么关系?”
总感觉狼人在听落婉指挥,而且狼人死掉的时候,落婉反应非常大,这就很反常了。
“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美人居称霸了,莫青像是她的手下一样。”
毕竟守卫只能在白天活动,这个职位更像是充当一个护盾的角色,必要时候理应牺牲自己来保护更加重要的人,他对世界的认知只限于白天,至于晚上发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江月觉得,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狼人为什么对落婉言听计从呢?会不会落婉是它的主人,能够指使狼人?
游戏规则里面,并没有跟更多的解释,江月猜想,落婉可能对狼人有控制作用,是一种新的身份。好在落婉也投湖而死,对以后没有什么威胁,也不用过多揣测。
休息时间到了,之后就是技能时间,美人居的美人们有些事练舞,有些事刺绣,还有一些是学习乐器。
江月随着众人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宫殿,宫殿内摆放着一面很大的铜镜,一些绣布,还有数十种乐器,琴、筝、箫、笛、唢呐、二胡、琵琶、丝竹、鼓等。
这些乐器里面,最熟悉的就是萧,以前因为箫声好听,特意学过一段时间,能够照着谱吹出一些曲子,而最不熟悉,让他觉得最头疼最难的,便是唢呐,他吹出来跟鬼哭狼嚎一样,还会憋得脸红脖子粗。
美人居的其中四个人被带去了练舞,还有三个人带去刺绣,剩下的都留在了乐器前面的位置。
小太监正在给众人分配乐器,面无表情,是一个毫无感情的NPC,不是由玩家的变的。
江荷站在江月身后,悄悄扯了扯他的衣服,“你运气怎么样?”
“……”江月想了想,回了两个字,“极端。”
“??”
“最好或者最差。”
“希望你这次运气好一些,可千万别拿到唢呐,上一个拿到唢呐的,已经被投湖了。”
“……”
江月看着正在向他走来的小太监,忽然间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还有那唢呐,铜碗像是猎人的眼睛一样看着他,正感觉他已经听到了自己死后的哀乐。
他该不会真的这么倒霉吧?
以前的旧人练地乐器都是固定的,新人则会被分配新的乐器。
江月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小太监拿起唢呐,冲着他走来。
他感觉自己双腿发软,站立不稳。
【雾草!哈哈哈哈怎么这么倒霉!】
【上一个吹唢呐的人死得很惨,好像是被五马分尸了的。】
【他是本月因为唢呐而死的第三个。】
【完了,可怜的江月月这次怕是真的要嗝屁了。】
【楼上的我新来的,能不能说说为什么选中唢呐就要死?】
【哈哈哈因为这唢呐是坏的,根本吹不响。】
【好惨……心疼他一秒钟。】
【相信他死起来一定很有意思。】
江月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小太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递出唢呐。
江月眼巴巴看着那张面无表情地僵硬脸,憋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我能学萧不?”
【你不能,下线吧!】
【哈哈哈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一定能问出这种问题。】
【系统NPC表示,听不到你说话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