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天龙之王者归来》落雨星辰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天龙之王者归来 小说:玄幻 作者:落雨星辰 简介:萧峰跳崖未死,王者归来。与段誉,虚竹再续兄弟情义。看他们如何笑傲天龙世界,如何又万界纵横。新书首发,期待支持和关注。 角色:萧大侠,耶律洪基 天龙之王者归来

《天龙之王者归来》第1章 煮酒论英雄免费阅读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千秋兴亡事,尽付笑谈中。”客来酒馆内,一白发白须的老者端坐大堂,身前摆着一张三尺长桌,桌上搁着三坛烈酒,一个大碗,一块惊堂木。

“胸中小不平可以酒消之,世间大不平唯剑不能消!”

啪!

老者惊堂木猛然一拍,惊得周围看客听众猛然收回心神;还没待众看客听众回过神,老者举起大碗,豪言道:

“众位看客听众,可敢陪老夫干了这碗太平酒?”

所谓太平酒,自然是太平盛世之酒。

瞬间,整个一楼围绕着大堂中央老者的十几桌好汉游侠儿尽皆起身,就连二楼的看客听众也跟着一并起身站在栏杆旁。众人高举酒碗轰然言道:

“老头,且共饮!”

“老头,敢不敢再饮三大碗?”

老者哈哈大笑,不理睬众人的调侃,一抹嘴角,将酒碗拍在桌上,轰然言道:

“上节我们说到萧峰萧大侠为中原百姓和辽国百万万生灵免遭灾难,拒绝辽国皇帝耶律洪基攻打我大宋的命令!古来帝王令出疾行,谁敢不从?”

“可萧大侠为了两国百姓免遭涂炭宁愿牺牲自我也不愿领兵南下,岂料耶律洪基大怒将萧大侠打入天牢;每日好吃好喝伺候着也不杀他。”

“你们知晓这是为何?”老者故意抛了一个诱饵,这是酒馆说书人惯用的伎俩,说道精彩处总会停顿下勾起更多听客的兴趣。然后酒馆的小厮就会提着瓜果酒水上前一桌桌叫卖,等小厮转完一圈之后才会继续讲述。

见小厮笑眯眯地端着空盘子离开,老头这才目光四周一扫,喝了一口烈酒,静待众看客听众回答前面抛出的诱饵。

“想羞辱萧大侠呗!”一壮汉一拍桌子,猛然喝道:

“你这老儿别卖关子,赶紧地说下去。负责下次别想老子再买酒喝!”

“哈哈,这位壮士说的在理。可萧大侠自然也明白这道理,但咱们的萧大侠是何等人物,怎猜不透耶律洪基心中所想,只是想着开战苦了两国百姓。但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每日有酒自然是豪饮,有肉自然是大口吃,虽然在牢里,但过的也是痛快。”

“老头,你这话说的贼不仗义了。”

“就是。”众人立刻附和了起来,有人站起身来叫嚷道:

“萧大侠何等英雄,区区牢狱能困住萧大侠?”

“就是,想当初少林寺一战,萧大侠视天下英雄如草芥,一句我乔峰要走,谁能阻拦?何等豪情,何等霸气?当日武林高手尽皆聚集少林,萧大侠说出这话何曾有人站出来反驳?”

“就是,区区牢狱也想困住肖大侠?简直是对萧大侠天大的侮辱。”

“这位兄台说的在理。”一风度翩翩的游侠儿站起身来,先是朝那名汉子抱拳作揖,方才目光一扫众人轰然言道:

“想当初辽国南院大王叛乱,耶律洪基全家老小尽皆被抓,手下更是寥寥无几;眼看大势已去,耶律洪基当场要拔剑自刎。咱们的萧大侠救下耶律洪基,一人一马万军当中取南院大王首级如同探囊取物,何等英武,何等豪情。难道辽国区区的监狱比得过千军万马?”

“这位好汉说的极对,你这老头诚心忽悠我们不是?”眼看场面有些混乱,老者竟然没有丝毫波动,端起桌上的酒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提高嗓音反问道:

“你们觉得萧大侠是何等样人物?”

众人争相言道:

“英武非凡。”

“人中之龙,天神下凡。”

“武功卓绝,天下仅有。”

“豪情盖世,为国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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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的这些都对,但你们忽略了一点。”老者眼睛一眯,目光扫过瞬间安静下来的众人,轰然言道:

“萧大侠义薄云天,重情重义!”

众人心头皆是一惊,瞬间反应过来;只听老者继续言道:

“萧大侠一生光明磊落,情深义重,义薄云天;为了阿朱在明知英雄齐聚聚贤庄是为了要杀他的情况下,依然不顾凶险单刀赴会聚贤庄,是为有情。与大理世子段誉也就是如今的大理皇帝结拜为兄弟,数次出手相救,少林寺危难关头,从不求人的萧大侠望天下英雄放过他的兄弟;丐帮数次陷入危难之中,早已不是丐帮帮主的萧大侠依然出手相救,是为义。”

老者语调停顿了下来,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为了吐出心中所有的压抑,那略带沧桑的嗓音言道:

“萧大侠身居高位,辽国皇帝甚至言说打下大宋,兄可与弟共享天下,荣华富贵,美女应有尽有;可萧大侠何曾有过丝毫的心动,依然不顾威胁劝阻辽国皇帝不要出兵,自己更不会带兵南下,少林寺大战,慕容博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希望与萧大侠合作共图大事;杀母之仇不可不报,仇人性命就在眼前,立刻就可报仇,可萧大侠有丝毫心动?”

老者一句句反问,问的铿锵有力,震人耳膜。众人齐声言道:

“没有!”

“萧大侠当初说,‘杀母之仇岂能当做交易;这次报仇能报则报,报不了,我们父子大不了一死,狼狈为奸之事,我们箫氏父子绝不去做。’”

“对,当初萧大侠确是这样说的。”

老者点了点头,有些感慨地说道: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萧大侠当之无愧!要不是当初萧大侠尽力劝阻辽国皇帝南下攻宋,怎能有今日的太平盛世?你们又怎能在此喝酒畅谈天下大事武林传奇?”

“各位看官听客,咱们共饮三碗可好?”老者目光四周一扫,望着众人轰然言道:

“一碗敬这太平盛世!”

“干!”众人言道。

“二碗,敬萧大侠义薄云天,重情重义。”

“干了。”众人仿佛被点起来了内心最深处的热血,男儿只要有酒,从来就不缺热血。

“这第三碗,敬萧大侠为国为民,虽死犹荣!”老者仰头一口干完那碗酒,声音更加的沙哑,那双浑浊的双眼冒着些许泪花,低声叹道:

“没有萧大侠的江湖好生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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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碗怎么够敬萧大侠的忠义无双,豪情盖世!”一个有些稚嫩的嗓音在人群后方响彻而起,众豪杰转身望去,只见一偏偏少年郎,提着一个趟大的酒坛,在其身旁还跟着一个粉雕玉琢一般的小女孩,男孩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女孩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

男孩提着偌大一个酒坛的模样格外好笑,众豪杰中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也有人调笑道:

“小兄弟,小心喝多了回家被爸妈打屁股哦。”

“哈哈哈!”众豪杰放声大笑,男孩被说的脸一红,霎是好看;但是脸上却有一股子执拗,嘟着嘴,对着众豪杰轰然言道:

“我用这一坛敬萧----萧大侠盖世无双,干!”

男孩说着在众豪杰讶异的目光中提着那坛酒豪饮了起来,身旁粉雕玉琢般的女孩拉了拉男孩的衣袖,声音极其的悦耳好听:

“哥哥,少喝点,喝醉了我可不管你!”

男孩根本不理睬女孩,过了一会果然将那一坛酒水给干完了,少说也有十斤吧;此刻的男孩脸颊一片通红,身子也有些摇摆,望着被彻底镇住的众豪杰,喊道:

“今日这家酒馆的酒水本公子全包了,众英雄放开了喝,敬萧大侠为国为民,重情重义。”

“小兄弟如此豪情盖世,在下佩服,今日如果不放开了喝,以后怎么混迹江湖?喝。”

“小兄弟,喝!”

“大家敬这位小兄弟一碗。”

“小兄弟以后必定如同萧大侠一般豪情盖世,英武不凡!”

众豪杰皆被少年那豪情所感染,一个个放开了怀抱尽情地喝了起来,场面不可说不热闹;酒店小厮忙的不可开交,那说书的老者挑了一张凳子坐下,让小厮取来一把二胡。

老者摸了摸二胡,也不试音,端起桌上的酒碗灌了一口,也不擦嘴角,半眯着眼吧嗒了下嘴巴,似乎在回味酒水的甘甜;过了一会,一道沙哑而沧桑的嗓音萦绕在众豪侠耳畔,那声音像是来自雁门关外的呼呼烈风,又像来自黄土高原在千年骄阳暴晒下的悲怆:

男儿血,自壮烈,豪气贯胸心如铁。

手提黄金刀,身配白玉珏饥啖美酋头,渴饮罗刹血。

儿女情,且抛却,瀚海志,只今决。

男儿仗剑行千里,千里一路斩胡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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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萧萧,壮士血热,寒风如刀,悲歌声切。

且纵快马过天山,又挽长弓扫库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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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曲子!”一声古怪的赞叹从众豪杰耳畔响彻而起,谈不上震耳欲聋,却有一股直击人心的力道,仿佛在千里之外,又近在咫尺;众豪杰面色一惊,暗叹此人内功绝对高深,对方不现身,一时间拿捏不定是敌是友。

但酒多壮人胆,有豪杰率先站出来高声喊道:

“那位好汉大侠来此,请现身让我等一见?”

众人翘楚以盼,没人站出,不由好深失望,回也不回似乎又薄了面子,有豪杰又想呼喊,不料那道嗓音仿佛又近在咫尺远在天边一般在众人耳畔炸响:

“天机老人,今年的天机英雄榜你当如何排列?”

“那位好汉大侠来此,请现身让我等一见?”

众人翘楚以盼,没人站出,不由好深失望,回也不回似乎又薄了面子,有豪杰又想呼喊,不料那道嗓音仿佛又近在咫尺远在天边一般在众人耳畔炸响:

“天机老人,今年的天机英雄榜你当如何排列?”

天机老人?天机英雄榜?

众豪杰先是一愣,随即骇然,就连那些喝酒早已喝得晕头转向的少年郎都提起了精神;对于天机老人和天机英雄榜众豪杰再也清楚不过,一个个翘首以盼?历来天机老人都是神秘莫测一般的存在,无人知晓其长什么模样,但是其撰写的天机英雄榜一出,江湖总是风起云涌。

“这位大哥,这天机老人和天机英雄榜是什么?”那位翩翩少年郎一脸懵懂地朝身旁大汉问道,如果是别人问大汉必定会露出不屑的目光狠狠地鄙视一番,混迹江湖的,谁人不知天机英雄榜?就连茶楼说书先生都以此为噱头赚足了面子。但奈何喝了这少年的酒,而且这少年先前一番作为可谓豪情万丈;大汉这才耐心解释道:

“天机英雄榜据说是天机老人所写,每年出一份,按照惯例今年也应该就在这个时候出,真是期待今年的前三甲又是那三位英雄人物?”大汉灌了一口酒,品味着酒水的甘冽,刺激着他滚烫的内心,撇头看到少年郎那一双明亮的双眸,轻声说道:

“一份天机英雄榜,辩识天下英雄路,囊尽天下齐英才;这天机英雄榜每年出一次,以武学修为为首给天下英雄排名;天机英雄榜出来了好多年,但榜首位置一直空悬,让天下英雄大为不解。”

“那第二第三位总该有人吧?”

“第二第三分别为灵鹫宫宫主虚竹先生和大理皇帝段誉,已经好多年未变了。”那汉子一脸羡慕地说道,这排在第二第三位的也最没有争议,虚竹和段誉的武学修为未曾有人质疑过。

此二人像是傲立在众多武林人士头顶的两座大山,有此二人在整个武林根本就没有惊才艳艳之辈了;幸好两人不是好名利之人,对于庞大的武林之事不闻不问,这才有了如今武林百花齐放的盛大场面。

“这位大哥,既然虚竹先生和大理皇帝位列第二第三的位置,他们的义兄萧峰萧大侠必定位列第一了,只是天机老人故弄玄虚不放出来让整个天下人去猜测去争抢而已,但是文无第二武无第一,这空悬的第一正好能够让武林少些许争端。”少年郎低头沉吟了片刻,轻声说道,但大汉却没有发现当说出大理皇帝段誉和灵鹫宫宫主虚竹的时候少年和身旁少女眼中闪过的骄傲之色。

“小兄弟果然聪慧过人,想必那天机老人必是这层意思!”那大汉眼睛猛然一亮,似乎被少年的一番话醍醐灌顶。

“哥哥,那神秘人说天机老人,今年的天机英雄榜你当如何排列,那是不是以为那位神秘的天机老人就在这里?”少女吧嗒着秋水眸子,望着少年郎说道。就连那大汉也被少女的一番话所吸引,转头盯着少年郎,一脸希翼。

“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那位讲书的老爷爷就是天机老人?”少年郎语不惊人死不休,那未曾褪去稚嫩的目光中流露着异样的色彩。

这一句话瞬间将周围的人镇住,一个个皆是一脸不可思议;那说书糟蹋的说书老头怎么可能是神秘莫测的天机老人,这不太可能吧?

但是这里除了那位说书先生之外再无老者,众人将信将疑,一面是神采奕奕的少年郎,另一面则是抱着二胡有些醉醺醺的邋遢老头,横看竖看都不像神秘的天机老人,既然是神秘,那该有神秘人该有的气派不是?

历来江湖好汉大侠女侠仙子哪个出门没有一身养眼的行头,仗还没有打起来,最起码气势和行头占尽先手。打之前要么来一句“接我三招试试”,要么“待本少侠取你项上人头”,只见衣决飘飘,剑气横飞,人已凌空飞起,飞檐走壁,踏雪无痕。那些看客们自然是一片叫好,这也是为何很多好汉大侠们比武选择人多的地方的缘故。

没有观众的喝彩,算哪门子比武,潇洒给谁看啊!

“想不到这穷山僻壤的地方还有这等聪慧的少年郎?”不见踪影的神秘人赞叹一声,接着发出涩涩的邪笑:

“真是令人吃惊呀!”

明明是赞叹,听在众人耳中却有些莫名的邪恶,那大汉急忙对少年说道:

“赶紧带着你妹妹离开这里,这人很是邪恶,并非善类!”

“哥哥,我们快走吧!”很少出过门的少女也跟着说道,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早已变了颜色;从未出过门的少年郎根本无所畏惧,更不知江湖险恶为何物;很是纯真地说道:

“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不会害我的!”

“哎!”大汉叹息了一声,心中暗自留意,能帮忙保护的时候一定要保护下这少年。

“哈哈哈!你我之间确实并无仇怨,但杀人还需要仇怨吗?”那神秘人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接着说道:

“今日我得先听听天机老人今年的天机英雄榜怎么排名?”

“哎!”抱着二胡的邋遢老者叹息了一声,竟然神志清醒地走向酒馆中央那张桌子前坐下,抓起桌上的酒瓶灌了一口,像是自问自答道:

“是否这次天机英雄榜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世间在无天机英雄榜也再无天机老人?”

“是与不是自在你心!”那神秘人冷笑一声,有豪杰从最开始在偷偷寻找那人下落,却始终寻觅不得。

“阁下这千里传音之功确实登峰造极,这番境界比之当年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不遑多让。”天机老人悠悠说道,这一句确实道出了神秘人的武学,众豪杰皆是一惊,这门武学自从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隐退之后就失传多年,没想到今日却出现在这里。

往往拥有千里传音这种神功的人不是武功超群之辈就是背后有一尊武功登峰造极的庞然大物,这神秘人好大的派头!

嗷嗷!

神秘人发出一声诡异的笑,似乎对天机老人所说的段延庆很是不屑,不料天机老人却开口言道:

“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隐退之后收了一个徒弟,段延庆对其像亲人一般对待,武功尽数传授,据说就连大理段氏独有的传男不传女传里不传外的一阳指都传授给了此子;不料此子确是心肠毒辣之人,不报段延庆养育栽培之恩也就罢了,竟然将其残忍杀害。如若老夫所说不错的话阁下就是那歹毒之人谢昆吧?”

“哈哈哈哈!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神秘人放肆大笑,竟然将如此大逆不道禽兽不如之举,视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功名。

“天机老头,你是自知今日必死无疑,所以才说出这番话来刺激在座的这些废物来保护你吗?”

“老夫死有何惧?”天机老人冷哼一声,似乎对于这种无耻之徒懒得浪费口舌。

点明了身份,众豪杰皆是一片震怒,江湖人最重义气和恩情,如此大逆不道不仁不义之辈和当初祸害武林的星宿老怪丁春秋有何区别?此等奸邪之人岂能留在世上祸害武林,众豪杰同气连枝,一个个早已亮出了兵器。

都是混迹江湖的,何惧一战?

“无耻谢昆?出来受死吧?”

“此等恶贼人人得而诛之!”有些性情豪爽的好汉早已不可忍耐,怒而开骂。

“此人却是十足的恶人,今日如若不除此人天理难容!”那少年郎轻声说道,一旁的少女急忙拉了拉哥哥的衣袖,低声说道:

“哥哥,爹说过江湖险恶不能惹是生非,这人如此肆无忌惮,将这些大叔不放在眼里,必定有所依仗,不防我们先行离去,通知爹爹再来收拾这恶人?”

“不行,爹爹说过人生在世当有所为有所不为,想当年爹爹初出江湖不会丝毫武功都能够挺身而出,今日我段子羽身为武者怎能袖手旁观,这不是给爹爹丢脸吗?更何况还有大伯二伯那样的英雄豪杰,我怎能做缩头乌龟逃离?”

“小兄弟,真汉子!”旁边几名大汉听罢,皆是一片赞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都能够有如此胸怀,他们怎能不挺身而出,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江湖立足?

“哥哥!”少女急的都要哭了。

“小妹妹莫要害怕。”一大汉摸了摸少女的头,安慰道:

“我老王就算是拼着这条命也会保护小兄弟周全!”

“我们也一样,小姑娘莫要担心,莫要害怕。那谢昆再厉害能敌得过这里几十位的英雄好汉。”

“对,他还真把自己当作是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的萧大侠了?”

众人纷纷安慰,加上哥哥段子羽固执坚持,少女也无可奈何,只能祈求千万别出事;心里也寻思着如果遇到威胁怎么样去通知爹爹。

“一群蝼蚁也敢大放厥词?”一阵冷风吹过,不知何时一道人影已站在酒馆中央离天机老人不远的地方,只见其年龄约莫三十岁左右,长相算不上俊朗,但也十分耐看,明亮的双眸带着些许邪气,一身黑衣更是让其充满神秘的同时,又增加了其身上的邪气。

“刚刚是你叫我出来受死的?”谢昆目光一扫,停在一名手握金丝刀的大汉身上,嘴角勾着邪笑,也不待大汉点头,右手食指一弹,一道无形剑气瞬间就击穿了那名大汉的额头。

哐当!

那名大汉连惨叫都没有发出直接一命呜呼,这一下震惊了所有豪杰,一个个神情戒备,有人开口喊道:

“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

哐当!

那名大汉连惨叫都没有发出直接一命呜呼,这一下震惊了所有豪杰,一个个神情戒备,不愧是弑师的无情狠人,出手就是杀手,不留余地。

有人开口喊道:

“是大理段氏的一阳指!”

“刚刚还有谁要来杀我来着?”谢昆目光一扫,轻蔑地望着众人,一脸的不屑,这也激怒了那些血气方刚的江湖人,有几人挺身而出,吼道:

“大家不用怕,一起上!”

“就是,一起上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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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最喜欢群殴,瑟瑟,脑袋如皮球落,那场面真壮观!”谢昆丝毫不惧,邪笑两声,绣袍一挥,四道黑影赫然出现在其身后,清一色的黑衣,清一色冷酷的杀气。

冷眼应对众豪杰,杀气外露!

其中一人舔了舔嘴唇,像看猎物一般的眼神扫了一圈众人,对着谢昆邪笑道:

“谢长老,好久没有饮血了,今日一定要让我兄弟四人大开杀戒啊?”

“谢昆。”看到那四人充满邪性的目光,天机老人目光一凝,径直喊道:

“你想听今年天机英雄榜的排名,老夫现在说给你听;麻烦不要对他们动手?”

“那你先说来听听!”谢昆嘴角勾着一抹邪笑,脚步一抬直接坐在桌子上,另外四人则站在其身后虎视眈眈。

天机老人看了谢昆五人一眼,一扫众豪杰,沉声说道:

“今年天机英雄榜和往年一样,第一名悬空!”

不出所料,众豪杰心中也没多大反应,谢昆则眼睛一眯,拿着酒壶的手微微停顿了下并没有言语,仰头灌了一口酒,摇晃着手中的酒壶说不出的潇洒。

“第二位灵鹫宫主虚竹先生。”

众豪杰没有异议,这本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灵鹫宫主虚竹先生一身武艺接近通玄,没人不服;有人目光望向谢昆,只见那狠人依旧自在地喝着酒水,似乎并不在意天机英雄榜的排名。在意的只是手中那一壶烈酒。

见此情景,天机老人眉头一皱,端起桌上的酒水喝了口,目光望向南方,似乎是以示尊敬,向南自然是大理的方向;他缓缓开口道:

“第三大理皇帝段誉!”

没有多少新意,好多年一成不变,排在前三的除了第一悬空之外,第二第三一直是灵鹫宫主虚竹先生和大理皇帝段誉;位置变化最多,众人最关心的也是前三后面的排名,每年的竞争很大,变化很大,这里才是当今武林真正的争锋之地。

众豪杰翘首以盼,静待天机老人道破玄机!

“这第三第四便是--------”天机老人话未说完,砰。一声脆响传遍酒馆,众豪杰寻声望去,只见谢昆面带邪笑望着破碎了一地的酒坛,邪笑道:

“后面的就不用再排名了!”

“天机老头,你能否告诉我第一名几年以来为何要空悬?”不知何时谢昆手中又多了一坛酒,只见其单手提酒,长发飘飘,好不潇洒,饮一口酒,面带邪魅望着天机老人。

众豪杰虽然心中震怒,但却没人开口言说,对于天机老人为何一直空悬第一名他们也很好奇。

“因为第一名只有为国为民的萧大侠才能拥有,萧大侠为武林为普天下万万百姓挡下了辽国铁骑;这难道不够?”天机老人轰然言道,语气里说不清是悲伤还是愤怒或者提到萧峰时候的激动。

是啊,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任你武功再高,杀人再多又如何?畏惧能够让人信服?只有萧峰萧大侠一生光明磊落,无论于公于私都没有愧疚之感。

为了天下太平,为了心中大义可置生死于不顾;这才让无数的武林同道和普天下的万万黎民百姓牢记于心。

众豪杰皆是点了点头,哪怕萧峰已经不在人世,但让其一直位列天机英雄榜第一没有丝毫怨言,反而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激动。

“萧峰?”谢昆目光一扫,看到众人眼中的崇拜,就连自己身后那四个杀人不眨眼的手下都有些神往,心中冷笑不已,老子今天就要破除你们心中的执念和信仰,不由大笑道:

“萧峰不过一个已死之人,在厉害又如何?难道武林没人了选一个死人占据天机英雄榜第一位?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这摆明了就是无理取闹,混淆视听,众豪杰早已一片震怒,有人吼道:

“不许你这无耻之人侮辱萧大侠。”

“就是,杀我们可以,但是不可以侮辱萧大侠!”

“谢昆,你侮辱萧大侠小心灵鹫宫宫主虚竹先生和大理皇帝段王爷取你狗命。”

“对!”一提到段誉和虚竹众豪杰立马有了底气,那两位可是如今武林的两座泰山,整个武林谁又是其对手,萧峰是他们的结拜大哥,当初在少林寺三人当着天下英雄义结金兰,何等豪情盖世,不顾凶险,三兄弟对抗整个武林。

那等豪情,现在想想都热血沸腾。

自那之后,武林中人结拜成为了一种风气,但是风气可以跟随,那种生死与共的义气又怎能跟随?世人都想有萧峰段誉或者虚竹那样的兄弟,可是趟大武林,洋洋九州又有几个像萧峰段誉以及虚竹那样的热血男儿?

“段誉?虚竹?”谢昆冷笑一声,猖狂无比地大笑了起来:

“过不了多久这武林就再无灵鹫宫也再无大理皇帝,整个天下武林都是我毒尊的,哈哈哈!”

众豪杰一愣,毒尊二字让人摸不着头脑,当今武林貌似还没有毒尊这个门派;只有天机老人脸色瞬间巨变,望着谢昆,喝道:

“最近武林中很多门派高手相继莫名其妙惨死想必就是你们干的?”

天机老人这一番言语让众豪杰震惊不已,自从半年前开始,整个武林出名的高手都莫名其妙消失或者被杀,就连少林寺的两名武功卓绝的玄字辈大师都惨遭毒手;整个武林一片混乱,却找不到凶手丝毫的蛛丝马迹。

唯一的细节就是凶手是用毒高手,比之当年的丁春秋更加毒辣;只是据说丁春秋连同少林寺那两位玄字辈高僧一起死亡,只是丁春秋尸体模糊不堪,只有身旁的衣物能够证明其身份。

但是不是丁春秋故意如此,谋划这一切报复整个武林也是有可能的,毕竟整个武林貌似除了丁初秋以外在位有过第二个用毒高手。

“哈哈,就是我毒尊干的?我毒尊掌门千秋万代一统江湖的时间就要快到了。”谢昆猖狂地大笑了起来,目光一扫众人冷笑道:

“不管怎样,今天你们在这里的人都得死!”

“你这无耻鼠辈,天道不爽,小心遭报应.”少年段子羽愤怒起身,指着谢昆骂了起来,谢昆侧头望着少年那憋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右手两道白光激射而去,这分明就是一阳指的无形剑气。

见谢昆一言不合就出手,有人大声提醒道:

“少侠,小心!”

“谢昆你这恶贼有本事冲我来,杀一个孩子有什么本事?”江湖始终不缺热血之人,这样的江湖才是精彩缤纷的;有人已经朝段子羽飞去,希望能够救下那血腥十足的少年郎。

就在很多人不忍直视的时候,只见段子羽身形如清风拂杨柳,也没见如何运动就轻松躲开了谢昆随手使出的一阳指,众豪杰心里大喜的同时也在暗谈这是谁家少年郎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功力?这份轻功放眼整个武林都很难找到。

“凌波微步?”谢昆双眼一眯,瞬间就看出了段子羽使得武功路数,不但没有愤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邪笑,朝段子羽问道:

“小子,大理皇帝段誉是你什么人?”谢昆之所以这样自然有他的到底,整个武林中使用凌波微步的貌似只有段誉一人,段子羽既然能够使出凌波微步,必定和段誉有或多或少的关系。

“正是家父!”段子羽沉声说道,一旁粉雕玉琢般的小姑娘自然是段誉的女儿段灵儿。

“哈哈,老天待我不薄,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今日你们谁也别想走掉。”谢昆放肆地大笑了起来,抓了段子羽算是大功一件,假如另一边围攻段誉不顺利再利用段子羽和段灵儿来威胁段誉岂不更妙,到时候自己在毒尊的地位将会更上一层楼。

“原来小公子家父竟然是段王爷,在下失敬了,难怪小公子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豪情盖世,不愧是萧大侠的侄儿段誉段王爷的儿子,今日我刘黑炭能够见识到段王爷的儿子,就算是死也值了。”虽然段誉如今贵为大理皇帝,但武林人士为了尊敬都远称呼段誉为段王爷。

“哈哈,刘兄,我也是这样想的!”

“小兄弟,待会我们拖住谢昆,你带着妹妹赶快离开,通知的段王爷再来取这狗贼的狗命!”

“对,今日能够和小兄弟一起共饮是我等荣幸,如果有缘不死,来日我们再像你的父亲和萧大侠那样痛饮几十坛。”

“如果死了,小兄弟记得每逢节日多带些酒水来看看我们就足够了。哈哈哈!”

众豪杰放声大笑,面对武功深不可测的谢昆没有丝毫的畏惧,所谓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今日他们就算是死,也是死的其所。看着这些大叔级别的江湖前辈如此豪情盖世,段子羽一挥衣袖,大声喊道:

“我段子羽平生最佩服的是我的大伯萧峰,萧大伯一生豪情盖世不畏生死。我身为他的侄儿怎能堕他的威风;今日我与众好汉同生共死;只求各位能够保护好舍妹灵儿安然离开,今日虽死无悔!”

“哥哥!”段灵儿急的都要哭了,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帮着哥哥偷跑出来游玩了。

“哈哈,我刘黑炭今日能够和小兄弟并肩作战,死无所憾!”刘黑炭端起桌上的酒碗一口饮酒,豪情盖世,大笑了起来,众豪杰皆是喝酒大笑,置生死于不顾。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死,那今日我来成全你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谢昆冷笑了起来,身后四人也是摸了摸手中带血的刀剑,真是杀人的好时节啊。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死,那今日我来成全你们,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谢昆冷笑了起来,身后四人也是摸了摸手中带血的刀剑,真是杀人的好时节啊。

就在双方即将打起来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些不开眼的存在;此刻的酒馆不远处传来一声马鸣,接着一道浑厚响亮无比的嗓音传遍整个酒馆:

“小二上酒!”

“三斤牛肉,十斤上好的高粱酒!”

三斤牛肉?十斤上好的高粱酒?这是何等的吃货啊,不但是吃,而且这酒量也不是一般的彪悍吧!就要动手的双方瞬间罢手齐齐望向门口,只见一个衣着平常头戴斗笠的魁梧大汉踏步而入。

“小二,酒!”对于酒馆内剑拔弩张的局面大汉恍若无睹,甩着大步径直走到一空桌前坐了下来。

众人盯着大汉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也就是平常走江湖的汉子,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唯一让人惊叹的是那男中音的震撼嗓音以及那魁梧的身材,取下斗笠之后的那张脸除了粗犷也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给人第一感觉像是一个出苦力的莽夫。

但唯一让众人意外的是大汉身上似乎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那股气势若有若无,简单来说就是不让人讨厌,反而很舒服很让信服的那种错觉。

“这位大哥,您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前面不远处有一家酒馆的酒肉比这家更好。”段子羽忽然开口说道,众豪杰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只是不想多一个人死在这里。

“小子,自己都要死了还在乎别人?”谢昆冷笑道。

那大汉看都没看谢昆,目光一直盯着段子羽和段灵儿看了好久,都看到段子羽兄妹两人有些不好意思了,却不料那大汉却是放声大笑;笑生豪迈至极:

“小兄弟你若是有意,就陪我一起来喝一场?”

“这位大哥,小弟也想喝,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段子羽笑着向大汉作揖行礼,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大汉对他没有任何恶意,反而感觉自己很想亲近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哈哈!”大汉朗声大笑,目光在酒馆内一扫,说道:

“我想要喝酒,这普天之下谁敢打扰?”

这话说的霸道至极,嚣张至极,就连众豪杰都心生不爽,何况谢昆那样的恶人,但段子羽自己却感觉莫名其妙,虽然大汉说的话嚣张的很,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厌恶之感。

“好久没有遇到你这样有意思的人了!”谢昆嘴角勾着邪笑,忍不住喝了一碗酒,朝身后四人使了个脸色,四人露出一抹邪笑,一人身子一跃率先飞身而出,手中利剑带着迸裂气势席卷而来,只取大汉的脑袋。

众豪杰皆是不忍地闭上了眼,段子羽想提醒一声,只见那人快剑一到身前,大汉头也不抬,在剑身近在咫尺,甚至能够清晰看到持剑之人因为兴奋而颤抖的眼睫毛的时候,大汉面无表情地随手一挥拍打在剑身上。

咔嚓!

那把上好的宝剑直接化成了碎片,这还不够,那些碎片如同雪花一般飘洒在那人身上;接着众豪杰便是看到了一幕从未有过的震撼场面。谢昆的那名手下直接被短剑的碎片刺成了马蜂窝,倒飞出酒馆,爆成了一片血雾。

呼!

众人艰难地深吸了一口气,就连那谢昆都睁大了狗眼,一脸不可置信;这等功力,何止是恐怖来形容,谢昆知道自己遇到了平生仅有的高手,语气都有些颤抖了起来;目光有些畏惧地望着像没事人一样的大汉说道:

“阁下到底是谁?非要管我毒尊的事情吗?”

大汉根本懒得去理睬谢昆,侧头望着同样一脸震惊的段子羽,反问道:

“小兄弟,现在能过来陪我喝了吧?”

回过神的段子羽,目露喜色,望着功力高深莫测的大汉先是微微鞠躬,方才言道:

“这位大哥好身手,有大哥珠玉在前,小弟就算是死,也得陪大哥好好喝上一场!”段子羽说着就拉着妹妹段灵儿坦然地走上前坐了下来,顺便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妹妹。

本来有豪杰阻拦段子羽说此人身份不明,千万别上前;但段子羽并没有听,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更何况大汉武功一览众山小,如此功力就算是自己的父亲段誉恐怕也难以抵抗啊。

“阁下,难道真的就不给我毒尊丝毫的面子?”从没有被人如此冷落过的谢昆咬牙切齿,声音格外的阴沉。

“是!”大汉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然后举碗和段子羽共饮了三大碗,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小兄弟好酒量,比你爹喝酒的时候强多了。”

“这位大哥认识我爹?”段子羽一脸莫名其妙,听大汉口气似乎认识段誉,而且还一起喝过酒,段子羽眉头微皱,段灵儿则吧嗒着秋水眸子不停地打量着大汉,过了好一会那张粉雕玉琢般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惊异之色,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阁下既然这么不识趣,那以后可要小-------”谢昆拳头紧握,盯着大汉的背影阴狠无比,可他一句话话还未说完,知觉一股庞大无比的掌力席卷而来,像是一张巨网将他牢牢定住,身子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

飞,自然是飞向大汉。

隔空取物?

“你---你这是什么武功?”谢昆由原先的阴狠变得惊惧无比,这种武功根本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众豪杰早已被震惊的无以复加,一个个心里懊悔不已,之前还与这大汉争辩,若是这大汉要动手杀他们简直易如反掌;在看他们心中武功顶尖的谢昆连一个回合都没斗就被一招制住,这得多恐怖的身手才能做到,尤其是那隔空取物之功,简直是匪夷所思。

唯独那天机老人眉头紧皱,望着手提谢昆如无物的大汉,猛然间似乎醒悟了什么,语气有些颤抖地说了三个字:

“擒龙功!”

“擒龙功?那是什么功夫?”有人忽然开口问道对于擒龙功这种武林中基本没有提及过的武功知道的人并不多。

“一种霸道无匹的至高武学!”有人沉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惊叹:

“貌似从古至今擒龙功从来没有人练成过,也失传了的啊?”

“不对啊,想当年萧峰萧大侠在杏子林大战的时候用过擒龙功;他应该是这世上唯一练成过擒龙功的人,可是眼前的这个大汉?”

“你们看这大汉生的魁梧异常,出手之后一身正气,会不会是萧大侠的传人?”众豪杰不停地脑补了起来,私下交谈,好不快活。但也有人羡慕段子羽,果然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如果之前他们也出言相帮这名大汉,那么这会儿也能够坐在一起喝酒了。

“去问问你们尊主丁春秋就知道了?”大汉开口言道,一言震惊了所有人,尤其是谢昆;此时此刻他才知道他在这个其貌不扬的大汉跟前是何等的渺小。

众豪杰也是不解,丁春秋不是在半年前就已经死了吗?而且连同看守丁春秋的两名玄字辈高僧都死了,难道那些都是丁春秋的障眼法?

大汉也不给众人解释,伸手一挥,直接将谢昆给扔出了酒馆,当场断气;余下三名谢昆的跟班想逃走,结果全部被大汉一招擒龙手当场杀掉。

狠辣至极!

但是众豪杰却没有丝毫觉得不妥,这种祸害武林,乱杀无辜的人就该死;现在众人看向大汉充满了敬畏之心,但也没人敢上前去主动搭讪,大汉和段子羽兄妹二人喝的也算痛快。

“老朽敬壮士一杯。”天机老人端着一碗酒走上前来,望着大汉,竟然自己先干掉,摸了摸嘴角方才言道:

“看到壮士别来无恙,乃武林之福。”

大汉笑了笑也一饮而尽,接着两人相视大笑了起来,一切尽在不言中;大汉邀请老人坐下,笑道:

“你这天机英雄榜以后这第一的名头可不能这么空着了,就算空着也不能拿萧峰出来顶数啊!”

“壮士无论说什么,老朽一概应允!”天机老人点了点头;众豪杰听得莫名奇妙,搞不懂两人说的什么,就连段子羽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知壮士这几年过得可好,如今是前往哪里?”

“鬼门关前过,一切皆好!”大汉豪爽一笑,似乎是感觉酒碗太小,抓起桌上的酒坛直接一饮而尽,面不改色,直接吓傻了众豪杰,唯独天机老人觉得理所应当似的,不以为意;只见大汉喝了一坛酒,很洒脱地言道:

“打算去看望我那两兄弟,以后就四处游荡看看后辈崛起的江湖也挺好。”

“壮士豪情,天下少有。老朽在此拜谢壮士!”天机老人你说这就微微鞠躬,却被大汉伸手拦住,笑望着天机老人摇头,仿佛明悟的天机老人哈哈大笑道:

“是我着相了!”

“如此当饮一大坛才对得上壮士的豪情盖世,不不不,多少也不够啊。”

“哈哈哈!”看着天机老人那有些顽童的形象,大汉忍不住笑了,几人又喝了一会,方才辞别,望着大汉和段子羽兄妹二人离去的背影,天机老人仰头灌了一口酒,方才低念道:

“这样的江湖才有意思啊!”

大汉和段子羽三人出了酒馆,段子羽好奇地问道:

“这位大哥,你真的要去大理?”

“是!”

“去大理做什么?难道你那兄弟在大理?”段子羽兴奋地喊道:

“大哥,我是大理人,对大理可熟悉了,到时候我一定带大哥去喝大理最好的酒!”

“哈哈哈哈!”大汉爽快一笑,转头盯着段子羽兄妹二人道:

“我去大理找你们父亲段誉算笔账?”

啊!

段子羽彻底愣住,段灵儿则是吧嗒着秋水眸子,然后在段子羽错愕的眼神中跪在大汉身前,柔声喊道:

“段誉之女段灵儿拜见萧峰萧大伯,灵儿给您磕头了?”

“啊,灵儿你----你-----他------”段子羽一脸惊骇,立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哥哥,他就是你最佩服最敬仰的萧峰萧大伯!”段灵儿急忙拉了拉哥哥的手,小声提醒道。

“可---可----”段子羽依旧结结巴巴,搞不明白,萧峰萧大伯长得不是这样的啊,家里有他雕像的,而且二伯虚竹的灵鹫宫也有雕像的,一点不像啊;但很快他明白了过来,急忙跪在地上,颤声喊道:

“侄儿段子羽拜见大伯,给大伯磕头了!”

“哈哈哈!”望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大汉放声大笑,将两人拖将起来,笑道:

“还是灵儿这丫头机灵,早就看穿我易容了吧。”

“嘻嘻,在酒馆喝酒的时候发现的!”灵儿不好意思地笑了,挽着大汉的手臂显得格外开心。

“哇,灵儿你可坏了,你发现了怎么不给我说?就看我在大伯面前出丑是不?”段子羽不甘心地说道,想到之前还一直喊大伯为大哥,就更不好意思了。

“哥哥,人家怎么会那样子吗?”见段子羽这样说段灵儿急忙解释了起来,看得出是很在乎这个哥哥:

“酒馆里面那么多武林人士,大伯既然易容肯定是不想让人知道,所以我才不给你说的呀!”

“大伯,我之前------”段子羽有些不好意思,但总归不知道怎么开口。

“没事,子羽从小豪情盖世,大伯甚是喜欢,没想到出来就碰到你们两个,虽然被你们认出来了,但是没礼物送你啊!”

“没事,没事,能够亲眼见到英雄豪杰大伯,我就很开心了。”段子羽很开心地笑了起来,有这样的英雄豪杰大伯谁不开心,这次回去爹知道必定也会很开心的。

“哇,大伯你太小气了!一点都不豪气。”段灵儿则挽着大汉的手撒娇了起来,大汉哈哈笑着将段灵儿背了起来。段灵儿这才心满意足。

大汉不是别人,自然是在雁门关被阿紫抱着跳崖身亡的萧峰(至于为何没死,小说后面会交代。)。三人一路边看风景边朝大理走去,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好不快活。段子羽从小就是看着自家房里萧峰的雕像听着萧峰的故事长大,少年郎对萧峰这位英雄大伯十分的敬仰;一路上一个劲地催着萧峰要听当年武林当中的琐事,而段灵儿则像精灵一样缠着萧峰,对萧峰格外的亲近。

消失好多的年的萧峰见到结拜兄弟的孩子自然开心不已,而且他本身也很喜欢这两个小屁孩,一路上大半时间都是让段灵儿那丫头骑在脖子上。小丫头坐在萧峰脖子上不停地舞蹈,嘴里咕噜噜地喊着‘哇,全天下我厉害,只有我可以坐在萧峰萧大侠的脖子上’之类的话语,惹得萧峰也大笑不止;对于武功早已登峰造极的萧峰来说扛一个几十斤重的小丫头如同无物一般。

一路上萧峰也考验段子羽的武功,两日下来段子羽的武功突飞猛进,尤其是凌波微步更是出神入化,如果真展开凌波微步奔跑,这武林还真没几个人能将其怎样?

萧峰见段子羽天赋异禀,聪明伶俐,便将擒龙功的功法传授给了段子羽;只是擒龙功这种高层次的武功一定要有雄厚的内力做基础,段子羽也只算懂了一点皮毛,至于以后能否登堂入室还要看他的造化;毕竟擒龙功这种高深的武功放眼整个天龙江湖也就只有萧峰这一人学会。说是学会也只能算是登堂入室之上的一个层次,并非彻底掌握。

这也是萧峰后期才明白过来的,尤其是经历过一次死亡才算对其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只是如今有些隐约的模糊而已,而且萧峰一直觉得这擒龙功修炼到一定层次之后会超越一个难以想象的层次,而且经过一次的死亡,擒龙功似乎更加的高深,竟然在体内凝聚了一个鹅蛋大小的淡黄色内丹。

在运功的时候甚至能够内视到它的模样,里面似乎凝聚着汹涌的力量,而且周而复始地散发着力量淬炼着五脏六腑;所有这些都是萧峰以前没有经历过的,不管是好是坏,想不明白便不去想,萧峰本来生性豁达,也没太在意。

武林中有些厉害的高手也体会过擒龙功的霸道,所以一些门派演化出了类似的武功,如同少林的龙抓手以及另外一个门派的控鹤功一样,但他们跟擒龙功想必连皮毛都算不上,但在武林当中却是厉害无比,尤其是少林的龙抓手,甚至有近战第一,无从破解的说法。

“大伯,我忽然想起在酒馆的时候啦谢昆说我爹和二伯有危险!”走了两天终于冷静下来的段子羽忽然想起了酒馆中谢昆说过的话,虽然老爹段誉和二伯虚竹武功高强,但心里还是担心不已。

萧峰眉头一皱,暗想虽然二弟和三弟在当今武林罕有敌手,但奈何两人太过慈善,容易中计,不由有些担心,如今这世间老爹萧远山在少林寺出家,他来之前偷偷看过一次过得很好他也不想再去打扰,唯独有牵挂的只有二弟和三弟。

“我们赶去大理!”萧峰一坛烈酒下肚,随手给酒店小二扔出一锭银子也不用找,一手抓着段子羽,一手抓着段灵儿,一个呼吸就从原地跃出。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收了银子兴高采烈的店小二谢字没开口就不见了踪影,给震撼的一塌糊涂;也许是听多了说书先生所说的大侠,不由叹道:

“飞檐走壁,来无踪去无影,这才是大侠风范吗!”

大理,皇宫深处自然是皇帝住居之地,但此刻却是一片混乱,地上零星躺着几人,赫然便是大理四大护卫当中仅存的两人傅思归和朱丹臣,除了此二人之外还有位列大理三公之一的司空巴天石;三人皆是重伤倒地,一蹶不振。地上横七竖八还躺着一些护卫的尸体,显然是经过了一场大战,场面不可说不激烈。

皇宫深处内院,木婉清和钟灵一身是伤却死死地护着身后衣着龙袍的男子,男子自然是如今的大理皇帝段誉,只见其脸色苍白,嘴角鲜血涌出,身上衣衫更是被剑划出了几道口子,深可见骨。段誉想用气疗伤却丝毫提不起真气,不由叹息一声。目光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慕容复身旁早已花容失色的绝色女子,随即目光飘过停留在慕容复身上,平静道:

“慕容复,你要这皇位我给你,要大理我也给你。”

“要我性命也给你,但请你不要伤害碗妹和灵妹,让她们去过平凡人的生活。”

“段郎!”木婉清和钟灵同时呼喊了起来,两人一左一右趴在段誉身旁,紧紧抱住其身体,语气哽咽却是一片坚定道:

“段郎,要死我们一起死!”

“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钟灵哭红了双眼,泪眼朦胧,侧头望着王语嫣,一字一句道:

“王姐姐,段郎这一生可曾负过你?可曾愧对过你?可曾让你有过丝毫的委屈?和段郎在一起之后你一直惦记着你的表哥,去寻找你的表哥,寻找你心目中所谓的爱情,段郎可有过丝毫的阻拦?”

钟灵一字一句敲打在王语嫣的心头,像一把把尖刀不见血却最痛;王语嫣低着头,看也不敢再去看那个爱她宠她为了她愿意豁出一切的男子;她实在不敢去看,是她辜负了他的一片深情。

就算表哥表哥再不济再不好,那也是她的表哥,她心底的最爱。

不错,江湖人称南慕容北乔峰,横扫江湖,声名鼎盛;虽然在武林大会上被段誉击败,之后又阴谋诡计想杀段誉,结果被萧峰一招擒龙手直接制服;当着天下英雄轰然言道:我萧峰大好男儿,与你这卑鄙小人齐名简直是侮辱,杀你太丢人了。

这一番话直接让慕容复声名扫地,随后在西夏为了能够当上西夏公主,使用阴险诡计将吐蕃国师鸠摩智和段誉以及王语嫣都推入枯井中,在虚竹夺得西夏驸马之后又用卑鄙手段害死了段正淳以及几位夫人,其中自然有王语嫣的母亲。

可是这又能怎样?

世人辱他卑鄙小人,世人骂他阴险狡诈,可是这又怎样?我还是爱他啊,难道我爱一个人有错吗?

“表哥他纵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对,他终究是我一直深爱的表哥,是我的爱人。他在卑鄙无耻这世上也就只有一个他,没人可代替他。”

爱一个人有错吗?

王语嫣双眼含泪,语气清冷,还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格外惹人心疼。

世人辱他卑鄙小人,世人骂他阴险狡诈,可是这又怎样?我还是爱他啊,难道我爱一个人有错吗?

“表哥他纵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对,他终究是我一直深爱的表哥,是我的爱人。他再卑鄙无耻这世上也就只有一个他,没人可代替他。”

爱一个人有错吗?

王语嫣双眼含泪,语气清冷,还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格外惹人心疼。

“表哥,能否放过他们?废掉她们的武功让他们去过普通人的生活吧?”王语嫣俏生生地望着慕容复,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这是最好的结局。

“我的傻表妹,往日所有之耻辱岂是让他们做普通人能够偿还的?”慕容复单手擦去王语嫣眼角的泪水,目光一转盯着段誉冷笑道:

“当日在少林寺有岳老三有少林方丈以及你那便宜老爹还有乔峰救你,我倒要看看今日谁来救你?”

“慕容复,你卑鄙无耻,不得好死!”钟灵涨红着脸咒骂了起来。

“啊啊!”慕容复冷笑了一声,像看看垃圾一般瞥了一眼钟灵,接着右手一甩一道剑气横扫出去,直接洞穿了钟灵的胸口,那道剑气气势十足,将段誉和木婉清直接甩飞了出去,而钟灵早已进气少出气多。

“灵妹!”段誉和木婉清同时呼喊了起来,一身是血地朝钟灵爬了过去,满身是血的钟灵早已脸色苍白不堪,望着努力朝自己攀爬而来的段誉和木婉清露出一个少女般纯真的微笑,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段---郎----木姐姐,----你-----你们-----要好好----活下去-----”

“灵儿!”

“灵儿!”

段誉和木婉清用尽平生所有的力气朝钟灵爬去,可那短短的十多米的距离仿佛又几千里几万里那名遥远,近在咫尺却触手不得;看着最在乎的人就要死在眼前那是何等的痛苦?

钟灵没去看段誉和木婉清那悲伤欲绝的样子,扑倒在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爬到了王语嫣身旁,望着依旧美丽无双的王语嫣,祈求道:

“王----姐姐-----求你放过-----段郎----和木-------”

钟灵一句话还未说完一旁的慕容复不耐烦地一脚将其踢飞了出去,语气一片森冷,咬牙切齿道:

“和段誉有关的人都得死!”

噗!

倒飞几十米的钟灵一口鲜血涌出,趴在一片血泊当中望了段誉一眼,然后垂下了脑袋。

“灵儿!”段誉用尽所有的力气呼喊了一声,可钟灵没有丝毫的反应,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段誉双眼翻红,死死地盯着慕容复,一字一句道:

“恨当初在少林寺没有杀了你!”

哈哈哈哈!

慕容复猖狂至极地大笑了起来,笑到最后的才是英雄好汉,成王败寇,这是千年不变的道理,纵然他慕容复卑鄙无耻,阴险下流又如何,只要他掌握了绝对的实力和权利,这世间谁又能说他的不是?

“慕容复!”木婉清紧握着拳头,那双原本动人的双眸充满了鲜血,咬牙切齿地说道:

“今日就算你杀掉我们所有人,你也难逃一死;灵鹫宫虚竹会替我们报仇的。”

“虚竹?”慕容复先是一愣,随即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恰在此刻天空中亮起数道火红的烟花,格外的刺眼,那不是烟花,是灵鹫宫独有的信号。

红色代表着灵鹫宫有大敌入侵,召集所有门人弟子紧急回援。

“看到那信号灯了吗?过不了多久灵鹫宫也将不复存在。”

“二哥!”段誉呼喊了一声,红色信号灯意味着什么他自然明白,慕容复敢来大理那么自然会有人去灵鹫宫。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化作无奈。

“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这地再也束缚不了我的脚。”慕容复居高临下望着如同废人一般的段誉,那眼神如同在看一条狗,他心情大好不由戏谑道:

“此时此刻你真像一条狗,就如同当初死皮赖眼跟着语嫣一样;可怜可恨.”

一条狗,此刻的段誉确实像一条狗。

或许是后面的一句话点醒了王语嫣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她壮着胆子,说道:

“表哥,请放过段公子?毕竟他曾经数次救过你我的命!”

段公子,曾几何时喊得可是情真意切的段郎啊,此时此刻喊出段公子确是那般的自如,原本对王语嫣还心存些许留恋的段誉心如死灰;几十年的心结,几十年的爱恋,新人终究比不过旧人,就算是同床共枕过的夫妻也比不过青涩朦胧里的初恋啊。

多情应笑我?

望着趴在血泊中早已断气的钟灵,感受着依偎在身旁的木婉清,段誉不由地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满脸的泪水。

多情应笑我,笑我负情?

所谓负情自然是辜负钟灵和木婉清的深情爱意,一直以来对她们的关心和爱意都不够,如今想补偿却也来不及。

“段郎!”木婉清紧紧地抱着段誉,冰雪聪明的她自然明白段誉所言;但对于她来说能够在一起很满足了,真的,而且和他还有了自己的孩子。如今能够和心爱的人死在一起也足够了。

可是两个孩子,子羽和灵儿。

她只希望他们走的远远的别再回来,哪怕流浪江湖也好。

江湖儿郎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斑。

还是隐姓埋名做个普通人吧,日落而息日出而作。

“慕容复,最后求你,希望你能够放过我的两个孩子,别伤害他们。”终于问下心神的段誉低声说道,因为功力被禁锢的缘故,说话的语气很低沉,仿佛是行将就木的老人无气无力的告别。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慕容复冷笑道。

“表哥!”王语嫣喊了一声。

“休要再说,成大事者岂能在乎小结;只要能够复兴我大燕,就算整个大理的人死光都无所谓,何况两个孩子。”慕容复衣袖一甩丝毫没有情面,尽展枭雄本色。

王语嫣捂着嘴,泪眼汪汪。盯着慕容复俏生生地说道:

“表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答应过我的,不是要带我去隐居吗,不是--------”

“闭嘴!”慕容复喝了一声。

“表哥!”想不到慕容复忽然之间这么凶,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王语嫣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心怀大志对自己温柔体贴有加的表哥了。她红着双眼,颤声问道:

“表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爱你?”慕容复盯着王语嫣那张动人至极的脸蛋,脸上挂着笑意,声音却是冰冷至极:

“我慕容复堂堂男子汉,大燕皇族后裔,岂能娶一个被别人用过的女人当老婆?你高看你自己了?你以为你离开了段誉我会很感动,会封你为皇后?别痴心做梦了?”

慕容复每说一句王语嫣脸色越加地苍白一分,到最后直接倒在了地上,在单纯纯真她也彻底明白了;她只不过是一个工具,一个被人利用的工具。

从头至尾她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原来在他心中根本没有她,有也只是一个别人穿过的破鞋而已;狠吗?怨吗?

王语嫣龟缩在地上,那双明亮的双眸早已失去了往日的色彩,现在的她如同行尸走肉;此刻她感觉整个身体被掏空了,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所有被那个一直深爱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摧毁。

爱一个人苦吗?

爱我的人我不爱,我爱的人不爱我。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

涉世不深的王语嫣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打击,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着;远处的段誉摇了摇头,心中说不出的苦涩。有些苦说不出口才是真的苦。

“慕容复,你简直丧尽天良!”嫉恶如仇的木婉清根本看不下去,同为女人总能体会被情所伤的痛苦。

“将死之人,有何资格说话!”慕容复冷哼一声,或许是因为王语嫣彻底影响到了他的心情,长剑一挥直接洞穿了木婉清的胸口。功力被禁锢的段誉根本没办法替代,只能看着两个心爱的人先后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这和当初段正淳死的时候的情景是何等相像?

“碗妹1”抱着木婉清的身体,感受着身体上的温度越来越低,段誉大悲无泪,嘴巴大张愣是哭不出声,胸口不停滴起伏着。

“懒得再跟你废话,跟着去死吧!”慕容复冷喝一声,就要动手,缩在地上的王语嫣不知道何时抱住了慕容复的腿,呼喊道:

“表哥,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段公子。”

“到现在还在为他求情,看来你是爱他的了;你这贱人!”慕容复一脚将王语嫣踢飞了出去,撞在一根柱子上直接晕了过去。接着提剑直取段誉的脑袋,抱着木婉清 的段誉恍若未见。

就在此刻门外响起一声呼喊:

“爹!”

慕容复身体不由停顿下来,一道身影飞跃而至,扑在了段誉身前,赫然是和萧峰一路赶回来的段子羽。

“爹,娘!”扑倒在地的段子羽看着段誉身材萎靡,而怀中的木婉清早已断了气,不由地大哭了起来;慕容复冷眼旁观,似乎看的不耐烦了,冷笑道:

“来的正好,可以一起去死了?”

“是你杀了我娘和二娘?还伤了我爹?”段子羽双眼充血,虽然从小在舒适的环境中长大,但经常跑去出在江湖上浪荡,加上这次外出更是生死一线,多少感染了一些杀气。

加上此刻娘亲被杀,心中怒火彻底被燃烧,说出的话杀气纵横,就连慕容复都忍不住心中打颤,暗叹此子不除来日必定是心腹大患,当下下定决心一定要永除后患。

“是你杀了我娘和二娘?还伤了我爹?”段子羽双眼充血,虽然从小在舒适的环境中长大,但经常跑去出在江湖上浪荡,加上这次外出更是生死一线,多少感染了一些杀气。

加上此刻娘亲被杀,心中怒火彻底被燃烧,说出的话杀气纵横,就连慕容复都忍不住心中打颤,暗叹此子不除来日必定是心腹大患,当下下定决心一定要永除后患。

“子羽,你不是他对手,别管我。你快离开。”看到段子羽挺步上前,段誉急忙呼喊了起来。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身为人子我怎能独自离开!”别看段子羽只有十五岁,可一身壮士豪情却是世间少有;在说出这话的时候段誉仿佛看到了义兄萧峰的身影,眼眶不由一红。自言自语道:

“子羽,想当初我和大哥二哥在天下英雄面前义结金兰,发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日我当下去陪你娘亲,陪我大哥萧峰了。”

“只要有大哥在,哪怕是在地狱,也能逍遥快活!”想到当初和义兄萧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段誉脸上不由露出些许笑容,义兄萧峰那可是顶天立地的绝世豪杰。

“爹,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走,谁说大伯就死了?”段子羽大声喊道。

“哎。”段誉叹息一声,知道段子羽最佩服的人就是义兄萧峰,也不在意,死就在眼前,一切也看开了,不由笑道:

“为父在世有你娘亲这样的红颜知己做老婆,有大哥二哥这样的英雄豪杰做兄弟,笑傲江湖,此生虽死无憾!”

“虽死无憾,那你们就去死吧!”慕容复冷笑道,萧峰,不过是一个匹夫之勇的死人而已。如果他有萧峰的权势,早已南下攻宋,说不定能够统一天下。

慕容复说着一剑飞驰而来,直取段子羽的脑袋,段子羽也不躲闪,右手猛然探出,一道金光轰出与那剑光撞在一起;地面碎石横飞,段子羽倒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而慕容复身子只是轻微晃动一下。

“你这什么功夫?”虽然只是晃动一下,但握剑的右手确是一阵酸麻,这一击慕容复虽然只出了六分内力,但依旧让他震惊不已,看着段子羽的眼神中杀气更加浓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功力,如果在修习几年那还了得;但令他意外的是这门功夫在当今武林确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而且他看得出段子羽这门功夫还未入门。

“擒龙功?”段誉低念一句,神色一惊,这门神功整个江湖貌似只有义兄萧峰会,当初在杏子林段誉有幸亲眼见到义兄萧峰用擒龙功镇住风波恶,就连精通各家武学的王语嫣都被震撼的无以复加,段誉心中惊疑:子羽出门一趟怎么会练成义兄萧峰独有的擒龙功?

“爹!”就在双方各怀心思和震惊的时候一道悦耳的呼喊传来,接着一道娇小的倩影飞跃而至,扑在了段誉身上,少女自然是段灵儿,从未见过如此凄惨场面的段灵儿见娘亲被杀,父亲重伤;动人的双眸立刻布满了泪珠,俏脸一变哇哇哇的哭喊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稍微消停了下,可是下一句却惊呆了众人:

“大伯,那个混蛋杀了我娘亲,伤了我爹,你要为我报仇。”

“好!”门外传来一声豪爽大笑,一道身影鬼魅般飞驰而至,接着一道金光伴着龙吟轰向慕容复;慕容复脸色一变,身子一闪向后方飞跃而去,落在一棵大树下;望着一片狼藉的地面,脸色一片阴沉。嘴里吐出几个字:

“降龙十八掌!”

“降龙十八掌?”对于降龙十八掌段誉再也熟悉不过,整个江湖会降龙十八掌的只有义兄萧峰一人,此刻的段誉双眼发亮盯着那道魁梧的身影,越看越熟悉。

虽然面貌变了,但是那股天下无双的霸气和使出降龙十八掌时候满身的正气他再熟悉不过,段誉挣扎着要爬起来,那个身影一个闪身早已站在段誉身前将其扶住,一道精纯的真气输入段誉体内,片刻功夫原本脸色苍白的段誉瞬间红润了起来,功力的禁锢也被解开。

“三弟!”

“大-----大哥---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段誉声音一片颤抖,紧紧地抓着大汉的手臂,双眼盯着大汉泪如泉涌,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三弟,是我!”大汉紧紧地抓着段誉的手臂,伸手扯下那张面具,露出了真容。豪气依旧,容颜依旧,只是比之以前更加地年轻了。看着眼前再也熟悉不过的面孔,梦里出现过多少次的面孔,段誉直接扑倒在萧峰怀里,身子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汹涌而出。

萧峰拍着段誉的肩膀也没有安慰,任由他抱着肆意地哭泣,直到打湿了衣衫。

“大哥!”哭泣过后,千言万语汇成了简单的两个字,确是情深义重。

“三弟!”萧峰拍着段誉的肩膀豪爽一笑,转头朝段子羽和段灵儿说道:

“子羽灵儿,照顾好你们父亲,看大伯为你们报仇!”

“大伯,杀了他,为我娘报仇!”段灵儿红着双眼娇喊了起来。

“萧峰?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慕容复一脸难以置信,脸色变得很难看,到如今他依旧不相信萧峰还活着,双刀穿心,跳下无尽的深渊,怎么可能还活着?

“慕容复,拿命来!”萧峰没有多余的废话,一掌坑龙有悔,接着又是一招神龙摆尾,一掌接一掌气势恢宏;慕容复被逼的节节败退,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慕容复冷喝一声,周身出现一道道真气竟然逼住了萧峰的攻击;萧峰冷哼一声,一交手萧峰就已经判断出了慕容复的功力,虽然比之以前进步很大;但是如今的萧峰也早已不是当初的萧峰,当初的萧峰能够击败当初的慕容复,那么现在萧峰足以吊打现在的慕容复。

“擒龙手!”萧峰呼喊一声,音响一开,那就是无敌状态,一道龙爪穿过金光势如破竹抓向慕容复,慕容复脸色巨变,身形向后急退;可龙爪速度奇快无比,瞬间及身;摁住了其咽喉,萧峰右手一挥慕容复直接倒飞了回来,在内力加持的擒龙功下,慕容复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任由萧峰捏着脖子提在半空中喘息。

“你的功力怎----怎么会这么高?”慕容复红着脸断断续续地问道,萧峰的功力已经到了令他窒息的地步,这种功力根本就不是人力所拥有的。

“蝼蚁怎可知天?”萧峰冷笑一声,望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慕容复,冷声道:

“我三弟数次饶你性命,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加害于他,今日更是大开杀戒,不杀你怎对得起死在你手中的弟妹?”

“哈哈哈!”慕容复竟然猖狂地大笑了起来:

“既生亮何生瑜,成大事者死几个人又怎样?我慕容复堂堂男子汉何惧一死,有本事杀我啊。”

“好!”萧峰懒得废话,咔嚓一声直接捏断了其脖颈,像扔垃圾一般将其扔了出去,看都没再看一眼。堂堂一代枭雄人物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杀,如若萧峰不出现慕容复还真会成为大理皇帝,到时候必定会出兵攻打大宋,那时候天下又将大乱。

“大哥!”下面人早已收拾完皇宫,两个孩子跪在木婉清和钟灵儿身前显得格外的凄惨,而段誉虽然功力恢复,神情却格外消沉。

“三弟,世间人纵是不舍,终有离别,世间事,纵有遗憾,且放心间!”萧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轻声说道,他知道这件事对于段誉而言打击太大,但他相信三弟很快就能够醒悟。这世间苦难千百种,他萧峰哪种苦难没有承受过?照样不过来,正因为这样,他的心胸才更加的开阔,视野也更加的辽阔。

段誉天赋异禀,聪明异常,自然能够明白义兄萧峰所言。

“嗯,听大哥的!”段誉点点头,忽然想起之前灵鹫宫发出的求救信号,急忙说道:

“大哥,二哥怕有难?”

萧峰点了点头,灵鹫宫的求救信号他也看到了,如今三弟已安然无恙,该去看二弟了。

“三弟,你在这里处理剩下的事情,我去帮二弟!”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

“我一人足矣,等你处理完这边事情在来灵鹫宫,到时候我们三兄弟在好好地喝上一场!”萧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拒绝了段誉的请求,如今大理遭受重创,段誉身为大理的皇帝,很多事情需要亲自去处理。

段誉只能点点头,他本身就不想做皇帝,等这次事过,是时候放下一些东西了。段誉于是想着,侧头刚好看到王语嫣穿着一身素衣俏生生地走来,跪在灵堂前,默默抽泣。

望着那道曾让他着迷的美丽的身影,段誉心中五味交杂,想上前但还是忍住了,摇了摇头径直走向后堂;王语嫣侧过头正好看到段誉转身离开的消瘦身影,心中不由一疼;莫名其妙的辛酸,那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颤抖着站起身来,向前追了几步,喊道:

“段------”一个段字出口却再也喊不出来,曾经喊过段公子,也喊过段郎,可如今该喊什么?

有些事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曾经,有些人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

世间文字百万万,唯有情字最难懂,也唯有情字最杀人。

她这半辈子都在懵懵懂懂的情字里颠沛流离,到最后却落得一无所有,可悲可叹吗?

天山缥缈峰并不高,没有冰雪,但却大雾弥漫,一年当中最少有半年无法看清山的真容,群山在大雾当中飘飘渺渺因此将山中峰称作缥缈峰。

萧峰连夜赶路,终于抵达山底,却不见一人,只听缥缈峰上人声鼎沸,赫然是打闹的场景;萧峰心下大惊,心中挂念着二弟虚竹,急忙施展轻功朝山顶飞奔而去。

虽然缥缈峰云雾缭绕,但对于萧峰这样功力惊人的高手来说并不能让其迷失方向;飞奔了片刻终于抵达山门前,只见山门前零星躺着一些尸体,有男有女。女的死相大多极其凄惨,一看就是中了剧毒身亡的。

而男的皆是全身被冻结身亡,这些人必定是被灵鹫宫弟子用玄冰术所杀;灵鹫宫玄冰术以寒冰见长,掌中带冰;一掌挥出能够冻结人体的经脉,禁锢功力。灵鹫宫玄冰术非寻常之冰结成,可以在烈日炎炎之下,经久不化,可以在寒冰之日,瞬间蒸发,化作致命的杀气。

灵鹫宫弟子用冰,如同星宿海弟子用毒,峨眉派用符,是武林中几大最出名的制敌手段,其中以玄冰术最为神秘莫测,可随时随地掌中成冰,好似凭空抓取物件一般,配上灵鹫宫独有的至高轻功月影鬼步,叫人防不胜防且杀伤力惊人。

“这些女弟子先前就已经中毒,大多是敌对时中毒被杀。”萧峰目光一扫便明白了其中缘由,要不是灵鹫宫这些弟子提前中毒,敌人不可能攻入灵鹫宫,显然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

萧峰身形一跃,人已站在山门前两座巨大的雕塑前,宫里的厮杀声更清晰地传来,头顶时不时有一只只巨大的大雕飞驰,发出一阵阵嘶鸣,这些大雕是灵鹫宫独有,因此称之为灵鹫,灵鹫宫这个名字正是由此而来。

“咳----咳咳----”就在萧峰打算跃身飞入的时候,一道微弱的咳嗽声传来,萧峰低头一看,只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满身是血靠着石雕。萧峰急忙上前,一股真气涌入其中,片刻便解除了女子身上的剧毒,伤势也基本痊愈。

“姑娘是?”

“我是灵鹫宫昊天部的弟子,多谢大侠救命之恩!”女子说着就跪伏在地,萧峰急忙一把扶住,问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们被人投毒,很多姐妹都死了,尊主夫人已经仙逝?呜呜----”女子说着就哽咽了起来,模样格外的脆弱惹人怜爱 ;听到西夏公主竟然身亡,萧峰不由一惊,一把拉住女子的手臂,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清,直接说道:

“那我二弟怎样?”

“二弟?”女子一脸茫然。

萧峰一拍脑袋,也没有隐藏什么,直接说道:

“我是萧峰,你们宫主虚竹是我二弟。”

“啊!”女子瞬间变了脸色,惊叫出声,望着面前英俊魁梧的男子一脸不知所措;萧峰,那可是鼎鼎大名的英雄好汉,世间那个女子不为之仰慕,世间那个男子不以他为偶像?眼前的少女自然也不例外,只是萧峰不是早已在雁门关跳崖吗?怎么?

见女子迟疑,萧峰自然知晓原因,也懒得再多费口舌;直接开口说道:

“带我去找二弟,我倒要看看有我萧峰在,谁敢动我二弟?”

霸气纵横,女子彻底为之倾倒,激动,紧张,忐忑地领着萧峰朝宫内而去。

---------

此刻,灵鹫宫内早已是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尸体,主殿外,一群着装怪异的男子正在和数十名身着黑衣的女子战斗。

只见厮杀声一阵阵,刀光剑光配合着一道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肆意摇晃,有一紫一白两道身影在人群中恣意飞舞,所过之处留下一片哀嚎和漫天飘飞的血花。

那些围攻灵鹫宫女弟子的高手瞬间就被斩杀了十来人,但两人身上也增添了不少伤口,依然无惧;两人自然是灵鹫宫宫主四大侍女当中的竹剑和梅剑,如今两人一身的功力堪比一流高手。

就在两人在人群中肆意飞舞的时候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其后方,接着一掌直接将两人拍飞了出去。灵鹫宫众人瞬间失去了主心骨,数名女弟子急忙奔上前去护在竹剑和梅剑身前。

“丁春秋,想当初在少林寺主人仁慈留你一条狗命;你不但不感恩图报,反而使用卑鄙手段恩将仇报,简直丧尽天良。”一身白衣的竹剑在几名弟子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望着白发白须的丁春秋娇喝道。

“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在老夫面前信口雌黄。”丁春秋一甩宽大的衣袖,配合着那满头白发修长的白色胡须,如同仙人一般,但是说话语气和行事作风比之以前更加地阴险毒辣:

“哼,且不说曾经,今日老夫定叫那小秃驴死无葬身之地,以报老夫这几年在少林寺所受之苦。”

“还有你们这些小贱人如若乖乖投降,好好伺候老夫还好说,不然叫你们一个个生不如死。”

“星宿老仙,神功无敌,法力无边------”丁春秋手下一个个吼叫了起来,如饿狼般的眼神盯着灵鹫宫那一个个水灵灵的女子,有人甚至舔着嘴唇,目光一片火热。

灵鹫宫本来都是女弟子,在尘世中受尽了男子欺辱才加入宫门,一个个姿色自然是不差,如果真落到丁春秋这班人手中下场不可谓不凄惨。

“丁老怪,有本事就来杀了我们!”梅剑横剑在胸,一副置之死地的决然,可谓是傲骨嶙峋。正应了她名字里面的梅字,梅花香自苦寒来,凌寒独自开,可谓生死并非她所愿,暗香浮来才是她理想。

“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丁春秋胡须飘飘,白色的衣衫肆意飞扬,风骨无双,只是那阴险至极的语气却让人心生胆寒:

“老夫这些手下皆是粗壮男子,你们灵鹫宫的这些小娘们正好可以犒劳他们今日功劳。哈哈哈。”

灵鹫宫众女皆是一惊,所谓犒劳再也明显不过,如果被活捉他们将会成为丁春秋那帮人的阶下囚发泄工具;经过少林寺一场近乎生死的战斗,如今的丁春秋似乎掌握了些许御人之道,懂得恩威并施了。

“丁老怪,就算我等尽皆战死也不做阶下囚!”梅剑娇喝一声,身后几十名女子皆是一副宁可慷慨赴死也不做阶下囚的铮铮之气。

“由不得你们,老夫叫你们知道什么叫求死不得求生不能!”丁春秋猖狂一笑,衣袖飞动间人已朝梅剑疾驰而去,手中折扇划出一道白光,闪动间自梅剑一下数十名女子直接倒退出去。

梅剑娇喝一声,一把扶住即将倒地的一名女子身形急忙向后方闪去;站稳身形的竹剑只觉得体内真气有些杂乱,不由暗叹这老怪的功力竟然增长到如此境界,如今尊主毒伤再身,无人在是其对手。

想到这里梅剑心下大急,不知如何是好?

却不料丁春秋抓住机会一掌拍向梅剑胸口,躲闪不及的梅剑只能避开要害,然后被轰飞了出去,只觉咽喉一热,一口鲜血涌出,体内真气更是彻底被打乱,提不起丝毫。

“梅姐?”几名女子急忙奔上前扶住了梅剑,另有几人提剑飞速而上,使出月影鬼步,神出鬼没一般将丁春秋围困其中。丁春秋冷笑一声,手中折扇一阵晃动,接着几声娇喊;那几名女子尽皆倒飞了出去,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好阴狠的毒!

梅剑以及身后的女子皆是脸色一变,以她们的实力根本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身旁的姐妹接二连三地死去,何等悲痛,却无从反抗?

“投降不杀!”

“丁老怪,有本事杀光我们!”灵鹫宫女弟子尽皆叫嚷了起来,视死如归。

“你们要来犒赏我这些手下,怎么舍得杀你们?”丁春秋奸邪一笑,单手拂过胡须,朝灵鹫宫那些女弟子飞驰而去,一路而行,数名没来得及反抗的女子被点了穴道。接着两指指向梅剑,梅剑贝齿一咬,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出一剑。

“找死!”丁春秋脸色一变,没想到梅剑在软骨散的作用下竟然还能发出如此有气势的一剑,倒是小看了;但依旧改变了局势,反而激怒了丁春秋,彻底起了杀心。

只见其绣袍一挥千蛛手带着一道绿芒轰向梅剑,掌风呼啸,冷风迸裂,离的近的几名灵鹫宫弟子直接被掌风击飞出去,梅剑脸色苍白,身躯根本不能动弹,娇躯不停滴颤抖了起来。

这就要死了吗?

梅剑叹息了一声,闭上了凤眼,一滴泪莫名其妙地滴落,也不知道是想起了曾经的单纯岁月,还是依稀记起了暗藏在心底的那道消瘦身影。

可惜啊,日日夜夜的侍奉,却没来得及告诉他也曾爱着他。不,应该是一直深深地暗恋着他;看他笑傲江湖,看他迎娶西夏公主双入双飞------

这样也好呀,他没有烦恼,最起码陪伴他那么多风风雨雨。

最长情的告白不就是单纯的陪伴吗?

只是来不及看他最后一眼了,那个神功盖世,那个傻傻的他呀:但愿你能够活的潇洒,但愿你能够活的自由。

但愿你依然宽厚仁慈,但愿你依旧笑傲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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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要死了吗?

梅剑叹息了一声,闭上了凤眼,一滴泪莫名其妙地滴落,也不知是想起了曾经的单纯岁月,还是依稀记起了暗藏在心底的那道消瘦身影。

可惜啊,日日夜夜的侍奉,却没来得及告诉他也曾爱着他。不,应该是一直深深地暗恋着他;看他笑傲江湖,看他迎娶西夏公主双入双飞------

这样也好呀,他没有烦恼,最起码陪伴他那么多风风雨雨。

最长情的告白不就是最单纯的陪伴吗?

只是来不及看他最后一眼了,那个神功盖世,那个傻傻的他呀:但愿你能够活的潇洒,但愿你能够活的自由。

但愿你依然宽厚仁慈,但愿你依旧笑傲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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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但愿呀,但愿灵鹫宫在尘世中吃过苦难的姐妹们能够快乐幸福。老尊主,奴婢来陪你了!

梅剑紧闭着眼,这个傻傻的忠心的也曾天真烂漫的姑娘静待着丁春秋那杀气十足的一掌劈来;她已经感觉到了凌厉的掌风扑面而来,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撕碎,她听到了身后的姐妹们撕心裂肺的哭喊。

眨眼间,她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扼住了她的腰身,她根本没办法挣扎,她只觉得身体轻飘飘地飞了出去;竟然没有疼痛,没有丝毫的不适,她不由地叹道:

“原来死也可以这么的轻松。”

她彻底放松了下去,整个身体软倒了下去,现在自己也死了,再也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关于曾经,关于灵鹫宫,关于江湖;就这样再见吧。

只是她觉得她倒下去的地方很结实,而且有种莫名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悸动,她莫名其妙有些脸红;温暖,宽厚,像是一个安全的港湾,这种感觉真好呀!

就在她闭目幻想时,一道冷喝声在耳畔炸响开来:

“阁下何人,竟敢坏老夫大事?”

这声音?梅剑猛然清醒过来,这是丁春秋那老怪的声音啊;难道自己没死?就在梅剑幻想的时候耳旁传来一声柔弱的声音:

“梅剑姐姐,你没事吧?”

“你----小蕾?”梅剑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再也熟悉不过的俏丽面孔,再往上一看,那是一张说不上英俊,但绝对刚毅坚毅的面孔,有一种迷人的气质。

梅剑不由有些痴迷,但很快她发现还躺在男子的怀里,急忙自顾自站了起来,对着男子微微鞠躬侨声说道:

“灵鹫宫梅剑谢过英雄救命之恩。”

“理所应当!”萧峰扶起梅剑,心中挂念着二弟虚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问道:

“你们宫主虚竹怎么样?”

虽然救命之恩在先,但搞不清对方身份之前,梅剑决计不会透露宫主的信息,心里打着小算盘,轻声问道:

“敢问这位英雄是?”

没待萧峰回答,被萧峰救活的小蕾急切地说道:

“梅剑姐姐,他是----是萧峰,萧大侠,是宫主的结拜大哥?”

“什么?”梅剑脸色猛然一变,对于萧峰她自然是见过的,而且还相处过一段时间,少林寺武林大会,雁门关之战,她都亲身参与;自然也近距离接触过萧峰,要知道萧峰可是她心目中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神一般的人物,只有仰慕敬仰的份,根本根本生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其他念想。

梅剑忍不住打量了起来,喜上心头,那双明亮的眼眸充满了泪花,急忙跪倒在地,颤声喊道:

“奴婢------梅剑参见萧----萧大侠----呜呜--------”

这丫头激动的哭了起来,萧峰不由摇了摇头,右手随意一挥直接将梅剑拖了起来,梅剑心中大惊,这种功力简直是鬼神难测。

“小子,你究竟是谁?”见梅剑竟然向萧峰下跪,丁春秋皱了皱眉头,喊了起来;心中却惊骇的很,此人能够轻松在自己手中救下梅剑,功力不可小觑。

“我叫萧峰!”萧峰目光一拧,盯着丁春秋喝道:

“丁老怪,当初在少林寺我二弟仁慈放你一马,没想到你却恩将仇报,像你这种卑鄙小人不死不足以解心头之恨!”

“萧-----萧峰----”丁春秋念叨了一句,身形不由后退几步,紧盯着萧峰不可置信地喊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萧峰已经死了,你怎么可能是萧峰------”

“丁老怪,拿命来!”萧峰根本懒得和其废话,袖袍一挥,人已跃至丁春秋身旁,丁春秋脸色一变,暗叹这个契丹小砸中好高的功力,急忙运足真气一扇挥出,人以向后跃出。在其原先的位置早已地面崩裂,尘土飞扬。

看着原本站立的位置变成一片废墟,丁春秋脸色巨变,心下大惊,暗骂萧峰这个契丹小砸中功力比之少林寺时候更加高深莫测;如果他知道此刻的萧峰只是随手一击还不足五成功力不知又作何感想。

“契丹也中屡次坏老夫好事,今日老夫要扒了你的皮!”丁春秋龇牙咧嘴,好不气愤,原本一边倒的趋势竟然半路杀出萧峰这个恶贼,简直欺人太甚。丁春秋一面说着双手在胸前一晃,一个小鼎出现在其手中不停地旋转,鼎上一缕缕绿色的烟雾缓缓飘出。

随着小鼎的旋转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扭曲,萧峰眉头一皱,赫然认出了这小鼎的来历,不就是以前被阿紫抢来的神木王鼎吗?这是丁春秋的傍身法宝,用来炼制星宿大法的。

萧峰对此嗤之以鼻,目光一扫那冒着青烟急速飞转的小鼎,一招坑龙有悔赫然挥出,丁春秋见状冷笑一声,喊道:

“让你尝尝老夫的神木毒功。”口里说着那小鼎如同一道利剑竟然迎着萧峰的掌风而来,眼看小鼎冲破坑龙有悔的掌风扑面而来,萧峰不急不躁,右手一挥,一把长剑莫名其妙出现在其手中,接着穿透神木王鼎,爆射了回去。别看萧峰这一招简单至极,但是一招坑龙有悔的后面是有着十三道真气的加持。

丁春秋脸色一变,不可置信,身形急忙后退的同时用尽十足真气一掌挥出打在神木王鼎上。砰!随着一声巨响,神木王鼎直接爆裂成碎片,四处飞扬,丁春秋身子一阵摇晃被庞大的力道震飞了出去,口吐鲜血,一脸苍白,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丁老怪,拿命来!”萧峰一声大吼,就在其跃身取其性命的时候,一道带着些许仇恨的嗓音传来:

“大哥,让我亲手杀了他!”

萧峰停下脚步,一道身影落在其身旁,接着跪拜在地,语气颤抖:

“小弟虚竹给大哥磕头了!”来人正是虚竹,依旧是那般的老实模样,说着磕头就砰砰乓乓地磕了起来,萧峰急忙将其一把扶起,爽朗笑道:

“二弟,看到你无恙,我就放心了!”

“大哥-----看到你-----真好-----”虚竹说着就红了眼睛,灵鹫宫那些女弟子一个个也是红着双眼,可心里却激动的不要不要的,看尊主面色红润,说明丁春秋的剧毒早已被其戒掉,这下丁春秋就算有三头六臂也跑不掉了;更何况还有神功盖世的萧峰萧大侠在。

那些死去的灵鹫宫女弟子终于可以安息了。

“参见尊主,参见萧大侠!”灵鹫宫弟子尽皆拜倒在地高呼了起来,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

“小----小秃驴你----你不是中毒了吗?怎么可能------”看着虚竹脸色红润,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丁春秋疯狂地呼喊了起来,那毒素可是沾着即死,没有任何解药的。

“丁老怪,今天我就要为死去的那些人报仇雪恨!”虚竹冷声喊道,没有丝毫的仁慈;一旁的萧峰不由点了点头,心中暗叹二弟和三弟虽然都身怀绝世武功,终究是心地慈善之人,不太懂的江湖险恶。如今经历了这些事情正好能够让彻底地成长起来,了解真正的江湖险恶,有些人不是善良和慈悲就能够化解的,也不是一句阿弥陀佛就能够让其放下屠刀的。

“小秃驴,当初在聋哑谷没能将你除去,以致成为我今生最大的隐患。”看着虚竹掌握着灵鹫宫,学了逍遥派所有的顶尖武学,丁春秋对其可谓恨之入骨。

“丁老怪,今日我就要为逍遥派除掉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虚竹说着身形一动,赫然是灵鹫宫最高深的轻功身法月影鬼步,月影鬼步一出,形同鬼魅,丁春秋身为无崖子的嫡传弟子自然知晓月影鬼步的惊人之处,当下脚步一点,身形向后闪去的同时,两掌赫然拍出,白烟缭绕,沾着即死。

“好可恶的小秃驴!”退后几十步的丁春秋咬牙切齿了骂了一句,,目光紧盯着眼前毒物;他倒要看看虚竹这个小秃驴如何破解。

可不料接下来一幕将其震撼的无以复加,只见一条虚影巨鱼带着巨大的翅膀疯狂闪下;那些毒雾直接被其闪的烟消云散,接着以势不可挡之势轰在丁春秋身上。

噗!

丁春秋口吐鲜血,直接倒飞出去。

“这不是逍遥派的武功,这--------这是什么功夫?”瘫软在地的丁春秋瞳孔斗大,不可置信地吼道;这种功法比之逍遥派的顶尖武学都要高深莫测的太多,根本不似人间功法。

飘然落下的虚竹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丁春秋,抬头望着苍穹,轻声说道:

“北冥有鱼,其名为鹏。鹏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翼若垂天之云。”

噗!

丁春秋口吐鲜血,直接倒飞出去。

“这不是逍遥派的武功,这--------这是什么功夫?”瘫软在地的丁春秋瞳孔斗大,不可置信地吼道;这种功法比之逍遥派的顶尖武学都要高深莫测的太多,根本不似人间功法。

飘然落下的虚竹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丁春秋,抬头望着苍穹,轻声说道:

“北冥有鱼,其名为鹏。鹏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翼若垂天之云。”

神情萎靡的丁春秋一脸茫然,压根就不知道虚竹说的什么;目光四下扫射,心里打着小九九怎样离开才是上策,毕竟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

可是扫了几圈下来他实在找不到任何能够安然脱身的机会,心里不停滴咒骂着萧峰那个契丹小野中坏老夫好事,心里一千一万个后悔,当初在聋哑谷怎么就没有将虚竹这个小秃驴给当场拍死,以致成为今时今日的心腹大患。丁春秋心里那个恨啊,潜伏少林寺几年的谋划就这样打了水漂。

丁春秋以不足为患,萧峰自然懒得去理睬,只是心里暗想二弟这般功力却是前所未有;以至于超出了武学的范畴,他能够感觉到那巨鱼的虚影到后期必定能够凝实,到那时候攻击力才叫恐怖。

只是让萧峰意外的是虚竹这一招北冥有鱼的速度,能够与他出其不意之下的擒龙功的速度有过之而不及。二弟能够有此功力是他的福源,萧峰打心眼里高兴。

但更让萧峰开心的是这北冥有鱼并非佛家的武功,而是道家,虚竹能够创造出这等神功,说明他早已不是那个傻呆的小和尚了。

“丁春秋你恶事做尽,残忍杀害同门;罪不可恕,今日我就替逍遥派清除你这叛徒。”虚竹大喝一声,虽然说的气势十足,但始终缺乏萧峰那种暴烈的杀气。

“虚----不----掌门,请你看在同是逍遥派的份上饶过弟子。”丁春秋知道反抗是死,急忙跪扶在地祈求了起来,活着才重要,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掌门人,当初弟子也是迫不得已,弟子今后必定痛改前非从新做人,绝不再做伤天害理之事,一切以张梦人马首是瞻。”

“尊主,丁春秋信口雌黄,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欺骗了。”灵鹫宫一干姐妹立时叫嚷了起来。

“是啊,尊主,丁春秋害死了老掌门,还杀害我们那么多的姐妹,绝不能放过他。”

--------

丁春秋脸色巨变,心里早已将灵鹫宫这些部下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可嘴上依然求饶着,并且不停滴磕着响头,敲得地面砰砰直响,额头上早已鲜血淋漓,看起来格外惨目忍睹。

虚竹真气回收,单手停在半空始终没有下手;灵鹫宫众人见尊主又心慈手软不由神情紧张,生怕尊主就此放过丁春秋这个恶贼。

丁春秋见虚竹没有再动手,急忙伸手一擦额头的鲜血,整个面目变得更加的凄惨无比,接着又不停地磕头了起来;站在不远处的萧峰不由地摇了摇头,暗叹二弟始终是佛门出身,佛家一向舍己度人,慈悲心始终是放不下。

“大哥,该怎么处理丁春秋的好?”踌躇不已的虚竹望向萧峰,他一贯不是主意坚定之辈,只能询问经历过世事并且在他心中一直是英雄豪杰的大哥萧峰。

萧峰跃至虚竹身前拍了拍其肩膀,豪爽笑道:

“二弟你出身佛门,一向仁慈厚爱;佛家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舍身取义的义无反顾,佛家有菩萨低眉,但也有金刚怒目。”

金刚怒目?

丁春秋脸色猛然一变,急忙呼喊道:

“萧大侠您豪气万千,乃当世英豪,何必和我这小人物一般见识;今日我丁春秋发誓必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萧峰看都没看丁春秋一眼,盯着虚竹一字一句说道:

“二弟,此人活着的时候阴险卑鄙,心狠手辣,此刻妄想扮演一个平静赎罪的可怜人,一个知错能改的英雄好汉;这很无耻,既然是赎罪,是改过自新,那就让他去死好了,”

虚竹似乎明白似乎又不明白地望着萧峰,萧峰重重地拍了拍其肩膀说道:

“金刚怒目,佛家也说佛度有缘人;如今二弟你身怀佛家的慈悲之心,但你也身怀着道家北冥有鱼这样的绝技,道家讲究随心随遇;大丈夫立于世当求快意恩仇,丁春秋杀害无数无辜之人,原不原谅他是佛祖的事情,而我们的事情就是送他去见佛祖。让死在他手中的人安息,还武林一片净土和安宁!”

“大哥,我明白了!”虚竹腼腆一笑,没有丝毫犹豫,一招北冥有鱼直接轰飞了出去,一击毙命。

灵鹫宫弟子一片欢喜,相互拥抱着庆祝,那是大仇得报之后的喜悦和兴奋;而梅剑和小蕾那两丫头望着萧峰魁梧的身影眼冒桃花,他们已经彻底被萧峰那盖世无双的英姿所征服。

“我-----我怎么能----能够对萧大侠有非分之想?绝对不可以的---不可以的-----萧大侠乃是人中之龙,我不过一个小小的婢女-------”梅剑低头暗想,想斩断那一道情丝,却发现越在意一件事情心反而越凌乱。

身旁欢喜万分的姐妹们自然不能知晓梅剑此刻内心的波动,在她们的眼中萧峰依旧是那个盖世英雄,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噗!

回到大厅的虚竹忍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子一阵踉跄,眼疾手快的萧峰急忙一把将其扶住,一股真气涌入其体内,脸色不由一变道:

“二弟,你中毒了?”

“尊主!”跟在身旁的余婆婆急忙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萧峰呼喊道:

“求萧大侠为尊主解毒。”

萧峰衣袖一挥,内力澎湃,直接将跪扶在地的余婆婆拖了起来,沉声说道:

“放心,二弟与我义结金兰,怎能不救。”

“谢萧大侠!”余婆婆急忙躬身行礼,内心早已被震撼的难以附加,刚刚萧峰轻而易举将自己托起,内力之深厚简直闻所未闻;就算是鼎盛时候的老尊主都难以望其项背,余婆婆安静立于一旁,萧峰一股真气涌入虚竹体内许久方才停下,说道:

“二弟之前中毒很深,随后又强行运功才导致毒素扩散,如今我以将毒素逼入外关穴封印。要想彻底祛毒还得用千年灵药。”

“多谢大哥!”毒素稳定下来的虚竹声音有些虚弱地说道,之前确实是中了丁春秋的神木之毒,但虚竹内力深厚早已将其封印,灵鹫宫擅长药理,彻底解除是迟早的事,没想到丁春秋这个时候攻上灵鹫宫,加上西夏公主的死,令虚竹心境大跌,所以才奋不顾身的出手。

“二弟,你深通药理,要解你身上的毒素需要什么药材?”萧峰反问道。

“所需药材灵鹫宫基本都有,唯独缺少一剂凝魂草?”虚竹也没有客气,将之前解毒过程以及所说的药材都说了一遍;灵鹫宫统辖九天九部,更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每年进贡的各种奇珍异宝,珍贵药材数不胜数,却唯独没有见过凝魂草。

而要解除丁春秋的神木之毒,其中至关重要的便是这凝魂草;对于这些药材萧峰自然不是精通,而凝魂草也是第一次听说,一旁的余婆婆眉头紧皱似乎想起了什么,就在虚竹和萧峰无可奈何的时候忽然开口言道:

“尊主,萧大侠。奴婢以前伺候老尊主的时候听其提起过凝魂草,说凝魂草具有凝聚魂魄起死回生之药效,由此老尊主练功之间忽然说道要是能够得到凝魂草我也就不会这般模样了。”

“虽然不明白老尊主所言,但是老尊主吩咐过手下前往荒谷寻找,那里似乎有凝魂草的生长;只是后来出了很多事情,所以奴婢一直没有前往寻找。”

“荒谷?”萧峰低念了一句,从接管丐帮到如今他可算是走遍了大江南北,加上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可从没听说过有荒谷这一地方。

“余婆婆可知道荒谷位置?”虚竹问道。

“据老尊主所言,荒谷在蜀道剑山深处;里面毒蛇肆扰,各种前所未有的飞禽走兽层出不穷;据说凝魂草乃是天地灵物,周围更是有异兽灵物守候-----而且剑山之大,寻找起来十分艰难---而且那些也只是老尊主听说的,是否真的存在也未尝可知?”

“不管是否存在,都得走上一趟。”萧峰扶虚竹坐下,独自喝了一口天山童姥的百年佳酿,舒服至极;口感极佳,萧峰本就是喜酒之人,碰到美酒自然不会放过,一仰头一壶酒已然见底,这才轰然言道:

“二弟且在灵鹫宫好好养身,为兄这就前往荒谷寻找凝魂草。”萧峰说着站起身来,雷厉风行。

“大哥-----”虚竹呼喊一声,想说什么却被萧峰打断,伸手拍了拍其肩膀笑道:

“你我兄弟情深义重,怎能在意这区区小节,想当初为兄在大辽被困,你与三弟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搭救,险些赔上性命,如今二弟你有毒在身,为兄岂能坐视不管。”

“大哥!”虚竹红着双眼,千言万语终究说不出口;自小在少林寺长大,很少感受过这种浓烈的关爱,在萧峰身上他切实感受到了来自兄长仿佛又来自父亲的那份关爱。

“好了,二弟,你就在灵鹫宫好好养身,为兄很快就回来。”萧峰爽快笑道。

“大哥,三弟他?”

“放心,三弟已经安然无恙。”

“尊主由属下陪萧大侠去吧!”一旁的余婆婆开口说道,毕竟荒谷从未有人涉足过,多一个人多一分保障。

“不用,我一人足矣。”萧峰拒绝了余婆婆的请求,随机一想开口笑道:

“当初少林寺武林大会结束之时三弟说天山童姥的百年佳酿乃是人间极品,给我多多备上几壶即可。”

“奴婢这就去为萧大侠准备。”余婆婆说着就亲自去办,萧峰和虚竹坐着聊了一会余婆婆就提着七八个酒壶回来,一时间酒香飘飘,飘满了整个房屋。萧峰不由吧嗒了下嘴巴,将桌上开了的一壶酒直接一饮而尽,赞叹一声好酒。

两壶美酒下肚,更显萧峰男儿本色;带着余婆婆早已备的酒出门而去,门外早已有灵鹫宫弟子备好了上等良驹;萧峰身为契丹人,加上行走江湖走南闯北,马上功夫自然十分了得,不然当初在关外也不可能驯服那匹连女真族首领阿骨打都没办法驯服的烈马。

“二弟,等为兄回来!”萧峰翻身上马,一手拧开一壶美酒狠狠地灌了一口,双腿一夹,那匹火红的良驹向山下飞奔而去。身后灵鹫宫众弟子皆是齐声高喊:

“预祝萧大侠早日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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